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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凰魅天下》
作者:张小鹿
内容介绍:
环球小姐第一名穿越之后却成了又肥又丑的天下第一丑女!那又怎样?拥有智慧无边,丑女也能逆天!
于是乎——
肥黑丑居然迷倒美男千千万!
穷丫头也能敛财聚宝万万千!
嫡出弃女权倾朝堂翻云覆雨!
天下第一丑逆天蜕变,魅惑天下倾城女主非她莫属!
第一任未婚夫(后来因为劈腿被花小七踹了)南襄国第一美男三皇子南宫璃潇:这个丑女不仅丑陋粗俗心肠歹毒轻浮好色狂妄自大,还是个唯利是图极度贪财的小人!
可是为何,他一见到这个女色魔心脏便会砰砰跳?
可是,为何,当他终于摆脱她的纠缠,怀拥美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她?
为何,当他看见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的时候,他会嫉妒的要发疯?
花小七,你是个魔鬼!
日月大陆第一公子虞昊重华:明明在利用,却不知为何越来越于心不忍,明明很厌恶,却不知为何越来越难以放手。明明她并不美,他却很想占为己有!
花小七,你是个妖怪!
日月大陆第一大魔头,水天一线的主人帝烈刑天:每次和她赌都是输,且输的心甘情愿。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输给她,直到有一天,赫然发现,他连自己的心也输掉了。
他说:花小七,你认了吧!不管你是妖还是魔,本尊都得收了你!免得你再去祸害苍生!
他说:花小七,我宁可你和当初一样丑,这样,我会更放心些!
花小七:
蜕变白富美?on!目标太低!
倾城?远远不够!
倾国?这个可以有!
据说后来人们都叫她红颜祸水。
“矮油!不要这样夸奖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滴!”
花小七格言——
“靠山是调教出来的!”
“给钱很庸俗,钱多了就不庸俗了!”
“抱着金山睡觉,比抱着美男睡觉更可靠!”
“男人不就是用来调戏的?”
“收藏绝世美男就像收藏绝世真玩一样,当然是成色越纯越好,数量越多越好啦!”
本文结局一对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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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傲风海燕
湛蓝的天空水洗一样的明净,流云朵朵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再没有和心爱的人一起漫步云端更浪漫的事情了。
花溪望着机舱外的风景,微笑着闭目小憩。
用天之骄女风华绝代来形容花溪一点也不为过。
尤其是此次巴黎之行,她不仅获得了事业的突破而且收获了甜蜜的爱情。
一直以来,她就像一个无所畏惧的战士,过关斩将,披荆斩棘,躲过无数明枪暗箭,战胜无数绝代佳丽,斗过无数潜规则,终于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中药店小老板的女儿晋级到世界选美冠军。
而花溪胜出的又何止是世界小姐这一项。一路走来,没有任何背景的花溪靠的完全是自己美貌聪慧以及坚忍不拔的性格。直到站在了世界的顶端。
而这一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信了一次爱情。当唐正用三十辆保时捷开道,十架直升机在香榭丽大道上,打出“嫁给我”的横幅的那一刻,她终于被他感动,将手交到了他的手中。随着他一起上了他的豪华私家飞机回国。
一切美妙的如同置身天堂。花溪却没有想到,天堂和地狱只是一步之遥。
耳边传来轻佻的笑声,花溪摘下墨镜,意外的看见三张英俊年轻的面庞在自己眼前放大。那放肆而充满兴趣的表情就如同三只贪婪猥琐的狼,正垂涎欲滴的盯着眼前美味的猎物。
花溪刚有所动作,肩膀已经被其中一人按住。胳膊也分别被另外两人按住。
他们眼中所释放出的兽类信息足以让任何一个弱女子感到恐惧,可是花溪从来不是弱女子,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惊慌失措,冷静的问:“你们要干什么?唐正在哪儿?”
眼前的三个男人她是认识的,国内赫赫有名的集团小凯,和唐正有所相交。
她清楚的记得,这架飞机除了飞行员,只有她和唐正两人的。难道……
“花小姐,你以为没有唐少的许可,我们能够出现在这里?”
“你也不用再找唐正了,他已经答应了我们,将你送给我们,作为我们帮助唐家渡过危机的交换。一夜风流价值三个亿,花小姐,我们三个开出的可是天价哦!”
“别反抗,好好伺候好我们,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的!”
心中的猜测被赫然揭示,就像一块重石狠狠的砸在天灵盖上,花溪有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有一刻,心脏剧烈收缩的疼痛让她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很快被三人压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按住手脚,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过花溪到底是花溪,当衣裳撕裂的声音像毒蛇一般的钻入耳膜时,她的双眼骤然睁开,里面迸发出的居然是比蛇毒还要阴冷的狠!
之所以能够成就如今的花溪,那是因为她永远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和雷霆的手段以及快刀斩乱麻的狠绝!
她的嘴角迸发出一丝冷笑,一个利落的前踢正中目标,男子鼻梁断裂的惨叫声中,她矫健的弹跳而起,旋踢,后扫……
舱门被人从外面飞快的拉开,当唐正激喘着气出现在门口时,却发现花溪正抱着双臂,以优雅的姿势将三只奄奄一息的禽兽当做沙发坐在屁股下。
她似乎已经等他很久了。
“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救他们的?”花溪缓缓开口,与往常一样温柔的声线,却足以让听者从心底发寒。
没有人知道她是跆拳道黑带,应该说她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有很多。
唐正的眼睛里有着浓重的血丝,伴随着惊讶错愕的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庆幸。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情形,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站立,欲言又止,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花溪以很从容的姿势扬起手给了唐正狠狠一耳光。再开口时声音居然依旧轻柔,温度却是更低,带着淡淡的嘲讽:“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是跆拳道黑带吧?哦,不,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为了三亿就把我卖了!缺钱的话跟我说啊?你认为我只值三亿?这太侮辱我的身价了!你可知道我还有一个名字?”
她两指夹着一张烫金名片,竖到了唐正的眼前。
上面有一个金光闪闪的的名字:“Maiyy。”
唐正彻底呆若木鸡了,仿佛挨了重重一拳头,踉跄了一下:“你是Maiyy?”
Maiyy这个名字在金融界简直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曾经享誉国际的少年天才,十六岁进入华尔街成为最年轻的操盘手,曾经在纽约空手套白狼一年捞金三十个亿。曾经几次挤进福布斯财富排行榜世界排名前十的位置。
一句话说,十个唐家加起来也没有Maiyy的身价!
唐正却愚蠢的不知道,这个Maiyy正是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居然愚蠢的拿她的身体去换取三亿的资金支持。
花溪笑的越发温柔:“你以为女人的价值就在于她的姿色?唐正,你这个蠢货,却不知跟了我,你才是嫁入豪门的那一个!”
唐正脸色煞白,看着花溪,惭愧的垂下头,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突然间电闪雷鸣,白昼变成了黑夜。
飞机居然也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机舱里响起了警报声,电源也变得极不稳定,灯光忽明忽暗,唐正以及躺在地上伤筋动骨的三个人都惊慌失措了起来。
幻幻灭灭的光影交错之中,只有花溪依旧镇定自若,她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认真的看着唐正,“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而你却谋杀了我的爱情。唐正,你猜猜看,我会如何处置你?”
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爱,更不值得她为之难过!不过,得罪她的人,她从不会轻易放过!
唐正手心发汗,额头也发汗,却依旧还能勉强维持镇定。而其余三个男人则已经慌不择路!
“不好了,飞机遭遇强气流了!”
“不对!飞机出故障了!”
“不好!飞机要坠毁了!”
而花溪依旧在微笑,她优雅的走过去,拿过角落里的一个伞包,从容的背在身上,她转身,掀了掀长而浓密的睫毛,对着机舱里的人说:“花溪是睚眦必报的人,这件事,今天这架飞机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人人都有份。好心的提醒你们一句,下面是大海,有勇气跳下去,水性又很好的话,生还的希望还有百分之六十。”她拉开舱门,汹涌的气流猛烈的灌了进来,吹得她站立不稳,发丝乱扬,脸上却依旧笑意嫣然:“顺便说一句,我在弄坏飞机的同时,把其他的降落伞也都弄坏了。各位,好运。”
她张开双臂,纵身跃下,如同一只傲风海燕,潇洒的翱翔在空中,扑向大海的怀抱。
这就是花溪。她擅长跳伞,擅长跳水,敢于冒险,热衷于一切极限运动。
勇敢智慧美貌财富集于一身的上帝宠儿。
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以及运气。
只不过,这一次,有点出乎意料。
☆、002 痛打落水狗
对于一个冒险者来说,海风肆虐,波涛汹涌,只不过是挑战极限的助兴剂而已。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能够激发花溪体内的兴奋因子。
熟练的操作降落伞以完美的姿势飘向大海,在距离海平面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时候果断割断伞绳,在扑进大海的怀抱的这一刻,她面带着微笑,从容镇定的享受着这刺激而又惊险的一刻。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海水瞬间将她包围,她没有一丝惊慌和恐惧,她的游泳技术与她的搏击一样的出色。
可是曾经轻松夺得A电视台主办的“星跃水立方”的年度总冠军的她,却没有想到,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有那么一刻,她脑中严重缺氧,眼前一片混沌,胸口憋闷,头昏脑涨,强烈的窒息感和伴随着浑身酸痛让她十分难受。
她努力保持镇定,奋力挣扎,试图浮出水面,却有一股大力又将她拖向水底。她试图挣脱那股力量,却又感觉到另一股力量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拼命的往水里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唐正那伙人也跟着跳了下来?想要借机谋杀她?
她努力保持清醒,可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恍惚中她看见一个丑陋的影子,幽幽说道:“纵然一身才华,又有谁能珍惜?小七不想活了,既然有缘,你就代替小七活下去吧。只求你能代我照顾好我的母亲,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花小七……”
那个影子残留的记忆就像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河流,拼命的往花溪的脑子里灌,与花溪的思想发生剧烈的冲撞,激流撞击使她头痛欲裂。
不过很快的,两道记忆之河融会贯通,渐渐归于平静,思绪也变得清晰起来。
花溪精神一振,脑子竟然异常的清醒,包括那些属于花小七的记忆,居然在一瞬间的撞击中被整理的脉络分明。
她立即意识到,这一次的冒险,玩大了!
狗血的!她穿越了!
属于花小七的记忆告诉她,此时围困着她的并不是大海,而是一个荷花池!
原来果然是有人想要杀死她?而且已经成功的杀死了她!不,是杀死了那个花小七!
而她,花溪,变成了一缕幽魂,穿越到了花小七的身上。
情势危急,花溪甚至来不及感叹命运的荒唐,来不及消化眼前的事实,只凭着求生的本能,凭着脑中花小七给予的记忆,在生死危急时候予以自救。
花小七不会游泳,可是花溪会的,如今身陷荷花池,是因为花小七的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拼命拧着她的胳膊,按着她的脑袋往池子里淹,一边淹还一边的叫骂——
“丑丫头!你怎么还不去死!”
“你不是想跳河自尽吗?死啊!怎么还不去死!”
“就是啊!指腹为婚又怎么样?你以为三皇子真能看上你!”
“丑八怪!留着你也是丢我们花家的脸,不如死了算了!”
三小姐和四小姐尖酸刻薄的声音,传到花溪的耳朵里,居然割得她的心脏有一丝疼痛,很显然,这份痛楚来自花小七。看来花小七死时对于手足残害心中一定是疼痛万分。
不过到了花溪这里所有的心痛全部化作了愤怒。她在水中闭上双眼,拳头握得紧紧的,整个身体却看似无力的瘫软下去,一点一点的失去反抗能力,沉向水底。如同死了一般。
觉察到花溪的反应,三小姐和四小姐也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半信半疑的嘀咕:“不会真的死了吧?”
“死了又如何?反正她留着也是花家的耻辱。爹爹不会因为她怪罪我们的!”
“就是,说不定三皇子还能要我们……”
花溪的脸依旧埋在水中,嘴角却微微上扬,将手一翻,一个小擒拿,扼住花三小姐的手腕,向外一翻,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花三小姐来不及惨叫便被就势拖进了水底。
一切发生的太快,四小姐吓得懵了,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捞,“三姐……”
突然一个脑袋冒出水面,一口水喷在四小姐的脸上。
四小姐一见是花小七的脸,怒叫大骂道:“你这个臭丫头!原来装死!”
花溪没有回答四小姐的话,她在对着四小姐微笑,可不知为何四小姐却被花溪的笑容吓住了,不由自主的打哆嗦:“你……你要做什么?”
“四姐?”花溪温柔的唤,她缓缓伸出双手捧住四小姐的脑袋,她笑的也很温柔,她的动作也很温柔,可是突然用脑门前磕,只听四小姐“啊”的一声,鼻梁断裂,鲜血喷出。
四小姐捂住鼻子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三小姐好不容易拖着一条断掉的手腕从池子里爬起来,却又被花溪一只手扣住头顶按进了池底。
池子的水漫至脖颈,若没有外力干扰,即使不会游泳的人也不至于淹死其中。
可是有花溪在这里,哪里还能给她两站起来的机会?
花溪依旧在笑,笑的四小姐头皮发麻。她觉得平时软弱好欺的花小七此时像被索命的魔鬼附了身,可怕极了。
事实,也是如此……
半柱香过后,花溪拖着湿漉漉的身体,悠闲的坐在岸边上,托腮作思考状。
她的手里拿着一支长长的竹竿,只要水里的两人刚冒出头来,便会一竹竿敲下去,敲得她们惨叫连连,头昏脑涨,只能呆在荷花池子里咕咚咕咚地喝凉水。
然后花溪会继续作沉思状。
痛打落水狗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她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消化消化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她再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金融大佬,世界小姐了。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花小七的记忆告诉她,她正身处在日月大陆的南襄皇朝,而花小七正是南襄皇朝右丞相花无期最年幼的女儿,曾由先帝指腹为婚,年满十六岁时,许配南襄皇朝三皇子,有着南襄第一美男,日月大陆十大公子排名第四的南宫璃潇。
而今天正是花小七年满十六岁的日子。按照礼数,南宫璃潇今日应该来府上送聘礼。
想到南宫璃潇的名字花溪的心口又泛起阵阵的疼痛,那股疼也是属于花小七的吧。看来花小七生前是钟情于南宫璃潇的,只是……
花溪搜索到一个信息,她骤然睁眼,弯腰俯身去看水中倒影,这不看还好,这一看,花溪第一次失控了!
☆、003 气死未婚夫1
看着水中的倒影花溪几乎就想包头尖叫!
怪不得她们叫她丑八怪,水中的倒影到还真是个丑八怪!头发干枯似乱稻草,皮肤黝黑脸色蜡黄,两颊还铺满了红色的疹子,最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材肥胖,超级肥胖,看起来足有一百八十斤以上。
花小七何止是丑女啊,简直是一个超级大丑女!
花溪卷起裤角看看自己粗的像大象一样的壮腿,又看看自己肥胖肥胖的胳膊,终于哀嚎一声,掩面跌坐在地上!
好吧,她花溪再强,也是女人好不好?是女人就最在意自己的容貌!更何况花溪本来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如今重生却得了这么一副尊荣,这让她情何以堪?
难道是天妒红颜?老天爷嫉妒她前世太风光,所以这一世弄了个这么丑陋的身体给她?
怪不得她的两个姐姐这样欺负自己。怪不得在花府里,她花小七爹爹不疼姥姥不爱!
花溪胡思乱想了一通,终于渐渐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到哪里,她都是花溪。没有任何事能够难倒她!
正想着,只听池子里的两只“落水狗”忽然见到救星一样的大喊起来:“爹爹救命啊!爹爹我们在这里!爹爹救我!”
花溪顺势望过去,只见不远处一群仆人簇拥着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缓缓走来。走在前面的男子身材挺拔,相貌俊美,龙章凤姿,只是惊鸿一瞥便让人眼前一亮!看来,那就是三皇子南宫璃潇了。南襄第一美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那五官居然比整过N次容的韩国男星还要完美。
墨绿色的袍子金丝绣着莽纹,行动间如同清风拂翠竹,清新优雅。他手中折扇轻摇,举手投足风度翩翩,眉宇间藏着一股傲慢高贵之气。
这样的人物,自然是得上天的厚爱,怎能不傲慢?
而陪在南宫璃潇身侧落后半步之遥的中年男子便是花丞相了。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居然也是面冠如玉,容貌俊美的美男子。
看起来原本花丞相陪着三皇子是打算绕过荷花池的,只是三小姐和四小姐的呼救声已经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花丞相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在三皇子后头向这边走过来。
花丞相走到池子前,不看还好,一看简直怒不可解。“混账东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贵客在前,你们这是成何体统?”说着赶紧指挥家丁,将三小姐四小姐救上来。
而满身淤泥衣冠不整浑身湿透的三小姐和四小姐见到梦中情人南宫璃潇居然也在岸边时,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什么也顾不得,扑到在花丞相脚下哭喊道:“爹爹呀,您可要替我们做主!那个丑丫头她要杀了我们!”
今天三皇子为了婚事来到丞相府,花丞相原本就碍于小七的容貌头疼的不知如何开口,寻思着先藏着小七,不让三皇子见到她本人,然后再挑一个女儿冒充小七嫁过去,谁知被这么一闹,只觉得脸面都丢尽了,便把所有的怒火都算在“花小七”的身上,他怒气冲冲的来的花溪面前,不容分说的便甩了一耳光,“畜生!你干的好事!”
原本以花溪的身手和反应躲一耳光不成问题,只是没想到亲生父亲一句话没问就直接打人,被挨了一个猝不及防。
这是花溪生平第一次挨人耳光,心中愤怒可想而知,她越是怒,脸色越是平静,只是冰冷的眼神让人生畏,她一字一句说道:“看来,你不配我向做出任何解释,这耳光,我记着,不管你谁,你都得给我还回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这平常软弱的像个呆子一样的花小七今天是吃错药了?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花丞相说话。花丞相显然也被气得不轻,指着花小七的手指都颤抖了。
花溪冷哼一声:“给你上一课,当你用一根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别忘了,你的其余四根手指是指着自己的!”
“你……”花丞相气得脸色都发紫了,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扬起手又要甩过去,只听一道高贵却冰冷的声音响起来,“慢着!”
此言出自三皇子之口,花丞相当然不得不听,赶紧收了手,转身抱拳作揖赔礼道:“本府调教奴才无方,让三皇子见笑了。”
“奴才?”花溪冷冷道:“花丞相居然说我是奴才?好啊,我是奴才,那么我的爹爹便是老奴才了?”
“你……你简直是……”花丞相抚着自己的胸口喘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家丁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拖下去!”
花溪站立不动,学着三皇子刚才的语气道:“慢着!爹爹,您要动您的七女儿可以。可是您要动三皇子的未婚妻,是不是该问问他本人的意见?”
她当然知道花丞相有意隐瞒花小七身份的事情,这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彻底将花丞相气懵了,也将三皇子炸懵了!
花丞相一张老脸涨红成猪肝色,而三皇子脸上的惊讶更胜。他那张脸一下子变得就好像得知自己不是皇帝老子亲生的那样难看,他深深皱起眉头,光洁如玉的俊眉之间居然还隐隐显出一点黑印,他盯着花小七问:“你就是花小七?”
花溪扬扬眉毛道:“如假包换,不信你问问她们!”
花丞相恨不得一头扎进荷花池子里。
而花三小姐和花四小姐则一脸看好戏的看着花小七。
三皇子南宫璃潇的脸色渐渐的收紧,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他猛的将折扇一合,转过身面对花丞相,竟然再也没有拿正眼瞧一眼花溪,只是拿扇子像指着一堆垃圾一样的指着花溪,质问:“花丞相,这就是花府即将许配给本皇子的未婚妻?”
花丞相满头冷汗,这个女儿一直以来就是他的耻辱,所以他从不让花小七踏出府中半步,在外人跟前也不承认花小七是自己的女儿,谁想到这丑丫头今日居然自爆身份。事到如今,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低声说:“是……这……殿下与我家小七的婚事是先皇在十六年前便定下的,谁能想到……”
三皇子接口道:“谁能想到传闻花夫人花容月貌,花丞相英俊神武,却生出这么一个丑陋粗俗的女儿来!”
三皇子将折扇一打,又恢复之前的优雅高贵。不过,说出的话却字字扎心:“花丞相,死了这条心吧,本皇子怎么能取这样的女人让世人笑话?摆在正厅的聘礼全部抬回去!稍后本宫会命人送一份休书过来,婚事从此再不要提!”
闻言,三小姐四小姐脸上露出一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的幸灾乐祸的神情。而花溪却并未羞恼,她一直在暗暗观察三皇子的脸色,突然,眼睛一亮,然后温柔一笑:“话不要说得太早!”
☆、004 气死未婚夫2
花溪虽然人丑,声音却是甜美醉人,十分动听。或许是她美妙的声音引起了南宫璃潇的一点兴趣,他终于恩赐似的又转身看了她一眼。可是在看见她的脸时,眼睛里依旧有掩藏不住的厌恶。仿佛花溪是一个脏东西,看一次都会污染他的双眼似的。
花溪的视线也只是在三皇子脸上停留片刻便也会污了双眼似的扬起下巴,一字一句的说:“三皇子,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保证有一天,你会求我嫁给你!”
南宫璃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仅是南宫璃潇,三小姐和四小姐还有四周的家丁都嘲讽似的大笑起来。
只有花丞相觉得一张老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鼓着腮帮子怒斥道:“小七!不要胡言乱语!快点退下!”
花溪却不以为然:“等着瞧吧,南宫璃潇,总有一天你会求本小姐嫁给你。到时候,别怪本小姐不给你机会!”
“你……你竟然敢直呼本皇子名讳!”南宫璃潇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又因容貌出众才华过人,深受百姓爱戴,百官拥护。这样的人物到何处不是前呼后应受尽甜言蜜语恭维之词?哪里受过这样冒犯?而且对方是这样一个丑女!他渐渐收敛神色,怒意代替了嘲讽!
花溪又恩赐似的看了南宫璃潇一眼,将视线扫过他的眉心,眼中精明光华一闪即使,装傻充愣道:“皮相是用来看的,名字是用来叫的,这是世人都明白的道理!更何况现在你还算是我的亲亲未婚夫,我不叫你南宫璃潇,难不成你还有个什么狗剩子,三胖子,二愣子这样的小名?”
扑哧!
几名家丁忍不住笑起来,又赶紧捂住嘴憋着。
南宫璃潇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无礼的奚落和挑衅,不过他自小所受的教养摆在那里,即使心里再怒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脸色发青冷斥道:“名如其人,有三六九等之分,皮相更是如此,有些人的皮相让人看了一眼都会觉得恶心!你以为本皇子会娶你?”
花溪一点未怒,说:“绣花枕头是漂亮,只不过不知道里面装的是烂稻草还是金蚕丝那就不知道了?有些人看着外表光鲜的,说不定哪一天腿一蹬莫名其妙就死翘翘了,谁要是嫁了,说不定不出一年半载就成了寡妇。”
此言一出,一向修养极好的南宫璃潇却如同被刺中七寸的小白蛇,脸色瞬间就白了,“你……你胡说什么……”这么一激动,他条件反射的用手捂胸口,眉头也深深皱起,脸色竟然开始泛白。
“瞧吧,果然是个病西施!”花溪凉凉道。
南宫璃潇像被人刺中了软肋,一下子失了优雅,脚下还踉跄了一下,咬牙道:“你这个丑女!你居然胆敢……”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只觉得心口揪痛,什么也说不出,只能拿手紧紧揪住胸前衣裳。
花丞相赶紧扶住南宫璃潇,对着花溪骂道:“混账东西不得这样冒犯三皇子!”
花溪却欣赏着南宫璃潇的模样,露出笑意。
世人只知道三皇子南宫璃潇是南朝第一美男,却不知道他自幼患有隐疾。
熟背花家祖传《魅世宝典》的花溪通过刚才观察南宫璃潇的印堂黑印便猜出一二,这么故意一激,果然证实了她的猜想。《魅世宝典》里称之为心癫病。类似于心脏病,不能激动。一激动就会犯病。
“小七你疯了吧!快向三皇子道歉。”那跌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三小姐和四小姐你叫道。语气里充满对南宫璃潇的维护和崇拜。
花溪冷冷瞥了一眼三姐四姐,“一个一激动就发病的病秧子也值得你们争来争去,甚至不惜谋杀亲妹!真是丢脸!”
“咳咳……混账!你说……谁是病秧子!”南宫璃潇一张俊脸由红变白,他指着花溪,手指也开始发颤。养尊处优的他何时受过这样侮辱?这隐疾是他完美人生中唯一的缺憾,现在居然被眼前的丑女识破了,抓住不放狠狠侮辱,心高气傲的他怎能不气?
而花溪正是要这个效果,周瑜是怎么死的?被诸葛亮气死的!她今天就要气死这个不长眼的未婚夫!
继续用她那美妙绝伦的声音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我丑,可是我至少身心健康,不像你。明明疾病缠身,命不久矣,却整天自欺欺人的以南襄皇朝第一公子自诩。这就证明你不仅身体有病,而且心理也有病!”
“你……”南宫璃潇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我什么我?”花溪咄咄逼人的继续说:“你自欺欺人以为你能瞒天过海,骗的我这身心健康的青春少女下嫁给你。可惜你印堂发黑,人中藏青,嘴唇乌紫,手腕连心脉暴突,是个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你是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病痨子,说不定还不能人道,谁想守活寡才嫁给你呢!对了听说三皇子你二十几岁连一个侍妾都没有,不会是真的不能人道吧?”
南宫璃潇二十几岁没有侍妾不近女色的确是因为此病,却不是因为不能人道,而是因为不能激动。
花溪虽然毒舌却也没有完全信口胡说!这等于抓住了南宫璃潇的软肋狠狠的往死里蹂躏,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侮辱,却又偏偏无法反驳。
南宫璃潇想开口,已经颤不成句,只从牙齿缝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要杀了……”
居然终于一口气上不来,昏死了过去!
☆、005 很丑很魅惑
“三皇子!”花三小姐和四小姐惊呼着花痴一般的扑倒在南宫璃潇的身上。花丞相也吓了一大跳,一边慌慌忙忙的上前查看南宫璃潇,一边抬头对花溪吼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来人啊!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抓起来关进柴房!”
花溪微笑道:“好啊,把我关进柴房,然后等着半个时辰之后南宫璃潇在丞相府里死翘翘,花家满门抄斩吧!”
“你这个小畜生还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快点给我拖下去!”
花溪依旧懒洋洋的站着,由于身才壮硕,四个强壮的家丁拖也拖不动,拽也拽不走。索性两个人抬腿,两个人抬胳膊将她面朝天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花溪倒是很享受,任由那比一头肥猪还要重的身子被四个壮汉抬走,一边还悠闲地唱:“小哥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不回头!十步之后,他浑身抽搐,二十步之后,他口吐白沫,百步之后,神仙难救,哦哦哦,神仙难救……”
花溪的声音甜美,可是唱的词差点气得花丞相也吐血而死。
果然,不出十步,南宫璃潇出现了浑身抽搐的状况。
花丞相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围着南宫璃潇手忙脚乱心乱如麻,突然眼睛一震,对着家丁吼道:“你们站住!”
花溪嘴角的笑意更甚。
花丞相不甘心不耐烦的招招手:“再给我抬回来!”
四个壮汉又累得哼哼的把花溪重新抬到花丞相跟前。
花丞相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有办法救他吗?”
花丞相就像南襄皇朝大多数人一样,对三皇子的隐疾一无所知。对于花小七这个丑女儿会些什么也是一无所知。因为一直以来他恨不得她不存在。今天还是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女儿。这个丑陋的,却狂妄的让他吃惊的女儿。
花溪的头仰得老高。却不回答。
丞相气冲冲吼道:“我问你话呢!”
花溪斜眼看了一眼丞相:“花丞相,你这是在求我吗?”
丞相被噎了一句,还未来得及发作,却看见三皇子居然真的在口吐白沫,一时也只能病急乱投医,“快说!”
花溪根本无视花丞相的话,只是一脸惋惜的看着南宫璃潇,“很快就要眼下发紫,印堂青黑了啊,等到黑印走到鼻窝那可就……”
很快便有人惊呼惊呼:“老爷三皇子他真的眼下发紫了……”
“爹!赶紧找宫中的御医!御医一定知道三皇子的病!”四小姐说。
“对啊对啊爹!赶紧去找御医!宫里的御医一定有办法!”
花丞相怒气更胜:“蠢货!一群蠢货!”
皇帝最宠爱三皇子,若是知道他在丞相府里出了事,恐怕御医和圣旨一起到的!再说皇宫距离丞相府那么远,等御医赶到三皇子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这点花丞相怎么会想不到?
事关丞相府满门安危,花丞相不得不硬着头皮软下声来,问道花溪:“你真的能治好三皇子?”
花溪只鼻子朝天冷哼一声。
花丞相又问:“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花丞相,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花溪不紧不慢的语气让花丞相气得吐血,“你……”
看着花溪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道:“好了,我向你道歉。”
花溪摸摸脸,“可是我的脸可还疼着呢?”
花丞相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你难道要我?”
花溪一声冷笑,一针见血的质问:“刚才我也是浑身湿透,你为何不问缘由?怎么不想想当初是她们先推我下水,将我按在水里想要谋杀我的?或许你想到的,只是因为你本身就是偏心眼的,想拿我当个丫鬟一样打发掉了,免得被南宫璃潇识破我七小姐的身份?”
花丞相硬着头皮,对花溪心里弯腰作揖,“女儿,是我做错了,爹对不起你。”
“这样就算了?我可是睚眦必报的人。你忘记我之前说过的话了吗?”
花丞相难以置信的望着花溪:“你难道真的要我……你这个逆子……”
花溪瞥了一眼南宫璃潇,也像看一堆垃圾似的。
花丞相这次明白了,这个被他忽视的小女儿居然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一咬牙道:“好!只要你有本事救了三皇子!我任由你处置。可若是你救不活他,连累的花家满门,我会亲手杀了你还有你娘!”
不提娘还好,一提花小七的娘,花溪心头又是一阵疼痛,想一想,花溪道:“算了,你毕竟是花小七的爹爹,还你一耳光这样的事情我可受不起。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花溪道:“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向你讨要!”
花丞相想也没想的回答:“行!只要我能办得到!你快些为三皇子医治!”
花溪却狡猾一笑,“口说无凭!”她突然从裙子上撕下一块白绢,然后冷不丁的抓住花丞相的手指就咬破。
花丞相疼的倒抽一口气,怒瞪道:“你属狗的吗!”
花溪却不理会,将那块白绢竖到花丞相面前,“写个保证书,就说花无期一诺千金,如不履行,天打雷劈!”
花无期那眼神恨不得把花溪给杀了,可是即使怄得要吐血,如今情势刻不容缓。他没有任何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也只有一咬牙,龙飞凤舞的在白绢上写下一行字!
花溪将白绢小心的收入怀中,一摆手,道:“都让开。别围着他,把他放平。”她来到三皇子跟前,困难的蹲下,她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莲蓬,弯下腰,掰开莲子,将里面的莲子心取出,塞进三皇子嘴里,然后用右手掐人中,左右按眉心。过了一会儿三皇子居然不再抽搐,神色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居然就这么简单?”花三姐尖刻的叫。
“就是啊!爹别信她这是在糊弄我们!”四小姐也附和。
花溪看了一眼二人,命令道:“为三皇子治病需要大量莲子心入药,你二人去把池子里的莲蓬都给我采出来。”
“你让我们?”二人尖叫起来。“我们两金枝玉叶花容月貌的千金大小姐你居然让我去去做下人做的事?”
花溪沉面不语,花丞相明知花溪是故意的,目前却不敢开罪她,只有无奈吩咐三女儿和四女儿道:“去吧去吧,照小七的话去做。”
“可是爹我的手腕断了,疼死了……”
“我的鼻梁断了也疼死了……”
“我说照小七说的话去做!”花丞相怒声打断她们。在心里怒骂道:“断个鼻梁断个手腕算个屁啊!若是医不好三皇子你们一个个小命都玩完!”
三小姐四小姐只有忍着疼痛互相搀扶重新踏入让她们心有余悸的池塘里。
花溪对着她们的背影道:“采完了全部拿到我的住处,先拿池水清洗十二遍,再拿井水清洗干净十二遍!要金枝玉叶花容月貌的千金大小姐亲手洗的莲子入药才有效哦!”
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四周的家丁都听着心底发寒。
三小姐四小姐恨得咬碎银牙。
南宫璃潇的呼吸渐渐平顺,却依旧双目紧闭,脸色依旧苍白,不过即使这样也无损他的俊美,弯而浓密的睫毛两把小扇子似的,鼻梁高挺,五官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瑕疵,这张脸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倾倒。
怪不得花小七那么迷恋南宫璃潇。而花溪却只是单纯以审美的角度欣赏南宫璃潇的俊美。要是论起他这个人,单从刚才他以貌取人的态度就让花溪很不爽。
不过从她三言两语就把他气得晕了来看,南宫璃潇倒是个心性单纯的人。这让花溪对他的厌恶减少了几分。
“他怎么还没醒?花小七你到底行不行?”花丞相问道。
花溪白了花丞相一眼:“要不你来?”
花丞相又被噎住了。
花溪盯着南宫璃潇的脸,那蝴蝶羽翼似的睫毛居然微微颤了颤,花溪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点邪笑,她轻轻弯腰,附耳在他耳边低声道:“再不睁眼,你的初吻可就没了哦?”花溪啧啧嘴,喃喃自语:“瞧瞧这饱满水润的唇,瞧瞧这洁白无瑕的脸,咬上一口的话,滋味一定不错……”
南宫璃潇骤然睁开眼,难以置信的瞪着花溪,愣了一瞬之后,满眼都是厌恶和鄙夷,可是俊美如铸的脸上居然显出一点可疑的红晕来。
即使南宫璃潇这么挑剔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丑丫头的声音真的很甜美很醉人,很勾人很销魂!刚才贴在耳朵边上说的那么一句,明明心中十分厌恶,可是软软糯糯的声音,加上清新甜美的气息居然让他心脏抑制不住的快跳了两拍。
他的眼神居然有一些恍惚,然而下一刻南宫璃潇赶紧告诉自己,眼前女人不仅丑陋粗俗心肠歹毒还是个轻浮浪荡狂妄自大专会挑逗男人的浪女!
总之这个女人是浑身上下一无是处!
他就是死都不会娶这样的女子为妻的!
☆、006 靠山是调教出来滴
看着南宫璃潇一连串的反应,花溪嘴角笑意更深,看起来果然纯情的连初吻都没有献出去呢?恶作剧似的又靠近一些,南宫璃潇居然吓得比如蛇蝎似的后退几分,戒备问道:“你又要做什么?”
花溪眨眨眼,“还有一句,不听你会后悔的。”不等南宫璃潇反应她又咬上他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话。
南宫璃潇有一瞬间的僵硬,继而脸色更红了,然后定在那里半晌才缓缓转头,问:“我能信你?”
花溪反问:“除了我,谁给过你希望?”
“我凭什么相信你?”南宫璃潇一边问一边缓缓坐直身体,看起来并不狼狈,身上的尊贵之气也未减半分。
花溪却不屑再回答,拍拍屁股便作势要走,南宫璃潇却突然叫住了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