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南绘的性格,他不讨厌。既然出了这样的事,他的活动都被停止了,她白天上班也碍不到他。更深层次的是他想有人可以陪他说说话,他不想看到怜悯或者同情的目光,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的,他都不想看见。看着南绘,权志龙面无表情的想,她应该不会这一类他厌烦的目光。
南绘很惊讶,不是吧?连朴妍熙都不理了?权志龙在想什么?但是权志龙板着张脸,她看不出他的情绪。而权志龙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指了指她的脚,“等等记得上药。”
南绘赶紧拿过包上楼,晚上太过震惊了有没有。许久不曾出现的的权志龙居然回来了,看他那架势,估计是要住下?一回到房间她马上给崔胜贤打了电话,“oppa到家了没有?”
“嗯,刚到。”崔胜贤才刚进门,还在换鞋子。
“oppa,哥哥他。”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没事。”崔胜贤暂时也不知道权志龙的打算,今天已经够累的了,他不想她再为这些事伤神,他转了个话题,“水泡都挑了没有?”
“没有。”南绘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嘟着嘴,“还没有。”
“要不要哥帮忙?明天过去帮你。”
“不用啦,我自己等等处理。已经很晚了,oppa早点休息吧。”找了一天的人,崔胜贤估计也很累。
“嗯,你也是,一定要记得上药。”
“啊咧,知道了。”
“嗯,晚安。”南绘还没说什么,崔胜贤又催着说,“丫头,快跟哥说晚安。”
哪有人讨要晚安的,南绘笑出来,“好了,晚安。”
说是晚安,早点休息,这个夜晚到底有几个人睡的着呢?又有几个人睡的安稳呢?
☆、54 chapter54
就跟南绘想的一样,权志龙真的在家里住了下来。这让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她很不适应,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很多事都不能随意,做任何事情都要顾及到权志龙。尤其她跟权志龙关系算不上好,做事更添一丝小心,这让她很缚手缚脚。
如果说一开始崔胜贤对权志龙跟南绘住在一起觉得没什么的话,很快他就感到不方便了。原本家里只有南绘一个人时,他的行动很自由的有没有,只要他有时间,只要她在家,他都会上她家蹭饭。
他会在厨房里帮忙,给她打下手,南绘的厨艺一直不错,煮的饭菜也都是他爱吃的。崔胜贤觉得在南绘的喂养下,如果不是多运动的话,他一定会圆滚滚的。
好几次他下厨做菜给她吃,总是被她各种嫌弃,要么嫌弃他盐巴放多了,要么嫌弃他的火候过了。他看她挑眉的模样,气的牙痒痒的,就连跟他处了几年的队友都没吃过他煮的东西,这丫头居然嫌弃他?而且他觉得他煮的挺好吃的啊,这丫头真不珍惜。不过他厨艺跟她比起来,确实差了很多吧。还有啊....她那么别扭做什么,嘴上各种嫌弃,到饭桌上不也吃的很开心,真是口是心非。
饭后她会拉着他去庭院里散步,跟他聊天,天气、服饰、饮食零零总总各方面都有的聊,她偶尔也会跟他说一些工作上的事,问一些他的看法。
更多的时候都是他在说她在听,聊一些糗事,例如他曾经吃蛋糕吃睡着了,趴在蛋糕上,志龙回来以为他出事了,抱着他大哭。又比如他们有签售活动,其他人手上的戒指都被粉丝拔走了,只有他的戒指在,因为粉丝想拿他戒指时,他就说,呜哇,有小偷啊。胜利说他的办法真管用,但也只适合他用。还有一次是志龙上街,身后有一个人说,以为穿着走路姿势像GD就真的是GD吗?志龙听到后回头,那个人吓了一跳,原来真的是GD站在他面前。
他喜欢看她笑,因为南绘笑起来两眼弯弯的很漂亮,嘴角有浅浅的梨涡,笑容说不出的温暖。他们有时也不聊天,就静静走着,十指相缠,沿着庭院的路一直走着,就好像他们要这样一直走下去,一直走到他们的天长地久,一起老去。
散完步,他们回客厅,有时他们一起看电视,有时他玩游戏,她看书。不需要太刻意去营造一些氛围,崔胜贤觉得他跟南绘之间的感情很自然,淡淡的很温馨,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这一切在志龙住进去之后就没有了,首先不能随意的上门啊,想到这崔胜贤就怨念,他都已经十几天没有吃过她煮的饭了,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跟她好好的聊聊天,更不要说抱抱她温软的身子,闻闻她身上好闻的气息,他觉得很不很开心。
其次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志龙是适应了还是南绘真的习惯了照顾志龙,这里的照顾是指饮食上的照顾。好几次打她电话,问她在干嘛,她都是说在煮饭。煮饭!一想到她煮饭都是给志龙吃,崔胜贤心里就一阵别扭。咳咳,好吧,不过这是他自找的,每次挑南绘准备晚饭时给她打电话,他这不是自找不自在么。
崔胜贤觉得不是滋味,虽然他一直跟自己说,不能吃这样的干醋,但是心里还是像有虫子在挠一样,不舒服极了。南绘不止一次笑他的小心眼,崔胜贤摸了摸鼻子。他想吃她的饭,想饭后跟她一起散步,想跟她一起看电视,想抱她在怀里。
相比较南绘跟崔胜贤的不适应,身为当事人的权志龙倒是没有一点的不便。相反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这样的日子他觉得不错。
很多杂事都被他抛之脑后,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厨房里还有南绘弄好的早餐。吃完早饭,他会看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他也会上网浏览下新闻,看下民众对自己事件的看法,好坏他都不发表任何的看法。下午的时候,他会去游泳池游泳,偶尔会去健身房。突然心血来潮了他会去锄草,通常都是被南绘指控说铲坏了根苗。事情过了这么多天,他会跟妈妈打电话,安慰她不要担心。他也有联系妍熙,让她不要担心他。他还是没打算有见他们的准备,任何人。
这样的日子,是过去十几年都不曾有过的。很小就做了练习生,那时自己和永裴天不亮就起来,上课,练习,学校,公司,家三点一线,练习到很迟才睡下,第二天又要早起,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一千多八个日子,终于等到他们出道,他们开始慢慢在这条路上滚爬,挥洒的汗水没有白费,他们开始大红,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忙碌的生活。他连停下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各种外力和其他的理由推的更远,渐渐失去了最初的面貌。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他都不会发觉,在人生的道路上他已经越走越远了。
这样闲适的日子过了大概有十天,权志龙慢慢又收敛起那份心思。前十天的状态说好听点是闲适,说不好听点是逃避。他开始思索到底是谁要这么整他,这么整他们。他一一捋过一遍,想着是不是哪里不注意得罪人了。他想事情的时候经常绕着庭院走,一圈又一圈,有时他穿着拖鞋有时赤着脚,能想到的他都想过了,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头开始疼,他慢慢的蹲下,蹲在地上。
----起势太猛,太过顺水顺风。
这是社长说的,他抱着头。这个世界上的黑暗面,罪恶如此招人烦的存在,权志龙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认知到这一切的丑陋。他可以肯定,这回是有人给他下了圈子。但是起因呢?对方这么做的原因呢?为什么,单纯点不好呢?为什么,纯粹的喜欢音乐不好吗?为什么要惹出这么多的事端呢?他怎么想都不明白。
“哥哥你怎么了?”南绘进门时就是看见权志龙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的。背影孤寂,看上去很不好。
“南绘?”听到声音,权志龙抬头,整个人失了神一样。
“是我,你怎么了?”她将手递给他。
权志龙就着她的手慢慢站起来,“南绘,你说我们是不是惹人嫉妒了?”
“嗯?”
“那些人是嫉妒吧,所以才这么设计。因为他们不如我们啊,因为他们被我们远远地甩在后面啊,所以要让我们不得翻身么?”
----他这是怎么了?回来这么多天了,南绘从来不曾听他提起过这件事,她看他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规律到就跟他在度假一样。
她也一直揣揣的不敢开口问,只是负责他的饮食,她能做的也只是这些。虽然说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和他遇上的次数并不多,她出门上班时,他还没起来,等他起来时,她都已经在公司准备喝下午茶了。两个人唯一碰的上就是晚上餐桌上,但也只限进食,没有交谈。吃完后,各干各的,互不干涉。所以数十天下来,南绘也慢慢习惯。反正不同的就是她多准备一个人的伙食,她不再在客厅里看电视。
其实还是有很多的不同的吧,例如厨房里没有崔胜贤给她打下手,晚上吃完散步时身边也不再有他,也没人在自己看书时会嚷着让她陪他玩,也没有他时不时突如其来的拥抱。
“单纯点不好么。”权志龙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与其说问她倒不如在自问。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是避免不了的。
“不好。”她果断的回答他,“哥哥早该知道的不是么?怎么可能单纯的了?这个圈子就这么点大,能占的份额有限。你以为只凭喜欢就能混下去吗?就连哥哥不也是辛苦了那么久才有今天的成绩?那又为什么会单纯清净的了?”
权志龙没有说话,南绘知道这些他都懂,再怎么说,权志龙见过的世面经过的风浪都比她多,这些事他都懂,只是不想去直视而已。南绘没有再说什么,“我先进屋了。”等等还要给崔胜贤回电话,他已经不高兴很久了。
崔胜贤确实在不高兴,他想见她,很想见她的。可是,前天他试探性的问志龙态度时,志龙跟他说谢谢他的关心,他很好,目前还是想静一静。换句话说,权志龙还是没打算见他们。权志龙不打算见人,那他要怎么见南绘?
白天南绘要上班,晚上等她收拾完都已经八点多了,天知道为什么同样的事搁到志龙身上就这么磨蹭,不就是煮饭吗?已经逼急了的崔某人深深的忘记了这么一个事实,南绘和他一起时,他有给她打下手,吃完还帮忙收拾碗筷,速度自然快。权志龙呢?吃完甩甩手就走人了,南绘收拾完自然也迟了。崔胜贤很不满,志龙就不能帮忙收拾下么?
八点多再约她出来,来回车程都要花了一个多小时,南绘呆不了多久又要回去,崔胜贤不忍心她来回奔波,每次到嘴边的话都默默咽下。他也不止一次出现在她家楼下,远远看着窗户边她的身影,稍微满足了他对她的思念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思念,心底深处叫嚣着要见她,要抱抱她,听她软软的声音。他给她打过电话,想跟她说他在她家楼下,话出口却成了你在干嘛呢,南绘大都是在忙企划案的修改,有一天他霸着她跟她聊了一会儿,结果那天晚上她房间的灯一直到十一点还没关,一直到她房间的灯关掉了他才回家,那时都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他知道她作息一向规律,他也知道她忙,所以接下来的几次他只是看着她,讲电话也是寥寥几句问候就结束了。
可是,真的好想见她....只凭两个人的通话远远不能减少他对她的思念,这种听得见抱不着的沟通方式让他更加难过了,换句话说,咳咳,他欲求不满了。
YG练习室。
崔胜贤双手环胸,双脚叠交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正跟着音乐跳舞的胜利,眼睛微微眯起。唔,如果跟胜利说要去看志龙的话,这小子应该会很欢快的举双手赞成的吧?志龙可以婉拒他,但是绝对不会经不起胜利的一阵磨。只要见到了志龙,他就能见到南绘。崔胜贤脑中默默列这么个公式出来,他和胜利上南绘家=看到志龙=看到南绘。所以,这一切的关键是在胜利身上么?
胜利表示他压力很大,本来嘛,他练习的好好的,这练习室四面都有镜子头一次让他觉得不便。不论转哪个方向他都能看到胜贤哥那渗人的眼神,那眼神太不怀好意了有没有,就跟狼看到羊一样。随着时间度过,胜贤哥的眼神越来越强烈,那眼神分明是有话想跟他说。胜利左转的脚一崴,一个不稳后退了一步。
“胜利你小心点。”
崔胜贤不说还好,一说胜利更加一抖,他走到一边拿过毛巾擦了下汗,“没事,没跟好节奏。”奇怪,胜贤哥今天是怎么回事,走到哪视线跟到哪,不会又想收拾他了吧?胜利默默的不着痕迹的离崔胜贤更远一些。
“嗯。”崔胜贤也没去注意胜利的动作,状似无意的说,“你最近有跟志龙联系吗?”
“有啊。”胜利仰头喝水。
“什么时候去看看他吧?”崔胜贤好不容易把这个提议问出口,他以为胜利会很爽快的答应。
谁知道胜利一口回绝了,“志龙哥还是说想静一静,虽然很担心他,但是有南绘姐在的话应该没事。实在担心他的话,打南绘姐电话就可以了。哥,真的,我这段时间都有打南绘姐电话的。她说志龙哥挺好的,不要太担心。”
崔胜贤,.....。南绘是他的,是他的女朋友。怎么他要见她就这么不易呢?虽然知道这种醋吃的没有意义,崔胜贤还是深深的怨念了。这都十来天了呢,上周末连着两天权妈妈都有去她家,所以他们没法见面。
还有,胜利,你天天打她电话干嘛?难怪我好几次打她电话都是在占线,原来是你小子在打,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权妈妈打的。
胜、利! 崔胜贤真的怨念上了,胜利看着这个大哥不是很好的脸色,更加觉得远离他是正确的。只不顾胜利以为崔胜贤是在担心权志龙,还很真诚的跟他说,“哥,没事的,志龙哥真没事的,挺好的。”
有事的是我!崔胜贤哼了哼。不行,他要跟他们说,挑个合适的时间就跟他们说他跟南绘的事,他要让他们知道,南绘是他的女朋友。他要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他要让他们都知道南绘是他的,他再也不要想见女朋友都这么不容易。已经深深黑化的崔胜贤现在非常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告知队友们他跟南绘的事呢。
胜利看了看崔胜贤,额...胜贤哥的表情真是微妙,果然都不对劲了。胜利沉沉的叹了口气,希望这种糟心的日子赶紧过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就卡文了,心情突然很糟...就写不下去了。
一天一更,每天11点更新,大家看序列号就好了,当天有显示其他时间更新是因为我要抓虫,已经看过的童鞋就不要点进去啦...表示,抓虫什么的很头疼啊...错别字,语病,呜哇,希望不精分吧...
☆、55 chapter55
南绘刚收拾完就给崔胜贤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崔胜贤带着委屈的声音传入耳里,“南绘,你已经很久没有陪哥聊天了。”
“呃”最近确实忽略了他很多,她揉了揉头发,走到书桌前,“抱歉呐”
崔胜贤趴在床上,撅起嘴,“哥不是那个意思,南绘不要道歉。丫头,哥只是想见你,很想很想。”
南绘弯了弯嘴角,摆弄桌上的积木熊,“嗯,我也想你。”真的很想他,想他的笑,想他为了让她开心给她讲的笑话,想他喊她名字时带着宠溺的表情。
“丫头,这周末有空吗?出来见见哥,好不好?”
南绘突然觉得挺不是滋味的,愧疚涌上心头。崔胜贤知道不知道他的话,有时让人觉得莫名的难过?明明是她忽略他,为什么要见她还要用祈求的语气?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心疼。嗯,她要见他,这周末一定要见到他,“好。”
崔胜贤听到她这么说,嘴角扬起,“嗯,丫头在干嘛呢?”——
当我问你在干嘛时,通常是代表我想你了,想知道你的近况,想知道你的一点一滴。
“我吗?刚洗完澡。”
“噢。”崔胜贤顿了顿,“肯定香香的。”
“”没几个人洗完澡还是臭的吧?南绘被他的无厘头搞的笑出来。
“哥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咳、咳、咳南绘憋住笑,“嗯。”
崔胜贤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嘿嘿一笑,“今天周三,还有两天。”
南绘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嗯,还有两天,很快的。”
“丫头也想见哥了,对不对?”
“对啊。”她拖长了音,说完自己也笑出来。
“那周六你要早点过来。”这样他们就能多呆一会儿了。
南绘答应了,晚上难得有时间陪他聊天,两人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挂掉电话。
崔胜贤挂了电话,揉了揉耳朵,开始在房间踱步。嗯,这周末的约会,要在哪里呢?他得好好筹划下。宿舍肯定是不行的,家里也不行。他不想外出去公众场所,因为不能抱她,而且现在的他们在风口浪尖上,他要再低调点,不能给她带来麻烦。那要去哪呢?
他想了一通还是没有头绪,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崔胜贤急急的去了崔妈妈的房间。
崔妈妈本来都打算睡觉了,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点多了,小儿子突然来敲门问她房子的事。房子?呃胜贤名下的房子是有几套,但是他不是一向都不管的么?崔妈妈将房产证全部拿出来,崔胜贤拿着房产证一本一本的翻过去,嘴里嘀咕着什么,说的太小声,崔妈妈听不清楚。
她很疑惑,怎么儿子突然要看房产证了。崔胜贤翻了翻,拿着其中一本房产证回头问,“妈妈,我没记错的话,这套房子是已经装修好了的吧?”
崔妈妈凑近看了看,“哦,是,其他的不也装修好了?只不过这套房子装修的风格是你最喜欢的。”
崔胜贤点了点头,“妈妈,钥匙在你那吧?”
“啊,在。我拿给你?”
“嗯,谢谢妈妈。”崔胜贤喜滋滋的将房产证放在桌面上。他得好好计划下周末的安排。
崔妈妈打开抽屉去拿钥匙,“怎么突然向我拿钥匙了?”
“啊,想过去看看。”
崔妈妈直觉儿子有事没跟她说,她也不戳破,儿子想跟她说的话一定会跟她说的。拿了钥匙给他,崔胜贤礼貌的跟她道完晚安就回了房间。崔爸爸从楼下上来,在走廊碰上儿子,崔胜贤心情很好的跟他道晚安。崔爸爸点了点头就回了房间,进门看见妻子在整理房产证,眉微挑,“怎么了?”
“胜贤那孩子刚刚过来向我拿钥匙。”
“我刚刚看见他,很高兴的样子。”
崔爸爸不说还好,一说崔妈妈就想开了,儿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如果是的话,赶紧把那个女孩子带回家妈妈看看啊,喜欢的话就赶紧定下来吧。她想他成家,身边有个人照顾他,更重要的是她有孙子可以抱啊。
“最近让胜贤再低调点,凡事多留个心眼,多加注意。”崔爸爸这么交代妻子,他是军人出身,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他严谨不苟言笑的性格,就算心里再担心儿子,面上也还是不显。从志龙那孩子出事后,BigBang的几个成员都处于风口浪尖上,他不想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再惹出什么事来。
“啊,知道。胜贤那孩子你还不知道么,做事情一向有分寸。”崔妈妈笑道,语气里满是骄傲。
崔爸爸听到崔妈妈的话,哼了哼,做事情一向有分寸?两个子女中,最不省心的就是这个儿子了。从小就是,幼稚园经常逃回来他就不说他了,他可以理解为儿子恋家,一下子不适应上学的生涯。那初中呢,经常不去学校,课也不上,在地下乐队担任Rap的角色,所有的时间跟精力都花在音乐上了。
在他最初对胜贤的期望中,是绝对没有艺人这一规划的。他对胜贤的期望是认真的完成学业,不管他以后是从政还是从军或者其他的行业,在他看来都比做艺人强。估计是叛逆期吧,越是反对的事胜贤越要去做,俩父子就这个问题,每次都谈的很不愉快。
死小子骨子里带着一股倔,越是否定他他越要做出一番成绩,他看着他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的,被否定也被肯定,直至今天。再苦再难过他都不曾吭过一声,更没有后悔过他的选择。他看着他成长,看着他从牙牙学语的小子到如今的成熟稳重,不是不骄傲的啊,这是他的儿子。
崔妈妈看了崔爸爸一眼,“明明比谁都担心儿子,每次都要装作不在乎的让我交代他要照顾好自己,天冷了多穿衣服。胜贤也是,总是跟我说让你多注意身体。你们父子,还真是一个脾气。”一样的别扭。
崔爸爸被崔妈妈说的很不好意思,他轻咳了几声跟崔妈妈交代,“儿子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叫他带回来看看,不错的话就定下来吧。”
崔妈妈喜上眉梢,眉一挑,“这么说,胜贤真的在恋爱?”
“看他春风满面的,估计是吧?”崔爸爸反问道。
“”我要是能肯定我还要问你么,崔妈妈很气馁。
“算了,胜贤那孩子,如果真想跟对方定下来的话,一定会带回来的,迟早的事。很晚了,先休息吧。”
崔胜贤一路晃着钥匙回自己房间,嗯,妈妈把两把钥匙都给他了。那边的房子很久没有过去了,明天要先过去看看。周六啊,好期待,不知道周天她还有没有空?
权志龙觉得晚上特别容易饿,饭才吃没多久就又想吃东西,他本来想忍忍的,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多,好吧,不足以撑一个晚上。他又骨碌的爬起来,去弄点东西吃好了。经过南绘房间时,他想了想还是伸手敲了敲她的门。只是她在做什么,他都敲了好几次了都没人应答,旋开门把,他微微推开门。南绘不知道是跟谁在讲电话,听语气满亲密的。这丫头不会是恋爱了吧?权志龙倚在门边,又敲了敲门。
这回南绘注意到他了,神情带了点不自然,掩住听筒,叫了一句,“哥哥?”
“我要煮夜宵,你要不要吃?”
“啊?”
权志龙好脾气的又问了一次,在她婉拒后,他耸耸肩,没口福,他自己吃好了。收回的视线掠过她书桌,书桌上摆着一只积木熊。他给她带上门,双手插在口袋里下楼,奇怪,南绘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积木熊了?周边的朋友中,只有胜贤哥喜欢积木熊,南绘也喜欢的话,改天可以让他们两个交流下心得。
接下来两天,胜利就发现这个大哥一到点就跑了个没影,那速度之快就好像让他咂舌。好几次他才碰到他的衣角,胜贤哥已经往外走了。胜利只得又收回手,胜贤哥这么急促的离开估计是有要紧事吧。他耸耸肩,算了,本来还想叫上胜贤哥一起去看志龙哥呢,现在看来只能他和永裴哥,大成哥一起去了。
周五晚上,南绘在吃饭时跟权志龙说,“我明天要出去。”
权志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扒了一口饭,“哦。”
南绘顿了顿,强调道,“一天。”
权志龙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了。”南绘不会以为,留他一个人在家他会饿死的吧?
南绘满意的笑了,眉眼弯弯的显示她心情很好。
权志龙吃完最后一口饭,装了一碗汤,“是去约会吗?”
“咳咳”猛不防听到权志龙这么说,南绘被呛到,她摆摆手。潜意识里她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跟崔胜贤的事,在知道自己做出的第一反应后,她有点怔住了,她这样对崔胜贤不公平吧?
权志龙扯了扯嘴角,“出去约会又没什么,这么大的人了,交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说完就低下头没去看她的表情。
南绘先是一愣,再看看对面埋头喝汤的权志龙,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权志龙,从头到脚,对南绘没有一丝超过兄妹的喜欢。扯了扯嘴角,她慢慢低下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时间的长短没有关系,所以南绘和权志龙的永远不会发展为恋人。
吃完饭,南绘回了房间,权志龙则是留在客厅看电视。她心里一直闷闷的,不知道是为南绘还是自己。所以接到崔胜贤电话时,她也是有气无力的跟他说话,崔胜贤很快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的问她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有一句没一句跟他聊着,崔胜贤不断的问她不开心的原因,她趴在床铺上,“就是觉得喜欢怎么那么不容易呢。”
崔胜贤笑出来,“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南绘没有作声,还是闷闷的。崔胜贤很认真的跟她说,“丫头,哥喜欢你,嗯,很喜欢。”
“嗯。”
“好了,别不开心了,你这样哥会很担心的。明天早点过来,嗯?”
“去哪啊?”
崔胜贤这才想起来没跟她说地方,他没说她也不问,如果不是前面他跟她说早点过来,他倒想看看这丫头能去哪?迷糊了吧她
“如果哥没跟你说,你明天早上要去哪?”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应的这么爽快,这丫头晚上心情确实很差吧。“好了,不要不高兴了,要不哥再跟你讲笑话?”
“不要。你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才不要。”
“,呀,居然嫌弃哥。”
“就是不要听。”
“好,那你不能不开心,我会很担心的。”
“嗯。”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南绘想。“那oppa唱歌给我听,唱歌我就不难过了。”
“唱歌?”崔胜贤想了想,“想听什么歌呢?”
“都可以啊,要不,唱那首——假装无所谓吧?”
崔胜贤,,南绘你是故意的吧,这坏心眼的丫头。他猜她估计是知道这首歌的由来,但是这丫头的行事风格他是知道的,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她不过问。她更在乎的是现在与将来,对他的过往不过问,自然也没有吃醋那些。有时他觉得她这样的处理方式挺好的,省去了他解释跟闹心,在过去与现在之间摇摆。现在看她这样,又觉得气得牙痒痒的,她到底在不在乎他?
“为什么要唱这首歌?”
“oppa的歌里就这首歌的名字比较有印象,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没。”崔胜贤突然觉得内伤了,他就说她有时迷糊的让人冒火。这是他唱这首歌最憋屈的一次,好不容易唱完,这丫头居然嘴一撇说不好听。
不好听!他那口气提溜在嗓子眼,“不好听?为什么?”
“太伤感了啊,那歌词听的怪不是滋味的。oppa给我唱首欢快的吧,要不就唱——看我贵顺?”
“”她现在得瑟,得瑟个够,看他明天怎么收拾她。
☆、56 chapter56
周六,南绘很早就起来了,吃完早饭就打算出门。抬头看了看二楼,静悄悄的,权志龙还没起来。
出门时,时间还早。天是一片青色,几片桔红色的朝霞稀稀疏疏地分布在天空中,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她招手拦了一辆的士,上车后就报了地名。那司机笑着说了一句,“啊,那一带都是富人区啊。”
南绘笑了笑,“嗯,朋友家在那边。”虽然韩国艺人制度苛刻,不过她想崔胜贤的收入应该不错吧?她对他的经济状况不是很清楚,两个人在一起时也从来没有讨论过相关的问题。
司机笑着又说了几句,南绘应了几句就没有再交谈了。车子很快就到崔胜贤说的那幢房子前,她付完钱就上前摁门铃。崔胜贤听到门铃声响时正在客厅里摆放摆设品,他赶紧放下手中的饰品急急向门口走去。
啊咧,奇怪了,崔胜贤人呢?叫她过来,他自己跑哪去了?她稍稍后退了一步,仰头看了看,又摁了一次门铃,这回没让她等多久,门突然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入鼻的是她熟悉的味道,是崔胜贤。
崔胜贤头靠在她脖颈处,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空了的某一处被一点一点的填满,“丫头,丫头,南绘。”声线渐渐提高,带着喜悦。
南绘听他没有节奏的叫一通,心情也很好,伸手抱住他,吸了吸鼻子。“oppa今天倒是很早。”
崔胜贤放开她,改牵她的手往屋子里走去,“嗯,哥一大早就过来了。”
南绘注意到他话里的用词,他说的是过来而不是起来。她扭头看了看四周,“这是oppa的房子?”
“是啊。”崔胜贤很开心的说,“哥自己买的。”
“嗯。”这房子构造和环境不错,她喜欢。
“不过房产证在妈妈那边。”崔胜贤紧紧抓着她的手,十指相缠晃悠晃悠的。
“哈?”好好的跟她说房产证干嘛,几天没见,崔胜贤的思维诡异度又向上了一个层次。
崔胜贤咧开嘴一笑,没有理会南绘的惊讶,只是问她吃过早饭没有,怎么过来的。南绘一一回答了,最后南绘说了一句,她出门时权志龙还没有起来,崔胜贤得意的扬眉一笑:那是,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哥这么早起。如果,如果胜利听到的话肯定会说,胜贤哥你赖床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去,没看到秉英哥每次叫你起床时的纠结,就差没把你扔出去了。
南绘鄙视的看了崔胜贤一眼,“据说oppa也很会赖床啊。”
“哥比志龙好。”崔胜贤很顺口的说。
“”你为什么要跟最爱赖床的权志龙比,你为什么不跟其他早起的人比?
正在家里的权志龙懒懒的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嘟囔了一句。
南绘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跟哥哥比?为什么不跟胜利比?”
崔胜贤很嫌弃的说了一句,“胜利也会赖床的。”
南绘,。
“那你们之中谁比较不会赖床?”
“不知道。”崔胜贤回答的很干脆,“因为通常哥起来的时候,只有志龙没起床,比较早起的应该是大成或者永裴。”
南绘看他那样,伸手拧了他一把,“净爱赖床。”
崔胜贤凑近她,“南绘你也会赖床的吧?”而且刚醒来时总是呆萌呆萌的。
“我可没怎么叫都不会醒。”她赖床顶多半个多小时,可不像某人是怎么叫都有办法继续睡。
崔胜贤嘿嘿一笑。
又走了几步,崔胜贤推开虚掩的门,到玄关处,他先换过鞋子。南绘刚想蹲下换鞋子,就见崔胜贤身子一矮,蹲下低着头给她解鞋带。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动作自然,没有一丝的别扭。“呃oppa?”她有点不自在的想缩回脚。
崔胜贤握住她的脚,“乖乖的别动。”说着从鞋架上拿出一双拖鞋给她套上。换完左脚换右脚,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南绘一直站着,心里升起一股很奇异的感觉,他蹲下的身影,他低头给自己脱鞋,握着她的脚时,给她穿拖鞋时的动作又被她在脑里重温了一遍,藏在拖鞋里的脚趾微微蜷起,脚掌心仿佛还有他的温度。
没有给她太多发呆的时间,崔胜贤献宝似的指了指她脚上的拖鞋,“丫头,看,拖鞋。”
她低下头看了看拖鞋,嗯,崔胜贤买的鞋子不错,鞋底柔软穿着很舒服。可是,有什么不对么?她又看了一遍还剩没发现问题,抬头问他,“拖鞋怎么了?”
崔胜贤又指指他脚上的那双,“看,一样的。”
南绘这才发现他们脚上的拖鞋是一个款式的,粉色的鞋面上绣着的小兔,所不同的是一个男式的一个是女式的。四只脚,两双拖鞋,一大一小。
南绘看看拖鞋再看看身边的男人,忍不住的笑出来。崔胜贤见她那样,问她笑什么,南绘笑的趴在他怀里,“oppa,粉色的,你不觉得别扭吗?”尤其拖鞋上绣着的图案还是小兔子。
“家里又没其他人,只有你和我啊。”崔胜贤回答的理直气壮,随即扬起嘴角,嗯,以后还会有他们的孩子。他指了指脚上的拖鞋,“而且粉色不是很好看么?喜欢吧?”
“嗯,喜欢。”南绘擦了擦眼角,“很喜欢。”
崔胜贤看她笑的满脸通红,眼角亮晶晶的还垂挂着泪珠,他伸手替她擦去,“就这么好笑?”
“我这不是觉得意外么?oppa有爱,很有爱。”
崔胜贤牵着她走近客厅,很快南绘就发现,但凡她见到的用到的,都是情侣装的。沙发上的抱枕是,茶几上的杯子是,脚上的拖鞋是,崔胜贤甚至很开心的指着流理台上的漱口杯和牙刷,说这也是情侣装的。南绘眉抽了抽,看着自顾自说的很哈皮的他,扯了扯他的衣角,“oppa。”
“啊?怎么了?”
南绘指了指挂着的毛巾,“你不要跟我说,这也是情侣装的。”
“对啊,你怎么知道,真是聪明。”崔胜贤摸摸她的头,就差没抱着她的脸吧唧一口了,“真是聪明。”
“”你直接跟我说,哪些什么不是情侣装的好了。
“啊,南绘你跟哥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崔胜贤拉着她从浴室出来,顺着螺旋状的楼梯而上,边走边指着摆设询问她的看法,“要是觉得哪里不喜欢,你跟哥说,哥叫人改。”改成你喜欢的风格。
上了二楼左拐,崔胜贤直直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推开第三间的门。门一推开就问她,“喜欢吗?”
“这?”
“你的房间啊,哥觉得这种风格你应该会喜欢的。”崔胜贤自我感觉不错的环视了一圈室内的摆设,低头问她的意见,“喜欢吧?”
“嗯,喜欢,很喜欢。”装修典雅大方,看着就很舒服,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崔胜贤听她这么说,喜悦之前溢于言表,不枉他前两个晚上天天去逛家具店,想着她会喜欢的款式,挑了又挑,反复的看。家具是他定的,被子枕头的款式和颜色是他挑选的,床头的小灯也是他选的。从壁纸到摆在窗边的吊兰,她的房间处处都充满了他的气息。他只想着她能喜欢,只希望在她看到时能笑着说喜欢。
他又拉着她往前走,推开下一间的门,带她进去。“这是oppa的房间?”
“对。”
跟她的房间不同,他房间的装修就简单多了,整个风格是以黑白为基调的,简洁大方。大大的落地窗,采光视野极佳,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庭院里的游泳池,离落地窗不远处摆放着宽大的沙发,沙发上零散的丢着几个抱枕。中间的茶几下铺着厚厚的地毯,南绘好奇的脱掉拖鞋在地毯上踩了踩,脚心一阵柔软的触感。崔胜贤宠溺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这个丫头,越来越真实了。
南绘踩够了,又走到书桌前。桌面上放着几本歌词本,南绘拿起来看,纸上涂涂写写的,有未填好的歌词,也有音符,间杂着一些字句,字迹潦草看的出来当时主人的心情,看了下落款时间是09年。
她放下歌词本,随口问道,“oppa。”
“嗯?”
“oppa不为什么用粉色的?”南绘比划了下,从天花板的壁纸到被子的颜色,还有窗帘到地毯的颜色,连成一片。触目所及都是粉色,想着他沉浸在粉色的海洋里,南绘就想笑,太过专心看他房间的南绘没有注意到崔胜贤悄悄把门关上。
这丫头还真敢说,他喜欢粉色不代表他房间的用色都是粉色。每天起来入眼都是粉色的,他也会觉得别扭的好吧。他跟在她身后,看她继续在自己房间里参观。
“哇哦,oppa有好多积木熊呢。”走过拐角,她看到一个小型的展示柜,上面摆满了积木熊,各种的都有,没有重样的。
“这只是一部分,其他的在另外一个房间。”说到收藏崔胜贤就得意。
南绘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看来跟小允说的一样,崔胜贤很喜欢积木熊。不过,小允还说过崔胜贤喜欢红酒和香槟,不知道他房间里有没有藏着酒?崔胜贤的房间很大,她跟寻宝一样的绕过摆放积木熊的柜子往前走,崔胜贤一直跟在她身后。嗯,衣帽间,还有书柜,她一路走。走到尽头,没有发现酒的踪迹又拐回来。
南绘坐在沙发上,才坐一会儿身边的位置很快就陷下去,崔胜贤坐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不放,“丫头,我们来说说昨晚上的事吧?”
“昨晚什么事?”需要讨论么?
“说吧,为什么要哥唱那首歌?”
“哪一首?”
崔胜贤眉挑起,“你”
南绘颇为无辜的看他,“昨晚那么多首,oppa是指哪一首?”
崔胜贤直直看着她,南绘一直很无辜的看着他,“oppa是说哪一首?”
这个丫头,崔胜贤开始气闷,他捏了捏她的脸,附在她耳边轻轻说出那首歌名。南绘恍然大悟的说,“哦,不是说了是因为那首歌的歌名比较好记么?”
“就只是这个原因?”崔胜贤觉得他别扭死了,她不在意他又觉得她不在乎他,她要是在意他又觉得解释麻烦很闹心,他这是闹哪样?
“不然呢?”南绘歪着头,“oppa真奇怪。”
让他变得这么奇怪的不就是她?崔胜贤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哥很奇怪?”
“呃”南绘咽了咽口水,不懂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呃”
崔胜贤靠近她,又问了一次,“哥很奇怪?”
两人靠的太近,南绘很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她不安的动了动,“不奇怪,不奇怪。”她现在哪里还敢说他很奇怪,讨好的对他一笑,“奇怪的是我,奇怪的是我。”
她没说还好,一说崔胜贤的那把无名火就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她那哪叫在意他,完全就是敷衍的语气,“你是不在意哥吧?”——
这罪名扣的冤枉。她眨巴着眼睛,立马否定,“没有!”
回答的这么顺快,太过欲盖弥彰了,崔胜贤还是不信,“嗯?”
南绘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他在不满些什么,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oppa你知道不知道,你很重,赶紧给我起来。”
要是平常,崔胜贤听她这么说,早就心疼她爬起来,今天他不仅没动,还又把身上的重量往她身上压,“你哪里在乎哥了?”没吃醋过,没别扭过,让他唱那首歌是因为那歌名好记,背后的故事她不曾追问过,他相信她是知道的,但是她的不闻不问是怎么回事?好,她大方,但好歹也吃点小醋让他心理平衡下啊,有她这么当女朋友的么?
“我哪里不在乎了?我怎么不在乎你了?”今天的崔胜贤尽给她找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南绘伸手推了推他,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你哪里在乎了?”就没见她吃醋过。
“”南绘气馁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了,现在的崔胜贤就跟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各种别扭跟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