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韩娱同人)[韩娱]幸福的纪年》作者:浅萱【完结 番外】(2014.05.27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韩娱]幸福的纪年.txt

☆、89 第89章.5

作者:浅萱 当前章节:151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46

是妈妈,进来的是妈妈。欣喜涌上心头,她张口想叫人却惊恐的发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韩妈妈快步朝她走来,不置信的看着她,是她的女儿没错,过去昏迷一年多的女儿醒了,“微微,微微你终于醒了。”韩妈妈伸手抱住她。

是妈妈,真的是妈妈,手里温热的触感告知她这个事实,她回来了。韩微想说话,张了张嘴就是说不出来。她开始急,妈妈抱着她大哭,声音悲怆又隐隐含着喜悦。冰冷的泪落在她脸上,她想伸手抱住妈妈,想跟她说:妈妈,不要哭啊,你别哭啊。手指动了动,没有任何的力气。....恐惧涌上,刚醒来时就被忽略的事情她现在才注意到,她不能说话,她的手脚没有任何的知觉。她

吓的尖叫,喉咙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为什么她会这样?她回来了,那么崔胜贤呢,崔胜贤在哪?

爸爸随后进来,看见她醒了也是高兴的都红了眼眶。看着爸妈,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回归看见爸妈的惊喜,她说不了话,手脚无知觉的恐惧以及对崔胜贤的担心,这三种复杂的情绪压的她快喘不过气,她只是一直哭。眼角的泪不断的滑下,韩妈妈抱着她给她擦眼泪。“微微不哭了啊,不哭了啊。醒来就好了,你乖,不哭啊。”韩妈妈心疼的安慰她。

韩爸爸则是叫来了医生,昏迷一年多的女儿突然醒了,要好好检查下。不同于病房里哭的跟泪人一样的女儿和妻子,韩爸爸一直很隐忍的克制着情绪。出了病房门口,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对于这一切,他只有感恩并由衷的庆幸,他的女儿没有离他而去。

回来已经两天了,不知道崔胜贤那边是什么情况,他有没有发现不对劲了。南绘有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对于这一切,他又是什么反应?是不置信还是害怕,或者生气?她没想到她还来不及告诉他就回来了。最初的喜悦过后,现在压在她心上的更沉重的是他的反应,她不断的揣测,猜想,把她能想到的都想过去,无论崔胜贤是哪一种反应都不是她希望见到的。

窗外阳光明媚灿烂,不知道韩国现在的天气怎么样。肯定很冷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一件衣服。快过年了,他现在又在忙着什么呢?回来的这两天,再想想之前发生的事,这一切不真实的让她觉得虚幻。如果不是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她几乎以为那是梦。

在成为南绘之前,他们对她而言是遥远而真实的存在,她从来就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和他们有近距离的接触,更不要说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现在这一切成真了,她认识他们,她和崔胜贤在一起,她喜欢着他,他也喜欢着她。他给她讲笑话,他给她弄好吃的,给她暖手,他送她积木熊,送她戒指,他还抱着她说想带她回家见妈妈,他还说要娶她,一点一滴,一言一行...为什么现在想起来这么的难过?

韩妈妈进门时就是看到女儿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神色忧伤。从微微回来后,除了最开始的喜悦,之后微微的心情都不是很愉快,像是有什么事压在心上。她的女儿,本不该这样的。心里酸楚,韩妈妈还是强撑着笑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拂开她额前的刘海,“微微在看什么呢?”顺着她的视线,发现她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树叶抖动还有鸟鸣的声音。

韩微只能简单的摇了摇头,韩妈妈亲亲她的额头,坐下给她揉手,“前两天你爸爸把你醒来的消息告诉了你舅舅,姥姥说过两天要过来,拦都拦不住。还有小青,淑仪也说要过来。”

“微微啊,不怕啊。只要你醒来,在爸爸妈妈身边就好了。”女儿你不知道,妈妈对于你的苏醒是有多感激。

“爸爸已经联系这方面的专家了,我们给你请最好的。有爸爸妈妈在,微微不要怕啊。”韩妈妈以为她是在担心声带跟手脚的事,连忙安慰她。

韩微点点头,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积极接受治疗,这样才能更快的跟他联系吧?韩妈妈一边跟她说话一边按着医生说的方法给她揉着手。

崔胜贤和权志龙回韩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委托侦探社查南绘她的出入境的状况还有去上海后的动向。这一切都是很隐蔽低调的进行,虽然暂时没有线索,好歹有了期盼,崔胜贤心里的烦躁去了一点。

回来后的两天就过年了,2012年1月23,春节。年初一这天下了好大的雪,崔胜贤站在暖暖的客厅里看着窗外,院子里的树都覆上一层白雪,沉沉的积雪压着,偶尔风吹过树叶承受不住雪的重量,雪花从树叶掉落。崔妈妈看着他盯着窗外看,笑了笑,走到他身边问,“胜贤在看什么呢?”

“妈妈,你看那雪多漂亮。”崔胜贤指了指庭院里飘落的雪。

崔妈妈站在他身边,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雪,那星星点点的雪花自空中打着转儿落下。“是啊,很漂亮。”

崔惠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扭头对崔爸爸说,“妈妈和弟弟在讨论雪花。呜哇,这么冷的天气我都不想出门了。”

崔爸爸看了眼妻子和儿子,转头对女儿说,“再不想出门还是要给长辈拜年。”顿了下,“衣服多穿一点,今年确实很冷。”

崔惠允摇着崔爸爸的手,“我就说说,爸爸真是的。”

今天天气这么冷,不知道她有没有多穿一件衣服呢?这个丫头一向怕冷,他不在她身边,她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吃饭她肯定还是在挑食,不知道有没有人督促她好好吃饭。崔妈妈看着儿子的侧脸,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胜贤前段时间很高兴的说要带那个女孩子回来见家长,这才说几天就没了下文。心里虽然疑惑她还是没有问出口,过几天再问吧。

吃过午饭,崔胜贤就回了房间,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跪坐在茶几前。茶几上放着一个福袋,这是他很早之前就准备的给她的新年礼物,看来今天是送不出去了。不过没关系,他想再过不久,他就能将这个福袋送给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吧。丫头,今年的情况特殊,所以礼物延迟了。但是只限今年,以后的每一年都会很准时的。趴在桌子上,他看着福袋上的暗纹发呆。他开始想,她

收到福袋,看到这个福袋里装着的东西时,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她的反应一定很有趣吧,崔胜贤嘴角微微扬起。

不知道侦探社那边查的怎么样了,好想马上能知道她的下落,他很想她。嘴角弯下,当直视现实时,前面稍微变好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他现在甚至都拒绝去想如果侦探社那边没她的消息他要怎么办,这个想法打从潜意识里排斥。他不会找不到她的,绝对不会的!

又过了十天,开春上班后的第一天胜利就发现他的队长脸色很不对劲,很难看。那板着脸就跟谁欠他钱一样,胜利本来还想跟他聊天的,现在看他那样打个招呼后就闪人,他才不想挨揍。

胜利的直觉准了,权志龙的心情确实很差。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他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跟胜贤哥说今天早上接到侦探社的回复的。胜贤哥到现在还没到公司,权志龙头一次这么庆幸他的迟到,这样在他做好心理建设之前,他可以先不要面对胜贤哥。早上出门前,他接到了侦探社的电话,对方给的答复是这样的:很抱歉,对于您委托的事,我们没有查到。韩南绘小姐去上海都是当天

往返,对于她在上海的行踪没有查到,我们也没有查到她的银行卡或者信用卡的消费记录。

如果有消费记录还好查一点,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权志龙苦笑了下。都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点消息都不肯留下。让他们跟没头苍蝇一样乱找一通,她知道不知道胜贤哥非常的担心她?仅仅只是人不见了,胜贤哥就担心成那样。如果胜贤哥知道侦探社的答复,他会怎样?权志龙都不敢想了。对于她,对于找不到人这一点,权志龙多少是有点不满的。是的,不满。

那天听完南绘的话,最初的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自责与恼怒。自责的是妹妹消失了一年都没有发现,他还无形中慢慢接受占用他妹妹身体的人,他还以为他的妹妹是想通了变乖了,结果呢?是因为内里换了个人!恼怒的是出了这样的事,她居然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南绘回来了,她到底还想瞒多久?只是因为她是胜贤哥喜欢着,而且现在也找不到人,权志龙才将那份不满压下。

九点十分,崔胜贤出现在公司。权志龙一看见他,默默的背过身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胜贤哥,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更不敢去想胜贤哥知道后会有的反应。倒是胜利一直闹腾着,看着被胜利缠着崔胜贤,权志龙第一次觉得这个老小是这么可爱的存在。

崔胜贤看着穿的很火红的胜利,伸手给他戴上他的帽子,“穿的很喜庆啊。”跟个福娃似的。

胜利露出小虎牙一笑,凑近崔胜贤,“当然啊,新年嘛。”说完还嫌弃的看了崔胜贤的黑色外套一眼,“哥你也该穿的喜庆点,过年啊。”

崔胜贤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一眼,相对于胜利的大红色外套,他的确实不喜庆了点。室内比较热,他脱了外套,里面是同色的线衣。胜利夸张的叫起来,“呜哇...哥你这么穿,南绘姐没有说什么吗?”

---这个白痴,这个多嘴的老小!权志龙叫苦不迭,前面刚夸的胜利是很可爱的存在,这话说早了。现在他恨不得揍胜利一顿,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事提起南绘做什么,只要提到南绘,胜贤哥就该来找他了。现在为难的权志龙忘记了,胜利并不知道他们的事。

果然,崔胜贤挽起线衣的袖子,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权志龙看他那架势知道他想干嘛,没办法他只得出声叫住崔胜贤,“哥,不要打了。”

崔胜贤眉挑起,朝权志龙走去。“志龙,有消息了是不是?”眼睛含着期盼,语气急切带着欢欣,崔胜贤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看着崔胜贤这样,权志龙心里一酸,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志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消息了是不是?”

“她在哪,现在好不好?”

“她在上海是不是?在上海哪呢,我去找她。”

崔胜贤不断的问道,权志龙始终不发一言。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崔胜贤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他舔了舔嘴唇,看志龙那样其实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只不过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的问道,“她在上海的,对吧?”她肯定在上海的某处等着他。

“胜贤哥你和志龙哥在说什么啊?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谁在上海?”胜利疑惑的问道。权志龙和崔胜贤没有理他,权志龙只是看着崔胜贤,“..哥。”双手握紧,“你跟我出来。”

崔胜贤跟在权志龙身后,走了几步,权志龙回头对蹑手蹑脚想跟着出来的胜利说道,“胜利,站在原地,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听我们讲话,你自己懂得。”

胜利收回脚,打哈哈一笑,“啊,我怎么会听你们讲话呢,我只是上厕所,上厕所。”

崔胜贤也沉着脸回头看了胜利一眼,视线凌厉,胜利被唬了一跳。最有气场的两个人同时警告他,胜利哪里还敢动小心思。他摸摸脑袋,讨好的对他们一笑,乖乖保证,“我上厕所,上厕所。”

权志龙和崔胜贤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就出了练习室。看着他们走远,胜利才拍拍心口,“志龙哥和胜贤哥真是吓死人了,突然那么凶。”

永裴鄙视的看了胜利一眼,还有你害怕的时候。大成慢吞吞的说了一句,“胜利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

胜利,.....。成面瘫状的看着大成,大成哥你不知道我那只是借口吗!借口!

“怎么样,她是不是在上海?”才刚出练习室,崔胜贤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权志龙深吸了口气,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点,“早上接到金探长的电话了,他说没有查到,查不到。”

脸刷的一下变白,崔胜贤不置信的问,“怎么会查不到呢,为什么会查不到呢。”

权志龙把金探长的原话重复一次给崔胜贤听,也不知道崔胜贤听进去了没有,他只是喃喃自语,“不会查不到的,她不就是去上海吗,查个人不是很容易的吗,为什么会查不到呢?”

----如果查不到,那她去哪了?他又要怎么找她,他又要去哪里找她?

“志龙,你是骗我的吧,对吧。她在上海等我的。”犹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崔胜贤抓着权志龙的外套,“她在等我。”

看他这样,权志龙心里的难过不比他小,他拿开崔胜贤的手,“哥,真的查不到。”

崔胜贤还是不断的重复着,“你是跟我开玩笑的,不会查不到的。”

权志龙火了,他很想拍醒崔胜贤。胜贤哥要这么自欺欺人吗,都不愿意面对现实到这种程度吗?看着跟失了魂一样的崔胜贤,他拽下崔胜贤的衣领,眼睛直视着他,权志龙的声音清越,语气认真,“听着,是真的查不到。金探长说,只查的到她去了上海,出了机场后她去了哪,跟谁接触过,都查不出来。没有她消费的记录,什么都没有。”

境外的委托本来就难查,没有一定的人脉和能耐哪里能查的到。他们委托的这家侦探社已经在业内算顶尖的了,不然短短十来天的时间就能给他们答案?机场是有监控录像,但是他们看的到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们有人脉,也有一定的面子,但是没有能耐到调看那些录像,毕竟是跨国的。人可以查,录像是绝对看不到的。

---换句话说,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崔胜贤渐渐平静下来,他什么都没说的往回走。背脊挺直仿佛这样才能撑着不让自己失态,找不到人,侦探社那边又失了唯一的期盼,胜贤哥的反应平静的让他觉得害怕。感觉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会还想去上海漫无目的的乱找一通吧?权志龙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臂,语气急促,“哥。”

“嗯,有事吗?”崔胜贤直视着前方,语气很平静。

“哥,你想干嘛?你不会还想去上海找她吧?”

崔胜贤的沉默证实了权志龙的想法,权志龙很想骂人,“哥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现在已经二月份了,二月份啊!”

“二月份怎么了?”

“哥...”权志龙又急又怒,“你现在问我二月份怎么了,二月份的专辑回归你不要跟我说忘记了,接着还有世巡的事,哥你问我怎么了!”

“我知道了。”崔胜贤拿开权志龙的手,缓缓的往前走,“我知道了。”

看着崔胜贤的身影,权志龙发现他真的很想骂人,心中的那股气激的他难受,他恼怒的踢了下墙角。现在这一切,该死的都是什么破事!

崔胜贤的反应出乎权志龙的意料,在他跟说了真相后,接下来的时间胜贤哥平静的就跟没事人一样。他越这样,权志龙越不安。

这样一连过了几天,权志龙觉得他都快疯了。天天面对着胜贤哥那面无表情的脸,真的烦躁的想摔东西。崔胜贤的不对劲其他人很快就感觉到了,但是都不敢去问什么。你说他不对劲吧,工作的时候表现的都非常不错,你说他正常吧,不爱说话不爱笑,板着张脸让人渗得慌。胜利已经很有警觉性的离崔胜贤远远的,省得扫到台风尾。

晚上下班回家,照例吃过饭,陪妈妈看了会电视,崔胜贤回房间。距离志龙那天跟他说时又过了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她还是没有联系他,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她是不记得他号码吗?发条短信让他安心下有那么为难吗?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有那么为难她吗!他都不知道他这个礼拜是怎么过来的,除了工作让他有点印象外,其他的时间都是空洞苍白的可怕。

茶几上还留着他给她的新年礼物,怒起,他抓过福袋狠狠的摔出去,她都不见了,他留着这些做什么!厚厚的一叠纸币从空中飘下,落了一地。因为用力,福袋里的卡被丢出去好远,四处散着,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她白费他的心思!

说什么新年礼物,他准备了可是谁来收?散落一地的现金和不同的银行卡像嘲讽他一样,心里的怒火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席卷了他的全身,茶几上其他的物品全部被他扫到地上。室内一片狼藉,心里的怒气没有消除。双手撑在膝盖上,崔胜贤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一切。满心满心的怒火与难过....

现在他还记得自己那天高兴的将现金和卡装进福袋里时的心情,他想跟她说:丫头,我身上就只有这么点现金,新年礼物怎么能这么寒酸呢,所以现金不够就拿银行卡来补。他的收入都存在这些卡内,密码他也写好了。这份礼物就等着送出去...想着她会有的反应,他都觉得很期待。

她回去了,他找不到她。好,他可以跟自己说,过几天他就能将这份礼物送出去,她不会让他等太久。但是现在呢?她已经回去快半个月了,音讯全无,她知道不知道他很担心她?她知道不知道他找她找的快疯了?在志龙跟他说之后,他还是不相信。这家侦探社不行,那就换一家。他能想到的,他能拜托的,他能用的上的人脉都用上了。随着时间推移和他们回复给他的消息让他感到刺骨的害怕...他害怕这份礼物永远没有送出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月底比较忙,尽量保持日更~

话说,好想看《同窗生》啊啊啊~~

☆、99 cheapter99

胜利觉得这段日子真的很难过,真的。一边要忙回归的事,一边又要忙世巡的事,劳动强度大的他都快吃不消了。更让他纠结的是胜贤哥,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啊。天天板着张脸不说话,胜利承认他很帅,但是也不带他这样面无表情的端着张脸。说是失恋吧,看着又不像,他只不过偶尔在胜贤哥面前提起南绘姐,胜贤哥那视线就跟刀子一样凉飕飕的射过来。

太不对劲了,胜利这回没八卦的去问为什么。不然绝对会被揍死的,看胜贤哥现在就知道了,不知道在接谁的电话,接完胜利发现胜贤哥周边一丈之内的气压又低了好多。很冷啊,春天赶紧来吧,胜利默默祈祷。

崔胜贤右手紧紧握着手机,他记不清是第几次听到抱歉,查不到之类的话。都是这么跟他回复的,他都听麻木了。礼貌的道谢然后道别,他挂了电话。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她的消息。找寻不到她,没有她的消息,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她为什么不联系他?她不可能不联系他的....那么她是出了什么事吗?这个可怕的想法一跃出来,一颗心就像被人丢到冰水里浸着,刺骨的寒意让他呼吸不过来。垂在身侧的左手冰冷的很,掌心一阵糯湿。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耳边有谁说话的声音。

“哥你怎么了,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胜利焦急的声音传入耳里,崔胜贤僵着站在原地。其他人也注意到崔胜贤脸色的苍白,丢下手中的事走到他身边,胜利伸手去拉崔胜贤的手,惊叫起来,“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抬头看崔胜贤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胜利声音都带了哭腔,“哥你别吓我。”

这样的崔胜贤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权志龙急了,一直叫着他。永裴也急了,对权志龙说,“要不去医院吧,胜贤哥这样很吓人。”

“对,去医院。”胜利回过神,慌张的就想拉着崔胜贤往门外走。崔胜贤挣开他的手,“不用了。”

“哥?”

崔胜贤抽回手,将手机放进口袋,“不用了,我没事。”

“哥你身体不舒服别强撑着。”胜利的声音带着关切,他又拉住崔胜贤的袖子。谁知道崔胜贤只是摇了摇头,一直说他没事。胜利一直跟在他身后,一个劲的说要去医院。

崔胜贤拿过自己的东西打开门就走了出去,胜利急了想跟出去,被权志龙拉住,胜利回头,“志龙哥你别拉着我啊,你看胜贤哥,他肯定生病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权志龙叹了口气,“胜利,没事,没事的。”拍拍胜利的肩膀,权志龙往回走。他知道胜贤哥还是不死心的拜托人查她的消息,满怀着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胜贤哥是怎么撑过来的?工作上胜贤哥还是如之前一样,甚至可以说做的更好,崔胜贤做的越好,权志龙越难过。胜贤哥的难过与期盼他是知道的,这段日子看的出来胜贤哥不过是在强撑,靠着那信念一直支撑着他走过来。权志龙不敢想象,要是一直找不到人或者她出了什么事,胜贤哥会怎样。

她跟胜贤哥的感情很好,这从日常生活中可以看的出来,那段时间胜贤哥的心情好的快飞上了天,天天都是笑呵呵的,有空就打电话发短信,这么粘着她。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不会有这样发自内心的喜悦的。权志龙相信她也是这么喜欢着胜贤哥,但是为什么不联系胜贤哥呢?胜贤哥的电话号码她不可能不记得,短信电话全没有。

如果说一开始还能自欺欺人的说这样的事太惊悚人,所以回去后她没来得及联系胜贤哥的话,过了这么久,权志龙觉得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乐观。他有问过南绘,过去那一年多的时间她到底在哪里,南绘说不出来。南绘的意识很清醒,只是被困在身体里动不了,外界的声音她都能听到,隐约说到什么病情,其他的话她听不懂。

病情!权志龙觉得害怕,他比崔胜贤想的多。灵魂这么虚无飘渺的东西,她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是没回去?如果没回去的话她又在哪,有回去的话身体状况如何?现在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好。权志龙所能想到的最坏的猜测就是:她不在了。这个念头掠过脑海,他一阵后怕。如果这个猜测成真了,胜贤哥要怎么办?他会崩溃的,绝对会的。

崔胜贤出了公司,下意识的看了看天空,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收回视线,他没有回家,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夜晚,朴有天到酒吧时,意外的发现崔胜贤已经在里面了。眉微挑起,将外套脱下丢在沙发上,“很久没见到你了。”

“哥。”崔胜贤叫人,然后低头继续喝酒。

朴有天挽起袖子坐到崔胜贤身边,笑笑的问,“今天怎么会出来喝酒?”他已经很久没在酒吧看到崔胜贤了。

崔胜贤只是举了举杯子,朴有天见他不想说也没再问,只是坐下喝酒。崔胜贤一杯接一杯的,朴有天见他这样喝酒,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样喝急酒的吗。”

崔胜贤已经很久没喝急酒了,端着杯子的手停滞了下,还是仰头将酒喝进去。桌子上的酒瓶以直线递增,朴有天低头转着酒杯,“怎么了?”

“没事,哥我先回去了。”崔胜贤站起来,“晚上的酒记我帐上。”

朴有天看着他的身影,摇了摇头,这小子,谁跟他计较这个。如果说晚上在酒吧看见崔胜贤,朴有天虽然疑惑还是觉得正常,毕竟胜贤喜欢喝酒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是一连着一个多礼拜都出现在酒吧,朴有天觉得不对劲了,在中哥不止一次说在酒吧看到胜贤,胜贤都只喝酒不说话。

又一个深夜,崔胜贤从酒吧里出来,月光幽深照着人间,崔胜贤伸手揉了揉眉间,眼前的景物不曾晃动过,他依旧很规矩的走着。没醉,还是没醉,他嘲讽的笑了下。双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走在路上,口袋里的手机被握的死紧。朴有天看见他起身离开,心里担心他,赶紧开车出去。才一眨眼的功夫,崔胜贤已经走出去好远。

朴有天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叫住他,“胜贤,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崔胜贤拒绝道。

“大晚上的去哪里打车?你要走回去吗,走到天亮都走不完。”崔胜贤的不对劲他是感觉到了,晚上将手头的事忙完,他特意过来看下崔胜贤有没有出现在酒吧,结果还真被他逮到人了。

崔胜贤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朴有天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皱眉,下车上前拉住他,“怎么了?最近你经常来酒吧。”每次喝酒都跟不要命的一样,有谁像他这样喝酒的。

“没事。”对于朴有天的问题,崔胜贤是这么回答。事实上,不止朴有天问过他,金在中和金贤重也都有问过他,每次他都是这么回答。

“是不是和南绘吵架了?”事业顺利,胜贤没道理会这样天天来买醉。胜贤这么反常,这么频繁的出现在酒吧,朴有天只想到他是不是跟南绘吵架了。

南绘,她,听到这个名字崔胜贤身子一僵,像是失去力气一样垂下双肩,脚定在原地不动。朴有天看他那样趁机拉他上车,发动车子就要倒车。

“哥,错了,是回我自己的家。”直直的往前开是去他家的路,反方向是去南绘的家。即使喝了很多,崔胜贤还是很清醒。

朴有天惊讶的看着他,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这回比上回的事还严重。他知道胜贤是和南绘住在一起,但是现在胜贤跟他说回他自己的家,出什么事了?崔胜贤只是看着窗外,朴有天将车停下,他双手靠在方向盘上,头右转,“胜贤,你和南绘吵架了?”

崔胜贤摇头,“没有。”

“没有?”朴有天眉挑起,明显不信他的话。

崔胜贤低低应了一声,“嗯,我和她没有吵架。”没有吵架没有争执。

“那是怎么了?”朴有天有点急了。

崔胜贤只是沉默,他要怎么跟朴有天说,要怎么跟他说现在的南绘才是真正的南绘?他要怎么跟朴有天说他的丫头不见了?交换灵魂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如果不是发生在他身边,谁跟他说类似的事,就算他再抽也是不会信的。

朴有天见他沉默,以为事情跟自己猜测的差不多,斟酌了下话语跟他说,“胜贤,情侣间偶尔吵架很正常。我们做男人的,多哄哄她,多让让她,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而且南绘也不像无理取闹的女孩子,朴有天不觉得南绘会故意刁难崔胜贤。

崔胜贤苦笑,事情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如果她在自己身边,如果她和他吵架,不管起因为何,他都愿意放□段去哄她,无条件的退让他都肯,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可是...她消失了,不在自己身边了。

朴有天拍拍他的肩膀,什么没说的继续开车。车内静悄悄的,只有轻缓的音乐声。黑暗中外边的景色看不真切,崔胜贤右手握成拳靠在脸上。唇抿成一条直线,酒精没有麻痹他的神经,他反而更清醒了。

到家后,谢绝了朴有天送他进去的好意。崔胜贤挺直了背脊走向房子,朴有天看他脚步不曾凌乱,意识很清醒的开门进屋。叹了口气,朴有天开车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崔胜贤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一样无力的滑落到地上。黑暗的室内只有些许清辉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越发衬出室内的静谧幽深。再也抵不住那股思念,他双脚屈起,将头盖在膝盖上。今天是她离开后的第二十八天,看,每一天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知道真相时的惊惧,一向淡定的崔胜贤也有那么懦弱的时候,明知道对面的女子眉眼间尽是陌生的神色,他还是强撑着笑说:丫头,不要开玩笑了。嗯,一定是这丫头气自己这段时间忙着专辑的事忽略了她而生气了,所以才这样吓自己。他想跟她说,丫头你的演技比哥还好,有前途。可是,他知道那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他的丫头怎么会因为他忙而生气呢?他的丫头只会叫他注意休息,好好吃饭。

可是南绘只是摇摇头,脸上的惊慌不比他少,尖锐的问到,她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胜贤oppa会出现在这里?神情认真不似作伪。他的一颗心直坠谷底,他的丫头怎么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呢,他的丫头怎么会那么恭敬疏远的跟他说话呢?就算僵持的那段日子,她的语气姿态完全不是这样的,前后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家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这个晚上他彻底失眠。他花了一个晚上才接受这件事,然后就想着找她,要找她。

第二天去找南绘,南绘估计也理清思绪了,简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听完很平静的问了一句,所以你说一年前你和她交换灵魂,现在换回来了是吧?南绘勉强的一笑,回了一句我想是的。

拿到飞机票后,他就起身上楼,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下楼。他都讶异自己的平静,是的,太平静了。平静到南绘都觉得恐怖,因为他看到她欲言又止。他对南绘道别后就离开,他觉得他很正常,好像他之前只是暂住在朋友家,现在不过是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回家。

到家后,他直接请假去了上海,就算不知道她在哪,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他还是想来上海找她。想着或许他就会找到她了,明知道那概率机会为零,明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

她的消失,没有丝毫预兆,打了个他措手不及。已经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他能拜托的人都拜托了,他尽他所能的去找她,结果一无所获。如果一直找不到她要怎么办?绝望开始涌上,如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他心里气苦,对于现状,他恨不得亲手打破这份窘状。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办。失去她的恐惧让他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拒绝去想她不联系他背后的深意。晚上的时间是他最难熬的,他总是睡不着,脑里想的都是她,他想她,很想很想她。他想说:丫头,你在哪,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想你?想你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梦,醒来就能见到你。我卑微的只剩下这点愿望了,你回来好不好?

他和她之间的事,每想一次心疼就多加一分,很甜蜜的过往为什么现在觉得都是伤?他在潮湿的记忆深处挣脱不得,他真的很难过。心像被人揪扯般的疼,将手机狠狠的砸出去,手机砸到墙壁上,砰的一声重响落在地上。

他原先都打算好了,他要带她回家见妈妈,他要跟妈妈说他想娶她。他也想好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一百天,他会带她见他的朋友。朋友们要是问刁钻的问题或者其他难回答的问题,他会帮她回答,他不舍得她为难的。他想娶她,他想永远的跟她在一起。他会疼她爱她,尽他所能给她最好的,他会让她一辈子都幸福的。可是...他找不到她,如果找不到她,他要怎么对她好?又要怎么给她幸福?

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啪嗒,液体滴落的声音。伸手掩住眼,呜咽出声。为什么要让他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要让他找不到她。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他一个人坐在地板上,神情惶然的像迷了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他抱着自己,任悲伤环绕。安静的室内只听到他的呼吸声还有墙壁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多余的声音都不曾有。

...爱而不得,痛彻心扉。

黎明的晨光一丝一缕的透进窗户,阳光一点一点的占据了室内,习惯了黑夜的眼睛有点不适应突然的亮光。他曾经抱着她在阳台上看着太阳升起,他还记得她不满的嘟囔说她要睡觉,睡眼朦胧的她偎在他怀里很好睡。他抱着她,就跟全世界都在怀里一样。

崔胜贤苦涩的笑了笑,动了动僵坐了一晚上的身子,他伸手挡住那刺眼的阳光。站起来走过去捡手机,手机被砸的自动关机。他开机,手机嘟的一声直接黑屏。崔胜贤脸色一变,急匆匆的去洗漱下就出门。手机里,有她给他发的短信,不能再没掉了。

☆、100 chapter100

生活在继续,一天一天都是重复的过,崔胜贤已经忘记了时间。现在的日子对他来说没有区别,他已经很少去酒吧了。天天酒喝那么多也没见他会好过一点,他不止一次见到妈妈担心又心疼的目光。叹息一声,愧疚涌上心头。他让自己的生活恢复之前的规律,至少不让妈妈那么担心。他还是没有放弃的去找她,世巡快开始了,全世界都知道了。她应该也知道这个消息,那么,丫头

,希望在世巡结束前我能找到你,这是今年的生日愿望,我提前预支了。

南绘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崔胜贤了,他坐在她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我听志龙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身体好一点了吗?”语气礼貌,就跟她印象中崔胜贤的一样。

“嗯,好一点了,谢谢关心。”南绘回以一笑,礼貌的道谢。

崔胜贤扯了扯嘴角,视线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进室内,不浓不淡的铺洒开来,崔胜贤整个人笼在阳光里,橘黄的光圈在他身上跳动,如神袛般坐着,明明是很美的感觉,南绘却觉得很不真实,一种虚无的感觉。她知道崔胜贤还是没有找到‘她’,也知道崔胜贤找‘她’找的都快疯了。胜贤哥一定很难过吧,就跟那时的自己的一样。这么久了,他是怎么过来的?他又是怀

着怎样的心情去想‘她’呢,又是怎么面对找不到‘她’的恐惧呢?

南绘看着他,轻声问,“她是什么样的人呢?”这是她第一次问起‘她’。这个在她身体里呆了一年多的人,她第一次问出口,第一次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回来这么久,最初的恼怒过后,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和下来。发生这样的事,肯定不是‘她’愿意的。她恐慌,‘她’的恐慌肯定也不比她少。这场命运的恶作剧,又是她们愿意的吗?受愚弄的也不止是她们两个。

“她啊。”崔胜贤应了一声,他缓缓开口,“嗯,怎么说呢。对不熟的人会保持一定的距离,礼貌中带着疏远,但是对亲近的人会很好,以她的方式对你好,默默的关心着,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她很聪明,很多事一说就通。吃饭经常挑食,怎么说都不听,经常拿她没办法。气性很大,生起气来,那凉飕飕的处理方法让人不敢领教,这点你问志龙就知道了。”

南绘看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像是陷入回忆里,他不断的说。讲着讲着,崔胜贤突然回过神,不好意思的对南绘一笑,“抱歉,我说多了。”

南绘摇头,弯弯嘴角,“不会,oppa能再给我多讲讲吗?”看着崔胜贤怀念的神色,南绘不忍心打断。崔胜贤说起她时那一脸的温柔和回神时那抹黯然,让人忍不住觉得难过。感情积压久了,总要有一个宣泄口,多一个人陪着他回忆,对他会不会好一点?

崔胜贤笑了笑,继续说。他知道给南绘讲他们的事不是那么适合,但是他控制不住。这段感情,从她离开后,就被他压在心底,他只能一个人回忆。有时想多了,他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不是都是假的,只是他做的一个梦。没有穿越没有灵魂转换,南绘还是南绘,她还是她。他没有遇到她,也没有喜欢上她。他也还是他,还是那个崔胜贤,单身没有女朋友。

如果没有遇到她,以后他会怎样他也不知道,或许他会遇到自己爱的人,也或许不会碰到。他会组建一个家庭,他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如果能遇到自己爱的,他想他会很幸福的,如果遇不到,虽然有遗憾他还是会淡然接受。不管是哪一种,他想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

在这个午后,在南绘家的客厅里,崔胜贤缓缓的将过往娓娓道来。有时说到有趣的地方,南绘也会说几句,崔胜贤听着南绘的话也笑起来。说到难过时,南绘沉默不语,崔胜贤的语气也低沉了下来。崔胜贤的故事,有甜蜜也有哀伤,最让南绘心酸的一句话就是,崔胜贤问她,“南绘,你说我一定会找到她的,对吧?”像是要找寻支持的力量一样,崔胜贤这么问她。

“嗯,对,一定会找到她的。”南绘用力的点点头,她相信崔胜贤一定会找到‘她’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来找胜贤oppa,但是她还是相信胜贤oppa会找到‘她’的,一定会再相遇的。

原先疏远,只能算的上认识的两个人,经过这次交谈,距离拉近了不少。崔胜贤看着南绘,觉得她变了很多,没有原先的娇嚣与冷淡,现在的她眉宇间流露出的安静让人侧目。如此前后这么大的转变,或许被困的那段日子让她吃了不少的苦。崔胜贤抱歉的一笑,“南绘,很抱歉。”

南绘知道崔胜贤说的是什么,双手交缠放在下巴上,她淡淡的一笑,“oppa不用道歉的。发生这样的事,都不是我们乐意的。命运这么安排,肯定有它的深意,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抱怨也没用。那段日子虽然难过了点,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其实也不亏的。喏,胜贤oppa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她也一样爱着oppa。”

话音一转,南绘带着自嘲说吗,“而我,也想通了一些事。其实之前的我是很人厌的吧,嗯,现在想起来,过去的自己真的很不讨人喜欢啊。冲动,又爱发脾气,还做一些不好的事。哥哥们不喜欢我是很正常的。”声音低了下来,“有时人太执着一个念头,往往看不清楚前路。一味的盲目,结果只会错失更多。”

“如果不是遇到这件事,我还不知道要执拗多久,我的举动又会伤到多少人。”如果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到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所以,不亏的。”南绘弯唇一笑。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她和哥哥最后会到什么程度,她不敢想。其实早该知道的不是么,哥哥如果喜欢她,又怎么会跟其他人在一起呢。她对他而言,永远是妹妹。只是那时的自己一叶障目,自欺欺人说哥哥终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还好啊,现在她终于想通了,一切也都还有弥补的机会。

崔胜贤突然觉得有一点心疼,他看着她,平静的表像下透着恍然和忧伤,南绘是怎么想通的,她今天的顿悟又是怎样才换来的?“南绘,志龙不是有意忽略的。他...”怕南绘心里有疙瘩,崔胜贤想解释,“不是志龙忽略,而是...”

看崔胜贤急着想解释,南绘理解的说道,“嗯,我知道的。”她知道哥哥心疼她,这段日子比之前更加的对她好。他的心疼他的自责她都知道,如果说最初她不谅解,那现在她倒觉得是释然。那时的哥哥那么生气,生气到丢下她不管。不闻不问的,不知道也很正常的。而且,南绘觉得‘她’的性格比她好多了。哥哥也只是觉得她想通了吧,绝对不会想到她的灵魂会穿到其他人身上吧。

看南绘释然,崔胜贤也放下心,他站起来,“嗯,我先回去了,你要多注意身体。”

“嗯,知道,谢谢oppa。”南绘也跟着站起来,“oppa你等下,我有东西要给你。”说完就上楼去。崔胜贤站在客厅,摆设还是一样的,只是再站在这里,没有觉得熟悉。南绘很快就下楼了,她递给他一个首饰盒,“这里面的东西我想还给oppa会更合适。”

崔胜贤接过,将盒子放进口袋。南绘送崔胜贤出门离开,一直到门口,崔胜贤转身,“今天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倾听,愿意陪我聊她的事。

“不客气的。”南绘点点头,“oppa千万不要灰心,一定会找她的。”

“嗯。”崔胜贤微微一笑,“一定会找到的。我先回去了,再见。”

“oppa再见。”

崔胜贤说完就离开,一直到他走远了南绘才转身回屋。从门口到客厅的路并不长,穿过庭院就到了。南绘双手插在口袋里,竖起衣领,首尔的冬天总是特别的冷。雪还没有化,庭院里一片雪白。她站在小池边,看着水中的自己,弯了弯嘴角。她没跟哥哥说的是,刚被困在‘她’身体里时,一度她是想放弃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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