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1932 Drug&The Dominos 第三章 瓦解.4
因此,谢谢大家,我是成田。
写一个温馨的故事。这就是这次的目标。
检查原稿之后,这次的题目感觉很温馨呢。说完这句话,负责本书的铃木编辑就睁大眼睛说了句,哎哎?,总之,这次的故事真的是很温馨。
虽然反复读的时候,自己会有少许疑问,温馨吗?。但是,但是这个温馨的基准有很多,所以到底读者们觉得是温馨呢还是死板呢,总之我很期待着大家的答案。
这次的故事,是作为其他的故事所独立存在的关于曼哈顿的某个事件而进行描写的,时间轴同上一部作品《永生之酒1193l》的部分相重合。因为也有很多连环的部分,所以如果和以前发行的永生之酒系列一起读的话,会很有趣。如果不觉得有趣的话那就真的很抱歉了。
永生之酒是在螺旋、续篇的193l上,由并列的两条线路所构成的。
当我想到下个故事该如何写的时候,总会看看《无限的多米诺》这部电影。摆成圆形的多米诺咕噜咕噜地倒下的时候,我总觉得特别有意思,于是就想到,干脆写一个类似的故事。然后,在这个多米诺的环中,就加入了情报屋这个意思不明的非现实要素,构成了这次的故事。
本作虽然是迄今为止第一次没有主人公的故事,但在这个《永生之酒!》的作品群里,我并没有刻意去决定统一的主人公。如果今后还有出版永生之酒的机会的话,也许还会有崭新的角色登上这个舞台。也许我还会让熟悉的角色,或者是只出现过几行的角色成为中心。我觉得,每次都让不同的人成为主人公,是非常有意思的。这是如果今后还会出版永生之酒时说的话.实际上,写这个的时候还没出到两本书,所以真的不知道到底会得到怎样的评价。
这次写了很多,以连载三个月的形式才出完。第二本书完结的时候,我就曾有过下次试试三个月连载吧的小小的念头,于是便在数周以后,接到了负责此书的铃木的电话
啊我们已经决定了,三个月连续发刊。
!?真的!我真的还能再继续写吗!?
好像是这样的,社长都决定了,如果不写的话,我们会很为难的。
哈(那么,是社长决定!?那是什么!?如果卖不出去那可怎么办!?)
因此,我只好冒着冷汗继续执笔了。但是比起我来,恐怕负责此书的铃木和插画的棱波克已更要辛苦得多,所以,在执笔过程中,一听到别的作家或者是编辑部里的人说铃木非常辛苦哦一克己超级努力哦一的时候,我就觉得非常的感动。如果让我的文章配上他们的工作的话,那将会超级棒的
话说回来,今后的预定,就是要一边执笔永生之洒以外的作品,一边接着写永生之酒的故事。
我想,就算是最差,宣传部的各位也不会举着大刀迫着我说你的书可怎么宣传啊!吧,所以我便日日钻研,争取写出有着自己特点的书来虽然已经写了三次同样的话,但是目标却渐渐变了刚才这个家伙是不是似曾相识啊。
嶔以下按照惯例,是感谢的时间。
这次的故事连续出版了三个月,所以感谢总是给你们添麻烦的负责人铃木编辑,还有发行.宣传.编辑部的各位。
还有对我庞大的错字语法进行校对的各位,以及设计本书的设计师们。
给了我很多帮助的家人和朋友,特别是帮助我写出萨玛莎的混合方言的S市的各位。
帮我整理关于一部分描写的体验谈的材料的T(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啊)。
三个月连续发刊直至这次,还有连同设定新角色的三本书,百忙之中做出超厉害的这些的榎波克己。
以及,也读了这本书的读者们。
或者是,第一次读我的书的读者们。
虽然这些都是和开始一样的感谢,不过真的向以上的各位致以最高的感谢。
2003年7月草于家中背景正播放着电影《Eraserhead》(导演是DavidKeithLynch)的音乐。
成田良悟
第五卷 2001 The Children Of Bottle 人物介绍
『不死者艾尔玛C阿鲁巴特罗斯的个人见解』
执笔:休伊拉弗雷德(不死者、恐怖分子)
艾尔玛C阿鲁巴特罗斯是我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我可以把他当作『人类』来对待的男人。除他以外的万事万物甚至是我的女儿,也只不过是我的『研究对象』罢了。
作战开始的前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了他,趁着现在还没有忘记,赶紧记录了下来。
他的过去伴随着深深的绝望。不,不只是这样。像艾尔玛这样的男人,可以说他是一个仅仅为了绝望而生的男人。
艾尔玛作为一个叫做卡鲁特的宗教团体的『生贽』而降临到这个世上。也就是说他的母亲得意于自己将要诞生『生贽』,而在腹中孕育着小生命。
他作为崇高的『生贽』,因为心中充满敬意而屡受伤害,因为心中有爱而屡遭虐待。他肩负着身边数以百千计的人们的扭曲期望。随着岁月的变迁,10年之后他得救了。不,也许应该说,他陷入了更强烈的绝望之中。
来势汹汹的席卷欧洲全土的魔女狩猎风潮的到来使众多纯洁的灵魂陷入了冤罪。这股强大的力量同样席卷了那个宗教团体。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作为『生贽』而受人追捧的少年终于拿起了升华之刃,勇敢地保护集团,因此受到了邪教的袭击与追杀。而他同时又作为被『神』庇佑的幸福少年,被世界所称赞。5年后,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艾尔玛的时候,他向我讲述了他的光辉历史。那时的他一直微笑着。
『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神这样的东西,因此,我要用我的力量让世人展开笑颜。』
艾尔玛的笑容中没有掺杂任何杂念,流露出了他最真实的一面。
『我不太清楚幸福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笑脸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所以,我一直在祈祷人类的笑容与幸福,这样,我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开心的笑。』
这个连自己都不理解笑容与幸福为何物的男人,到底能不能给他人带来笑容呢?
被我这样一问,他更开心地笑了。
『是啊,也许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白费力气但是,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吗?』
幸福的家伙!这样想着,我甚至有点嫉妒他同时,我也是第一次在人前展现出了自己的笑容。
要说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不过外面好像来了几个搜查局的家伙。哎呀呀,维克多这家伙真是性急啊(以下,空白)
『不死者名为茜璐比琉米艾鲁的女子』
东乡田九郎(不死者、自由职业者)的话
复仇。茜璐比的眼里充满了仇恨。
刚下船的时候,如果说鄙人不憎恨塞拉德,那纯属是谎言。但是,那个女孩子眼里积满的仇恨之火要远远凌驾于失去弟弟的麦德大人之上。
当塞拉德背叛我们的时候,茜璐比悲痛欲绝在艾尔玛大人和麦德大人的说服下才冷静下来。但是,鄙人注意到了,她的眼中并没有悲痛,而是仇恨的火焰。
『茜璐比,不要为了那个家伙想不开。』
『嗯没关系,没关系的。』
听了麦德大人的话,茜璐比笑着点了点头,但那目光依然没有改变。
下船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鄙人的视线,睁开了似乎还闪着泪光的如同修罗般满是愤怒的眼睛,用周围人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呻吟道:
『田九郎我的这种感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呢?我的愤怒,只有在「永远」这样漫长的时光中才能变淡吗?』
要说什么比较好呢正当鄙人在为如何回答她而不知所措的时候,茜璐比的瞳孔中闪动出了更加尖锐的目光,斩钉截铁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需要那种「永远」。』
这是真正的外柔内刚。但是,这种强悍的坚忍与执着的原因,鄙人不置可否。一个人在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以后就会改变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在『永远』的时光中,究竟会改变多少呢?
那之后又过了大约300年,我回到了她作为歌手逗留的城市,但是晚了一步。她和麦德大人似乎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没办法,鄙人只有带着那份思念追逐着他们的脚步,再次走访异国他乡。哎呀呀,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祖国呢。
『不死者尼罗的记录(节选)』
作者:维克多塔尔博特(不死者,所属FBI)
(前略)
关于尼罗这个人的介绍,我个人私自予以省略了。因为我认为,从被介绍对象的口述内容中去看这个人,更能够理解他的人性。
口述1
『我是大王。正因为如此我被抛弃了,母亲给我取了一个大河的名字。收养我的地质学家到最后也没有更改我的姓氏,所以我并没有认同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口述2
『得到永生的我,一直被囚禁于一种强烈的恐怖之中,因为自己不知道「死亡」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就渐渐忘记了别人会「死」这样的概念。
然后,我便迷上了战场。穿梭在古今东西的战场上,经常把死亡置之度外,即使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体会过。』
口述3
『过了几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堆一堆的死尸,像山一样。可以说,那种情景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当我在战场上因为无法保护自己的同伴而亲眼目睹他们死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意识到自己是不死者,还有至今自己一直没有体会过的任何苦痛。其实,真正苦痛的时候,一定就是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失去生命,周围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的时候吧。
没有变,一切都没有改变。自己爱的人渐渐先于自己而死去。我想这就是不死者的悲哀吧。但是,这是错误的。不死者也好,有寿命的人也好,大家都一样。与生离死别,悲痛的次数无关,无论什么时候结果都是一样的。
改变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的相貌。面对自己的无力,我咆哮着。我的心,到底是充满了愤怒还是被悲痛敲打着。只是那映入湖面的脸庞却面无表情,苍白无力。
我感到恐惧。为了忘记「死亡」,为了继续作为人类存在而置身于战场的我却已经习惯了面对「死亡」。所以我感到害怕。每次看到自己的脸都会感到害怕。』
冷战时期来到我身边的他,用一种疲累的声音叙述着,之后便匆匆离去。我不想约束他,所以只是笑着目送他走远。可以说,如果递交出这份记录的话,我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所以这份记录从现在开始就变成了秘密日记。竟然把我逼到了这种地步!真是畜生畜生畜生。那个不招人待见的(以下是对白痴FBI长官的种种数落)
『不死者艾扎克与米莉亚的对话』
2001年夏
『喂,米莉亚,我们我觉得我们一点都没有变老,这是错觉吧?』
『』
『』
『哇,真是这样!』
『嗯。虽然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将会见证周围亲人的死亡。你看,电视上经常这么演不是吗?永生不死的人其实是最不幸的。』
『太讨厌了』
『没关系!米莉亚,想想看重要的人死了,可人们仍然像平常一样活着,这样的事不是也挺常见的吗?』
『嗯是啊。』
『而且,只是不幸不幸不幸的絮叨着,对死去的人很不好吧?因为,比起面对死亡的悲痛,活着的时候会有加倍的快乐,不是吗?』
『』
『在东洋,据说为了纪念生命的变迁,每到正月都要敲108下钟,好像是叫「铛铛」。铛铛也就是说,这是为了提醒人们生命到来的声音!所以,我们眼里不要仅仅是看到死亡,而是今后要同新生的人们一起更快乐!』
『这样啊!那样的话,痛苦与快乐就可以相互抵消了!』
『是啊!所以,我们一定要更加珍惜以后同别人的交往!』
『哇,艾扎克说得对!』
『为了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决意,咱们来敲响108下钟声吧!』
『一个人54下!』
『为了继续的新生命!』
『振作起来!每天都是生日!』
『那么,我们每天都来庆祝一番!』
『哇,艾扎克,生日快乐!』
第五卷 2001 The Children Of Bottle 背景介绍
Characters
艾尔玛C阿鲁巴特罗斯:不死者。笑颜中毒者
茜璐比琉米艾鲁:不死者。歌女
东乡田九郎:不死者。自由职业者
尼罗:不死者。口头禅是我敢说
麦德阿波罗:不死者。马鲁提斯家族的出纳员。总喜欢说敬语
塞拉德奎兹:不死者。邪恶的炼金术师
切斯沃夫迈尔:不死者男孩。炼金术师
休伊拉弗雷德:不死者。目前被捕中
维克多塔尔博特:不死者。所属FBI
艾扎克迪安:笨蛋夫妇,稀里糊涂地变成了不死者
米莉亚哈本特:笨蛋夫妇,稀里糊涂地变成了不死者
戴兹:村子的村长。何蒙库鲁兹
佛鲁特尼比鲁:村长的儿子……何蒙库鲁兹
菲鲁梅特:切斯的原保护着。在《特急篇》的切斯的回忆中初次登场
菲璐:村里的少女。何蒙库鲁兹
比鲁特奎兹:司机
本作品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人物、组织、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2003年2月某地
唷。
你们这些家伙,看起来挺高兴的嘛。
因为情人节将近,所以就一副奇怪的装扮,身上还系着铃铛什么的变得神经衰弱了吧。
嗯?那副装扮不是那个意思?真是勇往直前啊。
一看到你们,就想起了那个家伙。
HappyEnd(注:大团圆,完美结局的意思)。这是那个家伙的外号。以前还要加上MR.,或者是什么什么theHappyEnd,你们的这一身打扮也很适合呢。总之,HappyEnd只有这个名字才能够满足那家伙呢。
啊啊,那家伙是个善变的人,是个只看人们幸福的家伙。在追求幸福这一点上,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你问那家伙自己是怎么想的?是否幸福估计就连他自己也很难回答吧。但是,要是用善恶来区分,那家伙无疑是恶人,这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你说这样很矛盾?不会不会。祈求幸福的人并不一定是善人。
你说想了解得更详细?就这种流浪汉似的闲聊?
哈哈,那就谢谢了!
那么这样吧,在我的同伴到来之前还有点时间,我就说说吧。
这是对了,首先是大约300年前,在一艘船上
第五卷 2001 The Children Of Bottle 序幕 笑颜中毒者
1711年大西洋上阿多维纳阿维斯号
妈的!快起来!起来!都死了,大家都被杀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咔咔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艘船,被一片骚乱笼罩着。
黑暗中萦绕着他们的惨叫声。
那是背井离乡,旨在开辟一片新天地的炼金术师们。
他们在这条船上,终于成功地使恶魔具现化了。
并且,他们还身怀被看做是普通炼金术的终极目标永生不死的绝技。
但是,这种永生却有着麻烦的制约。
那是自己这一伙人唯一的死法。就是让和自己一样的不死者,将手放在自己头上,然后,只要默念好想吃。这样,自己的知识、记忆、经验,有时还包括人格,就会完全转到对方身上。自己的死亡,自已剩下的人生成果,便能全部传承到对方的身上。
但是,理所当然,也有人考虑着相反的事情。不如说,这个制约的内容是随想随来的。
如果自己能够得到他人的所有经验,那么就能堪称是不死者之王了。
徘徊在没有终点的孤独之路上的男人,就在召唤出恶魔的第二天晚上出现了。
他吞噬着共同钻研炼金术的同伴们,将船内变成了充满凄惨呻吟的地狱。
那个男人的名字就是
是塞拉德!耶个混蛋,竟敢、竟敢背叛我们!
啊不要啊!谁来阻止这家伙!不,谁都行!吃了他!
去哪了!?应该还在这艘船上!
小心!那家伙已经吃掉五个人了!他的行动和迄今为止的都不同!
在船上的一片愤怒声中,一个身影隐藏在船舱里。
那是一名戴眼镜的银发少女,年龄约有十六、七岁。这个意识到了船上弥漫着不同寻常气氛的女孩子
太可怕,太可怕了要是、要是不藏起来的话。
那个人也那个人一定也藏在什么地方。要是不找到他的话
半夜那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她感到了恐惧,没有做什么打算,
只是像逃避着什么似的,冲向听不到惨叫声的地方。到了船舱的
入口处时,她便打算藏身于此处,直到事态平息下来,但是
当步下楼梯进入船舱的瞬问,她的头便被一只满是皱纹的手紧紧地压着。恐惧之中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引起骚动的罪魁祸首一个老人阴险的笑脸。
在这种地方吃掉小姑娘呀。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性欲了,原来还是会兴奋的。
然后,覆在她头上的右手渐渐用力。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人塞拉德奎兹微微地睁开了双目。一副不明状况的眼睛,一瞬间好像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茜璐比,你没有喝吧?
啊啊啊啊
被塞拉德阴冷的目光狠狠注视着,叫做茜璐比的女孩定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被杀了。
就在她这么认定的刹那塞拉德的右手突然离开了她的头,就那么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老人的右臂被砍断了,鲜血喷涌而出。那血喷到了茜璐比的身上,然后开始一滴一滴的颤动,就像小虫子一般成群结队地聚集在一起爬向了塞拉德的右臂。血液与血液连接了起来,顷刻键,犹如橡胶一般,相互吸收并开始再生。
咕啊啊啊啊阿啊
就算变得不死好像也会感到痛苦呢。用你的身体做实验真是太好了。
强忍着痛苦的塞拉德的身边,传来了一个狂妄自大的声音。
茜璐比转向那声音,只见那里站着一个褐色肌肤的青年。右手紧紧握着一把好似中华菜刀的匕首,脸上挂着愤怒。
尼岁你这家伙!
我现在非常的生气,不过还是要告诉你我的想法。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
面向手臂已经恢复完好的塞拉德,名叫尼罗的青年举起了刀。
虽然设有必要跟你说,但还是想告诉你去死吧!
那是一把足以一下子切断头部的厚重的刀。千钧一发之际,塞拉德灵巧的从尼罗的身边蹿了出去,奔向对面的楼梯。
尼罗并没有继续追赶过去,而是来到颤抖的少女面前跪了下来,说道:
嗯,没事吧?
茜璐比什么也没说,站了起来。正在这时
呀,你们俩都没事吧?
狂妄自大的尼罗头上,传来了意外之音。
不用确认就知道没事呢。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茜璐比、尼罗真的太好了。那么,快点笑吧,露出你们的牙齿,哈哈大笑也行哦!
两人抬起了头,注视着那个丝毫没有半点危机感,反而面带笑容的男人。
从台阶上露出笑脸的男人,用手指扯着嘴角做出一副大笑的样子。
呼,哇呼呼呼呼
艾尔玛,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听到尼罗的指责,这个名叫艾尔玛的男人耸了耸肩不屑地说着,笑容丝毫没有收敛。那张笑脸并没有让人觉得厌烦,所以尼罗并没打算阻止他。
当然不是开玩笑。即使是陷入恐慌之中也应该常笑笑。笑会使人变得冷静哦!
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的也只有你这个笨蛋了,你还是赶紧藏起来吧。
对此,艾尔玛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
不,我还是想再劝劝塞拉德爷爷,你们在这儿等着。
听了艾尔玛淡淡的话语,茜璐比和尼罗无法相信般地睁大了眸子反驳道:
说反了吧,不可能的。就算你能说服他,麦德肯定还是不会原谅他的。还是杀了他比较好,这样这里就会少一些人受到伤害!
即使那个时候,我也会去说服麦德看看!
你太天真了!
嗯,我也觉得天真,所以我要先去说服他。如果失败了我被吃掉的话,那之后就随便大家怎么做了。
他的语气简直就好像是要去吃大餐似的,茜璐比不由得喊了出来。
不可以!你是阻止不了那家伙的!那家伙打算吃掉我的时候,还在笑呢!好像万分高兴似的跟那种家伙说话根本就说不通!
但是,听到此话,艾尔必的回咎渐渐脱离了常轨。
这样啊,塞拉德爷爷在笑吗那么,就这么办吧!
嗯?
无视茜璐比那不可理解的表情,艾尔玛咯咯地笑着。
是微笑啊!茜璐比!你必须要笑!
艾尔玛站在楼梯上大声地说着,哈哈哈大笑着转过身去。
此时此刻只剩下了茜璐比和尼罗,过了一会儿,茜璐比怯生_
生地发问,并不是关于艾尔玛的异常性格,而是关于他与尼罗之间难以理解的对话。
呐尼罗。你们说麦德不会原谅是指什么事情啊?
嗯
尼罗的脸上顿时布满了乌云。
啊莫非,是那个吗?没有发生那种事,是吧!
好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茜璐比用力摇着尼罗褐色的胳膊。
没有,请说没有!拜托你了,尼罗!
面对着开始流泪的茜璐比,尼罗依旧保持着沉默。
混蛋,那个老头儿去哪儿了?
找到了!在甲板上!
喂塞拉德爷爷。这边来这边,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啊?是艾尔玛啊?
你、你、在、干、什么?那家伙、在、那种、地方
啊啊、危险啊!
艾尔玛!
水声。然后,寂静。
艾尔玛的意识被无限的黑暗所包围。
之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没事吧?】
这个声音将艾尔玛的意识慢慢拉了回来。那是一种像是从空中漂浮下来的奇妙感觉。他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男人的脸。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你真是愚蠢啊。为了吸引那个老头的注意,竟然在船头翻跟
头。算了,幸亏你掉进了海里才没有被吃掉。】
啊啊,他说算了。对了,想起来了。这家伙是恶魔。
这是给予自己不死之身的恶魔。刚才不是明明已经走了吗?现在怎么会在这儿?艾尔玛模模糊糊的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恶魔淡淡地说道:
【我本来是想就这么离开的,但是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有趣的事算了。不过,你似乎想要去说服那个老头呢你觉得那有可能吗?】
恶魔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似的,静静的问道。艾尔玛思考了片刻,嘴角微微笑着说道:
我觉得有可能。因为茜璐比说,塞拉德笑了。
【笑了?】
能笑就说明他还是人。即使那是杀人魔在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之后的笑,我也不能否定他的笑容。不管是什么样的形式,只要还会笑就会有能商量能解决的可能性。战争另当别沦,这是以个人的感情和欲望为中心的事情。无论可能性有多么小,我都想去试试。
【哦。但是,我觉得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能吧。但是我想要得到HappyEnd,我觉得一下子将塞拉德杀死是错误的,逃脱则更加不可取。而是应该说服那个爷爷,让他发自内心的想得到世人的原谅,在永生的时间里去谢罪直到大家谅解的那一天。
【然后就可以无视那些被吃掉的人吗?】
死去的人已经不能笑了,没有悲痛也没有愤怒,这就是所谓的死吧。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幽灵的话我想不能说他已经死了。啊,总之,我认为尊重死者是件很重要的事只是,我并没有什么兴趣。
沉默片刻之后,悉魔的声音又在脑中回荡起来。
【嗯,本来我以为你是一个滥好人,没想到你的骨子里却有着恶人的因子。啊,算了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好了,这也算是一种缘分。】
接着,恶魔说了一句让人难以相信的话。
【给你一些力量吧。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力量。还是说,驱除你被吃掉的危险,让你永远不死?或者你想要千里眼的能力?停止时间的能力?还是随意操纵人类意识的能力比较好吧。】
不愧是阿拉伯的魔神啊。
【就是那样。不过,愿望不是三个,而是只有一个哦。】
恶魔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副嘲讽的表情。
艾尔玛稍微考虑了会,咯咯地笑着说道:
我决定了,恶魔。
【这么快?】
意外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于是,艾尔玛亳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想要的力量。
那么,恶魔,我
====
喂,没事吧?艾尔玛!
啊,找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
脸颊被啪啪地拍着,艾尔玛感到眼前有一束光亮照过来。看看周围,才发现自己躺在甲板上,高升的朝阳暖暖地照耀着自己的身体。好好回想一下,想起了自己掉进海里之后,好像被谁的手拽了上来。
塞拉德爷爷呢?
啊啊,被休伊和丹克劳穷追不舍,最后跳到海里逃跑了。
这样啊
从同伴口中听到这样的结局,艾尔玛只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伴随着复杂的思绪,他将已经抬起的身体再一次放平在甲板上,仰望着天空。朝阳的光芒映入限帘,天空依旧闪烁着星星点点。
再看看周围,同伴正在看着自己,好像都松了口气。微笑地看着这一切,艾尔玛再次进入了梦乡。但是就在意识新渐离去的时候,突然从船上的某处传来了呜咽声。艾尔玛静静听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哀的微笑。
不行啊,茜璐比。一定要笑哦,是微笑
仿佛梦话一般窃窃私语着,这一次,他的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然后岁月变迁。
1998年12月北欧某个村庄
北欧森林
茂密的森林蜿蜒延伸,被雪笼罩的村庄渐渐显露出了身姿。
这是一片针叶树异常茂密的森林。像是要违背大自然规律似的,树与树之间相互缠绕,纠结在一起。
一个人影在林间穿棱。
那个浑身包裹着厚厚防寒外衣的臃肿人影在白雪覆盖的森林里,看起来彷徨不已。
糟糕了啊。
人影站在一棵巨大的树前,有点困惑的自言自语道。口中吐出的气息瞬间变成了白色,模糊了他的视线。
当那银白的空气渐晴的同时,男人轻轻地抬起头望着天空。针叶树缝隙中的天空,原本的蔚蓝色渐渐变暗,这说明,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果真是乱七八糟啊。好好想一想,这种深山老林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城镇的。
说着,男人的视线再次拉低,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异常密集的针叶树。纯白的雪花条纹镶嵌在绿树上。
那么,怎么办呢?就这样回去,还是
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环视着森林中的一草一木。比起来到这里的路来,森林尽头的积雪似乎少了很多。在笼罩着异常氛围的森林中,密集的树术遮挡住了光线,它的尽头似乎是在等待着漫漫长夜的到来。
男人稍作考虑之后,开始踏向森林深处。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拉着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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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来了人。
那是一个男人。
身体被厚厚的冬衣包裹着,只有一部分脸裸露在空气中。
走近站在村口的我,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
你好。
他一副奇妙的表情,嘴角向两端吊起,眼睛眯成一线。
那是村民们所没有的表情。
是外来人常有的表情。
这种表情所代表的意思,至今还不是很清楚。
更正。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从记忆里消失了罢了。因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无法再进行观察。
呀这里还真是冷啊!真的好冷!不过真要感谢这种严寒!要是不冷的话这厚厚的冬衣就派不上用场了!
响亮而清晰的声音。
那个,这个村子里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有的话可以告诉我吗?哎呀昨天在森林中露宿了一晚,今天又走了一夜,我看还是先歇歇脚吧。
留宿。为外人准备的留宿场所。
这个村子里并没有那种地方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摇了摇头。
啊,没有呀?有点难办。没有什么可以歇脚的地方呢。漏风漏雨的地方也可以,嗯,那种水车小屋啦什么的。不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村庄呢,我没有想到这种深山老林里还有人居住。地图上显示这边数十里的地方全是森林,本来还以为完全没有指望了。果真不能相信自己没有亲眼所见的事情啊!你不这么想吗?啊,对了对了,我的名字叫艾尔玛,艾尔玛C阿鲁巴特罗斯。昵称艾尔。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语言。大量的语言流入我的脑海。因为超过了我所能储存的信息量,我甚至无法回答他。村里的人们一天所说的话,这个人一口气全都说完了。
艾尔玛。
我所接收到的语言信息中,只记住了这一个专有名词。
啊,对不起对不起!不不,我好久没有遇见人类了,看见你这样可爱的小孩子就只顾着说自己的事!那么刚才的话都听懂了吗?我可是用这个国家的官方语言说的哦。哎,莫非是说错了?那个,还是回到开始的话吧,有没有可以留宿的地方呢?
刚才的话都听懂了。只是,我接收信息的能力有限。
我给你,做向导。艾尔玛先生。
我一如既往的回答,就像对待村民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但是,听到我的话之后,艾尔玛先生却摇了摇头。?干嘛那么言听计从?啊,难道是那个?难道你是哪里的饭馆的服务生?
果然没有给我做出回答的时间,艾尔玛先生继续一个劲地说着。但是,这里的村民好像都很怪呢。我一来,大家就都回家关上了窗户!为什么,难道这个村于排挤外人?不会是大家都正在准备过圣诞节呢吧?
圣诞节。我听到了闻所未闻的词。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艾尔玛先生。
哎哎哎啊?什么?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如果是的话,我道歉。
圣诞节是什么?
我提出了疑问。
因为,这是我的义务。
哎?你不知道?圣诞节。对了,近几年连亚洲都很盛行呢,我想在这里应该算是种常识了吧。莫非这里的亲教不同?嗯,我之后查查看。
他本来一直在自言自语,但是突然看着我的脸笑了起来。
对了对了。是这样的!这里如果是宗教信仰自由的话,我倒可以告诉你有关圣诞节的事!啊啊,圣诞节是一个节日,节日!大家聚在一起尽情狂欢,吃火鸡和蛋糕,互相交换礼物!
艾尔玛先生的笑容更灿烂了。
响亮的声音。然后,他向我伸出了手。
艾尔玛先生的手掌,碰触着我的脸颊。
对,笑起来吧。一到节日,大家都会露出笑容。微笑,对是微笑!哎呀,我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些,像你这样的小孩子,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吧?啊,算了,这种话都属于老生常谈了,不过圣诞节可是会带给你笑容的!一定会很可爱,非常可爱,超级可爱的!肯定会在和你同年的男孩子里大受欢迎的!
说着,艾尔玛先生轻轻地抓了抓我的脸颊。
我并没有反抗,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艾尔玛先生现在的表情,就可以说是笑容吧?而且,那是开心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快乐起来吧,大后天就是节日了!要是平时,我早已经开怀大笑啦!
一点点的回忆起来。快乐这种感情,还有与此相关的我的记忆。
还想要回忆起更多。更多,更多。
如果和这个人聊天的话,总感觉自己能回忆起好多事情来,总感觉能够知道自己没见过和见过的事情。两天后,也就是圣诞节的那一天我回忆起了更多,更多。
还回忆起了,一件事。
这究竟是快乐这种感情呢?还是说成是希望比较好呢?
那是两天前发生的事。
铺满石板的屋内。
突然响起声音。
咣当,喀嚓,嘎吱
这声音,反反复复。
现在,艾尔玛先生横躺在我的眼前。
但那是鲜血直流,缠着纱布的人形肉片。
围着他的是村里的人们。
手里拿着木棒和石头,一下下地朝艾尔玛先生的身上打去。
咣当,喀嚓,嘎吱
周围持续响着驽钝的声音,艾尔玛先生一动不动。
我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中年男子,面有胡须,很有威望。他是这个村的村长戴兹先生。
你和这个外人到底有什么企图?混蛋!
戴兹先生说着就抡起棍子向我打来。
疼痛。
身体感到一阵麻木。我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板上。
妈的,你竟然和这种怪物待在一起真是个大混蛋!
我看见了戴兹先生的脚。厚厚的鞋下,踩着用纸做成的美丽饰物。美丽的饰物。
美丽。这种词语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我对此产生了疑问。
什么时候开始,我竟记住了美丽这个词。
棍棒狠狠地打在我满是疑问的头上我的身体再也不能动了。
滚出去!听见没有!
戴兹转向正在凝视着饰物的我,严厉地喊道。
我勉强支撑起身体,拣起了那个纸制的饰物。
这个饰物,是一个仿造穿着红衣服的人制成的人偶。
挂有鞋印的纸人偶和蜷成一团的艾尔玛先生的身体。
看着这两样东西,我的心中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感情。
但是,想不起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当这种感情涌起的时候,我到底该怎样去做。
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