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逗着怀中的猴子,摸了摸它的头:“阿飞,吃饱没?”
怀中的猴子摇了摇头,男人立刻不满的撇了下眉头,从袖中掏出一颗小晶石:“阿飞吃了它。”
猴子拿着晶石,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吞了下去。
孟酒酒惊得大睁着眼,那只猴子也是只异兽,它额上有第三只眼,开启的时候可以看到千里外的食物,它的异能是操纵木系。
有只猴子叫阿飞,一直当成宝贝的吊儿郎当的男人,还喜欢自称老头子,孟酒酒心里有谱了。
现在她相当激动,这果真是难得的机缘。
怀中的猴子吃饱后,终于扭头注视着孟酒酒,用猴子语和男人交流。
“吱吱吱。”叫声短而急,好奇的扭头望着孟酒酒,然后抬头望着自家的主子。
男人点了点头:“是我徒弟。”然后又是吱吱吱的叫声。
男人继续答道:“是为了那个家伙找的徒弟,对了,我还没有看看她身体内有没有异能天赋。”
猴子鼓起嘴,一个跳跃爬到孟酒酒的背上,竖起手比划道:“吱吱吱。”换来了男人的翻译。
它说:“还不错,因为你体内也有光系异能。”
她张了张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只异兽跟主子久了,对他体内的光系和冰系异能相当熟悉。
孟酒酒此时低着头,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轻快的声音传来:“小徒儿,为师还没介绍自己。”身边一直猴子不满的唧唧直叫。
男人恍然大悟道:“阿飞,先来介绍自己吧。“猴子拍了拍胸口,指了指孟酒酒,然后指了指自己。
“它说要罩着你。”男人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许叫它阿飞,要叫它师叔。”
孟酒酒一怔,这猴子真是可爱的紧。男人眯了眯狭长的眼睛,眼角儿天生的上翘,说不出的风流神韵,低笑道:“小徒儿,可愿意?”
不能迟疑,这只猴子跟他就是如同兄弟一样的感情,从小到大陪着他,要是敢说一句不,小心他来了脾气,嘴上却是劝道:“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
猴子不依了,它听到主子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懊恼的爬到树上,尾巴卷住树枝,张牙舞爪的对着男人逞凶。
他扶额叹气,咬牙切齿的喝道:“笨猴子?你要绝食威胁我。”
孟酒酒终于忍不住大笑,小猴子一脸横眉怒目的表情,男人更是冷眉相对,一副无语的表情。
她上去抬起头,笑道:“师叔。”猴子立刻柔和了表情,眼珠子转溜溜的看着孟酒酒,笑眯眯的眯成一条缝。
男人怔了怔,这猴子占有欲真强,自己的东西就是它的,这种想法一直都很强烈,现在连徒弟都要抢。
月光如水,铺满了满地银辉,孟酒酒静静的看着树林,没想到会遇到这一对主仆,她也人品爆发了一次。
这一对出场极为推后,临死的时候为了好友的传承,寻找到人类体质的女主,把书卷交给了女主就没有戏份了。那只十分忠心的小猴子,为了陪主人,选择自杀在死去的主人身边。
男人懒洋洋的拿出身边的酒葫芦,歪着头一口又一口的抿着酒,道:“这家伙就爱搅局,我叫林学,我名下的学生不计其数,真正收下的也就你一个。不过你是光系异能,我蛮高兴的。”
事实上,大陆上的光系异能者极为稀少,是所有异能者最为稀少的,异能天赋有强弱之分,光系是一种温和的力量,可以救人也可以击破敌人,最珍贵的自然体现在它的救的价值上。
猴子阿飞歇息在树上,抽了抽鼻尖,突然飞跃下来,掀开孟酒酒的袖子,指着上面的血痕吱吱吱的直叫。
“小徒儿,有小伤口呀!”林学看了孟酒酒的伤口:“自己治下。”
他掏出今日得到的光系晶石,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围,林学朗声道:“我替你开启光系异能,可惜这颗晶石了。”
晶石浮在孟酒酒额前,林学的手指画了一道复制繁复的咒印在晶石上,光芒开始缓缓流进孟酒酒的身体内。
他弄完这些程序,笑声慵懒懒,举起酒葫芦对着孟酒酒道:“徒儿,加把劲哈,为师做好份内事情了。”
他说到这里,身子一个翻腾到了树上,猴子乖巧的跑到他的膝盖上,灵动的圆眼有着不忍,拿出手遮住双眼。林学拿下阿飞的手,低低喊道:“认真瞧着,你也不想小徒儿没用。”
他语气带着嘲弄,显然对阿飞这举动,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
开启异能是很苦,自己虽然天生拥有异能,但是没有真正开启。异能就是相当不稳定,无法很好的控制。
猴子定定的瞧着下方的孟酒酒,她的嘴角已经开始流血,惨白的脸更是可怖的开始扭曲。
她额上青筋暴露,定住的身体强迫吸收光系能量,同时咒印正在缓缓的冲击身体各处经脉,能够激发体内的潜力。
林学扶额道:“小徒儿,真可怜。”身边的猴子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主人受苦的时候,立刻眼泪汪汪的望住主人,然后双臂一展,抱住主人。
主人,你不要难过,你还有阿飞,那些苦都过去了。小猴子在心中缓缓说道。
林学一脸淡笑,抚摸着猴子一身毛发,低低笑道:“阿飞,你最近情绪经常不稳定,给你找只母猴子吧。”
炸毛了。小猴子立刻凶神恶煞,收回眼泪恶瞪住林学。
他其实最怕先前的猴子泪眼汪汪了,所以才会说那种话吓唬它。
想到娶亲的事情,他的眼睛暗了暗,苍玄一辈子活的都很苦,选择一个人孤独终老。
一人一猴开始紧紧看着孟酒酒,撑过去就是拥有异能,没撑过去就会麻烦些,全身筋脉破损,只好治好之后,再找一颗难得的光系晶石。
26出师的作者才有自由啊
孟酒酒紧闭着唇,手指微微颤抖着,她真的很难受,就像无尽的针刺着身体内部每一个细小的毛孔,她的睫毛不停的颤抖,唇角的血不受控制的流下。
林学一双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阿飞,她坚持的过来吧。”想到以前自己的经历,再瞧瞧孟酒酒瘦弱的身子骨,他皱着眉一副不太看好孟酒酒的样子。
阿飞使劲点头,它想都坚持这么久了,放弃的话真的是好可惜。
漂浮在半空中的晶石突然掉落在地,孟酒酒摔倒在地上,小猴子阿飞慌乱的从主人膝盖处跳下,它的第一个师侄,关心她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学怔住:“不是没有开启成功,是只开启了一半,这颗晶石的能量竟然不够她吸收,还需要一颗晶石。”这孩子下一次吸收,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受苦。
孟酒酒倒在地上,松散开来的长发挣脱了束缚,柔顺的披散在她的身上,给苍白的容颜添了一丝柔色和憔悴。
林学用光系能量治疗她的伤势,她身上的伤痕恢复的完好如初,就是有伤痕的皮肤和其他地方的肤色不一样。
林学皱了皱眉,仔细打量那精致稚嫩的五官,挺秀气的小伙子,还真像一个姑娘家。等等这肤色不一样,还有那别扭的眉毛,他挑了挑俊秀的眉目,命令身旁身边的小猴子掀开孟酒酒高高的衣领,露出喉咙。
咦,真的没有喉结。
林学负手而立,没想到他有生之年,收了一个美人徒弟儿。本来还想继续出去游历大陆,但是小徒儿什么都不懂,她需要接受教育,带她回大陆学院也不错。
树林一片静寂,林学定定瞧向孟酒酒,已经拿定主意,治好了她的伤势,这丫头还不醒来。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丫头一个小姑娘怎么独自一人到处跑,被抓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幸亏他来的及时,还救了她。
林学已经把孟酒酒当成了自己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极为护短了,更何况还是他和苍玄两个人的徒弟。
一滴滴冰冷的酒水洒在孟酒酒脸上,她挣扎着睁开眼,看见无良的师傅正拿着酒葫芦对着她,笑的极为灿烂。
对方的头轻轻朝她低了下来,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不自觉有中被窥视内心的感觉,林学道:“小丫头。”
他喊得是小丫头,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孟酒酒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有些警惕的望着林学。
虽说是师傅,毕竟才刚刚认识,她只是在文中很少的笔墨提及林学,并不是很了解这个人。
经历过在黑山的生生死死,她的胆子变大了许多,对于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
她隐隐闻到一股酒香飘散在鼻尖周围,男人唇角清浅的上翘:“这世上,我只喜欢酒和流荡。”
还有我家苍玄,那个傻女人,伤透他的心的固执女人。以男儿身面世大陆,爱上了一个最不该爱的人,然后固执的专研着咒印术。
孟酒酒吃惊的看着林学,俊美风流的男人,恍惚的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那双眼睛满是落寂和哀伤,追忆着过往。
男人从恍惚中醒来:“小丫头,你是我的小徒儿,这是我们唯一的联系。”他望着她,没有任何杂质的纯净夺目。
“那是当然,师傅。”孟酒酒笑了笑,对方对自己没有任何伤害,以他的强大,要逼迫自己更是易如反掌,对方是真心收自己当徒弟。
林学转头叹了口气,小徒弟的警惕性还真高,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上前拍了拍孟酒酒的肩膀:“小丫头,还没说你女扮男装的目的。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了吧。”颇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饶有兴致的扬起好笑的神情。
孟酒酒犹豫了一下答道:“我在寻找一个人,而且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在这个世界,她活的很孤独,不由低下了头,掩住失落。
她也没有亲人,她也是女扮男装,她也是人类的体质。我本来刻意不起记起你这家伙,苍玄。
林学此时的心情全放在回忆苍玄身上,他因为孟酒酒和苍玄的相似之处,不由更加柔和了目光,低低笑道:“傻孩子,以后师傅就是你的亲人。”这个孩子有着苍玄的影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天际。
孟酒酒闪着疑惑的目光,大大的眼睛看着忽然沉默半响的林学:“师傅,你对我真好。”
“因为你很难得的勾起我的回忆。”他的眼中有什么在涌动,关于苍玄的记忆再次浮现,然后毫不犹豫的道:“你可以孝顺你家师傅。”
孟酒酒点了点头,微微笑了起来:“我不孝顺师傅,谁来孝顺师傅?”挑了挑眉,在内心深处头一次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信任。
他的神情很真,应该没有骗她。
树上的猴子不高兴了,敲打着树干引来了树下师徒俩的注意。
孟酒酒赶紧鞠了一躬道:“还有师叔,酒酒以后也会好好孝顺你。”
小猴子咧开嘴,开心的拍掌大笑,抓了抓脑袋上的毛发。
林学调笑道:“阿飞,害羞了。你叫酒酒?”
孟酒酒一愣,原来自己还没介绍,她决定认眼前的兽人为师傅,是出自真心的认同了林学。
“你身上的光系异能只成功开启了一半,就是时灵时不灵的下场,你现在可以试试。”林学开始教导:“全部心神汇聚在指尖,脑海中出现的光团,控制它们为你所用。”
一道光亮直冲天际,林学脸色微微一变,这孩子天赋好的没话说。
孟酒酒成功了,她脱口喊道:“师傅,我做的如何?”
林学肯定不会如实相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勉强过关。”
孟酒酒还以为自己体内澎湃而出的力量还不错,听到了林学的回答,她困惑的应了一声,又听到林学戏谑的笑声:“你现在再试试。”
这一回她使了半天,都没有使出光系能量。
还是使不出,第十几次努力尝试了,孟酒酒不安的抬头望着林学。
“你只成功了一半,等我在寻到另一颗光系晶石,你就可以完全开启体内的潜能。”林学把事实告诉孟酒酒。
她记得当时受到的痛苦,可是能够变强,受点疼又算什么?
林学活了一把年纪,哪能不清楚孟酒酒的想法,决定还是不告诉她,下回不用受苦的消息。
这孩子经历的风浪太少了,心智需要好生磨练。
黎明渐渐来临,孟酒酒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还没有使出光系能量,第一次的成功就像昙花一现。
林学肩上停留着一只小猴子,身后跟着孟酒酒,他打算回去了,把小徒儿带到出师为止才离开。
他也不时吩咐一些小任务训练孟酒酒。
比如现在他在教孟酒酒控制心神,一枚铜钱挂在树枝上,孟酒酒发愣的眯了眯发酸的双眼。
地面铺满了箭头,孟酒酒还是没有射下挂在树梢上面的铜钱。想到小猴子耀武扬威的拿起一个小弹弓射下铜钱的时候,她抽了抽嘴角。
夜晚悄悄来临,孟酒酒坐在篝火旁,身边的一人一猴等着吃她的手艺,依旧是香味扑鼻的烤鱼。
她用力的掩饰住失神,那个家伙也很爱吃烤鱼,还没有去白虎圣地,还没有找到那个家伙呢?
孟酒酒问道:“师傅,我们可以先去白虎圣地附近吗?我先找个人。”她期待着望住林学。
对方懒懒的抬眼:“可以去,有本事以后再去,还有我不会往那处走。”
今后的路还是要靠她。
孟酒酒继续烤着鱼,垂下睫毛道:“也就是必须出师才能去。”
对方懒懒的打个呵欠:“不出师,不能乱跑。”这也是为了小徒儿好,他看了眼小徒儿失落的眼睛,有些好奇她找的人是谁了。
她要找的人已经开始出发,甚至是往同一个地方前行。
夜陵冷峻着视线扫视着周围,他伸出手,对着空气默默注视许久,才开始动身。
手上的星石只可以维持一个来月,他要加紧时间到大陆学院,看了看手中的通知书。他有些好笑,竟然会去一个学院里面。
他侧过脸,瞥了眼波涛汹涌的大海,黑衣下的挺秀背影消失在海边。
海中的弥流得到准确消息后,才放飞手中的一只灵鸟,低声道:“飞到启儿身边。”
他最信任的就是启儿,一定能好生完成他吩咐的任务。
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启儿了,他最近真是忙,连信都忘了寄过来。弥流在心里直埋怨起那个臭小子。
当年他救了启儿,那个小家伙真是可怜,被亲人丢到海里来了,他顺便救了启儿。这孩子很聪明,还合他的胃口,渐渐就舍不得这臭小子了,甚至收他为徒。
弥流的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他是真心疼爱那孩子。
无论再艰难的训练,他都可以含笑完成,都不抱怨,连一向胆小的小灵龟都尤其依赖他。
弥流有时都在想:若是那天不当兽王了,就把这位置交给启儿。
27大陆学院卧虎又藏龙啊
白启是得天独厚的天才,这一点不容置疑。
白启春风一样的笑容,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寒,他将白鱼带进一个没人的密室里:“老家伙要死了。”
白鱼沉思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她再狠心,那也是她的生身父亲。真的要死了这一天,体内流动的血液告诉她,还是会有感情。
少年看她越来越难看额脸色,轻蔑的笑出声,抬起少女清秀的下颌:“什么决心,我看你就是一个废物,这点感情没法舍弃,当初都不要答应我。”
白鱼的手狠狠挥开白启,她没有丝毫迟疑:“他不是你的父亲,所以你才能毫无感觉。”
她终于想清楚了所有细节,白启根本不是父王的孩子,他应该是前任狐王的孩子,父王的亲生兄长。
她眼中含着不忍,望着墙壁,侧头躲过白启探究的视线:“你的父亲是狐王。”她说出了猜测的真相,不期待白启的答案。
在这个瞬间,白启有些恍惚,似乎记得那个美丽的女人抱着他,一点点的重复着那些事。
他不想接受的仇恨在骨子里潜移默化,本来对狐王有一丝恻隐之心,现任狐王对自己和母亲如此的好,很小的时候带给过自己温柔和关怀。
后来才知晓,当他离开,能够下手害死他的也是狐王。
原来,一切都是自以为是看错了人,当母亲死后,他就没有价值,还是一个随时会带来危险的威胁。
这次如果不先动手,迟早会被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害死为止吧。
“我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紧紧闭上美丽的双眸,现在的家彻底乱了起来,意外死去的几位公子。
大公子献了药,陷害了狐王,随后逃离了领地。七公子本应可以得到王位,被刺客暗杀在屋内。剩下几位公子野心迅速膨胀,整个狐族的将领开始迅速内乱起来,四散的势力暂时得不到控制。
狐王若是每日吸进那些药粉,身体不会出现异状,云间月隐约觉察到白启不安好心,当然不会顺从敌人的意,刺杀了七公子,彻底给他留下一个混乱的局面。
谈完最近的情况,白启和白鱼走出了密室。
他看到窗台上驻足的灵鸟,吹了一个口哨,伸出白皙的手心,那只鸟颇有灵性的动了动爪子,绑在爪子上的竹筒掉落在白启的手上。
白鱼转身知趣的离开,留下白启一个人在屋内。
他轻轻擦拭过灵鸟的羽毛,优雅的身影有些无语,露出孩子气的皱眉神情,有些无语道:“不知道又是什么苦力活。”
他睁大了眼睛,皱了皱眉,打开了竹筒里的纸条:“去照顾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人。”被师傅称为非常重要的大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
白启拿出纸和笔回了师傅的信,隽永的笔写道:师傅,启儿即日启程,大陆学院的戴有星石的人,启儿铭记。
本来这里是一团乱局,他的本意就不是争权夺利,而是为了让白家彻底破灭,现在几乎成功了一半。他并不担心接下来的情况,起身把纸条绑上灵鸟的小腿。
掏出一颗随身的玉石,喂给灵鸟作为奖励。
他深深记得师傅的恩情,没有师傅也就没有今日的白启。
飞出的鸟儿,并没有飞出去多远,就给弓箭射下。罗低低叹息,真是苦差事都是自己做,阿月这家伙被腾蛇王叫了回去,只剩下自己在这里守着。
他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吸引了注意,神情颇为古怪,若是拥有异能的白启还有个师傅,那就是说他的师傅是位兽王。戴有星石的人,这也需要特殊注意,还是把这些消息告诉阿月。
他忽然从怀中抽出匕首,朝着手臂刺去,用血在地面画出一个圆圈,只有他的异能有些耗身体,身体内的血液拥有空间力量,可以做出传送法阵和封锁敌人。
血色光芒包围住了罗的身体,他要去找阿月,迅速到了腾蛇王的宫殿门外。他是被允许进入,可以自由出入,在这里早就设置了空间传送法阵。
阿月没有见到,倒是先见到那位等候在宫殿内的腾蛇族公主明兰。
她带着面纱,凤眸威严的一斜,咄咄逼人道:“罗,见到本公主还不跪下行礼。”一来就是下马威,明珂阴冷的声音带着逼人寒气。
神马是跪下行礼?他家王都没有要求过,更何况一个管不了他的公主,罗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好奇道:“公主,你多久成为吾王的妹妹了,恐怕你哥哥还是腾蛇王。”
这说的有些结结巴巴,装作十分震惊,稚嫩悦耳的声音提高声调,甚是古怪的盯着明兰。
公主拿出细软鞭子,朝着罗身上挥去,娇媚的声音颤声道:“顶嘴的奴才。”她生来就高人一等,明显被罗的话刺激了一下。
“公主,还好我不是你家奴才。”他小声的嘀咕道:“哟,你简直就是个泼妇。”手迅速伸出来,捏住甩过来的鞭子,和明兰的视线相触,抬高了下巴,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这公主是个练家子,武功还是相当不错,她一个侧腰抽出鞭子,朝着落身上抽去,那双凤眸有着狠厉的神彩。
美丽的眼角调出一丝讥笑:“别忘了,以后本公主回家给昭苏。”
昭苏正是罗的王上,银狼族的兽王,两族联姻是事实,订下的王后就是这位公主。
她有些骄傲的转眸望向罗,他正不以为然的淘了淘耳朵:“还没嫁出去,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
公主被气的脸色通红,罗轻巧的躲过她的攻击。
罗不喜欢兰明,他很是随意的打了声招呼,跑到门口,就跑了出去。
罗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昭苏的态度,王上在乎的人,他自然也会在乎。可是这位公主注定是政治工具,而不是王上心爱的女人。
殿内的兰明本是为了前来见哥哥,没想到遇见了讨厌的罗。
他每次都一副敷衍的态度,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等她养的宠物强大起来,她得到那颗晶石,就能暂时拥有异能,到时再好好收拾罗。
红艳艳的唇角恶毒的上弯,发出清脆愉悦的笑声。
她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发出炫目的光芒,就连那双凤眸隐约像有血光在流动。
罗出去找了半天,终于在花园的小湖上找到了云间月,红衣少年坐在木筏上,有些呆愣的望着前方,唇微微开启,吹奏着一片绿叶,悠扬的乐曲声透着静谧的寂寥。
罗轻轻的抬动步子,没有打扰到阿月,红眸认真的盯着湖面的倒影,绝艳的红衣少年,有着令天地失色的美丽。
他把叶子放在湖面,看着随波逐流的绿叶,僵硬的美丽脸孔更显孤傲和阴冷,冷寂的目光对方罗,轻轻闪动了一下。
罗掏出纸条,发出真心的关怀:“阿月,你的仇人要去大陆学院。”
云间月看完后,眼神冰冷:“这次最后不好让我失望。”他当然不是对罗说,是告诉自己的话。
罗轻轻叹了口气,足尖掠过湖面,坐在木筏上,目光对视着云间月。
他可爱的娃娃脸,有着关怀和真心:“阿月,无论你去那里,我都会陪着你。”两个甜甜的酒窝展现,分外美好天真。
云间月沉了脸,长发随风摇荡,看着水面的涟漪,伸手舀起了一捧水,看着指尖缝隙楼下的水。
在虚幻和现实中,他一次次想到杀死白启,这已经成为一种执念,刻在深处的固执:“时间可以过去,我的生命也可以失去,唯独白启必须去死。”
那声缥缈的呢喃,传入罗的耳中,他有些心疼的看着阿月。
那你的朋友你怎么就如此干脆的舍弃,以后不许轻易说出失去生命这种话,我是不会允许的,就算失去我的命,也不许比我先死。”
罗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他发现自己心情似乎激动些,脸稍稍有些红,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我会去大陆学院。”天空下少年淡淡的说道。
正好是招新生入学的新学期,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
孟酒酒跟在林学背后,看见眼前雄伟壮观的华丽建筑,占地庞大的建筑物,她有些吃惊,这就是大陆学院,不愧被称为第一。
风景如画,绿树成荫,时不时风中有着花香鸟语。
她被直接带入了校长室,林学笑嘻嘻的问道:“小徒儿,想去哪个系,尽管跟我说。”
孟酒酒翻了个白眼,他似乎早已经说过,光系只有他一个人,她能去哪里,还不是跟着他学习。
林学笑了笑,开始登记了孟酒酒的信息,拿出一套校服和身份牌,交到孟酒酒手中:“乖徒弟,看样子你那里都不想去,只好我来教导你所有知识了。”狭长的眼角温暖的上翘,继续明知故问。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一名穿着紫色长裙的少女,温柔的浅笑道:“校长,有位新生带来了推荐书。”
28共用洗漱工具没什么啊
林学抬高了眉,能有推荐书的就那几位,谁能有这么大能耐,许久没有见到有推荐书的人了。
他继续听少女的汇报,那位温柔的女老师递上了推荐书。
林学漫不经心扫过推荐书,眼角余光瞥了眼女老师清秀的容颜:“烟儿,把他带过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兴奋过了,毕竟对于强者为尊的世界,对于强者都是欣赏,他倒想看看这位推荐生的天赋,值不值得他震惊。
他懒洋洋的把推荐书放在一边,孟酒酒看还有好一会儿,干脆坐在旁边的长方形的玉石榻上。
“推荐书,难道是入学通知书?”孟酒酒开始无聊的找话说。
“不是,推荐书是拥有特权的大人物,手中的保送资格。入学通知书就是经过考试后,挑选的学生。”林学颇为耐心的解释。
林学笑了笑,目光再次注视着那点缀精致花纹的金色推荐书,这可是代表有特权的人才能拥有的资格,大陆为数不多的顶尖人物。
他墨色的眼眸闪着淡淡光泽,听见了敲门声,该来的终于来了。
孟酒酒出于安全考虑,还是选择一副男子装扮,她的手指拨动身旁一个鱼缸里的水面,鱼儿游来游去,有时会不小心亲吻到她的指尖。
忽然,开门的声音传入耳内,她抬眼望去,那张属于夜陵俊美绝伦的脸孔出现,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眨眨眼。
孟酒酒眼珠一转,紧紧注视着夜陵,对方目不斜视,根本是把她当成隐形人般的存在。
“夜陵。”她终于找到他,真的克制不住心中翻腾的愉悦,唇角微微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追随那道黑色的身影。
【主线任务寻找兽皇完成,奖励兑换点十点,开启遗失之角篇】再次响起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带给孟酒酒不小的惊喜。
原来系统改版,是由以往的触发任务形式变成了篇章开启形势,还有一定的奖励。
她拿到了相当重要的十点兑换点,等于在空间内十个月的学习时间。
“小伙子,不错。”林学看了看夜陵,开始登记夜陵的信息,这些本来他可以交给别人做,可是看到小徒儿的神情,若有所思的打算多留夜陵一会儿。
“你想进什么系?”关于夜陵的天赋,林学没有丝毫质疑。
孟酒酒一直紧紧注视着夜陵,这家伙怎么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她对着林学指了指自己,就叫夜陵到光系,这家伙会法术,那一系都可以进去。
“随意。”冷峻的少年漫不经心,他的余光瞥到孟酒酒的时候,微微一顿后,眉心不自觉的锁了起来。
“出众的少年,老头子自然不能亏待,你和这位孟同学就进入我教的光系。”他慵慵懒懒的腾出一只手,掏出光系学生的身份牌,用光系能量铭刻了夜陵的名字。
孟酒酒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夜陵,不要把自己一直当成陌生人,夜陵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你就如此不想理我?
她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起身走到夜陵身边:“夜陵,我是孟酒,很高兴看见你。“她伸出手递到夜陵面前。
夜陵直接一步经过孟酒酒身边,无视她示好的问候,走到林学面前,忽地停住脚步,一双带有精神能量的眼睛探视着林学。
风流额环下那双狭长的眼,立刻寒光四射,林学与夜陵直接对峙良久,俊美的男人倚在椅上,一脸高深莫测的打量着夜陵,丝毫没有受到夜陵的控制。
“果然厉害的小家伙。”林学打破了沉默,含笑对着夜陵打趣。
孟酒酒看出了蹊跷,一个跨步想要到了林学身边,垂下眼关心的问道:“师傅,你没有事情。”她隐隐有些着急的声音,令一个黑衣少年有不自觉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出现。
夜陵冷冷的拉住孟酒酒的手腕:“他没有事情。”
孟酒酒什么也没说,只是挣脱了那只束缚自己的手,抬头逼视着夜陵:“那我是谁?你又凭什么管我?”
她几乎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若她的猜测是对的,现在这一问就是证实的时候。
夜陵,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对我已经像个陌生人,没有任何牵连了。
夜陵没有继续阻止孟酒酒的动作,她立刻上前靠近了林学。
他到底怎么了?想到孟酒酒的问题,他一点一点的抿紧了唇,有些倔强的冷寒。竟然会厌恶这个少年靠近别的男人。
他依旧是炫目容颜的王者,拥有一切强大的力量。而只是遗忘了她,孟酒酒看着他取走身份牌先行离开,她仿佛忘记了所有,有些迟疑的收回伸出的手。
“那就是你寻找的人?”林学弯了弯唇。
“我不懂,他都不认识我,那会是我寻找的人。”孟酒酒开始装傻充愣,躲过那探究的视线。
林学挂着明媚的笑颜,敲了敲孟酒酒的头:“傻徒儿,现在我就是你的亲人,还不能告诉。”他温柔的视线,想看着晚辈。
孟酒酒露出灿烂的笑容:“师傅,有些事不方便告诉你。”这种心情想要偷偷藏起来,莫名的心酸,还有系统的事情和异世界的事情,都是不能告诉林学。
猫叮当曾经说过,不能把系统和异世界告诉别人,否则她违反了规定,会收到未知的惩罚。
她被送到一座精致的小楼,漫无目的在楼下走了半天,朝着四周看了看,微微一愣,抬头望着三楼。她和夜陵分到了一间卧室,其中自然有林学的帮助。
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甩掉伤感,朝着楼上走去。停在三楼门前,掏出一把钥匙,鼓起勇气打开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原来夜陵还没有回到屋内。
她现在是男儿的打扮,周围住的全是男人,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她到了属于自己的床位面前,脚步顿了顿,脱下鞋子揉着有些红肿的脚,她失神的垂下睫毛,开始神游天外。
夜陵,我依然记得你如此清楚。
她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脚,看着地面的拖鞋,拿出洗漱工具摆放在桌上,毛巾和洗漱工具都是统一发下来,完全都是一模一样。
她的目光放在□的脚丫子上,轻轻一跳落在拖鞋上,踏着拖鞋望着窗外,这一望竟然看到夜陵,他的身边跟了一个小尾巴。
她忍不住皱了皱秀丽的眉目,那是个清秀的少女,紧紧跟随在夜陵的身后,像是想起以往的场景,她的脑海浮现那冷峻少年难得的温柔,以及他孩子气时候的美好无暇。
她穿上鞋,身子不受控制的奔下楼,更加看清楚楼下的少女,清秀的面容相当文雅,唇不停的张张合合,那怕对方不理她。
“夜陵,我们一起回卧室!”她装作偶遇,向着夜陵打着招呼。
少女有礼的向孟酒酒打了招呼:“你是这位新同学的室友,可以告诉我,他是哪个系?”
她想要去找他,原来他叫夜陵,身为这所学院的校花,她第一次放下脸面去主动邀约一个少年。
孟酒酒敛目一笑:“他要是不允许,我也不能告诉你。”
“你!”少女的眼神不带温度,扫过孟酒酒,从小被人捧在手心,这人竟然如此干脆的拒绝自己。
少女侧头对着夜陵笑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她的目光扫过孟酒酒,片刻停留后,朝着相反的路道走过。
“喂,回去收拾房间,晚上还要睡觉。”这个家伙走在那里都是焦点一样的人物,她和夜陵并肩走向三楼。
正好看到他俊美的侧脸,明亮的墨眸,微微紧抿的薄唇,冷漠淡然的表情,平静的苍白。
她刚转过头,身旁的人也正好看见她,墨色的寒眸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浓密的睫毛敛住沉思的目光。
她有些懊恼,为什么轻易的答应了替他收拾,正在铺被子的孟酒酒咬牙切齿,那段时间他命令她还不够吗?
她摆放好洗漱物品,窗外的太阳已经下山,她抱着衣物放进衣柜中,拍了拍手,终于收拾完毕。
他的眼中罕见的露出促狭的笑意,难以用言语描绘那种感觉,他似乎很喜欢看的她生动的展现自己。
眯了眯光华流转的桃花眼,他闭目眼神,看着暗下去的天色,取出星石套在自己的右手腕。
这段时间孟酒酒已经进去刷牙洗脸,她偷偷看着外面夜陵的动静,确定他不会进来,在脸上继续涂抹桐油,画粗了眉毛。
孟酒酒出来唤了声夜陵,叫他去洗脸刷牙,他随口应了声,起身进入小房间内洗漱,孟酒酒突然记起,还把夜陵的那一套洗漱工具放在柜子里,打算自己熟悉完毕,就给他拿出来。
孟酒酒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轻轻拽了拽夜陵的衣襟,看着已经放下去的杯子和牙刷,还抱着希望的问道:“你没有用它,对吗?”
她的心里不断重复,要说对呀!
夜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看着拽着自己的手,唇边有着若有若无的慵懒笑容:“用了。”
他是真的用了,她开始结结巴巴的说道:“新牙刷要先泡会热水,才会没有味道。”她开始编造理由,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夜陵当着孟酒酒的面,拿起杯子和牙刷放进属于他的柜子中,他刚一打开,就看见跟他手上一套一模一样的洗漱工具。
冷峻的眉眼中有丝疑惑,看向孟酒酒。
29群殴作者的人为那般啊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每次更新章节发两章,后面一章是防盗章节,就算买了也没什么,作者君会用只多不少的字数替换过来,亲是没有任何损失的。】
谢谢大家理解,实在是被同步盗逼的没有办法了。作者君相当苦逼的问了基友们才决定的。
对亲们造成不便,作者君很对不起。
【23号将有两更第一更上午发出来第二更下午发出来么么哒~】
<hrsize="1"/>孟酒酒心思急转,她抬起头急急喊道:“你看你都洗漱完了,我的杯子还没拿出来,刚才忙坏了,一不下小心放错了。”
说到这里,夜陵的俊脸还是迟疑,孟酒酒急忙拿走柜子里的洗漱工具,再一次跑去刷牙,这一次刷的尤其的慢。
夜陵看着她进去的背影,一脸寻思,飞扬的眉目紧缩。
她的速度刻意放慢,烛火照亮着安静的屋子更显静谧,看着床上的少年,她低低的垂下头,他应该睡了。
孟酒酒舒出一口长气来。
她轻轻的放慢步子,突然床上的少年一转身,那异常明亮的双眼,看了孟酒酒一眼,就不再理会。
都已经是晚上了,他竟然还是成人时期的夜陵。
熊孩子夜陵跑到那里去了,他应该没有找完遗失的角,找到后主线系统肯定会提醒自己。
她倒在榻上,身子翻了几个转,翻来覆去的总是偷偷把目光遗落在对面,被子一拉蒙住了小脑袋,蜷缩成一团,动也没有动一下。
那个熊孩子每晚都会睡不好,爱踢被子,她就会一直照顾他。
胡思乱想中,孟酒酒闭上眼慢慢睡去。
听到外面的钟声,夜陵伸出手揉了下太阳穴,收回右手腕的星石,看着因为消耗一部分精神能量,稍微显得光彩黯淡些的星石,催促着他必须抓紧时间得知那些遗物的下落。
蒙蒙晨光中,他下床的脚步一顿,放轻了脚步,注视着睡的又甜又香的孟酒酒,落在那个拥被而眠的身影。
她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迷糊的嘟囔了两声,搂着被子更紧了,露出光滑的小腿。
这小腿的肤色和脸上的肤色几乎完全不同,夜陵皱了皱眉,朝着她的其他地方打量。
炙热的呼吸扑在脸上,睡的好不香甜的孟酒酒,只觉得她的脸上有写痒痒的感觉,男人垂落的发丝划过她的侧脸。
孟酒酒迷糊的睁开眼,她对上了夜陵那张俊美无匹的脸。
男人的高挺的鼻梁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正是带给她痒痒感觉的源头,他的眼神中有着奇异的神彩。
孟酒酒眨巴着眼,他低低唤道:“你是个丫头。”
薄唇微微开合,在她的耳垂边低声呢喃,声音低沉。他这一低头,薄唇若有若无的低触到她的耳垂处。
孟酒酒的心忍不住颤抖,她睁大眼,有些好奇的望着他。
夜陵的眼里隐藏着奇异的波动,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波动。
他看的很认真,薄唇一勾,笑道:“你的真名?”
她瞪大眼睛,夜陵眼中尽是兴趣,孟酒酒突然站起身,从夜陵身边走过,脸微微侧了下,道:“孟酒酒。”
孟酒酒还在镜子面前怔住,夜陵已经抱胸,俊脸冷厉。
她想起昨日师傅的吩咐,今天务必去他指定的地方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