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韩娱同人)[韩娱]幸福的纪年》作者:浅萱【完结 番外】(2014.05.27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韩娱]幸福的纪年.txt

第 22 页

作者:浅萱 当前章节:149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46

“韩南绘!”看她这么‘不配合’,权志龙忍不住提高声音,“韩南绘啊,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胜贤哥对感情一向认真,他一旦认真了就是一头扎进去拉也拉不回来的。他不是玩具,玩玩就算了。”

---他认真了是怎么也不回头的,昨晚上他跟她说对不起。那么权志龙,你的那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对她不是认真的,他对她只是玩玩就算了?

“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想通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做。”权志龙越说越生气,“不要再跟胜贤哥纠缠不清了。”

南绘唇紧紧抿着,极力克制情绪。真是讽刺,崔胜贤之前因为权志龙来告诫过自己,现在权志龙又来跟自己说不要缠着崔胜贤。 可以再狗血一点的吗,她的存在是为了体现他们如何兄弟情深吧?

“那次姜东志的事,你指甲断掉,虽然胜贤哥跟我说是他无意间发现的,是你故意让他知道的吧?”权志龙满脸的讥讽,“从那次开始你就有预谋要接近胜贤哥了吧?”

“你房间里的积木熊,我从来不知道你有喜欢积木熊的爱好。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会喜欢积木熊?”

---这是怀疑她借积木熊故意跟崔胜贤套近乎吗?

“还有那把钥匙,是胜贤哥家里的。”他就说那钥匙怎么觉得莫名的眼熟,一开始没往深处想,后来的一天他想了想,那是胜贤哥家里的钥匙,那套房子是他跟胜贤哥去挑的,因为钥匙的形状别致,他还留心多看了两眼。

---故意,有预谋的接近。这些难堪的字眼安在她身上,为什么她的感情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的存在?那崔胜贤呢,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想?

“你....”权志龙还想说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还嫌她不够难堪么?她和崔胜贤之间的一切都成了她别有用心么?她气的直发抖,终于克制不住出口打断权志龙的话,“够了。”她站起来直视着他,“好笑,你觉得我别有用心的接近他,我图崔胜贤什么了?我图他什么了? ”声线拔高,她犀利的问,“如果我是跟其他人在一起,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还会这么想么?”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对象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权志龙绝对不会这想,相反他会很乐见的。

“如果你今天来是好心的提醒我,让我不再‘缠着’崔胜贤。那么我跟你说,我以后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就跟不认识一样,这样你满意了吗?”

权志龙看她说的坚决不像是开玩笑的,心里稍安。随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他再次跟她强调,“还有,我喜欢的是妍熙,一直都是喜欢她。”

---所以呢?他喜欢谁又关她什么事,莫名其妙的来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可能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微妙,权志龙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冒上来,他受够了现在这一切,乱七八糟的。“就算妈妈喜欢你,就算妈妈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这后面的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又被截断。

“那又怎样?”她双手环胸,眉微挑,嘴角划出一道嘲讽的弧度,权妈妈不喜欢朴妍熙又关她什么事?

“你敢不敢跟去跟妈妈说婚约的事不算数,让妈妈打消那个念头....?”

听到权志龙的话,她当场就傻眼了,南绘和权志龙还有婚约这码事?为什么她不知道?按南绘的性格,肯定都会写在日记本里的,那是她漏看了?

权志龙跟她说婚约的事不作数,他让她去跟权妈妈说婚约的事作罢。但是她敢应吗?她不敢,“我...”

这关系真是够混乱了,既然南绘和权志龙有婚约,她不知道,那崔胜贤呢?他知道不知道南绘跟权志龙的婚约?今天的冲击太大了,她满脑子嗡嗡作响,就好像所有不好的事一下子发生而她来不及反应。

权志龙看她迟疑,嘲讽的笑了笑,韩南绘怎么会轻易去说服妈妈呢?“看吧,你现在搅的一团乱,要怎么善后?”

要给她时间消化下今天听到的事,在这之前是先把钥匙还回去吧?“你等下。”她转身上楼,推开房间,崔胜贤给她的钥匙放在第一个抽屉,她拿着钥匙下楼。

“我不会再跟崔胜贤有进一步的接触,你不用担心他上当受骗。”想来这样你应该可以安心了吧?

“阿姨那边我帮不上。”因为没有立场。

“阿姨最疼你,只要你坚持,会心想事成的。”权妈妈应该不会忍心儿子为难的。

“这把钥匙麻烦你帮我还给他。”不过是他的一句戏言,何必当真。

指尖碰触,她的手指是冰冷的,权志龙看她眼睛发红,一直强忍着。说出口的话声音都带了一点颤音,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一慌。

“我先回房间了。”再呆下去她怕她会失态。

权志龙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发现没有解决完事情后的高兴,心情反而更差了。他紧紧握着手里的钥匙,看着楼梯的方向,手不断的握紧握紧,掌心里的钥匙咯的发疼,他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一回到房间,她就去翻南绘的日记本。抽屉里厚厚的一叠日记本,她全部抱到床上,半倚靠着床头,她又重头开始看。日记本上----2010年五月三号的时候,本子上赫然记着南绘和权志龙的婚约,虽然只是权妈妈单方面提议的。她勾了勾嘴角,无声的笑了。当初她是怎么看的,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漏了,所以才有今天的乌龙跟狗血。

她没有再看下去,合上日记本,将日记本放回原来的位置。站在窗边,庭院里已经没有看到权志龙的汽车,估计是离开了吧。今天他气势汹汹的来质问自己,警告自己离崔胜贤远一点,指责她别有用心。那么原因呢?权志龙觉得她是为了什么接近崔胜贤?崔胜贤不傻,她能骗他什么?

权志龙的态度固然让她愤怒,更让她在意的是崔胜贤。他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一切,关于她和他,他又是怎么想的?如果说昨晚她还介意不断猜想的话,现在觉得没必要了。不管他是为什么疏远,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现在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权志龙今天没有来跟她说要离崔胜贤远一点,就算她再喜欢他,在他昨晚那么说之后,她也是打算就此打住;不管他之前跟她说过什么,为她做过什么,这一切到此为止。

她漠然的看着窗外,思绪扯远,飘飘忽忽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站了好久,一直到脚发麻才回身。将书桌上的积木熊收拾起来放进储物间,桌子空了一大块,她放了几本书上去。

她将崔胜贤送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打包好放到储物间,小至一个挂件大到一个玩偶,收拾一圈下来也不少。室内感觉空了不少,她想着明天她要上街买一些东西将空了的地方补上,让房间看起来不那么空荡。这些都是崔胜贤过来时给她带的,这个男人喜欢一些别致的东西,他很能驾驭一些不同元素的流行事物,并且将它们玩转出属于他独有的范。不同风格的小玩意放在室内没有一丝的突兀感,她的生活不知不觉间染上他的味道,而现在,她要将他带给她的一切都收起来。

她坐在床铺上环视了一圈,原来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可以这么轻易的被抹去。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过就是兜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而已,没什么不好。

权志龙将钥匙还给崔胜贤时,崔胜贤怔怔看着权志龙的掌心,她让志龙把钥匙还给他,是想彻底的抹去曾经的痕迹吧。不过早该预料到的不是么,南绘那么倔的一个人,怎么会留着他送她的东西呢。

见他在发呆,权志龙迟疑的问了一句,“哥?”

“啊?”崔胜贤回神,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接过,“没什么。”明明很轻的一把钥匙,为什么他握着觉得这么沉重?他转身就走,权志龙看着崔胜贤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哎,小爷绝对在给塔塔拉仇恨值

☆、68 chapter68

从那天后,她再也没有和崔胜贤联系过,慢慢的慢慢的淡出彼此的世界,之前的情动仿佛只是梦一场。她和他,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

她用忙碌充实自己,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他,她尽量让自己的生活跟之前一样,在和他在一起之前。她努力让自己过的很好,让自己不为了这份疏远而难过。只是夜深人静时或者闲暇下来时,她还是会去想为什么,也会感到些许的难过。

和C-JeS公司的合作案快到尾期了,南绘想,等这次的合作案结束后,她要休息一段时间。上海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她还是要去上海一趟。在南绘的身体里时间不算短了,一点回去的迹象都没有。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心里也越不安,她的脑里渐渐有这么一个想法:万一她这辈子都在南绘的身体里的话,要怎么办?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她要怎么办,南绘要怎么办?爸爸妈妈又要怎么办?

南绘身上还有和权志龙的婚约,如果真回不去的话,这婚约势必得解除。但是,她突然去跟权妈妈说解除婚约,权妈妈肯定会起疑的吧?不说的话,要是哪天真让这婚约成真的话,那不玩完了?想想她和权志龙,相看两相厌,绝对是怨偶。她抖了下,不..不能让这事在她身上发生。可是,她又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回去。这万一婚约的事作罢了吧,等南绘回来后,估计杀她的心都有了。

权妈妈不喜欢妍熙,权志龙不喜欢南绘,权妈妈喜欢南绘,权志龙喜欢妍熙,这是个复杂的命题,母子俩站到对立面去了,找不到中和点。虽然她那天跟权志龙说让他坚持,权妈妈心疼儿子不会让他为难。可是往深了想才知道自己那话说的有多虚,一点分量都没有。

以权志龙的脾气又怎么会没跟权妈妈摊牌争取过,婚约从第一次提出到现在也一年多了,权志龙到现在还没有解决,足以说明权妈妈对这个婚约的坚持。权妈妈这么坚持,是单纯的不喜欢妍熙还是只钟意南绘做儿媳妇?如果是前者,还好办一点,让权志龙死磨着权妈妈,久了权妈妈就会心软,毕竟朴妍熙也不差,能跟权志龙在一起那么久,绝对有过人之处。如果是后者的话,这事难办了,权妈妈那关不好过。

....好烦。感觉怎么做都不对,坦白吧,权妈妈估计反弹的更快。不说吧,她自己又觉得憋屈。多了重重顾虑,突然很畏手畏脚的感觉。她得好好想想,想一个折中的办法。现在最麻烦最头疼的因素是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去,又或者她这辈子都回不去,这就跟不定时的炸弹一样。她很想说,还敢再坑爹一点么?

真的很烦....,要怎么做才好呢?她泄气的抓了下头发,想的太过认真的她没有注意边上走来的人影。手里拿着的企划案右下角被她无意识的揉起,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想事情时总喜欢去揉手边的东西。哎,想的她头疼,她揉了揉眉心,这事还是要认真的想想,给出一个完美的方案,务必一击即中,不然后患无穷。

她笑自己的紧张,怎么整的马上就上战场一样。还有时间,她再回去好好想想。转身时,没有注意到身前站着的人以及她横出的脚,南绘一个不及,身子惯性的往前扑。铺着光滑的大理石的过道,暗灰色的大理石一尘不染的可以当镜子用,双手碰到地面,一阵冰冷的触感,她听到自己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两边手关节一阵火辣辣的疼,杨秀佳你这个混蛋。

疼...好疼...她倒抽了口气,手腕处有擦伤,哪个混蛋没收好蹄子?她回头怒目相向。杨秀佳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脸的厌恶与讥讽,南绘想如果可以的话杨秀佳估计都会把她的窘态拍下来,以作欣赏。

“哟,这不是韩小姐吗?韩小姐一向不是都很讲究仪态吗?现在却这么狼狈的坐在地上,真是难看呢。”说完还啧啧了两声以增强话的可信度。

----杨秀佳!这个女人真是欠抽。

南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动作不紧不慢的,不带一丝慌张。杨秀佳看着她的动作,嘲讽的一笑。南绘上下看了下,觉得满意了才正眼看杨秀佳。

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杨秀佳,从她的发型到她脚上的鞋子,一寸一寸的没有忽略过。明明韩南绘什么话都没有说,杨秀佳却有一种被审视批判的感觉,就好像在在她面前无一丝遮挡,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对的感觉。韩南绘的眼光挑剔的几近严苛,眼神睥睨高高在上。

一直到她看够了,南绘的视线才从杨秀佳身上移开,微微一笑,语气真诚的给予建议,“头发的颜色太红了,显老气,浅一点会更衬你的肤色。嗯,眉毛的弧度画的不够,左边的稍微细长一点,右边的稍微短一点,画眉时手要稳,顺着眉形往后画,久了就好了。唇彩涂的不够均匀,不要抿嘴唇。这便西的颜色不适合你,太暗沉了,没穿出端庄的味道,倒显得老成了。

她沉吟了下,“换成黑色的会好一点,还有在手腕上系条短丝巾会不会更好?就是那种条纹颜色鲜艳一点的,我想效果会更好一点。还有,鞋子也换一双,颜色深一点会更合适的。”

明着韩南绘是给予建议,杨秀佳怎么听怎么不对,敢情她身上的穿着与妆容没有一个入的了她的眼?她以为她是谁?杨秀佳刚想开口反驳,就听到韩南绘笑眯眯的指了指她的耳环,“嗯,耳环搭的不错。”

“你....”杨秀佳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韩南绘是在告诉她,她全身上下只有耳环戴对了吗?南绘一直微笑看着她,杨秀佳看看她的穿着,再看看自己的穿着,即使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韩南绘确实会比她懂得穿衣服和饰品的搭配。她今天的穿着很简单,明明再平常不过的一件短款的风衣,穿在她身上却是说不出的好看。她再想想韩南绘给她的建议,按她说的去搭配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吧?

“嗯?”南绘轻轻应了一声。

杨秀佳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马上回神,厉声喝道,“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自己是设计师,很懂时尚很懂的穿衣服吗?”

---愚不可及。别人的建议都听不进去,固执己见不懂变通。

南绘嘴角的笑一点一点的收起,她点点头,“嗯,不讨论服饰,我们来讨论下刚刚发生的事,你伸出的脚绊倒了我。”

“那又怎样?”杨秀佳马上梗着脖子回道,“那又怎样?”

听杨秀佳的语气,南绘觉得好笑,做错事还有理了?“不怎样,想来你敢这么做,肯定做了完全的准备。那么,理由呢?”毕竟她那一跤摔的不轻,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又受委屈吧?

“没理由。”杨秀佳还是没好气的说。

“那你是吃饱了撑着?”南绘也说的很不客气。

杨秀佳被激怒,她指着南绘的鼻子,“韩南绘,我不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就不喜欢你。”

---喜欢有喜欢一个人的理由,讨厌也有讨厌的理由。只是她做了什么让杨秀佳这么讨厌她?

“你以为你自己了不起吗?可以护着别人,可以护着金小允那个笨蛋。尽会闯祸的傻妞,也就你会给她善后。还有有天oopa,不止一次替你们说话,明明是你不对,为什么要来说我?”

---朴有天替她们说话?这让她惊讶,闪过脑中的是他温和的笑。不过,如果不是杨秀佳挑衅在先,她会去惹她吗?今天是和和C-JeS公司的合作的最后一天,她想她明白杨秀佳的意思了。C-JeS本年度的最后一个大案子已经完成,按计划到年底应该不会再有合作案,后期主要是宣传。所以杨秀佳是想趁今天,出口恶气吗?

“最讨厌你们这种会装的女人了。金小允是扮猪吃老虎,你呢?惯会装无辜。”

南绘很想跟她说,你太抬举小允了,那丫头要是会扮猪吃老虎,何必每次都被气的直跳脚?不过,说她惯会装,装无辜。她会吗?装,这个字眼真不好听,不过再难听的词她都听过,杨秀佳说的算什么?

“你看你看,就是你这副表情,真是令人恶心。”

南绘点点头,“说完了吗?”

韩南绘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马上反驳,而是很平静的问她说完了吗,杨秀佳有点蒙了,“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

----还有比这更理直气壮的吗?南绘似笑非笑的看了杨秀佳一眼,“哦?”,说着很善意的给她指了指拐角处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那里,装着隐形的摄像头。”也就是说,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拍下来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很早之前我来这边察看时,这里的保安人员跟我说的。”

杨秀佳脸色一白,南绘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当然,他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你没必要知道。”

“你想怎样?”

“你说呢?”南绘沉下脸,眼角带着寒意,“你说我会怎样呢,杨秀佳?换你遇到这种事,对方还有把柄在你手上,你会怎么做?”

----肯定是好好的借着这个把柄狠狠的折腾下对方。意识到自己会有的反应,杨秀佳的脸色更加惨白,“你...,我...”

“嗯。”南绘双手环胸看着她,“要怎么办呢?这事传出去的话,似乎不好看呢,而且影响也不好吧?”

----攻心为上,这是爷爷从小教她的。她平常与人和善,不代表她没脾气的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说什么。

这事要是被捅出去,杨秀佳觉得她被辞退的可能性很大。她今天盯着韩南绘很久了,快下班时看到她拐进这幢楼,拿着企划案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迅速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敢来挑衅韩南绘,是因为这里就她们两个,要论打架,杨秀佳觉得韩南绘绝对不是她对手。

而且,韩南绘不知道想什么那么入神,连她走近了都没有听到。不然,杨秀佳一开始只是打算嘲讽下她的。在南绘转身时,她迅速转变了主意,伸出脚绊倒她,看到韩南绘以狼狈的姿势摔在地上,她心里一阵惬意。但是现在韩南绘说,这里装有摄像头,听她的语气是要把这事说出去,杨秀佳一阵慌乱。

“对不起,我...”杨秀佳马上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说辞好没有说服力,而且缺乏诚意。南绘正想开口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男音,“怎么了?”

杨秀佳跟看到救星一样,慌乱中带着惊喜,“有天oppa。”

朴有天走近她们,“出什么事了?”

南绘不开口,她才不说。杨秀佳踌躇的看看她又看看朴有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现在坦白总比后面被南绘说出去的强。朴有天听完眉微微皱起来,“这事我知道了。”

然后呢?杨秀佳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嗯,韩室长找你,你先过去吧。”有谁家的助理像她这样的还要上司来找人,现在杨秀佳顾不上这么多了,弯腰对朴有天和南绘随意的鞠躬后就走人。走了几步,又回来跟南绘说了一句对不起。

朴有天看着杨秀佳远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敛起,看着南绘,“手受伤了。”

“嗯。”手腕处的还好一点,手关肘处的更疼。她揉了揉手,估计都淤青了。

“去医院检查下吧?”

“应该不用吧?”

朴有天坚持,“这摔到骨头,可大可小,还是检查下吧。”见南绘还想说什么,朴有天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走吧,现在也快下班时间了,医院人也没那么多。检查下也安心,我给仲宇打个电话。”

南绘想了想,还是去医院检查下,身体的事不能开玩笑。而且朴有天找的是相熟的医师,有熟人在也会好一点。朴有天唇角弯了弯,“嗯,走吧。”

车子稳稳的开上路,车内朴有天问她,“如果秀佳知道那边没有摄像头,你要怎么办?”想起前面杨秀佳带着哭腔求着说不要把监控录像传出去,朴有天就知道杨秀佳被南绘坑了一把。

南绘弯了弯嘴角,“肯定有办法的。”她就不信她会没办法让杨秀佳道歉。

朴有天也笑起来,南绘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尤其还是秀佳挑衅在先的。“秀佳她...确实有点过了。”

南绘哼了一声,对于他们公司的私事,杨秀佳会受什么样的处罚她没有兴趣知道。朴有天看她不爱参和的样子,也转了个话题,“没摔疼吧?”。

“有点。”她低下头看手腕,天气冷的原因,擦破的地方已经凝住,她随口说了一句,“应该没事。”

“嗯。”他也希望没事。

到医院后,护士小姐带着南绘去检查,郑仲宇看着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谁啊,要劳烦你亲自带她过来。”

朴有天笑笑的不说话,郑仲宇看他满脸的笑容,轻声的问了一句,“女朋友?”

“不是。”

郑仲宇就一副我了解我都能了解的表情对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兄弟,加油啊,那女孩子看着不错。”

朴有天手握成拳放在嘴边掩住唇角的笑意,郑仲宇看他那样也不说破,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手肘处淤青了,擦点药膏就好了。郑仲宇还非常专业的又给她提了很多生活中要预防的小毛病,南绘扭头看看朴有天,朴有天看她疑惑的表情,打断了好友的叮嘱。

和郑医师道别后,南绘和朴有天出了医院。弯腰坐进车里,南绘跟朴有天说,“oppa的朋友真热心。”

朴有天咳了咳,“嗯,他比较热情。”

---是挺热情的,热情的有点让人吃不消。

想想好友的性格,朴有天也觉得好笑,又跟南绘聊了一会儿糗事。很快就到南绘家了,朴有天下车前叫住了她。

“嗯?”

将手机递给南绘,朴有天笑着说,“嗯,想起来手机里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南绘接过手机,将自己的号码输入,将手机还给朴有天。朴有天将她的名字存入手机,勾勾嘴角。“要记得涂药膏。”

“嗯,好。今天谢谢oppa。”

“不客气。”说起来他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公司的人做出这么不礼貌的举动。不过,杨秀佳他真得好好想下,继续做助理合不合适。

“oppa再见。”

“嗯,再见。”

月中的一天,南绘接到朴有天的电话。“南绘,晚上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朴有天温润的声音传入耳里,“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咦?”怎么突然就说吃饭了?

朴有天笑道,“说起来上回的事真的很抱歉,一直想请你吃顿饭。最近都在忙,今天才有时间。不要太有压力啊,就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

见朴有天说的风趣,南绘也笑出来,“嗯。”

朴有天见她答应,眉梢都带着笑意,“那我过去接你。”

“好。”

公司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朴有天的车才到。南绘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想是不是做艺人的是不是对周边的环境都很敏感,进而培养出警觉性。朴有天的心思缜密,崔胜贤亦然,而且躲人的功夫一流,只要他不想的,一般人还真找不到他。南绘摇头,怎么想起他了。

朴有天见她先是系安全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摇头。他以为她是担心聚会的事,“晚上来的都是好朋友,在中哥跟仲宇都是认识的。”

----金在中她知道,但是仲宇是谁?

朴有天给她解惑,“嗯,仲宇就是上回那个很热情的朋友。”

南绘笑起来,那是个有趣的人。很快就到餐厅里,他们是在在独立的包厢里,南绘刚进门,郑仲宇就很热情的说道,“哇,韩小姐来了。”

人不多,就几个,她知道的就占了两个。朴有天跟在她后面,替她介绍几个朋友。打过招呼后,郑仲宇很热情的朝南绘招手,“啊,南绘快过来这边坐,快过来。”

叫金妍秀的女生笑道,“仲宇oppa还是这样,会吓坏南绘的。南绘过来坐我这边,不要理他。”

很热情,没有一丝让她觉得不自在。南绘走到金妍秀身边坐下,金妍秀不是非常漂亮但是五官让人看的非常舒服,唇角弯弯,她对南绘说,“仲宇oppa就是这样,他就是热情了点。”传说中有次病人听他的叮嘱听的都跑了,实在受不了。从早上起床要注意的事一直唠叨到晚上睡觉前。

正常来说,医师对病人的叮嘱,病人是很愿意听的。郑仲宇对病人的叮嘱到病人都落荒而逃,那是什么概念?南绘看了眼对面的郑仲宇,笑出来。

郑仲宇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听妍秀讲他的糗事,金妍秀善谈,南绘在陌生的场合只要她想聊,也不会冷场到哪去,南绘和金妍秀很快就聊开,朴有天看着她们,心情很好的走到金在中身边坐下。

“咦呀,胜贤这小子又给我迟到。”右上方的金在中突然说了一句。

南绘心里咯噔一下,崔胜贤难道也要过来?再看看和郑仲宇聊天的朴有天,也是,崔胜贤和朴有天是好朋友,会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只是,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金在中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来。崔胜贤出现在门口,“抱歉来迟了。”

这是8号晚上后第一次见他吧。嗯,还是没变,只是觉得他陌生了。南绘迅速调整了下表情,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保持微笑。

崔胜贤也很意外晚上会在这里看到南绘,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跟金在中和朴有天打招呼,金妍秀也是认识他的。一圈招呼过后,崔胜贤看着她。

南绘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礼貌的打招呼,“崔胜贤xi,晚上好。”

她用了最礼貌也最疏远的称呼跟他打招呼。

她叫他:崔胜贤 xi。

作者有话要说:快来夸奖我家南绘,杀人于无形有木有...

话说*这两天好抽...

☆、69 chapter69

听到南绘这么称呼他,崔胜贤呼吸一滞。他一进门看见她也在,先是惊喜涌上心尖,这份喜悦他差点压制不住。不过一个礼拜没见她,他却觉得恍若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天都长的让他觉得难过。每一秒,每一分,每一个小时他都是数着过的,然后时间长的让他觉得讨厌。

他会想她在干嘛,一到吃饭时间他会很自然的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提醒想她不能挑食要乖乖吃饭。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关心她,最初略带无奈却甘之如饴的甜蜜现在让他觉得苦涩。他拿着手机发呆,她应该会乖乖的吃饭吧?就算不乖乖吃饭,也会有人会督促她吃饭的。要他多事什么呢?虽然跟自己这么说,每次一到饭点,他还是很习惯的去拿手机。第一天,第二天...第六天...一直到昨天傍晚,他才没有去拿手机。不是终于记得让自己不要去提醒她,而是因为出门走的匆忙手机放在家里了。

他会想她是不是在做企划,是进展的顺利还是遇到难处了。他见她做企划,如果顺利的话,她会跟高兴的跟他说进展的不错。如果不顺利,她就会很沮丧的趴在桌子上,皱着眉。看她皱眉,他总是伸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讲笑话给她听。虽然那笑话经常被她吐槽不好笑,他还是很乐此不疲。他不喜欢她皱眉,因为他想她开开心心的。

他会想她是不是在厨房准备晚餐,不同的晚上准备的菜式都不一样的吧,至少他和她在一起时,她都是变着花样弄他喜欢吃的,看他吃的开心她就笑弯弯的。吃完,她会去庭院散步。不过现在天气渐渐冷了,那丫头怕冷估计只有在客厅里绕圈走吧?消食完,她会看电视,客厅里的沙发上,陪在她身边的不再是他。

看完电视,她会回房间洗漱,洗漱完她会看一会的书,然后睡觉。

南绘的生活挺有规律的,什么点做什么事他大都知道,分开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在脑中不断默默勾画她现在会做的事,他知道这样不行,可是他抑制不住想她。他想她的一切,不论是工作上的她和生活中的她。

他想她,很想很想她。

若说白天还好过的话,那晚上对于他来说更难过。一到晚上他总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怎样都睡不着。不管是塞了耳塞听音乐还是临睡前喝酒,一躺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她和他在一起时的点滴,每一幕都被无限放大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每想一次,心疼就增加一分。若是不想呢?他会觉得生活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心里空荡的可怕。虽然想她很难过,他也情愿想着她。

11号晚上,他想她想的睡不着,他一直跟自己说只要睡着了就好了,不断的自我暗示,到十二点多才稍微有点睡意。闭上眼睛还没有多久,他就惊醒。他做了个梦,梦里的她牵着他的手,笑颜如花的跟他撒娇,她跟他说:oppa,我想吃棉花糖。说着指着路边卖棉花糖的老人,他让她在原地等他,他过马路给她买棉花糖。路上车很多,他看着她乖巧的站在原地,他买完棉花糖迅速的往回走,可是街的那一边哪里还有她的身影?他慌了,到处找她。他焦急的叫她的名字,街上人很多,可是他的丫头在哪?他到处找,到处打电话问朋友有没有看到她。最后志龙说她在家,他赶到志龙家,跟她说了事情经过,站在楼梯间的她神情漠然的说:胜贤oppa开玩笑吧,我一直在家,从来没有说要吃棉花糖。

明明还是那副面容,眉眼却是陌生的让他害怕。他彻底惊醒过来,不断的喘气。那种漠然让他心有余悸,他掀开被子下床,换过睡衣,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就出门。他要见她,南绘怎么会有那样的神态呢?怎么会呢?完全陌生的就跟另外一个人一样。他不信她会那样。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是刺骨的凉,那种凉印入骨子,让人一刻都不想呆在室外。他拉高了衣领到下巴,再冷也动摇不了他要去她家的决心。他等了很久才拦到的士,弯腰坐进车里。司机看了看他,“客人这么晚是要去哪?”

他报了地名,由于在外面站久了的缘故,声音都带了一点鼻音。夜幕又暗沉,那个司机并没有认出他来。他看着窗外,整个首尔市进入沉睡,街道静悄悄的。很快就到她家了,除了庭院留有几盏灯外,其他的房间都是黑暗的,都睡下了吧。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四十,她肯定睡下了。他没有下车,只是透过窗户看着她房间,就算不是跟他在一起,她又怎么会是那样漠然的神态呢。南绘不是那样的...这样看了半个小时。那个司机疑惑的问他,“客人不下车吗?”

“不,不用了。”他开口拒绝,之前飘忽的心奇异的回到原处,他礼貌的跟司机说,“请原路返回。”

他知道司机在听到他话的那一瞬间肯定会觉得很无语,估计觉得他疯了吧?他又重复了一次,“请原路返回,麻烦了。”

司机没说什么,只是将车调了个头,顺着来时的路回去。车子稳稳的在路上行驶,街上明亮的路灯不断的划过窗户,他低着头。路程过了一半,司机突然开口,“小伙子啊,年轻气盛,偶尔和女朋友吵架也是正常的。可是再生气也不能轻易说分手啊,女孩子家娇贵,做男人的气度要大一点,遇事多哄哄她就好了。”

崔胜贤没有回答,他和她之间如果只是一般情侣间的吵架就好了,他会让着她,抱着她不让她生气的。和南绘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很好。他尽他所能的疼她宠她,南绘的性格也不坏,不会无理取闹。事实上他很怀疑他们两人会不会吵的起来,就连那天晚上知道他的意思后,她也是很平静的跟他说她知道了就挂掉电话。

司机见他那样又说开了,“大晚上的过去,是还舍不得她吧。不要那么放不下面子,男人嘛,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怕什么丢脸呢?紧紧抓住自己喜欢的才是正确的。”

----他很舍不得,非常的舍不得。

司机语重心长的说个不停,到家时,崔胜贤礼貌的跟他道谢,“谢谢您的教诲。”

看他这么说,司机乐了,觉得晚上说的话没有白费,他对崔胜贤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以后不要轻易吵架了。祝好运。”

再回到床铺上,他才觉得踏实。不过他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晚上都要去她家楼下一趟,有时早有时晚。有时听听庭院里轻微的脚步声,想想她在散步,他和她只隔着一道门。他站在门边,一直到脚步声听不到了才回去。有时他看着她隐在窗帘后的身影,只是一瞬,还是让他觉得高兴。

----只要让我看看你这样就够了。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有天晚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门。他听到开门声被吓了一跳,赶紧侧到另一边的角落里。她边走边打电话,“嗯,小允我现在出门,嗯,半个小时到。我跟你说啊,你要是敢迟到,我就让你请吃饭。”小允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他就听到她笑着说,“你不信可以试试看。”

看来她过的很好,果然跟志龙在一起更开心吧?他倚在墙壁上很久,一直等到她回来了才离开。他笑自己,跟个傻瓜一样。已经做出决定了,她现在也过的很好,他干嘛还是放不下?昨晚晚上他硬按捺住不出门,他想他会慢慢习惯的,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但是没想到他今天晚上就见到她了,接到有天哥的电话时一开始他是没打算来的,后来架不住有天哥说很久一起喝酒了,他想多出去跟朋友吃饭聊天,那种郁闷的心情会好一点吧。

于是,他看见了她。从8号晚上后,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看她。当然,他也听到了她疏远客套的问候,心里苦笑了下。他看了她一会儿,南绘一直微笑,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条直线上,一点浮动都没有。

---真是疏远到不行的笑。崔胜贤宁愿她没笑,他死拗着要她打招呼做什么?以为她还会像原先那样甜甜的叫人吗?他对他点点头,坐下。

朴有天一听到南绘的称呼,眉一动,不过他没有做声,只是将这一切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人都到齐了就开饭,吃饭的过程是很热闹的,饭桌上的话就没停过,南绘和金妍秀安静的听着。

吃到一半,坐在对面的郑仲宇突然开口问她,“手没事了吧?”

“啊?”南绘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笑眯眯的回了一句,“嗯,没事了。”

“嗯,那就好。那天有天还担心你摔倒伤到骨骼了,一直问我拍片后的结果。”

朴有天正低头夹东西吃,听到郑仲宇这么说,也不回应,只是微微笑了笑。

崔胜贤听到后,眉一凛,看看她又看看朴有天,再看看郑仲宇。这个丫头怎么会摔倒了?听他们的语气好像还伤的不轻?他又去看南绘,她一直笑眯眯的。他有点生气,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崔胜贤不自觉的夹杂了点怒气,朴有天自然注意到了。看看南绘,眉眼淡淡的明显是不想说。朴有天觉得,这事还是私底下跟胜贤说吧。饭桌上这事说出来,怪怪的。

见他们都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崔胜贤更郁闷了。低着头吃饭,动作神情就跟小孩子赌气一样。在场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没有察觉注意到崔胜贤跟南绘之间的微妙。

金在中突然开口,“胜贤你最近老是往酒吧跑啊。”这是实话,崔胜贤在酒吧里不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最近又经常出现。“贤重说你不要命的喝,喝酒图的是个心情,不是你那样胡乱的喝,胜贤你...”好歹也节制一点。心情不好也不是那么喝酒的。

崔胜贤默了默,偷偷去看南绘的反应,他以为她多少会有点反应,结果她就跟没听到一样,安安静静的吃饭,仿佛金在中说的不是他。气闷又添上一分,他现在觉得他就不该来吃饭的。

南绘低垂着眉眼,听到金在中说崔胜贤最近老往酒吧跑,眉微微蹙了蹙,只是一下就又如常。一直往酒吧跑,不要命的一样喝,他在想什么?他的身体都不顾了吗!她知道崔胜贤酒量不错,但是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天天喝,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的健康都不在意了吗?

南绘心里有点恼火,她更恼火的是自己,两人都到这份上了,她还这么担心他做什么?她一直跟自己说不要在意,他的事跟她再无关系。只是心口闷闷的,胃里也有一团气堵着她难受。她稳了稳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气氛更加微妙了。

她不在乎他,现在的他对她而言就跟陌生人一样。崔胜贤因为这个认知,心情更差,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也没看的就接起来。“哦,静雅。”

估计李静雅是问他在干什么吧,南绘听到崔胜贤回了一句,“嗯,晚上可能没时间,我在外边吃饭。”

静雅,李静雅。

崔胜贤简单的一句话就像男朋友对女朋友交代行程一样。

握筷子的手一缓,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果然还是在意了啊,嘴角弯下。她跟自己说,没关系。她跟自己说不能失态,怎样都要撑到饭局结束。可是...好难,她都不知道她的微笑还能维持多久。

原来她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洒脱,原来她还是会在意。心里的焦灼延伸到胃,那团气堵得她更难受了。“抱歉,我先失陪下。”说完站起来,拉开椅子轻声离席。

匆匆离开包间,走出门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疼痛涌上心头,她一直微笑的跟自己的说没关系,没关系的。左手捂着胃,轻缓的揉着,想着这样会缓解一点疼痛。

晚上两人的见面让她猝然,她以为她会掩饰的很好。所有的伪装在听到他那么跟李静雅说话后再为维持不下去。她想把那口闷气压下,却怎么也做不到。那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闷的她难受。靠在墙壁上,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其他人会怀疑的吧,她知道她这样的举动不礼貌,可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事实上,南绘一起身,崔胜贤就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那丫头身体不舒服,他眉皱起,不耐烦的应付了李静雅几句就挂掉电话。他正想要不要出去看下,对面的朴有天已经先他一步走了出去。放在桌子下的手握紧,他在努力地压制焦灼。

心里的疼痛慢慢衍生到胃,胃开始抽痛。她皱起眉,疼...好疼。她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她没回头看。她听到朴有天关切的声音,“南绘怎么了?”

不是他,不是崔胜贤,南绘突然觉得很委屈,那份委屈溢满在心口,让她差点哭出来。

朴有天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吧,她就说她是因为疼痛所以才会这么脆弱吧,她看了一眼朴有天的身后,虚掩的门后以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坐着的郑仲宇,他神情十分欢快的说着什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