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凤和许丹阳的婚姻,在别人看来是绝对平等的,但在他们自己看来是绝对不平等的。
他们的介绍人证婚人甚至他们的朋友和父母,都认为他们很般配。林如凤美丽清纯,是清华大学的本科生;许丹阳风流倜傥,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林如凤出生在一个破落的地主家庭,但其父是受人尊重的教师,好歹也算知识分子家庭;而许丹阳的母亲是教授,父亲是一位局级干部。无论怎么说,这对被亲友们称“璧人”的小夫妻是他们的亲人在慈善的上帝那里定做的。他们活在优越的环境里,更活在同龄人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里。
可是,许丹阳在婚后认定自己和林如凤是不平等的。他是在北京城里土生土长的城市青年,是超凡脱俗的公子哥儿。倘放在从前,正局级干部的公子应该算得上“衙内”,而且是“知府”大人的“衙内”;他家有的是钱,还有住房,他就是成了植物人躺进医院也可以在昂贵的药物中度过一生,安然死去。而林如凤,是乡下妹子,什么事情都依靠着他。林如凤刚毕业时,是他为她安排了工作;之后,他再通过父辈的关系很快就帮她解决了北京户口。许丹阳断定林如凤认识他前根本没穿过2000元钱以上的衣服,而他就为她弄了几套价值5000多元的衣服,他亲手把一个乡下妹子包装成一个没有丝毫破绽的城里人。许丹阳不得不承认,当初,他是厌烦了身边的胭脂俗粉才找带着乡间清新气息、单纯得楚楚动人的林如凤的。那时候他喜欢到饭店去吃素炒蒿子杆,他认定林如凤就是那绿得让人咽口水的蒿子杆,而且带着野生的药味的芬芳。但婚后他对林如凤很不满意。林如凤生活清淡,生性好静,每次都是他主动发起进攻林如凤才死鱼般躺在床上,像一根顶牙的香蕉,鲜嫩但不可口,弄得许丹阳索然无味,只好草草收场。林如凤做那事时简直有些痛苦地闭着眼,那本来好看的两条柳叶眉蹙在一起,像两条风干的蜈蚣。林如凤像一条放上砧板的鱼一样任许丹阳宰割,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好几次许丹阳想一刀宰了她!许丹阳看过难以数计的黄色书刊和黄色录像带,自以为深谙行房之道,但却对林如凤无可奈何。他在卧室里放过无数次欧美火爆的性生活录像,但对林如凤丝毫不起作用。许丹阳认定林如凤的敏感神经已经坏死,便常领她到医院进行检查,却一切正常。许丹阳春情萌动却无处发泄之时,他真想打碎林如凤的脑壳,看看她的脑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有时候,他会嫉妒地拷问林如凤是否和那个穷当兵的李思城仍保持藕断丝连?林如凤就委屈地哭。说真的,许丹阳从未瞧得起李思城,他认为李是一个乡下土老皮,连穿衣服都不会搭配。他认为把李思城当作情敌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但结婚那天,那个可怜又可恨的李思城来了,李的领带像一根鸡肠子吊在狗脖子上,使许丹阳有一种胜利的畅快!但林如凤在敬酒时把杯子砸了,这多少让许丹阳扫兴。作为绅士风度十足的他,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乡下佬计较,许丹阳宽宏大量地饶恕了李思城。新婚那天晚上,林如凤红着脸死也不肯脱衣服,盛怒的许丹阳像扒青蛙皮一样把林如凤扒了个精光。看着那瑟瑟发抖鲜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身体,许丹阳就问她是不是处女。在此之前,许丹阳对这种事是那么不屑,甚至破口大骂那些虚荣的男人们还残存着这种封建的余毒。但今天她发现林如凤很恍惚,尤其在那个该死的李思城出现以后。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朋友,说不定他们曾于那个许丹阳永远也不想去的山旮旯里已发生过性关系!计丹阳决定问个明白。林如凤没有回答他,林如凤的泪水溢出眼眶。许丹阳认定林如凤做贼心虚,一种耻辱袭上心头。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向林如凤压过去,他听见那种树木被崩塌的山石压碎的脆响……鲜血溅湿了雪白的床单,而林如凤的泪水狂泻如注。许丹阳在密集而紧骤的疯狂中体会到了生命中最畅快的满足,虽然这种满足在惊诧和怀疑中产生,但他仍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岸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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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青春励志成长小说:梦想在远方》 第140节 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