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激烈的示爱~~~~~
“陆生的诅咒已经解开了。”羽衣狐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水手服,她站在山巅之上,眺望着远处的东京市区。
“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了。”滑瓢站在她身边,口中叼着一根烟管。
“怎么说,陆生也算是我的孩子。怎么,你看起来并不高兴啊?”羽衣狐瞄了一眼滑瓢,她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笑容。
“我不想让这一点扰乱了陆生的未来的人生选择。”滑瓢叹了口气,他对于自己孙子的恋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选择?奴良组可没有选择!如果陆生和那个人类女孩子在一起的话,他们的后代也许会连妖力都没有的。和妖怪在一起,是陆生唯一的选择!”羽衣狐有些惊愕,她真没想到这一家三代还都是情种。
“奴良组是我亲手打造的,但陆生是我的孙子,我不想他为了奴良组牺牲掉自己。”滑瓢叹了口气,他曾经也经历过为爱疯狂的岁月,陆生比起他来,已经算得上是很照顾全局的总大将了。
“你是不是太过于宠溺他了,要成为统帅,怎可连这可感情都无法舍弃。”羽衣狐可不像奴良家的人那般多情,但是她也知道父母对孩子无条件的溺爱是一件无法避免的事。
“现在世道变了,羽衣狐,你和我一样都是老古董了,铁血再也行不通了。”滑瓢抽了一口烟,那灰色的烟雾缭绕上升,很快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陆生不喜欢雪丽?”羽衣狐怎么说也是狐狸精,在这几次照面里,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雪丽对陆生的情愫。
“雪丽从小就照顾陆生长大,他们出生入死好几次,那份情义自然是深厚的。但是那个小姑娘,她和陆生之间的感情……”滑瓢抬起头,看向了远处天空中升起的启明星。那明亮的星星,曾经就照耀在他的眼前。虽然樱姬已经去世了,但是每当看到这璀璨的东西,他都会想起,她眼中永不消逝的那份笑意。
“更像爱情。”羽衣狐笑了,她也经历过,她也盲目过。
“呵呵,羽衣狐,没想到你一个千年的大妖怪也会说这种话。”滑瓢也笑了起来,他们两人加起来的岁数都快赶上公元纪年了。
“罢了,就随他们去吧。陆生也不一定会选择人类呢。”羽衣狐微微地摆了摆头,她也无心去管奴良组的事,只要陆生好好的,她也就安心了。
“要不要赌一赌?”滑瓢提议道,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容姿艳丽的曾是自己儿媳的女人。
“我可没空跟你玩那些小孩子的游戏。”羽衣狐撩了撩长发,风情万种地转身离去了。
“谢谢你了。”滑瓢再一次说道。
“感谢的话,说一次就好了。”羽衣狐叹息着,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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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绘中学
萤舞看着陆生那张空桌椅出神,她当然没有注意到清继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十分担忧。
她并没有跟着清继他们去京都观摩那场大战,她只是乖乖地呆在家里,等着陆生凯旋的消息传来。
但是那之后,他并没有立马回到浮世绘町来,他去了很远的地方疗伤了。
那里也不知道什么深山老林的地方,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就这么痴痴地等了几个月,萤舞终于在自家的信箱里发现了一封来自奴良组的痊愈庆祝酒会的邀请函。
看着那昂贵、精致的和纸,萤舞不免有些失望。
这个一看就是量产的,她还以为陆生会亲自写信给自己呢。
虽然鸩之前是有跟自己说过陆生喜欢自己,但是他却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萤舞几乎都觉得,那是鸩的错觉,当然也是她的。
也许正是因为那个诅咒,陆生才会对自己有一些在意吧。
不,要说选择人类的话,怎么看也是加奈更有机会啦。
在等待陆生痊愈的这几个月里,加奈总会拿着一面镜子,面带愁容地诉说自己的恋情。而那面镜子,据加奈自己所说,是陆生送给她的13岁生日礼物。
别说礼物了,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得到过啊。
哀嚎一声,萤舞趴到了桌子上。她在想,等会儿的宴会,她是不是该去?
她当然想看到陆生,但是她却不想看到陆生和加奈在一起。
也许拉开一点距离会比较好?
之前一直劝服自己要放弃,但是却这么纠缠到了现在,真是让人头痛。
算了,还是去吧。
抛开其他的不说,他们怎么也是十年的同班同学了。
不去的话,也说不过去。
但是到了奴良组的那个老宅子,陆生还没有到,他比预定的行程晚了一点,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浮世绘町。
本打算坐下来等主人翁出现的,但是萤舞却被冰丽给叫着拉出了茶室。
上次是鸩,这次是冰丽,萤舞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死缠着他们少主不放的疯女人了。奴良组的各位轮流来劝说她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莲佛小姐。”冰丽开口道,她没有喊她为“莲佛同学”了,而是改口尊称为“莲佛小姐”了。
“及川同学,你……”但是萤舞还改不过口来,她至始至终都是这么称呼的。
“你在和少主交往吗?”冰丽问道,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怯意。
“没有。”萤舞诚实地回答道,她明明就有告诉过鸩啊,那个家伙难道没有到处去八卦吗?
“那真是太好了。”冰丽笑了起来,她是真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之前虽然她对加奈说过要她成为陆生的归宿那种话,是因为她有自信将陆生抢回来。她一直都觉得加奈对于陆生来说,不过是联系着他与人类血脉的一个纽带而已。要说爱恋,那根本就算不上。所以只要熬过加奈的这辈子,她就胜利了。
可是萤舞不同,冰丽能从陆生的眼中看出他们奴良家那祖传一般的对爱情的狂热。
滑瓢对樱姬的,鲤伴对若菜的。
时至今日,她都能看到那股狂热在滑瓢的眼中燃烧。
所以,她害怕了。
如果是萤舞的话,她就算是倾尽一生,也赢不了她一分一毫。
看着冰丽那掩饰不住的喜悦,萤舞却愤怒了起来。
她根本就没有把冰丽当做情敌过,而她却一直提防着自己。
加奈也就罢了,冰丽跟她可没有什么竞争力。
不是说有那个什么羽衣狐的诅咒吗?
难道陆生只是为了想要诞下子嗣,才靠近自己的?等她生下了孩子,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然后就可以和冰丽双宿双飞了吗?
是啊,难怪呢,陆生对加奈那么好,对自己又暧昧不清的,原来只是来挑选生子工具的啊!
“呵呵,不过他说过,等他回来了,我们就正式开始交往。”才不想看这对狗男女如愿以偿呢,萤舞报复一般地讥笑着,说出了也不算是完全是谎言的谎话。
“哈?”冰丽有些惊讶,她还沉浸在之前的喜悦之中呢,“少主真的说过这种话?”
“当然了。”萤舞点点头,她斜着眼,挑着眉,做着一切可能激怒冰丽的小动作,“难道你也喜欢陆生?”
“……”冰丽也看着她,丝毫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对于加奈,她让过步了。
而对于萤舞,她一步都不能退。
一旦后退了,就会坠入深渊吧!
“是的,我喜欢他。”冰丽答道,“从他生下来起,我就喜欢上他了。”
“你都是好几百岁的老太婆了,还学人家老牛吃嫩草吗。”萤舞被冰丽回答的话逗笑了,“不,与其说你是老牛,不如说你是木乃伊吧。”
“什么几百岁,我不过才几十岁而已啊!”冰丽最讨厌别人说她的年纪了,虽然能活几百岁是优势,但是被人提起,还是会很痛啊。
“几十也很可怕了啊,陆生才15岁呢,十五岁!”萤舞见她那慌乱的样子,就知道抓住她的痛脚了。
“哼,你别得意。可别忘了,少主能活几百年呢,而你,只能活几十岁。一百年后,他还是属于我的。” 冰丽也毫不示弱,她也有自己的杀手锏。
“那你就等我死了再说吧!”萤舞也被她戳到了痛处,头上的血管都气得快要爆开来了。
不想再和她无意义地争辩下去了,萤舞猛地转过身,准备回到茶室。
哪知道,她才扳过脸,就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之上。那个东西还带着一股冷冽的幽香,好像是梅花的味道。
“冰丽,和这种人类的小丫头吵什么。”一个很慵懒的女中音响起。
萤舞抬头一看,是一个和冰丽长得很像的女人。但是与冰丽不同的是,她有一头漂亮的卷发,妩媚的脸庞,傲人的胸部。
“妈妈!”冰丽没想到自己和萤舞的对话居然会被自己的老妈给听去了。
“三代目的唇,迟早都是属于你的。”雪丽的笑很妖娆,仿佛就如同那在白雪之中怒放的红梅一般,“这个黄毛丫头,我看也活不过几年了吧。”
“不会吧,妈妈?”听到这话,冰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自己的老妈喜欢滑瓢,结果没得逞。然后就把希望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看起来她好像又要输了呢。
可是雪丽再怎么也不该咒萤舞短命啊,那太恶毒了。
“诶,你难道没看到吗,她眉心绕着那么大一团黑气呢。”雪丽故作惊讶地用食指点了点萤舞的眉间。
“唔……”萤舞这下是真的生气了,雪丽的手指凉凉的,但是被她碰触到的地方却意外地发起了烫来。
“少主回来啦!”
从门口处传来的欢呼声传到了这后院之中,三人的神情都为之一怔。
“哼!”萤舞被那股热气弄得无法思考了,她一跺脚,朝着大门跑了过去。
“莲佛小姐!”冰丽赶紧追了过去,她可不想让萤舞占了先机。
“啊,萤舞,你来啦。”
看着一前一后跑来的萤舞和冰丽,陆生笑得阳光灿烂。
萤舞径直走到了陆生的面前,踮起脚,捧住了他的脸。
“嗯?”陆生愣了一下,就被萤舞吻住了。
她的唇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抹茶的味道。只是萤舞并不知道其他的KISS姿势,她只是紧紧地贴着陆生那温暖的嘴唇。
一直踮着脚,小腿肌肉都开始抗议了。
“诶~~~?”众妖还有众人都尖叫了起来,看着那个笨蛋因为小腿抽筋,被陆生一把横抱起来,走进了他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