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完)第一章 上下 卷第 三 部第一章一人的命运,真是富有戏剧性。.4
我下边刚才在上床来吻她时就已经有了反应,这会儿更是直挺挺的起来了。
我兴奋不已,一边隔着衣服在安静身上蹭着,给她传递着“我行”这一信号,一边将手拽出来就去解安静的裤带。
这时候,却听安静轻轻地在我耳边温柔地说:“去洗个澡吧。
我等着你。”
我一愣,后又理解了,干她们这一行的,都好象是洁癖!自己也确实好几天没洗澡了,是不是她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我这样想着,只好顺从地脱开手,爬起身来,又亲了她一口,退出门去。
我急死慌忙地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热水器,也不管水凉热,就迅速地脱了衣服,钻进水龙头底下。
刚开始,我还体味着抚摸安静*所带来的*,全身被刺激得兴奋着,想草草洗两把便赶回去乘热打铁将事情进行到底。
可是,当水冲下来,不断从头上流到全身时,我的*却渐渐被浇熄了,一下子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情绪状态。
过去那一次次床上的失败经历就又一幕幕地闪现在我眼前,象个魔鬼般地重新攫住了我的心。
有句俄国谚语说,“给牛奶烫过的人,喝凉水时都要吹一下”!
我开始紧张,重新自己用手去刺激下边,可是,恁怎样抚弄,它却耷头蔫脑的不愿再起来了!我忧心忡忡。
人的心里,真不能有鬼,有了鬼,怎样躲藏,怎样压抑它,视它不见,都无济于事,关键时刻,这个心魔就会跳出来,坏你的好事!我草草抹把了两下,关了热水器,擦干了身子,披上浴衣出卫生间来上床去,心里祈盼着刚才亲吻安静时的那股兴奋劲儿能重新出现。
我委到安静的身边去,重又伸进手去,摸捏安静的*,安静会意地转过头,将胸脯扭到便于我的手伸进的角度,眯着眼嗔我:“你这么快就洗完了?”
我“嗯”了一声,就又急急地将手从她的衬衫中脱出来,重新想伸进安静的裤子中去。
由于有皮带的阻拦,手往进钻时,有点紧,安静就自己伸出手来,主动解开裤带。
我的手,一下子感到宽松了,就象条在小溪里寻找食物的蛇,很顺利地就游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摸到了安静下边的关键地方。
我感觉此处早己湿得象涝池一样了。
受了此剌激,我不怎么紧张了,下身处有了些反应。
我急切切地欲往下脱安静的裤子。
安静自己坐起了身来,主动宽衣解带,脱下后,叠好怕揉巴了,让我将其拎放到客厅的沙发中去。
回来后,我刚要上床去,安静又说:“去取点卫生纸来。”
我又重去卫生间,撕下一长条来,脱了浴衣回床上去。
安静光着下身在等着我,我上前去,将她重搂进怀中,可是,我就觉得刚才抚摸安静下身处时还有的那一点儿兴奋劲儿从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身心被一种紧张的情绪所控制,到她身上去,下边却焉巴着不听使唤。
我重又用手去抚摸安静的*和隐秘处,试图找回刚才的感觉,可是,尽管那*摸在手里仍旧是酥酥的,软软的,那两腿间也是水水的,可是,却怎么也把自己下边调动不起来了!我使出浑身的解数,似战场上溃不成军的部队,做一番最后的努力,以图挽回败局,捣鼓了大半天,也是没折。
最后,我失望之极也羞愧之极地无功而返,平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静轻声地问我:“你是咋的了?”
我不吭声。
安静追了一句,“刚才不是可以吗?我都感觉到了,怎么让你去洗了个澡,就不行了。”
“我紧张。”
“有啥可紧张的?这是在自己家里,我们是明明正正的谈对象,你紧张啥?”
“不是那方面的紧张,是那样的紧张……”
安静再不说啥,两人就那样尴尬地躺着。
半天,我发现安静的小手伸了过来,先在我的胸脯上摸挲,后又移向腹部,最后又下移,放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我一下子有了反应,全身重新兴奋起来,却并不怎么挺拔,我已经是控制不住自个了,急切切地爬起来披挂上马,可是,还没有进到安静身子去,我就全身一阵痉挛地崩溃了。
我张惶失措地重又从安静身子上下来,羞得恨不得钻进床底下去。
安静坐起了身来,一边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往卫生间里跑。
我就急急地穿自己的衣裤。
过了一会儿,安静从卫生间出来,也去穿自己的裤子,对我说:“你也应去洗洗。”
我实在怕面对安静的眼神,便正好躲进卫生间去,收拾一番出来,见安静已经重穿好了衣裤,整理了床铺,象要走的样子,我怯怯地问,“你是不是要走?”
安静一边拢着头发,一边点了点头。
“不行就住下来,我刚才是心里太紧张,睡上一觉醒来就会好些……”
“不行,我没跟家里打招呼。
我不回去家里人会着急的。
改天吧。”
我看着她,流露出不被理解的委屈,安静安慰我说:“没事,我不责备你,你别心里有啥负担。”
说完,就拎上自己包,蹬上皮鞋出门。
我在身后问,“要不,我送送你?”
“不用,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早点休息。
天还不算晚。
再说,也挺近的,没几步路就到了。”
我打开房门,目送着安静走下楼梯去。
关上门,我重回到卧室,全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心里被巨大的失望笼罩着,完了,一切都完了!从极度的兴奋到极度的失望,一瞬间,我觉得人活着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了结了的好……我就那样和衣躺在床上,眯了过去,做了好多的梦,又梦见了祁连山,在回青年点去的路上,晓芳远远地抱着一手绢鸡子儿,站在村头的渠沿上等着我……梦醒后,我哭了。
身上凉凉的,我爬起来,拉开了被窝钻进去。
三第二天早晨,当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射进屋来时,我揉开眼窝,重新感到了生活的一些意义:我想到了自己的报社副总编的职务;想到了自己一个月三四千块钱的明的和暗的收入;想到单位里诸多优厚的福利;想到了马上就要到来的出国考察;想到单位里下属们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笑脸;想到老范对自己的提携和别人对自己和老范这层关系的羡慕;再看看自己住着的这一套宽敞明亮装璜讲究的大房间,它们中的每一项,都是许多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自己为什么只是在男女的事情上有点儿心理障碍就不想活下去了,也太幼稚了点。
人生的意义有多方面呢!我自我安慰着自个儿,穿好衣服去上班。
上班时,我还是心不在焉,心思根本放不在工作上,胡小杨送来一摞改好的稿子让我审,我基本上看都没细看,就将稿子签发了,然后坐在椅子里发呆。
总编老彭说有事要找几个副总编到他办公室开个小会,我也推说自己昨晚没休息好,有点儿感冒,想上医院去一下,推了。
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
脑子里想着昨天的事情,潜意识中,我是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安静的电话。
我焦躁不安地在自己办公室里兜圈子,几次拿起电话来,都拨到了她单位电话的最后一位数,又压下了。
下班后,我沮丧地回家去,又有一种人生很无聊很乏味很荒诞还不如了却了算了的感觉。
正这么想着拐个弯走到楼门口,却发现赵惠芬立在那里。
我有点吃惊,问:“怎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咋,我不能来?”
我本来心里就不高兴,话中带刺说:“你昨天中午不是理直气壮地一摔门走了嘛。
还来干什么?”
赵惠芬冲我讨好地笑笑:“人家今天就是给你赔不是来的,谁让你现在是个大总编来着。
我们紧着上杆子巴结呗。”
我自尊心得到一些满足,念及毕竟夫妻了一场,昨晚上又和安静发生那样的尴尬事,心里正空虚之极,也就态度和缓,话头软了下来:“你大老远的一趟趟地往我这里跑,累不累?”
“不累,精神得很。
昨天被你奚落一通,回去后我气就消了,铆足了劲想好了今天来找你。
别说是让你埋汰一番,就是让你骂一通打一通我也乐意。
谁让咱比人家现在差一大截来。
嘻嘻,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儿犯贱?”
“纯粹就是一只癞皮癞脸的癞皮狗!”我狠歹歹地咒她,但语气中明显带有友好的成份。
惠芬笑着说:“我就是癞皮狗,癞到你家门口了,看在过去夫妻的情面上,你也得让我这条狗进门,给口饭吃吧?”
“你咋就现在变成这样油嘴滑舌的了?”我笑着说,一边就领她上楼去。
进了门,脱了外衣,惠芬瞅视房子四处两眼,说:“没想到,还又一次能进到大总编的房间来。”
又急急地溜到卧室门口去睨两眼,回头酸溜溜地问:“昨天晚上干成事情了没有?”
“那你就不用管了,这属于我个人的隐私。”
“哟,你还有隐私,在我面前还谈什么隐私?老实交待,你昨晚咋样,行不?”
“比和你强!”我回击她,但显然没底气。
“能强到哪去?也就那么三两下的本事,谁不知道你?”
“那是我对你没兴趣!瞧你长的那德性,能跟人家比吗?”我恼咻咻回敬她。
惠芬被惹妒忌了,话也很难听:“我不信。
瞧你这没精打采的丧气样,没准被人家踢下床去了吧?”
我一下子翻了脸,恼羞成怒,“赵惠芬,你给我滚!”
我说着就要去拉门,惠芬忙作揖求情:“好好好,是我胡说,该打该揍。
连个玩笑也开不起,啥人。”
说着就上前来,支给我,让我打她。
我心里就感慨,这个女人现在也真是掉价得没样了。
我转身进厨房去,惠芬跟我进去,拉开冰箱,瞅着里边,又问我:“给点啥吃?肚子饿的。”
“没有!”我没好声气地说。
“我给你做,你想吃啥?”惠芬一边捋衣袖一边说。
我拦住她:“不做不做,我没胃口。”
惠芬嘻皮笑脸地讨好我:“你没胃口我还有胃口。
到你家来,总不能不给口饭吃吧?”
我狠歹歹地说:“告诉你,只有昨天我们吃剩的,你爱吃不吃,不吃就走人。”
“行行行,你以为我大老远跑来就是混嘴来了?”
我从冰箱里把昨天剩下的东西都取出来,她一边帮我接着,一边挖苦说:“好家伙,光剩下的就这么一堆,你昨天做了有多少,俩人没吃得撑死?”
“夹了你那臭嘴,吃不吃?不吃滚!”
“当了官,就是牛皮呃,张口闭口,动不动就让人滚。”
“谁让你尽不说人话!”
惠芬已顾不上和我斗嘴,将一只鸡大腿从碟子中捞起来,伸到嘴边大大咬了一口。
我埋汰道: “呃呃呃,你手洗了没有,捞上就吃?”
惠芬嘴一抹埋汰自个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嘻嘻。”
“看你那副馋相,八辈子没吃过鸡肉是咋的。”
惠芬贱兮兮地抹一把油嘴,“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你们这当官的钱,十块中有九块都是受贿来的。”
“我一个副手,到哪里受贿,谁给我行贿?”我气恼地说。
“别装蒜了。
你要是就凭你那工资,能把个房子装璜得这么气派,要啥有啥的?”
“昨天你来就给你说了,其中好多都是单位补贴。”
“得得得,我也不问了,你也甭给我解释,你没听现在流行的说法,现在是十个当官九个贪,剩下一个不贪的,是贪不上。”
“那你还来粘乎我啥?”
惠芬呲牙一笑:“知道不?臭豆腐,闻着臭,吃起来香。
谁都骂当官的,可谁都想着往当官的*里钻。
这不,我不也贱兮兮地来了!”
我笑笑,再不跟他斗嘴玩唾沫,将那一碟碟剩菜放到微波炉里煨热了,拿出来放到外边小餐厅的餐桌上去。
两人坐在了餐桌前,我将昨天打开的一瓶法国白兰地葡萄酒从壁架上拿过来,往两个高脚杯里斟满了,送到惠芬手中一杯,说:“今天你既然死乞白赖地来了,就是我的客人,咱是举手不打笑脸的客,毕竟过去还夫妻了一场呢。
来,干!”
惠芬瞅着那酒瓶上考究的装璜,问:“你这酒多少钱一瓶,挺贵的吧?”
“你别管多少钱一瓶,喝你的。
你走时,我送你两瓶带走。”
惠芬就有点儿受感动,用手揉了揉眼睛,也再不嘴贫,举起酒杯来和我响响地碰杯。
我只是少抿了一口,她却仰脖儿将一杯酒全倒进了肚中,我又埋汰她:“八辈子没喝过酒是咋的了?我也没让你一大杯一口就喝干了。”
惠芬呛了两下,拍拍前胸,抹一把不知是被酒呛出还是自然流出的眼泪,笑着说:“今儿个我高兴,虽然你一进门就没完没了地埋汰我,我仍然高兴。
这两年里,你可不知我过的是啥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的好。
孤独啊,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上一个。”
我怜悯之心顿起,看着她手握酒杯,头埋在桌子上要啜泣的一脸苦相,我后悔起昨天到今天对她讲得那一串串刻薄的话语来。
我这时候才特意细细观察她一番,发现她的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明显地比前几年显得憔悴许多。
生活真折磨人也改变人啊--我感慨系之。
一个女人,不混到混不下去的时候,咋会低三下四地前来受你的奚落还得赔着笑脸!我心软了。
惠芬揉把一下红红的眼窝,又抹一把鼻涕,准备往另一只手上抹,把我恶心得急忙说:“别抹,正吃饭呢。
我给你去取卫生纸。”
我去取来一圈卫生纸,撕下一条来递给她,她擦了几下手,又用其擤了下鼻涕,才说:“一凡,咱第二章 中们复婚吧。”
“复婚?”我拿起了板,“你以为那是小孩过家家呢,想离就离,想复就复的?”
惠芬低着头,嗫嚅道:“我知道我当初把你伤得厉害,你心里很恨我。
只要你和我复婚,我保证加倍地补偿我对你的伤害。
我会把你一切都伺候得好好的,让你天天都高高兴兴轻轻松松地去上班。
我发誓。”
我不吭声,挺被她的话所说动。
突然,惠芬就离开了餐桌,上前来,跪在了我面前。
我惊呆了,急忙上前去拉她起来,一边责备她:“你这是干什么,至于吗?”
惠芬被我拉起来后重坐回到桌子边上去,抹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两人默默地吃饭,心情都有些沉重。
我又老话重提,说:“我那方面的情况你也知道得很清楚,两口子过日子,不可能没那方面的事情,不然,你不去找个女的同性恋,找我来干吗?”
惠芬再一次抬起头来,言词恳切:“你放心好了,我现在真的在那方面很淡很淡。
其实,两口子上了岁数在一起,主要是搭个伴过日子,哪有那么强的那方面要求,有啥意思,还伤身体。”
“那你就主要是奔着我这头上的乌纱帽来的?”我又开始挖苦她。
“你看看你这人,又来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
“当然有这方面的因素。
给你交个底吧,反正我今天在你面前也是彻底的没面子了。
我们单位这两年里被一些外地来的企业挤兑得效益很不好,听说厂子很可能要卖给私人。
到时候,说不定好多职工就得下岗失业,现在厂里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个个都在为自己的去路发愁。”
“所以你就找我来了?”
惠芬不吭声了,我又醋醋地说:“去找你那相好呀。
当时啥都不管地跟他扯,现在他咋不管你了?”
“你这人,揪住别人的短处就总不放手。
我给你说我和他早都不来往了。
再说,他也是泥菩萨过河,他管得了哪谁?”
我叹口气,说:“来,吃菜,都凉了。”
我将一条鸡大腿撕开来,夹进她面前的小碗里。
惠芬表示感谢地看我一眼,并没有吃那鸡腿,接着说;“你虽然嘴上损我,可我知道,你这人心肠好,是个靠得住的人。
哎--”惠芬长叹一口气,“怪只怪我那时年轻,鬼迷心窍,放下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你伤害得不轻。
老实讲,我现在老回忆那时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多好啊,有些事情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老心里想,谁家的老头能放下身架来给自己老婆洗血裤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被揭到了疼处,拦住她道:“别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心里说,那还都不是让你给逼的。
我当时不洗行吗,紧着讨好都拢不住你的心。
惠芬又说了我一些好话。
我耳朵根软,慢慢就让她说得有点儿心动。
吃完了饭,我要收拾餐桌,惠芬赶忙儿起身来拦住我,说:“你赶快去眯觉,下午还要上班,我来给你收拾厨房。”
“收拾完厨房你干啥?”我问。
“干啥 ,你睡你的觉,我走人拜。”
这正是我想要说的话,便吩咐说:“也行。
走时把门给我带住了。”
我到卧室里去困午觉。
我真是想让她赶快儿走。
我要不去卧室,她肯定一直跟我贫个没完。
我神经衰弱的老毛病并没有除根,中午根本就睡不着,但必须躺在床上养一会儿,眯三五分钟。
不然,下午脑袋就昏沉,不清醒。
再说,我心里还记挂着那头,一直热盼着安静能给我打个电话过来。
越接不到她的电话,我心里就越没底,越琢磨不定她的心思。
心里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心情一阵一阵悲观到极点,一会儿又抱着侥幸给自己打气。
其实刚才我一边跟惠芬斗嘴,心里一直都没有离开想安静。
我躺在床上根本就眯不着。
思前想后的。
耳朵里频频传来厨房里惠芬的刷锅刷碗声,这声音挺熟悉,它让我似乎产生了一种回到几年以前和她共同生活过日子的错觉。
我甚至有点儿留恋起它来,觉得那时的日子虽然心里累人,但却也实在。
起码是个有模有样的家。
不象现在,天不着地不着的。
我才一瞬间心里有一种深刻的认识:家对一个男人来讲是多么多么的重要,没有了它,其它的一切一切,都会显得轻飘飘的没有多少价值。
哪位诗人曾说过,家是一个男人心灵栖息的港湾,一点都不假。
惠芬洗完了锅,收拾完了厨房,然后到卫生间去上厕所,半天,却不听她出来,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卫生间里响起了水龙头喷下水来的哗哗声。
这个死婆娘,她还是真赖上我了!我心里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烦地骂她一句。
渐渐,奇怪,那哗哗的水声竟让我产生出一些联想来。
后来,我就身上有一种控制不住的燥热,这燥热渐渐变成一股欲望,越来越强,越来越烈。
老实讲,我已经有几年没行过男女之事了,本能地有一种渴望,昨天在安静身上的失败更加强了这种渴望。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推开卫生间的门。
惠芬见我进来,下意识地用双手捂着了前胸,曲起身子,藏着*,一边有点儿愧疚地说, “我,我想在你这个洗个澡,也享受享受,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洗,介意什么。
我尿憋了,方便一下。”
我说着钻了进去。
毕竟以前曾是两口子,惠芬很快就放下了遮在前胸的双臂,直起了身来。
我睨一眼她胸脯上的那双*,发现已经有些干瘪,跟昨天我看见的安静那双*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而且随着她腰的扭动,*底下的腹部还出现几道褶子和一圈儿赘肉。
要是昨天和安静成了那事,我是对眼前这么一付躯体不会感兴趣的。
可是,咋天在安静身上失败了,身体内久压着的欲望没有发挥出来,这会儿就有点饥不择食。
毕竟以前夫妻一场,和她有过肌肤之亲,这会儿似乎也不太显紧张。
最最重要的是,此时,我对惠芬占有着一种心理上的绝对优势。
成与不成,只要我松口,她是义无反顾地要往我怀里钻。
我一边撒着尿,一边看她洗澡,突然,一下子就冲动了起来,转过身,就将湿漉漉的她用手箍住了躲过水龙头,然后又腾出一只手在她下边使劲地摸蹭。
惠芬躲过我去,说,“人家正在洗澡呢,你看看你,衣服都被淋湿了。”
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重又将她湿漉漉的身子揽进怀中,毕竟两人分开两年了,惠芬可能是有点陌生与害羞,继续在我怀中挣扎。
她这一挣扎不要紧,还真把我给彻底地调动了起来,下边的感觉十分强,我将惠芬扳过来,紧紧地搂进自己怀中,就腾出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惠芬又下意识地嘣出一句来:“你行吗?”
我狠歹歹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处,得意地说:“你自己摸摸,它行不行?”
惠芬就伸手来到我的两腿间,惊讶道:“我的天!”
“你以为呢。
今天我非折腾死你!”我一边咬牙诅咒着,一边就急死慌忙三下两下地扒掉自己的衣裤。
待赤身*的自个面对着同样赤身*的惠芬,又看着她那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时,我就急不可耐地搂紧了她……只听惠芬“哎哟”叫了一声,就瞪着我说:“你不会温柔点?”
“我今天偏就不温柔!”我矫情地说。
惠芬就再不吭声,仰起身子,配合着我,我让她蹲高点她就蹲高点,蹲低点她就蹲低点。
让她再仰起一点身子,她就再仰起一点来,顺溜的似个绵羊,任我摆布。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变成了一架机器,合谐地运作起来,渐入了佳境。
我不满足于单一的动作,像写诗来了灵感,竟然突发奇想地要玩个新花样出来。
我扳过惠芬身子,让她背对着我,惠芬不知我要干什么,听着我的吩咐让她咋样她即咋样地摆着姿势,等我重又进入她的身体,她才会心地哧哧一笑,转过头来问我:“真下流,跟谁学的?是不是那个小狐狸精教你的?”
我急着做事,兴奋着顾不上吭声,也是自甘她这么样想,显出自己的能耐来。
惠芬以为我是默认了,一边配合着我晃动着身体,一边还不忘吃醋和挑拨离间:“现在的小丫头片子可是浪得不得了,你能够保证她跟别人没有这方面的事?”
“闭了你的臭嘴,专心干事。”
我骂她。
惠芬就在下边再不吭声了,尽全力配合着我。
我出奇地来精神,无师自通地又创新出不同的体态,尽情姿肆地在惠芬身上发泄着。
她也极尽全力地配合着我。
渐渐,她竟然呻吟起来,我忙问她:“咋了,是不是哪儿把你给碰疼了?”
她连忙摇头,回答:“不疼,不疼,挺好。”
我又关切地问:“你这样弓着身子是不是很累?”
惠芬又紧着说:“不累不累。”
?
这是我和她过去几年里过夫妻生活中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幕。
她的呻吟与主动更加增强了我的自信,使我斗志昂扬,意气风发。
我竟然能够控制自己*的猛烈程度,几次在即将崩溃前的那一刻,放缓了频率,无限地延长着交欢的时间。
头上,水龙头喷出的水流哗哗地落在地上,又从地上溅起来,落在我和她*的身体上,可我俩已全然不顾。
渐渐,惠芬小声的呻吟变成了欢快无比的叫喊。
突然,她全身一阵痉挛面如白纸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倒在我怀中,吓了我一大跳,急忙停下来,搂紧她身子问她“咋了,你?”
半天,她才和缓过来,整个身子贴在我身上,又用双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脖颈,狠劲地将嘴压在我的嘴唇上,吻着我说:“这会儿让我去死都干。”
我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一阵挺吓人的情形是由于她兴奋过度所致。
我怕出啥意外,这才紧忙松闸放水。
惠芬又是一阵呻吟和身子强烈地扭动,随着我松开的双臂,“哎哟”一声,就从我身上滑下去,瘫在了地面。
我不放心地紧忙问,“你咋了?”
半天,惠芬抹一把头上脸上的水珠,抬头笑看我一眼,回答:“累死我了!”
“你刚才不是说不累嘛。”
“刚才是刚才。
现在是现在。”
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在惠芬面前如此的自豪与骄傲,一边收拾自己被水淋湿了的衣裤,一边问她,“你不是总埋汰我这方面不行吗,今天感觉咋样?没舒服死?瞧你刚才那浪声浪气的样儿,就象个*。”
惠芬瘫坐在地板上,似还在回味咀嚼着刚才的快慰,又呻吟了几声,才色眯眯地瞅着我问:“你今天是咋了,吃了*了?”
我头昂得高高回答:“什么*!好命运就是最好的*!妈的,前几年老子都是让那倒霉命运给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就象那《白毛女》上说的,‘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了人’。”
惠芬也感慨地坐在地上戏谑道:“妈的,当了官,就是不一样,不但嘴硬了,下边的叽巴也跟着硬了!”
我思索回味一会儿,赞同道:“你说得对,是这个理!”她这一说使我又出奇地联想起了一件东西,我被自己的联想都笑出了声。
惠芬问我“笑什么,神秘兮兮的?”
我若有所悟地告诉我的新发现:“其实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联系。
你看男人下边这玩意胀起来后象不象单位里那一枚枚公章?”惠芬噗哧一声笑了。
骂我一声“下流! ”
我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自己慢慢去想。”
四两人就在卫生间里赤条条地说着浪话,开着平时说不出口的一些玩笑,惠芬重又钻进水龙头下边,我也凑上去冲洗身子。
惠芬就说,“你也顺便洗个澡吧?让我伺候伺候你,给你搓搓背。
在一起结婚过日子时,也没有好好体贴照顾过你,想来挺愧疚的。
今天补偿补偿。”
我心里涌上和她相处以来从未有过的感动。
便顺从了,背过身去让她给我搓起来。
任惠芬手拿毛巾给我一下一下搓着,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酸甜苦辣,啥味都有。
? 搓完了后背,惠芬又拽我转过身,给我搓前胸,我要自己接过了搓,她不让,坚持要给我搓。
我就服从,从身体到心里,挺舒服慰贴的感觉。
搓完了前胸,惠芬手又下移去搓我的腹部,我又要接毛巾,她又不让,接着又往下搓……结果最后,她就终于摸到了我的下处,抱在手中搓洗起来,还没有两下,我那先人立马嗖地一下就又直戳戳挺了起来,硬得又似钢棍了一般,骇得惠芬瞪大了眼珠子,叫道:“它咋又起来了!”
“还不是你*的!”我兴奋地重又将惠芬按倒在地。
结果,就在地板上重来了一次。
这一次,我甚至都没有有意控制自己,任其发展,下边那玩意特别的争气,它好象自己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结束使命。
这一次比上一次时间更长,动作也更疯狂,惠芬同样是先呻吟后叫唤,最后又几乎昏厥过去了一回。
完事之后,惠芬懒懒地瘫在地上,看着我直摇头。
我问她:“你啥意思,头摇什么?”
惠芬笑着说:“没想到,真个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我明知故问。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简直似头牲口……”惠芬感慨万千,“以前你是咋回事?大变了个人。
人一当官,真就跟个牲口一般了,*这么强!难怪现在报道那么多贪官们都背地里三妻四妾的……”
我再不搭理她,紧忙穿衣服出卫生间,我怕我底下那玩意再经不住诱惑地第三次起来。
我想到了安静,留着精髓去在安静身上表现和享受,在她这个半老的丑婆娘身上乱消耗个啥!
我披着浴巾到卧室里,从壁橱找干净衣服换上,躺到床上去。
过了好一阵,听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的哗哗声,就是不见惠芬从卫生间里出来,我喊了一声,“你呆在里边干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出来。
不想走了是咋的?”
惠芬在里边回答:“你这湿衣服湿裤子不洗了?”
我说:“你给我泡着,我自己洗。”
“就两把,马上就好了。”
我说,“你不上班我还上班呢。”
“你睡你的,我又不影响你。”
“咋不影响。
你那样水老哗哗的,谁能睡得着。”
“呀,对不起,那我小声点。”
“小声点也不成。”
“都几点了,你还睡?”
“你还是赶快走吧,别洗了!”
“你为啥要赶我走?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我不吭声了。
惠芬从卫生间出来,一边问我找衣架,一边说:“你去上你的班,我下午留下来给你好好拾掇拾掇房间,把该洗的都洗一洗。
这么好的房子,应该好好收拾好了。
下午你想吃啥?说,我给你做。”
我心里一惊,方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想和她逢场做戏一把,咋就跟个鼻涕一般甩不掉了。
我不耐烦地说:“不吃不吃,晚上我和我对象约好了,上她家去吃。
她父母今天请我们。”
“美得你!”惠芬一下子沮丧起来,叫道:“你真要和她谈?”
“不真谈还假谈!”我口气硬硬地说。
惠芬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你还和我干那事?”
“这不特殊情况嘛。
谁让咱俩过去是夫妻呢。”
惠芬不吭声了,半天,眼睛有点儿湿起来,也不去晾衣服了,坐在床边上,头低了下去。
我犹豫一会儿,起身来,打开床头柜上的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一叠钱来,送到她手里,说:“这一千块钱你拿着。
我知道你现在手头肯定紧张。”
惠芬不肯接钱,缩回手去,瞪我一眼:“你把我当个鸡的打发?”
我反问她:“鸡有你这么贵?不识好歹!”
惠芬又不吭声了,我重将钱塞进她手中,这一次她没有拒绝,我见她收下了钱,就吩咐说:“今天的事过了就过了,你可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想复婚是不可能的。
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和我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
惠芬发着狠咒道:“你不怕我把和你刚才干的事讲给她?”
我一怔,又恢复镇静,说:“我不怕,谁让我们过去是夫妻?而且是你来找我的。
我想,她就是听了你的也是能够理解和原谅我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算是看得透透的了。”
惠芬说着,就揉起了眼窝。
揉着揉着,就又把那钱扔了回来。
我将那钱重塞进她的手中,劝说:“你不要,算我给孩子的还不成?”惠芬才又攥住了。
我安慰她一会儿,又给她讲了一大通,就一个中心,复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说我和我对象已经万事俱备,只欠结婚了,如果和对象吹,要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关系,将老范都要给得罪了。
是万万不可能的。
惠芬呶着嘴,听了我半天劝,似乎听进去一点儿,又象是没听进去,说:“反正,我不离开你。
你刚才都和我那样了。
看你那饿狼般的样子,提上裤子你就不认人了。
我不干。”
“简直象个鼻涕,还甩不掉了。”
我心里有点起毛。
“我不是鼻涕,我是你老婆!”
“那是过去,我再次提醒你。
现在我们俩在法律上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关系了,你刚才为何要和我那样?”惠芬把话头又绕了回来。
我有点来气发起了急,“你这样死缠硬磨不讲理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们俩的关系我还可以考虑保持,你要是这种态度,那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们俩就全没一点关系了,你永远都别再找我,找我我也不见。”
惠芬委屈地呆呆地立在地上,渐渐地,眼睛里流出了眼泪,用手揉把了两下,才说:“人家也不是硬要逼你复婚,只是来跟你商量。
既然你现在谈的对象条件各方面都比我好,我只有甘败下风。
你心不在我身上,我抢也抢不来。”
“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了。”
“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你和她好的同时,别丢下了我。
私下里,关照关照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追问一句,“那我和她结婚以后呢?”
“我,我,我答应,我保证不干涉你们……,只要,只要你……”
我思忖一会儿,说:“这样嘛,我还可以考虑。
你走吧,时间不早了。”
“那下次……”惠芬欲言又止地望着我。
“这里你是再不能来了。
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我那边不是还有套房呢嘛。”
听了这话,惠芬痛快地装好了钱,转身开门出去了。
我也躺不住了,起身收拾好衣着去上班。
与惠芬的成功给我增添了极大的自信,可是,却又惹上了新的麻烦,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好中有孬,孬中有好。
和惠芬的关系挺难处理,弄不好,真要让她坏了我的好事。
我甚至都有点儿后悔起来。
五上班后,我就急切切地想给安静打个电话。
还没等我给她打呢,就先接到了她的电话,问我昨天剩下的东西是怎么处理的,我说我中午热热吃了。
她就埋怨我说,昨天做得太多了,又给我解释说,上午没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抢救一个心衰的病人,实在是忙得没顾上,让我不要多想。
我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心里似一块巨石落了地。
接着安静又说自己这两天都很忙,不能见我了,忙过这两天再和我约会。
放下电话,我就又犯起嘀咕来:她究竟是真忙还是假忙,是不是拿话推托?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开始怀疑起安静对我的态度来。
莫非……如果安静那头真不行了,与惠芬这头复婚成了最现实的选择,想到此,我心里一阵悲哀。
那两天,我就是在这种反反复复的狐疑和矛盾中度过的。
安静青春靓丽的形象,那天在香山游玩时的一些个细节总是在我眼前晃动,我太喜欢她的美丽漂亮了,若失去她,对我由换工作单位提拔后刚刚建立起的一点自信心,将是一次致命的打击!而这种自信心的缺失势必会影响到我后半生方方面面的整个生活!我胡思乱想的心思根本用不到工作上,以至于将几篇胡小杨送来审的稿件都没好好地看就签发了。
结果,有几篇稿件中的问题到值夜班把关的总编老彭那里被发现了,在夜班室里当着那么多的人,说我自打提了副总编后,只顾了谈对象,工作上有点儿松懈不负责任了。
这话让胡小杨从别人嘴里听到了,赶忙到办公室里告诉给我。
我再不敢马虎,第二天胡小杨送来审的稿件,我认认真真逐字逐句地看,挑出了几处毛病,改过了才签发。
终于,几天后,我又接到了安静的电话,电话那头她说忙了一个星期,今天才得了消闲,约我晚上见面。
我问咋个见法,她说是去外边吃饭,我试探性地问她:“不行你今晚再到我房来,冰箱里还有上次买的好多东西,你要不来,我懒得做它,就放坏了。”
安静痛快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