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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小鹿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13

这心头隐疾是他完美人生中唯一的缺憾,这么多年他他访遍名医却一个个都束手无策,现在有人能拍着胸脯保证能让他痊愈,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只是她说的话能信吗?

每次发病即使吃了李太医专为他秘制的护心丹,也需要忍受一天一夜的疼痛,才能逐渐缓解,而这一次发病,她居然只用一颗莲子芯配合穴位按摩便让病痛立即得到舒缓。

她值得一信吗?

虽然南宫璃潇这样问自己,心中实则已经有了答案。不仅是因为她的医术,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几乎傲慢狂妄的自信,让他在厌恶之余却不由自主的想要信服。

真是个让人厌恶的色女!南宫璃潇在心中暗骂,只因无法忽视掉她刚才再一次咬耳朵时带来的又一阵悸动和颤栗。

南宫璃潇在随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尽管心口隐痛,却依旧不失优雅,假借整理衣衫,状似不经意的说:“罢了,本皇子暂且信你一次!给你一次机会!”

“你说罢了就罢了?本小姐可是有条件的!”花溪说。

“你还有条件?丑女人!本皇子不追究你的犯上之罪给你一个将功赎罪已属恩典的机会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个丑女人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他!南宫璃潇觉得他前二十年所有的怒气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一个时辰里爆发的多!

而他还不知道自己远远小看了花溪的毒舌:“自大狂!本小姐不追究你的出言不敬给你一个做健康人的机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你……”

“我什么我?你再晕过去别怪本小姐见死不救!”

南宫璃潇闭了闭眼,压下心头怒火,“好,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天底下还没有本皇子做不到的事!但是你若是医不好我,我会杀了你!”

花丞相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几乎冷汗如雨,现下听闻三皇子妥协终于大松了一口气。杀了花小七是小,连累了花府就是大事了!

而花溪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本小姐是个善良的人,提出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你每到双日,必须到本小姐的庭院里做听差!”

啊?

所有人都跌掉了下巴。

而刚刚稍稍淡定的花丞相几乎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你这个丑女人居然胆敢……”言出惊人,气死人不偿命!南宫璃潇又在心里给花溪加上了一条恶罪!这个丑女人果然是一无是处!

“哎呀呀,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天底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啊?”花溪两眼望天嘲讽道,“算了,某些比猪还蠢的听差,本小姐不要也罢。”

“你敢说本皇子比猪还蠢……”南宫璃潇捂住胸口,只怕再说下去又要被气昏过去!

而花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初来乍到,无权势无背景无相貌,爹爹不疼姥姥不爱,可是说要什么没什么,现在又得罪了花无期。而这个三皇子的病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天赐良机。利用这个契机,为己所用,她也算有了靠山。

当然,这头心性单纯又倔强的美少男还需要调教调教。

花溪的格言:靠山是自己调教出来滴!

花溪掰着肥肥的手指头,不咸不淡的说:“做听差难以忍受还是发病时的痛苦难以忍受?是虚荣和面子重要还是健康的身体重要?这些都分不清楚,不是比猪还蠢?”她摆摆手,学着南宫璃潇之前的语气说:“罢了罢了,这样的话,本小姐情愿去医一头猪!”

“等一下!”南宫璃潇不情愿的叫住花溪。

花溪在心底偷笑。到底心性单纯,很好激的。

南宫璃潇咬着牙说:“好!不过你要是医不好本宫,本宫会将你碎尸万段!”

花溪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她将手朝南宫璃潇面前一摊:“那么拿来吧?”

“什么?”

“当然是诊金啊!”

“你还要诊金?”

“废话!你想吃霸王餐啊!看病不给银子?”

南宫璃潇的下颚青筋抽了抽,“好吧,说一个数字吧!”

“放心吧,本姑娘是很善良滴!”花溪一边说一边拍拍南宫璃潇的肩膀。南宫璃潇则是朵瘟神似的赶紧避开,没好气的呵斥:“别动手动脚的!”语气却不由的有些僵硬。

花溪微笑着收回手,“这样,就把那十几箱子聘礼作为诊金吧!”说完也不等南宫璃潇和花丞相开口,直接高喊:“来人,把正厅里那十几只大箱子搬到本小姐的住处去!”

南宫璃潇和花丞相嘴里像噎了一个鸡蛋张目结舌的看着花溪指挥家丁把原本打算抬回去的聘礼抬向西厢小院。

最怄的要算南宫璃潇,原本打算退亲,可是被这么一弄,聘礼有去无回,他再日日往丞相府里跑,这世人一定以为自己十分中意这丑丫头!不过又不由自主的想到花溪刚才的话,虚荣和面子重要还是健康的身体重要?当然是后者!南宫璃潇心想,暂时忍了吧!等到他痊愈的那一日一定会让那丑丫头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而花丞相阴沉哭丧着脸,生怕花溪再惹什么事端来。又眼馋的看着那十几只朱红大箱子,很想说:花小七你这个忤逆女!人家的聘礼都是女婿用来孝敬老爹的!

可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不敢说出口。

☆、007 绝色娘亲

花小七和生母壠璞玦住在西厢的一处偏院里。

尽管花小七才是花家正牌嫡出的大小姐,花小七的生母壠璞玦才是原配大夫人。

丞相府里没有人知道壠璞玦的来历,也从没有人去关注过壠璞玦的来历。可是人们却永远记得当年丞相将壠璞玦带到众人面前时那份惊心动魄绝色惊艳。

壠璞玦的美貌惊为天人。可是就像她名字一样,美玉有所缺。或许天妒红颜,这样美艳绝伦的人却心智不全。

所以,壠璞玦就像一只美丽的布娃娃,空有一个美丽的外壳。尽管美貌如她,没有男人不爱。可天长日久,没有心智的木头美人又怎能拢住丈夫的心?所以很快的,丞相花无期便有了二夫人和三夫人。

而壠璞玦这个不会讨好夫君的原配正房夫人弄的在府里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小妾,花小七这个唯一的正牌嫡出大小姐,却像个烧火丫头。

花小七虽然排行老七,可是现如今上头只有四个姐姐。三姐六姐二夫人所生,四姐五姐三夫人所生。也没有人知道真相。有人说花无期此前有妻,育有二子,皆下落不明。也有人说壠璞玦之前生过的两个孩子,都自幼夭折。相比之下人们更愿意相信后一个说法,所以小七一出生,二夫人就以壠璞玦养不好孩子为由代为照看。她说小七天生体质羸弱,所以每天汤啊药啊的灌,结果不知怎么的就把小七养成一头这样一头壮硕丑陋的肥猪。

直到如今二夫人还命人每天熬好汤药送给到西厢,命丫鬟看着花小七喝下才罢。

这些讯息,花溪在进入西厢时都已经通过花小七残留的记忆了解的七七八八,可是在见到壠璞玦本人时还是大吃了一惊!

不仅因为她的美貌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更因为这壠璞玦的容貌居然酷似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模样!

只是气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说二十一世纪的花溪是远山的冰峰,犀利而冷艳,这壠璞玦便是初春的池水,柔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她白衣胜雪,椅窗而立,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盯着前方的某个点发呆,就像冰雪雕琢的美人像。

恍惚间,花溪觉得就算是月宫的嫦娥仙子也比不上壠璞玦的柔美绝艳。

花小七今天十六岁,而壠璞玦至少应该有三十岁,可是那容貌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简直嫩的可以掐出水来。肤若凝脂,黛眉如烟,乌丝如瀑,身段婀娜。

老天啊!花溪看着壠璞玦的容貌,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怀疑花小七真的是壠璞玦亲生的吗?

一个像壠璞玦这样美貌的亲娘,再加上一个像花无期那样英俊的亲爹,怎么能生出一个像花小七这样丑陋肥胖黝黑的女儿来?差别怎么这么大啊!其中原因在哪里?花小七是捡来的?花溪很快否定这么一说。

若是捡来的哪来指婚一说?若是捡来的,花无期何苦苦苦遮掩?直接说不是他女儿不就好了!那么丑的女儿,亲生都还避之唯恐不及,若是捡来或者是有任何一点怀疑,花无期恐怕早早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花溪仔细对照镜子观察自己和壠璞玦的眉眼,不难发现,她的眼角眉梢唇角和壠璞玦还是十分相似的,只是她那一双明眸大眼睛都被一堆肥肉给挤没了!

既然是亲生的,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花小七如今的容貌多半是后天人为照成的。

花溪研究了半天壠璞玦的容貌,那美人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站在那里发呆,花溪试探着叫一声:“娘?”

壠璞玦缓缓将视线从某一处移开,挪到小七身上,没有一点表情,只说了一声:“小七啊……”便又挪过眼去,继续盯着远方的某处发呆。

花溪突然觉得她的亲娘并不是什么月宫嫦娥,简直就是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小龙女嘛!

正想着,一个嚣张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二夫人命我送汤药过来了,七小姐,快些喝了吧!”

却见一个穿着桃红布群的丫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来到花溪面前。花溪看着那碗药汁,又看看壠璞玦,后者却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花溪接过汤药,放在鼻下闻一闻,又轻轻用舌头浅尝了一口,闭目,品味半晌,她的唇角终于勾出一弯浅浅的弧度来。

她果然猜的没错。将汤往桌子上一放,说:“太烫了,等凉一会儿再喝。”

丫鬟却嚣张的说:“不行,二夫人说了,必须看着你喝完小桃红才能离开。喝了吧,七小姐,这都是二夫人为您准备的补药!”

补药?鬼才相信二夫人会送补药过来!

她刚刚粗粗一品便尝出了里面放了七腥草鱼肝菜两味药,这是两味混合之后可让人肝火旺盛,体态虚胖的虎狼之药。

只怕这汤汁里还有一些更厉害的成分。

她几乎可以肯定,花小七之所以长成这幅鬼样子和这汤汁绝对脱不了干系!如何才能得出真相?恐怕还得从这碗汤里查寻。

稍稍一细想,花溪心里便有了主意。这个小桃红……

花溪闭上眼睛想了想,搜索一些花小七留下的关于这个小桃红的记忆,哦,原来她还有个阿牛哥啊!

小桃红看着花溪盯着自己看,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看什么看啊!赶紧喝了药,我好去向二夫人交差!”那狗仗人势的口气没有半点对主子的尊敬。看来一贯如此。

花溪凑到小桃红的脸跟前,轻轻的,温柔的问:“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小桃红被问的有些心虚,却又因一直欺负花小七欺负惯了,理所当然说:“当然是!别以为你是小姐……”

“啪!”

小桃红的话还没说完便挨了结结实实一耳光!

花溪依旧在笑,笑得很温柔。

而小桃红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啪!”

话没说完,又挨了一耳光!

在二夫人面前颇为得宠的小桃红从来没有将花小七放在眼里,如今被打,想也没想甩起手也朝着花溪打过去!

☆、008 老娘啊,还是你道行高!

花溪刚要抬手去截,却听壠璞玦惊呼一声:“不准打我的小七!”人已经扑过来,张开双臂抱住花小七,然后声音发抖的幽幽说:“小七别怕,有娘在呢……”

花溪出生时母亲就难产死了,父亲再娶,后母对她并不好,软弱的父亲也很听后母的话,和她的关系也很生疏,以至于花溪形成了现在这种强势而冷硬的性格。

而壠璞玦这几个字一下子击中了花溪冰冷的心房,一向冷心硬情的她,却觉得有一股热气冲上眼眶。

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保护。

这就是妈妈的感觉吗?花溪鼻子发酸,心里一下子变得暖暖的,尽管她是那么柔弱,尽管她心智不全,可是这一刻,花溪知道,当自己遇到危险时,这个女人一定会拼了性命来保护自己!

真好,有了妈妈的感觉真好!

花溪闭了闭眼,藏住了眼中的湿润,她轻轻拍了拍壠璞玦的后背,“小七不怕,娘也不怕,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我们母女俩。”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儿花小七。

一句话,就像一个誓言,而花溪在今后的岁月里,也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履行着这个诺言。

从今以后,她也将自己当做了壠璞玦的女儿,花小七。

她扶着壠璞玦坐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微笑走向小桃红。

不知为何,眼前的女人明明在笑,笑得很温柔,小桃红却觉得花溪此时的微笑是会杀人!

只听小桃红闷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声音便没了……

这边处理完小桃红的花溪拍拍手转身才发现壠璞玦被刚刚发生的暴力的一幕吓到了,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缩在墙角。花溪暗自责怪自己的粗心,走到壠璞玦面前将她拉出来,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娘,我刚才在和她玩游戏呢,你瞧我不是又把她放了吗?”

壠璞玦紧张的左顾右盼,一边弱兮兮的问:“游戏?你骗人,我明明看见你在她身上扎针,小七啊,不要给人扎针,扎针很疼的,人家的娘亲也会疼的。”

花溪觉得自己这一世的妈妈很可爱,单纯的就像一个孩子似的。于是哄道:“不是,她生病了需要治疗,第一次疼,下次就不疼了!”

“哦,那你下次轻轻的哦,别给人弄太疼了。”壠璞玦一脸认真的说。

花溪觉得或许自己心理太过阴暗,上天才赐了她一个善良单纯的像白纸一样的母亲来净化她的心灵。

花溪环顾四周,这间屋子比下人住的房子好不了多少,物品简陋,院子里更是杂草丛生,就连派给她的使唤丫头小红也都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形同虚设。这些年花无期对待她们母女,可想而知。

她真心觉得花无期不配拥有壠璞玦。她的娘亲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爱。如若没有,她不介意照顾娘亲一辈子。为了守护她的纯净,她丝毫不介意做一只魔鬼。

而在小桃红的眼里“花小七”现在就像是只魔鬼!她像逃避洪水猛兽一样的逃离西厢小屋,浑身冷汗的直打哆嗦,跑进房里,慌慌张张的反锁上房门,飞快的脱掉衣裳。

大腿上赫然几个大字,让她又气又恨又羞又怒又疼!

只见左边大腿上写着:“我是贱人活该挨耳光!”右边大腿上写着:“狠狠抽我吧主人!”

这几个字留在她的腿上让她以后怎么见人!让她以后怎么去跟阿牛哥幽会!

小桃咬牙切齿的红拼命的用水洗,用手搓,只差没有搓掉一块皮下来!可是这些字是花溪用针沾着那碗药汁刺进去的,任由她怎么洗也洗不掉。

想起“花小七”最后一句话她就忍不住打冷战:“这世上除了我,任何人也洗不掉你身上的字,照不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不勉强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桃红气得将毛巾一甩,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事到如今她还能有什么办法?为了能见阿牛哥,她也只有照着那丑女人花小七的话去做!

哎,也不知道日后二夫人和三小姐会拿她怎么样?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花溪来到日月大陆所赚的第一笔“不义之财”虽然来得非常容易,可还是让她欢喜了好一阵子。尽管她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一个大富豪,可是那些钱不过是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而已,哪里比得上这十几箱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来看得过瘾摸得上瘾!

都说三皇子南宫璃潇长得好看,依她看来,南宫璃潇哪有这些真金白银长得好看啊!在花溪眼里,男人永远没有银子可靠,抱着美男睡觉还不如抱着珠宝睡觉来得踏实安稳!

相比之下壠璞玦就显得淡定许多,她看了看那一箱箱珠宝,一脸无辜的说:“谁又把这些垃圾扔这儿,多占地方啊,我们小院本来就不大。”然后很从容的指着院子里的枯井道:“扔这里吧!填平了,栽一棵树,我要做秋千。”

花溪愣愣的看着壠璞玦半晌没说出话来,半天摇摇头赞叹道:“老娘啊!还是你道行高深!”

没有人比花溪更擅长赚钱,更没有人比花溪更擅长花钱!

她舍了一些银子,花了一些心思,逛了一逛集市,她和壠璞玦的住处立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是那三间房,一个院,可是小院里已经被整理的花草繁茂,物品整洁。葛花,丁香,紫藤,金银花,九里香,整齐的栽了一排又一排。有钱能使鬼推磨,花溪命人种的这些,不仅是花,而且是药。她的小院就是一个微型的草药田。

她还为壠璞玦支了一个秋千架,为自己搭了一个葡萄架,架子下弄了一个藤花编成的特大号吊床。室内更不必说,房间虽小,却布置的雅致温馨。

紫水晶珠帘,波斯地毯,紫檀木的雕花茶几,每一样都是她独具慧眼亲自挑选的。室内的盆栽赏花也是她带着丫鬟草绿去集市上高价购回的药草。她还贴心的为娘亲订制了好几件新衣裳,为她的床榻铺上了狐裘软毯。

☆、009 第一桶金

壠璞玦极爱花溪为她花的这些小心思,和花溪在一起,她的话也多了起来。

“小七啊!我好喜欢这个珠帘……”

“小七啊!那个千纸鹤是怎么折的啊?窜起来好好看哦……”

“小七啊!你栽得这些花儿香味真好闻……”

花溪也有几次想让她改口叫小溪,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七就小七吧!只要她开心。反正现在的容貌也不是自己。她心想,等到有一天她变回了自己原有的容貌,再改回原来的名字。现在,就让她叫自己花小七吧。

(鹿:好吧,既然花溪你自己都认了,从现在开始,我也称呼你为花小七了啊。等你容貌变回来,再叫回原来的名字——花溪。)

可怜的花小七原本是没有名字的。顺着排行就叫花小七了。

壠璞玦高高兴兴的坐在秋千上晃悠。

看着壠璞玦纤影弱弱翩然若仙的坐在花红柳绿之间飞扬,花小七心里痒痒,她试了试她那个特大号吊床,小心翼翼的躺上去,还没有晃荡便听见葡萄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响声,花小七想要爬起来,可是无奈体态肥壮,试了几次,居然都没有成功的翻下身来,而那葡萄架却变得越发倾斜了!

“小七小心!”壠璞玦冲过来时已经迟了,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整个葡萄架都塌了下来。

花小七连同那只可怜的吊床一起被淹没在葡萄架子底下。

壠璞玦紧张的手忙脚乱的试图扒开藤蔓和葡萄架,努力将花小七从架子下拉出来,却听到院门处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太好笑了!真是笑死我了!丑女人,你瞧你作恶多端,老天爷都在惩罚你啊!”

南宫璃潇一边笑着一边摇着扇子漫步而入。依旧是一身墨绿袍子,袍子的衣摆处银丝绣着翠竹暗纹,白玉腰带系着,风雅至极。

不过花小七并不会因为他是美男就手软,听见南宫璃潇的声音,原本还在藤蔓和架子底下挣扎的她突然不动了,颇有气势的指挥道:“你一个听差的居然胆敢嘲笑本小姐!还不快过来把本小姐拉出来!”

南宫璃潇和她可是有了之前的较量,也学会控制情绪了,不仅不恼反而笑着说:“我是想拉你!可是你胖的像大象一样,谁能拉得动?”

“南宫璃潇你等着瞧等本小姐出来要你好看!”

南宫璃潇哪里会放过这样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你是在提醒本皇子让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永远被埋在下面?”说着居然走过来,伸出手,要将那一杆唯一还立着的架子推倒。

花小七还没有说话,一直在拼命扒着花藤的壠璞珏一下子冲到南宫璃潇面前,抱住他的胳膊就咬。

南宫璃潇原本以为是一个下人,被这么一咬下意识的抽出手,扬起就要打,可是抬起来的手,在半空中却定格住了。

而护犊心切的壠璞玦则张开双臂将花小七挡在身后,瞪着眼睛叫:“坏人!出去!”

南宫璃潇只觉得眼前一亮,人也不由的发怔了。尽管宫中美女如云,却没有一个如眼前之人这般绝艳脱俗。

男人的通病,绝色美女面前,下意识的都会变得彬彬有礼起来,他收起手,怔怔道:“你是……”

南宫璃潇还在恍惚之中,花小七已经彪悍如肥胖版的贞子一样发丝凌乱的从葡萄架子下爬了出来,挤到壠璞珏和南宫璃潇中间,指着南宫璃潇的鼻子威胁:“收起你跌倒地上的眼珠子!她可是你丈母娘!”

“丈母……娘?”南宫璃潇双眸一睁,叫道:“你娘!怎么可能?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他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从前只听闻丞相夫人花容月貌,却未曾想这般惊为天人!

见南宫璃潇还在直勾勾的盯着壠璞珏发呆,花小七毫不客气的照着他的鼻梁砸下一拳,然后转身便扶着壠璞珏,将她收进屋子里。

南宫璃潇捂着鼻子咬牙切齿的闷哼:“你这个野蛮的丑女人!总有一天本皇子要杀了你!”

在进门时,壠璞珏却一回头,朝着南宫璃潇丢下一句摸不着边的话:“别再丢垃圾进来,还不够我填井的!”然后一副非常烦恼的模样,摇摇头,跨进了屋。

南宫璃潇本有滔天怒火,却被壠璞珏这一回眸,弄得气消了大半,却是一头雾水,没好气的冲着花小七怒问:“她在说什么?”

花小七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也来不及细想,将壠璞珏送到屋子里,又折回小院,将南宫璃潇挡在外面。

南宫璃潇收回惊叹的目光,面对花小七时又是一脸的厌恶,:“丑女人,你什么时候开始为我治病?”

花小七手一摊:“拿来!”

“什么?”

“当然是治病的花费!”

“你这丑女人,又想讹诈我?那十几箱子珠宝还不够?”

“一码归一码,那十几箱子是诊金。现在付的是药钱。你见过有大夫自己掏银子为病人买药的吗?”

南宫璃潇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丑女不仅丑陋粗俗心肠歹毒轻浮好色狂妄自大,还是个唯利是图极度贪财的小人!”

花小七却一脸受用,“多谢夸奖,一手交钱,一手治病!”

“你……”南宫璃潇彻底败给他了,“你……好吧!本宫堂堂一个皇子,还付不起几个药材钱不成?多少?”

花小七五指一竖,“五百两!”

“你这个丑女人讹诈我!什么药材要五百两银子!”

花小七温柔一笑:“错了,不是五百两银子,而是五百两金子!”

南宫璃潇差点被气得吐血:“五百两金子?你这分明是敲诈!我真是傻瓜才会信你!”

花小七却一摆手,转身就走,“那么你可以走了,恕不送客!”

南宫璃潇也是一身傲骨,他冷哼一声,抬步便走,“你这个丑女人浑身上下一无是处!鬼才会相信你有什么医术!”

可是一只脚踏出门槛,却突然扶住门框,另一只脚怎么也跨不出去!

花小七眼中闪过一道狡黠光芒,颠着一身肥肉来到南宫璃潇跟前,打趣道:“咦?怎么?改变主意了?舍不得走了?”

☆、010 女王花小七

南宫璃潇恨得咬牙切齿,那锋利的眼光恨不得把花小七给杀了,却无奈浑身无力,只能倚在门框上,动也不能动。一双漂亮如宝石的大眼睛充满厉色,无声的质问:“丑女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花小七像是看不懂似的一脸无辜的问,“哦,你是说你爱上了本小姐舍不得离开?”

“你这个心肠歹毒轻浮好色狂妄自大唯利是图极度贪财的丑女人!鬼才会爱上你!你到底想要在怎么样?”南宫璃潇在心底的怒骂全部写在眸子里,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花小七依旧笑的很温柔,一边摸着他的胸口“好心的”为他顺气,一边踮起脚尖语重心长地咬着他的耳朵说:“人与人呢,最重要的是要学会信任,你若信我,便有朗途,小潇潇,我的亲亲未婚夫,你信我吗?”

“信你才怪!不要这么恶心的喊我!你这个恶毒又好色的丑女人!别碰我!你要干什么!离我远一点!”南宫璃潇的眼眶瞪得要裂开,一脸的厌恶,可是脸色却又开始不争气的发红。

该死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可恶丑女人有一个与相貌极不相称的好声音。软软糯糯的,就像一根羽毛,轻轻的挠在人心坎上,痒痒的,酥酥的……等等!他在想什么呢!

这个南宫璃潇脸红的样子可真有趣,花小七忍不住又在他俊俏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两把,又狠狠的捏了两下。然后心情很好的摇摇头,“你不信我可就没有办法了。”她伸出肥肥的藕节似的食指,指着南宫璃潇的鼻子说:“刚才我打你一拳的时候,在手上沾了蟾酥和瓣喆花的花粉,你又捂着鼻子吸入过量,所以呢,这会不能动弹。你若信我,一切好说。你若不信,我也是很好心的,里面的床可以借你躺上三天三夜……”

南宫璃潇恨不得一下子掐死眼前这个丑女!他碍于面子今日是偷偷从后院翻墙进入丞相府的,没有带任何一个护卫。他现如今不能动弹,这个女色魔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对他……对他……动手动脚出言调戏……呸!用错词了!总之这要是呆上三天三夜,那他还不得……

南宫璃潇赶紧摇摇头,把突然传入脑海的那副邪恶又可怕的画面给赶走!

花小七拿着一根银针在他面前晃悠,“说吧,你到底信不信不小姐的医术呢?”

南宫璃潇脸都气绿了,他闭了闭眼,心想丢命是小,失节事大!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擅长用药,如若真的能治好他的病,等他痊愈那一天在将这些屈辱一并讨回来也不迟!

于是他咬着牙根,点点头。

花小七眉开眼笑,轻轻拍拍南宫璃潇光滑如玉的小脸蛋,“这才乖嘛!你等一下哦,口说无凭!”

她一转身,奔进了屋子,从里面拿出早就写好的欠条,折回南宫璃潇跟前。欠条上几个醒目大字让南宫璃潇只觉得脊梁骨发麻:今欠花小七黄金五百两,限期十半月,过期不还,卖身抵债。

花小七则不容他多想,抓起他的右手食指,放在嘴里狠狠咬破,然后在纸上按上一个手印!

不过南宫璃潇也不是吃素的,花小七刚为他解了毒,初初恢复力气,他一把就掐住了花小七的脖子,将她抵在门框上,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咬牙切齿的狠道:“你这个丑女人居然敢阴本皇子!本宫立即就杀了你!”

花小七却不以为意,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南宫璃潇,又看着南宫璃潇,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几乎是鼻子对着鼻子的,不知怎么的,南宫璃潇居然渐渐松了手。“你……你……”

有一瞬间他觉得她的眼睛极漂亮,里面蕴藏着无数的光华,水晶似的亮,亮得让人有些眩晕。

下一刻,他狠狠摇了摇头!

幻觉!绝对是幻觉!

她是个一无是处的丑女人!

他气恼的收了手,下意识的撇过脸去,“好了!五百两金子!本皇子一言九鼎!期限之内一定命人送过来!”

“我怎么信你?”

南宫璃潇解下龙纹玉佩。“若不给你,你可以上门讨要!”话虽然说得响亮,可是五百两黄金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一个小数目。心中也有些暗暗发愁。

花小七收了玉佩心情很好的说:“这还差不多,不过呢,话可得说明白,我可没有讹诈你。你这病,千年人参,九品灵芝,天山雪莲,深海蛟胶,这些哪一样不是天价?即使开出天价,也是有价无市,不是机缘,根本买不到。”当然啦,她所要的金子是够买双份的,因为她要留一份给自己做美容用啊!

她这么一说,南宫璃潇也觉得有理,“你都说市面上难买了,你什么时候能凑齐这些药?”

“这个得慢慢来,虽然暂时凑不齐这些药,我可以为你针灸镇痛,连续七次一疗程,治疗完三个疗程可以让你的病情有所好转,发作时的症状减轻。”

想起每次发病时痛不欲生的感受,南宫璃潇迫不及待道:“真的?那还不快点为本皇子针灸!”

花小七两眼望天,哀怨道:“哎,站着半天,腿都酸了……”

南宫璃潇瞪了她一眼,咬咬牙,走到秋千旁,搬了个凳子过来。

花小七喜滋滋的坐下,慈禧太后似的抬起一只胳膊,“我的胳膊也酸了……”

南宫璃潇怄得要吐血,他左右望望,又走过去将小院的门掩上,然后才抬起她一只肥圆的胳膊揉捏按摩。

花小七很享受的眯着眼,一边还指肩膀,又指指另一只胳膊。

壠璞珏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会心的笑了,到底有人慧眼识珠,知道我家小七的好了。

她仔细端详南宫璃潇,恩,这个女婿不错!越看越满意。

“哎呀,好渴啊……”

南宫璃潇端一杯水送到花小七手上。花小七笑眯眯的接过,顺手捏捏他俊俏的脸蛋,“服侍的不错!”

南宫璃潇躲避瘟疫似的一下子弹开,使劲的擦脸,羞怒道:“你这丑女人!别动手动脚的!”如白玉般的俊脸居然又开始泛红。

☆、011 脱衣?上炕?

“脸皮真薄,本小姐喜欢!今天这个听差做得还算马马虎虎,”花小七站起身,伸伸懒腰,一招手,“进屋吧!”

南宫璃潇一脸的黑臭,这才抬步跟着她屋子。

入眼所见全是鹅黄暖色的温馨。身为皇子见惯了冰冷奢华的皇宫大院,突然被一室温暖所包围,南宫璃潇奇异的觉得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

壠璞玦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快,亲切的迎上来,温柔的说:“乖女婿,你今天表现真不错!乖,娘给你调制蜜糖茶水喝……”

“谁是你的女……”南宫璃潇下意识的想反驳,可是看见壠璞珏那温柔似水般纯净的眼神,居然硬生生的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愣愣的接过她替上的蜜糖水。

花小七一早就发现她老娘有这样的本事,只要她和颜善目的对人,便可是让人的心变得非常柔软,让人无法拒绝。壠璞玦的声音很小,并没有什么笑意,却很温暖:“喝一口啊,昨晚小七教我做的,很甜的。”

南宫璃潇鬼使神差似的喝一口,入口,果然是甜的。心也变得宁静起来。心中居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受。

花小七掀开帘子催促着,“还不快进屋!”

南宫璃潇跟进屋子。

花小七道:“脱衣服!上床!”

南宫璃潇下意识的捂住自己,“你这个女色魔,你不会借机想……”

却又听见壠璞玦在门外喊:“小七啊,你小点劲,人家第一次,别给人弄得太疼了!”

南宫璃潇满头黑线,脸色涨的通红:“女魔头你果然……”

花小七却没听到一样,拿出一个布袋,摊开,一根一根银针赫然展现,动作灵敏的点燃一盏琉璃灯,就着火焰,将银针一根根放在火焰上消毒,看起来很认真,很专心。

小小的火焰光晕之下,南宫璃潇惊讶的发现花小七的眼睫毛十分的长,又长又卷又翘,很好看。下一刻,他赶紧摇摇头,又拍拍自己的脑门。

要命!他又幻觉了吗?

不过接下来,花小七专业的医术还真得让南宫璃潇觉得自己幻觉了,缠绕了那么多年的沉着病痛在花小七的妙手之下居然真的得以缓解,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心口的郁结之气也逐渐散去。

花小七针灸的显著效果完全博得了南宫璃潇的信任,以至于每隔一天都会乖乖的到小院里做听差,顺便接受针灸的治疗。

二夫人的汤药每天依旧照常让小桃红送过来,只不过花小七一次也没有喝,反而把一天天的汤药熬成一份份粉末,一次让小桃红带一包回去偷偷洒在三小姐的饭菜里。她要看看二夫人的药到底有什么神奇效果。

花小七基本已经接受了穿越的现实,只是这样貌,实在让她难以接受,但她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她可以重新再变美的!

“再见丑小鸭再见

我要洗心革面

人定可以胜天

梦想近在眼前

无所谓管他缺不缺陷

让鼻子再高一点

空气才新鲜

再见单眼皮再见

腰围再小一点

努力战胜一切

缺点变成焦点……”

一阵阵歌声从小院内传出来,如天籁般甜美醉人的嗓音,从未听过动人旋律,充满朝气的轻快节奏,诙谐可爱的歌词,让本打算推门而入的南宫璃潇停驻了脚步。

是谁唱的?

那个一无是处的丑女人?

不得不承认,她的嗓音和她的相貌判若两人。听着听着南宫璃潇居然听入了神。

宫中不知多少能歌善舞的女人,可南宫璃潇从未听过如此特别的曲子,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他的心坎上,使他心里涌起一股特别的感受。

南宫璃潇不自觉的有些恍惚了,他轻轻推开门,便看到花小七一边唱着一边扭腰摆臀(如果她还有腰的话)的跳着。

这种舞也是他从未见过的,宫中女子的舞都是柔情似水的,而花小七的舞,一点也不女人,节奏很快,热辣劲爆,却非常有感染力。

她的脸上还蒙着一层纱,幅画面有些诡异,却意外的不难看。

对南宫璃潇来说,歌曲非常特别,舞更特别,不自不觉的居然站在一旁看入了迷。

而对于花小七来说这首蔡依林的《七十二变》最贴切她现在的心情,爆发力强悍的爵士舞不仅有利于减肥更有利于宣泄。

她虽然胖,但就和杜海涛一样,还算是个灵活的胖子,再加上有专业的舞蹈功底,跳起来的确蛮好看的。

一曲跳完才发现呆站在一旁的南宫璃潇,“咦,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静悄悄的,玩倩女幽魂啊?”

花小七一开口便将南宫璃潇拉回现实。他拍拍脑门,心想,自己可能中暑了,怎么会觉得这个粗俗恶毒一无是处又胖又丑的女人跳舞好看!

半是朝讽的问:“这是什么舞?跳的时候为什么把脸蒙起来?”视线又落到到她的双手,“跳这种舞还需要戴手套吗?”而且是皮质的手套?

花小七说:“这么大的太阳,又没有防晒霜用,不捂着,不怕晒黑吗?防晒可是美白的第一步哦!”跳瘦了,却晒黑了,不是得不偿失?

“防晒?美白?防晒霜又是什么东西?”南宫璃潇反问,这几天他总会从花小七嘴里听到一些古怪的词,觉得有些新鲜。

南宫璃潇那么一问倒让花小七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来,有一个计划立即在脑中成了形。没好气的说:“你傻啊!防晒霜当时就是可以让女人变白的宝贝!”

南宫璃潇似乎已经对于花小七的无礼习以为常,上下打量她一翻,只是不屑嘲弄道:“你这副样子,晒与不晒只是一头黑猪和一头白猪的区别!”

呵!这南宫璃潇也够毒舌的!这些话对普通的闺阁小姐说,能把人气晕,但是用在内心强悍的花小七身上,丝毫不觉痛痒,她对着他举起肥肥的胳膊对南宫璃潇说:“听好了,南宫璃潇,本小姐励志成为一个大美人!”

南宫璃潇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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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淡定哥东方十一

花小七不以为然继续围着南宫璃潇又唱又跳——

“再见面要你们傻了眼

无所谓正面侧面

都是完美弧线

再见丑小鸭再见

自卑留给昨天

女大要十八变

看我七十二变……”

南宫璃潇笑的更胜,事实上他不知不觉已经不排斥到这个小院来,虽然他在这个院子里生的气比他前二十年都多,可是他发现在这个小院子里获得的畅快欢笑也比前二十年加起来都要多。

也许,也许这个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南宫璃潇的笑意突然止住,脸色憋成猪肝色。

因为猝不及防之间,花小七已经将一根银针刺向了他的天池穴,南宫璃潇吓得一动不敢动,却忍不住咬牙咆哮:“你这个丑女人!施针不分时间地点吗?”

花小七笑嘻嘻的捏捏他粉嫩又英俊的脸蛋,“乖哦,就这样僵尸一样的蹦进里屋去,呆半个时辰!”

“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丑女人!”他想他是疯了才会觉得她并非一无是处!她就是一个心肠歹毒好色轻浮一无是处的丑女!

花小七目送着南宫璃潇做僵尸跳,哼着小曲,继续跳:“再见面,要你们傻了眼……”

等着瞧吧,她要减肥!她要塑身!她要美白!她要换肤!她要美发!

她一定一定要变成一个魅惑天下的绝世大美人!

不过,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好大一段距离的。

花小七低头捏捏身上的肥肉,哎!这个倒霉的时代!没有防晒霜没有保鲜膜没有跑步机!不行!跳爵士的运动量还是远远不够!

于是花园里出现这样诡异的一幕,一个硕大裹得严严实实的超级大粽子在绕着凉亭扑哧扑哧的“滚动”。

这个超级大粽子是谁?当然就是花小七,为了防晒又出汗,她把身上裸露出来的部位全部捂得严严实实。包括手脸脖子,只留两只眼睛。

没事做的小丫鬟们都围在花小七不远不近的地方一边看热闹一边窃窃私语,可是不知是谁第一个咬了咬耳朵,然而丫鬟们就像被火点燃蜂巢的蜜蜂一样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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