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笑非在电话里说,老书记的夫人病了,理应去探望探望,所以让我陪着他一道去。他现在是想方设法要与老上级套近乎,虽然古明帆不能全权决定辽安市委班子的最终人选,但作为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又是辽安市委的前任书记,他的意见肯定是举足轻重的。中午时分,车进了北京。天坛医院拥有国内治疗心脑方面疑难病症的权威专家,所以古明帆才选择到这里为老伴做手术,我们赶到的时候,病人还没下手术台。看得出来古明帆对我们的到来有些感动,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在会客室,他向我们介绍了师母的病情和治疗方案。仉笑非提议由辽安市驻京办事处来人料理一些日常事务,古明帆婉言拒绝了。看到匆匆忙忙前来探望的人不少,说话不方便,仉笑非便向古明帆道别,说先回办事处,晚上再过来。我提出留下打打下手,老师也没同意。出了医院,仉笑非不知和谁通电话约定见面,我则告诉他要去见见在京的同学。分手后便挂通了四格格的手机,那丫头万没料到我会来北京,先是不相信,然后便是惊喜地大叫。别一惊一乍的,从早晨到现在,我还没吃上饭呢!我告诉她。可怜的孩子!她还是那样没大没小的,你打车到东来顺,我请你吃涮羊肉。打从四格格结束实习回北京后,我就没再见到她。刚开始她时常打电话来,后来又是天天发短信,但我却有意识地回避她,有时在上见到她,也隐身不说话。不过拈花惹草的老毛病却改不掉,近一段时间她没怎么找我,我却不时想起她来。可能真像人们说的那样,得到的东西不觉得宝贵,一旦失去了却有些心痛。其实与她的关系不存在得与失的问题,但从心里喜欢她倒是真的。这妹妹颇有几分童真之处,单纯而不做作,敢爱敢恨,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不藏私曲,长得虽不算花容月貌,也有几分撩人之处,和她在一起,总令人心情开朗舒畅。这回北京之行,如果不去看看她,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日后她知道了,更会痛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