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殇宇呢,他会为我掉眼泪吗?恐怕会鼓掌大笑吧。
可是,一想到他,为什么会感觉有些不舍。
不过,总算不用再去还那笔巨大的债务了。。。
在任小野的意识慢慢迷离的时候,忽然听凌宗泽喝道:“住手。”
不但是樱井条山吃了一惊,连凌宗泽身边的杀一刀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樱井条山似乎有些不甘,但终是将手松开,而任小野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
肚子好饿!
任小野揉了揉肚子,翻了个身。
“通”这一转头便撞到了墙上,她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环视了一眼四周,灯光昏暗,没窗户,只有一扇门,而她此时就坐在墙角,连张床都没有。
完了,看来是到了地狱,一定是生前好事做得太少,所以现在没分到好房子,恐怕温饱问题也很难解决了,唉,话说这地狱的伙食也不知道怎么样,老妈一定要在上面多烧些肉啊,鱼啊。
任小野忍不住叹气,眼光却瞥见一只正在爬行的蟑螂,于是像发现了宝贝一样,凑上去说:“,你好。”
蟑螂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白痴,继续爬行。
“难得见到一个活物,交个朋友吧。我叫任小野,你呢?”
“唉,,这里好寂寞啊,上面的人不要我了,连那个兽人都不管我了,我现在就剩你一个朋友了,你就不能陪我一会儿吗?”
任小野的自言自语惹得另一间屋子里的人一阵茫然,漆黑的眸子似乎闪亮了两下。
而凌宗泽一脸深沉的从那间小屋子里走出,立刻有人小跑着过来说:“七爷,小少爷来了。”
“殇宇?”凌宗泽的虎目一寒,接着微微眯起“他是来找死的吗?”
凌殇宇正在站在门口,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影子竟然略显单薄,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直到看见凌宗泽大步的走来,他才微低下头说:“爷爷。”
条约
凌宗泽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面上隐约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就冷声训斥:“你难道忘了我们的?”
凌殇宇颔首“记得”
“好,很好。”凌宗泽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是咬着牙关的,手一挥,命令道:“按来。”
“七爷。。这。。”杀一刀一向平静的脸上也起了微微波澜。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凌宗泽转身,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放在扶手上的手明显有了微微的颤抖。
凌殇宇倒是一脸的坦然,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杀一刀走过来。
“小少爷。。。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杀一刀悄声提醒。
“谢谢,我想不需要,来吧,一刀。”
见他态度坚决,杀一刀只能无声叹息,伸手掏出一条黑带蒙住了凌殇宇的眼睛,在他的正前方,有人立起了一面靶子,靶子的旁边则站着一个黑衣大汉,此时正在低头给枪上子弹。
杀一刀说:“小少爷,对不起了。”
话毕,抬起一掌击在凌殇宇的后肩,他所打的穴位可以让人产生眩晕,失去方向感。所以,凌殇宇此时顿觉一阵天晕地转,仿佛置身于无底黑洞,刚才记住摆有靶子的位置竟然有些模糊了。
杀一刀说:“小少爷,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没有命中靶心的话,那位兄弟就会开枪把你击毙,保重。”
杀一刀说完退到了凌宗泽的身边,而凌宗泽虽然面不改色,心中已是五味交杂,凌殇宇是他最疼爱的孙子,也是指定的接班人。当初与他订下只是因为一时之气,万万没想到,他会真的跑到这里向他叫嚣,气愤之余当然还是担心的成分居多,不知不觉,手心已生出大片冷汗。
凌殇宇受了杀一刀的一掌,疼得弯下腰,虽然如此,依然掏出那把银白色的手枪,小心翼翼的上膛。
端枪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此时仍无法集中精力。一会儿指向右面,一会儿指向左面,始终没有确定出准确的方向。
片刻的踌躇之后,脑中竟然出现了任小野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现在一定很害怕,是不是会怪自己为什么轻易的就将她交给凌宗泽,或许还会大声的骂他是个胆小鬼,懦夫。
任小野,闭上你的嘴,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凌殇宇擎起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任小野懒懒的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坐起来:唉,地上太凉,睡不着。外面又好吵,地狱里难道还有人放鞭放炮?
喂,地狱小强,你要不要听笑话,我给你讲个好不好?
话说。。。。。。。。。
任小野只顾着和墙上的蟑螂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直到有人从后面突然抱住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然后一只大手扳过她的脑袋,紧接着便是扑天盖地的。。。。。。吻!
痛
他的吻狂热而霸道,就像一个饥渴多日的人贪婪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任小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想推开他,两只手腕又被他紧紧钳着,舌头将她的舌头卷住,上下左右的翻滚,放肆的律动。
他的热情感染着任小野,她本来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现在,他就这样以他固有的方式来索取着她的甜香,她不再挣扎,而是任由他一次次的发泄掠夺。
身体贴着他的胸膛,享受着那微妙的颤栗,心,有沉沦的感觉。
凌殇宇感觉到她不再反抗,放开她的手,轻轻一推便将任小野压于身下,嘴巴上不停,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荡。
“唔。。。。。”任小野忍不住惊呼。
凌殇宇停下,看着她紧紧皱起的柳叶眉,一点碎吻印上“哪里?”
“浑身都。”任小野咧着嘴“这里。。。呀。。。还有这里。。。”
凌殇宇翻身坐起,这才看见,她的脖子上有道很深的淤痕,已经红得发紫,显然是人用大力掐上去的。
他幽深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两束火苗,伸手拉下她的衣服,只见那原本粉嫩的前胸后背上全是青紫色的伤,触目惊心。
凌殇宇突然感觉到心抽了一下,拉上她的衣服一把抱住“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他在道歉吗?任小野愣了一下,他也会向人道歉?
可是,感觉到他的胸膛起伏不定,眼神柔和,又不像是说谎。任小野突然拍了下脑袋,推开凌殇宇说:“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啊?”
“。。。。。。”
“我怎么前脚来,你后脚就跟上了,地狱里最近在招聘吗?”
“你是白痴啊。”凌殇宇再一次搂住她,用下巴蹭着她的耳朵,惹得她一阵阵酥痒“这是魂龙武斗,不是地狱,你个笨蛋。”
“原来,我没死?”任小野睁大眼睛,可是为什么明明记得自己断气了。
“你知道吗?爷爷从来没有从生死台上救下任何人,你是第一个,他为了你破了例,你这个野丫头,有时候运气还真好。”凌殇宇像是在责骂,又像是无比疼惜。
“那我是不是就自由了?”任小野兴奋的问,“不用再跟那个大叔打了吧?”
凌殇宇听闻此话,突然站起身,转身出了门。
任小野急忙跟上去,就见他指着一侧的房门对着走廊里的大汉说:“把门打开。”
大汉犹豫着。
“打开”
“是,是,小少爷。”
大汉急忙将门打开,凌殇宇大步踏进去,掏出他那把银白色的枪,毫不犹豫的指向屋中的人。
“你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那人坐在墙角,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丝毫没有惧色的对上了凌殇宇的眼神。
在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与绝望。
杀戮,只有杀戮。
我的武道
凌殇宇用枪对着的人正是关在任小野隔壁的樱井条山,两个屋子只有一面薄墙,任小野的自言自语以及和凌殇宇那暧昧的亲热,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凌殇宇的枪口,是倔强,是挑衅。
凌殇宇要杀他,并不是因为他打伤了任小野,而是因为。。
手指微勾就要扣动扳机。
突然,有人闪身过来,双臂一张就挡在凌殇宇的面前。
“走开”凌殇宇对着任小野吼道
“我不让开,你不准对大叔下手。”
“你是白痴啊,我现在不杀他,他就会杀了你。”凌殇宇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我的事。师傅教导我,练武之人,要以侠义之心来宣扬武道,点到为止,这就是。”任小野倔强的小脸昂着,毫无让步的意思。
点到为止,这就是。
凌殇宇是一副看大白痴的样子,而她身后的樱井条山的眼中却似有一道难以捉摸的光芒闪过。
“让开。”
“不让”
“点到为止?丢了命也不要紧?”凌殇守不解。
“练武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就算命没了,我也会遵守自己的武道。”
“你是小白痴,你师傅是大白痴”凌殇宇收回枪,恨恨的丢下一句话,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儿”
“你别管。”
任小野被他连拖带拽的没走出几步,凌宗泽就出现在二人面前,依然是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打着招呼说:“丫头,伤还痛吗?”
任小野咽了口唾沫,缩着头躲在凌殇宇身后,这个老爷子是个大变态,面上笑得温柔,其实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的那份阴寒。
可是又有些害怕他,于是小声说:“还好啦。”
凌宗泽满意的笑了两声,目光淡淡一扫凌殇宇,后者马上感觉到浑身不自在,拉着任小野的手也松开了。
“殇宇,丫头要休息了,你跟我来”不容反驳的语气,转身走了出去。
“是,爷爷”
直到凌宗泽的身影消失,凌殇宇才看向任小野,几次欲言又止。
任小野看得出他的恍惚不安,他的无能为力,这样的凌殇宇让她感觉到有一些心慌,她很想抱住他安慰他一下,告诉他自己不害怕,就算他不带走自己也没有关系。可是,一想到恋惜,她最终还是歪着脑袋一笑,摆摆手说:“我回去补觉了。88。”
凌殇宇,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就不要去招惹彼此吧。
两人同时转过身,却都如此牵强。
任小野听人说,地球是圆的,即使背道而驰的两个人,说不定在某一天还会再相遇,但是会是什么时间,会在什么地点,也许是一辈子,是一万年。
关门的声音让凌殇宇的心中猛的一震,也瞬间清醒,他急走了两步追上了凌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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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
凌宗泽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抽着雪茄,屋子里弥漫着好闻的烟草味儿,但更多的是一点就着的火药味儿。
“不要告诉我,你拼了命来这里只是为了见那个丫头”凌宗泽吐了个烟圈,眼神犀利的瞅向凌殇宇。
凌殇宇无法否认,但也没有点头,他心中在想着,任小野会不会怪他就那样把她又丢了回去,她看到他应该很开心,以为他是要救她出去,可是,自己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凌宗泽叹了声说:“你不要忘了当年,你爸爸是怎么被那个绝情的女人甩了?”
“爷爷请不要跟我提他。”凌殇宇打断凌宗泽的话,眸子里一黯“我没有那样的爸爸。”
“罢了,既然你不想听,我也不多说。我只是为了提醒你,如果你想玩玩的话,女人多的是,但是为了某个人而迷失了本性,我绝对不允许。而且,我会考虑提前向叶家提亲,不会等到恋惜大学毕业,那样的话,凌氏叶氏联手,便可以掌握黑白两道的经济命脉。这是你做为凌家的后人所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义务,明白吗?”
“我明白,爷爷”以前凌殇宇说这话的时候,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但现在,他的心竟然有了片刻的动摇,只因那只小野猫,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事事都为她着想,在乎她的感受,在意她的笑容。
凌殇宇握紧了拳头,直到指甲刺到皮肉的疼痛使他镇定下来。
凌宗泽将烟扔进烟缸,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你计较,那丫头继续留在这里,他和樱井条山还没有最终决出胜负。”
“她要是赢了,爷爷会把她还给我吗?”凌殇宇抬起眼睛与凌宗泽对视“我要利用她对付五门。”
“哈哈”凌宗泽大笑,站起来走到凌殇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原来你早有打算。好吧,如果她能活着从生死台上下来,我允许她回去,但是,如果有特殊任务,还要随时归我魂龙武斗调遣。”
“是,爷爷。”
凌殇宇感激的点了下头,但心中却是无比担忧,生死台上见生死,以任小野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抱着杀死对方的心态来比试,如果她输了,我该怎么办?
凌殇宇不自觉的摸了下怀里的手枪,心中打定主意,我会在关键时刻杀了樱井条山,哪怕会破坏魂龙武斗的规矩也在所不惜。
但很快就听见凌宗泽昂首笑着走出门,有意无意的说:“比武的时候,不需要观众。你还是回血魂门去吧。
一块牌子
任小野和那只蟑螂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樱井条山听见隔壁终于没有了声音,竟然叹了口气,这个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没心没肺,仿佛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面临死亡的时候,也是坦坦然然,看她年纪不大,竟已有了如此道高莫深的心态。
自己呢,从小练习空手道,跟随过众多高手,一直以将日本的空手道发扬光大而努力。而现在呢,竟然会跟人天天打擂台,完全背弃了当时奉承的空手道精神,就算能活着回到神月社,那又能怎么样?原来自己还不如一个黄毛丫头。
樱井条山想着,一夜未睡。
直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大汉走进来说:“到时间了,出来。”
樱井条山眼睛赤红,一出门便看到正在伸懒腰的任小野,小家伙,看来睡得蛮香。
他低声跟大汉说:“兄弟,我想跟那位小姐说两句话。”
“说吧。”大汉今天心情很好,原因是昨天买的彩票中了三等奖。
樱井条山感谢的点点头,朝着任小野走去。
“大叔,早啊。”任小野摇着手打招呼,好像昨天在擂台上差点将她打死的不是面前这个人。
樱井条山面无表情,回头看了一眼,那大汉正在打电话,唾沫星子横飞的向他老婆报喜。
“姑娘”樱井条山压低了声音“我有一件事情拜托你。”
“什么事,大叔?”
樱井条山取出递到任小野手上“以后你见到我儿子的时候,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他。”
“你儿子?我怎么会见到,再说,我也不认识他。”任小野挠着头,感觉这个大叔真的很奇怪。
“他叫樱井千玥,你放心吧,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你的。”樱井条山讳莫如深的一笑,笑得任小野直发毛。
但她还是将牌子收了起来,“交给我吧,没问题。”
“谢谢”樱井条山道了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任小野被带到昨天的那个擂台,她的脑袋一下变得两个大,还打?
凌宗泽挥挥手将她叫到身边,笑说:“丫头,今天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会再破例救你。杀了那个人,你就自由了,就可以回到殇宇的身边。”
回到他的身边吗?这的确是个极大的诱惑,但任小野只是一笑,这笑容连凌宗泽都看不懂了。
“谢谢七爷。”
任小野翻身跃上擂台,正好对上樱井条山闪星般的眼神,只是,不再显得像只野兽。
而一旁有人适时送来了两柄长刀。
凌宗泽说:“今天不来空手打斗了,我们改换武器。”
两人分别捡起一把,这刀的形状极为像剑,只是剑是直的,它有些微弯。
缓缓抽出刀鞘,刀身锃亮,锋利无比。
任小野将刀往身后一挥,说道:“大叔,请。”
死亡
任小野虽然学武时间不长,但是在兵器方面样样精通,反倒是樱井条山以前是练空手道的,对这种刀显然不是太熟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凌宗泽是为任小野开了一个大大的后门。
樱井条山倒是不以为然,玩转了下手里的长刀,突然就一刀刺出,速度之快,堪比雷电。
任小野横刀一挡,顿觉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从刀上传来,震得她虎口一阵发麻。
凌宗泽以为樱井条山不会使刀,熟料他却是个用日本武士刀的高手,此时见他出手才叹为观止,同时,眼神更迫切的看向任小野,希望她可以让自己的眼前一亮。
果然,任小野弹开樱井条山的长刀,刷刷刷,连砍数刀,刀刀精准,刀刀神速,其中有刀的大开大阖,也有剑的灵巧迅猛。
樱井条山不敢大意,挥挡之即竟已被她逼至栏杆上,遂后脚一蹬,借力使力,刀尖向前轻挑,直取任小野的喉咙。
刀在任小野喉前一寸处停住,凌宗泽眼睛不自觉的大了圈儿,而杀一刀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刀尖却被任小野的两指夹住,她轻轻向外一弹,右手挥刀点在樱井条山的脖子上,速度之快竟连看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大叔,你输了”任小野扬起嘴角。
“丫头”凌宗泽在下面说道:“生死台上必须分生死,杀了他。”
任小野下不了手,从小到大,她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更何况是人。
对生存的追求是每个人的权利,这位大叔也只是想活着从这里出去而已。
如果非要选择,她宁愿选择继续遵循自己的武道。
于是,刀在空中划了道美丽的弧线,收刀入鞘。
樱井条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欣赏之色,他微闭了下眼睛,提刀向任小野刺去。
任小野用刀鞘一挡,不得不再次拔出刀来,就在刀拔出的那一刻,樱井条山忽然闪至她的身侧,仿佛一招出空,但却听见刀入皮肉之声,鲜血四溅,溅到了任小野的脸上,温热的感觉。
血顺着樱井条山的小腹淌到任小野的手上、身上,她的大脑在瞬间变得空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樱井条山慢慢将身体从任小野的刀身上抽离,脚下一个踉跄便跌倒在地,胸口起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大叔”任小野扔下刀,急忙扶起他。
樱井条山慢慢闭上眼睛,竟然。。。笑了。
“记住我们的约。。。定啊,姑娘。”
手擎起又滑下,带起点点血花。
任小野站起身奔到栏杆前,乞求似的大喊:“七爷,快叫医生救救他。”
凌宗泽不动,脸上堆起笑容“丫头,你可以回去了。”
上药
任小野将自己关在屋里,睡了一觉又一觉。
在梦中,她不断的重复着樱井条山那带血的微笑以及自己沾满了血的手。
虽然他是主动撞向自己的刀,但是刀是握在自己手上的,和自己杀了他没有区别。
她是个杀人凶手,不可原谅!
一身冷汗,梦中再次惊醒,然后,一个宽大的怀抱将她紧紧抱着。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搂紧他,搂紧他。
“对不起,对不起”任小野胡乱的喊着。
“没事了”凌殇宇拍了拍她的背“这就是现实,现实往往都很残酷。”
“我杀人了。。。”任小野咬着嘴唇,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现在,这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
“樱井条山早知道自己会死,他料到爷爷是不会遵守约定放他走的,他只是找了个很合宜的机会了断了自己,这并不怪你。好了,别想了,你已经睡了一整天,后天学校要期中考,你准备准备吧。”凌殇宇转身拿过来一摞书。
任小野瞪大一双眼睛:那可是她藏起来的,他怎么找到的,更何况,自己明明被学校除名了,还考什么试?
凌殇宇看出她的疑惑,翻开一本书说:“恋惜替你将学籍恢复了。”
原来是恋惜,任小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感激也有愧疚,马上和凌殇宇保持到安全的距离。
“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凌殇宇却不理她的反应,凑过去“我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不用。”任小野翻着白眼,伸手推他。
两人推来推去的工夫,林护士恰巧敲门进来,看到这副情景就像是情侣在打情骂俏,她的脸一红,想退出去却被凌殇宇叫住。
“少爷,我来给小姐送药。”她将药盒放到桌子上。
任小野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伤,希望涂了药可以早些痊愈去学校考试,但是听到凌殇宇说:“你放下吧,我给她上”
她马上表情僵硬,变成了塑像。
“是,少爷”林护士关上门退出去,任小野明明看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很那个的笑,很那个很那个。
“不用你”任小野退到床角,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兽人。
“躺下”凌殇宇拿过药箱,命令似的说。
任小野快哭了,自己浑身都是伤,岂不是要被他看个够,明明还没到契约约定的时间。
“躺下”凌殇宇一把抓过任小野将她按到床上“老实点。”
“不要”任小野一想到白夜上次被涂得花花绿绿的脸,她的心哇凉哇凉的。
凌殇宇才不管她的大喊大叫,伸手解开她的衣服,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被解开。。。
任小野羞得闭上眼睛,慌乱中却感受不到凌殇宇的下一步动作了。
眼开一只眼,看到他有些坏坏的笑意从眼中一闪而过,然后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说:“我想告诉你,这药是口服的。”
“啊。。。。”一声尖叫。
坏人!!!!
新的发现
宵尘一脸慵懒的拉开冰箱,拿出一听可乐,打开,喝了两口。
拉开窗帘,阳光大好,他的脸沐浴在阳光中,平静而温和。
茶几上的电话响起,屏幕上显示出林捷的名字。
“大哥”他的声音急促而气愤“101路沿线贴出的广告都被血魂门的人拆了。”
宵尘往沙发上一倚,并不慌张,“确定是血魂门的人?”
“是,有两个兄弟看到了,上前阻止,还被暴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宵尘沉思不语。
林捷又说:“这之前曾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给我打电话,先是问我为什么要找画上的女孩,然后就说,快点拆了这些画,免得让他亲自动手。”
“凌殇宇”宵尘肯定的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喝了口可乐,甜甜的感觉顺着口腔滑入食道。
“老林,调查凌殇宇身边的女人,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女孩。”
“是,大哥”
窗外的花丛中有两只蝴蝶在嬉戏,宵尘饶有兴趣的看了半天,直到林捷的电话再次打进来。
“大哥,你猜的果然没错,找到了。”林捷兴奋的说,语气中满是佩服。
“呵呵。”宵尘爽然一笑。
林捷说:“凌殇宇这人不近女色,身边只有一个相处了十年的女朋友还有一个小保镖。”
“小保镖?”宵尘挑了挑眉头,很有兴致。
“不过,说是他的保镖却很少跟他一起出门,我觉得应该是他的小情人。”
“小情人?”宵尘重复着林捷的话,不知为何心里会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那个女孩是铃兰大学的学生,叫任小野。”
“任小野?”宵尘总是在重复林捷最后一句话,弄得林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搞不清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宵尘目光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眼神瞥向窗外的两只蝴蝶,微微翘起的嘴角却不一定是他此刻的心情。
“怎么才能见到她?”宵尘问,口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林捷回答说:“据说她很少出门,但是我打听到,她后天要参加铃兰大学的期中考,一定会去学校。”
“那你安排一下,后天,我要去铃兰。”
“是,大哥”
蝴蝶飞走了,花却更艳。
宵尘喝光了一听可乐,随手一抛,空瓶子便落到了远处的垃圾箱里。
他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
任小野背上书包,依然是嘴里叨着面包,下面在穿鞋,那双价格不菲的运动鞋还是那么耀眼,让她一看到鞋就想起白夜。
夜,有好久没有看到了,不知道在忙什么。
“小姐,不要坐错车了”刘伯站在一边好心的提醒。
任小野做了个OK的手势,朝沙发上看报纸的凌殇宇摆摆手“我走喽,88”
“嗯”凌殇宇头也不抬,简单的答应了一声。
直到确定她出门,才缓缓抬起目光,目送着她活蹦乱跳的消失在视线里。
绑架
铃兰大学的门口。
来来往往的学生都不由把目光放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很多人一眼便认出,这是全球限量版的一款超豪华房车,听说只制造并出售了五台。
大家惊讶的同时也在猜测着车主人的身份。
而在茶色玻璃窗的遮掩下,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宵尘正悠闲的坐在后坐上,品着手中的咖啡加可乐,他的独有喝法。
他就这样一坐一天,始终保持着温和如阳光般的微笑,直到林捷急匆匆的打开车门跳进来,拉长着一张脸说:“大哥,那小妞抓不着。”
“哦?”宵尘好奇的看过去。
林捷叹口气:“派去的几个兄弟都被她打得很惨。”
“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整不过一个小丫头?”宵尘觉得很好笑。
“那小妞的功夫太厉害,我看和大哥你差不多。”林捷的语气不自觉的有了佩服的成分,发现不对劲又马上改口说:“比大哥的还差一截。”
宵尘不以为然,晃着手中的杯子,眼神随着咖啡在转,幽幽说:“她身边有没有不错的朋友?”
林捷一拍脑袋“大哥,好主意,是有个女孩和她在一起。”
“去吧。”
“是”
十分钟后,郭芊被林捷捂着嘴巴拖了进来,她还在挣扎中突然看见了笑眯眯的宵尘,他向林捷示意松手,林捷这才放开手。
郭芊摆脱了束缚,吓得急忙往后缩,小脸涨得通红“又是你?”
“你好。”宵尘礼貌性的伸出一只手,郭芊却向后缩得更厉害,已经贴到了车皮上。
“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抓我?”
宵尘的手缩回来笑说:“找人。”
“喂”他的话刚说完,车窗就被人敲得咚咚响,紧接着任小脸的脸蛋便贴了上来,两只贼溜溜的眼睛直往里面瞅。
宵尘看得清楚,当时就被她那搞怪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拉下车窗玻璃,突然见到一张陌生的脸,任小野吓得往后跳了一步,但她马上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郭芊,立时凶巴巴的走过来,指着宵尘的鼻子说:“你抓我朋友做什么?那些人是不是也是你派的?”
“上车”宵尘朝里一甩头。
任小野想了想,饶过车子钻了进来。
林捷关上门,四个人面对着面,气氛一时不太友好。
“坐”宵尘指了下对面的位置。
“才不要”任小野狠狠瞪了他一眼,拉着郭芊的手安慰她“芊芊,没事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郭芊委屈的摇着头,不明白这种倒霉事怎么就落在自己头上,这分明是嘛。
“小野,我们到底得罪谁了?”
大打出手
宵尘一路无话,任小野怎么问,他都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瞅着她,瞅得任小野直想朝他高挺的鼻子上揍两拳。
车子在一座独门独院的别墅前停下,林捷用郭芊做威胁,任小野只能气得干瞪眼,几人先后下了车。
“老林,带这位小姐去后院逛逛”宵尘打发似的说。
郭芊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任小野,任小野要拦住林捷却被宵尘一把抓住,不由分说往胳膊下面一夹就往楼上走。
“喂,放开我,混蛋。”任小野扑腾着,却丝毫不起作用。
她只好朝着郭芊喊:“芊芊,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们要找的人是我。。。”
话未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把一脸愕然的郭芊关在了门外。
“小野”郭芊哭起来,无助的模样倒把林捷弄得手足无措,只好生硬的指了指窗外“那,你要不要去水池看看,里面有很多金鱼。。”
郭芊瞪了他一眼:我看你长得像金鱼。
屋子里拉着窗帘,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柔软的大床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宵尘反手锁上门,放下任小野。
任小野脚一落地,右手抓住他的衣襟,同时右脚飞起,做了个超高难度的前踢,目标看样子是宵尘的下巴。
任小野出脚太快,换做一般人很难反应,但是宵尘身子轻轻往后一仰,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任小野大吃一惊,能在一招内就抓住她的脚,这该有怎样的功力。
宵尘笑眯眯的将头凑过来,戏谑的说:“脚踝太细,脚太小。。。不过,我喜欢。”
任小野气得说不出话,被他抓住的脚往前一蹬,两人同时使力,像鲤鱼般跃到床上,又同时弹起,转眼间已过了数招。
弹性十足的大床在两人的踩踏下,白色的枕头也飞了起来。
任小野一把抓住向宵尘掷去,趁着枕头挡住他的视线,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向他的小腹。
宵尘一掌劈开那个飞来的枕头,一手挡住任小野的脚。
白色的鹅毛从枕头里飞出,如雪花般漫天飞舞,而宵尘拉着任小野的脚向身前一拉,她便乖乖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别动,你看,多美。”
他一手抱住任小野的腰,一手指向那飞舞的雪片,两个相‘依偎’的人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对热恋情侣,浪漫而温馨。
可是总有人不解风情,任小野猛的推开他,退后两步,凶巴巴的眼光已经将他变成了烤鸡狠狠的吞了下去。
宵尘歪头一笑:“其实,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
索要赔偿
宵尘歪头一笑:“其实,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
任小野气呼呼的看着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管你的事,不听。”
“怎么不关你的事?是你做的好不好?”宵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次换做任小野做恶人了。
“我和你见过吗?”任小野才不吃这一套,以为自己是帅哥就了不起呀,想对老子用美男计,那个。。。。
“那个,你先说什么事,可不要信口胡编啊。”
见她语气软了下来,宵尘作势要走过去。
“别过来。。啊。。”任小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却忘了身在床上,当下脚下走空,向后仰了下去。
宵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顺势齐齐摔躺在地毯上。
任小野身上一沉,原来是宵尘整个人都趴在了自己身上,而他的手则垫在自己的脑后,替她的脑袋接受了地面的撞击。
很,很惹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宵尘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她,虽然没有画中画得漂亮,但是却比画中更增添了几分活力,面前的刘海散落,露出白净的额头,大眼睛惊恐未定,一张小嘴微微张开,那片红润,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宵尘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无法将眼神从那颗樱桃上离开。
“喂,你看够了没有。”任上野推开他“你好重啊。”
宵尘两手握着她的肩膀拉着她坐起来,认真的说:“你不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任小野白了他两眼,小样儿,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啊,这种泡妞惯术我老妈早教过我了。
于是不屑一顾的将头扭向一边:“有事说事。”
“哦,差点忘了”宵尘皱起眉,恍然想起“你要赔偿我。”
“我要赔偿你?”任小野像看鬼一样的看着他“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连见都没见过你,我赔偿你什么?”
“你弄伤我了,你要赔我医药费。”宵尘很无辜。
“我弄伤你哪里了?”任小野继续翻白眼。
“你要看吗?好,给你看证据。”宵尘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喂,喂,你要干嘛?”任小野警惕的向后缩了缩“你脱裤子干什么?”
“给你看伤啊!”
“看伤用脱裤子?”
“不脱怎么看。”
这口气怎么这么像凌殇宇呢,难道有钱人都这个德性。
宵尘说:“你在KTV的时候用门把手撞伤了我那里,所以你要赔偿。”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撞的?”任小野不服气,今天真的很点背啊,好事找不到自己,坏事统统不请自来。
“你朋友可以作证,是她亲眼看见的。”
“那我们去找她问问,哼,我就不信了。”任小野从地上蹦起来,扭头往外走的时候,目光却瞥见了屋中的一架钢琴。
(猜剧情答案:宵尘找到任小野之后是大打出手然后,亲们,猜对了吗?)
索要赔偿(发重了,略)
-----------抱歉,昨天有点晕,多发了一章,发重了,这章略过略过,编辑不在,自己删不了,对不起,对不起----
宵尘歪头一笑:“其实,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
任小野气呼呼的看着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管你的事,不听。”
“怎么不关你的事?是你做的好不好?”宵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次换做任小野做恶人了。
“我和你见过吗?”任小野才不吃这一套,以为自己是帅哥就了不起呀,想对老子用美男计,那个。。。。
“那个,你先说什么事,可不要信口胡编啊。”
见她语气软了下来,宵尘作势要走过去。
“别过来。。啊。。”任小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却忘了身在床上,当下脚下走空,向后仰了下去。
宵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顺势齐齐摔躺在地毯上。
任小野身上一沉,原来是宵尘整个人都趴在了自己上面,而他的手则垫在自己的脑后,替她的脑袋接受了地面的撞击。
很,很惹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宵尘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她,虽然没有画中画得漂亮,但是却比画中更增添了几分活力,面前的刘海散落,露出白净的额头,大眼睛惊恐未定,一张小嘴微微张开,那片红润,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宵尘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无法将眼神从那颗樱桃上离开。
“喂,你看够了没有。”任上野推开他“你好重啊。”
宵尘两手握着她的肩膀拉着她坐起来,认真的说:“你不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任小野白了他两眼,小样儿,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啊,这种泡妞惯术我老妈早教过我了。
于是不屑一顾的将头扭向一边:“有事说事。”
“哦,差点忘了”宵尘皱起眉,恍然想起“你要赔偿我。”
“我要赔偿你?”任小野像看到鬼一样的看着他“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连见都没见过你,我赔偿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