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你张哥没有?我悄声问。你别烦人哦,什么张哥!我有一个多月没和他联系了。这可不好,不能过河拆桥呀!我打趣道。他那人,嗨,没脑子,人倒不坏,可总是被人当枪使。杨依依感叹道。是啊,你不就是拿他当枪使才当上警花的吗?去你的吧,那不还得感谢你呀?他哪有那份能量?可别这么说,要感谢,你得感谢仉书记,我不过是个皮条客而已。我又口不择言了。杨依依忽然不语了,我以为她生气了,回头看去。她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呆呆地看着我,见我瞅她,忽地又笑了。要说对我好哇,其实你是真对我好。晚上有时我就想,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什么事找到你,都能当成自己的事办,我好感动哦!我这人没出息,明知美女是毒药,可就抗不住诱惑,经常是饮鸩止渴,男人的事不办,女人的事绝对不能不办,即便是火坑也要往里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要是真的这样,我敢断定你不知死过多少次了呢!杨依依吃吃地笑起来。不敢这样说,至少还没死在你的石榴裙下呢!这句话说得肯定是毛病太大了,不仅杨依依尴尬地住了嘴,周围几位也不住侧目。一直在我身边似乎专注地听着台上讲话的司小吟忽然站起身,对我说:抱歉,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不等我细问,捏着本子出了报告厅。我一时有些惶然,想站起来跟上她,又怕杨依依讥笑;不跟出去吧,又不知道她如何回市郊。但有一点我明白,这丫头是扳倒醋坛子了。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杨依依幸灾乐祸地说:瞧吧,把小美人惹恼了,看你明天拿什么哄人家。我故作不在意地说:好心好意带她来开开眼界,还耍大小姐脾气。什么小美人,这样的人一划拉一箩筐,没见过大世面,哪有杨依依同志有气度呵!别言不由衷啦!杨依依敲了我后脑一下,快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