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来了精神,打趣道:三哥莫不是要给兄弟当红娘?这可是最令我感兴趣的事了,雪中送炭哦。这个红娘我还真当不起,是老大委托我来听听你的意见。何冬圃用少有的严肃眼神看着我,表示这件事很郑重,可我却郑重不起来,依旧笑嘻嘻地追问他:大哥的主意?那一定不是大家闺秀就是小家碧玉喽!何冬圃止住我的嬉皮笑脸,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前天仉笑非在汇贤楼设饭局款待省司法厅的客人,饭后与何冬圃说起为我做媒的事,两人都认为我现在必须找个合适的人了。仉笑非提出司小吟,说据他观察,这孩子对老七颇有好感,这次两人一起回了趟云南,又多了一些相互了解。虽然司小吟在为人处世上略稚嫩一点,但各方面条件都比较优越,所以想让何冬圃来听听我的意见。何冬圃补充说:大哥上次叫你陪那孩子回学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开、开、开玩笑呢!我用赵本山小品里的表情夸张地叫道,该不是他儿子相不中人家,大哥没法出手了,拉我来顶账吧?胡说,人家那公子都快要结婚了,老大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你别拿小人之心猜度人家了。那也不行。人家姑娘叫我叔叔哩!我比她整整大八岁,八岁!你知道吗?一个抗日战争都打完了,两代人嘛!我仍然摇头。你算了吧,什么叔叔?当我没看出来呀,每次你去,瞧她那神态,像是对叔叔吗?何冬圃不客气地说,你搞那些小花样瞒得了谁?成天和人家眉来眼去的!她那手机是不是你给买的?我脸红了,嘴里却不认输:那有什么?政府不是一再号召要为弱势阶层尽点绵薄之力嘛,一个穷学生,刚刚走出校门,我这当叔叔的资助资助她,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我也是帮三哥做好事哩,不然你不也得给人家配手机呀,好歹那是你的助理呀!何冬圃哭笑不得,摆摆手,说:我不跟你斗嘴,你说吧,到底对她中不中意?我可是跟你嫂子说了,昨天你嫂子特地上酒店去当面考察,满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