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爱:我的小野猫》作者:壹拾壹【完结 番外】 > 霸爱:我的小野猫_书香门第.txt

第 14 页

作者:壹拾壹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她真的没有优点?”

郭芊想了想“武功好,这算不算?”

“没有我好,不算。对了,你说她给有钱人做情/妇,指的是谁?”

郭芊说:“凌少爷和白少爷。”

宵尘听完哈哈大笑,这可真是有意思。他挥挥手说:“你去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郭芊听完心一沉,赌气的站起来,在路过宵尘的身边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身子一扭就摔倒在地。

你会娶我吗

“你没事吧?”宵尘急忙扶起摔倒的郭芊。

她痛苦的按着脚踝说:“好像脚扭了。”

“我看看”宵尘的手指在她的脚腕上揉/捏了两下,郭芊立刻疼得shen吟起来。

“好痛,好痛。”

宵尘无奈,只得抱起她说:“我送你回房间,让医生来给你看一下。”

郭芊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身上独有的男人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如果可以这样一直被他抱着,那该多幸福。

软绵绵的大床结束了郭芊的幻想,她一把拉住转身要去叫医生的宵尘说:“不用了,没那么疼了。”

“真的吗?”宵尘看了看她的脚踝。

“嗯。”她笑着点点头。

“那你早些休息吧。”宵尘转身出了房间“晚安。”

他一走,无边的落寞又随即袭来,就算自己这样躺在床/上,他都不会正眼瞧上一下,书上说孤男寡女,干柴lie火,可除了那夜他把自己当成了任小野外,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因为有任小野的光环才得以留在这里。

眼光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照片,那是宵尘在学生时代的留念,穿着黑色的制服,显得青涩而帅气。

郭芊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迅速脱/光了衣服,两只手伸进头发里把头发搞乱,然后找了个很恰当的位置躺下,举起手机,做出痛苦的表情,那样子,就像是被人强/奸了一样。

咔嚓。

照出的结果让郭芊很满意,因为正好可以看见桌子上那张宵尘的照片。

她又反反复复照了几张,最后挑取了一张最像‘案发当场’的留了下来。

如果告诉任小野宵尘强/暴了自己,再让宵尘看到任小野和别的男人亲密的场景,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吧。

小野,你别怪我。你的身边已经有了宇少和夜少,你就不要再跟我争宵尘了,好吗?

任小野打了个喷嚏,伤口因为受到牵动使她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胖猫被惊动,在她的身上蹭了下又懒洋洋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起来,看它那一身肥肉,真怀疑它有一天会胖得走不动路。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不见,它竟然大摇大摆的入住了任小野的床。

任小野倒也不在乎,只是洗澡的时候会强拉着它一起冲。

说起洗澡,她这几日一直都是有个女yong人伺候着。任小野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弄的主,更何况天天赤身裸/体的对着一女人,她也感觉怪怪的。索性今天趁着那佣人还没来。自己抱着胖猫溜进洗浴室。

从医院回来后,她还没有好好看下自己背后的伤,总觉得皮肤发紧,老想用手去挠,可是医生百般叮嘱。千万不要挠,否则会化脓,而且也不能沾水。洗澡的时候,那佣人总会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伤,而且还会把屋子里弄得雾气腾腾,连镜子都看不到。

胖猫蹲在大理石台上看着她将衣服脱掉。不知道胖猫是公的还是母的,无视它。

任小野在镜子前转过身体,本来因为偷偷洗澡的喜悦在看到背后的烧伤之后便僵在脸上。

盯着那一片灰白色结成疤的地方。连她自己看了都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而且面积巨大,几乎占了她一半的后背,她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发出一声尖叫。抱着头蹲在地上。

胖猫吓了一跳,赶紧从台子上跳下来。围着她转圈。

凌殇宇不在家,正巧白夜刚脱鞋进屋。

此时听到这一声惨叫,连拖鞋也顾不上穿,立刻剑一般的蹿上楼。

洗浴室里的水哗哗的流着,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他站在门口敲着门说:“任小野,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音,倒是胖猫喵的叫了一声。

白夜没再多想,伸手推门,门竟然开了,任小野缓缓抬起头,睫毛上不知道是水气还是泪花,委屈的模样让胖猫都心疼的抽了抽嘴角。

白夜急忙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伤口不能够沾水的。”

“夜”任小野哽咽着出声,手在地上画着圈圈。

白夜将她包裹起来抱起,小心的放到床/上,然后拿过被子围上,看起来就像堆在那里的一只小雪人。

他心疼的坐到她身前,拔弄着她的刘海,“怎么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保镖,叫得像杀猪一样。”

任小野狠狠白了他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嘴里念咒一样的嘟囔着“完了,这回嫁不出去了,嫁不出去了。”

白夜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背后的伤,那样丑陋的疤痕,没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不错了,他安慰的说:“现在伤口还没有长好,医生说,再做几次整形就可以恢复的跟以前一样了。”

“真的吗?”任小野不相信的问。

白夜点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就算治不好,你也不会嫁不出去,我的任小野是这么的出色。”

“那夜会娶我吗?”任小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空气中似乎有些叫做尴尬的小尘埃在浮动,任小野肠子都悔青了,在夜的面前,她感觉总是这么丢脸。

然而,她却听见白夜说:“会。”

心颤了一下,这是她想听到的答案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想着依靠夜,喜欢他在身边的那种安全感,他就像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关怀,情真意切的叮咛,让她有种小女人的幸福。

还记得小时候,尘哥哥说:“小野,你会嫁给我吗?”

“嫁给哥哥是不是就会变成哥哥的老婆?”

“嗯”

“那我愿意”

想到这里,任小野不由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她的笑容如三月春阳,让白夜冰封的心瞬间溶化,轻轻一揽便将她拥入怀中。

“你是我师兄就好了”任小野感觉到背后的疼痛在他的温暖下竟然变得不再那么痛,而他也心甘情愿的接受着他细雨般的轻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樱唇。

这一刻,任小野把他当成了尘哥哥。

白夜的可爱

胖猫眯着猫眼注视着床/上跪抱着的一对男女,他们已经吻了很久,好像这一吻就是一个世纪,好像这一吻之后,就是世界末日。

不知过了多久,任小野终于喘息着离开他,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柿子。

白夜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任小野的手指已经按住他的唇,嫣然一笑“你不用抱歉,因为我现在需要夜,我。。。”她低下头“本来就不漂亮,这下又把身体弄成这样。。。”

“你后悔了?”白夜询问的眼神看过去。

“没有”任小野摇着头,轻轻咬着薄唇“如果是夜的话,也一定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白夜一笑,肯定的回答“会的,因为宇是我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但他对你来说算什么呢?”

任小野无法回答,他和凌殇宇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如果说是雇佣关系,她几乎没有为他出过任何力,反倒添了一堆子麻烦;如果说是情人关系,可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肉/体买卖;如果非要扯上一个关系,那就是债务人和债权人的关系,简单明了,一个任白劳,一个凌士仁。

白夜捏了捏她的脸,“好啦,总之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就算为了我,也要照顾好自己,因为”他的手一顿“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他笑起来,灿若繁星的笑,但任小野分明觉得那眼神有一闪而过的忧伤被他隐藏了起来。

夜,可不可以不这样!

“好了,我的任小野现在心情好多了吧,那我要去上班啦,旷工会被骂的”他展了展双臂跳下床,可他却忘了地毯上躺着的胖猫,这一脚就结结实实的踩在它的尾巴上。

胖猫“喵”的一声蹦起老高。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白夜抱歉的连声道歉,而任小野则笑得趴在床/上,半天没起来,原来夜也有可爱的时候。

但她不知道,他所谓的可爱只表露在她的面前,对于某些人来说,他简直就是魔鬼,如噩梦般想摆脱都摆脱不掉。

韩大志在接到他的电话时,虽然躺在被窝里,但浑身都禁不住抖了一下。

“白少爷。”他献媚的说。

白夜一手开车。一手戴上耳机,车子里还放着轻音乐。

“拿着那些照片去威胁白慕明,以你自己的名义。”

韩大志腾的坐了起来。自从上次被白慕明赶了出去,他便想毁了照片离开上海,但是却让白夜找到了,这个男人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短短几句已经让他毛骨悚然。韩大志内心有鬼。拍照的人是他,想拿去换钱的人也是他,所以在面对白夜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就畏惧起来。

按照他的意思,他暂时还留在上海,吃住都由白夜提供。他知道他不会让自己白吃白喝,所以此时接到他的电话也在意料之中,害怕是因为这个男人太有心机。而且长着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让他不直视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像被脱/光了暴露在人眼底。

“白少爷”韩大志有些为难“那样我会把小命都丢了。”

白夜说:“放心,你现在住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你只需要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照片还在。”

“然后呢?”

“等着。”

“等什么?”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去做吧”

不等听到他的回答。白夜便挂掉了电话,曲子虽然柔和却不及他的笑容。

白慕明。留着你一条命再活几天吧。

白慕明接到韩大志的电话大吃一惊,低吼着问:“你他妈/的还敢在上海呆着?”

韩大志有些胆怯,但想到白夜的话,还是一咬牙,平静的说:“二爷,我只是来告诉你,照片还在,我会仔细的保存,等您想要的时候随时交给你。”

白慕明还要说什么,韩大志已经及时挂了电话。

白慕明气得咬牙切齿,他当初让他销毁照片,万万没料到他还胆敢给保存了起来,要知道他白慕明向来是说一不二的,真的可以杀了他全家。他气极,拔了一个电话“马上找到韩大志,干掉他。”

韩大志当然没有那么好找,白慕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就住在白夜的独门别墅里,虽然他很少去。

周末本来是凌殇宇和叶恋惜每周固定的见面日,欢快的气氛却因为凌宗泽和叶世融的在场而显得有些沉闷,而且他俩这次约定来此的目的也十分明显,那就是商谈凌殇宇和叶恋惜的婚事。

凌宗泽没想到叶世融会这么主动,因为打电话相约的是他,本来这种事情都是男方积极一些,但叶世融这次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过,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凌叶两家的联合无疑是将黑白两道大合并,天下一家亲,而且凌殇宇和叶恋惜又有十年的感情,这样的事早一天晚一天都是理所当然,对凌示泽和叶世融来说,地位的早日稳固更让他们泰然自若,毫无后顾之忧。

叶世融已主动擎起手中的杯子,含笑说:“七爷,小女以后就承蒙照顾了。”

凌宗泽急忙与他轻碰了下高脚杯,“世融,难得有如此欢喜之事,老夫在这里先打个保票,恋惜嫁到凌家,不会受一点委屈。”

叶世融谦虚的说:“恋惜以后是凌家的儿媳,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七爷您尽管教训就是。”

其实他说得不过是客套话,叶恋惜从小就被娇生惯养,连她都舍不得骂一句,更何况是别人。

两人寒暄的工夫,叶恋惜一直握着凌殇宇的手,脸上如春日桃花,白里透红,十分可人。

凌殇宇也不说话,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事情。

他没想到叶世融会突然提出让两人订婚,如果在以前,他想,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现在,他踌躇了,只因为想到那只小猫也许会孤单,或者是会伤心。

“宇哥”叶恋惜轻摇着他的手臂。

凌殇宇应了一声,就瞧见叶世融正含笑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仿佛也举了半天。

“宇哥,你在想什么,爸爸喊你半天了。”叶恋惜好心的提醒。

凌殇宇拿过杯子,颔首说:“不好意思,叶伯伯。”

叶世融哈哈一笑,用嘴唇轻啜了下杯中酒,优雅的放下,笑问:“殇宇,你是怎么想的?”

(不好意思,我家停电两天了,发得可能不及时,抱歉抱歉)

任小野要自由了

凌殇宇凝视着杯中的酒,那如血红般的液体轻轻晃荡着,倒映着迷离的灯光,这些光渐渐的汇聚成一个人影,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渐渐的逼进他“我看好你哦”

“咳”凌宗泽忍不住用声音提醒了一下他的失态,因为叶世融的脸明显有些拉长。“殇宇,你叶伯伯问你话呢,今天晚上你怎么总是失神?”凌宗泽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重,桌子上发出叭的一声响。

这声脆响让凌殇宇的头脑顿时清醒了几份,反握住恋惜的手,柔情的看着她说:“我当然没有意见。”

恋惜喜不自禁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意,将头靠在凌殇宇的肩上,一头秀发披洒下来,在柔和的灯光下仿佛镀了层薄金,她的美,如女神。

叶世融的脸色终于好转,笑说:“再过七天就是恋惜的二十一岁生日,我找人算了下,那天正好是个黄道吉日。。。。”

凌宗泽马上接过他的话说:“世融觉得哪天好那就订在哪天,订婚宴的事我会找人妥善安排,这点就不用世融操心了。”

说到这里,四人同时举起杯。。。

“叭”的一声脆响,任小野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厨房的磁砖上,摔得粉碎。

她急忙蹲下身开始清理,打碎的玻璃很锋利,一不小心就被割破了手指,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却止不住不断流淌的鲜血。

“小姐”刘伯急忙跑出来“你等着,我去拿医药箱。”

任小野捂着手指头,别看只是个小小的割伤,但十指连心,痛得很。

门被推开,一股冷风蹿了进来,秋天的风难道也这么凉吗?

任小野打了个寒战。狗一样的鼻子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经她多年的‘经验’判断,这绝对不是二锅头,因为那是任天齐常喝的酒,她就算隔着十里地也能闻出来。

凌殇宇迎着她走过来,明亮的眸子一刻都没从她的身上离开,任小野低头看了看,今天有好好的洗过澡,而且也换了干净的家居服,他倒底在打量什么。

走近。

猿臂一伸便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似要揉进他的身体里,也不管她背上的伤还未痊愈。

任小野木头一样的被他圈着,他身上的酒香肆虐着她的嗅觉。她感觉到自己要醉了。

刘伯提着药箱走过来,见到这副场景便站在原地未动。

“哪里受伤了?”凌殇宇的目中闪过柔和而关切的光,而任小野则缓缓伸起还在流血的手指头。

他想也没想,拿过她的手,将那根受伤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温热的感觉从指尖到心房,骇遍全身。

直到伤口奇迹般的不再流血,他才松开口,明静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冷漠,只是已不再如冰山般犀利。

“别忘了,我们是一个血型”

这样的凌殇宇让任小野觉得陌生又温暖。

她收回手。努力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想逃。

“任小野”他看出她的动机,抓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让人担心。如果以后。。如果。。。”

他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松开手别过头去“再过七天,你就自由了。”

任小野愕然半晌,什么叫自由了?他的意思是说,她可以走了吗?

这算是喜讯还是噩耗?

她的脑中有两个小人。一个在高兴,一个在沮丧。

凌殇宇已经转身上楼。他怕再呆下去,他会改变主意。

对,任小野,你没有听错,我放你自由了,以后,你将飞出我的天空,永远。。。

路过那张贴着加菲猫贴纸的房间,凌殇宇忍不住驻足。

从她湿淋淋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打破了他原本的的宁静,到现在他亲口让她离开,这片宁静便再也无法恢复。

掏出手机,将手机上的贴纸撕下粘到门上,凝视良久。

而在走廊前方,任小野正垂手站在那里,她很想厚脸皮的求他让自己留下来,如果哭一哭,闹一闹,他应该会同意吧;还记得当初说过的话:

“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赎回自己?”

“想赎身?好啊,等少爷我玩腻了就放你自由。”

现在,他玩腻了,他已经放她自由了,可是为什么还迟迟的不想离去。

抬起手做出叫住他的姿势“凌殇宇。。。”

凌殇宇听见她的声音,明显身形顿了一下,但并未回头:

任小野,如果你开口要留下来,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不惜任何代价。

任小野伸开的手慢慢的在空中变成拳头,最终缩回到自己的身侧,说了句“我欠你的钱不用再还吧?”

凌殇宇仰天轻叹,迈开大步“我们两清了。”

真的两清了吗?就这样简单的,就这样随便的,就这样绝情的?

任小野第一次觉得有时候笑比哭还要难看,罢了,这样也好,硬是让两条平行线相交只会改变自然定律,说不定还会引出那些已入土的科学家们再出来纠正。

任小野,你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了。

这还是第一次呢,

失眠!

“小姐”刘伯站在餐桌边,就差拿着一张纸照着念了“少爷叮嘱过,今天不要练功;佣人不来,不准洗澡;和那只猫保持一定距离,它的身上也许有细菌,对伤口不好;睡午觉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跑完步不能直接就打开冰箱喝冰冻水。。。”

他一条条的说着,任小野便一口口吃着,原来她有这么多让人担心的地方,但是,凌殇宇,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了,你又何必如此。

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偏做什么。

任小野挂着毛巾从后院练功回来时,一个人花蝴蝶一样的飘然而入。

“喂,这位姐姐,你是谁啊?”任小野纳闷的打量着她,黑色的紧身衣裤,长发束在脑后,挎着精致的小皮包。

“谁是姐姐?”他扬起兰花指,“你看清楚了,人家是男人。”

“男人?”任小野咽了下口水,平胸,有喉结,毛孔粗大,果然是纯爷们儿。

他很不满的走进来,一步三晃,任小野真怕他会晃断了那杨柳水蛇腰。

凌殇宇笑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厌恶的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其实那里每天都要被刘伯擦上无数遍,他能弹出灰也是他手上的。

“你是谁啊?”他凤眼打量着任小野“脏兮兮的,新来的佣人吧。”

不等任小野回答,他便用手煽着风说:“这是什么地方呀,真是热死了,你,快去把空调打开。”

任小野懒洋洋的说:“对不起,空调坏了。”

“那快拿个扇子来给我煽煽。”他不耐烦起来。

“对不起,扇子没有,报纸要吗?”

“算了,真是的,凌殇宇呢?”他环顾了一周。

“不在家。”任小野已经懒得理他了,准备找刘伯来应付。

“你是他的什么人?”

“保镖。”

他捂着嘴嘿嘿的笑着,任小野不知怎么就想起了QQ表情里的兔斯基。

“保镖不跟在主人身边,你难道是保护房子的啊?”

他说得不无道理,任小野也没打算反驳,只得感叹一句: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乐趣多。

她刚要转身上楼,身后那人说:“算了,你告诉凌殇宇一声,他订婚宴那天,凌云志也会去,让他安排下。”

什么凌云志,什么安排一下,任小野都好像没听见,她只听到了三个字“订婚宴”,他要订婚了?是和恋惜吧,原来他赶自己出去是因为这件事,确实,人家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自己呆在这里算什么,任小野,如果你的厚脸皮可以发电的话,三峡都可以停用了。

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她抱着胖猫在洗浴间里洗澡,然后打开冰箱喝冰冻的饮料。最后在床/上睡到太阳落山。

刘伯喊她吃饭,她便顶着一头乱草,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任小野和凌殇宇两人一直埋头吃着,也不说话,直到任小野放下碗筷才大声说:“今天来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他让我转告你,你订婚宴的时候,凌云志也会去,让你准备一下,好了。汇报完毕。”

任小野逃也似的跑回房间,她想听到他的解释,哪怕是一句敷衍也好。可是又怕他什么话也不说,人生下来就是一种茅盾,活着便是为了解决茅盾又是为了逃避茅盾。

她坐在床/上对着墙,眼前的白色逐渐扩大,原来脑袋里的想法过多的时候就会像这面墙一样变得一片空白。

“你面壁思过呢?”凌殇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站在她背后说。

“你管不着”任小野继续看墙。

“你在生气”凌殇宇在他身边坐下,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嘲笑着她。

任小野屁股往一边挪了挪,“你都是要订婚的人了,保持下距离。”

“我偏不”他又拿出那种不讲理的二皮脸作风,将她娇小的身体抱进怀里“正是因为我要订婚了。所以,现在不吃豆腐什么时候吃?”

他的嘴巴作势就要吻下来。

任小野急忙将手挡在两人的唇之间,用敌视的眼神盯着他“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那你就打我试试”他继续。

任小野一脸的愁苦状。拿起身边的一个枕头按到他的脸上,推倒,使劲的在他的脸上压啊压啊,像揉面一样。

“任小野,你还真敢”凌殇宇眉毛竖起。也抓起一个枕头敲她的头。

两个人都用手里的枕头做武器,很快的撕打成一团。

只见不时有人从床/上掉下去又爬上来。爬上来又掉下去,来来回回了多少次才终于都趴在床/上喘息。

“打。。打死你”任小野有气无力的拿着手里的枕头拍过去,只不过那力道连挠痒痒都不如。

凌殇宇伸手抓住,瞅着她累得像只才脱壳的虫子,忍不住笑了。

任小野呆呆的看着他半天,狠狠揉了揉眼睛,刚才不是错觉吧,他明明是嘴角上扬,眼睛里都是笑意,凌殇宇笑了耶。

原来兽人也会笑的,这真是奇迹,可惜刚才没有用手机拍下来,要不然可以做国际巡展,从认识他那一天起,他就从来没笑过,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任小野曾一度认为,他的笑神经末梢坏死。

其实他笑起来蛮好看的,脸上的戾气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么纯洁而健康的笑,很舒服。

“凌殇宇,你笑了呀”任小野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你再多笑一会儿行不行?”

凌殇宇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良久才轻叹着“没有你,我怎么笑得出来。”

“是吗?”任小野觉得鼻子很不争气的一酸,她使劲揉了揉“凌殇宇,你订了婚是不是马上就会结婚,结了婚是不是就会有小孩子。。。有了小孩子。。”

她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凌殇宇的吻给堵了回去。

别说以后的事,我现在只想要你。

翻身,压住,将她的两只手固定,狂烈的吻席卷了她的口腔,不给她喘息挣扎的机会,霸道的野蛮的像是要把她的嘴巴舌头全部吞下去。

同时一只手灵活的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任那白玉般的颈,香肩一一暴露于眼底。。。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这亢奋而又紧张的心情。

他已经忍耐了太久,久得连自己都忘记了时间。

在凌殇宇疯狂的动作下,任小野有些迷失,闭上眼,想要去接受他的掠夺,但面前却赫然出现了白夜那忧郁的脸庞,以及他轻声细语般的质问“可是对于你来说,他算什么呢?”

正因为她无法回答,所以才害怕,才彷徨。

她不知道,凌殇宇对自己来说,究竟算什么?

于是开口问:“凌殇宇,你喜欢我吗?”

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有些错愕的看着她,这句话无疑是在凌殇宇本就有些防守薄弱的心上敲了一记重锤,让他感觉到心像是裂了缝,进了空气。

许久,他才坐起来,伸手拉上任小野的衣服,爱怜的整理了下她乱蓬蓬的头发,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坐在床/上,直到双方的电话同时响起。

对视了一眼,凌殇宇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白夜那幽扬而又沉静如水的声音,他说:“你出来一下。”

去找宵尘

凌殇宇合上电话,而任小野正在看短信,短信是郭芊发来的,有她的一句留言和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郭芊散乱着头发,赤着用床单包裹的上半身,在她身后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任小野放大了画面,惊讶的捂住嘴巴,因为那张照片,也因为郭芊的话:我被宵尘强/暴了。

“我出去一下”凌殇宇转过身并没有发现她夸张的表情,夜这么晚来找他,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白夜站在月光下,他穿了件羊绒黑色修身长外套,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月华映在他俊朗无比的脸上,带着阴柔而寒森的美。

他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虽然是静止的,但细节间流露着比动作还要更难表达的东西,那就是神秘。

凌殇宇迎过去,夜晚的风很凉,但白夜的拳头碰触到他的脸上时,他觉得更凉。

脸上重重挨了一拳,凌殇宇倒退了两步坐在地上,他从来不知道,看似文弱的白夜竟然也可以出拳这么有力。

挨打的是凌殇宇,但白夜的鼻子却突然出血了,鲜红的血液几乎是跳动着涌出,让他本来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更加凄绝。

他急忙用手捂着鼻子,但血依然不听话的顺着指缝往外流,滴滴嗒嗒,像下雨般的落在蓬松的泥土上。

凌殇宇忘记了脸上的疼,冲过去拉着他往屋里走“不管你是不是在生气,但我也不想看着你流血而死。”

白夜一张嘴,血就流进嘴里,他勉强着说:“我的车里有止血药。”

拧开水龙头,白花花的水冲散了那些鲜红,搅动着血丝打着旋儿流走,凌殇宇不知从哪里弄来两团棉花死活要塞进白夜的鼻子里,他捂着鼻子说“放过我吧。”

吃下药。血也止住了,凌殇宇掂量着那瓶药,怀疑的看着他问:“你的鼻子看来是经常出血了?”

“只是血小板凝固时间长,没什么大碍。”

白夜仰躺在沙发上,脸上血色全无。

凌殇宇倒是睚眦必报,走上来用拳头顶着他的脑门狠狠戳了两下“你刚才打我了。”

“我打你不对吗?”白夜打开他的手“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凌殇宇心虚的挪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

白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一闪一闪跳动的火苗就像人躲闪的眼神,让他有些惊惧,立刻别过头“你答应过我会照顾她的?”

“嗯。”凌殇宇只能点头。

“可你订婚的消息为什么要让她知道?”

“早晚都会知道的事。”疑惑的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忘了。现在有一种通信工具叫做短信。”

凌殇宇抽了口烟,烟气朦胧了他的脸,“我既然要娶恋惜就不能留她在这里。这样对恋惜是不公平的。而且,我赶她走,并不代表我不再照顾她,我会给她买很大的房子,雇一堆子佣人。花不完的钱,享不完的福。。甚至她将来找男朋友,结婚,我都会负责到底。。。”

“你认为这样她就开心了吗?你真的想当一只宠物来圈养她吗?宇,你太另我失望了。”

凌殇宇将烟狠狠的按进烟灰缸,几乎是低吼着说:“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不会甩了恋惜。我是男人,这是我必须负的责任。对于任小野,我只能做这么多。如果你那么关心她,你为什么不去照顾她?”

说出最后一句话,凌殇宇有些后悔,看着夜脸上突然升起的忧伤,他想叉开话题。但白夜说:“你喜欢她,不是吗?”

“喜欢”凌殇宇第一次说了实话。语气有些激动“我喜欢她,喜欢得连自己都莫名其妙,她笑,我开心;她悲伤,我心疼;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只有几秒钟,我就六神无主;看着她为我受伤,躺在那里不死不活,我就希望可以用我的命来换取她的痛苦。但是,我有了恋惜,我不可以再去爱别人,否则,对谁都是不公平的,你明白吗?”

“呵呵”白夜竟然笑了,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眉毛说:“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过,依然是那个可以为自己的兄弟两肋插刀,对自己的女人死心塌地的凌殇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你这番话吗?因为从你的回答中,我听出了你的决心,很好,我们终于可以放她自由了,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如梦般的过去吧。几天之后,她还是那个睡觉会过头,上学会迷路,平平凡凡,快快乐乐的任小野。我们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凌殇宇仰视着他,他现在的确保持着这个姿势,从夜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像一剂猛药,让他本来还进退两难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属地。他突然觉得,夜对任小野的关心已经超出一种界限,

像是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境界,原来,爱一个人,首先要学会放手。

任小野,这只鸟笼子里的猫,此时似乎正扬着返航的帆向着自由前进,但中途偏偏又杀出一个极度嚣张的海盗,扬着弯刀向他耀虎扬威。

任小野从门上爬进去,刚一落地,十几个黑衣大汉便将她堵在中间,凶恶的眼神比刀子还要锋利。

任小野退后两步,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拱着手说:“各位大哥,我是来找宵尘那混。。。”

硬生生把混蛋两个字憋了回去。

“你是谁?找大哥什么事?”大汉冷冷的打量着她,平时进出的大多是身材S型,脸蛋天使型的美女,眼前这个穿得普普通通,还带着一脸学生气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我是你大哥的妹妹。”任小野眼珠子一转,想出这么个连鬼都不信的理由。

“别编,大哥从来没说有什么妹妹,快招,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真是他妹妹,不信你看,这眼睛,这鼻子,哪里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他比我丑一些,壮一些。。。”

宵尘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双手握着栏杆,满脸笑容的看着楼下那个笨蛋在和一群武夫理论。

然后,他有意抬高了声音,幽然说:“让她上来。”

我不会原谅你

听见宵尘慵懒的声音,任小野的脸一下子因为气愤很涨红,在那群大汉的注目下,气冲冲的跑进别墅。

宵尘含着笑等着她,轻啜着杯中的可乐加冰,这批可乐刚从美国空运过来,还带着冷冻箱的寒气。

他的耐心在看了五次表之后终于彻底丧失,从大门到这里,最多半分钟,可是那丫头怎么现在还没上来。

想起上次在KTV里的偶遇,他终于意识到,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路痴,但她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倒也成了未解之迷。

无奈,只得将杯子放下,出去找她。

刚到走廊,就见一只猫一样的身影正傻头傻脑的转来转去,推开一个房间瞅瞅又退出来,有推不开的,便敲,敲了半天没反应便会小声说:“宵尘,你混蛋,躲着不敢出来,老鼠,耗子。。。”

宵尘嘴角抽了抽:我是躲着不敢出来吗?再说,老鼠和耗子难道不是一种动物?

“咳”他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了声。

任小野还算耳尖,回过头便看到他正站在走廊尽头,眼中立刻散发出一种“终于让我逮到了”的光。

她的身形一靠近,宵尘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赶忙退后,身子微弯,她的腿便从他的头顶扫过,带起的风吹着宵尘的头发,凉嗖嗖的。

小贼猫,一阵子不见,功力有长进。

任小野一直觉得自己的功夫不比宵尘差,上次之所以没打过他,那是因为很久不练了,就像一块铁,不磨就会生锈,磨一磨还是很锋利滴。

宵尘微微有些惊讶,她这不是有点长进,而是大有长进。他不得不全神防备着她的每一招每一式,有几次,还险些被她凌厉的掌风刮到。

但宵尘不是个君子,打架的时候也不是,他盯着任小野的胸前,突然笑眯眯的说:“你今天没有戴文/胸吧。”

“啊?”任小野真应了那句话,很傻很天真,忙低头往下看。

高手过招,不能有一分一毫的疏忽,就在她溜号的时候。宵尘已经欺身向前,两只手抓住她纤细柔软的腕子将她的身体逼到后面的墙上,冰冷的墙壁。温热的身体,两个人贴得如此之近,近到皮肤隔着衣服开始生出热量。

任小野瞪着他,恨不得在他嘻皮笑脸的面孔上狠狠咬上一口。

“你卑鄙,你小人。你是猪,你混蛋。。”任小野把她能想到的最恶劣的骂人词悉数搬了出来。

宵尘依然嘿嘿的笑着,狗一样的鼻子从她的头发,脸,一直闻到脖子,最后眼神在颈后那个明显的牙印上停住。

这个痕记是凌殇宇弄得。他当时咬得又急又狠,以至于到现在还留着深深的牙印。

“我的小贼猫,谁这么残忍的对你”他目生爱怜。温热的唇落了上去。

任小野用脑袋狠狠的撞他的头,同时试图抬起一只脚踢他的命根子。

宵尘用腿抵住她的腿,在她耳边轻语“你把老公的宝贝踢坏了,以后怎么取悦你。”

任小野听出他话中的含义,而且他还很恬不知耻的说他是自己的老公。当下脸就红的像一块烧热的碳。

“胡说什么,大混蛋。你为什么要强/暴芊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死变态。”

“我?强/暴谁?”宵尘让她说得一愣,正过脸,像个受了冤枉的小孩子。

“我朋友,郭芊。”任小野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哈哈”宵尘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说我强/暴她?哦,什么时候,你有没有问她,爽吗?”

“你。。”任小野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挣脱开他的束缚,一巴掌煽了过去,面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禽兽,做了那样缺德的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宵尘抓住她的手腕,目中掠过一丝寒意,原来她这么不相信自己,仅仅是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辞就上门找他算帐,他现在越来越怀疑,那天跟他一夜柔/情的人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话,最起码也要听他的一句解释,可宵尘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我做过的事,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你说是我,我也承认,无所谓。

他松开手,然后就硬生生的挨了任小野的一个耳光,俊脸偏向一侧,柔软的发丝垂散下来挡住了脸。

任小野的手顿在半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有多用力,自己的手就有多疼,一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竟然强/暴了自己的朋友,她就想狠狠K他一顿;但真的打在他身上,竟然有些莫名的后悔,特别是他这种不还手不解释的姿态。

“宵尘,把牌子还给我。”任小野突然想到那块牌子。

宵尘转过头,他的脸有些红肿,上面清晰的按着一个小爪印,但对他这种帅得掉渣的帅哥来说,这种东西反倒让他显得更加个性。

“我说过,等你打得过我的时候,我再还你,但是,你打了我的脸,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那块牌子,我要毁掉。”他说得盛气凛然,其实他心中最清楚,自己留着这块没用的牌子完全是想把她锁在身边几公里之内,只要她还想要回去,就一定会和自己有纠缠,不怕她突然跑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