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野的手伸过桌子握住安陌丽和任天齐的手“老爸,老妈,你们说什么呢?我是你们的女儿,照顾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无论有什么困难,我们一家人都要一起克服是不是?”
安陌丽和任天齐互看了一眼,一齐点点头。
“所以,我会更加努力的,等我毕业了,赚很多的钱,让我们的生活好起来,老爸老妈也要加油啊。”
一家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虽然现在贫穷,但大家都相信着,日子总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第二天,安陌丽和任天齐离开了上海。
在车站,任小野意外的遇到了凌云志,他坐在轮椅上,兰扣推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的走来,任小野摸着鼻子,她不知道该怎样打招呼。
凌云志来到她面前,金丝眼镜下满是慈爱之色,“小野,你爸妈走了,你住哪里啊?”
他竟然叫自己小野,任小野还真是不习惯。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只因为他是妈妈的老朋友吗?
“房子是凌殇宇的,我要还给他,我住学校的宿舍就好。”
凌云志笑笑,递过一张卡片“这上面是我的住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去他那里住?没搞错吧!自己和他又不熟。
但出于礼貌,任小野还是双手接了过来,点头谢道:“谢谢凌伯伯。”
凌云志呵呵一笑,向身后的兰扣点了下头。兰扣会意,扭扭捏捏的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她塞到任小野手里。娇媚的说:“这些钱你先拿去,密码是你的生日。”
任小野将卡又递了回去,摇头说:“凌伯伯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要你的钱。”
凌云志皱着眉头“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上海生活,怎么能没有钱呢。这些钱算是我借给你的,等将来你有了钱再还给我。”
任小野依然拒绝“我真的不能要。”
见她态度坚决,凌云志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事,无论什么时间。”
任小野点点头,她突然觉得凌云志这个人并不坏。起码要比笑面虎的凌宗泽亲切多了。
凌云志的司机开车将她送回家,凌云志一路上都在问她的情况,语气中满是关心与心疼,当他听说任小野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一直都是穿着学校制服度过的,眼中的内疚之意无以掩饰。他说:“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孩子,有换不完的衣服。花不完的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任小野张着嘴瞪着眼睛:他绝对是发烧烧糊涂了。
凌云志走后,任小野便拿出箱子收拾东西,这个房子是凌殇宇借给他们家的,现在爸妈离开了,她也没有理由再霸占着,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羁绊了,还给他之后便再也不相往来。
她给凌殇宇打电话,让他过来收房子。
凌殇宇正在和白夜喝酒,他的酒量不好,所以平时也很少喝,现在已经有些迷糊了,但这个电话却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抬起微微发红的脸,白夜正坐在他对面,悠然的翘着腿,眼睛凝神着杯中红色的液体出神,好像刚才那个电话他根本就没有听到。
凌殇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如果让白夜知道他又要偷偷去见任小野,他一定会蹦起来给他两拳,保证还是朝脸打的。
“夜,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凌殇宇拿起外套,他不敢耽搁,因为多呆一秒也许就会被眼前这个精明的家伙发觉。
白夜淡淡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轻轻点点头“你去吧。”
凌殇宇急急的出了门,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做了坏事,不敢面对大人的脸。
白夜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宇,你为任小野设置了特定的来电铃声,你自己难道忘了吗?
门铃响起,任小野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浓烈的酒气和凌殇宇熟悉的气息。
他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她,嘴巴咬住那两片久违了的薄辱,贪婪的吮吸着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一边用脚勾上门,一边将她连推带抱的弄到卧室。
他急促的呼吸和不断升温的身体把她包围了起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营造出热烈的气氛。
他的嘴巴里带着浓烈的酒香,在她的唇齿间滑过。
任小野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抵不住身体被他按倒在床/上。那伟岸的身躯压上来,身上的重量猛然增加,他感觉到他身体的坚硬,就像一块铁石,弄得她很痛。
他借着酒意已经在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嘴唇顺着嘴巴滑向嫩白的脖颈。
他想她,想得快发疯了,每时每刻不思念着她,每分每秒不惦记着她,而他想她的表达方式就是迫切的掠夺,不管她愿不愿意。
“凌殇宇,够了。”任小野抬起一脚将他从床/上踢了下去,这一摔,凌殇宇立刻又清醒了不少。
茫然的目光看着坐在那里一脸平静的任小野,只是半年的时间,她好像长大了,不再是惊慌失措,羞红了脸,而是坦坦然然,直接面对,她这个姿态像极了夜,不知是夜传染了她,还是她承继了夜。
任小野说:“谢谢你一直借给我爸妈房子,他们现在离开了,这房子也理所当然的要还给你。”
她将一串钥匙递到他手中。
凌殇宇握紧了钥匙“你去哪儿?”
“回学校的宿舍。”
他点点头,“好吧,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相认
再一次从他的束缚里解脱,任小野感觉到上海的天空其实也没那么阴暗。
如果不是那几片乌云,如果不是云中突然的闪电。
她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鱼,拖着她的行李箱,在这个城市的海底游走。
逃避是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勇敢面对,可她现在却怎样也勇敢不起来。
雨点稀稀拉拉的落了下来,卷走了这个城市的灰尘,洗涮着这个城市的灵魂。
任小野站在雨里,雨水很快就浇湿了她的衣服,头发。
她蹲下身,两只手抱着肩。
她也只是一个小女生,会委屈,会心酸,在这座城市里,她又剩下了孤单一人,就连爸爸妈妈都回去了老家。
老天下得这场雨就像她的眼泪,只不过她的眼泪没流出来,而是流进了心里。
她是打不死的小强,但小强也会痛,也会难过,也会感觉到孤独。
雨水在她的脸上散开,流进嘴里,第一次尝到雨水的味道,原来也是涩的。
雷声不断,闪电在乌云里穿梭。
但雨却停了。
任小野被雨水迷蒙的眸子看到一双干净雅致的鞋子站在自己面前,他撑起了一把伞,撑起了她的晴天。
然后她带着哽咽扑进了他的怀里。
“夜,我讨厌下雨。”
白夜手中的伞落在地上,那上面黑白相间的花纹在雨水里翻滚。
他拥紧了她,让她整个脸都埋在自己的怀里,水气在胸前化开,化成温暖的气息。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因为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任雨水如何冲刷,任雷声如何轰鸣。任闪电如何肆虐。
他的眼中只有她而已。
从他坐在车中看到她从那个房子里走出来,倔强的想扬起头微笑的样子;从她站在雨中最终低下头哭泣的时候,他便发誓:小野,我以后都不会再放手了。
双手捧起那张不知是沾满了雨水还是泪水的小脸,唇贴上,吻干。
雨水顺着两人的发丝落下,又滴在彼此的脸上,再吻干。
雨水浇不熄的是两人之间热烈的火焰,他们相拥在一起,忘情的亲吻。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黯淡下去了,天地间只剩下这个吻。只剩下两颗跳跃的心。
凌殇宇坐在远处的车里,雨水模糊了面前的视线,他已经不需要看得很清楚,从夜向他坦白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任小野是他的,他只是不想去争,如果他想,谁都没有资格。
隐约中,他似乎感觉到,任小野嘴中一直念着的尘哥哥或许就是他。
夜。你对我来说,还是有那么多的秘密吗?
任小野洗过热水澡,白夜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安静的时候就像一湾潭水,不起任何波澜。柔顺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了半边眼睛,身上穿着宽松的淡蓝色睡衣,踏着棉布拖鞋。一只手撑着脸,认真而投入。
任小野就傻傻的咧着嘴看他。像一个骨灰级的大花痴,她甚至要手舞足蹈起来,因为面前这个宇宙超级无敌的大帅哥。她要自豪的站到上海环球金融中心492米的高度上向世界宣布:他是我的尘哥哥!哇卡卡!
“喂,口水”白夜将她抓到沙发上坐好,无奈的提醒。
任小野摸摸嘴巴,笑出了声。
白夜拿来吹风筒,将温度调到正好,一边给她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你傻笑什么?”
任小野不好意思的将两只手放在腿间,依然在傻笑。
柔顺的发丝在白夜纤长的手指间跳动,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溢满了鼻腔。
“呐,夜,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尘哥哥?”任小野歪过头。
白夜拿着吹筒的手一顿,抓着头发的手变得缓慢,像是没听懂“你说什么?”
任小野嘟起嘴,“你和师叔在杏花山上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你就是尘哥哥,不会错的。而且,宵尘也向我亲口证实了。”
“那家伙。。。”白夜耸了下眉。“他的演技真是差到家了。”
“喂,不要叉开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白夜放下手中的吹筒,在她面前蹲下来,“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是你的尘哥哥,如假包换。”
任小野高兴的伸出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我就知道。”
看着他欢呼雀跃的样子,白夜抚了抚她的脸“小野,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是叫我夜。”
“嗯”任小野点点头。
“我一直瞒着你,你不怪我吧?”
任小野做出一副勉强原谅你了的表情,晃着身子说:“怪不得我总是这么依赖夜,就像小时候依赖着哥哥你一样,在你的身边,无论多么困难的事情,我都不害怕,因为你总会替我排忧解难。”
白夜笑着,撩起她的刘海“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的包挂在了我的车子后面,我想,从那时候起,我们之间的缘份就注定了。所以现在无论怎样逃,都逃不开。”
任小野不解的问:“为什么要逃呢?难道哥哥不喜欢小野了吗?”
白夜轻轻拥着她,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藏的稀世珍宝,他宽阔的胸膛温暖而结实。
“因为尘哥哥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这件事既危险又复杂,也许最后会落得个尸骨无存,所以,不想把我的小野也牵扯进来,看着你受伤,我会心痛,明白吗?”
“才不会”任小野抱紧他,原来她心中对夜那份朦胧的感情,在夜的影子与尘哥哥的影子相重合的时候便化做了无边无际的爱,她对他的依赖,她对他的信任,她对他的心疼,这一切并不是没有缘由的。
这根绑在两人脚上的红绳终于在命运的牵引下紧密的连接在一起,越系越紧。
“小野要留在尘哥哥的身边,哪怕是再危险,再辛苦,小野都不会离开,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会死皮赖脸的留下,除非你把的送到无人荒岛,那我也会自己造一艘小船,划回来。因为,我们当初约好的啊。”
白夜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我都知道啊,小野,当我决定认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们是分不开的,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斗不过天,就算这一秒错过了,在下一秒,依然还会遇见。
所以,像宵尘说的那样:保护你就好。
(下一章不得不看,奸笑中。。。。因为,嗯哼)
One Nigh
白夜又重新拿起吹筒,替任小野将长长的头发吹干,他的手指肚不轻不重的按摩着她的头皮,惹得某只家伙四仰八叉的躺在宽大的沙发里,一副“爽歪歪”的模样。
她在他的面前是完全不设防的,所以睡衣的领子撑开,里面的柔嫩半掩半露,她也没有发觉。
但白夜是个正常的男人,她又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上一次在酒店,任小野吃了掺有春药的菜,小脸火热的对他投怀送抱,他都险些没有把持住,这一次,他的定力还能有多强呢?
答案很遗憾,那就是零!
他已经从沙发上方俯下身吻她的唇瓣,辗转吮吸,舌尖挑逗着她的香舌,任小野生涩的仰起头回应着,就像两只互相追逐嬉戏的蝴蝶,时而聚在一起,时而又分开飞去更隐密的地方。
他的吻如此轻柔细腻,不容拒绝,任小野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沉醉在这片温柔的包围圈中无可自拔。
双手攀上白夜的脖子,更深切的迎合他,而他则将她横抱而起,这边的吻不断,那边已经跌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白夜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嘴巴离开了那张快被吻肿了的唇,身下的人儿娇羞扭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蕃茄,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微眯着。
“小野,我不是做梦吧?”他用直挺的鼻子顶着她的秀气小鼻,说话扑出来的清新气体在她的唇边氤氲。
任小野伸出手在他的俊脸上掐了一把,白夜急忙喊着,疼疼疼。
看着他被自己捏得变了型的脸,任小野奸笑起来,小时候都是你掐我的脸,现在终于可以报仇了。
白夜似乎感觉到她的别有用心,眼睑一垂。贴着她的嘴巴说:“你敢掐我的脸,我就掐你的。。”
说着,大手已经顺着睡衣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某个地方小小掐了一下。
“唔。。”任小野情不自禁的搂紧了他的脖子,全身颤栗着,那种感觉就像有一股细细的电流从身体里穿过一样,让她从皮肤到毛孔都起了反应。
“我不干,我不干”任小野扑腾起来“我也要掐你的。”
她倒出两只手往白夜的衣服里伸,找到她的目标后用两根手指头一捏。
“咦?夜,它硬了呢。”任小野又拔弄了两下。玩性大起。
白夜扶住自己的额头,呈无语状。他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将它按到床上。身体沉下来,将整个重量都压了上去。
“好重啊”任小野发泄着不满“你该减肥了。”
但是眼神却花痴一样的打量着他已经被解开的睡衣下露出的结实的胸膛以及小腹上方微微隆起的腹肌,她差点忘了,夜是会武功的,他身上的每一块肉里都是用力量堆积的。怎么会有肥肉呢。
“你玩儿够了?”白夜的脸贴上来,眼睛里泛着笑意,这种眼神,任小野总能一望见底,在她的面前,他的眼底永远是纯净的。没有阴谋,没有算计,没有仇恨。
“你玩儿够了。轮到我了吧,我可被你捏得很惨啊”他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坏笑,手已经利索的将她的睡衣扣子一一解开,向两边一拉。。。
“啊。。。”任小野羞得叫起来,想捂着红透的脸。可手又被按住,只得努力的将头往被子里钻啊。钻啊。
白夜拄着脸,眯起眼睛放肆的打量着,小家伙看起来又小又单薄,但却是丰满的很,那挺立的小雪堆随着不均匀的呼吸诱人的起伏着。
“夜,不要看啦”任小野求饶,她真的是羞死了。
“那我不看了,我。。。”他的嘴巴随之落了上去,温热的双唇一路滑下,带过无数火苗,一点点的将任小野燃烧了起来。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虽然轻咬着薄唇,但仍未抵制住那一声轻微的呻/吟。
眼睛紧紧的闭着,两条细眉拧在一起,那模样像是在隐忍又像是在渴求,欲拒还迎,欲说还羞。
白夜伸手调整了下床头的灯,让灯光变成了朦胧的鹅黄色。
这种色调让紧张的任小野的神经有些放松,僵硬的身体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热烈的吻又在两人之间交缠,随着吻的加深,身上的衣物也随之褪去。身体上忽然的凉意让任小野害怕的抱住了白夜,两只手抓紧了他的肩。
虽然是尘哥哥,但她还是有些惊慌,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白夜用胸口贴紧她的胸口,“小野,你能感觉到吗?我的心和你跳得一样快。”
“哥哥也紧张吗?”任小野用小牙咬着他的肩膀来缓解内心的慌张。
“嗯,因为你是我的小野,是我唯一珍视的小野,所以,我才紧张。”他的唇沿着她的香肩滑下“因为会弄痛你。”
“我不怕痛。”她主动的回吻着他“我要成为哥哥的女人”稍显稚嫩的吻亲上白夜的胸膛。
白夜欣慰一笑,这个小家伙,她也在努力呢。
于是不再辜负佳人的柔情蜜意,与她十指交错,紧密的贴合着不留下一点缝隙。
耳边,轻声如梦幻般的呼唤“小野,我爱你。”
任小野在他的柔情里沉醉,身下的巨痛让她蹙起了眉,但她仍小声呢喃着回应“我也爱哥哥。”
相交的两只手互相握紧,白夜将忍耐了已久的激情在此刻全部迸发了出来,但却将动作控制得尽量轻慢。
“哥哥,好痛”任小野终于忍不住出声,这种痛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痛到连头皮都像被牵动了一样。
白夜爱怜的吻着她的眼睛、眉毛、鼻子“再忍一下好不好?”
任小野点了点头,手更用力的握紧。
疼痛依然在,但却不如刚才感觉的那样强烈,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愉悦,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人间天堂,很奇妙,很美好。
“小野,还痛吗?”他关心的问。
任小野点点头又摇摇头。
白夜一笑,稍微加快了动作,惹得身下的可人又是一阵颤栗,他趁机逗弄她“小野,喜欢这种感觉吗?”
她咬着嘴唇,这种事,说出来好难为情的。
(小野的第一次给了夜,亲们,你猜对了吗?)
爱心早餐
见她极力隐忍着不回答,白夜又是有意无意的加强了攻势,逗逗这个小家伙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事情。
“哥哥,饶命”任小野终于求饶,他钢铁般坚硬的身体几乎要将她撞碎了。
“回答问题”白夜俯下身,坏坏的啃咬着她的脖子“喜欢这种感觉吗?”
任小野做出一副‘死就死吧’的表情,点点头,小声说:“喜欢。”
白夜的诡计得逞,嘿嘿一笑,重新覆上她的唇。
一夜欢愉,一夜柔情。。。
有人说,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睁开眼的时候,你还在我身边。
所以,任小野觉得她是幸福的,因为她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和他相拥而眠的白夜,他睡得很香,发出规律的呼吸声,头发遮住了眼睛,细腻的轮廓饱满又流畅。在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小时候的容貌了,唯一留下的只是那些关心的痕迹还没有改变。
任小野忍不住摸上他的耳垂,他的这个耳钉很招摇,不像他的性格。顺着耳朵又滑向他的脸,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不像是正常人的颜色。。。。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让任小野感觉到害怕极了,她往白夜的怀里靠了靠“尘哥哥,别离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他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他将她因害怕而些发抖的身体紧紧揽在怀里,让两人身前赤裸的肌肤彼此熨烫着,用身体的温度感受存在,一只手顺着她的香肩往下探去。
再一次被他抚摸,任小野更加娇羞不堪,想起昨夜如梦般的缠绵,她的心跳便又开始加快,将脑袋钻进白夜的胳膊下。就像一只见到了猫要四处躲藏的小老鼠。
“我的小野难为情了”白夜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带逗弄着。
“夜。。。哥哥,不要”她羞得闭上双眼,睫毛低垂轻颤,小手紧紧抓住白夜赤/裸的背,骨节发白,像是用了极大的力量,而白夜的背也被她不经意的抓出一道道红痕。
他俯首用直挺的鼻梁轻厮着她红晕的粉颊,嗓音低沉诱惑“还要不要来一次呢?”
“不要。。。”任小野要拒绝,可立刻就换来他更加放肆的挑逗,她抵抗不了。她招架不住,她完全溃不成军。
“要。。”小嘴憋着,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白夜又是诡计得逞。这个小家伙根本就是敏感的要命,对付这只小东西根本都不用浪费脑细胞。
他拉来被子将两个人裹了进去。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床上不断蠕动的雪白的蚕丝被上,无限的柔情蜜意随着阳光一起扩散开来。
累了,这次是真的累了。任小野呼呼一觉又睡了过去。
从昨夜到现在,她已经记不清做了多少次,每当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他那蓄满了灼热的欲/望与爱火的眼睛。就像一条奔腾的江河找到了入海口,所有的激情,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渴望在一瞬间喷薄而出。
他们已经错过了太久。等待了太久,而这一次,谁都不想再放手了。
熟睡的甜梦被一阵食物的香气所唤醒。任小野睁开惺忪的眼睛,感觉身体好酸,好痛。
揉了揉脑袋,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单上那抹艳红上,那些血是她的。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尘哥哥。
任小野羞得用两只小手捂上了脸,急忙将床单从床上拿下来。蹑手蹑脚的找到洗衣间,扭开洗衣机的按钮将床单扔了进去,整个过程就像是一个小偷在毁灭证物。
尘哥哥呢,怎么一早上没有看见他?
她穿着睡衣走下楼,就像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小声而焦急的呼唤着“哥哥,哥哥”
“在这里”回答声来自那间敞开式的厨房,白夜背对着她,他穿着白色的背心,露出肌肉发达的臂膀,下面穿着一条到膝盖的休闲裤,露着结实的小腿。
他的手里正拿着铲子将一只鸡蛋翻转过来,然后又小心的盛到盘子里。
他回过头,冲着她灿烂一笑,他的笑容那样健康而帅气,任小野咽了咽口水,决定不被这个坏蛋的笑容所蛊惑,哼,昨天晚上,他就是用这样的笑来收服她那颗弱弱的小心灵。
白夜两只手端着盘子放到饭桌上,朝她招招手。
任小野一路小跑的冲进饭厅,刚要动手,白夜便逼过来,将她整个抱住。
“不是吧,还要?我都饿得没有力气了,而且这是厨房。。”她的小脸皱起来。
白夜失声而笑“傻瓜,要什么?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是想抱着你去冲澡,冲完了澡才能吃饭,知道吗?”
“啊。。。”任小野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好丢人啊!!唔唔唔,不活啦!!!!
抱着她走上楼。
“我帮你洗?”白夜倚在门上,打趣加恐吓。
“不要”任小野将他推出去,他说得好听,洗一洗会变成什么,谁知道。
洗过澡,吃过饭,白夜开车将她送到学校,一如往常,他不在校门口停车,而是将车停在离学校稍远一点的地方。
他一边细心的给她整理着制服一边说:“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就送你去国外念书。”
“我不去,我才不要离开哥哥。”任小野不满的嘟起嘴。
白夜宠爱的摸摸她的头“我跟你一起去。”
“真的?”
“嗯。”他指指自己的嘴巴“亲一个,去上学吧。”
任小野高高兴兴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下,挥挥手“BYE BYE。”
白夜今天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开车返回了白慕青的别墅。
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白慕青刚刚跑步回来,在白夜的车前停下,笑着说:“夜儿,你回来了。”
他难得这样高兴,全因在他退休这段日子,白夜将范西集团打点的有条不紊,仅仅几个月的业绩便已超过了去年全年,他在商业上的头脑让他感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家三口聚在客厅里吃早餐,白夜已经陪任小野吃过了,所以吃得很少。
席间,他有意无意的说起白慕明的事,白慕青感兴趣的问:“你二叔最近还没有女朋友?”
白夜装做惊讶的皱起眉“爸爸不知道吗?”
“什么?”白慕青纳闷起来。
白夜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我以为二叔跟爸爸说了,既然没有,那爸爸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黑手党
白慕青生气的将碗摔出声音,米兰急忙安抚他,瞪着白夜说:“你既然知道,就告诉你爸爸,饶什么圈子,他身体不好,不好好吃饭怎么行。”
白夜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妈妈。只是没有经过二叔的允许,这样做不太好。”
“什么允许不允许的,说”白慕青竖起眉毛。
“爸爸别生气,我说就是了”白夜手里握着牛奶杯,微低着头“二叔其实早在二十年前就有女朋友了,他们还生了一个女儿。”
“什么?”白慕青拍案而起,脸上因为气愤而涨红“夜儿,你说得是真的?”
白夜不紧不慢的点点头“爸爸可以问二叔。但是。。。”他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爸爸还是不要亲自问的好,因为二叔的那个女人一直怂恿他谋夺爸爸的财产,爸爸要问,就打草惊蛇了。”
“岂有此理”白慕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瞒着我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还要谋夺我的财产,太。。。太。。不像话了。”
说到激动处,白慕青开始猛烈的咳嗽。
米兰急忙扶住他,替他顺气。
白夜也关心的走过去,让他先消消气。
白慕青在两人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深邃的眼睛里一片赤红,他抖着双手说:“米兰,你去联系下布鲁克,我要将那一对母女赶出上海滩。”
布鲁克是美国黑手党的一个二老板,因为以前和白慕青的一场交易而一直保持着联系,白慕青凡是有用得着黑道的地方都会联系他,因为他对国内的黑帮组织还不能完全相信,而且用国外的黑势力还不会被其它组织干扰,被警察查出的可能性也非常低。
米兰点点头,关心的说:“慕青。你先别生气,我这就去办。”
白慕青叹了口气,“幸好夜儿得到了消息,才不会被那个女人算计,慕明这个人我了解,他对我是忠心不二,但是一旦有人从中挑唆,也不是没有动摇的可能性。”
白夜握着白慕青的手,目光真诚“爸爸,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打白家的主意。”
白慕青一脸欣慰的拍拍他的手,脸上有了笑容“夜儿,我是不会看错人的。你是爸爸的好儿子。”
站在一旁的米兰别过头,脸上丝毫没有半点笑意,反倒多了些许痛苦之色。
而白夜隐藏在头帘下的眼睛却闪过一丝寒光,阴影在他的脸上扩散开来。
米兰很快就联系上了布鲁克,他此时人不在中国。但他的儿子杰克恰巧在,他便派他的儿子去办这件事。
允儿正和妈妈伊芬在厨房里忙碌着,伊芬刚学了一道菜,现在还在看着菜谱。
电话响起来,她看到来电,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背着伊芬挪到卧室。
“夜。你在哪儿呢?”少女的幸福在脸上扩散成美丽的笑靥。
“我是想告诉你,股份已经转出去了,谢谢你。允儿。”
“夜不要谢我,你不是说过嘛,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人家好想你,等你下班了可以去找你吗?”她小声的哀求!
“嗯”那边似乎想了想“好吧,今天有一个会。开完会,我给你打电话。”
允儿满足的答应着。
挂了电话。伊芬的菜已经做好了。
母女两人坐到饭桌前正准备吃饭,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允儿急忙去开门,通过门眼,他看到门外站着六七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她退回来,小心的对伊芬说:“妈妈,你认识他们吗?”
伊芬走过去看了看,摇摇头。
敲门声又在继续,而且动作明显比刚才大多了。
允儿不经意间看到,其中一个男人的腰间似乎别着一把硬梆梆的东西,像是刀子。她害怕的捂住要惊叫的嘴,用眼神向伊芬传递着危险的信息。
这时,那几个男人等不及了,拿出家伙开始撬门,一声声的巨响传来,吓得母女二人缩到了阳台上。
伊芬想起求助,急忙打了白慕明的电话。
而允儿也给白夜打去电话,他让她先稳住这些人,他马上就到。
允儿稍觉得安心的时候,门便被撞开了,几个男人带着风闯进来,母女俩躲进里面的卧室,用东西顶上了门。
但这根本就挡不住门外的几个疯子,她们又跑到阳台上关上了阳台的门。
做这些只能暂时的拖延时间而已,很快,母女两人就被几个人男人从阳台上拉出来,摔到客厅的地板上。
允儿吓得哭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而精明的伊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难道是她怂恿白慕明谋夺家产被白慕青知道了?
她将允儿抱在怀里,对着那些人求饶“各位,如果要钱的话,你们尽管说个数,我一定会给你们,请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带头的男人从人群里走过来,他有着一头黄色的头发,大大的蓝眼睛,他叫杰克,是黑手党二老板布鲁克的独子。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巨人在俯视着脚下的矮子,目空一切。难怪,他老爸在美国是相当的有势力,派他来做这种小事,他本来就很不屑。
晃着脚尖说着不地道的中文“你们快滚出上海,滚得远远的。”
“为什么,我们也没做犯法的事,我们只是普通的小市民。。。”允儿刚要辩解,杰克已经一脚踢来,伊芬急忙用背部挡住了她,那一脚便结实的踢在她的身上。
“妈妈”允儿心疼的扶住伊芬,斜着眼瞪向杰克“你们还讲道理吗?”
“道理?”他弯下腰扯住允儿的头发,“我就是道理,你们乖乖的滚蛋,我就不伤害你们,要不然。。。”
“快住手”白慕明从屋外冲进来,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女儿和老婆,他难以遏制心中的怒火,上来朝着杰克就是一拳,杰克没料到后面有人,左脸上愣是挨了他的一下。
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尖叫一声,喊着“你敢打我?你知道我father是谁吗?”
“我管你的老子是谁,你动我的女儿和老婆就是不行”白慕明挺身护住允儿和伊芬。
女儿?老婆?
允儿瞠目看着他,面前这个男人说自己是他的女儿,他不是白夜的二叔吗?怪不得他会把凌氏的股份给自己,原来,他,他是自己的爸爸,如果是那样,那白夜不就是她的表哥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太晚了
允儿将怀疑的目光转向伊芬,她看懂了她眼中的疑问,沉默了半晌,终于点点头。
望着挡在面前的背影,允儿的眼中涌出泪水,爸爸这个词,她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是陌生的,她恨这个人,恨他毫不负责任的将自己抛弃,但是,今天他站在自己面前,义无反顾的保护自己的时候,她却恨不起来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是白慕明呢?
白夜是他的亲表哥,她和自己的哥哥。。。这已经超出了伦理的界限。
允儿抓紧了伊芬的手,让她怎么接受。
此时,杰克几个人已经把白慕明团团围住,他来得匆忙,所以也没有带几个人手,对于不会任何功夫的他来说,面对这些手里都操着家伙的大汉,他除了殊死一拼,也别无他法。
“慕明,你自己逃吧”伊芬看清眼前的状况,凭他一已之力是根本斗不过这些人的。
白慕明轻斥“我是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这二十多年来,我已经有太多愧对允儿的东西,我不能再欠她了。”
允儿怔怔的看着他,直到现在,她依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心中在念着:夜,夜,快来救救我!
“上,把他给我废了”杰克捂着被打肿的脸,歇斯底里的喊着。
几个大汉立刻操着棍棒围了上来,眼见一场厮杀在即,虚掩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那几人还未等回头看,立时觉得背后生风,不知是什么东西袭来正中身上的穴位,他们连发出一声呼叫的时间都没有,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站着的,除了白慕明一家,还有惊魂未定的杰克。
他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白影像清烟般飘然站在身后,他的手伸来抓住了他的头发往后一带。他便摔了下去,头撞到地上,直接晕了。
“夜”允儿的惊喜的叫道,忘记了刚才的恐惧,扑进他的怀里。
看到这一幕,白慕明和伊芬都皱起了眉头,但是他们什么也没说,不管如何,起码白夜现在是救了他们。
“二叔,很抱歉。我来晚了”他的眼睛看起来是那样真诚,就像他和白慕明之间的关系真如亲叔侄一般好的不得了。
白慕明摆摆手说:“先别说这些了,赶快让她们两个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嗯。二叔先带她们走,我刚才下手不重,怕他们会醒来。”他推了推允儿“先离开这里。”
白慕明说“好”
于是一手拉着伊芬一手拉着允儿急匆匆的出了屋子,他知道,在上海她们母子是呆不下去了。这件事八成跟白慕青有关,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是白夜告诉他的,可他为什么还来救自己,他应该盼着她们被赶走才是。
他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快速的下了楼,向自己的车子奔去。
待他们走后。白夜回过身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杰克,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笑。
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间赫然多了一个闪亮的刀片。
刀光一闪。杰克的喉咙便被切成了两截,这个可怜的外国人,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见了中国的阎王。
白慕明要开车,允儿拉住他“夜还没有来。”
伊芬说:“他自己会走。”目光有些心疼。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允儿,他是你的表哥。你不要再跟他来往了。”
“妈妈,你不要说了”允儿叫着打断了她的话,趴在椅背上哭了起来。
白慕明和伊芬互看了一眼,均是无可奈何,这能够怪她吗?她要是知道白夜是自己的表哥就不会爱上他了。
这时,白夜站在窗边敲了敲玻璃。
白慕明拉下车窗说:“我们先走了,去我效外的别墅避一避。”
“嗯,一切小心,二叔”
车子启动,允儿趴在窗户上,看着那道白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如果白慕明因为对白夜暂时性的信任而告诉了他将要去的地点,那么现在发生的事却是他吃多少后悔药都挽回不了的。
在美国,黑手党的二老板布鲁克跌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
他刚刚得知消息,他的独子杰克死在了中国,而他不过是去赶走一对母女而已。
他的拳头握紧,无神的眼睛闪过凶光。
“我要为杰克报仇,我要让杀他的人痛不欲生。”
而白慕明一家人此时坐在客厅里,气氛有些沉闷,允儿缩在沙发的一角,眼睛哭得红肿。
“对不起,允儿,是爸爸不好。”白慕明自责的叹气。
伊芬急忙安慰他“慕明,这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母女才这么做。”
允儿的大眼睛看向他,他因为忧愁而显得苍老了许多,心中升起一阵暖意,小声说道“我没有怪您,我很高兴,我也有爸爸了。”
“真的吗?允儿。”两人互握着手都很高兴,他们没想到允儿会原谅他们。
允儿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爸爸,因为我是你的女儿,你才会把凌氏的股份毫无保留的转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