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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窝萌姬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48

作者有话要说:  (^w^) 收了人家嘛!!!

6忠犬的作者你伤不起啊

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如一把出鞘待发的凌厉寒剑。孟酒酒远远的眺望了会,发现自己躲在被窝,不愿意闭上眼,就这样静静的睁开,直到外面的天彻底亮了起来。

修炼好一段时间,他肯定在稳定自己各种能力,基本上能力就快要稳定好了,很可能近日会走出山洞。

想到外面的世界,孟酒酒就打了个寒颤。女人被抢来抢去的热闹日子,对她简直就是个噩梦。对于不断换强者的兽人雌性,那就是骄傲。

孟酒酒摇了摇头,轻轻抚上额,心中暗暗想道:总会有办法,身边这人紧跟着,只要得到他的认可,他就不会不管自己,护短的男主果然最有爱。

她欢喜的想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不由一松。

夜陵的眼是闭着,意识能看清周围的一切。他在修炼的时候,自然会注意到身边的动静,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不会逃过他的意识。傻女人又在傻乐,作为一个奴,似乎还不清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夜陵想到她不情不愿的说道:“明日病好了,就好好服侍你。”冷漠的唇角淡不可见的动了少许,桃花眼睁开。

孟酒酒正在为自己做心理准备,不是女主到男主身边,作为一个未知角色,压力那是十分的大。

她恍惚回神,再次抬起头时。一直坐在那里的夜陵站直了身,挺直的背影,寒风吹动长袍猎猎作响。他的声音清晰传入耳里,唇未动一下,孟酒酒轻轻楚楚听道:奴,继续偷懒的你,吾只好将你遗弃。

这算是威胁,她耸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走到他面前,闷闷说道:“你好,我不想再偷懒了。”

夜陵的五指无意识的弹动,眉目漠然似是审视,冷冷的盯着她。

夜陵你快给个答复,她忍不住心里嘀咕。

他的头越发低下,凑到孟酒酒面前,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耳边:“奴,你该称吾为主,若再犯则罚。”

孟酒酒真想不客气的朝他翻个白眼,憋了一口气,笑容灿如桃花道:“猪,奴一定会叫你猪。”

夜陵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她的手在颤抖,男主的智商不能小瞧,现在一时糊涂又犯错误,孟酒酒赶紧改口道:“主,现在有何事交给我做。”她讨好的笑眯眯的浮现欢喜,脆弱的心灵经不起起又一次折腾。

夜陵轻挑飞扬的浓眉:“奴,你会做什么?”懒懒的抬起眼皮瞧了孟酒酒一眼,轻轻扬起嘴角。

孟酒酒费力的咽了口水,虽然会做的不多,不会做的也不少。稍微迷茫了会,在原地变成了竖立的石像。

他的手拂过少女睁着的眼睛,金色的光华中投映出淡淡的华美影像,天神般深刻完美的面容,沉侵在寂静中,等着她的回复。

孟酒酒目光一闪,讨好道:“我会做饭,我还会洗衣服,我还会预言。”做饭倒是会做几样,独居在家时常照顾自己,洗衣服也是被生活逼的练出来,也算门手艺,至于预言,这世界就是我创造,里面的设定谁能比我更清楚。

夜陵眯起狭长的墨色眼眸:“那么,奴的预言,为了证明你的可信,就预言吾。”

他的唇继续靠近耳边,用低沉华美的声音慵懒说着,就像羽毛痒痒的拂过心间,留下不可捉摸的痕迹。

他的手放到孟酒酒的脖颈间,纤细的五指流转在精致的锁骨,瞳中浮现妖异诡秘的暗色,流转着无法形容的深邃:“女人,吾最恨的便是欺骗。”特别是身边的所有物,绝不能出现一丝欺骗。

孟酒酒抹了额头的一把冷汗,生死攸关的瞬间考验,咬了咬牙道:“我来做出一个关于主的预言。”抬首坚定的瞧着他。

话音刚落,夜陵微微一愣,凉薄精致的唇边忽地缓缓扬起讥诮的笑:“说。”

桃花眼温柔的微笑,深处是冷不见底的幽寒。

他的讥诮声传来,微带嘲弄的墨眸。

孟酒酒恼怒的瞪大眼,搞了半天他是当我在吹牛。

孟酒酒的唇角抽搐了一下,微垂下沉思的目光,表情瞬地严肃起来:“你听好了,将会预言你的话。”

夜陵挑了挑眉,做出一副静待下文的表情。

“兽神曾告诉你,打开你封印的人,会陪你走到最后。可是?”她认真的道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陵。

“是吗?”他不答反问,语气漠然,冷冷淡淡的毫无情绪起伏。

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明就是这样的话,还不肯承认。孟酒酒望着他深沉的面容欲言又止,沉默了许久。

夜陵眼底闪过一丝异色,眼前的女人会如父神所言,陪我走到最后吗,这个问题的结果尚待考察。不过有这个小东西陪着他,未来的日子会不太无聊,这是可以预料到。

“你的角遗落在三处,你会踏上寻访的征途。”孟酒酒继续说道,抬头发现夜陵若有所思的凝望着自己,眼神深邃难辨。

久久不曾响起的系统声音浮现在脑海中,她怔怔的愣了一下。

【开启主线任务遗落的兽皇之角,获得引导者身份,奖励进度百分之四,目前进度百分之五。】

冰冷机械的系统声音,吐出令她欣喜若狂的内容。

原来她的猜测是对的,帮助夜陵统一大陆,走到最后就能走完进度。

夜陵斜瞥了傻乐的女人一眼,他似乎已经习惯她莫名其妙的傻乐,小东西闪烁着星光璀璨着大眼望向自己。

他冷冷道:“没错,吾是要寻找遗落的角。”

当年那六个老家伙,封印新生的自己,碍于自己强大的力量,担心自己活了几百年后死去,就宁愿牺牲自己一半的寿元,取走自己的角,分别封印到三处。让自己存在弱点,同时下了咒语,在没有真正找回角的时候,他就不能真正杀死他们的嫡系血脉。兽王的血脉高贵,世代单传,现在这世间存在着的六大统治者,没有预料错的话,一定是当年那六个老家伙的后代。手紧紧的握起,微微皱了皱眉。

孟酒酒继续道:“我会带你找回的,一定陪你找到最后。”

明亮的阳光照映在他的身上,俊美的少年原本冷硬的无暇面容,柔和了脸部线条,眸中倾泻出莫名的情感,低笑着:“奴,你本来就是属于吾的人,你的所有都属于吾。”

她真的会陪我走到最后,少年用冷漠掩饰所有的情绪,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从现在起,她已经就是我的人。

夜陵朝天空伸出了自己的手,清澈无瑕的眸子冷冷一笑:“总有一天,吾会是大陆的主人。”带着无上的荣耀走上巅峰。他的墨眸闪着星辰耀眼的光芒,无论如何他都会是最骄傲的人物。

清冷的空气扑在孟酒酒的脸上,在那双明亮的双眸中,有着骄傲和自信。的确他有着强大的实力,这片大陆本来就是为他创造,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她会帮夜陵走上巅峰,然后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彻底脱离这乱七八糟的兽人大陆。

夜陵冷冷吩咐道:“奴,去煮饭。”懒懒的背倚着树。

孟酒酒已经想开了,留在他身边不过数年,咬牙挺过就是幸福生活,赶紧欢喜应道:“我这就去找食物。”乐观的生活才是硬道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那我就见招拆招,接下夜陵的挑衅。

她在林中收集了一种可燃性比较持久的树叶,溪水边捉了几条鱼,擦了下额间的汗水,多谢了野炊的经历,还能做做烤鱼吃。

驾起火堆烤好了几条鱼,撒了一些现场收集的香料,香味四溢的烤鱼,吸引的她大流口水,就连夜陵也忍不住瞧了眼。

孟酒酒好半天后才回过神,结结巴巴的瞪大眼,少年手中的鱼一条不剩。

夜陵你吃的这么多,不给我剩下一条,到底闹那样,我可没有把你写成大胃王:“你又吃光了!”

细长的眼角慵懒的勾起,优雅的掏出一条银色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过嘴角,默不作声的朝山洞走起。

孟酒酒迈开脚步,再次来到溪水,艰苦奋斗的捉鱼喂饱自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是一天过去,竟然新的主线任务已经开启,我一定要催促我家亲儿子早日去找角。

走进山洞内,夜陵沉沉的睡去了,无辜的像个孩子的纯净神情,听到脚步声,榻上的绝美少年,微微侧过身,盖在身上的兽皮滑落,露出完美精瘦的胸膛,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呼吸翩翩起舞。

他迷糊着睁眼:“姐姐,你终于来了。”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夜陵的孩童人格再次出现。

他不满的撅起嘴,不掺杂色的墨眸纯净清澈,一眼即可望穿里面的情绪,隐含着迷茫和恐慌,伸出手问着她:“夜陵没有做错事情,姐姐不要离开我。”夜空星辰般璀璨的墨眸蒙上淡淡的水雾,优美的脖颈微微扬起,美好的上身在兽皮中若隐若现。

他缓缓的起身,兽皮继续滑落,绝美的身体只穿了一条长裤,赤足朝着孟酒酒走来,小动物一般柔软的神情,软软的抽了抽鼻尖。

胸口忽地发出好大的声音,她几乎忘了呼吸,甚至忘了躲开那双环抱住腰间的手。

他低下头,脸在颈间蹭来蹭去。

低着柔软如天籁的声音道:“夜陵害怕,一个人在这里,没有看到姐姐,夜陵会担心。”抬首泛红的眼圈,抽动着光洁的鼻尖。

作者有话要说:  夜陵:姐姐,不能看了人家,就不要人家!夜陵好害怕。

收了夜陵妖孽吧,星星眼(^w^)

7偷跑的作者你伤不起啊

“姐姐,不会抛弃夜陵。”他低垂着波光流转的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下,似乎不敢看她的开口,听到出乎意料的答案。

孟酒酒沉默了片刻,四周安静的听得见彼此呼吸的声音,他露出脆弱的神色,墨眸露出纯白而寂寞的笑意,唇边勉强的勾了起来:“姐姐,不管你说出什么,夜陵都会接受,在夜陵的心里,你是不会抛弃夜陵。”那双环抱在腰间的手渐渐松开,不安的紧贴着裤腿。

孟酒酒看到他眼中惊人的灰色闪过,仿佛破裂的琉璃,盈满了不言明的伤痛和恐慌。仿佛被遗弃在独孤中,无人可以依靠的落寂。

她心里透彻骨髓的紧压感,袭上身体深处,挤压着身体各处,带来窒息的紧迫。他不该受到这种情绪的困扰,觉得他该无暇的微笑。

孟酒酒将他的手握住,放进自己的手里,手指和他修长无暇的五指相缠绕,相互交握,手心的温度逼退了心间的异样,她恍惚的松了口气。

夜陵望进她的眼,柔软的视线随着紧紧交握的手,浮现暖阳一样的情绪,驱散似乎不曾存在的黯淡。

“夜陵就知道姐姐不会抛弃我。”他牵着孟酒酒的手欢喜笑道:“那么,姐姐,我们一起睡觉去。”

她愣了愣,既然已经答应夜陵,况且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

大不了等他睡下后,就去外面寻一处地方睡觉。

意识一直醒着,她没有睡下去,一直守着夜陵身边。依旧是抱着腰间,睡的香甜的脸上,挂着甜甜的暖意。

孟酒酒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手,然后悄无声息的溜下石榻,朝着洞口垫着步子轻轻的走,费力的垫着脚,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朝着外面走去。

“姐姐,你要去那里?”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唤声。

她没有转过身,解释道:“太热了,我去吹吹风。”

夜陵顿时回道:“姐姐热了,抱着夜陵就好了,夜陵的体温会变得清凉。”于是在那双期盼纯净到不忍拒绝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后,孟酒酒暗暗叹了口气,又回到石榻上,这次换成自己抱着他。

果然如他所言,体温清凉的仿佛如玉石,不过这种感觉分外熟悉,难道我生病的时候,一直抱着的就是夜陵。

他半阖的睫毛迷迷糊糊的扑闪了几下,关切道:“夜陵没有骗人,你抱着我,就会很舒服。”语毕,他假装闭眼睡觉,眼皮总是微不可见的颤动,让孟酒酒一直知道他在假装。

这孩子又要闹哪样?每次打瞌睡的是他,吵着一起睡的是他,现在又不想睡了,还在她面前假装睡着了。

孟酒酒在心中哀叹了几句,就这样两个假装睡觉的人,一直挨到天亮。

夜陵偷偷的在心里道:姐姐热了,我才不要睡着,还要调节着身体温度。但是我的实在坚持不住,心神不受控制的飘忽。

幽深的眼睛忽地深深望住对面的少女,嘴角向上弯着,邪气中带着寒意,唇边的微笑危险而魅惑,缓缓再次闭上眼睛。

她正好好的躺着,偷偷看了眼夜陵彻底没有动静的眼皮,他的手也无力的滑下腰间。

孟酒酒顿时绽放一个纯粹的笑容,终于可以跑出去,不会惊醒夜陵。再次打算猫着腰朝下走的瞬间,腰身一转的时候,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击中后背,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孟酒酒摸了摸后脑勺,夜陵的脚正霸占她刚才躺下的那部分,面容睡意颇深的样子,紧闭着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雅致如画。

原来她是被夜陵踹下床,这熊孩子总是没睡姿么?八爪鱼的姿势就算了,现在又来个无缘无故踹人的姿势。

孟酒酒揉了揉太阳穴,懒着再想下去,借着石榻一角爬了起来,站起身准备朝外走去。忽然觉得一阵眩晕,意识不清到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头重脚轻的望地下倒去。

石榻的少年,只是轻轻动了指尖,她就不受控制的倒下。不耐的起身下床,足尖轻踢了没有动静的少女。你就是如此希望逃离自己的身边,墨黑的眼眸闪烁着幽深的光芒,深处似乎有两朵绚丽璀璨的火焰在不停的跳动,表现主人无法掩饰的怒火。

少年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不听话的奴抱了起来,放置在床上,懒洋洋的轻抚了垂落的发丝,朝着外方走去。

他需要走出崖下,是时候离开困住他三百多年的地方,神态慵懒的望向崖顶,外面的世界到底变得如何,他可是十分期待。

带上傻女人颇费些力气,这五星法阵残留的法力还存在空间内,不能使用空间系法术,给自己招来麻烦。不过这些小麻烦,在他面前都会被解决。他指了一处藤蔓,朝着崖顶蔓延,缠绕在一棵粗树上。

孟酒酒猛地睁大眼,目光一转,山洞没有任何人,赶紧往外奔去。周围的一切近日已经熟悉,树木茂密,溪水波光粼粼。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不见了,孟酒酒焦急的四处寻找。

忽地想起他威胁自己的话,他说我如果再偷懒,就将我遗弃。夜陵这个霸道的家伙不会自己先走了,真的留自己一个人。

他藏身在茂密的树间,坐在树梢看着少女焦急的神色,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静静的挡住漏下的阳光,这抹阳光似乎漏进了心底,浮现的莫名情绪带着暖意。

她找的精疲力竭,吼着嗓子大声喊道:“夜陵,不要让我找到你,否则有你好看。”示威性的扬起小拳头,精致的五官有着恍惚迷茫的美丽,带着动人心魄的纯粹之美。

树梢上的修长身影,银光一闪出现在少女的背后,淡漠的狭长眼眸上勾,风华绝代。薄薄的唇来到少女的耳边,轻轻缓缓的吐出无比温柔的话语:“奴,你已经找到吾。”

孟酒酒僵硬的转过头,正好被抓的的悲催命运。暗叫一声不好,愣愣盯住饶有兴致的寒意眼眸,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他的唇更加靠近耳根,吐出的温热气息,令耳朵一红,语气忽地低沉华美,迷惑人心的妖魅道:“奴,你要如何给我好看?”

孟酒酒愣在那里,半天才结结巴巴道:“你怎么都好看,行了吧。”声音细若蚊子,低低的搞了半天挤出这样一句摸不出头绪的话。

夜陵渐渐露出笑容,伸出手指在孟酒酒额心弹了一下,低沉着华美的声线:“傻女人,以后叫你奴儿可好。”

她怔怔的睁大眼,不满的抿起唇道:“我叫孟酒酒,不是奴儿。”

夜陵狭长的眸子危险一眯,顿了顿道:“奴儿,得寸进尺,若有下次不称呼吾为主,质疑吾的决定,等着受罚。”

她才不会退缩,凭什么我的名字都被改的乱七八糟。紧紧抿着唇道:“我叫孟酒酒,不是奴儿。”

夜陵慵懒的瞥了一眼,懒懒道:“奴儿,似乎忘记身下的疼。”扫视了一下孟酒酒的身体。

身下的疼,一股火热直冲脑海,夜陵你不用说的如此暧昧,下意识的护住臀部。他倒是用上几分力气,目前还在隐隐作疼。简直就是不能按常理来的一个人,额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一跳。

少女恐慌的神情不加掩饰,小心翼翼的投来试探的视线,停留在他的手片刻,他的手指只是轻轻颤动了下,她就紧张的连呼吸也急了少许。是时候告诉她,该离开这里,这个傻女人总爱胡思乱想。

少年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冷声道:“跟我来。”

孟酒酒愣了愣,跟在夜陵后面。来到悬崖边上,目露喜色的瞧着前方站立的夜陵,他要离开了,终于要踏上外面的世界。

夜陵优雅的身躯蹲下,背部线条极其优美,抬首对着她道:“奴儿,到吾的背上。”

她慢吞吞了许久,直到夜陵不耐的注视,犹豫着抱住他的脖颈,被他背了起来,稳稳的贴着他的背。夜陵抓住蔓藤,足尖轻点,迅疾的踩着悬崖石壁,灵活的身姿朝上方飞掠。

凉风从耳边吹过,孟酒酒低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崖顶。足尖稳稳落去,她松开夜陵的脖颈,赶紧找个地方,乖巧的垂着头。

夜陵淡淡看了一眼自动远离的奴儿,墨色的眼眸闪烁诡异的光芒:“奴儿,过来。”修长的指尖勾了勾。

少女微微动了动身体,不情不愿的走了好几步,本来几步路,硬是成了十来步。睫毛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华,长发低垂柔美的弧度。

夜陵一把捉住她的手,忽然之间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愣愣的抬起头,听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

啪啪的声音随之响起,臀部顿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孟酒酒这次没有中定身术,顿时挣扎起来,他更紧的拥抱住她。

兽人的力气真是大的出奇,只需要一只手就能禁锢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正做着令孟酒酒抓狂的行为。越是用力挣扎,他就越是用力抱紧孟酒酒,手上的力道更加不留情,疼的她面目纠结。

夜陵低垂眼,放开了孟酒酒,停止了令她抓狂的行为,她刚要松口气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金发金眸的俊秀少年,赤着的上身盘旋一只金狮的图腾。怔怔的松开了手中的马鞭,露出狂喜和惊讶:“女人,我终于找到你,为了找到你,这个林子,我天天都会来一次。”

季的目光一转,落在了夜陵的身上,迅速警惕起来,手暗暗的伸到腰侧的长剑上。

夜陵慵懒半眯着细长的眸子,没有理对方,只是用幽深的眸子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8杀人的作者你伤不起啊

孟酒酒的心微微一动,立刻迎上他的目光,任由他看透灵魂的刻骨视线,打量着自己面上的每一丝变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夜陵相不相信我的话。我都会告诉他,眼前这个兽人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我不认识他,当日为了躲避他,我才会逃向悬崖边。”

那双幽深璀璨的眼睛,转过目光朝着季看去,金发金眸的俊秀少年,紧握住剑柄,从马上翻身而下,靠近夜陵的片刻,伸出剑翩然如月的刺向夜陵,不过刺中的只是一个残影。

夜陵轻盈优雅的转身,趁着季伸剑的一刻,勾住季的手腕,足尖轻掠,从侧身闪过,形如疾风闪电,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精妙无双。

季的剑不受控制的掉下,金发金眸的兽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瞬间掉落的剑,一只手腕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感觉无尽的剧痛袭来。他最宝贵的右手竟然废了,季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捂住突然破裂开来的右手,这次比前一刻还要疼痛,折磨着灵魂的痛。

深红色的液体洒落在地面上,夜陵冷漠幽深的面容,无情的看着不断蜿蜒而下的红色液体。金发金眸的俊秀少年,已经失去朝气,残废了一只右手,失血过多的苍白面目,身形开始兽化,化为一头金色的狮子,无力的垂下巨大的头颅。

孟酒酒愣愣站在原地,夜陵似是思索了片刻,抬起幽深璀璨的双眸,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往她身边走来,递给她一把长剑。

夜陵语气颇有几分不耐:“傻女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去杀了冒犯者。”修长的指尖朝向无力抵抗的金狮。

孟酒酒咬了咬嘴唇,望住他审视的眼,没想到夜陵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夜陵手中的剑放到她的手边,她皱眉伸出了手,接过长剑。

手微微颤抖的拔出长剑,瞬间交接的时刻碰到他的手心,掌心有不容忽视的暖传了过来。

他弯了弯嘴角,在少女耳边低声道:“奴儿,去杀了他。”吾身边不留无用之人,对于伤害自己的敌人,不该留恻隐之心。如果奴儿不明白这里面的含义,她永远不能保护好自己。

森林吹来凉风阵阵,背后是夜陵的凝视,以及面前无力睁眼的金狮。她的手心被汗水打湿,手微微抬高,闭目将剑抬起。

夜陵墨色眼眸涌动着异色光泽,看着少女只是刺破皮毛,颤抖着手收回剑,眉目有着震惊,她刺伤的金狮身体部分正滴落鲜血。

孟酒酒回过神,当剑刺进的瞬间,还是收回了力道,只是划伤了它的皮毛。她真的不能果断的下手,那怕对方曾经逼迫过自己。

夜陵渐渐扬起嘴角,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道:“奴儿,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间不需要怜悯,弱肉强食是规则。”

他的指尖流转着银光,孟酒酒握住剑的手不再受控制,双目甚至不能闭上,手中的剑刺进倒地金狮的血肉,直到剑身彻底没入。

那个兽人金眸带着怨毒望着她,渐渐的了无声息。

夜陵的声音悠悠传来:“奴儿,做的不错。”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白皙的下巴上轻敲。

剑滴落着鲜血,猛然掉落在地。孟酒酒愣愣的盯住长剑,双手沾满了血,她竟然杀了一个人。心里不断传来一个声音在重复:你杀人了。

孟酒酒的目光掠过夜陵的眉目,恍然的勾起唇,带着苦笑道:“你满意了,如你所愿。”她真的动手杀了人,那怕只是虚拟的书中世界,看到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由自己亲手了结,还是会震撼心灵深处。

夜陵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眸中流转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出乎意料的柔和着声音,缓缓道:“属于你的因果,吾会交给你亲手了结,他的罪孽由你来终结。”

孟酒酒一愣,这算不算是夜陵的安慰,沉默了好一会,抬眸露出坚定的神色,一字一顿道:“我懂了,残酷的规则下,有时杀弑方是最好的解决方式。”终究会一步一步的成长,前方的路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夜陵低垂着长睫,许久后,定定望着她道:“奴儿,难得聪明了一回。”随着话毕,地上的尸体燃烧起绚丽的火焰,化为尘埃彻底消逝在世间,那怕他曾经是个多么骄傲的人物。

她怔怔的跟在夜陵的身后,脑海中不断回忆起血溅落的情景,心里直发堵,这样走了几个小时,天色渐黑,夜幕笼罩着天地,终于步入一个规模颇大的领地的边界。

夜陵随手变幻出斗笠递给孟酒酒,戴上递过来的斗笠,垂落的白纱,并没有遮掩住视线。

兽人大陆女子出行,可以选择掩住面,一般出行的兽人雌性身边从来不缺少追随者,希望能得到雌性的青睐,成为她的情人,与她一夕欢好。

天色彻底黑透了,街上的兽人零星,孟酒酒和夜陵到了客栈,烛光明灭处坐着一个守夜的兽人。

黯黑的肌肤,透露着健康和强壮,他上身显露的图腾是一头山猪,微胖的圆脸一看到两人的到来,立刻挂上灿烂笑颜,起身问道:“两位客官住店?”

夜陵微微叩首,伸手就是银叶放在那守夜兽人面前。

圆脸兽人笑的更加灿烂,圆脸都发出光芒一样,带着孟酒酒和夜陵往楼上走去,来到最里面的雅间,躬身关门道:“两位客官还有吩咐,大可叫小人前来。”

孟酒酒正要开口,坑爹的店家收了那么多钱,只给她和夜陵安排一间房间。

夜陵用眼神阻止了她,冷冷的瞥了孟酒酒一眼,自顾自的坐在红木椅上,抬起茶盏饮水。

孟酒酒哼了声,嘀咕道:“为什么安排给我们一间屋?”随意找了夜陵对面的座椅坐了下来。皱眉想了会,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她现在是一身女子的装扮,身边仅仅跟了夜陵一个男子,按照这里的习俗,女子出行跟着的男子都是她欢好的情人。

想到这里,孟酒酒无语的喝了整整一盏茶,又倒满一杯,然后再喝下一杯。

夜陵一直侧着头,手背托着下颌,倒是没有在意她的异常行为,轮廓深刻的俊颜,在烛火下多了一丝柔和。

他抬眼淡淡的看了孟酒酒一眼,漫不经心的来到床前,旁若无人的上演脱衣秀,一件银色长袍褪下,然后是底衣,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穿着长裤直接睡了去,留给她一句吩咐:“奴儿,好生守夜。”

这明摆着叫她干坐,夜陵这个混小子,简直就是过分欺负自己。

冷峻的容颜隐在阴影中,他淡淡笑了起来,美如月光,透着干净的愉悦,墨眸中流转着好笑的神彩。

很久以后,静的只听见窗外的蝉鸣,孟酒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打算趴在桌上睡上一觉。夜陵背对着她,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大床。

夜陵侧过身的片刻,孟酒酒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松了口气。那双柔和纯净的眼眸,只属于会叫她姐姐的夜陵。果然每次到了晚上,这个忍不住让人打心眼里疼的家伙就会冒出来,现在已经能完全区别对待他们两个。虽说是同一个人,性子分明完全不同。

“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夜陵抬眼望了望四周,疑惑的眨了下眼。

孟酒酒的眸子闪过一丝促狭的神色,还不是你叫我守夜,不过我是不会对现在的他这样开口。冤有头,债有主,我找的也是那个自大霸道又小气抠门的家伙。

夜陵似乎被孟酒酒瞪着茶杯的模样惊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茶杯:“姐姐,为什么你一副要吃了它的模样?夜陵觉得姐姐是饿了。”自动脑补姐姐肯定饿了,眼睛都散发出幽幽绿光。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种无奈的感觉。

眼前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却要温柔道:“姐姐没有饿,夜陵快去睡觉吧。”

夜陵有些困惑的偏了头:“不行,一直都是姐姐陪我睡,夜陵不要一个人,夜陵只要姐姐。”他立刻不满的撇唇,一副你欺负人的紧张兮兮模样,紧紧的盯着某位闲坐的少女。

夜陵盯着孟酒酒好久,实在受不了的各退了一步,孟酒酒守在他的床前,握住他的手,夜陵还是不满的嘀咕了好几句。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其实就是免得第二天醒来,坏脾气的夜陵会找自己的麻烦。柔绵绵的锦榻谁不想躺上去,更何况是她一个困乏至极的人。

窗外人声鼎沸,孟酒酒挣扎的抬起眼,发现自己倒在床边,头枕在床上一角。夜陵已经起身,站立在窗前,朝向窗外的大街。

他微侧的头抬起,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墨眸,带着冬日的沉寂和冷寒,定定望着窗外。他有着令人迷醉的气质,危险而妖魅,却时刻提醒接近的人,一旦接近可能就是不可自拔的沦陷。

“这片领地将会寻找新的主人,角斗士决战出的勇士。”夜陵低声开口,华美的桃花眼,闪烁着冷寒的目光。

孟酒酒来到他的身边,并肩站立在一起,夜陵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

她探出目光,街上骑马奔驰着一群年轻兽人,朝着街道中央一处巨大的建筑物赶去,不时传来喧嚣声。

“季那个家伙已经死了,我们有机会去担任新的领主。勇士们!赶往角斗场吧!那里有荣耀等着我们。”巨大的欢呼声响起,年轻俊秀的兽人们目含期待的望向建筑物门前雕刻巨兽的石柱。

作者有话要说:

9坑爹剧情君你伤不起啊

街上的兽人不约而同朝着角斗场赶去,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在他们的身体内,是渴望与强者战斗,不惧死亡的游走在危险边缘。孟酒酒撇了撇唇,这城内的人都往中央赶去,兽人果真是喜爱战斗。

夜陵薄如刀刃的唇角挑起,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浮现,转身黑色的斗篷覆住身体:“奴儿,牵住我的手。”

孟酒酒走到他面前,戴上斗笠后伸出手,只感到一阵寒冷气流的旋转,转眼间到了角斗场。

角斗场是中央一块平地作为战斗区,周围看台逐排升起,四周雕刻着各式各样巨兽的图腾,看台早已经人山人海,二楼倒是有不错的包间,肯定被人包下了。

她看了笼罩在斗篷里的夜陵,他直接带着孟酒酒上了二楼。

孟酒酒疑惑的盯着夜陵直接走进去,少年美丽的瞳孔有着寒冽的光,朝着里面的坐着的兽人看了一眼,那身着粗麻长袍的兽人起身,双眼无神的站立在一处,随后在夜陵的示意下,推门走出这里。

原来夜陵直接强占了别人的位置,催眠这技能不是一般的有用。孟酒酒往长椅上一坐,侧头看向窗外,夜陵坐在一旁,也开始注视着窗外。

角斗场中央缓缓走来一个清秀的兽人雌性,兽皮裙包裹着纤细的腰身,露出麦色的肌肤,野性的双眼巡视了四周一遍,更轰烈的欢呼声响起,夹杂着少年们疯狂的呼喊。

“天啦!我看到这片领土最美的姑娘,阿桑。”

“阿桑,我会成为领主,到时候我一定选你成为胜利者的奖励。”

阿桑听惯了少年们的奉承,没有露出任何激动的神色,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高声道:“勇士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阿桑的话刚落下,兽人们脸上露出兴奋而疯狂的神色,大声吼道:“为了成为领土的主人。”

阿桑笑道:“现在有了一个好机会,要上场的勇士们,准备应对即将来临的挑战,这次领主之争开始。”随着阿桑的宣布结束,她回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内,身后是许多恋恋不舍的目光。

孟酒酒托着下颌,愣愣的瞧着窗外,兽化后的兽人战斗力果然大增。上场的都是一些猛兽,现在就是一头熊和一只狼在打斗。

夜陵目光一扫,落在场中央,上场的兽人都是实力一般,并没有看到出奇之处。三百年过去,兽人的战斗方式依旧没有发生变化。

她微微蹙着眉,奇怪的盯着夜陵一眼,还以为这个家伙要当领主,结果只是跑来看热闹,心里面嘀咕了几句,并没有说出来。

夜陵觉察到孟酒酒的打量,慵懒的伸出修长的腿,直接到她面前。

这是何意?她正在疑问着这条突然到来的长腿。

夜陵微抬下颌,美丽到极致的眼眸露出戏谑:“奴儿闲的没事干,就为吾捶腿。”

孟酒酒抽了抽嘴角:“可以拒绝吗?”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决定问上一问,夜陵凉薄的唇是慵懒的笑意,指尖忽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轻不重的力道,夜陵华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低沉:“奴儿,依旧学不乖。”深不可测的容颜阴沉沉的望住她。

他很小气,孟酒酒应该最清楚不过。赶紧心惊的点头,那危险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些。

孟酒酒俯下身,蹲在他腿边,为他捶腿。她现在被吃的死死的,若是不跟在他身边,怎么去做主线。总有一天我要奴隶翻身把歌唱,咬牙熬个几年。

当初创造你这个男主的时候,我待你如初恋,你却要虐我千百遍。所以为了回报你的对待,我一定回去为你写外传,试试当个合格后妈。

夜陵低垂着头,斗篷的兜帽已经取下,享受着闭着华美的桃花眼。地下蹲着的少女不满的抿紧唇,手上的力道不轻不缓的落下。

突然外方响起巨大的欢呼声,仿佛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许多人惊声喝道:“啊!他简直太厉害了。”

夜陵睁开了眼,望向窗外,那条长腿也收了回去。孟酒酒坐回原处,和他一同看着外方引人注意的一幕。

此时,一个白衣少年剑眉星目,长发在风中飘飞,面目俊美异常,他长袖一杨,身体翻转。转眼间就到了黑熊的头颅上,足尖轻松的站在脑袋顶,对着那头颅看似无力的一踩,它就无力的瘫软在地。

他不兽化就能轻松战胜野兽,六大兽王的外貌都有一定的特征,他并不是六大兽王之一。没有使用法术,就有如此厉害的身手。这个少年白衣胜雪,眼角一颗泪痣看似多情,眼底深处无情至极。孟酒酒蹙眉思量了半天,他到底是书中那个人物。

白袍少年接下来的几战,都是轻松胜利,不出所料他是新一任领主,在场的兽人看他的眼神发生变化,敬重和羡慕的望着他。

众人沉迷在他迅捷利落的身手,几战下来,他连一滴汗水都没有落下,笑如春风的俊美容颜,引得在场的兽人雌性芳心大动。

她们多么希望眼前的俊美少年胜利后,选择胜利品的时候,能够选中自己。这是不成文的规矩,新的领主角斗出来后,当晚可以随意选择领土上的一个兽人雌性,和她共度春宵。

白袍少年微微勾起薄唇:“可还有人愿与我一战?”

在场的兽人都静悄悄的盯着他,在一片寂静中没有兽人再上场。起初宣布开始的阿桑,从二楼缓步走下,含情的望了白袍少年一眼。他即将成为新领主,那么她应是被选中的最佳人选。

白袍少年抬起手腕,轻抚过眼角的一颗泪痣,低低笑道:“若没有人一战,我弃权。”

阿桑不敢置信的看着少年,触手可及的权势和美人,他竟然说要弃权,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

在场所有兽人在瞬间的沉默后,爆发喧嚣声。那个小子竟然说放弃,没有听错吧。忍不住有人再次问道:“勇士,你是瞧不起我们这片领土吗?竟然选择弃权。”众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少年望了一眼天色,眼角的泪痣动人心魄的艳美,轻轻流转着动人光华,微扬的下巴弧度魅惑。

“白某人只是觉得此处英雄辈出,与之一战不枉此次路过。”他柔和如春风的笑容,目光大方的扫视周围的兽人。

阿桑忍不住递出自己的手帕,上面绣着她的名字,低声笑道:“阿郎,虽然不知道你的来历,不过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阿桑就爱你这样的阿郎,不管你是不是这个领主,今晚阿桑都跟你过。”

阿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地传来,不少人都羡慕的盯着艳福不浅的少年,纷纷等着这个少年说好。他虽然弃权了,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兽人的性子向来爽快,对于阿桑的决定不存在异议。

“俏生生的美人摆在他面前,这少年肯定会答应。”孟酒酒眼睛不眨的盯着下面的情况。那少年还在沉默,这可是一方绝色呀!可不要错过,她心里为少年打气。

夜陵抿了抿唇,深思着望住下面,神色不动,也不说话。

白袍少年并没有接过阿桑的手帕,恐怕阿桑自己也没有料到他会拒绝自己的邀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咬唇抬首死死的望住温柔轻笑的少年,蹙眉强制稳定情绪道:“阿郎,你难道不愿意收下,阿桑可是等着你。”语毕,再次递出手中的手帕。

这次阿桑全身僵硬了,对方将手放在胸口,对她行了一礼道:“美丽的阿桑,今晚白某人没有空,抱歉了。”

他的语音刚落,阿桑僵着的手收回手帕,冷冷笑道:“阿郎好大的面子,算是我看错人了。”转身急步朝着二楼的包间走去。

白袍少年拒绝了绝色美人阿桑,所有人愣愣的听着,不太相信的窃窃低语:“阿桑竟然被人拒绝了,多少人求而不得的阿桑呀!”

直到一个俊秀的兽人,从二楼包间走出,道出白袍少年的身份。这个俊秀的兽人就是临近领土的领主成。

成一直走到白袍少年身前,神色欣喜的道:“九公子,好久没见,你还是在外面游历。目睹了九公子更甚往日的风采,成真是震惊。”

称为九公子的少年,慢慢对上成的双眼,淡淡的笑了起来:“成领主,还记得在下。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两年前。”

成爽朗大笑,眼前的少年贵为大领主的公子,却生性不羁,到处流浪。两年前出外狩猎遇到九公子,他一个人亲手击毙几个通缉的犯人,可是历历在目,九公子的身手深不可测的厉害。

白袍少年行了一个贵族间见面的礼仪,笑如春风的眼眸锐利的盯着成:“成领主选择此时出来,是打算参加白某人离开后的领主比试。”

成微微眯了眯眼,显然被说中了心思,先前看见九公子参加,明白九公子实力的他,只好放弃进场比试的念头。既然九公子选择弃权,那么他自己当选此处领主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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