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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窝萌姬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48

孟酒酒扁了扁唇,这两人的声音不小。她听的一清二楚,爱穿白袍的九公子,还有那个喜爱抚眼角的动作,难道是白启。日后白启的出场,一直戴着面具,是男主身边必不可少的军师人物。

男主提前出场了,就连这个家伙也提前出场,这剧情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因为救男主的不是女主,产生了未知的蝴蝶效应。

孟酒酒怔愣了一会,盯视着白启发愣,神经不知觉的绷紧。

夜陵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边,敛目慵懒道:“奴儿认识他。”

孟酒酒赶紧摇头,夜陵相当配合的微微叩首,华美的桃花眼上挑少许。

少女惊慌失措的眼神,躲过自己的审视,夜陵的心里突然浮现莫名的火焰,他不动神色的露出清浅的笑,手朝着少女的腰线开始上移。这个不乖的小东西果然又开始挣扎。紧紧的禁锢她在怀里,另一只手缓缓移到衣袍的腰带处,轻轻拉扯后,腰间的锦带掉落在地。宽松的衣袍滑落肩头,露出诱人光滑的双肩。

完蛋了,怎么办!这身体紧贴,看着这缓缓滑下的衣物,孟酒酒咬牙怒斥道:“夜陵放开我,再不放开,小心我让你不能人道。”

夜陵危险的双眸一眯,他低头唇落在肩上,然后是咬破皮肉的牙印出现。他咬的力气颇大,肩头甚至有血滴落。身前紧贴的少女扬起优美的颈,不甘的咬着唇狠狠低骂。

她狠狠骂道:“夜陵,你应该属狗。”肩上的疼痛又加大一分,他的牙印深深刺进骨肉的感觉。

许久后,孟酒酒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他松开唇的一刻,他的舌尖似乎轻轻舔舐了一下,停留了片刻。夜陵放开她的时候,总算松了口气。

冷色的眼落在少女的身上,微微沙哑的嗓音,动人心魄的迷人,低沉的笑道:“奴儿,打算如何叫吾不能人道?”

孟酒酒脸上一红,这句话是气头上说了出来,等到从他口中说出来,这话的味道就变了不少。她微微一愣,握紧了手,拍了拍脑袋,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眼前的不是别人,他只是你创造的一个人物。

忽地想起宽松的长袍,还露肩的挂着,赶紧捂紧衣服,抬头狠狠的瞪住旁边坐着的夜陵。这么近的距离,他无暇的俊颜清晰可见。夜陵再次动了动,他的手落在刚才的牙印上,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有耀眼明亮的光芒在闪烁。

孟酒酒愣愣的看着他,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深沉的墨眸有着沉没灵魂的吸引力,他璀璨的如星辰闪耀。

少女的唇闪着淡淡光华,无措的明亮眼睛,似乎只容纳下他一人,他喜欢这样看着她,属于他的小东西。他忍不住低头,缓缓靠近那张美好的容颜。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夜陵,他的唇道出坚定的声音,手拂过肩上的牙印:“记住这里,属于吾的印记。”

奴儿,永远不要妄想其他人,你只会属于吾。

孟酒酒疑惑的盯了夜陵半响,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

作者有话要说:  ╮(╯_╰)╭ 阿九出场

下章出场的某东西有点雷 (^w^)

10盗版叮当猫你伤不起啊

少女整理了一下衣袍,黑白分明的双眼恶狠狠的透过睫翼,偷偷发泄着怒气。他敛目只是望着外面,那样的眼神太明显,却要假意不知。

场中央传来的欢呼声,大不如先前,坐在前排的白启悠闲的观望。成化成的黑豹敏捷的躲过对方的攻击,几个扑击成功击倒对方。若论起战斗经验,成的确算的上相当丰富。

孟酒酒偷偷瞥着场上的情况,不知是不是先前的教训在作祟,刻意的避过了白启的方向,不小心望到了白启的身影,赶紧瞄一眼夜陵的动静。

夜陵挑了挑眉,目带促狭的静静看着傻女人,轻轻扬起嘴角。

随着成的上场,几个兽人倒是仗着自己有些实力上前挑战,无一不是几招下来就退场。

角斗场中,凉风吹动领主成顺直的黑色长发,俊秀的脸上有着骄傲,扬起手大声喝道:“再没有勇士上场,就由我统治这片领土。”

他黑亮透彻的眼扫过四周,静静观察每个兽人的动静,落在白启身上的视线微微顿了一下,就立刻移开了。九公子向来随性,不愿被这些责任束缚,担心九公子反悔的忧虑渐渐隐了下去。

成一向在自己的领土上颇有威望,他的实力也得到认可。在场的兽人沉默了会,无尽的欢呼传了过来,兽人们陆续大喝道:“成领主,恭贺你成为这里的主人。”

这次比试一波三折后,终于迎来落幕。

兽人中几个地位甚高的年轻人,抬起立在原地的成,朝着角斗场外大步走去,看台上的兽人纷纷起身,跟着人流一起褪去。最后是二楼的包间,在看台上的兽人退去,推门而出。

孟酒酒正要催促夜陵离开,脑海中传来一个稚嫩可爱的声音。

【支线任务系统开启,触发收服白启的任务,是否接受?】

这个支线系统的声音好可爱,不像主线系统毫无起伏的机械声音,孟酒酒深深吸了口气,既然是任务,完成它肯定有奖励。她是意识一动,回答了脑海中那个声音。然后是莫名的恍惚,闭上眼睛就陷入另一个未知的世界里,应该是那个支线系统召唤自己。

周围恍如海底世界,看到的是无尽的海洋,并没有窒息的困难呼吸,这个禁闭的空间内,只有她一个生物在步行,前行的路没有阻碍,和走在陆地上一样自如。

那个可爱稚嫩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脑海:你既然接受了我的任务,就带你提前认识一下奖励。只要你接受我的任务,一旦完成可以获的兑换点,换取在这个空间内学习的时间。失败了的话,我不会放过你,扣除我对你的好感度,以后触发支线任务的几率就会减少。扣除好感度过多,我有时会给你没有任何奖励的强制任务,不能完成就是强制惩罚。谁叫你这么没用?还敢接我的任务。

随着这一连串话不留情的落下,前面都说的挺好,最后一句莫名戳中孟酒酒的笑点,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空中闪现星星点点的蓝光,汇成一个长着一对透明羽翼的发光体,随着光芒褪去,她愣愣的盯着那个绝对眼熟的人物,这个支线系统形象化出来的真身,竟然是个长翅膀飞在半空,身穿蓝色古装长袍的叮当猫的缩小版,圆圆的脑袋,下方也有个铃铛。它仅有一个手掌大小,眼神不耐的盯着孟酒酒。

盗版叮当猫道:“我是支线系统猫叮当,欢迎进入随身空间内。”

她重重的点了下头,连名字都是盗版,忍不住问道:“猫叮当,你知道叮当猫吗?”

它冷哼道:“不知道,我虽然是只猫,有名有姓的叫猫叮当,你不要篡改我的名字。再敢叫错,扣除好感度。如果惹我生气,后果十分严重,以后要慎重。”

鉴定完毕,这只猫相当傲娇,不是叮当猫穿越过来。对于支线系统的形象,孟酒酒无语的调整了情绪,默然的点头,实在不知道对这只猫如何开口,掩饰古怪的心情。

猫叮当漂浮在空中,继续道:“完成任务得到相应的兑换点,每一点可以在里面学习一个月,外面的世界时间相对静止,不会流失外面的时间。到了时间,我就会将你踢出去。”

她愣愣的看着它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铜锣烧,咬了一口露出里面的红豆沙,两口解决一个铜锣烧,圆手擦了擦嘴,瞧孟酒酒盯着它,立刻抬高声音道:“没见过猫吃东西吗?没见识。”

它继续掏出一个铜锣烧,边吃边道:“该告诉你的,我全都说了,你要是不懂,我也没办法,不想继续讲了,现在送你回去。”

孟酒酒点了下头,眨了下眼,回到听到支线系统声音的那刻,果真和那只傲娇猫说的一样,外面的时间相对静止。

当时她正打算叫夜陵走,夜陵果然还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沉思。他轮廓极为深刻,如刀削雕刻的深邃,眼眸深如大海而清亮。

“奴儿,将手给我。”充满魅惑的声音缓缓响起,少年修长的手伸在少女的面前,掌心等待着少女的手握住,流转着暖意。

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淡淡光华,美丽的眼睛意料中的一怔,随后握住他的手。

忽然他有了一种错觉,握住的是她的信任,对他的依赖,没有任何犹豫的落在他的手心上。

夜陵不禁失笑,他的奴儿就该如此。操纵着周围空间的波动,气流随之流动,瞬间转换着空间。

夜陵下意识的握紧,低下头,深深凝视住她,轻轻托起少女尖俏的下巴,低声道:“奴儿,到了。”

孟酒酒微微皱眉,对上那幽深的眼神,她飞快的移开视线。到就到了,又是不好生说话。等他松开手。

她就朝着椅子走去,今夜不出所料,夜陵这处处刁难人的家伙,还会叫我守夜,他倒是睡的舒服。

想起那个盗版叮当猫交给自己的支线任务,它没有说有时间期限,这是孟酒酒唯一稍微放松的地方。白启可不是好收服的对象,当初夜陵偶遇白启好几次,每次都让白启心中存在佩服,最后一次夜陵选择帮白启完成了最大的心愿。故事到了中期的时候,白启才会向夜陵效忠。

夜陵出乎意料的没有难为自己,孟酒酒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竟然会说,这间屋子留给孟酒酒,他找店家再定一间。随后朝着楼下走去。她戴上斗笠,到了拐角处注视着楼下的情景。

店家托着下巴正在打瞌睡,圆圆的脑袋一晃一晃,夜陵漠然的盯了他一眼。这家伙支撑头的手滑落,猛地一声,脑袋砸在桌上,惊醒的瞪大圆眼,瞧见面前的夜陵,摆出欢喜的笑颜,他可认得眼前的少年,简直就是大财主,出手就是一枚银叶。

店家圆圆的脸绽放出光彩,殷勤问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夜陵漠然着俊脸,冷声道:“再去准备一间屋。”

店家若有所思道:“客官,难道被屋中那位姑娘抛弃了。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看,你回去放下身段,好好向那个姑娘道个歉,她身边只有你一个人,说明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是无人可以代替。毕竟现在大陆上能和一个姑娘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十分难得。”

孟酒酒的脸僵硬了一下,躲在拐角处偷看,听到这番无语的言论。这个店家绝对是误会了,唇边猛然抽搐。夜陵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竟然被称作脸色不好看。我和他从来没有发展那个男女之间的关系。

夜陵忽然慢悠悠的开口:“她只有被我抛弃的下场。”

店家不敢置信的张大眼:“客官你这话不对,这可是个姑娘呀!”

孟酒酒额上青筋跳了跳,只有他抛弃我的份,没有我抛弃他的份吗?夜陵这个自大狂。她摇了摇头,小脸涨得通红,可恶的夜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恶。

店家长叹了一口气,劝道:“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再嘀咕两句,年轻人闹矛盾是必要的。可是你要多包容一下,幸亏那姑娘没有听到你的话,到时候她跟人跑了,你后悔也来不及。”

这次孟酒酒是被口水呛到了,捂住嘴避免发出声音,脸涨的彻底通红。这位店家真是一名厉害的脑补帝,听他对夜陵的劝话,莫名戳中了她的笑点。夜陵倒是什么话没有说,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睛若有所思。

店家还是顺了夜陵的意,带着夜陵到了隔壁的一间房,临走回头带着颇为沉重的声音,对着夜陵道:“客官,姑娘就在你隔壁,随时可以去找她。”

孟酒酒躲在屋里,耳贴着门口,听外面的动静。夜陵倒是懒得在开口,店家嘱咐完毕,就打开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就没有动静了。

她倒在榻上,懒洋洋的翻了翻眼皮,是不是该庆祝一番,今夜不用受苦,夜陵搬了出去。

孟酒酒抱着锦被,寂静的夜色悄悄降临,她深深的吸口气,强自闭上眼睛,唇边泛起一个笑容。

将近半夜的时候,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睁大眼,难道是小偷,外面的门是用钥匙可以打开,不排除小偷的强悍的开锁手段。

孟酒酒捂住唇,垫着步子轻悄悄的躲在门边,等小偷开门进来的时候,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手取下门边摆放的花瓶,高举起它站在门边,等着那个小偷进入。

小偷花了半天时间才打开门,她撇了撇唇,真是个笨小偷。

等着黑影进入门槛的瞬间,抬起的花瓶猛地要砸下去。

借着外面走廊的烛光,孟酒酒看清了那张脸,纯净的眼睛迷茫的盯着即将落下的花瓶,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

11被抛弃男主你伤不起啊

我不能砸下去,这是心里发出的声音,来人竟然是夜陵。孟酒酒吓了一跳,收回花瓶的时候,步子和身子同时朝后去,勉强收了回来。当时不能砸到夜陵的念头控制了自己全部的意识。只顾着朝后退,却失去重心,面临后脑勺着地的危险。

夜陵愣愣的站在门口,那墨色的双瞳是瞬间的惊讶,手伸了出去,只摸到少女飘扬起来的衣角。

孟酒酒一边撑起身子,一边吃痛的摸着后脑勺。身后的花瓶已经破裂,零落散在在不远处,在窗户漏下的月光照映下,发出寒冽的光。

夜陵的手里还握着一把钥匙,不出所料一定是那个多事的店家留下。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他一下把手中的钥匙松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清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犹豫了一下,温软道:“姐姐,我不是故意吓着你。害的你都摔在地上,你将才是在搬花瓶吗?”

语毕,他上前用手拾起一片片破裂的瓷片,露出愧疚的表情,白皙的俊脸泛起微微绯红,莫名有些羞涩道:“姐姐,你的花瓶破了。”

孟酒酒的眼睛一眨不眨,他那种全然在意的神色,让人不能去忽视。

他的手停留在破裂的花瓶上,目光却是小心翼翼的察觉着孟酒酒。

她起身,冷冷的抬起夜陵的手,挥去他手上的瓷片。周围的一切寂静无声,静静的扫过那是无暇的手,还好夜陵没有受伤。

从指缝中突然滴落出鲜血,原来是破裂的细小瓷片,在孟酒酒不注意的情况下,手指尖划出了一条小伤痕,滴落出的血不小心落在夜陵的手背上,缓缓滴落在地上。

他上前一步,墨眸深邃了不少,这一刻孟酒酒竟然看到他成人时期的影子,夜陵强行拉起她的手,清俊的眉目深锁,狭长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软声问道:“姐姐,是我害你受伤了。”

本来就是小伤口,这点疼不放在心上。孟酒酒正打算收回自己的手,夜陵出乎意料的低头含住手指,吸允着伤口,目光极其认真的落在那处。

她尴尬的老脸一红,温热的触感,刻意去忽略,想要收回来,可是这死崽子不松口。

夜陵皱着眉,看了又看道:“姐姐,还疼不疼,还有那里受伤了?”

那着急的语气出自于真心,孟酒酒轻应了一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不疼,你为什么半夜来这里?”

夜陵的眼光有些疑惑,道:“我和姐姐一直睡在一起,这天醒来没有看到姐姐,我怕姐姐不见了。”

他的声音带着失落,低着头无力的嘀咕,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姐姐,我不想看不到你。”

孟酒酒傻傻的睁大眼睛,迟疑的问道:“你也可以一个人睡,我就在你旁边。”半响后,那颗埋下的脑袋才抬起来。

夜陵狭长的桃花眼一愣,失望至极的盯视她:“你曾经告诉夜陵,不会抛弃夜陵。现在不愿意见到夜陵,姐姐欺骗夜陵。”

他慢慢抬起头的瞬间,那像小兽一样受伤的眼神,一句接着一句指责。他顿了顿,声音戛然而止,弯成一个轻笑,明亮的眼睛有着不舍,仔细的盯着孟酒酒道:“姐姐,夜陵想听到你的答案。”

她的答案是各睡各的多么好,这熊孩子就把她当作睡觉的抱枕,肯定是这熊孩子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正在闹脾气,等下就会好。

孟酒酒紧抿着唇道:“夜陵,过去睡吧。我就在你旁边,过几天你就会习惯。”终究狠下心,躲闪着不去看夜陵黑下来的脸。

他傻傻的把手一落,颤声道:“这是姐姐的意愿,是不是?”

孟酒酒笑了笑:“是。”

他依旧怔着温软的神情,明亮的眼睛有着黯淡,扯出一个笑容道:“夜陵,记住姐姐的选择了。”

果断转身,步子又快又乱的朝外面走去,拉上门的时候,忽地想起什么,目光一转,指着地上掉落的钥匙:“夜陵在屋里发现它,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了。”

他停在门外,期待着放慢步伐,没有期待中的声音唤回他。夜陵眨了眨眼,犹豫了片刻,朝着楼下走去。

孟酒酒刻意的避开夜陵,因为眼前这个全心全意的依赖着自己的夜陵,总能触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自己可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不想留下太多的舍不得。

她弯腰俯身拾起那串钥匙,那样的夜陵真的让人心疼,怔怔的垂下眼,掩住眼中的朦胧。

外面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天空泛起金色的光芒。

这片领地出于寂静中,昨日选出了新领主,露天场地的喝酒庆祝是必不可少,宴会醉倒了一大片兽人。

夜陵缓缓睁开眼,眉眼一挑,瞧着自己坐在溪水边的草地上,顿时额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了又跳。

另一个自己做出的事情,他算得上哭笑不得,被傻女人拒绝以后,彻夜不归。抱着身子愣愣的看着溪水,听着水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问道:“这是姐姐的意愿,是不是?”

直到真正的自己醒过来,盯着身上单薄的衣物,他有一种冲动,回去把不知好歹的女人好生教训一顿。冷峻的脸分外沉郁,他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发生了。

起身整理了衣物,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听到林间奔驰的马蹄声,这些马不是普通的马匹,有着战马一样的战意,马蹄声矫健有力。

夜陵露出一个兴味的笑意,足尖一掠到了树梢上,目光注视着即将到来的一批人。这些人的气息内敛,虎目含威,气势迫人的骑在骏马之上,驾马朝着城内奔去。

一络腮大胡的高大男子道:“我们追风狼盗团这次接下一笔大生意,罗那边准备如何?”

这话一落下,骑在马上一个黝黑的长脸男子殷勤道:“三当家准备好了,在酒里下了蒙汗药,等着大当家前去。”

络腮胡大汉爽朗大笑道:“今儿我心情好,完成这笔大生意,赏给你们的财宝不会少的。”

周围数个手下,纷纷附和的应道:“大当家所言极是,兄弟们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中传来这群盗贼的谈话,属于兽王的六片领土,自然存在不少大小领主,当然也有不服管教,私自自立的一些兽人,这些兽人通常有组织的成为团伙,混的不错的兽人倒也如鱼得水。

追风狼盗团是有一批本体为狼的兽人组成,团结意识极强,都有一定的战斗底子,据说不少人在领主手下做过侍卫。渐渐的混出不小的名气,这附近的地带他们的实力算的极强。

夜陵深邃的目光穿过树叶间,落在很远的地方,在这群人离开许久后,缓缓勾起唇角,意义不明的笑容,让人猜不到他此时在想什么。

这处似乎要发生有趣的事情,至于他们口中的大生意,他是不感丝毫兴趣。不过这群兽人要去的方向是自己落脚的地方,傻女人还留在客栈处,扶了额头,揉了揉太阳穴,全身银光淡淡,转眼回到客栈的走廊里。

他皱了眉目,犹豫了一下,敲向了隔壁的门。他忍不住勾唇慵懒的笑了笑,原来昨晚没有睡的人,还有她。

少女顶着两个黑眼圈,明眸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有片刻的失神,微微侧过脸,掩饰住内心的波动,有着微微的迟疑,那双明眸无意识的瞥了瞥脚下,再次抬起平静无波澜。

她一直认为他不记得另一个自己的事情,才能如此正大光明的面对。

夜陵冷声道:“今日留在屋里,外面不可出去半步。”

孟酒酒觉得外面肯定有状况,心中觉得不妙,对着夜陵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忍不住伸出头朝着窗户望去。

外面的大街上的行走的兽人很少,绝大部分去了郊外的露天草地上庆祝,不醉不休的载歌载舞,恐怕醉倒了不少,没有回到领土上。

夜陵自己覆上斗篷,给孟酒酒下了禁足令后,打算扔下她独自外出。

孟酒酒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赶紧跟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腕:“带上我。”

夜陵轻轻转动握住手腕的纤细秀美的手,无言的瞧了她一眼,一个瞬移朝着门外走去,随着他步出门,一个禁闭空间的法术施在门上。

孟酒酒推开门要跟上去,发现这门半天推不动,咬唇想到夜陵这家伙竟然把她锁在屋内。

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心焦如焚的来回在屋内走动。夜陵到底去干什么事情,稳住心神,对夜陵有足够的信心,毕竟他是这片大陆最终的主人,没有事情会难倒他。

孟酒酒紧紧握住拳头,目光乱瞥下看到窗户,心里忽然灵光一现,他只是把门用灵力封锁住了,我可以跳窗户下去。

她眨眨眼,两床被子朝二楼往下扔,耐着猛然加速的心跳。

孟酒酒闭着眼睛,对着自己鼓励道:不过是二楼,地下有被子做缓冲,大不了扭到脚,没有任何危险。突然爆发的勇气,让她瞬间放开了双手,果断的跳了下去。

“奴儿,你疯了。”夜陵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没有落在地上,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夜陵横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12遭绑架男配你伤不起啊

好可怕的一张脸,就当没看见吧。目光胡乱的垂下,留意到夜陵的脸色似乎变得更黑了,孟酒酒心里一惊:夜陵小气鬼,又要生气了。

他露出一个不明含义的笑容:“奴儿,你没想到会看到我。”

孟酒酒惊讶的看着他,若有若无的气息近在咫尺,愣愣的张着口,她还真的没想到被夜陵抓个正着,他不是应该早就离开。

“傻女人。”夜陵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明显压住笑意的尾音,突然露出恶意的表情:“也没想到吾会接住你。”

“嗯。”孟酒酒低垂着目光,又应了一声。

夜陵微微颤动的浓密纤长的睫毛扫过她的侧脸,低声笑道:“那么,如你所愿。”既然不曾想到我会接住你,那就面临摔下来的结果。

孟酒酒脑子一片空白,尽量装作没看见夜陵唇边浮动的诡异笑容。

在砰的一声,重物坠地发出声音后。她惊愕的张大嘴,伸出手指着夜陵,摔在地面上,还好有床被子垫着。

夜陵正一脸促狭的盯着孟酒酒,放开的双手好整以暇的优雅放在两边。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夜陵站在一边看笑话。

他伸出手的时候,孟酒酒迟疑了片刻,还是握住了那节骨分明却格外有力的手。

面上一阵凉风迎来,她才反应过来,没有戴斗笠,就出现在大街上,岂不是很危险。

夜陵的眼中隐隐浮现笑意,孟酒酒直勾勾的盯着周围,发现周围少数几个兽人站在原地静止不动,两眼呆滞无神。

孟酒酒嘴角抽了抽,果然多虑了。忽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夜陵没有封锁整个屋子,偏偏留个窗户给跳,他还正好等在下面,周围的一切都妥当的安排好了。她一愣回过神,才发现真的被夜陵算计了。

夜陵面无表情,转身朝前方走着。

孟酒酒也面无表情,在后方默默跟着。

夜陵内心忍不住质问自己:你明明等着看她摔下来,怎么就还是忍不住接了她。这个不听话的傻女人就该被教训,想到昨晚的丢脸事情,桃花眼波光潋滟起来,浮现难得的窘迫之意。

她忍不住在内心质问自己:你好好呆在屋内就行了,非得跟在夜陵后面,被他看了笑话,还被戏弄一番,真是自讨苦吃。

他默了默,发现走了一路,身后的少女都是埋头苦着一张脸,只顾着跟在他身后的影子走,连路都没有看。

孟酒酒正郁闷着紧,谁知前方那个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直接一脸无措的撞在他的后背。

他怔了怔,恐怕没料到孟酒酒会撞到他,神色似笑非笑的盯了她半响,良久道:“你的鼻,流出了血。”那声音温柔真诚的紧,一字一句优雅的道了出来。就连他嘴角挂着笑容,竟然也温柔真诚的紧。

孟酒酒猛地睁大了眼,鼻子是结结实实撞到了他的后背,难道有血流出来。看夜陵的模样倒是真诚,不像是欺骗自己,老实的来回擦了擦鼻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眸子喷出两团火焰。

前方形状慵懒的绝色少年,真诚的容颜瞬间变脸,深邃的墨色眸子冷冷的盯着她,嘴角的笑容转为嘲讽:“你真的信了?”

孟酒酒抬头正想说不信,转念想想为什么就是莫名的会去相信他,忍不住怔了怔,灿烂笑道:“你要是骗多了我,那天我就会不信你。”

前方的静立的少年五官精致绝伦,桃花眼风华流转,噙着漠然和淡淡的好笑之意。那双透彻的墨眸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目光落在孟酒酒的身上。雅致脱俗的身姿,缓步朝她走来。

他轻轻抬起手,银色的光华流转在指尖,覆上孟酒酒的鼻尖,看着被揉红的鼻尖,用灵力除去那一片撞伤的红印,悠远道:“吾不管你信或不信,这世上你可以相信的唯有吾。”

孟酒酒皱眉看着他,对上那双黝黑深沉的近乎妖异的眼睛,立刻觉得这个自大的男人,唯吾独尊的念头一点没有改变。

她叹了口气抬首,坚定道:“好,我信你。但是你不许再骗我。”

夜陵绷紧整张俊脸,戳了戳孟酒酒鼓起的腮帮子,展露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好。”

“真的?”她揉了揉他戳红的额头:“你确定这句话是真的?”

夜陵如此迅速的答应,他可是以整自己为乐,今日发现他古怪的性子,似乎被整一次,他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

夜陵冷眸似冰似雪,那么安静并且那么柔和,用墨黑的眸子看着孟酒酒,深处隐藏着不自知的温柔。

他一点一点的绽放唇角,转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吾既然给了你承诺,你既然不信,那我只好不必履行。

孟酒酒皱着眉,继续紧紧跟在他的背后。

郊外醉倒一大片欢庆的兽人,孟酒酒快步想要察看,绕过夜陵身边,快步走到前面。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回前倾的身子,低沉华美的声音道:“吾的隐身术,只能在吾的周围,牵住吾的手。”我会一直护住你的周全。这最后一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孟酒酒点了点头,他这隐身术范围真小。

其实夜陵可以选择更大范围的隐身术,让两个人各自隐身,可是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留她在眼皮底下,方能放下心。

她来不及多想,周围静的近乎诡异,不可能醉倒如此之多的兽人。守在外围的侍卫,已然成了彻底冰冷的尸体,脖上的血痕触目惊心。

除了守卫已经逝去多时,醉倒的普通兽人倒是没有收到任何损害。这仅是外围,越往里面走,里面的兽人身份越高。

夜陵牵住孟酒酒,步履优雅的进了里面,露天场地中央放置华丽的皮垫,前方的木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果食佳酿。不少身着长袍的男子倒在桌上,手仍然保持着握酒的姿态,酒杯已经空了,静静洒落一地。

夜陵的目光看到唯一空下的座位,他忽地弯起兴味弧度,看样子那群盗贼口中的大生意就是这唯一消失的人。

目光闪过一丝鬼魅的银光,原来是那个少年。他尚且有些印象,白袍胜雪,叫奴儿那个傻女人看呆的俊美少年。

夜陵的手指在下巴上轻敲,瘦削流畅的下巴微微扬起,高耸的眉骨流转着傲气,忽地喊道:“奴儿,这里只有一个人有事。”

孟酒酒怔怔的看着他,冷峻漠然的夜陵饶有兴致的道:“他是昨日的角斗场上的少年,着一身白袍。”

原来是白启,孟酒酒听到夜陵的答案,唯有他能让夜陵记住片刻,昨日角斗场的兽人里,也只有白启一身白袍。

她不太相信白启会被那么容易抓走,毕竟他在可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男配,总有一种事情另有玄机的想法。白启一定要救回来,他可是进行的支线任务,夜陵以后必不可少的军师人物。

孟酒酒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我是先知,那个少年日后会帮你很大的忙。”又得当个神棍,摆出个先知的身份。

“嗯?继续说下去。”夜陵懒懒的坐在空位上,不甚在意的扫了她一眼,撑着下颌,形状慵懒的眺望着远方。

空气的气压突然有些低,孟酒酒说话突然有些打结:“那个少年……真的很重要。”到底该怎样才能劝服夜陵,泄气的皱了眉。

夜陵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他去救人的几率非常小。他低头笑道:“是对你很重要吗?”

孟酒酒脸上闪着兴奋期待的光,难道夜陵有救白启的念头,心里有那么一丝欣赏白启,收白启为己用的想法吗?

片刻静寂后,夜陵忽然肆无忌惮的大笑,没有理会孟酒酒期待的目光,自顾自的低语道:“奴儿似乎在意他。”

夜陵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的白启。

孟酒酒微微挑眉道:“他对我们以后非常重要。”以后你要是想轻轻松松,找个聪明忠心的属下,恐怕没有比白启更适合的人选。

夜陵似乎心情变得颇好,他听到这句话,无言的唇角轻微上扬。

她说的是我们,不经思考说出来的话,更能表明心意。

夜陵的眼神冷厉的扫过:“吾就带你去目睹那位少年的安危。”他人是死是生,冷冷的在一旁观望,其实他也想知道,昨日那位不简单的少年,最后的结果难道就是如此惨淡收场吗?

夜陵带孟酒酒到了不知名的山丘处,居高临下看着地面的情况,许多茅屋和来回走动的人。至于白启,她没有看到他被抓进那间屋子里。

一处隐蔽的密室,白袍少年假意昏迷的眼,缓缓睁开,敏锐的觉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倒是很想知道,谁付出大力气抓他,一个无名小卒。手中流转的强劲气流,割断了手中的捆绳。

已经装昏迷许久的身体有些僵直,他伸展了四肢后,提气轻踏在地面上。这处密室与外面仅隔了一个书柜,这里应该是商议事情的地方,耳朵灵敏的觉察到外面的说话声音,他的气息甚是内敛深厚,听觉异常灵敏,这些话传入他的耳里,已是再清晰不过。

一个甜甜软糯的少年声音唤道:“云间月,我可是为了帮你报仇,亲自混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没实权的三当家。”还不是为了云间月,他不放心那群废物,亲自混了进来,暗中观察着事情的进行。

另一个阴冷邪魅男子的声音:“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白启的命只能我来拿。”连空气都无声的掺入了寒气。

那甜甜声音似乎不满道:“好吧。本来想偷偷干掉他。亲爱的毒巫大人,我知道你不方便出面。”

毒巫的身份毕竟敏感了,将要杀掉的那个少年的身份也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华丽丽的云间月上场了!

13帝国双壁真心很强大啊

大陆之上能成为巫的兽人屈指可数,需要兽王的青睐有加的同时,天生要有异能存在的兽人,与兽王签订契约后,得到兽王的帮助,方能成为巫。异能存在于身体深处,兽王用灵力贯通巫的经脉,使他们的异能得以不再隐藏,能够运用自如。

毒巫之名崛起于两年前,身为腾蛇王最得意的战将,毒巫在腾蛇王所属领地,算得上位高权重。

白启那怕再处事不惊,倾听到毒巫之名,忍不住郁闷的在心里念叨。他何时跟这个难缠角色结下仇怨,流浪在外很长一段时日,他可是没有遇见过毒巫,更没有和权力场上的贵族结下关系。

那甜甜少年声音宛转动听,鼓气道:“里面就是白启,云间月去动手吧。”毒巫的名字正是云间月,极其清美皎洁的名字,配上他血腥狠绝的手段,倒是名不副实了。

白启在里面微微一愣,这么快就要开始正面迎敌,手中的气流流转,汇成一把风刃的形状。先出其不意,减少最大的意外。

冷漠的声音淡淡响起:“外面还需要亲自动手。”

白启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自己身有异能,一人对付两人多少是险中求胜的举动。他清楚毒巫云间月肯定身有异能,另一个年龄较小的同伴若是存在异能,他八成会凶多吉少。

白启不由低下头,抚上右眼角下方的泪痣,唇边静静的绽放一抹笑意。正因为外面男子狠绝的性子,要铲除干净外面的所有兽人,自傲的以为一切都在控制之下,他似乎有了趁乱逃脱的机会。

那群人除了酒中掺杂了蒙汗药,空气中微微带有异样的甜味,是麻痹神经的药物。若不是自己手中有颗师傅赠送的清心珠,可避免百毒入侵,他恐怕莫名其妙的遭了毒手。

听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确认外面的人离开后。白启操纵风的力量推动书柜,面色从容带着淡淡的笑容,白某人就是福大命大,想要我的命,还是等到自然死吧。

缓步优雅的走出,从容的笑容在听到外面的惨叫声瞬息间掩去,神色凝重道:“挥手间可灭十来人,这个功力与我是半斤八两。”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样子他今儿要全身而退,貌似不太容易。

白启眼中的墨色光芒忽明忽灭,面容闲散看不出半点情绪,他身形如风的朝着门外掠去。

一个有着稚嫩容颜的少年,凌着呼啸烈风站在屋顶上,英姿飒飒。用羽箭射杀逃跑的兽人,一箭穿透额心。

清秀的容颜单纯的露出喜悦笑容,两个深深的梨涡浮现,取出腰间的利箭,再是一箭精准射出,刺破喉咙中央,已是见血封喉。

场中央静立的红色身影,艳美的近乎妖异的容颜有种动人心弦的魅惑,冰冷阴沉的神情恍如冰玉,妖娆和皎洁奇异的混合。

他的手心静静的摊开,四周的火焰,流泻在周围逃遁的兽人身上,一团微小火焰蔓延成火海。玉白色的手心再次轻扬,那化万物为灰烬的火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流光溢彩中艳美的容颜,嵌着一双黝黑,深不见底的阴沉眼眸,无喜无悲。

红衣赤足,额心垂落的红色玉石,闪烁着幽冷的光。艳绝大陆的云间月,同时也是狠绝冷情的毒巫。

屋顶上的少年,目光一闪。笑容开始收敛,从腰间抽出三支箭,拉弓满弦,冰凉彻骨的目光,带着隐隐的嗜血,眯着眼朝着那个意外出现的人射去。云间月,你叫我负责射杀逃跑的兽人,那现在他就在我的猎杀范围内了,不要怪我先杀了他。

同时,场中央犹如融入烈火中的妖异男子,目光一闪,看到射下的利箭,毫不犹豫弹出一团火莲,焚净了即将射入白启身体的利箭。

云间月的神情淡漠而阴沉,仿佛与世隔绝的孤魂。

白启静默了片刻,他都打算自己接下,没想到有人帮他,而且还是仇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固执又强大的敌人是最不好对付,他到底惹了什么,惹来这样一个煞星。

孟酒酒站在山丘处,从初始的震惊,慢慢平静下来。

未来的大陆双壁碰面了。如果先前没有杀了季领主,白启也不会这么快引起云间月的注意,提前布局要杀掉他。

大陆未来的两块绝世壁玉,军神之称的白启,以及毒巫云间月。

他们可是从始至终的死对头,其中的纠葛是自己这个作者一手导演出来。

云间月出生不低,生来就是腾蛇王属地大领主的小儿子。

亲生母亲难产生下他后,四周迅速燃起了火焰,服侍的奴仆赶紧将他抱了出来,从熊熊烈火中逃脱。他出生克母,天降大火,领主府的所有人都认定他是妖孽,将他放置在一座孤僻的小院里生长,任由他自生自灭。

可是谁又知道他本身天生异能,出生之时控制不住的火系能量,燃烧着周围的一切。当时的云间月尚小,还没有控制它的能力。

所幸幼小的身体并不能支撑起强大的异能,一瞬间的展现,随后归于平静。

大陆上有限的认知,兽人们都认定唯有兽王才能开启隐藏的异能。对于那场火,以及领主夫人的死,都归到云间月是妖孽身上。

长子云间阳不在乎亲生弟弟的出生经历,偷偷不知道照顾了弟弟多少次,阴厉的性子,对待弟弟却是温柔的紧。这是唯一真心对云间月好过的亲人,唯一在心里认同的哥哥。

云间月内心最奢侈的记忆,恐怕就是来自于长兄。

大领主夫人的位置高高在上,多少女人求之不得。云间月父亲在七年后终是娶了当时有名的美人作为妻子。这个女人没多久就生下一名男婴,为了孩子的地位,她不惜以命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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