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不赖。张也得意地笑道,这山鸡可不容易遇上呢!我摆弄着张也的手枪,不敢对向前方,只冲向空中放了一枪空枪。这是我第一次用手枪射击,在学校时参加军训,打过步枪,这手枪的感觉与步枪大不一样,强大的反座力使我的手臂一晃,那颗子弹一下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张也说:别小看这玩艺儿,比步枪难打多了!他接过手枪,看也不看甩手击发,砰!砰!枝头两只不知名的小鸟儿扑楞楞地落了下来。我由衷地佩服,竖起大姆指。杨依依不服,接过手枪,双手紧握,咬牙切齿地冲着前方的林子开了两枪,当然是什么也没打中。张也上前给她纠正了一下射姿,她接连打了几枪,又要过猎枪比量了一气,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枪。打这些小玩艺儿,没劲!当兵那阵儿,在内蒙草原上经常能打到狼,那才叫过瘾。张也咂着嘴说。你们这些男人呀,怎么这么嗜杀!这野鸡山雀多可爱呀,我可下不了手。杨依依一副悲悯状,说。你这是在家门口才能说这样的话,女人见识。把你一个人扔在大草原上,几十条狼围着你,看你还有没有这份菩萨心肠!张也觑她一眼,不以为然地笑道。转过头对着我,又说:在那种场合,你不杀它,它就吃你,真正是你死我活!当了几年兵,我是信服这一点的,该出手时就出手,千万不能心肠软。我把他射来的猎物捡到一起,用几根草索缚上,三个人往回走。太阳已经落到山背后,天色顿时暗了不少。今天晚上叫厨房炖上,原汁原味的野山鸡,在城里上哪儿吃去?张也兴致勃勃地说。27半真半假地调笑着,不一会儿,广播登机了,互道拜拜,我和司小吟通过安检进入机舱。刚坐下,手机响了,是四格格发来的短信:昆明可是个容易发生故事的地方哟,帅哥要有定力才是。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我想回趟学校,你能陪我去吗?是司小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