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贤看着身下的她静默不语,有点沮丧的撑起双手在她肩膀两侧。南绘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有些话我只说一次。”唇抿了抿,看着上方的崔胜贤,以一种缓慢清晰的语调跟他说,“一些事没有去过问是因为没有必要,一些态度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我以为你懂。现在看来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所以才让你有这种错觉?”才会让你觉得我不在乎你?
崔胜贤看着她,明亮清澈的眼里带着某种决心,流转的神彩让他浮躁的心不自觉的安定下来,她继续说,“嗯,如果非要说出来才能让你心安的话。”南绘伸手捧着他的脸,“你听好了,我很在乎你。”真的很在乎。他们近的呼吸交缠,南绘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一个大男人,要这么魅惑人么?
所以他这醋是吃的没有意义么?崔胜贤听着她的话,低低笑出来。迅速爬起来,抱她入怀,“嗯,你的话哥记下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崔胜贤开始懊恼,刚刚她肯定不好受吧?越发愧疚的他动作也更加轻柔。
静静相依了一会儿,崔胜贤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南绘迟疑了下没有接过,崔胜贤将钥匙放到她手里,“这是家里的钥匙。”你一把我一把。
“诶?”
“我们的家啊,这是钥匙。”
南绘五指拢起,笑的眉眼弯弯。“嗯。”
崔胜贤捏了捏她的脸,“找个时间跟他们说我们的事吧?”
“嗯?”
“嗯,跟志龙他们说我们的事啊。哈哈,他们肯定会吓一跳的。”崔胜贤一想到志龙等人的反应就觉得很开心。
相比于崔胜贤的开心,南绘心里总荡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总觉得权志龙他们不会乐见他们的事,崔胜贤看着她凝滞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她收起心思,对他笑了笑。奇怪,为什么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呢?
“好了,去煮饭吃吧。”崔胜贤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不安,“哥肚子很饿了。”
南绘跟在他身边一起向外走去,希望是她错觉吧。
吃过午饭,崔胜贤拉着她去庭院散步,走到第三圈时他就发现这丫头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是困了吧。秋高气爽的,又是一个悠闲的午后,确实是个午睡的好时间。他带她去她的房间,一路上南绘都在想她午睡怎么办?没有睡意可以换啊。这个问题在她看到床铺上叠放的整整齐齐的粉色睡衣时,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问题——
睡衣,还是粉色的。她的瞌睡虫一下子去了不少,看着床上明显是女性的睡衣,南绘转头看了看崔胜贤,语气森森的说了一句,“说吧,这睡衣哪来的。”
崔胜贤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意了,“你想哪去了。这是姐姐的睡衣。还没穿过的,至于为什么是粉色的,因为丫头穿粉色的很好看。”这是真话,南绘穿粉色特别漂亮,他也喜欢她穿粉色。本来还有其他蓝色的睡衣,他最后还是拿了粉色的。
“姐姐?”
“对啊,姐姐,现在在国外,年底会回来,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她。”
“”
“好了,不要别扭了,去休息吧。”
“噢。”
“有事叫哥,哥就在边上。”
“好。”
崔胜贤给她带上门,觉得无奈。给她唱情歌她都没有吃醋,倒吃醋这睡衣哪来的,这丫头的侧重点似乎放错地方了喂。
南绘捂住脸,丢人喂,居然因为这个吃醋。她换过睡衣,掀开被子躺下,以为会很难入眠的她翻身几次后,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很快进入梦境。
☆、57 chapter57
跟南绘一早就出门不同,胜利,大成和永裴是下午三点才到权志龙家的,刚好赶上喝下午茶。事实上,就算他们早来也是见不到人的,权志龙睡着时,没用特殊的手段是绝对不会醒的。胜利才不指望打几十个电话权志龙就会乖乖的起来给他们开门,所以上门的时间就定为下午。
坐在客厅里,胜利端着茶杯,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南绘姐。”
“出去了。”权志龙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懒懒的应了一句,他还是很想睡觉。
“哦。我说呢,怎么没有见到人。”轻啜了一口,胜利放下杯子。
大成一直安静的坐在边上,低着头不说话。权志龙看见他那样,眉皱了皱,微微叹息一声,大成还是没走出来啊。目光带着心疼,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让大成多吃一些糕点。
“怎么没看到胜贤哥?”权志龙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昨天本来想跟他说今天来看哥来着,结果胜贤哥走的很匆忙,我来不及跟他说,看他那样是有要紧事吧。胜贤哥前段时间是有跟我说要来见你,不过志龙哥那时还是想静一静就没来了。”胜利咋呼的说开了。
权志龙是知道这个大哥的私生活一向神秘,对他的缺席也不以为意,嗯了一声,他左手靠在扶手上。嘴角勾了勾,看着对面的朋友。大成很安静的吃着曲奇饼,胜利这小子左手拿着饼干,右手拿着手机不断的发着短信,永裴坐在边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权志龙神色认真了起来,带着审阅的目光又看了他们一次。
今年的他们真的特别不顺,先是大成的事,再然后是他的事。如果说大成的事只是个开头的话,那他的事才是戏剧化的BIgBang推到这么被动的地步吧?——
有民众评论说他是BigBang罪恶的中心,网上甚至还飘荡着这么一种传说——BigBang将解散,而引起BigBang解散的罪魁祸首是他。
权志龙承认,看到这种评论时,心里很不好受。如果真熬不过去,引发了解散,那胜贤哥,永裴和胜利又要怎么办?没人知道他听到这种评论时,他的担忧与难过。万一真解散了,要怎么办?他是不是真的是BigBang解散的罪人?
他焦灼不安,他惊疑不定,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一个人犹如困兽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抽烟都压不下心底的躁意。他又是个倔脾气的人,这份不安与难过他不知道该找谁倾诉,越想独自扛越难过,他都不知道他都还能走多远。
即使没有外出没有亲眼所见,他也知道胜贤哥他们的窘境与难堪。他们是一个组合,是一个整体。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的活动自然都被停止了,少了他和大成的舞台,其他人每次上台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权志龙就算不是知道的很详细,大体也能猜到。是难过吧,会很难过吧。
他自己也很难过,这段深居简出的日子,他只能不断的祈祷其他人不要再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一丝的错处,他们真的再也经不起了,现在的一切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权志龙觉得他们陷入一个怪圈,无形中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里,但是他们不知道对方下一步想做什么,他一直担心其他三个人会不会如他一样被设计。他烦躁不安,这样的情绪在面对其他人时只能压下,不能表现一分。所以他前段时间状态最糟糕的时,任何人都不想见,南绘是因为白天上班碍不到他,他其实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他名下的房子还有几套,可是那些地方没有一丝人气他呆不下去,他想他真的只是想找个不会打扰他的人陪着他。
唇抿起,明知道有人算计他,他却不知道对方是谁,这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的很糟糕。权志龙心里暗恨,到底是谁这么做?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
但是他嘴角勾了勾,所有的不满与不忿在看到朋友时稍稍散去了一些。不管以后会怎样,就算那路崎岖难走,有他,有他们就足够了。估计是曲奇饼很好吃吧,大成又吃了一块吃,不知道是对方发了什么好玩的内容,胜利高兴的笑出来,永裴也默默勾了勾嘴角。
很高兴认识你们,也很高兴一路有你们陪着我,走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有喜有悲,被肯定也被否定。不管怎样,都要拾起勇气重新出发,所以我们都要加油。
权志龙自我剖析了一番,胜利没有注意到,他看着短信笑出来。在权志龙发问之前,他迅速转移话题,“南绘姐出去了,胜贤哥也没来。”
一直安静的永裴眉一抽,这两个人不会是凑到一块去了吧?如果真是的话,志龙会怎样?想到这,永裴试探性的问了权志龙一句,“南绘是有约会吗?”
胜利将手机收起来,抓过一个抱枕,“南绘姐去约会的话,男的女的?”
权志龙咬着饼干,声音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只说要出去一天。跟谁约会去哪我没问。”——
你怎么就不问问呢。永裴嘀咕,事实上,就算权志龙问了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啊,去约会不是挺好的,南绘如果交了男朋友不是很好嘛,可以叫她带回来我看看。如果是跟同性朋友出去的话,也不错啊,多交些朋友。”权志龙说着又拿了一块饼干,收起他那些心思,眼睛盯着电视看。
胜利听到权志龙这么说,在边上默默的想,志龙哥对南绘姐还真是好,一言一行完全就是兄长的风范。永裴突然很想跟权志龙说,万一南绘的男朋友是胜贤哥呢,估计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话在喉咙滚了滚没有说出来,想想要是南绘真的跟胜贤哥在一起,那真的太惊悚了人了。而且,这也只是他的推测,他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在一起。
南绘一直睡到三点四十三分才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床边好像朦胧的坐着一个人。崔胜贤看她揉着眼睛,“醒了?”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鼻音,还是好困。
崔胜贤看她一直揉眼睛,伸手将她抱起来,南绘懒懒的靠在他怀里,耳边传来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是靠着没动。崔胜贤低头看见她还是一脸的睡意,左手抓着他的衣服,眼睛闭着偎在他怀里,呼吸浅浅的。他缓缓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背。他下午特意调了闹钟,想着睡一个半小时就够了。他想多看看她,这丫头午睡没睡够2个小时是绝对不会起来的。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在她醒过来之前,他已经看了她很久了。
只是看着她他都觉得很满足,想着以后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她,醒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她他就安心。他是如此的喜欢着她,喜欢到想跟她白头到老,想跟她永远的在一起。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搂紧了她。“丫头,喜欢你,很喜欢。”
怀里的她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他听到她嗯了一声,他以为她醒了还想着也要听她的告白呢,结果怀里的人半天没有动静,低头一看她还是没醒。真是没福气啊,哥难得的告白呢,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懒虫,起来了。”
南绘的回答是眉轻轻皱了皱,他不死心的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起来了噢。”
下一秒他被南绘的动作惊呆了,南绘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然后又往床铺上倒去。崔胜贤来不及反应,又担心她头撞上柜子,左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整个人被她带的往床铺上倒去。
呃如果说早上将她压在身下是故意的话,这次真的是无意的,他发誓。南绘睡衣的领口向左边侧去,他可以看到她精致的锁骨,冲入鼻尖是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时,每一分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放大。他可以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他凑近她,近的都快贴上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在加重。
即使这样,她也还是在睡,要这么好睡么?崔胜贤很想拉她起来,他调整了下呼吸,慢慢压下心底的燥热。深呼吸几次后,他觉得他要远离她一点。但是看着睡的很香的她一脸无辜的就差没吐泡泡了,他又觉得气闷。本来已经站起来的他又坐下,俯下去捧着她的脸啃了一口,在她发火之前迅速闪人。
他啃的不算轻,南绘睁开眼,怎么觉得左脸很疼?她伸手碰了碰左脸,食指碰到的地方有凹进去的触感,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脸上明显是被咬过的痕迹,嘴角抽了抽——
崔胜贤!
正在客厅里玩游戏的崔胜贤忍不防后颈一凉,他伸手摸了摸,今天天气不热,这莫名的凉意是哪来的?是他空调的温度开低了吧。他起身找空调的遥控器,嗯,温度确实要调高一点。话说,那丫头还在睡么?被啃了一口后还能睡,睡眠质量可真是好。
南绘洗了下脸,换过衣服一路直直的下楼,刚下楼梯口就看见崔胜贤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他在做什么。崔胜贤从手机屏幕上看到她靠近的身影,扬起嘴角,一脸的恶作剧突然转身,“呜哇。”
南绘绝对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头,本来想吓他的她倒是被他吓到了。她后退了一步,眉染上薄怒,“你”
崔胜贤站起来绕到她身边,左手牵着她的手,右手顺着她的背,“哥吓到你了?不怕不怕啊。”
被吓到还好,更重要的是她左脸上的那个牙印哪来的?她指了指左脸上的牙印,“oppa,这是你咬的吧。”
“这个这个嘛嘿嘿。”崔胜贤干笑着。
“你干嘛好好的咬我脸啊,oppa知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
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没有谁比他更能深刻的体会到睡觉时被打扰是多么郁闷的一件事。
“哥可以解释的,绝对事出有因的。”
“哦?”南绘眉挑起,“愿闻其详。”没说个子丑寅卯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呜哇,看来生气了,都会拽成语了。崔胜贤清清嗓子,“哥起来就去你房间看看你醒了没有,刚坐下呢,你就拽着哥的衣服,哥就往你那边摔去。”
“不小心啃上了是吗?”南绘都替他想好理由了。
“对,就是这样的。”崔胜贤应答的很顺口。
看着眼前的崔胜贤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她觉得好气又好笑。崔胜贤指了指左脸,“要不哥也给你咬一口?”
“我才不。”南绘一脸的嫌弃,“才不要。”
“咬吧咬吧,这样就平衡了。”——
哪有人还主动要求别人咬自己的,这种事也就崔胜贤干的出来。南绘笑着捶了他一下,“oppa在干嘛呢?”
崔胜贤摇了摇手机,“在看网上的投票结果。”
南绘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是这一届的欧洲音乐大奖的提名,对吗?”
“嗯。”崔胜贤牵着她的手往沙发走去,“哥一直都在关注。”如果他们成为到亚太地区的代表,如果能得到冠军,不说重新启帆吧,至少处境没有这么艰难。他知道VIP们不眠不休的给他们投票,不是不感动的,而对于这一切,他只能心怀感恩。
这是崔胜贤第一次跟她讲工作上的事,他声音低沉,缓缓诉说他的难过,“舞台上,少了志龙和大成的舞台,每一次上台都要勇气。”他要反复的跟自己做心理建设,自我暗示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跟自己说还要那么多人支持他们,不能让支持他们的人失望。
“看着歌迷们,没有志龙和大成的日子,面对他们,哥都觉得很难过。”在舞台上,连笑容都扯不出来。他们难过,VIP们一样难过。BigBang是一个整体,可是少了志龙和大成的舞台空旷的让他觉得窒息,而他也不知道他们五个再一起站在舞台上又要到什么时候,这份难过好像将不限期的延长下去。
“可是再难过也要撑下去。”崔胜贤低着头,不让南绘看到他眼底的泪光。
南绘没有没有开口,静静的听他说。在他讲不下去时,她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她心疼他,很心疼。崔胜贤平时给人的感觉是很稳重的,可是没人知道藏在面具下他的敏感与不安,心思细腻的他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在难堪的现实面前,面对外界各种好意或者坏意的揣测与眼光时,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他不说,她也不敢问,只能默默的祈祷这一切赶紧过去。他说了,她更心疼他,他跟她说过,她难过的时候有他,她也想他难过的时候她站在他身后,却不知道当这个时刻真的来临时是这么的难过。
“会好的,所有的不好都会过去的。”明知道这话说的毫无意义,她还是这么安慰他,“会好的。”
“嗯。”崔胜贤闷闷的应了一声。
南绘拿过他手机看了下,到目前为止还是他们的票数暂时领先,崔胜贤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南绘不想看到他这样,“oppa不会是哭鼻子了吧?”
“呀。”崔胜贤敛起那份心思,“谁哭鼻子了。”他一个大男人,会干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吗?——
至少,至少目前的状况来看一切都是往好的方面发展,他该知足的。
眼底的泪被她一打岔消失个无踪,他抬起头就看见她眼波流转带着浅浅笑意,一字一顿的对他说,“不想你太难过。”
他捏了捏她的脸,“嗯,知道。”左手轻轻碰着她的脸,“刚刚啃太用力了,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
崔胜贤抱住她,“会好的,嗯,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必须的啊。”南绘马上回道,“这么有才俊帅的几个小伙子,不多让民众看看怎么行。”
“哥这么帅,南绘你就不担心?”
“唔”南绘迟疑了下,指了指他的左脸,“要不在你这盖个章,就说物已有主,请勿窥视?”
崔胜贤笑出来,“啊,可以,是个好办法,就写南绘专属吧,怎么样?”
“挺好的。”
之前的低迷气氛被他们的玩笑话打散,南绘陪着崔胜贤看了会电视,再一次被他诡异的笑点打败。他笑的乐不可支,她在边上一脸的严肃,真的不明白他的笑点。
这一天她在他家呆到八点多才回去,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她朝楼上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奇怪,权志龙去哪了?她刚放下包,崔胜贤的电话就过来了,她才回来呢,他就说想见她。
她被他的语气逗得笑出来,“不过半个小时啊。”
“就是想见你,让你留下来你又不肯。”崔胜贤是真的想她留下来的,只不过被她拒绝了。
“呀呀呀,明天,明天再过去行吧。”
“不会迷路吧?”
“”她不路痴的好吧。
“家里的钥匙你也有,哥在家等你。”
“好。”
三言两语就把明天的行程定下来了,于是第二天依然见不到人的权志龙疑惑了,南绘这是交了男朋友吧,连着两天都不见人影。看来是要探下她的口风,如果是的话,叫她把男朋友带出来他看看,但是权志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问。
时间又过了几天,这天的晚上南绘收到一条短信,短信内容让她又惊又怒,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她不认识。她打通了崔胜贤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oppa,我收到一条很奇怪的短信。”
是的,很奇怪,而且她可以肯定权志龙的事跟短信的发送者绝对脱不了关系,但是对方是谁?
☆、58 chapter58
电话那边的崔胜贤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什么,没有做声,南绘又说了一次。
崔胜贤听到南绘异常严肃的语气,直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什么短信?”
南绘一想到短信内容就忍不住动怒,怒气中夹杂着惊惧,那种怕他们出事的恐惧感缠绕着她。她紧紧握着手机,努力压下那股愤怒。
“南绘,短信说什么了?”崔胜贤又问了一次。
“短信内容说:韩南绘,你以为BigBang被提名为亚太地区的代表,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就算得到那个什么欧洲音乐大奖的冠军,你觉得这样他们就能重新站起来吗?你和他们,和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新起点吧?哦,不对,或许是新的起点。但是,现在距离欧洲音乐大奖的颁奖典礼还有一段时间把。啊,这一段时间能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呢。BigBang还有崔胜贤,东永裴和李胜贤三个人,你说,要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再出点差错,BigBang会更加雪上加霜吧,或许会一蹶不振吧?也或许会彻底从公众眼里消失吧?姜大成的事是意外,但是我很开心,你不知道我知道这个新闻时,我有多开心。但是我更开心的是权志龙的事,我告诉你,权志龙的事只是个开端哦,还是那句话啊,还有其他三个人哦,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崔胜贤眉皱了起来,“知道是谁发的吗?”
“不知道,我不认识。嗯,十分钟前收到的。”南绘深吸了口气,“oppa。”
“志龙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我还没跟他说。”事实上,她一看到这条短信,第一个反应就是给崔胜贤打电话。
崔胜贤看了下时间还早,他拿过衣架上的外套,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嗯,我现在马上过去,这件事你先跟志龙说下。”
“好。”
挂掉电话,南绘出门找权志龙,崔胜贤则是打电话给其他人让他们上权志龙家。南绘在找到权志龙前,已经将短信全部转发给其他人。前后不过几秒,其他人都收到了南绘的短信。没头没尾但是包含深意的短信让收到的其他人面色各异——
权志龙的事跟对方肯定有关系。
永裴接到崔胜贤电话时正在家里吃饭,电话里这个大哥只是跟他说马上去志龙家一趟。胜贤哥很少会在晚上打他电话,电话里他也没有详细说,只是说很要紧的事,他心里虽然疑惑还是答应。挂掉电话才发现南绘有发来短信,看完短信脸色一下子变了,丢下筷子急急的出门。
那条短信的内容让人恼火,发送者语气嚣张。什么叫还有其他三个人可以整?什么叫从公众眼里彻底消失?又是什么叫游戏才刚开始?真以为这一切都由那个混蛋说了算?既然敢做就要敢当,他这回一定要把对方揪出来,他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悔。这五个月来的难过与窘迫,他一定会让对方一一感受的,他们吃的亏,他会还给对方的。
永裴沉着脸,怒火滔天,这股怒意比知道志龙出事时还更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志龙家,进门时,志龙和南绘已经在客厅里等了。
“看来都知道了?”权志龙沉着脸,眉眼凌厉。
永裴调整了下呼吸,“嗯,收到南绘的短信就过来了。”
权志龙看了看时间,“胜贤哥、大成和胜利估计快到了。”
胜利心情同样不平静,收到南绘短信时他正洗完澡。一看完短信人都傻眼了,接着就是胜贤哥打来电话让他上志龙哥家一趟。他换完衣服就马上出门,一路上脑子没停过的转,这短信太惊悚人了。很有深意的一段话啊,同样的让他觉得愤怒。车开到半路,他打了大成哥电话,大成正打算出门,他跟大成哥说在原地等他,车子拐个弯往大成家去。
崔胜贤到时就差胜利和大成没到,客厅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哥。”权志龙和永裴叫人。
“oppa。”
崔胜贤点点头,走到南绘对面坐下。大约等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汽车声,隐约的有交谈声和仓促的脚步声,权志龙眉挑起,胜利和大成从门外进来。
五个人聚齐,个个面色凝重。权志龙率先打破这份安静,“短信都看到了吧,南绘查过了,是不认识的人发的。收到短信没多久,打电话给对方,是”环视了一圈,权志龙缓缓吐出两个字,“空、号,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这很显然是对方有意这么做,但是为什么挑这个时间发短信给南绘?看着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他们一时也吃不准对方的态度。
“听语气感觉对方认识南绘姐的样子。”胜利问道,抬头问南绘,“南绘姐,你有印象吗?”
南绘摇了摇头。她生活的圈子一向简单,认识的就那么几号人,也没惹上什么人。听对方的语气像是认识她,但是她真没有印象她有认识跟权志龙事件相关的人,而且对方为什么又通过她告诉权志龙等人这件事?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怎么想都没有头绪。
客厅又恢复安静,大家都是凝眉苦思,到底是谁呢?永裴看了他们,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假设这个人是跟志龙和南绘有交集的呢?”——
跟志龙和南绘有交集的呢?会不会说的通呢?
崔胜贤眉挑起,跟志龙和南绘有交集的人?南绘身边的人他大都知道,她和志龙所属的圈子不同,认识的人就不是一个圈的,更不要说跟他们同时有交集的,寥寥可数。他一一给她捋过一遍,又想想志龙身边的人跟南绘有交集的。从今年一月份到现在,他想了一遍又一遍,第三遍时,记忆深处涌出一个朦胧的人影。
南绘也被永裴的话触动,同时跟她和权志龙有交集的人?不多啊,她来韩国不过十个月,接触的人又不多,应该很好捋清的。她想了又想,脑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会不会是他?她下意识的去看崔胜贤。
崔胜贤看南绘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想到了,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开口——
“姜东志。”——
“姜东志。”
姜、东、志!
“姜东志?”权志龙眉挑起,是了。如果非要说跟他和南绘有共同交集的话,那姜东志确实算的上一个。结合姜东志做的事,他自己做的事。如果他的事情真是姜东志做的话,倒也说的过去。在姜东志一直缠着南绘时,是他出面让姜东志滚的远远的。问题是,他滚哪去了?他只记得他那时给姜东志两个选择,而姜东志选择了他乐见的那条道路。
“志龙,姜东志去哪了?。”崔胜贤这话一出,南绘就倒抽了口气。哟呵,敢情这两个人是都不知道姜东志被扔哪去了,那她当初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那么神神秘秘不告诉她唱的是哪一出,尤其崔胜贤。一句不告诉你,害她以为他知道呢。崔胜贤也注意到南绘的视线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不大清楚,那时只知道他们公司有海外的调令,具体哪个国家我不知道。”他那时动用人脉,只想着把姜东志调离韩国,具体的他也没过问。
南绘,。她真的败给这两个人了。
“我马上打电话问下姜社长。”权志龙拿过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姜社长的电话。对话不过五分钟,挂完电话权志龙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握紧了手机,转身面对众人缓缓吐出两个字,“日、本。”
姜东志被调往日本!
“日本!”权志龙就是在日本出事的,胜利吼出来,倏地站起来问权志龙,“那他现在呢?在哪?”
“不知道,姜社长只说他前段时间已经辞职了,现在到底在哪他也不知道。”
“应该是在韩国吧?”南绘开口,“号码是韩国的。”
现在捋一通下来,姜东志的嫌疑最大,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权志龙想现在要做的事是先找到姜东志,或许这一切不是那么简单,或许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在指使。但是姜东志会去哪?韩国那么多的地方,要去哪里找他?权志龙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姜东志会在哪呢?
“我马上打电话给日本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查下姜东志这段时间的动向。跟谁接触过,又做了哪些事。”胜利在日本的人脉广,调查起来也容易些。
权志龙在客厅里一直来回的走,南绘很想跟他说,不要再走了,晃的人眼花。崔胜贤拉住权志龙,“你先坐下来吧,晃得我眼花。”
权志龙丧气的坐下,咬着手指头,眉紧紧皱起。“姜东志在首尔有房子,会不会在那边?”
没找到人,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客厅里只有胜利不断打电话拜托人的声音,永裴抓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成突然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姜东志不是首尔人,他老家在哪?”
“哦,对。他老家,我记得我上回调查他时,资料上有写,但是那份资料不在这边。”权志龙抓过钥匙就往门外走,“我马上过去拿,很快的。”
接下来,南绘就看到他们打电话的打电话,拜托人的拜托人,能动用上的人脉都用上了。等权志龙拿回资料时,已经知道姜东志在首尔的房子在半个月前就卖掉了,而姜东志下落依旧未知。
扬了扬手中的资料,权志龙沉着脸,“看来只能去他老家一趟了。”
南绘拿过资料,翻了一遍,眉浅浅皱起,按权志龙调查到的资料,她跟那个叫李允贞的女子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崔胜贤走到她身边坐下,从她手中拿过资料,看完眉就皱了起来——
姜东志这个神经病,他的南绘怎么可能会像那个叫李允贞的女子。
“明天吧,明天去。”永裴突然开口,“不管是不是姜东志做的,去一趟总没错,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我也去。”崔胜贤说道。
“我也去。”南绘缓缓开口,“我也要去。”如果能早点找出幕后的指使人是最好的,所有的不利因素要及时扼杀。她不想他,他们再出事了。
永裴看了南绘一眼,很爽快的答应了,这出乎南绘的意料,她以为永裴会反对的。权志龙现在是敏感时期,不便外出,大成也是,胜利明天要回光州一趟也不能去。于是,去姜东志老家的人选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不是一段愉快的旅程,对于他们三个而言。
一路从繁华的首尔出发到偏远的山区,越接近目的地越荒芜,入眼所及都是一片荒凉,路边是大片大片未知名的植物,田里的稻谷已经收割起,只剩一些稻穗和堆成垛的稻草。南绘趴在窗边看,崔胜贤看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外边,问了一句,“在看什么?”
“那边有炊烟。”南绘指着远处,已经有人家开始准备午饭。
崔胜贤凑到她身边,“咦,是诶。”摸了摸肚子,“好像有点饿了。”
南绘从包里拿出一块蛋糕,“喏,早带着了。”
是他喜欢吃的蛋糕,崔胜贤欢呼一声接过来,南绘又拿出一块蛋糕,“永裴oppa也吃一点吧。”
永裴从后视镜看到他们的互动,唇抿了抿没有说什么。早上他是先去接南绘,南绘坐在后车座。接完南绘他又拐到胜贤哥家接他,永裴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坐在副驾驶座上,谁知道他直接坐到后车座去了。
他们是快一点才到姜东志的老家,这一个安静祥和的小村庄。午后的阳光并不强烈,南绘看了看四周,已经有不少村民对他们的到来窃窃私语,目光并不友好。南绘看了看他们的穿着再看看永裴开的车,应该没有太出格的地方,那么他们的不友好是为什么?
永裴也看了看四周,不远处的人群聚成一个圈,有男有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哥?”
崔胜贤也注意到了,“姜东志的家在哪我们并不知道,还是要熟悉的人带路。这些村民应该都知道,我过去问问。”
“可是”永裴还想说话,崔胜贤已经大步往那边过去。
南绘的一颗心在崔胜贤走过去之后就吊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包,紧张的看着崔胜贤,永裴站在她身边。南绘知道他也在紧张,整个人崩的紧紧的。
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处于下风。大概讲了半个多小时,南绘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崔胜贤走过来。南绘松了口气,永裴这才露出笑容,“胜贤哥真不赖。”南绘点头,一脸的骄傲,崔胜贤关键时刻还是很靠的住的。
那村民带着他们一路七拐八弯的,饶是南绘不路痴到最后也记不住路。这种乡间小路,长的都差不多。又没有路标指示,如果不是本地的居民,外来的人真的很容易迷路。南绘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快到姜东志家时,有一大片的木槿树。不过已经过了花期,所以枝头光秃秃的的。
“到了,东志的家就是在那边。”那村民指了指其中一栋的房子。
崔胜贤很有礼貌的弯腰道谢,那村民略带赞赏的说了一句,“小伙子人不错。”
南绘,。她现在开始好奇,崔胜贤这么四次元的思维是怎么跟对方沟通的,而对方也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永裴,。他也有点好奇胜贤哥跟对方说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到了姜东志的家。当说明来意时,就看见来给他们开门的中年男人黑了脸,一脸的不耐烦。这回是永裴上前跟对方沟通的,好说歹说对方才让他们进了门,后来才知道他是姜东志的叔叔。
姜东志的家并不宽敞,姜东志的叔叔请了姜东志的父母出来,已经不年轻的他们满脸的忧伤与痛苦,南绘站在最边上没有说话。事实上,她有点傻眼,因为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姜东志的照片。
这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这让他们很诧异。永裴斟酌了下言辞,大概讲了下事情的经过,姜爸爸听完一脸的愤怒,声音拔高言语也激烈了起来,“这个兔崽子,这个兔崽子。”
南绘讶然,姜东志做了什么事让姜爸爸这么生气?她看着姜爸爸再看看姜妈妈,最后视线停在姜东志的照片上,照片上的他眉目俊朗,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突然一抖。收回的视线掠过姜东志叔叔,永裴正在安抚姜爸爸。右手猛地被人一扯带到身后,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道银光泼来。
崔胜贤的吸气声,瓷器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南绘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崔胜贤问她,“有没有溅到?”
她摇了摇头,看看他左手已经滚红一片,不远驰一个男孩子正满脸不驯的瞪着他们,很显然刚刚的事是他的杰作。如果不是崔胜贤手疾眼快的将她拉到身后,现在伤的就是她。
南绘生气了,眉眼冰冷沉着脸看那个小孩。那个男孩子看见南绘沉着脸看他,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在示弱,那男孩子脖子一梗,大声的说,“你们都是坏人,就跟那些人一样,都是坏人。”——
那些人?——
那些人是指谁?
南绘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在问了姜妈妈洗手池在哪后,南绘拉着崔胜贤出了门。“疼不疼?”那个小孩子是拿滚烫的开水直接泼过来的,谁家孩子这么没礼貌。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又有决堤的趋势。
疼是有的,但是崔胜贤无比庆幸他刚刚将她拉到身后,没让她受伤。“不疼。”这丫头又怕疼,如果是泼到她身上,他估计她会疼的掉眼泪,而他也会很心疼跟自责。看着她唇抿成一条直线,崔胜贤安慰道,“好了,没事的。”保护女朋友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他受伤总比她受伤好。
南绘抓着他的手拿冷水冲,“等等离开这里了马上看医生。”
“好。”看着她皱眉给他洗手,小心翼翼带着心疼的表情让他觉得很窝心。
永裴看着这一切,眉抽了抽,他想他能确定一些事了。
等南绘和崔胜贤再回到那个屋子,永裴只是低声跟他们说了一句,“回去吧。”——
回去?南绘和崔胜贤互视一眼,没说什么的跟着永裴出门。这回是姜东志的叔叔带他们出去的,长长的一段路四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远远的就看到停在田埂边的车,礼貌的告别后就开车离开。即使车开出了好远,还能看到姜东志的叔叔站在原地。永裴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车子开出村子口,永裴问,“哥你手没事吧?”
“没事。”崔胜贤更关心的是姜爸爸跟永裴说了什么,为什么永裴直接说回去。
永裴将车转了个弯,“姜东志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除了那个号码。”
“那短信呢?”
“短信是他交代姜妈妈发的。”
“”南绘对姜东志真的没好感,一点都没有。
“刚刚那个小孩子说那些人是谁?”
“姜爸爸说前段时间来过一批神秘的人,非常嚣张的进屋翻箱倒柜,姜东志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难怪那个小孩子会说坏人。可是知道这个消息他们一点都不开心,很显然姜东志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他,这事难办了。
“现在只能希望胜利那边能查到些什么了。”
“看来是这样的。”永裴叹了口气。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崔胜贤和南绘一眼,现在比起姜东志,胜贤哥和南绘之间的暧昧更让他觉得棘手。
☆、59 chapter59
永裴这边一无所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姜东志绝对参与了大麻事件。同样的胜利那边进展的也不顺利,调查了几天什么也都没有查到。姜东志在日本结交的人,做过的事,接触的人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查到,就好像被人抹去了一样。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很恼火,一点都不开心。
对于这一切,胜利很不甘心,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下去站起来,“不行,我一定得把对方揪出来,我亲自去日本一趟。”对于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他就不信他会查不到。
“胜利,站住。”永裴喝住了要往外走的胜利,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乖乖的坐着。”
“可是。”胜利还想争取,永裴也动真格了,“坐下。”
胜利不满的坐下,他很生气很生气,怎么会查不到呢。对方敢做就要敢当,抹去所有的痕迹做什么?既然这么神通广大,这么有能耐为什么不明着来?这么下作的手段,他看不上。
胜利喘着粗气,永裴眉深深皱起,他看了队友,说出他的看法,“既然对方能让我们查不到他,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现在最要紧的是。”目光略带冷漠的环视了一圈,永裴缓缓的说,“是顺利的参加完欧洲音乐大奖。”他可没忘记短信里的警告,不管对方要抓他们把柄是真还是假,有一点姜东志说对了,他们真的不能再出纰漏了,一点都不行。以后的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欧洲音
乐大奖对他们很重要,不能有一丝的疏忽,所有不好的苗头都要扼杀掉。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胜利吼出来。
“算了?谁说就这么算了?”永裴冷哼了一声,“就算查不出来也要继续查,姜东志只要在日本生活过,肯定有迹可循的。”不管对方做的多么完美,他相信一定会查到的,时间长短问题。就算再难查,他也要继续调查。除非,对方真的可以神通广大到将真相永远埋在地底下。
胜利被永裴的态度搞蒙了,“那怎么办?太阳哥你的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