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之前,我给安静打了个电话,她祝我一路顺风,我问她需要点啥 ,她说不需要什么。
态度不凉不热,让我捉摸不透。
我本来还想再约她到家里来,可一想到前两次的失败,也有点怯,就放弃了。
我跟着考团出去转了一个月,先到欧洲,后上北美,然后绕到新加坡、泰国、香港,最后回到北京。
也是一种补尝心理,在意大利米兰,我给安静买了皮儿卡丹皮衣和两双皮鞋,在法国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我又给她买了一套范思哲套装,到美国纽约的百老汇大街,买了香奈尔衬衣和裙装,回到香港,又在王老五金店买了红宝石项链和戒指。
回国的当天,我就给安静打去了电话,告诉她我给她买了东西,让她来取。
安静在电话那头听了很欣喜,高兴地说晚上到我屋里来试穿。
下午,我自然是早早回家张罗晚饭。
安静也早早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就喜盈盈的样子,我暂时放下手中正在切菜的刀,摘了围裙,领她到卧室去,取出衣服和项链戒指来。
安静乐得神采飞扬,都不知先穿什么和先戴什么,最后才稳下心来,一件件地将衣服套在身上试穿。
她也不防我,每次换衣服时,就当着我的面脱得全身仅剩下个乳罩与小小的三角裤,几次我瞅着她那*的身子,都冲动地想把她按在床上,可又控制住了自己,说老实话,我是怕自己再次失败,讨个没趣,弄散了本来挺好的气氛,使两人都陷入尴尬。
安静将每件衣服都试穿了好几次,嘴里赞叹不已,连声说:“你瞧人家这衣服的质量多好,做工多精细。
明天我都不敢穿到单位去了,那帮人见了还不妒忌死我了。”
对那戒指与项链更是爱不释手地放在手中反复把玩,戴在脖子上反复地照镜子,口口声声说:“太漂亮了,简直让我喜欢死了。
你看这宝石的光,从镜子里都能反射出来。”
我站在一边,欣赏着,不停地附和着安静。
她说什么,我就同意什么,反正我对这方面本来就在行。
安静兴奋过后,才回过头来想起来感谢我,问我:“让你破费了不少,肯定花了不少钱。”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说:“不算什么,只要你高兴,今后经常可以买高档时装。
这点经济实力我还是有的。”
我说饭快做好了,安静却说:“不,别在家里吃了,我们上街去,找个高档的餐厅吃。
我今天太高兴了。”
我揣摸到她的心理,想穿上新装戴上项链戒指马上去在人前显。
我一边感叹女人对服饰的这种崇拜,一边痛快地答应。
安静见我同意了,就问我:“你看我该穿那一套出门?”
我说:“随便,哪一件穿在你身上都很漂亮。”
安静撒着娇道:“嗯,你给咱参谋参谋,到底穿哪件好嘛。”
我就说:“穿那套意大利买的秋装吧。
刚才你穿在身上,我看着特别合体,把你苗条的身材全显出来了。”
安静就脱下身上的衬衫与裙子,换上了那套浅绿色带点小花纹的秋装,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临了,说:“我觉得还是换上衬衣和裙子,我特喜欢它们的款式和花色。”
一条裙子我买的是乳白色的,一条是鹅黄色的,两件衬衣分别是鸭蛋青与玫瑰红,安静换穿上其中的一套,照着镜子,问我:“你觉得这套好还是那套好?”
我回答说:“都好。”
安静就小嘴一呶,装做不高兴地说:“人家让你做个比较嘛,哪个更好。”
我就说:“还是穿那件玫瑰红衬衣配乳白色裙子的好,特显神采。”
安静就说:“可是这一套时装的花色和质地我更喜欢,你摸摸,捏在手里,手感多好。
别人一看,就能感到这不是大陆货,是外国产的。”
“那你就穿这套走得了。”
安静犹豫地说:“那就穿它了?”
我说:“就穿它。
你照镜子瞅瞅,多光彩照人,到餐厅去,还不把别人都给震了,不吃饭只顾瞅你了。
当心别人把你给当美餐吃了呢。”
安静不理睬我的调侃,仍然沉浸在犹豫不决中,半天,说:“其实,法国买的那件套装也挺带劲的,穿在身上挺抬人,一看就让人感觉是个白领,我也特喜欢。”
“你又想穿它了?”我问。
“那我再换上试试。”
安静说着就褪下身上的裙子和衬衣,重又换穿上那套法国买的套装,又对着镜子照呀照,又望着我,征询我的意见,让我最后定夺。
我说:“就这件了,真的,你穿在身上显得特别有气质,特别的高贵。”
安静就勉强同意了我的建议,再没往下换衣服。
然后就试鞋。
又是将两双鞋子反复地试穿,每一双都让我说和身上的衣服色彩般配不般配,那一双更漂亮。
我说,“其实,以我看,我觉得两双鞋子穿在你的脚上都挺漂亮,难分伯仲。”
安静撒娇道:“嗯,不嘛,就要让你给我挑一双出来!”
我只好煞有介事地反复将两双鞋子比对一下,指着一双在鞋盖上带有个小小的金属蝴蝶,细细的鞋跟也用黄色金属包着的皮鞋来,说:“这双,这双好。
这双洋气。”
安静将那双鞋换下来,穿在自己脚丫上,左看右看,又舍不得另外的一双,瞅着它说:“其实我觉得那一双挺瘦巧。
鞋跟也比这双好看。”
我说:“那就重换回来?”
安静说:“你不是说这双比那双洋气嘛。”
“我是说那双洋气,可这一双也挺时髦。”
“我听你的,你说让我穿哪一双我就穿哪一双,再不换了。”
我笑笑说,“就你脚上的这一双。”
穿完了衣服与鞋子,安静打开那首饰盒,伸出指头来,让我亲自给她往上戴戒指,我说:“戴戒指是有讲究的,应该戴在哪根指头上?”
“你说呢?”安静笑着问我。
我说“戴在中指上是表示自己已结婚,戴在食指是表示独身不嫁,戴在无名指是自己已经有了朋友。
戴在小手指表示暂时是一个人。”
安静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就是戴在无名指上呗。”
戴上了戒指,安静又将脖子伸过来,让我给她戴项链。
戴完了项链,安静又从手包中掏出自己的化妆盒,往脸上淡淡地扑了点粉,又掏出只唇膏涂嘴唇,被唇膏涂过的小嘴立刻似个红红的小樱桃一般,鲜亮生动起来。
一切收拾停当,出门去,下了楼,安静很自然地就将手伸进我的臂弯中,来到街头,所有从我们身边路过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都将目光投向了安静。
安静则头昂得高高,目不斜视,只顾和我说话,显得很高傲的样子。
此时的我,也甭提心里是啥心情了。
我们来到一家名叫波格心的西餐厅,门楼的造型,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城堡,几个园锥型的尖塔高高地耸入天空,里边的环境也跟中式餐厅的装璜大为不同,人一进去,就象走进了安徒生笔下所描绘出的具有浓郁北欧特色的童话世界。
大量的关于冰与雪的卡通画涂满了四处的墙壁,还有冰崖的造型,冰崖上站立着肥硕的企鹅。
大雪覆盖着的冰面上,奔驰着狗拉的雪橇和拽着缰绳穿着厚厚装束的因纽特人,大海中还有浮冰,浮冰上卧着笨拙的海豹、海象。
在大洋中还有正在作业着的破冰船。
在餐厅的中央,有一棵挂满各色彩灯的圣诞树,旁边还站着一位白胡子圣诞老人,整个餐厅营造出一个跟门外车水马龙吵闹喧嚣的城市截然不同的环境。
餐厅里的桌椅也布置得很特别,一色的白色镶着红边的桌椅,简洁而明快。
来餐厅光顾的,大多是穿着入时的一对对情侣,一边吃着西餐,一边亲昵地交谈,餐厅里飘荡着柴科夫斯基的《天鹅湖》舞曲,优美中透着淡淡的婉约与忧伤。
整个餐厅,弥漫着浪漫的气氛与情调。
我和安静一进门,就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人们纷纷停住了吃饭与谈话,扭过头来看我俩。
我们装做视而不见,进门后,寻着一合适的座位坐下来。
立即有穿戴整洁的服务员小姐上前来,为我们服务。
我拿起桌上的菜单,征询安静的意见,点了几样甜点。
服务员小姐走后,我偷偷地对安静说:“你发现没有,有几个女的从我们一进门就眼睛盯着你看,到现天还在瞅着你,好象还在跟他们的男朋友正议论你。”
“肯定稀罕我身上这套衣服。”
“衣服再好,也得有人来穿,还是你长得太漂亮太出众了。”
我恭维道。
服务员小姐不一会儿将餐点端来:几个不同分味的汉堡包,两分炸鸡腿,两包炸薯条,两杯柠檬汁,两杯咖啡。
我一边吃,一边发感叹:“你说这些玩意有啥好吃的,味道怪怪的,一点也比不上我们西北的牛肉面、羊肉泡馍。
可就是有这么多的人来吃,我看大半是崇洋媚外的心理在起作用。”
安静正兴冲冲地咬着一只汉堡包,听我这么一说,抬起头来反驳我:“你还是没有吃惯,多来几趟,你肯定就喜欢上它了。”
我就赶忙儿改口说:“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细细品味,还真也有它的味道特色。
只要你喜欢吃,咱们以后经常来。”
吃完了西餐,我问安静上哪,安静说上舞厅,说自从认识以来,还没和我跳过次舞呢。
我非常愉快地挽着安静,跟着她来到一家歌舞厅。
歌舞厅布置得很幽雅,而且有空调,进去后,人感到特别的舒服。
台上有几名乐手正在吹着萨克斯管、长号,打着架子鼓,一位浓妆的姑娘正在唱着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
舞池里,有几个男女正搂着跳狐步舞。
我和安静进门后,服务员小姐上前来询问:“二位请,请问二位是坐大厅,还是进小包厢?”安静刚要说什么,我手一挥,说,“当然是进包厢了。”
服务员小姐便引领着我们前往,去坐进舞池边的一个挡着屏风的小包箱里,小姐又问我们需要喝点吃点什么。
我问她都有啥,她就拿起桌上的一个菜单念起来。
什么美国大杏仁、泰国腰果、越南芒果,新加坡橄榄之类,我就说:“各样给我们上一份来。”
安静说,“要那么一大堆会吃不了的。”
我说:“吃不了就吃不了,各样你都尝一尝。
算是你这次没能跟我一起出国的补偿。
等以后,我们真正能在一起生活了,出国的机会有的是。
到那时,我好好地带你出去见识一下外边的世界,瞧人家那些西方人是怎么活人的,我都没来得及给你细讲这次出去的感受呢。”
安静似乎被我的未来勾画打动,笑盈盈地回答:“好啊,我就等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一曲舞停了,又一支舞曲奏响时,我拉着安静的手出小包厢下了舞池。
我搂着她,她身体很轻盈地就随着我转动起来。
搂着安静跳舞的感觉真好极了,跳的是慢四步,一边跳,一边我就开始给她讲出国的所见所闻和感受。
渐渐,安静就越跳,贴我的身子越近。
最后,就几乎偎进了我怀中,使得我讲着讲着,也语无伦次起来,闻着她发际间的香水味,我心里意乱情迷的,悄悄伏在她的耳边说:“给你家打个电话,今天晚上,到我那去吧,不要回你家了。”
安静看我一眼,眉目含情,顺从地点了点头。
一曲下来,我们回包厢去,正要落座,从门口探进个面皮白静,很年轻小伙子的脑袋,瞅着安静看了两眼,又闪了过去。
我感到莫名其妙。
可是,却发现自从那小伙子脑袋探过之后,安静就有点儿失神,我给她继续讲出国的一些所见所闻:法国塞那河两岸风光如何秀美;美国拉斯维加斯赌城多么豪迈气派;夏威夷岛上的环境如何幽静优美;加拿大尼亚加拉大瀑布如何的壮观;泰国芭堤雅的人妖如何妖冶得乱真。
讲了半天,她好象心不在焉地在那里愣神。
又一曲舞曲响起时,我正要拉她下舞池,安静却倦倦地说:“算了,不想跳了,我们回吧。”
“你咋了?我们才刚来。”
我问。
“没咋,就是不想跳了。
改天吧,今天有点儿累。
下午,又抢救病人来着。”
“那就走。”
我叫来了服务员小姐,结了帐。
安静吃一惊,说:“花这么多钱!”
我付完钱,等小姐出去了,我说:“没事,只要你高兴就成。”
“桌上这么多东西吃都没来得及吃,要不,让她给我们包了带走?”安静提议。
我说:“不知道舞厅里有没有这个规距。
算算,别让人家笑话我们。
你要爱吃它们,街上都有,明天我给你去买。”
?
出舞厅来,刚走没两步,就从拐角处钻出个年轻小伙子,拉了一把安静说:“安静,我在这等了好长时间了,我想跟你单独说两句话。”
我一怔,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刚才在包厢门口闪过的那张脸?只听安静向对方说:“我们俩的事都过去了好长时间了,有啥好谈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没跟踪你,是偶尔碰上的。
我也去波格心吃冷饮了,你没看见我,我看见你了。”
安静就不吭声了。
我知趣地躲开去一点儿,但她俩的说话声我仍能够听到一句半句。
半天,只听安静说:“我们的事情不是早完了,你已经又找新对象了嘛,还回头来找我干嘛?”
“我跟她又分手了。”
“为啥?”
“在一起老吵老吵。
吵得人心烦。”
“你和我在一起时就没和我吵?还是你的性格不行。”
“我心里特苦闷,刚才在餐厅一见到你,我就特后悔特后悔。
发现你原来是那么漂亮。
现在也会穿衣服打扮自己了。
坐在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在瞅你。”
“有啥正经话赶快说,我对象还在等我。”
“他是你对象?”年轻小伙子又望我一眼问,“我还以为是--”
“以为什么?”
小伙子不吭声了。
安静说:“再没什么我就走了。”
小伙子好奇地问:“你对象是干什么的?”
“在xx报社,当总编。”
?
小伙就说:“明白了,难怪。”
“难怪什么?”小伙又不吭声了。
安静对小伙子说:“我得走了。
我对象都等我不耐烦了。”
安静和小伙告了别,走过来,重新挽起我的胳膊来。
我问刚才是咋回事。
安静如实说:“在认识你之前,和他处过一段。”
“那怎么吹了?我看小伙子挺帅的嘛,长得白白净净的。”
“男人家,光长得好有啥用,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
脾气又倔,不知道体贴人。”
“那他现在干啥?”
“说来也是个正牌大学毕业生,还是学计算机的。
可是,今天给这家老板打两天工,明天给另一家公司当个推销员什么的,挣的工资还不够他一个人花的。
还没个定性,干上一段,就跟老板闹翻不干了。
和我处的时候,出去吃饭坐车什么的,都是我掏钱。
动不动还要张口向我借。
老是给我讲他的雄心大志,说将来一定要开家自己的软件公司,挣大钱,到那时给我买别墅宝马什么的。
刚开始我也挺激动的,可时间长了,就觉得不过是给我画饼充饥,也就烦了。
等他买上别墅宝马的,我都老了。
后来,我们为啥事吵了一架,就掰了。
后来听说他又处了一位,我就好长时间再没他联系了。
我还以为他都结婚了呢,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又碰上他。”
“我刚才听他说跟他那对象好象是又吹了。”
“嗯,所以见了我,才神经起来。”
我忐忑地问:“你不会考虑和他破镜重圆吧?”
安静抬头望我一眼:“怎么可能呢!”将我的胳臂挽紧了。
我就再一声不吭。
八到了家。
进门去,我又试探地问:“你想不想再洗个澡,外边转了一圈,你一定累了,解解乏?”
安静想了想,说:“算了,前天刚洗过,洗个脸洗个脚就早点儿睡吧。”
她上卫生间去洗脸,我就赶忙给她往盆里倒洗脚水,过了一会儿,她洗完了脸,卸完妆,抹完油,收拾了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在厅里的沙发里去,我就赶忙儿把洗脚水给她端到她的脚边。
安静伸了一个懒腰,捶捶背,将脚伸进热水盆里去,叫了一声,说,“有点烫,”
我就重到厨房,蒯一缸凉水兑进去,安静伸进脚去,又说:“又有点凉。”
我就又拎暖瓶来,给她兑一股进去,安静感谢地说:“不好意思了,让你伺候我。”
我笑笑说:“这算什么,能够伺候你是我的福气,那小子想伺候你还伺候不上呢。”
安静就把嘴一撇,道:“他呀,一边呆着去吧。”
我听了这句话,就似听了一句优美的诗句。
为了报答安静这句话,也是她那小脚丫在水盆里显得那么娇嫩可爱,我借口说:“沙发挺高的,你手不好够,厥得很。
来,我来给你洗。”
说着,就拿出了当初伺候赵惠芬时的起架,蹲下身子,将手伸进脚盆去,抱着安静的小脚丫,轻轻地搓揉起来。
感动得安静手放在我的头发上摸挲着,说:“你真好,真疼人。”
听了她这句话,我忍不住地将安静的脚丫用毛巾擦过后,顺势在白白的脚面上亲吻了一口,安静嗔怪道:“人家脚丫子也亲,不嫌隔瘾。”
我笑着说,“不嫌,我恨不得把它当个小猪蹄啃着吃了。”
安静就笑着说:“都是个男人,你和他区别咋那么大?他要有你这一半,我和他也不会分手了。
别人都说找岁数大的会疼人。
还真是这么回事。”
洗漱完了,我把床铺拉开了,又从壁橱里取出了一床被,对安静说:“你先上床去,我收拾。”
安静就先上床去*服,将那衣服脱下身后,又一件件地细细地瞅视一阵,才叫我来,让我一件件地放到大厅里的沙发里去。
其实床边就有个放东西的床头柜,但安静怕把她的心爱之物给揉皱了。
我简单地归拢归拢洗漱时用过的东西,拖了拖地板,进了卧室的门,拉灭了大灯,揿亮床头的小台灯,上床钻进了被窝。
安静早在被窝里等着我,待我上床后,便转过了身来。
我从我的被窝中钻进她的被窝中,搂着安静滑溜溜的细腰,头伸上去在她的脸蛋上、小嘴上吻了几下,然后,随着亲吻,我的手就开始伸进她的乳罩和裤头去摸挲起来。
不一阵儿,安静就有了反应,低声地呻吟起来,我便急死慌忙地去解她的乳罩,笨手笨脚地半天没解开,还是安静坐起来,将两手伸到背后解了乳罩,又手伸下去,褪去了下边的小三角裤头,然后仰躺下去。
我急猴猴地脱了自己的裤头爬上安静的身体,真是又见了鬼,刚才抚摸安静时还可以点的下边,这会儿就象乌*受到了惊吓的一般,瞬间就缩了回去。
任凭我在上边如何努力,安静伸出手如何配合帮助,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折腾一气,我弄了个精疲力尽,就象是在农村时背着麻包上了一趟粮垛或是在祁连山下修水利时追了一趟骆驼那样累了个大汗淋漓,也没整成个事,最后,又灰溜溜地象个丧家犬一样地从安静肚皮上滚落下来。
一瞬间,我感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眼前一片漆黑,万念俱焚……我轻轻说:“睡吧。
睡上一觉醒来,我一般很强烈。”
我虽然这样说着,但也没底气,我是每天睡觉半夜醒来后那玩意就挺硬起来,可是,保不住到时候上到安静肚子上去后立马就熊包,没办法,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安静安慰我说:“你主要是太紧张了,放松了就好了。”
我没吭声,静静地侧躺在那里,我长长地想叹一口气,可是气提了起来,又缓缓地放下了,怕安静发现了我的沮丧与懦弱。
心里感慨,什么房子、票子,位子,就象那足球场上的运动员,临门一脚不行,其它都是闲扯。
我悲观到了极点。
象条没了牙口的饿狗,干看着上好的肉骨头放在自己嘴边,没有了咬它的本事。
这肉骨头,肯定到最后不属于自己,最终要被别的牙口好的狗儿叼了去,一想到这里,恐惧感就笼罩了我整个身心,想到了几年以前自己所过的日子。
一件东西,你在得到它又不得不失去它的时候,那种痛苦比纯粹就没有得到它时要深得多。
此时此刻,我就想到了小时候我父亲打完我后,我流浪街头,我父亲碰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交到我手上,我刚高兴着呢,又被要回去了的感觉。
想起了埋葬在祁连山下的那段我的初恋。
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给我的心灵留下了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痕。
以前自己还年轻,还有条件,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了,遇到象安静这么青春貌美的姑娘,而且又挺看得上自己,真是我张一凡的最后一次机遇。
要是这一次再吹灯了,那对我的打击肯定是毁灭性的,我可能从此再没了自信心,休想再从除过惠芬之外别的任何一位异性身上得到性的需求。
在她们面前,我通通是一个不可救药的阳痿患者!我只好去跟惠芬那个既背叛过我,长相身材上又毫无吸引力,且风韵已失的半老徐娘去苟和,和她复婚,在一起混日月。
这样的现实放在几年前我没调来新单位,没被提拔,没有遇到安静,我还能接受,现在,则是我绝对不愿意面对的。
小时候,父亲在吃新做的饭之前,总是逼着我先将前一天甚至前两天的剩下的已经馊了的饭先吃了,如果有那么一次,我偷偷先尝了两口刚做的好饭,再被父亲逼着吃那馊饭,我就死咬着牙,象吞毒药一般,怎么也难以下咽。
我就这么脑子里乱糟糟地胡思乱想,拿许多事情来乱比对,心情绝望之极。
不一会儿,却感觉到安静的小手伸进我被子里来,开始在我身上摸挲起来,然后,手就下移,就象条小舟一般,准确无误地游弋到了它想要去的港湾,开始轻轻地搓、揉、捏、拽,一会儿,我觉得自己下边被安静刺激得有点反应了,便重翻起身来去表现,真是操妈妈的绝了,躺在那里任安静揉搓时还有那么点意思,可是一爬起身来上战场,奶奶的它就立马熊了,纯粹是没脾气!我只好又从安静身上滚下身去。
重躺回来后,安静就埋怨我:“你急啥嘛。
还没有彻底起来,你就上。”
我沮丧地回答,“恐怕今天还是不行,不知咋搞的。”
“你别太紧张。
听我的。”
“我也不想让自己紧张。
可是--”
“你别说话,只管躺着睡你的觉。”
安静嘱咐我。
我听安静的话,静静地仰躺在床上。
安静的小手又伸了过来,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下边,一边又象哄小孩子似的,极有耐心地说:“你放松了,不要想你现在床上,想想你过去遇到的高兴的事情。”
我就听安静的话,去追忆过去的生活,可我过去那有他娘的什么高兴事情!只有一些个和罗晓芳当年插队时的片断存留在脑子里,我使劲儿地往回想,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那次和晓芳从雪地里回来,两人晚上睡到一个被窝里,我要干那事,晓芳拦住我,急得我猴急猴急的情形。
我的下边一下子就有了强烈反应,我一子就重新翻身上马,可是,那一瞬间在脑海中只停留了片刻,就远去了,当醒悟过来身子下边是安静而不是我的初恋罗晓芳后,我那玩意立马就蔫了。
我又失望地重新躺回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安静一声不吭。
我轻轻地说,“睡吧。”
两人再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而又尴尬地躺在床上。
突然,我怎么感觉到,安静将头伸到了被窝低下,我奇怪地问:“你要干嘛?”
只听安静声音里带着羞涩,说:“别问,也别动。
躺着你的,啥都别管。”
我还正纳闷呢,就感觉安静的头己经凑到了我的两大腿间,头发也落下来,在我的腿上摸挲,弄得我皮肤痒痒儿的。
我似乎明白过来了安静想要干什么,可不咋的,很快,我就觉得下边被衔住了,接着被一下一下地吮吸起来。
我浑身一阵躁热,一阵悸动,一阵痉挛,这种美妙的感觉一辈子都不曾有过,根本用语言没法描述,我都能感觉到安静那樱桃小嘴的柔软度。
随着她的吮吸,我下边立马就气壮如牛坚硬似铁,全身就象是被气管打得要爆了的汽球,我一轱辘就想翻起身来,安静在上边急忙说:“别动,千万别动,让我来。”
说着,她就小嘴松开了我的下边,爬起身来,伸出腿去,骑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扶着我的下边,轻轻地把它放进自己的身体中。
我要用劲鼓捅,她又阻拦了我:“别动,你别动,让我来,你千万别太兴奋。”
说着,就由她在上边慢慢地有节制地轻轻上下抽动开自己的身子。
有两次,我稍有点兴奋地主动起来,她就马上停下来,并告诫我,“慢点,慢点。”
逼我放缓了节奏。
过一会儿,再由她缓缓地抽动。
经过这么几次以后,我完全适应了,安静便渐渐停止了主动,让我主动。
我渐渐克服了紧张,开始自如起来,后来竟然越做越老练,最后,我不满足在下边,翻身上来,变为了真正的主动。
我一边在上边酣畅淋漓地做着,一边嘴里发自腑肺又语无伦次地感激着安静,“小静,你真好,世界上最好最好的。
报答你一辈子我要,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会。
我会为你去死,为你做一切。
做一切都报答不了你对我的恩情……”
我没完没了地说着痴话,向安静表着我的忠心,倾诉着我的衷肠,安静戏谑道:“帮助了别人也就是帮助了自己。
你记没记着电视上那条补肾的广告语--‘他好,我也好。
’这会儿感受咋样?”
我回答:“好极了,飘飘欲仙真正男人的感觉。”
“我问你能控制得住自己不?”
“能,没问题。”
我信心十足地说。
一边使着劲,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身子都送到安静身体里去,一边用嘴吻她的樱桃小口,吻她的凤眼与细细的眉毛,吻她小巧的鼻尖与鼻翼,吻她的面颊与双耳,接下来俯下头去吻她白白的肩胛与雪白的*,然后又将她粉红的*咬进嘴里不停地吮吸。
两只手也不停地抚摸她细细的纤腰、*的殿部和修长的双腿。
渐渐,安静就开始整个身子像个面条一般松软地瘫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开始呻吟……完事之后,两人虽然都很疲倦,但是却兴奋得不睡觉,很热烈地聊了起来,以前,两人总是相敬如宾,客客气气,但总觉得中间隔着堵墙,有了肉体的结合,这堵墙似乎马上就不见了。
俩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心也紧贴在了一起,我才发现我和安静特能谝,而且,她总是随和着我。
谝着谝着,两人就相拥着睡着了。
等一觉醒来,看着甜睡在我怀里的安静,我又有了冲动,而且非常强烈。
这一次,完全没有安静的辅佐,我下边的圣物完全主动地完成了神圣的使命。
干完事后,我狂喜不己,我终于摆脱了可恶的心魔,得到了如花似玉,年轻貌美的安静!
九自从这以后,安静就三天两头在我这里吃住。
我俩之间好得无话不谈,就剩去领一张结婚证了。
一次做完事后,躺在床上,安静偎在我怀中,两人亲热地谝着,我就问她:“当初,我在你身上一次次失败,你咋那么有耐心?要是别的女的,早都拍屁股溜了。”
安静想都不想地回答我:“我是干什么工作的?你们男人的那么点事不知道?你那纯粹就是心理因素。”
“你咋就那么肯定不是我身体本身有毛病?”
“早在那次上香山时,你搂抱我亲我时,你就有冲动,我都感觉到了。”
我仍然若有所思,如果我头上没有这顶乌纱,安静会有如此的耐心与手段“解放”我?之前的鸟乌兰、章红艳、赵惠芬之流咋就没有这样做!
我憋了半天,说:“我再问你个敏感的问题,本来我没权力问它。”
“啥,你说。”
“你过去,是不是和别人有过?”
安静明白我问的啥,一下子不吭声了。
我急忙打圆场:“千万别生气,我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安静还是低着头不吭一声。
我赶忙将其搂紧在自己怀中,亲着她的脸蛋说:“别生气,我也是离过婚的人了,不介意。
我能理解。
现在社会都开放到啥程度了。
有几个姑娘结婚时是真正的处女。
只要结婚后,我们两个能恩恩爱爱,比啥都强。
就是找个真正的处女 ,又能多个啥?没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只是话到嘴边了就说了出来,伤害你了。”
安静这才说:“你不问,我也是要向你坦白的,你问了倒好。
我知道你们男人受传统思想的影响,对处女情结是根深蒂固的。
我交待,我就是和他有过,除过他,再和任何人没有过,我发誓。”
“不用不用。
发什么誓。”
安静抹一下眼睛,反问我:“那你呢,除过和你前妻,还和别人有过吗?”
我一愣,紧忙说:“没有没有,你看我是那种*的男人吗?”
安静在我脑门上剜了一指头,说:“你们男人,哪一个不象馋猫一样。”
我自嘲着给自己解围:“就我那表现,还想偷鸡摸狗地浪漫?要不是你解放了我,我还在那水深火热中煎熬自个呢!”
安静就扑过来,双手托起我的双颊来,亲着我的嘴,甜甜地说:“向我保证发誓,结婚以后,一心一意地跟我过日子,疼我爱我,不许你对别的女人有什么花花肠子?”
我举起了拳头,像入党宣誓时那样,面孔极端庄严:“我向我未来的爱妻宣誓,结婚以后,一定要疼她爱她,对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目不斜视,视若粪土……”
宣完了誓,两人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安静使劲地吻着我,很真挚地说:“这一辈子的终身,就托付给你了。
我特自信,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我会幸福的。”
“当然了。”
我回答道,一边使劲地亲安静。
我和安静很快就领了结婚证。
领结婚证的那天出门,安静笑着问我:“需不需要做个婚前财产公证?”
我笑着回答:“咋,还存心眼,想跟我半道分手是咋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分钱都不要,房子存款,都是你的,我光着身子出门。”
安静就欣慰地偏过头来在我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
在此其间,惠芬来找过我几次。
一次,我中午下班,刚转过一个墙角,我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呆呆地立在我楼门口,我一眼就认出是她,便机智地急忙躲回到墙角后边,换了一个地方,偷觑她半天。
发现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躲开到街上,随便找了一个饭馆打发了肚子。
然后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遛哒一阵,去办公室在沙发里眯了一会午觉。
? 过了两天,中午我回家去,又发现她立在那里。
我采取同样的办法对待。
心里嘀咕,她知道中午安静上班,就见缝插针地来找我。
我心有点儿怯,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让安静碰上的。
就是碰不上,她老这样来找我,别人也会迟早将这件事传到安静耳朵里。
我又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心想,就这么躲着她,说不定,她吃上几次闭门羹,知道了我对他的态度,会慢慢心凉下来。
至此,我才特别后悔上两次她来时跟她发生那关系,现在,真是象把鼻涕,甩起来挺难。
一天晚上,安静没在我这儿过夜,晚上十一点多点,要回她家去,我送安静出楼门来,怎么在黑暗处,发现有一个人匆匆转过身去象是躲我们,钻进了楼角后边。
我没看清楚,但心里咯噔一下。
送安静回去后,我返回来上楼时,从四下里瞅了一遭,没发现有什么情况,等我上楼进屋后刚关门不久,便听到了几声蚊子叫一般的敲门声。
我马上猜到那敲门声是谁的,浑身没了主意。
我犹豫着,那敲门声渐渐地大了起来。
我怕惊动了邻居,硬装显然是不行了,我只好上前去打开了房门,隔着防盗门的小窗,我就发现惠芬一脸期待地站在门口望着我。
我挺烦地问:“让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你怎么不听话,又来了。”
“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给你解释。”
门外的惠芬央求道。
我气咻咻地说:“不打,你爱在门口呆多久就呆多久!我和人家连结婚证都领了,你这不是害我呢嘛。”
“请你把门打开,我给你说。”
惠芬再次请求。
我恶狠狠地说:“不打,你走吧。”
惠芬就在门外那样横着。
我没好声气地骂道:“你怎么真是癞皮狗一样子,哪有像你这样儿的,一点人格尊严都没了,咋骂你都皮不叽叽的。”
惠芬半天,嘻嘻笑着说:“骂够了吧,骂够了请把门打开。
放我进去。
人家一下班就到你这里来,还没吃饭呢,肚子饿得叽哩咕噜的。
腿都站肿了。”
听了她这话,我心软了下来,毕竟夫妻了一场,而且前不久还刚刚和自己床上整过事,犹豫一下,打开房门来,一边让她进来,一边下意识地说:“我对像这会儿要是重返回来,我就全完了!你真害我呢!”
“你别怕,堵上后我给你向她讲清楚,责任不在你身上。
是我硬来粘乎你,行吧?”
“那也不行,那要严重影响我们的感情。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知所措。
“她根本就不会来的。”
惠芬安慰我。
“你咋知道人家不会返回来?”我不满地说。
惠芬嘴一撇,笑笑说:“反正我知道。”
我心里就嘀咕,难道这一段时间来,她一直都在暗地里盯踪我和安静?这样被别人惦记着的日子可是太可怕了!我突然感觉到,惠芬有点儿心理异常,一想到这一点,我脊梁骨嗖地冒出一股冷气,我看到过多少有关这方面的报导,这种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而且后果是极其严重的!我害怕了,不敢再用刻薄的言语去伤害她。
我看她傻呆呆地立在门厅里,怅然若失的样子,就问她:“我给你去热饭?是我们吃剩的。”
“剩的就剩的。
你们现在吃剩的也都是好吃的。
再说,像我,现在也就只配个吃你剩下的。”
“你说这啥话?”
“本来嘛。”
我再不敢惹她,急忙到厨房给她去热剩饭。
过了一会儿,饭端了上来,惠芬谦让一下,就坐下来。
先是慢慢地吃着,最后,就加快了速度,不但把我和安静剩下的两盘菜全吃了个干净,把一盆西红柿蛋汤也喝了个见底。
让我不停地提醒她,慢点儿喝,别噎着。
她一边吃着,我一边在旁边端详着她那吃相,一绺散乱的头发都掉下来,沾在了汤碗里,她也不在意,用手拢一下上去,重新凑上嘴巴去喝。
一股深深的怜悯之情掠上我心头:这就是那个当年我给她洗血裤头的女人?就是我在火车站广场遛哒到半夜去捉她奸的那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我委曲求全,她爱咋样咋样只要不离开我就行的女人?生活,真是个绝妙的魔术师,真能把一切都能颠倒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