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有点泄气的滚到一旁的沙发上,“我才不要,又不是找抽。”
“不要找了,我回来了。”玄关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胜利惊得跳起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管怎样,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哼哼,晚了。”阴阴的哼了一声,崔胜贤换过鞋子直接走进客厅,“今晚你最好有挨揍的觉悟。”
胜利揪着永裴的衣服,左躲右闪的。“哥,哥,哥。我真的错了。”
崔胜贤挽起袖子,“永裴你让开。”
永裴果真很听话的挥开胜利抓他衣服的手,往旁边一躲。剩下胜利在那呱呱直叫,一边抱头鼠窜。看着崔胜贤虽然恼怒,眉宇间却隐隐含着喜悦,永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闹腾完,大家各自回房间。崔胜贤一直看着手机,手机滴滴响了两声。是南绘发来的,只不过简短的跟他说她已经到家了。崔胜贤拿着手机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反复几次后他干脆打了电话给她,电话很快被接起。
“oppa?”
“到家了?”
南绘在玄关处换鞋子,“嗯呢。刚到,不是跟你发了短信了?”
崔胜贤发现他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跟初恋一样紧张的手足无措,意识到这点他清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局促。“我知道啊,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南绘换好鞋子进门,一路打开灯,整个房间灯火明亮的,“嗯,oppa在干嘛呢?”
“跟你打电话啊。”
“”
两个人,毫无营养的对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挂掉电话,南绘听到电话里的男人最后一句话时笑了起来。他说,南绘我很高兴。
她笑的眉眼弯弯,嗯,她也很高兴。
崔胜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真是个好日子,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扩到,最后他傻傻的笑起来。丫头啊,哥真的很高兴。
☆、52 chapter52
周末,崔胜贤上南绘家。南绘刚打开门,崔胜贤就轻车熟路的进屋,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南绘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连串连贯的动作,就好像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她有点咂舌。这、这也太自然了吧?崔胜贤看她站在客厅入口处,心情很好朝她招了招手,“丫头,过来。”
南绘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崔胜贤这模式调整的也太快了吧?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了三天,虽然这三天他们都有联系,但夜深人静时想想和他的一切,她总觉得不踏实,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这让她心里无端的发虚。
崔胜贤见南绘没动,大步的朝她走去,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在想什么呢?一动不动的。”
又来了,又是那种不踏实感,她迟疑了下,“我...”
崔胜贤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他正低着头研究南绘的手,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恩。在想什么呢?”
崔胜贤顺着指节一寸一寸的抓着她的手,她觉的发痒,南绘抽回手,“oppa真是自然。”
“难道哥要跟你客气?”英气的眉高高挑起,崔胜贤低下头看她,南绘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她还没有说话,崔胜贤已经伸手抱住她,“这几天有没有想哥?”
“......”好像从五月份开始,他就很经常问她有没有想他,频率之高让她觉得这是不是崔胜贤见到她的必问的功课。
崔胜贤看她略为无奈的,笑了笑。“哥很想你,南绘,哥一直都想你。”工作时也想,吃饭时也想,看电视也想,做梦时也想。满心满念的都是她,想知道她在干嘛,想她有没有想他,想跟她说说话,想伸手抱抱她。他的生活全部被她占据,一点一滴想的都是她,崔胜贤想他真的是一头扎进去了。
南绘看他毫不掩饰诉说他的思念,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那是对自己喜欢人的神态。她跟自己说,不该不安的吧。这个男人,是认真的,是真的喜欢她的。她伸手抱住他,“嗯,想了。”从最初的不感冒到现在的喜欢,他和她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相处的片段,每一句话语这几天不断的回荡在脑子里,加深记忆,刻入骨子里,每想一次对他的喜欢就又增上一分,她一样喜欢他,就如他喜欢她一样。
崔胜贤听到她老实的承认,心情更加好。静静的抱着她,“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有。”
“不许挑食,要把饭全部吃完。”
听着他跟哄孩子一样,南绘笑出来,伸手推了推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崔胜贤也笑出来,“但是你会挑食。”
南绘颇为傲娇的哼了哼,挑食的坏毛病从小就有的,这么多年了一直这样,又不是一夕之间就能改的。
崔胜贤抱紧了她,“平常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哥担心。”因为工作,平常很多时候他都顾不上她,所能做的也就是提醒她要乖乖吃饭,不要挑食。
“嗯,好。”说到饮食,他自己才是更要注意的吧?“oppa才是,再忙也要吃饭,身体才是最主要的。”经常听权妈妈抱怨说权志龙忙起来时连饭也顾不上吃,估计崔胜贤也好不到哪去。
很平常的一句关心,由她说出来就是不一样,至少他很受用,“哥知道咧,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完贼兮兮的一笑,“哥会保重身体的。嗯,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哥还要多赚点钱养老婆和孩子啊,不保重身体怎么行。南绘你说是不是?”
----这个男人!南绘发现她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看他笑的一脸欠抽,她气不过拧了拧他腰间的肉,“我怎么知道。”
“诶,你不知道?”崔胜贤夸张的挑起眉,“哥都要陪你到老了,你居然不知道。”
“.....”从来都不知道崔胜贤是这么会说煽情话的人。他的话不是辞藻华丽的甜言蜜语,却句句动听,让人心里一暖。即使不用照镜子,南绘也知道自己在笑。
崔胜贤看她的笑脸,心情更加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嗯,以后烟要少抽酒也要少喝,这样才会更健康。他想一直陪着她,直到....老去。
放开她,改牵她的手往沙发那边走去,“最近工作怎么样,还很麻烦吗?我是指细节那些的修改。”
“忙,会比之前好很多了吧,至少不要一个颜色让我们修改上十遍。现在一般五遍就搞定了。”
崔胜贤看她苦中作乐的笑,沉吟了下,“嗯,你开心就好。”不高兴辞了工作还有他呢。
南绘给他挽袖子,她发现跟他相处久了,也能渐渐适应他那脱线的思维。就如他前面说的那句话,他是告诉她,凡事有他呢,工作不高兴就辞了。
崔胜贤今天穿的是一件棕色的T恤,当然还是长袖的。南绘前面拥抱他时就发现他腰间隐隐有汗湿,“即使周末外出也还是穿长袖?”
崔胜贤不知道想哪去了,听到她的话直接趴在她肩膀处,笑的那个叫开心,“丫头你这意思是哥可以放一些短袖的衣服在这里?啊,哥下回带来。”嗯,没错,外出穿长袖,到她家后,就换短袖。真是个好办法,他怎么这么聪明呢,崔胜贤很佩服自己。
南绘吐槽他,“你有短袖?我还以为你都是长装呢。”没去管崔胜贤一脸憋屈的表情,她继续说,“还有,就算你有短袖,也不会让你把衣服带进来的。”
“南绘...”崔胜贤拖长了音撒娇。
“乖乖的,想都别想。”
“我不要。南绘...”崔胜贤耍赖上了,一直磨着她。怎么说南绘就是不松口,崔胜贤见她油盐不进,丧气的就趴在她肩上。“可是哥很热啊,南绘。”
“不是帮你把袖子挽起来了吗?再嫌热的话,空调温度再调低点?”
崔胜贤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趴着不动。南绘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别闹了,赶紧给我起来。”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她表示压力很大的。
“我不要。”
“oppa你知不知道你很重?我肩膀快散架了,你能放过我吗?”
崔胜贤想想她那小身板,要支撑他全身的重量确实很为难,他赶紧起来,“来,哥给你揉揉。”
南绘不客气的打掉他的手,“不用了。”
“你这丫头,第二次打掉哥的手了。”比胜利还猖狂。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对于上次南绘真的没印象。
“额。”崔胜贤迟疑了,这么丢人的事还是不要说了吧?“反正你这丫头脾气是越来越大。”
“哟,原来oppa是喜欢温婉的,那种很温柔的,大家闺秀那样的。”南绘边说边比划。
“哥开玩笑的呢。”南绘的脾气大部分是他惯的吧,越想越是的崔胜贤突然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过,看眼前的丫头一脸的促狭,崔胜贤不讨厌她这样,甚至可以说喜欢。
“我也是开玩笑的。”南绘一本正经的说。
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坏心眼的丫头呢?崔胜贤拉着她坐下看电视,十指相缠一直都没有松过。不过看电视没多久,南绘就有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笑点能不这么诡异么?有笑点时他一脸的严肃,不好笑的时他笑的一脸灿烂。“哎哟,笑死我了。南绘,你看到没有?”崔胜贤抱着她笑成一团。
----我看到了,可是刚刚主人公那句话到底哪里触动你的笑点了?主人公不就说了一句,不想上课所以就逃学。很正常的一句话啊,崔胜贤你到底在笑什么?
崔胜贤笑够了,接着就一仰下巴,很得意的说,“都上高中了才逃学,哥从幼稚园就开始逃课了。”
----这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喂!南绘再次表示不懂这男人的思维。听他话里的意思,敢情逃课也要趁早吗?事事都要做到顶端,跟他的艺名倒是满符合的,南绘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幼稚园就逃课,这个男人当时在想什么?
崔胜贤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上。“嗯,听我妈妈说的。我很不擅长集体生活,经常想逃到一些地方去。从幼稚园开始,我经常翘课回家。每次点名的时候,老师最经常说的就是,咦,崔胜贤去哪了,崔胜贤又跑哪里去了?在把整个幼稚园找了一遍后,没发现我的踪影,然后老师慌张的往我家里打电话。一次两次妈妈也没放心上,多了就觉的不对劲了。”
南绘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的扬起,她抓着他的手,崔胜贤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成漂亮的弧度,她又拿自己的手对着他的手去比照,只有他一半大,她又把他的手翻过来。
崔胜贤看她的动作,目光带着宠溺随她去折腾,继续说,“妈妈就说,你别老往家里跑了。再怎么叮嘱我,我也还是往家里跑。妈妈没有办法了,又担心我路上出事。就跟老师商量着说把我的鞋子藏起来,想着没有我没有鞋子的话,我应该不会逃跑。结果就算把我鞋子藏起来,我也还是赤着脚回家。”
----崔胜贤你是奇葩有没有。
“老师见我这样,就把我袜子给脱了,想着这样我就不会跑了吧。但是只脱我一个人的袜子,我肯定会闹,而且其他的小朋友肯定会觉得很奇怪。于是老师就让其他小朋友把袜子全脱了,这样就不会显得我异类,结果我还是跑回家了。”
南绘笑喷了,她很难想象小小的崔胜贤光着脚回家找妈妈,一个人走在路上是什么感觉,而崔妈妈看见儿子回来时又是什么表情。
她爬起来,半跪着,开玩笑的笑道,“恩恩,跟oppa比起来,他真的逊多了,高中才逃课。”南绘指了指电视里的男主人公。
“呀,你这丫头,居然取笑哥。”崔胜贤佯装恼怒,捞她进怀。
“我这不是夸赞你吗?”这个男人,他自己说的时候就是一脸的得意,怎么她一说就成了取笑了?严重的双重标准。她仰着头问他,“幼稚园就逃课,那之后呢?”想来也没少逃课吧?
“中学时期跟家里倔了很久,学校也不去,课也不去上。”说起那段日子,崔胜贤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时候父母没少为他操心。
“哦,叛逆期。”南绘拖长了音。
“不过我可没惹事生非啊,看哥今天这样就知道没长歪了。”崔胜贤马上保证。
“是是是,不仅没长歪,还长的很正,快来让我看看谁家的小子长得这么俊秀。”
“崔家的。”崔胜贤大大声的喊出来,看着南绘乐不可支的,他自己也笑出来,满心满心的喜悦。
两人又笑着聊了一些其他的事,南绘看了下时间,从他怀里出来,“好了,我要去煮饭了。”
崔胜贤马上丢下遥控器跟着她进厨房,“我也去,哥给你打下手。”
“不要了,厨房很热的,oppa还是在客厅呆着吧。”
对她的建议,崔胜贤只是默默的把袖子又往上折了折,就跟着她进厨房。他喜欢陪在她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看着她都觉得好。南绘见他那样也不再催他出去,反而很自然的使唤他帮忙做事情。
吃完饭,崔胜贤帮忙收拾完就很习惯的坐下,南绘硬拉着他去庭院走了半个多小时。再回到客厅都已经一点多了。崔胜贤看着在给他拧毛巾的南绘,揉了揉眼睛说道,“南绘,哥困了。”
“诶?”
“哥困了。”崔胜贤又重复了一次。
“.....”南绘将毛巾递给他。
崔胜贤先声夺人的指了指沙发,“哥不要睡沙发,那会掉下来的。”
“.....”她什么都还没说呢,他倒先发表他的意见了。崔胜贤在鄙视沙发,这是南绘从他的脸上解读到的含义,鼓着张脸,嘟着嘴,这表情怎么看怎么搞笑,她起了逗他的心思,故作为难的摊摊手,“不然要睡哪?家里可没地方给你睡了。”
“不要睡沙发。”崔胜贤强调。
“要不回去?”南绘挑眉问了一句。
“不回去。”他还要留在这里吃晚饭。
哎呦呦,太逗了有没有,崔胜贤的眉毛都皱起来了。这个男人,不会真以为家里没地方他休息吧?南绘想笑又不敢笑,崔胜贤看她越来越奇怪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被她摆了一道,眉一扬伸手将她抱住,“呀,逗哥很好玩么?”
南绘趴在他怀里大笑起来,双肩不住的抖动,“随口说的,oppa还真当真了?”家里的房间多的是,崔胜贤怎么会觉得没地方他休息呢。
虽然说女朋友性格活泼点是好事,但也不带她这样三番两次捉弄他的。深深觉得不该继续纵容下去的崔胜贤伸手咯吱她,他知道南绘怕痒。嗯,得让她知道,不能随便乱开玩笑的,尤其还是男朋友的玩笑。
“哎哎哎,你快放手啊,痒啊。”南绘惊叫起来,伸手去推他。
“快点,还敢不敢开哥的玩笑了?”崔胜贤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动。
“不敢了,你快放手啊。”笑的眼泪都出来的南绘一个劲的求饶,“不敢了,哎哟,你快放手啊。”
崔胜贤看她不断的躲闪,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真是坏心眼。”
南绘叉着腰,“你才坏心眼,最坏心眼的人就是你了。”
“好了,好了,哥最坏心眼了。嗯,哥要休息了,哪个房间?”
南绘在他说的时候已经退开一步,她一步一步的往楼梯口那边移动,崔胜贤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动。一直退到楼梯,南绘才站定,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前倾,“oppa是客人,当然住客房。”
“你。”话音刚落,崔胜贤上前一步又想抓人。他的脚才踏出一步,她已经往楼上跑去,“三楼左转第一间,oppa午安。”
崔胜贤看着她蹬蹬蹬的往楼上跑,只得在身后叫道,“跑慢点。”真是的,他又不会去追她。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崔胜贤也向三楼走去。她的家,他来过不止一次,但是从来没有有在这边休息过。他掀开被子,嗯,被子上淡淡的香味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他吸了吸鼻子。临睡前,崔胜贤想,下回他真的可以带一些衣服过来。
再睁开眼时已经三点多了,崔胜贤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整个空间静悄悄的,那丫头估计还在睡吧。他起来,将床铺整理好,转身下楼。嗯,不是去一楼,而是去二楼,那丫头的房间。
他推门进去,远远的就看见床铺上躺着的人影,果然如他所料,这丫头还在睡。他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她。睡着的她更显安静,呼吸匀细,嘴角微微扬起,整个人说不出的乖巧,他伸手拂开她前额的刘海。促狭的丫头,他勾了勾嘴角,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
这条手链是他前天特意去买的,想着今天给她一个惊喜。嗯,直觉她会喜欢的,他好期待看到她吃惊的表情。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将手链戴在她左腕上。整个过程很顺利,顺利的让他忍不住磨牙,她要这么好睡吗?哪天被贼抱去了都不知道。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丫头快醒来吧,起来陪哥玩。
---啪。
第三次,第三次被这丫头拍掉手了。崔胜贤睁大了眼,她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南绘。”
“干嘛。”南绘一骨碌的坐起来,睡梦中有人捏她的脸,她很讨厌。
“你...”第三次,打掉哥的手了。
“干嘛,你捏我的脸干嘛。”刚睡醒时她声音软糯,就连指责都没有一点的气势。
崔胜贤笑出来,“哥错了,让哥抱抱你,好不好?”
“不好。你捏我的脸,不让你抱。”
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因为这个?崔胜贤深深怀疑她是不是已经醒了,南绘说完利索的拉过被子又躺下去,只留一个背影给他。崔胜贤看着她露在外边的左手,手腕上还带着自己送她的项链,给她掖了掖被子,心情很好的下楼。
南绘是四点十分醒来的,她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崔胜贤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脚步声,崔胜贤回头就看到她穿着粉色的家居服,揉着眼睛走下来。南绘很显然已经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叫崔胜贤生物的存在,她很自然的走到桌子前拿过杯子就喝水,崔胜贤无声的笑起来,丫头,那是哥的杯子,你的杯子在茶几这边啊,这丫头刚醒来果然呆萌呆萌的。喝完水,她又懒懒的趴在桌子上。
崔胜贤放下遥控器悄悄的走到她身后,伸手遮住她的眼睛,“丫头。”
南绘残余的睡意在听到崔胜贤声音后,一下子飞个无踪,她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拉开他的手,“oppa。”
“南绘刚醒来时真可爱。”
“.....”她背过他就想往楼上去,崔胜贤拉住她的手,“去哪?”
----去换衣服。
崔胜贤像是猜到她想什么似的,笑着说,“哥又不是外人。”所以不要换了。
南绘的回答是拉开他的手,回自己的房间,崔胜贤看她的背影,开始猜想南绘看到手链时会是什么反应呢?
房间里,南绘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衣服时才发现左手上戴着一串手链。呃...手链,她记得她没戴手链的。那手链哪来的?
她抓着衣服想了下,唯一说的通是这手链是崔胜贤送的。只是,这男人连送手链都要用这么特别的方式么?嗯,在她睡着时给她套上,真是难为他了。既然他这么做,肯定是看她惊喜的表情,将短袖挂回去,她打开衣柜挑了件长袖出来,偏不如他的意。
南绘很快换好衣服下楼,故意忽略崔胜贤期待的眼神,直接走向厨房,“oppa晚上想吃什么?”
...诶...诶...诶。这丫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崔胜贤微微张大了嘴,“想吃什么?”
“对,想吃什么。”
崔胜贤反应过来,这才注意到这丫头穿的是长袖,她肯定也发现了吧,所以才换长袖。看着厨房里的她,崔胜贤走到她身边,“怎么突然换长袖了?哥是习惯了穿长袖,你不习惯吧。来,哥帮你把袖子挽上去。”
“好啊。”南绘应的爽快,直接伸出手。
崔胜贤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帮她把袖子往上折。结果...白皙的手腕上空空如也,他送她的手链呢?崔胜贤不置信的翻了翻她的手腕,“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
“哥送的...”手链哪去了。未出口的话在对上她眼睛时咽下,崔胜贤只得说,“没什么。”哼,这丫头肯定是发现了,只是不说。
南绘看他默不作声的在一旁择菜,整个人闷闷的怎么看怎么好笑,她清了清嗓子,“嗯,很漂亮,我很喜欢。”
“真的?”
“嗯,很喜欢。”
“那为什么不戴?”
“要煮饭啊,所以先不戴了。”
崔胜贤听她这么说,喜滋滋的点头,“喜欢就好。”随即说道,“那为什么穿长袖?”
南绘看了他一眼,“oppa不也是趁我睡着时给我戴手链的?”
“......”所以,他们是半斤对八两么?
这天,崔胜贤到很迟才回家,回家后又跟她讲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这是一个愉快的周末,他很开心。
很快崔胜贤就发现,这种安宁的日子不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突然降临,在这场称的上灾难的变故里,很多人和事都面目全非,回不到最初。志龙是,他和南绘亦然。
☆、53 chapter53
又是一个平静的早上,照常出门上班。南绘刚到公司,开始一天的忙碌。十点三十,手头的事暂告一段落,她扭了扭脖子,很顺手的点开网页浏览一些新闻——
BigBabg队长权志龙吸食大麻事件被曝光!
她唬的站起来,怎么这么突然就被报道了出来?迅速的点开,草草的过了一遍,越看越心惊,这些报道里的字字怎么都是针对权志龙呢?要知道,一个字之差,一句话好坏,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不同的。新闻下,已经满满的都是网民的留言评论,随着时间的流逝,留言数以疯狂的趋势增长,好坏都有,毁誉参半。
她没时间去看那些评论,只是关掉这个网页,又换了其他家的新闻网站,还是报道权志龙的事。叫的出名的新闻网页她都打开过,
铺天盖地的都是权志龙的新闻,比大成那次的报道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会这么突然,南绘僵在原地,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办公室里其他职员也讨论开了,“哎,看今天的新闻了没有。BigBang的权志龙被爆出吸食大麻诶。”
“不是吧,那孩子看的挺乖的,不像是会去吸食大麻的人。”
“对啊,那孩子礼貌的很,性格也不错,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权志龙私底下的性格我们又不知道。再说了。这些报道总不会没有根据的胡说八道吧?”
“你说到这事,我才想起来。前几天不是说他要出solo2了吗?现在报出这样的新闻,很难让人不想歪啊。”——
权志龙要出solo2,就在他出专辑的前夕,被爆了这样的新闻出来。南绘才不信会这么巧合,这幕后绝对有人在捣鬼。可是,对方到底是谁,跟权志龙又有什么大的仇恨非要这么整他?
金小允从外边跑进来,声音带了哭腔,“姐,姐权志龙前辈出事了。姐怎么办,怎么办。我很担心”金小允泪眼朦胧的看着南绘,这才发现南绘白着张脸站在原地。
金小允擦擦眼泪,伸手去拉她,南绘的手冰冷冰冷的,“姐你怎么了?”
“我”南绘刚开口,喉咙一阵干涩说不话来。
李室长拿着一个文件夹,经过南绘身边时,扫了一眼她电脑,桌面的窗口也还是权志龙的新闻。今天到处都在讨论这个新闻,走到哪哪都能看到。看着惨白着张脸的南绘,李室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南绘抿唇不语,金小允歪着头,“室长你是说志龙前辈是被陷害的?”
李室长没有理小允,直接进了办公室。小允一直拉着南绘的手,“姐。”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南绘神智回笼,是权妈妈打来的,她对小允扯扯嘴角就走到外边接电话。权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耳里,“南绘,志龙他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他不见了?
“我早上一看新闻,我就打他电话,志龙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我又打胜贤他们电话,胜贤说新闻出来后,志龙去了趟杨社长的办公室就离开了公司,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南绘,昨晚我还打他电话来着。他还说等专辑出了就抽时间好好陪我和他爸爸。他”
听着电话那边权妈妈哽咽的说不下去,她深吸了口气,“我现在就跟oppa去找,阿姨你别担心,一有消息我马上跟你说。”
“我现在也在外边找。”权妈妈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虽然她很担心,但是现在找到权志龙才是最主要的。她很快就擦掉泪,“
分头找会快一点,有消息马上联系。”
“好。”南绘握着手机马上往回走,跟李室长请了假后,她急急的拿过包就往外走。边走边打崔胜贤电话,“oppa,你现在在哪?”
“我和永裴在外面找志龙。”
“哥哥经常去的地方还有哪里,我是指你们还没找过的。”
“你请假了?”崔胜贤眉微微蹙了起来,他们已经找了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志龙。
“对。”出了公司的门,南绘招手拦了一辆的士,“oppa就告诉我哪些地方是你们还没有找过的。”
崔胜贤马上报了一个地名给她,南绘转口就对司机说了。然后又跟崔胜贤说,“其他的地方oppa发短信给我吧。”
“嗯,先这样,有消息联系。”
“好的。”
崔胜贤挂了电话,永裴扭头问了一句,“哥,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南绘。”崔胜贤随口应道。
低着头发短信的崔胜贤没有注意到永裴皱起的眉,车内静悄悄的。永裴看了崔胜贤一眼,刚刚胜贤哥跟南绘讲电话的语气随意带着一丝亲昵,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还有南绘,为什么有事第一个也是找胜贤哥?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和胜贤哥的关系有好到这个程度?
从五月份开始,永裴就发觉这个大哥的不对劲了,只不过胜贤哥一向都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干涉他的私生活,做弟弟的也不好多去追究。但是,前面他跟南绘的通话是怎么回事?脑里渐渐浮起一个想法——胜贤哥跟南绘不会有别的什么吧?永裴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应该不可能的吧,胜贤哥跟南绘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但是没有什么的话,前面的语气又要怎么解释?永裴叹了口气,这一切希望是他多心吧。
只不过永裴到底起了疑心,也留了个心眼,如果真有什么的话都有迹可循的,在得到确认之前,他打算保持沉默。
一群人,从白天找到黑夜。他们能想到的,权志龙经常去的都找过一遍,一无所获后,他们就是每间店铺,每个街道巷子口一一找找过去,南绘承认,她来韩国这么久,就数今天去过的地方最多,走过的路最多。
华灯初上,繁华如流水的街头,南绘慢慢的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十分没形象的站着。权志龙你到底跑哪去了,就算躲到火星你也给吱个声啊。大家到处找你,首尔都被掘地三尺了,你还真能躲,他们就差没通报寻人了,胜利急的差点哭了出来,发红的眼眶一直隐忍着。
崔胜贤坐在车上,远远的看着那抹半弯曲的身影,是真的累了吧,他眼带怜惜的看着南绘。这丫头一向注重形象,如果不是累到极点撑不住了,不会在人前做这样的动作。永裴顺着崔胜贤的视线发现他在看南绘,心突突的跳起来。
找遍大街小巷,确定没找到权志龙后他们互通了电话,南绘是先和胜利汇合的,崔胜贤跟永裴晚来一步。不知道胜利和南绘说了什么,崔胜贤就看见南绘摆了摆手,神情带了一丝咬牙切齿。隔得太远,他听不清她说什么。然后就看见南绘跟在胜利身后,上了胜利的车。
胜利的车先开,永裴的车跟在后面。南绘累的不行,头往后靠在座椅上。伸手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她闭着眼假寐,脚底隐隐作痛,就算没去碰她也知道肯定起泡了,踩着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路,不痛才怪。之前心急只顾着找人也没去注意,现在放松下来才察觉疼痛。胜利看她那样,即使他很担心还是没出声打扰她,南绘姐看起来很疲惫。
车子远远的宿舍大楼前停下,南绘下车。脚再踩上地面,她倒抽了口气,真的很疼,脚后跟一阵火辣辣的疼,破皮了吧。她扭头往后看,胜利看她扭头往地面张望,“南绘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站在原地,抬起脚略微向前倾了倾,想着这样就会好一点吧。
他们刚到,崔胜贤和永裴也到了,接着是朴妍熙。宿舍楼下聚集了一堆的粉丝,南绘看到这架势为难了,她要怎么上去?很显然,他们也想到了。
“这”胜利迟疑了,其实本该想到的,平常都有粉丝在宿舍楼下等,今天志龙哥出了这样的事,着急的粉丝更是会在楼下堵人。
南绘下意识的回头看身后的崔胜贤,他安慰的对她笑了笑,南绘心里稍安。朴妍熙从包里拿出一个创可贴递给她,指了指她的脚,“贴贴吧,破皮了。”
朴妍熙突然的示好让南绘觉得很诧异,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接过蹲下去拿创可贴贴在破皮的地方,崔胜贤的目光紧紧跟着她的动作,这丫头脚破皮了?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南绘贴完,视线不经意的掠过朴妍熙的鞋子,朴妍熙穿的鞋子不比她矮,为什么同样找了一天的她都没事?难道真要跟崔胜贤说的那样,她要多加油?
朴妍熙知道南绘在打量她的鞋子,她没理会她,而是跟胜利说,“你跟oppa他们先进去,我带南绘从另一边进去。”
已经有眼尖的粉丝发现这边的他们,激动的她们开始向他们走来,胜利只得点点头,率先往宿舍那边走去,崔胜贤和永裴只得跟上。经过南绘身边的时候,崔胜贤视线多停留了一下。那边,胜利已经跟粉丝聊上了,大意是谢谢她们的关心,现在也很晚了,也该回去了,安慰她们说志龙哥没事,让她们放心,并请她们多多支持之类的话——
胜利果然善交际,善应酬。南绘慢慢的站起来。
心仪的偶像都已经上楼了,驻守了一天的粉丝在得到权志龙安好的消息后,也纷纷散去。虽然明天是未知的,但她们现在最低的要求是他安好,不被这新闻打倒,其他的走一步算一步,不管怎么样,她们都会支持他的,支持他们的。
朴妍熙在粉丝散开之前,已经带着南绘悄悄的从另一侧通道而上。这通道是很隐蔽的,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平常他们也都是从大门走,粉丝知道的也只是那边的通道。
南绘跟在朴妍熙身后,她不信走了一天路的朴妍熙不会累,但是身前的她一言一行不曾凌乱,说不出的优雅。南绘咂舌,即使这会儿,即使只有她和她,朴妍熙也还是要保持仪态么?南绘以为她自己已经够注意形象了,现在看来远远不如朴妍熙。脚还是隐隐作痛,如果可以,她真的会脱下高跟鞋赤脚走路的。
到宿舍时,崔胜贤和胜利已经在客厅里等她们了。一看见她们进来,崔胜贤就站起来。换过拖鞋,南绘觉得脚舒服了不少,如她所想的,脚真起泡了,一碰都会疼。
胜利皱眉,“以为志龙哥会回宿舍,谁知道还是没回来,打他电话也还是关机的。”
南绘的眉也皱了起来,权志龙到底跑哪去了?他知道不知道他们都很担心他?就算心情不好,想一个人躲起来静静也该知会声啊,不声不响的跑了个没影算什么事?南绘的怒气一点一点的涌上,不过她还是没说什么。
客厅里除了时钟的滴答声,还有手机里不时传来的机械女音,记不清是第几次打权志龙的电话了。胜利沮丧的双肩都垂下了,向来爱调节气氛的他比谁都没心情。客厅里的气氛压抑的很,南绘看了看手表,都已经十点了,权志龙到底躲哪去了?
十点半时,崔胜贤开口,“胜利你先送南绘回去吧。”
“诶?”胜利还在百折不挠的打权志龙的电话。
崔胜贤站起来拿过外套,“嗯,你先送南绘回去,我和永裴再出去看看。妍熙你也先回去休息,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
“可是”胜利还想说什么就被崔胜贤打断,“就按我说的办。”他还不知道胜利在想法吗,这小子肯定是想让妍熙送南绘回家,然后他自己出去找志龙,胜利也不想想妍熙送南绘回家合适么。
胜利见崔胜贤坚持,脑子也转了过来,“嗯,好吧。南绘姐我先送你回去。”等送完南绘姐他再出去找志龙哥好了。
“好。”
几个人又出门,宿舍里只留一盏灯守门。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到楼下后,各自分开行动。胜利一上车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大都是说幕后的那个人多混蛋,南绘静静听着,她知道胜利忍了一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人倾诉,不爆发才怪。那人过分么?确实过分,过分到他们都想动手收拾那个人了。只是今天过了,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权志龙又该怎么面对公众?南绘叹了口气。
胜利听到她的叹气声,停下抱怨,安慰她,“不过,南绘姐,你别担心。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永远都支持志龙哥。”
说完又哼了哼,“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南绘扯了扯嘴角,是该给点教训,但是怕不容易呢。
一送她到家,胜利没有多留,看着她进门后就开车离开。南绘一进门,就脱了鞋子,赤脚走在鹅卵石上,右手拎着鞋子一晃一晃的,夜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微微的凉意,想想一天的时间一群人都在找权志龙,她又开始冒火。还不知道崔胜贤那边怎么样了,权妈妈虽然被她劝的去睡了,但是南绘相信她肯定睡不着,只是不想她再担心了而应下。
在玄关处,她泄愤似的将鞋子丢在地上,换了一双柔软的拖鞋。进了客厅,她将包往沙发那边一扔,脚步没停的就往浴室走,疼痛的脚触到温热的水,细胞先是舒张,她还没感叹舒服,脚上起泡破皮的地方就是一阵酸酸的疼。这水泡,她不敢挑的怎么办,肯定会很疼的吧。
她呲牙咧嘴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水泡一阵为难,“一二三四”很好,四个,权志龙你该付我医药费。但是水泡不挑掉的话会更疼的吧。她紧紧的皱着眉,还是挑吧,权志龙这家伙晚上没找到的话,他们明天还是要继续找,她不想踩着四个水泡继续找人。
手颤巍巍的拿着针要去挑,南绘还是没勇气去挑,她深吸了口气,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做思想工作,嘴里一直默念着不痛不痛,眼睛一闭就要下手。如果崔胜贤看到她这样肯定会说她出息了,敢自己挑水泡了。只是,南绘你这要挑不挑的是怎么回事?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手一偏针一分不差的直接戳破水泡。
“嗷嗷嗷”疼死了,哪混蛋现在给她打电话?整个客厅都是她的哀嚎声。她抓过手机看也不看的就朝对方吼道,“你就不能等一分钟打吗?疼死我了。”
那边,崔胜贤听着她跟吃了炸药一样,眉微挑,“怎么了?”
“我在挑水泡啊,我还没挑呢,你电话就过来了。”
“然后你挑破水泡了?”
“对。”她愤愤的说。
崔胜贤低沉的笑声传来,不过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他就敛起笑意,“丫头啊,你该感谢哥的。”不然他估计到十二点她都不会挑破的。
这洋洋得意是怎么回事,南绘气不打一处来,“你”
崔胜贤话音一转,声音带了担忧,“脚疼不疼?哥晚上不能过去,你把水泡挑破后要记得上药。不要怕疼,利索点就很快了,不要怕疼。”他叫她不要怕疼,即使没有亲眼看见,他也可以想象的出她会有的反应,只要一想想那丫头皱眉的模样,崔胜贤就发现他心里更不好过。
“不习惯的话就不穿高跟鞋了。”他心疼她,想着今天她穿着高跟鞋找了一天,他就难受。
南绘正想说话,猛不防身后传来一道男音,她惊的站起来。电话那边的崔胜贤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南绘怎么了?”
“脚起水泡了?”权志龙右手拿着一瓶啤酒,左手撑在沙发上——
权志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要跟她说他一天都呆在家里。
“南绘?”崔胜贤见她不说话,急了。
“权”志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马上改口,“哥哥。”
权志龙应了一声,“嗯。”
“哥哥?”崔胜贤马上反应过来,“找到志龙了吗?”
“啊,是,在家里。”南绘一看到权志龙,不自觉的开始进入防备状态。
“你跟谁打电话呢?”权志龙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眼里带寒光的问了她一句,“跟谁说我在家呢?”
他们全天下的找他,结果他躲在家里喝酒,南绘恨得牙痒痒的。匆匆跟崔胜贤说找到权志龙之后,南绘就挂了电话。“我跟一直担心你的人打电话,我现在要跟妍熙打电话,你觉得要不要亲自跟她说比较好?”
权志龙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的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对她的问题选择漠视,就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出了这样的事,早上从社长办公室出来后,他满脑子的发蒙,脑里一直回荡着社长的那句话,“起势太猛,太过顺风顺水了,当初多个心眼就不会这么被动。”他茫茫然的出了公司不知道该去哪,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整个首尔他居然找不到去处。
父母的家他不敢回,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份愧疚满满压得他喘不过气。宿舍他不想回,因为对着队友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回的事将会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他也不想去妍熙那边,就算他知道妍熙会很担心他,他还是不想去。他习惯了在她面前都是顶天立地,不肯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流露出来。因为他是男人,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脆弱。
一路开着车,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停在这栋房子前。这房子是去年盛夏时买的,他还记得那时南绘很开心,他当时只是觉得无所谓,住哪对他来说都差不多。只不过,后来的南绘做的事让他越来越不喜,在今年一月初他就搬了出来,将她一个人丢在这边,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想想时间过的可真快,九个多月就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