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韩娱同人)[韩娱]幸福的纪年》作者:浅萱【完结 番外】(2014.05.27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韩娱]幸福的纪年.txt

第 4 页

作者:浅萱 当前章节:150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46

“额,阿姨你好,我是韩微的朋友,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她联系了。我今天刚好到上海就想来看看她。”说完指了指门,“可是她好像不在家,打她电话没有人接,韩叔叔和阿姨的电话是关机。”

“小姑娘你不是本地的吧?”

她摇摇头,“嗯,我不是。”

“微微她....”看着康阿姨欲言又止的,她紧张的一颗心都吊了起来。“她怎么了?”

“你很久没有联系她不知道,这孩子一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好的就昏迷了过去。”

“昏迷?”她记得她只是去午睡啊,怎么就成昏迷了?“那现在呢?好一点了没有?”

“我昨天刚刚去医院看她的,还是老样子,老韩两口子都在医院照顾她呢。可能是在病房里,所以手机关机了。”

如晴天霹雳一样,她当场就愣了。居然昏迷过去,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讷讷的开口,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阿..阿姨,微微一个月前不是还好好的?阿姨,她没有生病的是吧?”

康阿姨沉沉的叹了口气,“我也希望那孩子早点醒来。昨天去看她,医生说还是老样子。”

她深吸了口气,勉强扯起一抹笑,“那她现在在哪家医院?”

康阿姨很快就给她报了医院和病房号,她道谢后就去了医院。心情不复之前的轻快,到医院后当她站在病房外看到真正的景象时心情更加沉重。

她以为南绘占据着她的身体会活蹦乱跳的,她也宁愿她占据着她的身体陪在爸妈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息的躺在病床上,身体插满了管子。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南绘呢,南绘去哪了?她看着病床里的爸爸妈妈,爸爸担忧的安稳着妈妈,她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能从他的口型里捕捉他的话,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节,...会...好的。妈妈伸手擦着眼角,爸爸拍拍她的肩膀。她却看清楚爸爸在转身时那发红的眼眶。

一个多月了,自己就是一直这样的昏迷着?爸妈又得操碎了多少的心?此时距离过完年不过几天,别人家都在欢欢乐乐忙着过年,他们在病床边守着女儿。她不想的,她不想这样的。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紧紧捂住嘴唇才把哭声压下去。她设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看着病房里的父母,心里寸寸难过,低垂的眼,泪掉在袖子上。她想跟他们说,我在这,你们的女儿在这里,我回来了。脚步向前挪了一步再也迈不开,对于现在的这一切她要怎么说?她要怎么跟他们说她是他们的女儿,她要怎么跟他们说她的灵魂穿到别人身上了?她不敢说,真的不敢。穿越这事已经够匪夷所思了,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吧?可是不说又她要怎么办?

病房的门被打开,出来的是韩妈妈,她开了手机看到手机有未接来电提醒。顺手就拨了电话出去,“嗯,刚在微微的病房。什么,你是说刚有人找微微?说是微微的朋友?”

她赶紧侧身到一旁的走廊,屏住呼吸听着妈妈说话,她现在可以肯定是康阿姨在跟妈妈通电话。

“嗯,好。微微的朋友我都知道。”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康阿姨说了什么,她就听到妈妈回了一句,“可是你形容的女孩子我真没有印象。微微出事后其他人都来过,没道理她会不知道。我得去问问小青她们啊,小心是必须的,嗯,回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难过的闭上眼,恍惚间她听到妈妈语气越来越警惕也越来越不安。她玩的好的朋友就那么几个,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小青她们肯定知道。妈妈挂完电话又回了病房,皱着眉和爸爸说着什么,是跟爸爸说她前面找康阿姨的事吧。

有家回不得,又该是怎样的心酸。她呆呆的在拐角处站了很久,一动不动的看着爸妈。来医院又不是探望病人,面有哀戚的看着病人。她知道她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周边指点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连护士都过来问她是不是有事,有什么需要她可以帮忙。她涩涩的开口,“那边的那个女孩子病情怎么样?”

护士回头看了下,“哦,你是说韩小姐,情况不大好呢。”

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正想说什么,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权妈妈打的。思绪收回,她不敢太疏忽,权妈妈第一句话就是,“南绘,你在哪呢?”

慌张涌上心头,深吸了口气,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在外边。”

“在外面啊?”

“嗯。”双手握紧,指甲刺的掌心生疼。

“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甜点,志龙说他手头的事忙完就过去接你。”

她嗯了一声,眼里又有泪涌上,对于这么疼着南绘的权妈妈而言,如果知道南绘不见了又会怎样?权妈妈一再的嘱咐让她觉得难过。她应了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挂了电话,即使知道要马上回韩国,她还是不想离开。看着病房里的爸妈,一刻都不想离开。她接到的第二个电话是权志龙打来的,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一口气把话说完,“南绘,我在忙,大约两个小时后过去接你。我还有事,先这样,拜。”

她傻傻的拿着手机,一颗心酸酸的疼,即使再不舍她现在也还是要回韩国去。怎么出医院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一个人仿若没有归处一样茫茫然的走在街上。她是个笨蛋,是个大笨蛋。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最后的退路都被切断,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空中雪花不断飘落而下,沾在她头发上衣服上。她没有去拂,任它们融化成水,慢慢打湿她的头发,不着痕迹的融进衣服里。人如流水的街头,她要去哪里?她停下,看着不断飘雪的天空。好冷,真的好冷。那种冷意打从心底升起沿着血液扩散到四肢百骸。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机场了。买了一张去韩国的票,过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入口处一眼,强忍住哭意然后转身,她会回来的。

跟来时的雀跃不同,回去她心情一直很差。上了飞机她就拉过毛毯盖在身上,蜷成一团的假寐。半梦半醒的她是被空姐叫醒的,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头好重。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到了?”

“是的,小姐,已经到仁川机场了。”

她坐起来,“抱歉。”

空姐摇摇头,维持着笑脸。“没关系的。”

她拿过自己的东西就下飞机,头好像更疼了,晕晕沉沉的。她吸了吸鼻子,招手拦了一辆的士。报了地址就不再说话,那司机看见她脸色不好还关切的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说没事,只是旅途疲惫而已,休息下就好了。

到家后包直接往沙发上一扔她就往床铺上一躺,接着很快就进入梦乡。梦里摇晃在眼前的总是爸爸妈妈那通红的眼睛和病床上的自己,她转了个身还是一样的梦境,头好疼口好渴。细细的有如针扎她一样,她难过的呜咽了几声。如果躺在病床上是自己的话,那南绘到底去哪了?她到底去哪了?她要是不见了,自己还回不回的去?越想越没有头绪,头也更疼了。

接到权妈妈电话的时候是傍晚,外边的天已经全暗了。她听着全妈妈的话不知道自己应着什么,头重脚轻的感觉。

“志龙呢?”

志龙?权志龙?她不知道他在哪,他也没有来接她。权妈妈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南绘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吗?她愣了愣,听着权妈妈担心的语气,她老实的回答,“头疼。”

权妈妈急了。“是不是受凉感冒了,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喉咙也疼。”听着她像妈妈一样的关怀,她差点哭出来。“很疼。”真的很疼。

她忘记权妈妈后面说什么了,只隐约记得她有说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她又窝在床上,难过的蜷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这节小修。

☆、16 chapter16

崔胜贤接到权志龙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听着电话那边权志龙的话,崔胜贤的眉皱了起来。关掉音乐他走到窗户边,夜幕已经降临,天色乌黑一片像是要下雨。

“哥?”崔胜贤良久没有说话,权志龙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嗯。我在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权志龙舔了舔嘴角,嘿嘿一笑。“哥你现在有空的对吧?哥你饭吃了没有?”

“我有空,饭还没有吃。”

权志龙安抚的对朴妍熙一笑,走到外边,掩住话筒小声的跟崔胜贤说话。到最后崔胜贤的脸色都难看的可以滴出水来了,架不住权志龙的哀求,挂掉电话他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就下楼。崔妈妈刚好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要出去忙问道,“胜贤你去哪里?快吃饭了。”

“有急事出去一趟,妈妈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是很要紧的事吗?”

“内...”弯腰换鞋子,他应道。想起电话里权志龙跟他说的事,崔胜贤又有点心烦。

“那要早去早回哦。”崔妈妈笑道,“要记得吃晚饭。”

“嗯,知道了。”说完崔胜贤就带上门离开家。出了家门,雪已经停了。明亮的路灯照的地面通亮,黑色的皮靴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带着点刺耳。崔胜贤拐进药店,走到货架上,看着是治感冒的药,随手拿了一些。想了想,要不要再拿一些?崔胜贤拿着药在思量,导购人员看着他一脸的为难走过去很热心的给他建议。于是等他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堆的药品。

南绘没想到来的不是权妈妈也不是权志龙,而是崔胜贤。门外的他黑着张脸,手上拎着一袋药。“给你。”语气算不上好,南绘没心思跟他寒暄,她头疼死了。胡乱的对他弯腰道谢,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就没说话。崔胜贤手指碰触到她的手,冰冷的很。眉微微挑起,眼前的她面色苍白,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头发随意的扎成一个马尾,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开口多说一句话。

在雪中站立了一会儿,南绘转身就往屋子里走。觉得头越来越晕了,她双肩垂下,左手拎着袋子右手插在口袋里。没有礼貌就没有礼貌吧,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些的繁琐的礼节让它去外太空吧。安全什么的,她倒不怕,反正崔胜贤要是离开的话会给她带上门的。

崔胜贤看着她的背影,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裹在深色的羽绒服下的身躯衬得她更加瘦弱,无端给人一种心疼感。本来想离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样,抬脚也跟了进去。

南绘进了客厅就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晕晕欲睡。崔胜贤在她对面她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着进来了,她还是强撑着给他倒了杯开水。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橘色的灯光晕染出一种安谧,可惜这份安谧很快被打破。

崔胜贤目光犀利的看着对面的南绘,漂亮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丝冷漠。在听到志龙拜托他给她带药时,他一开始觉得愕然,随即是隐隐的反感。是的,他反感。很早之前南绘就有装病骗过志龙,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不惜伤害自己,这些他都是知道的。这段时间看她的表现,他以为她想通了。结果呢?这年还没有过多久呢,她就病了。

而且刚才志龙话里话外透的也是这种意思。其实何必呢?崔胜贤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就算再怎么花心思在不爱你的人身上,为他做再多的事。对不在乎你的人而已,你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你永远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大年初五那天她说的那句话,---我喜欢的,我想要的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拱手让人。那天在权家,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再也没有交谈过。他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则是喊冷回了客厅。原来...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她一直不曾放弃过。

崔胜贤决定要把话说开。“南绘,志龙他喜欢谁,我想你也知道。”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而你也要好好的爱惜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毕竟只有自己爱自己了,别人才会爱你不是么?

南绘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口的疼痛,拢起心思用力去想崔胜贤跟她说的话。认真咀嚼了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所以你觉得我难过生病是为了骗取他的注意力?引起他的关注?”

崔胜贤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南绘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才让自己有精神把接下来的话说完。“我想,你真的想多了。”崔胜贤脸上的表情让她有骂人的冲动。“如果你进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么我可以跟你保证。”

“不会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再、也、不、会、了。这样你满意了吗?”她心情不好,心里酸酸的想哭。明明已经够远离了,一个两个三个的还是防贼一样的防着她。她是那么傻的人么?会傻到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只为了引起权志龙的注意?---他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不要再缠着他了。喜欢他权志龙的又不是她,关她什么事?又关他崔胜贤什么事,值得他一次两次的这么告诫自己?

崔胜贤看着眼前的南绘,一脸的冷淡与不耐烦,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愤怒,难道是他误会了?“南绘。”他这么叫她。

她丢开抱枕,站起身来。直视着他,“这样你们就可以安心了吧?嗯,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的药。”

“南绘。”

南绘没有理他,“哦,对了。我要拿钱给你,你稍等下。”说着她就要往楼上走去。崔胜贤急了抓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原先冰凉的手现在烫的惊人。“南绘你是不是发烧了?”

“跟你没关系。”她甩开他的手就要往楼上走去。她生病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崔胜贤拉住她,扳过她的身子,手探上她的额头,掌心被烫到。“南绘你发烧了。”

南绘拿开他在她肩膀上的手,“没关系,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不要逞强,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

“不然呢?我要到处哭诉我生病了么?”顿了顿,嘴角泛起嘲讽的弧度,她说,“不是自取其辱吗。”

崔胜贤深知失言,前面的那番话确实欠考虑了。看着她倔强的抿起唇,他对她说,“去医院。”

“不去。”她讨厌去医院,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讨厌那不断晃在眼前的身影。“不去医院。”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吗?嗯?”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温水,又去翻刚刚买的药品。还好有买了退烧药,看了下说明书拆开包装,拿了两粒白色的药丸出来,“来,把药吃了。”

她没有接过药,只是跟他说,“你可以回去了。”

“把药吃了。”崔胜贤坚持着。

“吃了你就回去了,是吧?”

崔胜贤点点头,她生气的接过药就往嘴巴里送,药到喉咙时再也吞不下去,苦味漫开来口腔里都是药的味道。一阵反胃,药就吐了出来。“咳、咳。”苦的她想把药全部扔掉。喝了几口温水勉强才把那苦味压下,还没有回神,眼前又有两颗药安静的躺在他手心。

崔胜贤从来不知道还有人吃药是这么的纠结,看着南绘吃药他都不忍再看下去了。却不得不盯着她把药丸吞下去,吃药有这么痛苦么?印象中,身边的女生虽然有怕吃药的但是没有南绘这样的。等她吃完药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崔胜贤又给她倒了杯开水。

“多喝点水。”看着她都红了眼眶,崔胜贤语气也缓下来。“我很抱歉。”

南绘抿紧了唇,双手握着杯子不说话。那一句没关系始终没有说出口,为什么要原谅?

崔胜贤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客厅里冷清清的,“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她窝在沙发上没有动。崔胜贤深深看了她一眼,南绘低垂着头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南绘,去休息。”这回她倒是很听话,如果不是被无视的很彻底,崔胜贤还以为她真的是乖乖听话了。这丫头,只是不想看见他而已。

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崔胜贤才给权志龙打电话。“对,比想象中的严重,你最好回来一趟。她说不去医院,现在吃了退烧药。”

那边,权志龙刚和朴妍熙吃完晚饭出来。听到崔胜贤这么说,也放心不下,“很严重?”

“嗯。怕半夜又会发烧。”想到这崔胜贤一阵后怕,如果今天志龙没有拜托他来看她,放任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着高烧的她第二天会怎样?他不敢往下想,只是觉得庆幸幸好今天晚上有过来看她。

权志龙应了声,“嗯,我马上回去。”下午接到妈妈电话让他带她回家时,他就不是很情愿。原本下午两点就能完成的进度硬是被他拖到了五点多,想着这样就能顺手推掉。晚上和妍熙吃饭,才想着南绘今天够识趣,那边妈妈电话就过来了。说她感冒了,哼,感冒而已,哪有那么严重?妈妈想什么他还不知道么?心里不舒服,他还是应下,转身就打了个电话给崔胜贤。只是要买感冒药么,不一定非要他本人回去,只是他没想到她居然发了高烧。

南绘吃了药又昏昏的睡着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权志龙来看过她,权志龙和崔胜贤看着她,权志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那么烧了。”

崔胜贤拉走了他,“南绘可能还没有吃过晚饭,等等半夜醒来怕是会肚子饿。”

权志龙走到厨房,确实没有开伙的迹象,狡黠的一笑。“哥你晚上也还没有吃吧。要不我熬点粥一起吃?”

崔胜贤看了他一眼,很认命的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我来熬粥吧。”

等他吃完,崔胜贤离去前跟权志龙这么说,“还有,志龙。南绘很怕吃药,明天吃药的时候你要盯着她,不然她会把药扔掉的。”

权志龙没放在心上,他记得原先南绘吃药很快的,一次性吞一把都没事。“内...知道了。”

“哥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她吧。要是再发烧就要送她去医院。”

“嗯。知道。”

崔胜贤一个人走在路上。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头来,风吹动树叶簌簌作响。崔胜贤想起南绘那倔强的神情,又想起那丫头居然会为小小的药丸红了眼眶,又觉得好笑,明天再来看她好了。

☆、17 chapter17

崔胜贤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崔妈妈一直在客厅等儿子回来,一见他进门就问他。“吃过饭了吗?”

“内...吃过了。”崔胜贤在玄关处换鞋子。“妈妈你还没有回房间。”

崔妈妈站起来,“嗯,现在要回房间了。对了。厨房还热着羊羹,你等等要记得吃掉。”

“好,谢谢妈妈。”

崔妈妈放下遥控器就回了房间。

南绘一觉睡到十一点多又醒来,房间留着一盏小灯。她坐起来,喉咙有点干。柜子上放着一杯水,不过已经凉透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倒掉杯子里的水,又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的开水。一杯水下肚喉咙才觉得舒服一点。她摸了摸肚子,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咕噜噜叫了起来。趿着拖鞋下楼,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没有。她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是谁在客厅?她停在楼梯上从上往下看,只看到一个后脑勺。

“哈哈,真是跟白痴一样。”楼下的人突然发出笑声。

这声音她不陌生的,是权志龙的的声音。奇怪,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下楼,直接越过他走进厨房。权志龙眼角的余光只看到有一个人影晃过,他扭过头。南绘穿着粉色的家居服进了厨房,“你醒了?厨房里有粥。”

“哦。”

权志龙丢下遥控器走进厨房,“人舒服了点吗?”

“嗯。”

权志龙看她挽起袖子想热粥,赶苍蝇一样的赶她出去,“你去外面等吧,很快就好了。”

南绘耸耸肩,看着他在厨房里给她热稀饭,眼睛微微眯了眯就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权志龙热完粥出来就是看着她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坐姿端正。“赶紧过来吃。”

“哦。”放下遥控器她就走过去喝粥。果然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吗?东西吃到嘴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搅了搅稀饭她叹了口气。慢吞吞的把稀饭一口一口的吃完。吃完粥,她又被权志龙赶去睡觉。刚睡醒的诶谁睡的着?权志龙却是一副没得商量的余地将她赶回了房间,兄长的架子摆的足足的。南绘不想跟他争,擦了擦鼻子就回了房间。

头还是有点晕,半靠在床上不知道坐了多久,身子慢慢的滑下,眼皮渐渐沉重了下来。最后她抱着被子又睡着了。权志龙一直在客厅看电视到两点才回房间,经过她房间时又倒退回来。旋开门把,他走进去。上回进她房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凝眉想了想,是上个月初的事。不过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为什么他觉得过了很久?

瞧瞧这丫头,睡姿糟糕抱着被子。权志龙走近,捋开覆在她额头上的头发,指尖碰到额头被烫到。他伸出手,整只手掌都覆上她的额头,额头烫的很。权志龙急了,拿过她衣架上的外套抱起她就往楼下跑。怀里的她安安静静的,权志龙一边给她系安全带一边说,“南绘,南绘,医院很快就到了。哥哥这就送你去医院,南绘你不要睡。”

安静的夜被汽车的引擎声打破,汽车呼啸而过街道的声音,只是一瞬的停顿又在远处响起。权志龙以最快的速度到医院,一到医院门口,解开安全带。抱着南绘就往医院里冲,倒把值夜班的护士小姐吓的够呛的。虽然李医生有交代过权志龙一到医院就把他带到他的办公室,看着他一阵风似抱着一个女孩子进来,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着焦急的权志龙,李医生安慰道,“志龙,南绘只是发烧。”她只是发烧不是癌症。

权志龙猛地停下,“为什么她烧还没有退?”

李医生有点无语,“现在还在挂点滴。安静,你这样会吵到她的。”

权志龙皱眉咬着手指,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点滴挂完了就会好?”

“....”李医生深吸了口气,“是的。”

权志龙坐在南绘边上,看着点滴一点一点的顺着导管流进她体内。时间缓慢的过,权志龙疲惫至极,靠在墙壁上假寐。

南绘醒来的时候是四点多,她看了看四周。看样子是在医院,再往左边看了看,权志龙靠在墙壁上像是睡着了。即使在睡梦中眉也是皱着,是有什么事让他担心了呢?视线顺着高挺的鼻梁而下到,下巴有新冒的胡渣,唇淡淡的抿着。身上是黑色的夹克,内搭同色的毛衣,看的出来他走的很仓促的,因为鞋带散掉了。

她收回视线,自己左手上插着针管,顺着针上移是吊瓶。她伸出右手拽了拽权志龙的衣角,“哥。”

权志龙睡的很浅,南绘一叫他的时候就醒了。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他眉高兴的扬起,走到她面前蹲下。“南绘你醒了。”

“我想回家。”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干的。

权志龙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声音因为感冒的缘故而不复平常的清越,“现在人还难受吗?”

“不会了。”

权志龙低下头,“我去找李医生来。”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检查,等出了医院天边隐隐有金色的光芒。到家已经快五点了,折腾了一晚上,睡下再起来时是十一点多的事了。南绘看着一身黏糊糊的,去浴室洗漱了下。换过干净的衣服穿着家居服下楼,客厅不止权志龙一个人。

崔胜贤是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到的,一看见权志龙那熊猫眼,崔胜贤愣住了。“你昨晚一个晚上没有睡?”

权志龙抓了抓头发,扭了扭脖子。“别提了,如你说的那样,南绘后半夜又发烧了。在医院挂点滴到四点多才回来,我才睡了一会儿。”

崔胜贤同情的看着他,“那现在呢?好一点了没?”

“还在睡呢,总算是没发烧了。”权志龙先进门,“哥你今天来的倒早。”

崔胜贤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等他见到南绘时已经是十一点多的事了。看着楼梯间穿着粉色家居服的她,崔胜贤开口问她,“南绘,好一点了吗?”

“嗯。”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家居服,真的太失礼了,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在的。

权志龙端着熬好的粥出来,“可以吃饭了。”

“嗯,马上。”对他们点点头就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头发随意的扎起来,拿过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下搭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就下楼。

崔胜贤看着她换过衣服,眉微挑什么都没有说。南绘在餐桌前坐下,吃了一碗权志龙又给她添了一碗。餐桌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吃完是崔胜贤收拾的碗筷,她懒懒的坐着。半个小时后,当权志龙端着一杯水拿着药在她面前时,她身上所有的倦怠一下子飞没了。

“来,南绘。把药吃了。”

南绘眉皱的死紧看着李医生开给她的药,仰着头跟权志龙说,“我已经退烧了,这些药...”就不要吃了吧。

“哪能不吃呢。乖,药吃了病才会好。”权志龙很强势的把药塞到她手上。

她又去看崔胜贤,崔胜贤左手食指在脸上挠了挠,“嗯,要吃。吃了病才会好。”

“不想吃。”她拒绝道。

权志龙哼了哼,“哥我照顾了你一晚上。”意思是你不吃说的过去么。

她端着杯子,看看权志龙又看看崔胜贤,两个人就这么盯着她看。你们是故意的吧,南绘看着面有笑意的两个人无语了。只得艰难的把药丸一颗一颗的吞下去,她不过是感冒发烧,为什么要吃这么多的药?权志龙和崔胜贤看着她吃药,如果说一开始还能保持看热闹的心态的话,到后面权志龙都开始替她急。就小拇指甲盖大点的药丸她为什么吃的这么艰难,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吞不下去。

“南绘,我记得你原先吃药很快的。”权志龙摸了摸下巴忍不防说道。

南绘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来一句,被水呛到。药丸不上不下的,苦味泛开来,她赶紧跑到垃圾桶边把药吐了出来,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身后不知道是谁轻拍她的背,她擦了擦眼泪,摆摆手示意不要拍了。权志龙你就不能等我把药吃完了再说吗?直起身子背对着他们,语气飘忽。“哥哥就当做我为了引起你注意好了。”

权志龙眼里闪过暗芒,“南绘别开玩笑。”

“是开玩笑的。”淡淡的声音传来,崔胜贤听到她的话面色一僵,想想昨晚跟她说的那些话,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我不想吃,药好苦的。不吃行不行?”声音带了一丝哀求。

权志龙的注意力被她一打岔,原先要问的问题倒给忘记了。“不行。乖乖把药吃了。”

现在药丸被吐了,被吐掉的那颗应该就不要吃了吧,她眼里快速的闪过什么。

权志龙眼尖的捕捉到她眼里的光芒,慢悠悠的打开下一餐的药,拿出被她吐掉的那一颗药丸递给她,“来,吃了。”

“少吃一颗不会有事的。”她坚持着。

“不能不吃哦。”权志龙心里一动,重新拿了一包药就出门,临走前对崔胜贤说,“哥,一定要看着她把药吃完。吐掉一颗重新拿过,一直到她吃下为止。”

崔胜贤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南绘,.....

权志龙很快就开车出去,客厅里只剩南绘和崔胜贤,你看我我看你的。

崔胜贤指了指她的杯子,“水还要吗?”

---满满的一杯水,崔胜贤你真是狠。她拿过杯子,“不了,谢谢。”认命的拿过药丸,她真的不想在他面前表演吃药的窘状的。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丢人的。她越想把药吞下越吞不下。

崔胜贤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狼狈样,走到她身后轻轻给她拍着背。“慢慢吃。”

“....能不能不吃啊,我已经好了。”说完还加强语气一样的强调,“真的。”

崔胜贤的回答是又重新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她。

“你....”南绘恨恨的拿过药。这回很给力,药丸很快就吞下。

崔胜贤看着她,“南绘,我很抱歉。昨晚的话是我欠考虑了。”

她没有说话。崔胜贤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很是无奈的拿出一颗糖,“吃点甜的会不会好一点。”

她接过,剥开糖纸,甜甜的味道在嘴间散开来,很快就压下那苦味。还是没有说话,崔胜贤知道她气还没消,这丫头脾气上来的时候也是很大的。客厅静悄悄的有点尴尬,好在权志龙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时手里提着一袋的药。看了她一眼转头问崔胜贤,“药都吃了?”

“已经吃了。”也吐了很多。

南绘目光发直的看着权志龙手中的药品,出去的时候不过一包药丸,回来的时候成一袋了。

得意的扬起唇一笑,权志龙朝她抖了抖手中的袋子。“各种药丸我向李医生多拿了一盒。”

崔胜贤,咳咳。至于么你,吐一颗还有一盒备用的。

南绘,....

“所以,千万不能生病哦。”权志龙笑眯眯的下了定论。

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没有多说什么,权志龙看她脸色难看也只当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也没放在心上。

下一个周六,外出,目的地---上海。

飞机上,她双手叠交放在膝盖上,对于未知的状况,她其实很忐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会不会有奇迹出现,已经病好出院了?或者说还在医院?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越心慌。深吸了口气,她跟自己说,不要再想了。

下了飞机后,她直接去了医院。站在病房外,原先住着韩微的房间已经换了个人,她不置信的睁大了眼又确认了一次。躺在病房上的确实不是自己,大脑哄的一片空白。接着就是惊喜涌上心头,难道已经病好出院了?手无意识的抓紧了包,她站在走廊上。

身后,有谁走近的声音,还有压低的交谈声。“啊,你说那个韩小姐啊?”

“对啊,就是她。”另外一个比较清脆的女音,带着惋惜。“真是可惜,那么年轻。”

一颗心如坠冰窟,她手脚冰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她们口中的韩小姐是不是自己?为什么会说可惜,出什么事了吗?对话在继续,她侧到一旁。

“是挺可惜的。诶,你可能没见过韩小姐,人漂亮不说,工作找的也不错。本来挺和美的一家人,突然遇到这样的事。”

她紧紧咬住嘴唇,是啊。以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来说,不算非常出彩却也不差。她出生小康,家中独女,父母十分宠爱。她学习优异,一路顺风顺水的到毕业,找的工作发展前景和待遇都挺好的。她以为会这样顺理成章的过下去,她会找到心仪的对象,然后和他共组一个家庭,延续后代。就跟妈妈一样,她以后的生活也是沿着祖辈们曾经的生活轨迹。虽然平淡但也安然,她的要求不高,只想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现世安稳。如果不是遇到这样的情况,她的人生将按规划好的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真是可惜。”

“谁说不是呢?哎,本来前几天病情都好转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恶化了,这两天病情不稳定,时好时坏的。你不知道,周三晚上把她爸妈吓的够呛的,抢救了快一个晚上,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她呼吸一滞,指甲掐进肉里,屏住呼吸继续听她们说。

“郑医生后来说他一度以为她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慢慢有了呼吸。”

“那后来呢?”

“说是去国外治疗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那两个护士转角的时候看见她惨白着张脸站在走廊上,面色一白。其中一个不自然的拽了另外一个的衣服,“快去查房,量下病人的体温。”

另外一个也发现了她,神色一凛。也忙应下来,“嗯,我这就去。”

可能看她脸色太过难看,有一个护士忍不住问她,“你还好吧?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她摆摆手,抬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虚,她跌坐在地上。“哎,你还好吧?还是去看下医生。小陈,快过来帮我下。”韩微借着她的力气站起来,紧紧握着那个叫小陈的手,语带急迫的说,“你们刚刚说的韩小姐,你们会不会知道她去哪个国家治疗了?”

“这...”

“拜托,请告诉我。”

那两个护士互视了一眼,“很抱歉,我们也不知道。小姐你的脸色很苍白,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带我去见郑医生,拜托了。”

见她一脸的坚持跟哀求,叫小陈的护士心软了带她去了郑医生的办公室。当她说明来意时,郑医生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职业化的一笑,“冒昧问下你是韩小姐的谁?”

“我....”她支吾了,她要怎么说?家人?朋友还是亲戚?如果是这些身份的话,没道理会不知道韩微去哪了吧?

郑医生嘴角的笑淡了淡,“嗯,抱歉,病人的资料我们不能随便透露。”这个女生太让人起疑了,跑来问韩微的事又说不出是她的谁。

她惨淡的一笑,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了。也是,正常人都不会告诉她的。走出郑医生的办公室,她只是凭着本能下楼梯,跟着人群出了医院,那两个护士一直不放心的跟着她下了楼梯才往回走。

怎么会这样呢,她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就成了这样呢?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没有生命迹象,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她的爸妈带她去国外治疗,所以呢?所以她要怎么办?原先以为可以随时关注的要求都成了幻影,她现在到底要怎么办?谁能来告诉她,她要怎么做?

她拦下一辆的士,熟悉的报出家里的地址,车子稳稳的停下,她远远的站在马路上看着。即使没有进门,她也能描绘出家里的构造和摆设。大门进去就是庭院,铺着鹅卵石,家里种着很多的紫苏,自己小时候总是调皮去扯紫苏的叶子。爷爷会抱着自己,在藤椅上给她讲故事。她的象棋是爷爷教的,仿佛可以看见七岁的自己皱着眉跟爷爷下棋,尚且稚嫩的她哪里是爷爷的对手,每次都是输的很难看,爸爸总是在边上笑呵呵的看着。到饭点,总有妈妈叫吃饭的声音。

她捂住嘴哭出来,泪越掉越急。她恼恨自己的耽搁,为什么不第二天就回家。韩微,她跟自己说,你活该,你活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现在断了联系,没了线索你高兴了?为什么要怕东怕西的,担心那么多?为什么要怕星期一请假会引起权志龙的关注?为什么要怕跟爸妈说出实情会被当做神经病?双手捂住脸,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自己过。

韩微,你活该!

☆、18 chapter18

生活继续,只不过金小允发现最近的南绘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整个人懒懒的感觉。不管自己怎么逗她说话,她都不爱开口。有时拗不过自己说多了,眉宇间尽是疲惫。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金小允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再一次逗南绘开心,结果还是失败后,金小允看着淡漠的南绘,嘴一扁哭了出来。她的突然落泪倒把南绘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哭了?”

金小允抱着她呜咽,越想越委屈的她眼泪掉的更多,南绘姐知道不知道她这段时间一直很担心她?她心情不好她都知道,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尽力的逗她笑。可是还是没用,南绘姐心情还是不好。

“诶,小允别哭啊,怎么了?”这丫头一向都是开心的居多,是什么事让她突然哭泣?“你刚讲的笑话很有趣。”

金小允摇头,埋在她肩膀上。南绘开始猜测她会哭的原因,“是不是你喜欢的甜点没有买到?”

金小允还是摇头,连问了几次之后,都没能得知这丫头为什么哭泣,南绘有点没辙了。“小允你别哭啊,有什么不高兴的跟我说。”

金小允哭够了,擦了擦眼泪,“都是南绘姐,为什么突然这么倦怠?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热情。南绘姐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啊,要是谁欺负姐姐了我帮你欺负回去,姐姐想哭,我也会陪姐姐一起的。就算姐姐不想跟我说心里的事,也别这样,不言不语的让我害怕,我很担心姐姐的。”

这个丫头,南绘心里一暖。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脸,“抱歉,让你担心了。”

小允还在抽噎,“我很笨,怎么逗姐姐都没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允,抱歉。”南绘抱住她,“让你担心了。”果然这段时间负面的情绪影响到周边的人了么?好像是的,除了工作上的事,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

“我生日快到了,能不能拿今年的愿望换姐姐的开心?”金小允认真的看着她,圆圆的脸上满是期盼。

这丫头是第一个这么对她好的人,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她这个人。小允是真的在乎她,会因为她的难过而担心,会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叹息一声,她点点头,“嗯,好。”

金小允见她答应,欢呼一声,拉着她的手,“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南绘勾了勾唇角,“之前吓到你了?”

“嗯,有。”金小允头点的很用力就怕点轻了没有说服力。

南绘看着窗外,上海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唇抿了抿。想起那天自己出了医院,红着眼进了侦探社,说明来意时,对方直接拒绝了她的委托,这种调查境外的事不是谁都有那种人脉的。而且...她是外籍的,又不经常在上海。难掩失望,她又询问了其他家的侦探社,没有一家愿意接。最后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委托他们关注她家的状况,例如她爸妈一回来就通知她,即使这样对方还是很勉强的才接下她的委托。

苦涩的笑了笑,回头金小允又是一脸的担心,她捏了捏她的脸。“就是这样的感觉,南绘姐你不要这样,让人很难过。”

“抱歉。”

“喜欢南绘姐高高兴兴的,即使不爱说话,也别像现在这样。姐姐别忘了,有我在呢。”拍了拍胸脯,金小允一脸的豪迈。

她笑了笑,“好,我会记得永远有小允在我身边的。”可是,最终她的不言说还是伤害了这个丫头。现在她只是尽量让自己不那么让小允担心,看着小允一天比一天扬高的嘴角,南绘扯了扯嘴角。

这天的中午,南绘刚吃完中午饭。看着摆在面前的药,沉沉的叹了口气。不想再吃了,她抓过药,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很好,附近都没有人,迅速的拆开药丸,拿出一张纸巾将药丸包起。瞧准了垃圾桶,果断的扔进去。像是解脱一样的拍了拍手,终于不要吃药了,苦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