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
迹部乖巧驯顺的模样真是让韵熙大开眼界,这还是那个嚣张自信的迹部景吾吗?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迹部大爷会被自己的爷爷吃得死死的!
“我待会儿还要去会一位老友,韵熙刚从英国回来,你多陪陪她。”迹部爷爷下令后就准备离开,他已经决定要把韵熙“抓”进迹部家,所以适当的也得给孙子制造点机会不是?
“哎?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
“我知道了,爷爷,请放心吧!”没等韵熙说完,迹部就抢先答应,并且恭敬地送走爷爷。
这是什么情况?本来是来拜访迹部爷爷的,现在他走了,她还得陪着迹部大爷吗?
“跟我去一个地方。”
“哈?”根本不容她拒绝,迹部拽起她就往外走。
黑色加长型轿车在公路上飞速行驶,韵熙和迹部并排坐在后座上,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韵熙发现车子竟然渐渐驶出了东京,向着神奈川的方向开去。
“呐,迹部,”她心里突然蹿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拜托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立海大。”
“哈?”真让她猜对了!这个时候去立海大,不会是去找真田“单挑”吧?那他干嘛非要拉着她一起啊?
“韵熙,待会儿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本大爷的美技。”
“嗨嗨,迹部大爷的美技可是比太阳还要耀眼!”
“啊恩,挺有眼光的嘛!”
“这些先不说,你干嘛要拉着我一起去?”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修长的手指抚上妖娆的泪痣,迹部景吾笑得天地失色,“本大爷愿意!”
车子停在立海大校门口,因为早就过了放学时间,所以并没有引起大的轰动。
开着豪华轿车跑到人家地盘上“踢馆”,韵熙看着迹部把连衣帽戴在头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是够骚包的!
“迹部大爷,请问你待会儿‘血洗’立海球场时,我可不可以选择远观啊?”先不管到底是谁要“血洗”谁,她反正不想被当成帮凶,殃及无辜。
再次凝望她片刻,迹部背上黑色的网球包,转身走进大门,“随便吧,但是不准给本大爷走得太远,啊恩!”
“嗨嗨,我不走远。”才怪!韵熙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将白色的宽边圆帽尽量压低,蹑手蹑脚地跟在迹部身后。
之所以这么小心翼翼,是因为她不想碰见那位“主上”。
她跟幸村同在“日本第一山水画大师”伊集院明远门下学徒,是大师最小的两名关门弟子。还记得三个月前,她去英国的前夕,他从医院出来散心,在画室里与她巧遇……
“高野?”
听见有人叫自己,韵熙诧异转身。“幸村?”想不到他今天会来画室,不是生病住院了吗?
她与幸村是伊集院老师最喜爱的两名弟子。幸村的天赋异常,韵熙的自由随意都曾让大师赞不绝口,分外欣赏。同是一个师傅门下,但老师指导的时间不同,所以他们只算是点头之交,并不像一般师兄妹那样亲密。
“高野在作画吗?”说话间幸村已经走近画板,凝神端详画布上的风景。
“嗯,老师吩咐的一个内容,正在努力完成。”即使在病中,幸村精市不显丝毫孱弱,精瘦结实的身材挺拔俊朗,蓝紫色的发丝拂过苍白绝美的脸庞,美得令人窒息。
“高野的画,还是那么自由流畅,没有约束啊!”虽然与这位师妹不算太熟,但是他已经注意她很久了。先是她的画,再是她的人,一点一点吸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哎?是吗,呵呵,可能这就是我的风格吧!”韵熙不好意思地笑了,的确很少有女孩子的画像她一样,磅礴大气,自由自在。多拥有了二十几年的经历,使得她心境开阔,神思淡泊。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风格。无拘无束,让画笔随着思想任意驰骋,这不是任何人都有的潇洒自然……”
那一天他们谈了很久,从画作鉴赏到作画技巧,又聊到彼此,韵熙猛然发现“神之子”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高高在上。
从那以后他们师兄妹的接触就多了起来,经常研究作画,韵熙还到医院去看望了幸村几次。
直到她突然离开日本,毫无预兆,没有通知任何人。与他的联系也断了,昨天比赛时远远看见,韵熙竟感觉跟幸村又恢复到了最初的陌生,不知道该怎样把断掉的线再连接起来。
“那个,我就在这里看好了。”离网球场还有几百米的距离,韵熙就止步不前,再也不肯多走一步。
拿她没有办法,迹部皱眉半晌,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喂,你跟幸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韵熙迅速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你最近还到伊集院老师那里上课吗?”
“呃,从回来还没去过。”
“是吗……那就在这里乖乖等本大爷回来,啊恩?”
收起心中疑惑,迹部瞬间恢复大爷模样,骄傲地冲她摆了下手,转身向网球场走去。
韵熙巡视周围一圈,最后选择站到一棵树下。茂密的垂柳随风拂荡,遮掩住了她窈窕纤细的身影。
华丽高傲的冰帝之王刚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他表明来意后更是引起一片议论。
现在,立海大偌大的网球场上只有两道奔跑的身影,其他人站在场边,瞠目结舌地观看“王与王”的精彩对决。
“不管打几次都是一样,虽然单枪匹马闯进我立海,但也太差劲了!究竟在演什么闹剧?”真田弦一郎凌厉的攻势让迹部有些招架不住,看起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疲惫至极。
“和绝望一起瓦解吧,迹部景吾!”
黄绿色的网球划过空气,带着猛烈的气势迅速飞来。立海大的队员们拍掌叫好,没有人能回得了真田副部长的快速发球。
连衣帽遮挡住了华贵耀眼的紫灰短发,低垂的刘海完全覆盖住了嚣张自信的双眸。漂亮单薄的嘴唇轻轻一抿,露出一抹倨傲自信的笑容。
迹部挥拍,电光火石之间球已经回到了真田的场地,而他连发球的姿势都还来不及收回。
“不可能,没想到我竟来不及反应。”真田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但全身僵硬不动的情况让他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哈哈哈……完成了!”
高傲华丽的声线透着明显的兴奋与嚣张,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韵熙仍能听见迹部狂傲的笑声。
花瓣般的蜜唇缓缓咧开,韵熙笑得有点狡黠。敢把真田皇帝当成“垫脚石”来练成自己的新招式,不愧是迹部景吾,他大爷的胆子真不小。
“到此为止!”始终旁观的幸村突然出声喊停,并且亲自动手卸下球网,坚决阻止比赛继续。
“你要做我的对手吗?”满脸汗水的迹部望着立海大的“太上皇”,紫灰色的眼瞳愈发清晰透亮。
“今天就算了,我期待和你正式的比赛。”披在肩上的运动服随风轻荡,鸢尾色的眼睛里泛着骄傲冷然,不可侵犯。
迹部与他继续对视片刻,随即轻声一笑,转身离开。正式比赛吗?呵,他也同样期待。
“为什么来阻止?”真田有些不满与不解,他想不到有人竟然会让他跟不上速度,真想与他再战几个回合。
“要是那样下去的话你会输的,弦一郎。”幸村淡淡的声音透着一丝认真,低沉的音调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真田微微一怔,转头望着迹部渐行渐远的身影。银色的连帽T恤已被汗水打湿,黑色的网球包单背在肩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说不出的从容优雅。
他走出球场,渐渐走远,走到一棵大树下……一个女孩迎上前去,主动走近他……女孩?
真田诧异地睁大眼睛,急急叫住刚要离开的队友,“幸村,那个人是……”
顺着真田指的方向看去,那抹清丽淡然的鹅黄色直直撞入眼里。宽大的白色帽檐遮住了半边侧脸,裙裾飞扬,她跟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离开。
她在哪里等了多久?既然人已经来到立海,连现身打声招呼都不愿意吗?
“真田,所有正选,追加三十组体能训练。全国大赛三连霸,必须没有任何死角!”
高野韵熙迈着轻盈的步伐,跟着迹部走出立海大。与迹部有说有笑的她并没发现,两道灼人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她的背影,那对漂亮绝美的蓝紫色眼瞳里,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雾霭,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
☆、冰帝风暴
返回东京的路上,车厢里还跟来时一样,一片安静。
“原因。”静默半晌,迹部终于首先开口,但问出的问题却让韵熙有些摸不到头脑。
“什么原因?”
“啊恩,还有什么,当然是你躲着幸村的原因。”紫灰色的眼瞳犀利地对准她忽现惊慌的小脸,傲人的洞察力没有错过分毫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心忽然就乱了,韵熙避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想不通他是怎么察觉到的。
还能有什么原因?她去英国的前一天晚上,本打算到医院跟他告别,想不到竟意外地收到他的告白……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得到“神之子”的青睐,可她却没有应有的喜悦之情。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含糊拒绝,怎么走回家的,想起那个混乱的晚上,韵熙的脑袋现在还嗡嗡作响。
“不愿意说,恩?”华丽的声线微微挑起,带着几分玩味。韵熙知道迹部有些不满了,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打算说出来。
眼见她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迹部也不再勉强。其实他早就猜出几分,今天再看她的反应就可以明白个大概了。想不到幸村的动作那么快……
“明天的比赛,加油啊……”沉吟半晌,韵熙再次开口。虽然结局早就写好,但他们努力拼搏的精神仍叫她感动不已。
“冰帝必胜!”迹部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让手冢等着吧,关东大赛的一箭之仇我们一定加倍奉还。”
“呵呵,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韵熙轻松调笑,很高兴气氛又恢复了轻松正常。
“已经是晚上了,到我家吃晚饭吧?”看看手表,迹部打算叫司机直接开回别墅。
“不了,今晚说好要跟姑姑一起的,直接送我回家就可以了。”感情什么的都暂时靠边站吧,韵熙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轻轻笑开。现在一切以全国大赛为主,没有时间与精力去考虑其他,想必那个人也是这样想的……
“我回来了!”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好不容易回到家里,韵熙显得慵懒放松。
“欢迎回来。”韵熙的姑姑,高野信月正巧从楼上下来,微笑地看着可爱的侄女。
“忍足君?”韵熙惊讶地望着跟在姑姑身后的男孩,想不到姑姑三个月前新收的徒弟竟然就是这匹关西狼!
“高野同学。”忍足侑士彬彬有礼,苍蓝色的发丝轻扫出邪肆魅惑的弧度,暧昧低沉的关西腔透着淡淡的温柔,只听一句便浑身舒软……好吧,是她有点夸张了。
“原来忍足君就是姑姑新收的学员。”高野信月在国际上享有“小提琴皇后”的美誉,三十出头,至今未婚。高野家的优良基因加上后天培养出的气质,让她看上去美丽迷人,高贵优雅。
“这都要感谢老师愿意赐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跃过韵熙,忍足向玄关走去,高野信月亲自送到门口。
“姑姑很喜欢忍足这个学生?”韵熙现在正坐在餐桌旁,眨着好奇的眼睛望着对面的大美人。
“侑士很有天分,小提琴造诣颇高,经过我的指点后,现在进步更是突飞猛进。”
“嗯~~~很少听姑姑这么不吝夸赞呢,真有那么厉害吗?”
“侑士可不像你一样没有耐性,拉一会儿就喊累。”高野信月佯装教训侄女,她和哥哥这两个世界级小提琴家轮番教她,可她就是提不起兴趣,倒是钢琴演奏无师自通,真叫人奇怪。
“嘿嘿,没办法,个人偏好,个人偏好嘛!”韵熙悄悄吐了吐舌头,总不能说她上辈子只学过钢琴这件事吧?
“不过今天的侑士很奇怪呐,”韵熙姑姑喃喃出声,想起了学生的反常,“旋律乱了,一点儿不像以往那样冷静沉着,简直就是心乱如麻。”
拿着筷子的右手微微一顿,韵熙轻轻咬紧含在口中的筷头。是因为全国大赛啊,姑姑。终于能够与青学再次相遇,想必他已经兴奋起来了吧?
“啊,对了,他走时还说什么‘想起来了有个地方必须要去’。什么地方呢?”姑姑用手指点着下巴,猜测他现在在哪。
隔着透明的玻璃餐桌,韵熙缓缓笑开。今天晚上那个地方想必会十分热闹,还有某位大爷制造的一场华丽丽的“玫瑰花瓣雨”。不能亲眼看见那壮丽的场面,真是有些遗憾呢!
经过一天的整顿休息,青学终于迎来了第二个比赛日。
气温持续攀高,火热的太阳像要将人晒化般,灼热的气息笼罩整片大地。
高野韵熙站在树荫下,长长的帽檐仍不足以遮挡酷热的阳光,手中拿着一把折叠伞,别看现在是艳阳高照,待会儿就该大雨倾盆了,这叫“未雨绸缪”。
“冰帝必胜!青学必败!”
“冰帝必胜!青学必败!”
“冰帝必胜!青学必败!”
……
开始了,冰帝声势浩大的后援团们卖力呼喊,让青学的人有种打客场的感觉,简直是关东大赛的噩梦再现。
韵熙听着这排山倒海的呼声,真后悔没把耳塞带来!来势汹汹的冰帝学院如同风暴,扫过青学正选,狠狠地毫不留情。这场“复仇之战”,终于拉开帷幕。
“听着桃城,你的对手忍足拥有无比冷静清晰的头脑,千万要沉着一点,别被他轻易掌握节奏。”昨晚缠着姑姑好久,韵熙尽力打听忍足的情报。跟印象中差不多,狐狸一般聪明狡猾的男人,碰上热血的桃城,不知会撞出怎样的火花。
“放心吧,学姐。”桃城自信地挥了挥球拍,深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突然之间全场寂静,冰帝后援团们全部噤声。白色和灰色组成高雅华丽的球衫,冰帝正选昂首阔步,带着自信坚毅的眼神走进球场。
“啪!”清脆的响指响彻整片球场,迹部景吾伸直胳膊,笑容华丽张扬,“要上了,表演时间。”
“全国大赛四分之一决赛,开始青春学园对冰帝学院的比赛。”
何为宿敌?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与上场比赛不同,这次青学全体都站在赛场边,龙崎婆婆的教练椅子后面观看比赛,韵熙压了压帽檐,振奋精神。
比赛刚刚开始,桃城就给大家带来了惊喜。舍弃力量的打法,以控制为主,连风向都运用上了,当真是惊喜连连。
“真厉害,桃。”
“回过神来,已经胜了三局了。”
“这不是幸运或者是侥幸吧?”龙马望着桃城奔跑的身影,禁不住感到怀疑。
“如果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感觉吧。”乾给的评价很中肯。
“哎呀,龙马嫉妒桃城前辈的这种‘特异功能’了吗?”韵熙故意逗他,笑得不怀好意。
“切,Mada mada dane。”
“都说了叫你适当换句台词!”
“……他还差得远呢。”
比起运动机能来说,强化的感觉机能的桃城一口气领先,冷静地观察状况,就连忍足的心理也完全洞察,将比分扩大到了四比零。
“忍足的气息消失了。”手冢注视着场上,首先察觉到异常。
“让人完全看不透呢,桃城麻烦了。”韵熙站在他的身边,轻声回答,语气担忧。“忍足能把心封闭起来。”
“啊,这大概就是之所以被称为冰帝天才的原因。”
“F and D,真是完美的击球。”韵熙和手冢的讨论完全落入大家耳中,所有人都不免担心起来。
“Side Spin A pro Shot,他打得真漂亮啊。”不二轻声赞叹。
“完全止住了流势。”手冢依旧面无表情。
“桃城!”韵熙惊呼出声,但是桃城已经不小心撞在了铁柱上。
大家迅速围过去,桃城的头在流血,韵熙抱着药箱,立刻给他进行简单的包扎。
“还飚的不够啊,桃城前辈。”越前笑着将球拍递给他。
“什么啊越前,你该不会是叫我十分钟之内打倒他吧?”
“当然!”
“龙马,对前辈应该再照顾点。”韵熙轻轻敲了敲他的帽子,转身看着桃城,“阿桃,加油啊!”
宛如“不死之身”的桃城重回战场,全力释放激情与力量,但仍然没有敌过会运用“千钟球技”的忍足。
“与强者比赛能让桃城更加进化。”
“哎呀,还真是像队长应该说的话。”韵熙望了手冢一眼,笑得狡黠,“原本以为那两个人是相反的类型,但感受到阿桃的执念后,忍足似乎觉醒过来了。”
“是啊,”龙崎教练笑容欣慰,“简直就是一样热血的人。”
因为桃城的比赛,燃烧起来的男人有若干名。乾和海堂准备上场比赛,看起来似乎势不可挡,韵熙轻笑,但愿他们比赛顺利。
“你要去哪?”
“口渴了,买饮料,饮料,手冢社长。”调皮地眨眨眼,韵熙再次“跑路”。海堂和乾的比赛时间会很长的,就准许她开个小差,溜掉一会儿吧!
网球公园的绿化真好,到处都是青树围墙,宛如迷宫,而高野韵熙恰巧很争气地迷路了。
“糟了,青学的场地到底在哪边啊?”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一会儿,韵熙垮下俏脸,仍旧找不到回去的路。
“哇!好漂亮的姐姐!”
听见一道兴奋的声音,正用摘下来的帽子扇风的韵熙稍稍偏头,就看见了一个红头发的“小猴子”正绕着自己蹦蹦跳跳。
“姐姐好漂亮!东京的姐姐都是这样吗?为什么我们关西没有?”
好可爱的小正太!比起拽拽臭屁的龙马好玩多了!韵熙笑容满面,心情指数飙升好几个百分点。
“漂亮姐姐,我叫远山金太郎,请多指教,请多指教!”
“你好啊,金太郎,我叫高野韵熙,多多指教!”
“漂亮姐姐是来看比赛的吗?”
“对呀,可惜迷路了,找不到原来的场地。”
“哎?哪所学校,我可以帮你找哦!”
“嗯……青学,青春学园。”
“啊,怪物的学校!”
韵熙黑线,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听到跟越前有关的东西,这小家伙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难缠得很。
一阵响亮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仔细聆听便能分辨出他们在叫喊“青学,青学”……看来乾和海堂已经取得胜利了。
“好啦,我已经知道回去的路了。再见啦,小金!”韵熙摆摆手,跟这位“金王子”还有许多的见面机会,马上就是手冢的比赛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漂亮姐姐再见!”小金兴奋地挥手,心里止不住兴奋。漂亮姐姐真好看,比千岁的妹妹好看多了,得赶快去告诉白石!
循着声音的来源,韵熙终于找回球场。第二单打比赛开始了,在众人惊愕诧异的目光中,手冢国光从容地走上球场。
“果然是在第二单打出场吗,手冢?”迹部若有所思,转而望向青学的阵营,寻找那抹倩影。
韵熙刚刚回来,看见这一幕后微微笑了,采纳她的意见了呢,手冢。察觉到射向自己的视线,韵熙转头望去,目光与迹部衔接。
‘想不到手冢会出任第二单打吗?’
‘啊恩,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实现不了双部对决,觉得遗憾吗?’
‘无论是谁上场,本大爷的冰帝都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是吗?我拭目以待。’
韵熙轻笑,将视线重新调回场上,结束了与某位大爷的“眼神交流”。俊朗秀美的茶发少年站在网前,目光坚定而又自信,那种必胜的信念,满满的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让我们来一场精彩的比赛吧!”手冢国光面对桦地,朗声宣布,拉开了比赛的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逃避
雨,细密冰冷的雨珠,飘飘洒洒淋湿了整个世界。天空布满乌云,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际转眼间下起了倾盆大雨。
“告知大家,青春学园对冰帝学院的四分之一决赛,由于下雨的关系比赛暂时停止。”
密集的雨点拍打在枝头的树叶、碧绿的草地上,“哗哗啦啦——”的声音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们走!”冰帝之王高举手臂,招呼他的队友离开球场。俊美迷人的脸庞蒙上了坚毅的神色,隐约还透着几分怒火,在经过手冢身边时,他故意停了一下。
“赢得将会是我们冰帝,到明天为止就先放过你们。”华丽高傲的声线透着浓浓的自信与笃定,背对着他的手冢被微微触动,禁不住侧头看他。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整张脸孔、衣衫,丝缎般柔滑闪亮的紫灰色短发滴着水珠,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里的情感。“你可真是被这场雨给救了,啊恩?”
“好吧,就比吧!”龙马不知什么时候堵在门前,嚣张地看着迹部,“还是说打算逃……”
修长的手指扯过帽檐,不由分说地向前拽去。越前被这突发状况惊讶到,根本来不及躲开,直接向前栽去。
“真是个会耍嘴皮子的新人。”
龙马气极,正了正帽子刚想回头找他“算账”,却意外发现冰帝的人突然站在原地,停止不前。
一抹纤细修长的身影挡在了整个队伍前,白色的运动短裤与T恤被雨水淋湿了一部分,变得有些透明。鲜红色雨伞的伞柄被主人紧紧地握在手中,雨伞下面那对纯黑色的眼眸深沉寂静,翻腾汹涌着阵阵怒意。
“你们先走。”等到队友们越过他离开后,迹部走到韵熙面前,他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地拦住自己。
“收回你刚才的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韵熙克制着怒气,认真地望着他。
“呵,你指哪句?”又向前迈了几步,现在他跟她之间距离不到半米,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与他对视。
“你说龙马只会耍嘴皮子,你又何尝不是?”紫灰色的眼瞳里骄傲与戏谑不减分毫,让韵熙又蹿起一股火气,“什么叫‘你可真是被这场雨给救了’?国光能取得胜利完全靠的是实力!”
漂亮的眼睛猛地一睁,迹部快速上前,左手固定住韵熙的肩膀,右手猛地扯下雨伞边缘,鲜红的伞面瞬间遮挡住了球场里青学众人的视线。
“你干什么?!”韵熙惊呼,天旋地转间迹部已经逼到面前,紧紧地盯住她,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国光?啊恩,如果天气不变的话,‘国光’的手臂只怕又会废了!”
刚刚被他吓得脸色通红的韵熙,听到这句话后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脸上的潮红迅速退去,变得惨白。
“你……你居然……”苍白的嘴唇轻轻颤抖着,韵熙胸口的起伏渐渐剧烈,“还打那样的主意!”
“本大爷说过,获胜的将是冰帝!”欣赏够了她震惊愤懑的俏脸,迹部终于重新直起身子。眼角的余光瞄到青学阵营已经失去稳重,好像下一秒就会冲过来保护韵熙不受他的“伤害”。
因为刚才雨伞倾斜得厉害,韵熙的半边肩膀已经完全湿透,雪白晶莹的肌肤在棉布衣服下若隐若现,分外诱人,而她还处在惊怔之中,毫无所觉。
突然,一阵温暖轻轻包围住自己,伴随着一股清新好闻的味道。回过神时她发现自己身上正披着迹部的外套,而他已经重新帮她把雨伞扶正,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学姐!没事吧?迹部没有欺负你吧?”桃城终于按捺不住冲了过来,他可是记得那个迹部有多“恶劣”,曾经还“调戏”过橘杏呢!
“没事……”大概吧?韵熙怔怔地望着冰帝校车离开的方向,感觉她的大脑又糊成一团。为什么刚刚在迹部的眼里,她分明看到一种极为陌生的眼神?心痛气愤,甚至还有淡淡的怜惜……
雨一直下,明明只是八月份的下午,外面却一片昏暗,好像马上就要步入黑夜。
手冢国光站在教室里望着窗外的雨景,依旧冷静沉着。清俊的容颜倒映在玻璃窗上,握着毛巾的修长手指渐渐攥紧。
“龙崎老师,我感觉到他们所堵在这场比赛中的干劲非比寻常。”
“确实,没想到连你赢得也这么艰难。”龙崎停顿了片刻,“当时大家都很担心,韵熙无意间还握紧了我的肩膀,抓得生疼。”龙崎教练说着还锤了锤肩膀,“她是怕你旧伤复发吧?”
透过干净明亮的玻璃窗,手冢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薄唇渐渐抿紧。“不用担心,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
“这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让人省心,但是韵熙恐怕不会这么想。关心则乱,即使清楚你的情况,还是会忍不住担心吧。”龙崎又停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似乎韵熙没有跟他们一起到回学校。这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
黑色轿车穿行在雨帘之中,干净冰冷的雨水一遍遍冲刷着玻璃,模糊了韵熙的视线同时,更让她感到阵阵凉意。
支着下巴的右手缓缓垂落,韵熙往里挪了挪,靠在宽大舒适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远远地逃开后并没有让心情平复下来,反而变得愈发烦躁。揉了揉不住抽痛的额角,刚才的比赛如同放映电影般,一幕幕从脑海里飞速闪过。
“大石,我们的部长是绝对不会逃的,就算手臂会再痛起来。”
龙崎教练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回响,她缓缓张开双眼,望着窗外被大雨冲刷一新的世界,双眼混沌而又迷茫。
“绝对不会逃的”,她当然知道手冢国光宁愿堵上手臂再次负伤的危险,也绝不会放弃比赛。然而可能真的是因为亲身经历,所以感受完全不同。
不再只是隔着冰冷的电视荧屏冷眼旁观,她现在是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的所有努力,所有伤痛,她都全然看在眼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所以,比赛结束后她逃了,远远地躲开青学正选们,躲开他。突然之间感到迷茫无措,在这个原本没有她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韵熙小姐,‘竹园’到了。”前座的司机转头禀告,拉回了她神游到天际的思绪。
“啊,谢谢。我可能会呆到很晚,你先回去吧!”韵熙走下车,立刻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上前迎接。
“韵熙,你来啦!大师等你很久了,知道你要来后就开始念叨,一直没有停过。”漂亮女子撑着一把大大的墨绿色雨伞,笑容满面。
“你好,御子小姐。”韵熙浅浅地躬身行礼,算是打过招呼。浅野御子,26岁,是一位职业经纪人,手里负责的好几位知名画家都是伊集院大师的学生,她跟大师的关系也很好。
“几个月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御子望着一袭白色长裙的韵熙,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来般,清新淡雅,灵气逼人,叫人赞叹不已。
“哪里,御子小姐才是气质高雅,青春永驻。”淡淡微笑,恰到好处地逢迎称赞,果然让御子乐开了花。
“韵熙的小嘴还是那么甜,怪不得大师那么疼爱你!”浅野御子撑着雨伞,带领韵熙走进“竹园”。
“竹园”就是绘画大师伊集院明远的家,位于神奈川县,是正宗的和式房屋,并且在方圆几百米内栽种满竹子,故称“竹园”。大师平日作画,给学生授课都在这个庞大的宅院里进行,清新雅致的幽然环境别具一番滋味。
韵熙也想不明白,在这种天气,自己怎么就突然决定要来拜访老师。或许只是想找借口逃开吧?逃离东京,逃离青学,逃离那群热血勇敢的少年们。
心情越来越压抑,韵熙拉开纸门,坐在围廊的地板上。老师正在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待会儿才能过来。韵熙双臂环住膝盖,铺散的裙摆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圆圈,她凝望着眼前的雨帘,目光愈加深沉。
“在想什么?”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就在她一直紧盯一片竹叶,猜测它会不会雨滴打穿的时候,清朗柔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惊怔看去间,蓝紫色的眼睛里含着淡淡笑意,专注地望着自己。薰衣草色的发丝扫过他白皙绝美的脸庞,氤氲了空气的潮湿水汽弥散在四周,梦幻一般毫不真实。
“幸村?”韵熙喃喃叫出他的名字。草绿色的长袖衬衫干净笔挺,包裹着精瘦结实的身躯,与周围苍翠挺拔的竹林交相呼应,美若谪仙。
“高野,我听老师说你来了。”仍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幸村走到门边,靠在立柱旁,居高临下地锁住那对水眸。
蓝紫色的眼瞳太过诱惑,韵熙从迷蒙中恢复神智,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那个,我是来看老师的,对了,我这就去找他。”韵熙慌忙解释,猛然想起她跟幸村的关系还尴尬得很,现在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只能在次选择逃跑。
“韵熙!”急急叫住她,幸村连忙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离开。
“你……你叫我……”
“韵熙,”看出她的惊愕,幸村轻叹一声,“我们师兄妹那么久了,再称呼姓氏的话未免太生分了吧?为了公平,你也可以叫我精市。”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他笑容坦荡自然,让人丝毫不能怀疑。
“啊……精、精市……有什么事吗?”幸村已经收回手掌,但她不得不坐在原地。注视着院子里的小池塘,清澈的水面被雨水浇出了泡泡,她强迫自己放松心情,不要紧张。
“韵熙,我们可不是那种想要不见就可以永远避开的关系。”带着一丝狡黠,幸村注视着她娇美的侧脸,“老师刚刚决定把我们的上课时间调整到一起了哦!”
“哈?”管不了是否尴尬,韵熙急忙抬头望向那张漂亮的脸庞,仔细分辨着他的表情,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这回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幸村笑得得意,故意逗她。
“不、不是的,并没有要……”并没有要特意躲着你,只是还没有将心情完全整理好,不知道怎么面对。
仿佛看出了她的为难与心中所想,幸村再次轻叹一声,语气变得有点儿哀怨,“呐,韵熙,我的告白有让你那么困扰吗?明明被拒绝的是我,应该是我伤心难过才对!”
“精、精市,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只是还不想……太突然了……”韵熙慌乱地摆着小手,脸颊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修长白皙的手指向下延伸,瞬间抓住了那对纤纤素手,宽大温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韵熙立刻感受到他冰凉的指尖,温热的掌心,以及手掌中的薄茧……
“不用解释,”幸村弯下身子,握紧她的双手,温柔地看着她,“你拒绝我的理由,不用解释。从未想过也好,没有料到也罢,是我太着急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所以不用感到歉意。”
本来就是他先动心的,她的画,她的人,她温暖人心的笑容在他生病的那段灰暗日子里,无疑是最好的强心剂,陪伴着他挺过了最难熬的时刻。
当初的告白是有些仓促,只是当看见她坐在自己的病床边,就忽然想到如果她能永远陪着自己该有多好。果然啊,他骨子里是完完全全的执着与霸气,跟儒雅清俊的外表一点儿也不相符。
望进那对蓝紫色眼瞳里的幽深,韵熙幡然醒悟,原来幸村对自己是认真的!何德何能啊……
“为什么是我?”韵熙低头不去看他,细弱的声音染上一丝颤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吸引了他。
“我们一起跟着老师学画已经将近三年了吧?”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中的蹂夷,幸村从新站直身体,和她一同注视着院子里的翠竹。
“三年的时间还短吗?一点点了解你,接近你,除了网球和绘画,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产生这种特殊的感情。韵熙,是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
幸村轻轻笑开,宽厚的手掌重新抚上她的发顶,用心感受那丝缎般的柔滑,“嘛,不过千万别有压力呀,我说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可不是想给你增添烦恼。”
韵熙唇角的笑容僵了又僵,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分明就是让她更加愧疚不安好吧?忽然想起以前有人评论幸村是“立海大第一可怕的人”,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腹黑程度简直和不二有得一拼。
“你刚刚看起来很不开心,有什么事吗?”幸村没有忘记他刚才靠近少女时,她的眼中充斥着迷茫和压抑,让人心疼。
“嗯……”沉吟一会儿,韵熙觉得她的疑问或许会在幸村这里找到答案。“精市,你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吗?”
无论是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违和感,还是质疑自己的存在是否真实,现在都比不上这个问题让韵熙困扰。
就算了解迹部总是喜欢扮演坏人,但是他刚刚的话仍叫她心寒。无法想象他会狠心到有那样的念头——即使赔上手冢的手臂也在所不惜……
幸村仔细凝望片刻,用心观察她的表情。倾盆大雨终于渐渐变小,如丝线般细密缠绵的雨珠轻吻大地,朦胧了整个世界。偶尔吹过一阵轻风,飘洒的雨珠吻上脸庞,酥麻搔痒。
“人人都渴望胜利,为了必胜的信念得以实现,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为了立海三连霸,为此我绝不会手软,更不可能逃避。”
清朗的声音透着认真与坚决,让韵熙惊讶地瞪大双眼。“如果……如果你的决定会伤害到对方呢?你还要继续吗?”
“我说过为了立海三连霸绝不会手软,况且我相信我的对手也不会软弱到轻易逃避。”
微风停止了吹动,细密的雨丝终于不再骚扰她的脸颊。对上那对蓝紫色眼眸,里面的坚定与信心是那样明显,坚不可摧。
“不会软弱到轻易逃避”……是啊,怎么忘了,手冢国光的字典里只有“正面对决,迎难而上”,什么时候见他因为伤痛而放弃了胜利?
真是太傻了!韵熙抬手撑住额头,轻声笑了出来。她暗自纠结半天,甚至郁闷到对自身产生了怀疑,原来根本就是杞人忧天。即使赔上一条手臂,手冢国光仍旧不会逃避,勇敢面对比赛,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雨还在下着,将浑浊燥热的世界冲刷一新,变得明亮而又清凉。明天会是一个晴朗无比的天气吧?韵熙双手撑在身后,仰头注视着天边渐渐散去的乌云,总感觉自己好像十分期待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帝王VS王子
大雨冲刷过后的世界清新明媚,焕然一新。
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响彻四周,震聋发聩,空气中弥漫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高野韵熙站在球场外,隔着高高的拦网注视着场内。比赛终于进行到第一单打,这场帝王与王子之间的“死斗”即将拉开帷幕。
“韵熙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到场内看吗?”
循声望去,蓝紫色的柔软发丝随风轻扬,魅惑妖娆,同色系的眼瞳里流转着温暖的阳光,泛着淡淡笑意。
“在这里看着就好。”韵熙正了正头顶的帽子,娇美的脸庞绽放出清浅的微笑,“精市,真田君,今天没有比赛吗?”
“呵呵,立海的四分之一决赛昨天就结束了。”
意思就是青学水平不济,才会跟冰帝耗到第二天是吧?韵熙收起无聊的猜测,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人,开起了玩笑,“那么,现在是来收集对手的资料吗?”
“好的比赛当然值得借鉴。”幸村笑得淡然,绝美的脸上风轻云淡,根本看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韵熙挑了挑眉,清澈灵动的大眼睛转了一圈看向真田,唇边泛起揶揄的微笑。恐怕“太上皇”真正是想看看这个把自家“皇帝”打败的一年级新生,水平究竟如何吧?
察觉到韵熙“别有用心”的注视,真田感到一丝赧然,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比赛快开始了。”成功将身边两人的视线调转回球场上。
“胜者将会是冰帝,丧家犬将会是青学……”
“胜者是迹部……”
“啊,又开始了。”韵熙翻翻白眼,顾不得什么优雅形象,再次后悔没有带耳塞过来。
“呵,真是声势浩大的后援团呢!”幸村抚摸着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场盛大的“演出”,显得兴趣盎然。
“迹部……还是老样子……”真田用右手捂住半边脸,跟韵熙一样不忍再看。真不知道他这种特殊的癖好究竟是怎么养成的,每回上场比赛都要来一个“惊世骇俗”的亮相。
“真田,我怎么觉得冰帝的后援团格外卖力,无人可比?我们比赛的时候好像都没听到立海后援团的声音呢!”
“是,他们太松懈了,回去我就让他们下次大点声,保证胜过冰帝。”
“嗯,立海三连霸不容许出现任何死角!”
韵熙在旁边听得黑线阵阵,立海三连霸跟后援团喊得响亮与否没有关系的好吧?再说就凭你幸村精市,只要愿意,估计全神奈川的姑娘们都会争先恐后地冲到东京,为你呐喊助威。所以说你现在是在攀比个什么劲儿呀,啊喂!
“啪!”清脆响亮的一个响指,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场上的另一个身影。小小的个子倨傲而立,伸展的右臂高高举过头顶,嚣张傲慢的语气带着懒洋洋的味道:“应该是我啦!”
“噗——”韵熙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龙马小弟弟太可爱了,不枉她刚才手把手地教他。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学会了,并且能打出如此大的声音,真是难为他那“细嫩瘦小”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