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6-1-13 9:18:00
字数:2017
他俩一起回到沈煦的小屋,这里仍然有那块能够看到星光的门板,屋里弥漫着稀粥的清香,床上粘着沈煦身体散发的淡淡奶香。小丹和沈煦在那里,沈煦忙着收拾他的东西。
沈煦说,"小丹,我要把这个送给你。你可千万不要把它弄丢了啊?"
小丹说,"什么?你的画架子吗?"
沈煦说,"嗯。"
小丹说,"那你以后用什么?"
沈煦说,"我把它留给你做个纪念。"
小丹帮着沈煦理他的东西。在床单下面,小丹找到一件白色的秋衣,领子被撑得有些大,还有些汗味。在另一面她找到一只袜子。小丹帮他把这些叠起来。到了晚上,他们把东西都理好了。
小丹和沈煦坐在床边,他们周围是些箱子。小丹突然抱住沈煦,把他吻得要死。
沈煦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沈煦说,"就是这样,模特总是会爱上画家,可是画家不会为她停留。我只有艺术一个妻子。"
尽管沈煦奶声奶气地说这个很不适宜,但是他的态度很赤诚,小丹也完全相信他。
小丹想哭,可是没什么泪。小丹晓得如果她哭,也不过是为了让他看,而他看了也没有跟她在一起的心。小丹想想,围绕自己的并不是伤心,只是空虚。她知道她最爱的人跟她在一起呢,而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点时间。她不知道他走以后几年会发生什么事。小丹在那里呆了一呆,她想起沈煦变成名画家,而自己沦落街头的一幕。或者,自己身上发生某个奇迹,或者因为沈煦送给她的画架子,她自己也学成了画,她在开自己的展览,碰见沈煦。她想自己的画布上会出现什么东西。会出现一个在春天的女人吗?
红樱唇歌舞厅的丹妮姑娘跟在画家王艺美的后面,一层又一层,爬上了6层,来到王画家的家。开了门。这是个普通的两居室。王画家是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
丹妮坐在王画家的沙发上。
王画家说,"你坐在那儿可真好看,你要杯水喝吗?"
丹妮说,"好吧。这是你画的画吗?"
王画家说,"是啊。我老了,自己随便画画吧。"
丹妮说,"你画的画不好。"
王画家说,"噢,是吗?"
丹妮说,"因为你的画面上,所有东西都显得很死。"
王画家说,"噢,你还懂画?"
丹妮说,"我学过画画。"
王画家说,"哦,你爱画画。"
丹妮说,"我很喜欢画画。"
王画家过来,催她去洗澡。
丹妮自己洗澡。过了一会她到外面,王在等她。这个王是一个50几岁的老男人,很爱干净,笑容很羞怯。
王把她领到自己的卧室。
王对她说,"擦干净。"
丹妮冒冒失失的上了床,王惊叫着让她下来。
王说,"你身上还有水。"
丹妮说,"那有什么。"
王拿毛巾仔细把她擦好,抱到床上去。
过了一会,丹妮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塑料包,对王说,"给。"
王说,"不用。"
丹妮很着急,她说,"必须用!"
王说,"你不用担心,我生育能力有障碍,我老婆就为这个跟我离婚的。"
丹妮说,"不是害怕这个,而是,你不怕……"
她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进入。
丹妮挣扎,努力推开他,可是不顶用。这个男人一脸羞怯笑意的跟她做爱,一边做,一边赞美她的身材,丹妮竭力反抗,不久,她感觉到强烈而深沉的高潮渐次涌来。
她抬头看着这男人的脸,因为她的凝视,这个人越发羞怯。在若干大胡子中间,有一张含着笑意的嘴,这表情让她想起小时候的宣传画,画面上,有几个少先队员,他们举手敬礼,嘴角就含着这样的笑容。对面墙上挂着一幅画,是这男人画的裸女人,画的一个死女人,一个死的肉体,简直没有什么好看。丹妮想起有很多所谓的艺术照片上面的裸女人,居然都裸露着阴毛,露出呆傻的表情。那些裸女人被摆在商店里卖。丹妮看到这些女人,感到难过和恶心。这些女人让她想起那些过时的老人。而眼下这个老人正跟她一起,柔软、坚韧而持久,唤起她持续而罕见的高潮。
这男人的房间特别干净,床单纯白,气味柔和。丹妮躺在他的身边,直到第二天。房间里一片明亮,阳光充足,家具都很老式。丹妮忽然发现那些死气沉沉的画面也有其深意,它们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一些虚伪的画,让她心里充满空荡荡的柔和情绪。
丹妮跟王说,"我做你的模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