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丑凰魅天下》作者:张小鹿【完结】 > 丑凰魅天下文张小鹿.txt

第 4 页

作者:张小鹿 当前章节:147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8:13

对于屋脊上的情景,下面的人一无所觉。花无期正在大怒:“生死是小,失节十大,你这个忤逆子!就是一剑封喉我也不能接下这休书!”

花小七突然笑了,“说得好,当女儿的怎么能弑父呢?失节是大,都说君子一诺千金,不知道,没有遵守诺言算不算失节呢?”

花小七从怀中掏出一方白绢,徐徐展开。上面花无期前几日亲自写的“一诺千金。”

无视花无期的一脸错愕,花小七道:“您可欠我一个允诺。才几日功夫,丞相大人不会不记得了吧?不记得也无妨,我这里是有人证的。”

她一转眼,指着花丛道:“南宫璃潇,再不出场,你可要付违约金了啊……”

南宫璃潇心里一惊,他答应为壠璞玦说一句话,却没想到是替母休夫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事到如今进退两难,只得轻咳一声,硬着头皮拨开花丛,走了出来。

花无期以为南宫璃潇和自己一般厌恶花小七,见到他如同见了救星一般,赶紧道:“三皇子来的正好,我这个忤逆女,居然胆敢弑父杀母,还对二皇子下毒,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

“丞相!说话得有证据?我做了什么忤逆歹毒的事吗?你让我娘舞,我娘便舞了,不仅我娘舞了,我也舞了。你说我弑父杀母?我杀了你吗?我杀了她们吗?还有,说我下毒,证据呢?”

花无期道:“所有人都不能动弹,只有你能动弹!这就是证据!”

“哦,只有我能动弹,就是我下的毒吗?三皇子不也能动弹吗?”花小七说。

南宫璃潇一头黑线,言下之意,他也是下毒者吗?

她拍拍三皇子肩膀,“别紧张。”又看向花无期,“还有,是谁说所有人都不能动弹的呢?”

此时东方十一居然很配合似的大大方方的走过来,取走花小七手中的剑,面无表情的冷声说:“这个用完了吗?用完了该还我了!”

花小七嘻嘻一笑,双手奉还。

花无期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再一看,居然有所人又都恢复自如,没事人一样。而他动了动手脚,果然也恢复自如了。

突然心中一阵发麻,她什么时候下的毒,他不知,她什么时候解的毒,他也不知!这丫头真是神秘莫测啊!

花小七问道花无期:“生死是小,失节是大。花丞相,你是选择前者?还是后者呢?”

前者后者都是死路一条!

南宫璃潇虽然是被迫的,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居然隐隐有些觉得刺激。

这个花小七,可真的什么都敢做!

花无期也不是吃素的,恢复力气,便拍案而起,“告诉你!你这个臭丫头!丞相府里可不是你耍泼胡来的地方!来人啊,把这个臭丫头……”

花小七也不恼将南宫璃潇朝自己前面一推,显然拿他当挡箭牌呢。

花丞相只有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硬生生地说:“你和你娘一样脑筋不好,这会儿为父也不和你做计较。你们先回房吧。”

这就是花无期的智慧之处,说花小七和壠璞玦一样心智不全,既可以挽回自己颜面,也不必得罪南宫璃潇。

☆、019 少年如玉

哪知的花小七却半步不让,反而冷笑道:“你不和我计较不代表我不和你计较,休书我已经给你了,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

局面僵持,屋脊上一对玉人人似的孪生子却满是趣味的问:“主人啊,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你说我们是要下去搅混水呢?还是搅混水呢?”

主人道:“别忘了正事。”

其中一少年道:“若为了正事,主人直接用银龙啸天鞭将人掳走不就成?”

主人道:“那样太过低调不是本尊的风格。”优雅的一抬手,“去吧。”

两位少年对视一笑,一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的模样。

而那高贵的黑豹冥夜,却不知为何突然使劲摇了摇脑袋,乘着主人没注意的时候,用下巴去磕屋脊上的瓦砾。当主人的目光注意到他时,他又立即恢复了镇定而高傲的模样。显然这是一头十分注意保持自己在主人心目中形象的黑豹。

突然场面有片刻的宁静,带少年走近,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少年款款而入,如天降仙童,俊美飘逸。

只是太过年轻,若是再过两年,这二人气质长相定比日月大陆南宫璃潇和东方十一还胜出三分。

那是谁?

难道是日月大陆第一公子虞昊重华?

众人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年纪不对,再说,也没听说过虞昊重华是双生啊!

花无期愣了一下,忽而想到少年是谁,赶忙迎上去,仓促间脚下趔趄了一下,那模样竟然比对二皇子三皇子还要殷勤几分,弯腰作揖道:“见过两位使者,敢问尊主何在?”

两位少年将手一引,随着一声咆哮,一头黑豹款款而入,而豹子上坐着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

这一次所有人连呼吸都没了。几百人的院子里,地上掉一根针都可以听见,一切只因男子绝世无双的风华气度。

虽然面具盖住大半的脸,那是那气势,却似天神下凡。不要说日月大陆的十大公子。那是一种凡人可望不可即的气度风采。一双如幽海般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顾盼之间,流光溢彩,勾魂夺魄。这么一比,刚才那两位玉人般的仙童都显得黯然失色。

一刹那间所有人都想着了魔一样看着眼前男子。就连平时自诩风流的二皇子也愣住了,眼睛里充满浓浓的嫉妒之色。他不得不承认那人风采气度,自己恐怕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不甘心的侧身问道东方十一,“那人是谁?”

东方十一恐怕是全场唯一还算镇定的人,依旧一脸冰冷,声音亦然:“如若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水天一线的主人,帝烈刑天。”

“水天一线?”二皇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充满惊恐的瞪着那个伟岸如神的男子。

水天一线,日月大陆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是他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想要拉拢的一股深不可测的可怕势力。

三年之前,五国混战时期,水天一线曾经一夜之间,攻下十座争议城池,又将十座城池均分给五国。

北辰西凉联手屠城之日,水天一线,曾经一夜杀人五万,全部是北辰西凉的精锐之师。而且不多不少,北辰,西凉各有半数。

他曾一夜洗劫日月大陆十大富甲黄金百万两,也曾经一夜坑埋东篱瘟疫城中三万百姓!

水天一线,没有隶属,正邪难分,善恶未辨。

没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它的成员来历。

他不依附任何一个国家。可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想要拉拢他。

好在近三年来,水天一线再也没闹出什么动静,仿佛就此从日月大陆消失了一般。

几日之前,花丞相收到水天一线的来信,说尊主即将驾临,虽然不知道这一消息是否准确,人家是否会真的驾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花无期还是给帝烈刑天留了上上座。

他心想,若帝烈刑天真的出现,这可是他为南襄国拉拢水天一线最好的机会。

宴会开始,迟迟未有动静,花无期还以为被人戏耍,却没想到帝烈刑天果然来了。

此时可把他给激动坏了,赶忙迎上去,可是帝烈刑天一双如大海般幽沉的眸子看也没看花无期一眼,而是从花小七脸上轻轻掠过。

只是一眼,花小七却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压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花无期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却也被帝烈刑天的强悍气势所震慑,居然梗着喉咙,吐不出字来。

帝烈刑天华袍委地,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无法言表。只听他沉沉道:“刚才那歌。有点意思。”声音如浩瀚大海,宽厚低沉,充满魅惑之音。“你若再为本尊唱一曲,本尊便助你成愿可否?”

一字一句都如磐石一般压在心上,迫人心脏,可是花小七却没有被压倒。输人不输阵,依旧傲然道:“本小姐的歌,可不是用来卖的!再说,本小姐的家事,无需外人插手!”

身后孪生少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天底下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们尊主说话的。

帝烈刑天却并未动怒,稍一抬手,阻止了少年的怒斥,只是眸子沉了沉,道:“说得好。”他对那对孪生少年道,“桑桑葚葚,动手吧!”又对花小七有礼道:“等回头花无期成了死人,这份休书也就自然生效了!”

话音刚落一阵恐怖气氛笼罩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被这股骇人气势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花无期顿时膝盖发软,“你……你……”你了半天居然一个字也没有憋出来。

原本以为傍到一座靠山,却没想到请来一尊瘟神。

来不及细想,便听有人惊叫着跳起来,“有蛇!”叫完便“啊”的一声便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头发和脸都已经焦糊,冒出阵阵黑烟。

人们慌乱逃窜起来,然后只要碰到那“蛇”,便也是同样遭遇。

并非是蛇,却比毒蛇更恐怖,那是桑桑葚葚此前所编的一银一黑两条长鞭。此时二人各执一条鞭子,长鞭便在二人运作之下,如毒蛇般游走在四周,将众人围困在中间,只要有人碰一下那鞭子便有噼噼啪啪一阵脆脆的细细响声,然后人那人便倒地抽搐,浑身焦糊冒出阵阵黑烟,看起来好不骇人。

------题外话------

要收藏,打滚要收藏。没收藏没有动力啊

☆、020 赌!赢得美少年

一阵慌乱,无数人倒地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四处逃窜,所有人全数被两条鞭子圈在这个院子里。

死亡气息笼罩了整个院子。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再望着帝烈刑天的眼神再也不觉得他是天神,而是觉得他是来自冥界深渊的索命阎王!

而那索命阎王依旧慵懒的坐在黑豹的背上,深幽暗眸缓缓扫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脑袋嗡的一声,头皮发麻:“你……这是要做什么?”

帝烈刑天却没有作答,不过眸子里的浓重雾气,让二皇子几乎难以招架。

二皇子对左右侍卫一声令下,“护驾!”

受过严格训练的大内侍卫,有着死士一般护住的信念,得令,提剑腾起,朝着帝烈刑天身上刺去。

帝烈刑天却一动未动,只见桑桑和葚葚上前一步挡在帝烈刑天的身前,等到侍卫冲到跟前,桑桑只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到侍卫的剑上,只见一阵细小的火花从剑上窜下,那侍卫便“啊”的一声倒地抽搐!头发瞬间爆炸起来,满面焦糊,脚底也冒出青烟。

接下来几名侍卫也是同样遭遇。纵使他们的武功再厉害,可是只要碰到桑桑和葚葚,哪怕只碰到一个衣角便会被击倒,抽搐不止!

花无期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全场之中还算能够保持镇定的只有东方十一和南宫璃潇。

东方十一自始至终一副寒冰脸,事不关己一般坐在椅子上。

南宫璃潇连自己也未发觉,居然不自觉的站到了花小七的身前,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

而这一举动,让花小七下意识的一怔,随即脸上缓缓展开一缕笑颜。不似平日里将要害人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不过,她的视线再触及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时,目光便沉了下去,这些人的症状不像中毒,不像被武功击退,倒很像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一件事——触电!

难道……

据说深海里面有一种鱼电鳗,它自身带电,碰到猎物或者敌人便会释放出电量,将敌人击倒。难道这桑桑和葚葚身上便是带电?

花小七再细看那地上的一银一黑两根鞭子,应该属于金属制品。一个假设在花小七心中日渐扩大。

假如是这样的话,她悄悄走到一边,换了一双鞋子,又拿了一些她平日里用的防晒用品……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花无期壮着胆子对帝烈刑天道。

帝烈刑天将不屑的目光从已经腿软的二皇子身上撤回,正视三皇子南宫璃潇。

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让南宫璃潇心头一紧,可是男子的骄傲却让他不得不迎面正视。

帝烈刑天缓缓收回视线,对花无期说:“这二位皇子,本尊得带走!若是那皇帝问起来,丞相就实话实说就对了。”

实话实说?那么他花无期还有活命吗!

如此高调的掠走两位皇子,天底下恐怕只有帝烈刑天能做得出来。

掳走二人做什么?他充满浓重雾气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花丞相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却明白对待这种人,求饶也是没有用的。

却不想一个响亮好听的声音插进来:“别的本小姐不管,南宫璃潇是本小姐的人。想要带走他!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众人都觉得花小七这个丑女是疯了!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人是谁吗?

帝烈刑天的眉头皱了皱。

桑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莫说三皇子二皇子,今日不得我尊主点头,任何一个人也休想走出这小院?”

“凭什么?”花小七问道。

桑桑手一亮:“就凭我手中的鞭子!”

“你是说你那根鞭子就可以拦住这里所有人吗?”花小七问道。

美少年桑桑根本不屑回答这个问题,眼尖的看见三夫人二夫人正悄悄的想溜,嘴角轻扯一手拿鞭子轻轻往上一挑,只听“啊”“啊”两声,三夫人和二夫人头发和脸蛋都已经焦糊不已,浑身哆嗦的倒了下去,不过他们发出的电流很细微,并没有把人电死,只是抖得厉害。

众人都被两根鞭子吓住了,唯有花小七心知肚明,她们的症状分明是触电,那两根金属制成的鞭子就似两根电线。

至于怎么带电的,花小七也猜不透,或许他们天生体质如此,或许他们练功如此,也或许是某一天小哥俩被雷劈中了从此身上便带电了。

穿越到这个蛮荒时代,难得遇上两个带电的帅哥,却只拿这些珍贵的电力来当电棍打人,太暴殄天物了。这两个小美人对她来说可就是宝贝啦!既然被她遇到了,那可就不客气了!

花小七不屑道:“那又怎么样?你能拦得住她们,可不见得拦得住我!不信我们赌一把!”

“你这个丑女人!谁要和你……”桑桑和葚葚齐反驳。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另一道低沉的而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赌什么?”

帝烈刑天只说了三个字,声音极低,却似擂鼓似的敲在花小七心上。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扣紧了心弦。

这个男人真是妖孽!

花小七垂眸,调整了一下呼吸,抬头,展颜,对着帝烈刑天道:“你不是想听我唱歌吗?我若输了便愿赌服输,纡尊降贵为你唱一曲。可是他们两若是输了,”不怀好意的看了桑桑葚葚一眼。两人立即打了个冷战。

花小七接着说:“便让二人做我半年的听差,任由我差遣?”

“主人?”

“主人?”

桑桑葚葚下意识的央求帝烈刑天。希望主人不要把他们当做赌注,尤其对方是这样丑陋的女人。

帝烈刑天却想也未想道:“好!”

“主人!”

“主人!”

桑桑葚葚齐声抗议。虽然明知绝不会输,可是被这样丑陋的女人作为赌注对他们来讲也是一种侮辱。

帝烈刑天稍一沉眸,桑桑葚葚大喜。却未想,主人却又道:“只是赌注轻了些。加倍吧,若是你输了,终身做本尊的歌奴,若是他们二人输了,也终身为你所差遣,可好?”声音里居然能听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021 赌!赢得美少年2

花小七一听,喜出望外,脱口道:“当然,口说无凭!”她哗啦一下,扯出刚才写休书剩下的半条白纱,一激动,习惯性的拉起帝烈刑天的手指张嘴便咬!

“大胆!”

“大胆!”

桑桑葚葚欲要阻止却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们神仙一样的主子被这个丑女人轻薄了去!

不过他们绝不担心,他们主子可是最讨厌有女人近身的!哥俩幸灾乐祸的等着主人一挥手将她摔个粉身碎骨。

可是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帝烈刑天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眸子沉了沉,一动也未动,低头看着那个丑女人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眼里闪过一道如暗夜般的流光。

原本他是该怒的,极讨厌女人近身的他几乎条件反射的想甩开胳膊,却是那冷不丁触碰到他指尖的软唇却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温润的触感触碰到指尖时,居然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他以为他的心早已如冻结的血液,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有所波动,而这一刻,他却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的触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几乎微不可觉,可是它分明是存在过的。

奇异的,他居然任由那丑女人拿着他的手,在白纱之上一笔一划的写起来。

连他本人也未发觉,他的眼里居然溢出一丝笑意。

而南宫璃潇则是一脸的黑臭,语气酸溜溜的说:“花小七!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随意就拿男子的手!”

花小七给了他一个:“笨蛋!我是在救你!”的眼神。

南宫璃潇一时间心里变得酸酸涩涩的发堵,郁闷的难受!说不出什么滋味!

写完契约书,花小七走到银鞭子旁边,弯下腰便要去拿那根鞭子。

“不要!”

“不要!”

壠璞玦和南宫璃潇的声音同时响起。

壠璞玦的反应花小七意料之中,南宫璃潇的反应却让花小七心中又是一暖。她转身便给了南宫璃潇一个温暖的笑意。

南宫璃潇心头一震,想也没想一伸手便将她拽到身边。没好气的怒斥:“你这个丑女人!你这是找死啊!”

花小七戏谑问,“你关心我?”

南宫璃潇俊脸微微一红,“我……我是担心你死了没人替我治病!”

花小七拍拍南宫璃潇的俊脸道:“放心吧,我死不掉的!”

她从不会因为受伤一次就失去爱人的能力和勇气,而这个南宫璃潇今晚的表现让她心里觉得暖暖的,似乎又让她找回了一点去爱的感觉。

而桑桑和葚葚则是分开站立,满是不屑的看着花小七。

花小七的手一点点从南宫璃潇手中挣脱,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的抓起银鞭,过了半天,她居然真的没事。

桑桑也吃了一惊。诧异的看着她。

众人一下子哗然开来!

帝烈刑天则目光幽幽,并未因为赌输而恼怒,反而在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不可能!”桑桑突然回过味儿来,扔了鞭子大叫道。

花小七走过去,捏捏桑桑的脸,像个掳掠娘家妇女的痞子一样,调笑着说,“任命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人啦!”

葚葚条件反射的要去拉开桑桑,却不知为何冷不丁的想起什么似的,又将手缩了回来,紧紧的握住拳头。

桑桑赶紧挥开花小七的魔爪,使劲的擦擦自己的脸,叫道:“走开啦!你这个丑女人!不要碰我!”

葚葚则沉着许多,他伸手拿起桑桑的那根鞭子,突然身上一震,又咬咬牙,一手拿着自己的鞭子,问道:“你敢摸我一下吗?”

花小七心里当然明白葚葚的把戏,桑桑那根鞭子的电力一定是叠加在他身上了,准备在一刹那释放出最大的电流。不做防备的话,碰一下会被电飞的,不过她可是有备而来,怎么不敢碰?她还敢做得更过火!

她笑着走过去,捧住葚葚的脸,波的一声,亲了一口!

葚葚的脸一下子红的像番茄!哑了一样的呆呆立在原地。

“喂!你这个丑女人!放开葚葚!”桑桑气急败坏的就要扑过去,却听葚葚猛然喝止:“别碰我!”

桑桑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的刹住脚!

而这一幕没有逃过花小七的眼睛。

南宫璃潇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后襟居然都汗湿了,想说点什么,一开口却是:“喂!你这个丑女人怎么这么好色!见一个爱一个的!”

花小七转眼朝南宫璃潇一挑眉梢,理所当然道:“美男不就是用来调戏的吗?”

帝烈刑天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眼里也闪过一道灰暗之色,眉头也微不可觉的皱了一阵,不过稍纵即逝。开口的语气却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愿赌服输,桑桑,葚葚从今以后你们留在这里好好服侍花七小姐。”

“主人!”

“主人我们不要!”

花小七一通蹂躏着桑桑可怜的头发道:“白纸黑字你们主人已经将你俩输给本小姐啦!愿赌服输,好了,本小姐现在命令你们放了这里所有的人。”

桑桑葚葚并不动弹。

“做担保的可是水天一线的名誉?”花小七道。

心知肚明,这个古代江湖中人把名誉看的比生命都重要。果然桑桑葚葚不甘愿的收了鞭子。却恨恨道:“不要以为没了鞭子,我们尊主就收拾不了你们!”

没有了长鞭的约束,没有了桑桑葚葚身上可怕而怪异的力量,被困者立即振奋精神,花丞相更是一声令下,“来人啊!保护二位皇子!”

一阵乒乒乓乓的刀剑长矛之声,府中侍卫立即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帝烈刑天包围其中。

帝烈刑天依旧一副慵懒姿态,仿佛他所面对的只是一群蝼蚁,事实上,谁说不是呢?

他淡然吐出两个字:“愚蠢!”他并未露出杀气,只是轻轻的抚摸着黑豹的毛发,温柔道:“冥夜,就交给你了。”

随着一声骇人嘶吼,黑风豹的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穿梭在人群之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如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所有人都还保持原状,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却看见黑风豹和帝烈刑天消失了。

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准备,更别说出击,便看见他们消失的。当然,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同时消失的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

☆、022 腹黑莫测的尊主大人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当然最害怕的,只有一个人,花无期。他看着不知何时被塞进手里的信笺,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是他引狼入室,将二皇子和三皇子弄丢了!

这可是皇上最心爱的两位皇子啊!

而且对方是水天一线的尊主帝烈刑天!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正在众人发怔之时,一道黑影闪过,黑风豹带着他的主人赫然出现在花小七面前。

花小七吓了一大跳,向后退了半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帝烈刑天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在花小七脸上转悠一圈,戏谑道:“忘记对你说一件事了,你这双木屐太丑了,回头本尊送你一双漂亮的!”

这一次连花小七也被吓住了!

他居然一开始就知道!他居然全部都知道!

她去换了一双双绝缘木屐,自然不会被电击倒。只是其他人不明白其中道理。

而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的。居然一开始就知道她用这个方法,还故意将桑桑和葚葚输给自己!

看着一脸无害的桑桑和葚葚,花小七突然有种自己接了一双烫手山芋的感觉。

那个男人分明是故意将桑桑葚葚留在丞相府的。

为什么?

掳走二皇子三皇子,对付花丞相,又故意将桑桑葚葚留在丞相府,为什么?

花小七还没有分析透彻,花无期那边已经问道:“你要做什么?”

帝烈刑天道:“这个你无需知道,你只需要如实禀告你们的皇帝即刻!”

如实禀告!那么他花无期还会有活命了!

花小七还在发怔,却见帝烈刑天的脸一下子凑到她跟前,低声道:“本尊帮你一个忙,你要怎么谢本尊?”

“你帮了我什么?”花小七反问。帝烈刑天却神秘一笑,转眼消失。

那绝尘身影,轻的如一缕烟,快的如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帝烈刑天再次消失了,就像黑夜里一束灿烂的烟花,一刹那的风华乍现之后,无影无踪。若非桑桑葚葚还留下,别人会以为他从未来过。

花无期突然回过味儿来,指着桑桑葚葚大声命令道:“来人!先把这两个妖孽拿下!”

花小七站到桑桑葚葚面前,摆着主人的姿态说:“现在桑桑葚葚已经是本小姐的人了,要想动他俩,先得过本小姐这一关!”回头又分别捏捏桑桑葚葚的脸说:“别怕哦,跟着主人我,以后我会罩着你们的!”

桑桑没好气的拍开花小七的手,“别碰我!你这个无耻的女人!谁要你罩着!看这里谁敢动我们!”

说的也是啊,侍卫们看着无害粉嫩的两个美少年,却像看着两只充满邪恶力量的魔鬼,欲要动手,却又害怕的不敢再上前!

花小七也是心如明镜,只不过是做做姿态捡个现成便宜而已!

花无期气得脸色发紫,“今日无论如何也得将这两个妖孽拿下!否则你们统统都得去死!”

“爹啊!他们……他们是碰不得的啊!”三小姐弱声提醒道。

“就算是碰得,本小姐你不许你们碰他们两!他们现在可是本小姐的人!”花小七抬起高傲的头颅,气死人不偿命唯恐天下不乱的叫!

就是这句话才把花丞相气得半死!指着花小七对着侍卫们咬牙切齿的分析利弊:“在相府丢失两位皇子已是死罪,若是再让陛下知道他现在是七小姐的奴仆,那定认为本相府勾结水天一线,意图不轨!若是满门抄斩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所以今天,就是全部人都死在那妖孽的鞭子下,也得将那两个妖孽抓住!以示清白!”

“可是爹爹!就是我们全部都死在你妖孽的鞭子下也抓不住他们啊?”四小姐很白痴的说出了实话!

花无期一下子泄了底气,目光如死的抬头望天:“难道,天要亡我花家……”

花小七见到时机成熟,恩赐似的说:“花丞相,你忘记了,就在刚刚,你已经被我们母女休了,所以现在本小姐的一切言行早已与相府无关了。”

若是以往花无期定是怒不可解,可是此时他巴不得和花小七撇清关系!听闻这样一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颜面了,赶紧说:“说得对!说得对!你们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本相已经和他们母女一刀两断毫无瓜葛了!所以这两个妖孽更是与本相府无关!”

他神色一怔,“花小七!赶紧带着你的两个妖孽滚出花家!从此你母女与花家再无瓜葛!”

没想到花小七却说:“滚?谁说本小姐要滚了?本小姐当然还住这里!”

她将一定银子丢到花无期的脚下,“诺!西厢那三间房本小姐买下了!一两银子,不用找零了!”

一两银子买三间房?花小七!你也真是能够做出来的!即使在这种紧张气氛之下,还是听到咔咔咔下巴掉了一地的声音!

花无期恨得直咬牙,却碍于桑桑葚葚两个瘟神,不敢得罪花小七。“好!从此西厢那三间房一个院子,与花府也无关!”

花小七心里偷笑,若不是桑桑和葚葚身份特殊,恐怕花无期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被休吧!现在宁可冒着被天下人笑话的危险也想撇清自己和女儿的关系。

花小七突然收住笑,刚刚帝烈刑天说的人情,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他故意输了赌局留了桑桑葚葚给她,难道只是为了让她顺利替壠璞玦休掉花无期?

花小七赶紧摇摇脑袋,觉得自己这样想太过自作多情了。如今的她,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会让男人一见倾心的。帝烈刑天没理由这样帮自己。

不敢不管帝烈刑天的目的如何,她到底是顺利完成了心愿。

她一定会为壠璞玦好到一个更好的归宿!而不是这个薄情寡义的花无期!

看着软在地上如一滩烂泥的花无期,花小七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么呆坐在这里,也只是等死而已。看着曾经父女一场的份上,我教你一个保命的法子!”

花小七胆识和计谋花无期早已见识过,即使再痛恨她,听闻此言也难免心动,想要问,又碍于面子欲言又止。

☆、023 调教美正太

对于花小七来说,对于某些还有价值的人,不必要置于死地。适时拉他一把,或许以后还能有些用处。花小七也不打算与花无期再做计较,说:“你现在立即去跟皇帝负荆请罪,然后要求将功赎罪,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负荆请罪是什么?”花无期死气沉沉的问。

花小七无赖的摇摇头,简短的把古代中国蔺相如和廉颇的故事大概说了一遍,然后等着花无期的反应。

花无期细细一想,突然精神一振,赶忙起身,连连拍手道:“对啊!此计甚好!”赶忙招呼,“快快,找一根藤条过来!本相要深夜向圣上负荆请罪!”

被电的半死不活顶着一头爆炸头的三夫人闻言哭喊着过来,“不可以啊,老爷,皇帝要是真用藤条打你怎么办?”

“你这个蠢货!是被打一顿要紧,还是被满门抄斩要紧?”花无期怒斥!

二夫人赶忙道:“对对对!去找一个细一点的藤条过来!这样挨打的时候还能轻一点!”

“蠢货!”花小七道:“去找一根粗一点的棍子过来!越粗越好!”

“你,你这是何居心?”二夫人三夫人齐声反驳。

花无期却不敢反驳,询问的目光投向花小七。

“粗的棍子让皇帝看起来有诚意。再说真的打起来,藤条越细,反而越疼。棍子粗了,反而不疼!”

花无期一听,连忙欲要抓住她的手道:“有理,有理,小七啊……”

花小七退后半步躲了过去,嫌弃什么似的抚了抚衣袖,“哎,我们可已经没有关系了!别这样套近乎!”

花无期突然觉得自己得罪花小七母女是一件大大失误的事情。原来这个花小七比他的几个女儿都有气魄有计谋!

花小七再不理花无期,对桑桑葚葚道:“送我和夫人回房间。”

桑桑葚葚虽然对花小七横眉冷对,可是对壠璞玦却也乖巧。一左一右扶着壠璞玦四人一同离去。

西厢小院还是那个西厢小院,不过此时已经改名易主。

美少年也还是那两位美少年,不过此刻也已经易主。

花小七老爷似的翘着二郎腿,神情倨傲的看着桑桑葚葚,“说吧,你们主人掳走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做什么?”

葚葚一脸沉默,看不出心思,而桑桑则将一脸的不屑全部写在脸上:“丑女人,你以为尊主将我们输给了你,我们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花小七盯着桑桑漂亮的脸蛋,温柔说:“要想让你们臣服本小姐有的是办法,下点毒让你们浑身又痒又痛啊,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啊,或者把你们漂亮的脸蛋弄成麻子啊,要么将你俩卖到妓院做小官啊……”

桑桑冷哼声更高:“看谁能碰我两一下!”

花小七笑的更温柔,“哦,说对了,别人都是不能碰你们的,不过,你们身上的能量本小姐可不惧怕……”她眯起色色小眼珠儿,绕着两人打着转儿,看的桑桑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往葚葚身边避让却又不敢真的靠上去,只得咬牙切齿道:“你要做什么?你这个心肠歹毒好色自大的女人!”

花小七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痞子似的,啧啧嘴,“小正太长得真不错,来让姐姐抱抱……”说着就朝桑桑扑过去!

桑桑一弯腰躲了过去,却不知一转头,只听“啵”的一声,脸颊被一个软乎乎热乎乎的唇狠亲了一口。他只觉脸颊一热,顿时呆若木鸡,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然后表情扭曲,神情夸张而怪异,愣了愣,楞了又楞,然后竟然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然后“哇”的一声扑倒在榻上大声哭了起来!

也不知是悲是痛是惊还是喜惧!

老天啊,他不要活了!他的初吻居然被那么一个好色的丑女夺了去了!

花小七看着桑桑的反应,神情暗了暗,然后故作回味似的啧啧嘴,转身挑着眉梢看葚葚。哥俩分明是双胞胎,性格却截然相反,相比较桑桑的夸张直白,葚葚则沉稳阴沉,依旧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桑桑的表情有些伤感。

估计用对付桑桑这一招对付葚葚是没用的,花小七转念又一笑,又规规矩矩的坐回椅子上:“不过,我是很善良滴。”

她看着小哥两,又问道:“感情很好?”

桑桑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红着眼,红着脸,使劲擦着面皮,冷哼一声,下巴翘得老高,根本不屑回答,只是身子依旧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栗。

花小七也不和他做计较,又问葚葚:“身上是怎么就带了电的?”

一直波澜不惊的葚葚若有所思的问道:“电是什么?”

“就是你们身上的特殊能量。可以用来攻击别人,被电击中,若是电流弱的话会身上酥麻难当,电流若是强可以电死人的,当然电还可以有很多用处,你们用来电人只不过是十分低级的用处而已。”

葚葚目中疑惑更胜:“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又是如何破解我们的攻击的?”

花小七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哥俩对于控制自身的电流有时候并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从来没有尝试过接受别人善意的拥抱吧?甚至哥俩从未触碰过?”从哥俩每次将要触碰都条件反射的缩回,以及她刚刚调戏桑桑时他夸张的的反应花小七就猜出来,这哥俩从未与人善意的肢体接触过。

一句话戳中哥俩软肋,尤其是桑桑,当即神色便黯然了下来。凡事有利必有弊。他们身上的能量大小虽然是可以收放自如的,可是他们也只是能够将能量缩小,而不是让它们消失。能量虽小,可是如果情绪没有控制好,却也会有危害性。所以自从他们身上带上奇异的力量,他们再也没有和亲人,和自己喜欢的人触碰过,哪怕是最普通的拉手和拥抱。

看着桑桑恍惚失神的样子,花小七忍不住走到跟前逗小狗似的捏捏他的小鼻尖,“别这样一脸哀怨的,从今以后你们有主人我了,ai抚会有滴,亲吻,也会有滴,拥抱神马的,更不在话下……”

桑桑厌恶的拍掉花小七的手:“别碰我,你这个女色魔!”身上却又不由自主的颤了起来,这次却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反抗却不是那么激烈。

------题外话------

每当看到收藏在涨,心里都会无比舒畅,动力满满的。

☆、024 史上最牛x的绑票

“从小缺乏父母抚爱的小孩子,又在成长过程中长期缺乏有安全感的肢体交流和触碰的话,灵魂孤独自闭,会得肌肤饥渴症的,你难道不明白?”花小七说的很轻很温柔,这次是真正的温柔。因为她从小就换过肌肤饥渴症,这是属于孤独自闭症的一种,那是在继母将她一人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一年之后所得的怪病。谁要是碰她一下,她就会浑身颤抖,浑身红的像虾子,肌肤对于来自外界的触碰异常的敏感,后来还是她自己看了《魅世宝典》用脱敏疗法将自己治愈的。

花小七这么一说,桑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肌肤饥渴症?

桑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渐渐颤栗起来,葚葚走过去,想要伸手触碰他,却在距离他肩膀一寸之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桑桑回望葚葚,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哥……”一个字,包含了无数的情绪。

他们尤记得,很小的时候,父母触碰他们时,被他们身上的能量击得远远的,摔倒在地,从此以后他们将就哥俩当成怪物,从来不碰他们一下,也不抱他们一下,而且所有人都将他们当成怪物。有一天父母将他们扔到街上,他们饿了三天三夜才摸回了家,可是父母又像见了鬼一样将他们哥俩扔到河边,当他们在回到家里时,父母吓得躲到屋顶上,等他们困了累了睡着了的时候,父母居然偷偷将他们丢到了深山里,他们永远记得那一夜的风是怎样的冷,肚子是怎样的饿,四周的野兽是多么的可怕,那一天起,他们知道全世界都将他们抛弃了,没有愿意碰他们一下。

那一晚,尊主捡到了他们,那一晚起,他们便成了尊主的一件武器,仅仅是武器而已,并非是人。

花小七收起戏谑,看着桑桑。看来,她百分之百猜对了。她收起伤神,故作轻松问道:“还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们哥俩是怎么洗澡的?电流是不能碰水的!一遇到水会激起无数的电水花,人体难以承受的。虽然你们自己能够控制,可是控制不代表没有。”

这么一问桑桑居然没心机的回道:“就是啊,每次洗澡最痛苦一不小心会被自己伤到!”

葚葚的眸子里却只闪过一道亮色,沉着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们哥俩身上奇异的能量让别人畏惧之余,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困扰。

花小七没有回答,只是在笑。她是一个十分擅长微笑的人,通常,她的微笑里,可以包含很多内容。

葚葚小心翼翼问道:“那么你可以让我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吗?”

如果可以,他们不想拥有让人畏惧的力量,不想被人当做一件武器,只想成为一个普通的人。

花小七十分明白御人最重要的是抓住别人的软肋,南宫璃潇的软肋是他的隐疾,而这两个美少年的软肋则是他们身上奇异的电流。

不过她不想用骗的,于是十分严谨的说:“我不敢说一定能让你们正常,但是我懂得的理论知识一定比你们遇到的所有人都多。我可以为你们尽到自己最大努力试一试。但首先你们得学会信任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