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几句话比夸夸其词都能让人信服,可是桑桑还是倔强的叫:“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想让我们信任你吗?”
花小七扔给桑桑葚葚一双手套,就是她平日里用来护肤的美容牛皮手套,“戴上它们试试,从此,你们哥俩至少可以手拉手并肩走了。”
二人将信将疑的戴上手套,然后试着将手拉到一起,果然没有触电的现象。
事实上这就是绝缘手套,让花小七有些疑惑的是,帝烈刑天既然猜到她那天穿木屐来绝缘,可是却没有告诉桑桑葚葚二人。不知为何?不过现在暂时顾不得分析那么多。
花小七又说:“沐浴时用厚厚的木桶。不要金属箍。也不能在天然水池里。你们的痛楚会小许多。记住,木桶里的水不能洒出桶外。”
即使不愿意承认,花小七还是取得了桑桑和葚葚的初步信任。
花小七又问:“你认为你们主人英明吗?睿智吗?”
“当然,我们主人是最英明睿智的主人!”桑桑答。
“那你们认为他让你俩跟着我这个决定不够英明不够睿智?”
哥俩对视片刻。他们尤记得尊主最后在他两耳边说的话,“这个女人很特别,跟着她,或许是你们两唯一的机会。”
想到这里,哥俩齐齐一震,对尊主的崇拜之心更胜了。
桑桑笑眯眯的拉起葚葚的手,突然觉得哥俩拉手的感觉真好,嘴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这才回答花小七之前的问题:“主人掳走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事实上,很明显,就是绑票!”
“绑票?”花小七没料到答案这么小白,“绑票做什么?”
“白痴啊!绑票当然是要银子。”桑桑翻翻白眼回答,顺势好奇的拿起葚葚的手指把玩,这小子看起来好像有点恋兄情节。
“你们主人也缺银子?”花小七反问。
“要银子的人都是因为缺银子吗?”桑桑反问,美正太说话十分呛人,不过这性子,花小七喜欢,出奇有耐性的继续问:“那么要多少银子才能把他们赎回来?”
桑桑竖起两根手指头。
“二万两白银?”
桑桑摇摇头。
“二十万两白银?”
桑桑又摇摇头。
“两百万两?”
桑桑继续摇头。
“那到底是多少?你们尊主的胃口有多大啊?”难道比她还狠?
桑桑朗声道:“两个铜板!”
花小七几乎跌倒在地上。
果然比她还狠!唐唐两个皇子的性命只值两个铜板!
“你们主人到底在做什么?”
桑桑刚要说,葚葚却拽紧了他的手,给了一个暗示,然后酷酷道:“我们主人做什么,很清楚。在主人眼里,一个皇子的性命只值一个铜板!不过必须老皇帝亲自带钱去赎人!”
花小七缓缓坐回椅子上,沉默许久道:“你们主人看起来和老皇帝有过节!这不分明是绑票,而是侮辱!”
☆、025 井喷,珠宝
葚葚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惊讶之色,看着花小七的目光也亮了些。不过语气没有变:“主人的事,我们不知道!”
明明是孪生兄弟,这葚葚看起来要比桑桑老成十岁。
花小七又问:“要是老皇帝没有去赎人,后果会怎样?”
葚葚没有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撕票!”
花小七的脑海里浮现出南宫璃潇被一剑穿心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知道葚葚没有说假话。
葚葚面无表情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老皇帝不会带一个铜板去赎自己的儿子?”
花小七说:“我预感是这样的。”
果然,等到第二日天明,花无期拖着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子来敲门,向花小七求计时,说出了结果。皇帝看了帝烈刑天的信笺,一脸沉默,再没有其他反应。根本没有打算亲自去赎回两个儿子。
反而让花无期自己戴罪立功,救不出两位皇子,花家满门抄斩。
这个结果在花小七的意料之中。
当即对葚葚说:“我是南宫璃潇的未婚妻,我带钱去赎他。”
葚葚眼里闪过一道惊讶之色,而桑桑则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当然,那崇拜并不是给花小七的。而是给他们的尊主的。
“我们主人真是神机妙算!不过主人说了,你若前去只能给你机会救南宫璃潇一人,并且,不是一个铜板那么多了!”
“那要多少?”花小七问道。
桑桑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千两?”
桑桑摇头。
“一万两?”
桑桑还在摇头。
“十万两?”
桑桑吐出两个字:“黄金!”
花小七几乎晕倒过去。这帝烈刑天果真狮子大开口!她到哪里去弄十万两黄金?
“我们尊主说了,一天之内,十万两黄金,再加上你献歌一百首,他会考虑放了南宫璃潇,不过那个南宫郝然,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花小七没好气的拍了桑桑一脑袋,“别我们尊主我们尊主的!现在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桑桑这一次居然没羞没恼,只是脸色通红的愣了愣,微微颤着身子,幽幽喃语道:“好舒服哦,主人,你再打我一下吧!”
葚葚扶住额头,惭愧的无地自容。这个桑桑自从昨晚被那丑女“啵”了一下之后,便开始不正常了!
花小七又踹了桑桑两脚,桑桑居然倒在地上抱住花小七的双腿,浑身红的像虾子,一脸的陶醉:“再来再来,主人,我还要……”
花小七蹲到地上,伸出两只魔爪分别抓住桑桑粉嫩的脸颊,一通拉扯,蹂躏,扇耳光……
花无期满是哀怨的心想,早知道昨晚让这小子扮自己去挨皇帝的板子了!瞧他挨揍挨得多享受!
花小七狠狠收拾了桑桑一顿,收拾的桑桑两眼冒金星一脸满足一脸通红的躺在地上喘气呻yin,花小七才抽空揉揉胳膊伸伸懒腰对花无期说了一句:“你也听到了,一天之内,十万两黄金!我可没有这么多钱!”
花无期也很头疼,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是在一天之内!
花小七想了想,“要想保命,你先回去收集,能凑多少算多少,都运到我这里来!”
花无期警觉的问:“你不会私吞了吧?”
花小七冷哼:“不想给我私吞的机会,你去赎人?”
花无期缩回了脑袋,只得先回去想办法。黄金再重要也没有脑袋重要!
花无期很苦恼,他不仅苦恼怎样弄到这十万两黄甲,更苦恼怎样在一天之类弄到。
花小七也很苦恼。不过苦恼的不仅是怎样想办法凑齐黄金来赎人,她苦恼的是怎么样又可以私吞黄金又可以赎人!
等到了黄昏的时候花无期才拼了老命东拼西凑弄来了五万两黄甲。这对于一个丞相来说,已经算很不错了。家里虽然还有些天地房舍古玩,可是一日之间哪里能那么快变成黄金。
花小七看到小院里堆成小山的黄金吞吞口水,对花无期摆摆手,“劳烦丞相还得继续想法子,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两个时辰!”
花丞相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只觉得黑气沉沉的一座大山想自己压过来……
花丞相一离开,花小七便不淡定了,这么多黄金啊!这么多黄金!两只眼睛冒红星啊!这么多黄金!
可是当花小七进屋一趟,再回到小院里时,更不淡定了……
壠璞玦正在将这些金子一块一块往井里扔,一边扔还一边唠叨,“谁又把垃圾堆在这里!快些扔到井里去!累死……”
花小七呼天抢地的扑过去,“娘啊!你在做什么啊做什么!你把金子扔到井里,难道还指望它们能生根发芽结出金娃子来吗!快住手!”
壠璞玦对于花小七的反应显得很茫然。花小七可顾不得那么多,一下子扑到金边,伸头往下看,却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她急冲冲的将井边辘轳上的绳子系在腰上,然后困难的爬上井台,试图爬进枯井里,可是双腿刚刚钻进去,肥硕的身子便卡在了井口,下不去,又上不来。
只能任凭两只爪子在井缘上乱挥一通,壠璞玦吓得赶紧进屋去找工具,花小七身后传来夸张的大笑声。
桑桑笑的毫无形象,葚葚也抿住嘴唇在笑。
“笑什么笑,还不快把主子拉上来!”由于血液不同,花小七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再看那两位昨晚显然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又睡了一个好觉。神清气爽的模样看的花小七心里就有气。
正在这时天空忽然打了个响雷。桑桑一下子抓住了葚葚的手。
花小七眼里闪过一道光,“你们哥俩不会是因为某一天被雷电击中,从此身上就带了电流吧?”
桑桑葚葚同时惊讶的看着她。那目光就如同看一只妖孽。
看来果真如此!花小七心里在偷乐,狂傲无比的说:“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你们的主人呢?好了好了,快点帮我拉上来,帮我把金子捞上来救了我的亲亲未婚夫,我就替你们想办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哥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花小七卡着的身体拉上来,然后由桑桑下到井里捞金子。
桑桑轻功了得,所以腰上根本不必系身子,直接跳了下去,不过下去之后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葚葚有些担心了,“桑桑?桑桑?”
井下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桑桑!”葚葚真的担心了,作势就要跳下,却听见井里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
“啊……!”
“啊啊啊!”
“你到底怎么了桑桑?”
桑桑不回答,花小七只看见一块块金子被桑桑从井底抛出来。抛着抛着,花小七觉得不对头了,这些金子分明比壠璞玦扔进去的要大得多。再一会儿,抛出来的不仅有金子,还有珍珠,古玩,玉石……
花小七和葚葚目瞪口呆。难道那些扔下去的金子真的会生金娃娃?
那口井就像一个会喷金银珠宝的火山口,无数的金银珠宝就这么不停的向外喷着。
花小七有点眩晕,花小七有点想淌鼻血,花小七想要淡定却无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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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不会太长,应该在12万之内。
☆、026 抵押王府
等井口的珠宝火山终于喷发完,小院里的地面上已经铺满了一层珠宝地毯。
花小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桑桑跳出井口,尖叫着睡在珠宝地毯上打滚。
纵然葚葚再有定力,在此刻也无法保持气定神闲了。
眼前的场景太玄幻了。
只有一人,发出哀嚎之声,那就是手拿铁锹从屋里出来的壠璞玦,她扔了铁锹忍无可忍似的抱头大叫,“谁把这些垃圾掏出来的!脏死了!乱死了!”
花小七脑子一震,嘴角抽搐,缓缓转过头去看壠璞玦,“老娘啊,你……你……你整日里念叨的垃圾就是指这些?”
壠璞玦无辜的眨眨眼睛说:“对啊!这些垃圾有什么不同吗?”
花小七一下子扑到在壠璞玦怀里作势哇哇大哭起来,老娘啊!算你狠!
怎么能淡定啊!花小七活了两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真金白银的珠宝啊!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情绪命令道:“桑桑葚葚你们赶快将这些珠宝收起来。”
却见桑桑匍匐在地上抱着她的腿,满脸绯红的低声哀求:“主人,用这些珠宝砸死我吧!”
花小七实在想不通这些黄金都是哪里来的。询问壠璞玦,她也十分茫然,也不知是谁扔进来的,总之隔三岔五都有人偷偷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金银珠宝)到她的小院。砸坏了她很多花花草草,她为此很苦恼。
花小七简直对壠璞玦崇拜的五体投地。视财如命的她居然有这么一个是金钱如粪土的老娘。她无比认真无比严肃的抓住壠璞玦的肩膀命令命令她:“这些东西不是垃圾!不是垃圾!很宝贵!很珍贵!你听明白没有?”
壠璞玦的目光依旧茫然,看着一堆的珠宝,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有什么好珍贵的。
花小七败给她了,她学着桑桑的模样陶醉的珠宝上打滚,然后抬起头来撒娇似的看壠璞玦:“总之在这是小七最最最最喜欢的东西!娘你明白吗?”
壠璞玦终于点点头表示明白,“哦,原来我的小七喜欢这样的玩具。”她将有她两个壮硕花小七从珠宝堆里拉起来,宠爱的抚摸着有她两个大的脑袋,动作却像对待着小孩一般温柔:“乖哦,小七不闹。下次娘亲再也不将小七的玩具扔到井里了。”
桑桑和葚葚的下巴掉了下来。同样无比崇拜的看着壠璞玦。看着花小七的目光则有些嫉妒。
有娘的娃,真幸福。
花小七让桑桑葚葚将井里这些珠宝全部折换成黄金,差不多正好五万两。这样加上之前花无期运来的五万两已经够了。
不过拿自己的钱去救人,却不是花小七的风格。她将珠宝重新藏好之后,带着桑桑和葚葚主动去找花无期。
路过二夫人所住的院子的时候,听到窗户内三小姐在尖叫:“啊!我不活了!不活了!我的皮肤为什么变得这么粗糙?我的腰为什么变得那么粗?我的脸上为什么长了那么多红疹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我不活了不活了啊!”
花小七咧着嘴角在笑。葚葚目无表情的问道:“看来又是你这个恶女人的杰作?”
花小七像受了赞扬一样昂着脖子,咪咪笑:“不必夸奖,我会害羞滴!”
桑桑则捧着双手感叹:“主人,我发现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花小七嘴角更翘,“还是桑桑讨喜!”
“那主人,你可不可以打我一巴掌作为奖励?”
“……”
这是花小七见过最变态的脱敏疗法!
一行三人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过三小姐的窗台之下,却被一个人迎面拦住。定睛一看,居然是小桃红。
小桃红见到花小七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不住的磕头:“七小姐,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三小姐喝了那药汁现在变得越来越胖越来越丑,二夫人很快就会发现是我做的手脚!七小姐,求求您放了我让我回老家吧!”
根本没有多做安抚,只酷酷的说了一句:“怕什么?以后这个家我做主!”便径直离开了。
看着花小七的背影,桑桑双手捧心,眼冒红星,花痴般幽幽道:“哥,我真的越来越崇拜了她,怎么办?怎么办?”
葚葚则依旧一脸冷酷。
小桃红恍惚了半天,七小姐在说梦话吧,她和壠璞玦已经和丞相府没有关系了,怎么能说这个家以后她做主呢?
丞相府的书房里,花无期正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乱转,二夫人三夫人四小姐五小姐六小姐不甘心的把自己平日里的积蓄都奉献了出来,珠宝堆满了两张桌子,可是距离五万两黄金还有很大的差距。
花无期猛的刹住脚,又问一次听差的,“东方少爷人找到没有?”
听差的为难的摇摇头。
东方十一富甲天下,此时若是他在,十万两黄金一天之内凑齐,一定不成问题。可是东方十一去追赶帝烈刑天至今未回,生死未卜。
花无期看看日头,还有一个时辰天就黑了,天黑之前,帝烈刑天见不到黄金就得撕票,帝烈刑天要是把皇子给撕了,皇帝也得把他给撕了!
“花丞相哭丧着脸做什么?是不是五万两还没有着落啊?”人未至声先到,花小七带着桑桑葚葚走进大厅。
“花小七你来干什么?”三夫人冲上前去咬牙切齿的狠道!
“就是啊!你和你娘已经和丞相府没有关系了!滚出去!”二夫人也气冲冲地吼,想要冲过去却又被她身边的桑桑葚葚给吓得不敢再向前。
花小七直接将两人当空气,微笑着等待花无期的反应。
花无期沉默许久,终于像现实妥协,垂着肩膀走到花小七跟前,“小七啊,不管以前怎样?你到底是我的女儿,如果你有办法,一定得救救花家上下!”
“老爷!你怎么能求她……”二夫人三夫人不满的叫。
“闭嘴!”花无期怒斥!他引狼入室害的皇子被劫持,本是滔天大罪,朝中同僚无人敢向他伸出援手,而如今他孤立无援。他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看着花家满门成为皇子们的陪葬。
花小七的胆识计谋他都看在眼里,虽然屡屡针对自己让自己颜面丢尽,事到如今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还真的只能是花小七。
花小七说:“不要跟我拉什么父女关系,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邻居,我是有办法的,当然也不是为了花府,而是为了南宫璃潇。他毕竟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花无期激动的问道:“这么说,小七你是有办法了?”
花小七见鱼儿上钩,波澜不惊的点点头,“我找到一个人,愿意借五万两黄金给花府只不过人家有条件。”
“什么条件?”
“用整个丞相府做抵押。三日之内翻三倍,丞相若是还不起,丞相府就归她有。”
“谁这么大口气?”
花小七十分淡定道:“一个叫花溪的人。”
“花溪?没听说啊!”
花小七摇摇头,“她是谁不重要,现在整个南襄皇朝,出了这个花溪,还有谁愿意借给花府那么多黄金呢?”
“爹爹不能啊,花府抵押了我们住哪里?”
“对啊,老爷,你让我们母女住哪里啊?”
见花无期在犹豫。
花小七也不劝说,不紧不慢道:“花丞相,做决定吧,你若点头,我即刻带着十万两前去救人。你若不答应,我即刻带我我娘离开丞相府。剩下几个时辰由桑桑葚葚掩护着我和我娘逃命,时间应该足够!”
“不能啊!老爷!你要是抵押了花府,我们……”
“闭嘴!命都没有了要房子做什么!”花无期一咬牙,道:“好的!我抵押!”
老规矩,签合约,按手印,看黄金,交地契!
一转眼,花府已经落入花小七的手中。
☆、027 何止难看?
花丞相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三日之内东方十一回来,什么难题都解决了。房契地契丞相府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可是没想到他却失算了。
原本花小七还担心说十万两黄金作为赎金运出去很扎眼,可是再一回到小院,那十万两已经不翼而飞了。
葚葚很是淡定的对扑在空箱子上嚎啕大哭的花小七伸出手来:“尊主说了,押运费用五百两。请问主人,您是付现银呢?还是银票?”
花小七又是一声哀嚎!
这个帝烈刑天果然比她还够吸血!
花小七暗暗发誓此行一定要把这五百两的押运费给捞回来!
不过她的誓言还没有发完,人已经眼前一黑。
不是晕过去了,而是被人从身后蒙住了双眼。
不多时之后,一辆马车在山路上晃晃悠悠,车内的人就是花小七大小姐,驾车的两个美少年自然就是桑桑和葚葚。
听着从车内传出的震耳欲聋的打呼声,葚葚紧紧皱着眉头。这个女人的神经简直就和她的腰身一样粗壮。这种情况之下居然还能睡得着。而桑桑则是一脸的崇拜。眼冒红星的感叹:“太强悍了,主人,我崇拜你!你的心胸太宽阔了!”
于是乎葚葚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想先前,桑桑最崇拜的人除了尊主便是自己了。而现在却是这个丑女人!
很快的,葚葚的心情恶劣程度又升了一级!
山路越来越陡峭,马车根本上不去了,可是花小七依旧在车里口水啦啦的的呼呼大睡,任由桑桑葚葚怎么推怎么弄怎么挠痒痒也不醒。
葚葚脸色阴沉,咬牙切齿,这女人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他将桑桑拖出车外,甩下车帘说:“她既然不愿意爬山,就让她留在这里喂野兽吧!桑桑,我们走!”
可是话音还没落,葚葚只觉得头顶一黑,似有一块又黑又种的乌云压过来,“轰”然一声之后,他就被一座肉身小山压倒在地上。
他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可是身上依旧背着那座小“山”。
有两只粗肥的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脖子,两只大粗腿紧紧箍住他的腰身,而花小七就像一个巨大版的无尾熊一样,死死的箍在葚葚的身上。压得他摇摇欲坠。
可恨的是,她自始至终一直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口水啦啦呼呼大睡状。
真不知道给她眼上蒙上现在被当做助睡眼罩的黑布,是不是作茧自缚。
葚葚怒不可解,却毫无他法,真不知花小七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双眼被蒙,却依旧能够准确的砸中他的身上,明明体肥如猪,却是个十分灵活的胖子,缠绕在他身上,比菟丝花还紧。
“哥,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就背着她上黑水崖?”
葚葚一脸黑线,恶心的看见她把口水流到了自己的颈窝,半天终于咬牙切齿的憋出一句话,“好了,你回车里继续睡,我们绝不丢下你。”
花小七梦游似的点点头,僵尸似的,松开葚葚,一头扎进车里,继续打呼噜睡觉。
葚葚的脸抽了抽,桑桑则依旧一脸白痴样的膜拜模样。两人弃了马,将马车变成轿子,抬起车身,运用轻功,将花小七抬上黑水崖。
这是他们有生以来抬过的最重的轿子!
不过两人的轻功实在了得,轿子一路扶摇直上,快速而平稳。
轿子挺稳,人也睡醒,扯下蒙眼布,掀开帘子
走下轿子时,眼前情景让花小七楞住了,她揉揉眼,又揉揉眼,她捏捏自己的腮帮子,再捏捏自己的腮帮子,然后双眼迷蒙口水啦啦喃喃自语:“我这不会还是在梦里吧!钱啊!好多的钱啊!漫山遍野都是钱啊!”
桑桑葚葚面面相觑,哪有钱啊?
在这高高的山峰之巅,入眼所见一大片草药,红橙黄绿色彩各异,异常的美丽,而花小七的赞叹并不是因为他们美,而是因为好多都是市面上的高价药材,像十两银子一株的火焰花,这里居然长了整整两亩多地,像二十两银子一株的田蟾酥和瓣喆花至少也有两三亩,还有五两银子一钱的金银花,五十两银子一株的灵芝草,百两银子一株的花如雪,以及百两银子一株也买不到的雪如花,还有不知道是长了几百年的老人参。
所以在热爱医术热爱钱财的花小七之眼里,漫山遍野全部都是金灿灿的黄金白银啊!
一株火焰草要买十两银子,这黑压压的一大片至少要买十百,千万,上万两啊,再看那不知长了几百年的老人参,一株至少百两,这里至少也有上千株啊,花小七梦游一般扑进草药田里,就如同在金山上打滚一般,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幸福过。
桑桑葚葚看着睡在草药田里打滚的花小七,翻翻白眼。真没见过这么贪财且贪的毫不掩饰的女人。现在陶醉吧,待会儿有你好受的了。
花小七的视线突然触及某株雪如花的根部,那里有一个头盖骨,再看金钱草的根部居然有一个骷髅。举目望去,细细寻来,树根之下,花草之中,白骨森森,随处可见。
“这片草药田是尊主为了诱敌或者御敌而种的,这里的草药一共九十九种,混合出来的瘴气,吸入鼻腔,可以使人慢性中毒而不自知。所以一般人即使找到了黑水崖的地址,能攀援高峰,到达这里,也通不过这片草药田。数年以来,不知多少人的白骨成了这片草药田的化肥。”葚葚桑桑还在得意,可是等花小七从草药田里站起来,转过身,笑眯眯的看他们的时候,便惊骇住了!
哥俩惊得瞪大双眼,然后再也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这花小七是中毒了,脑子不清楚了,还是在搞什么鬼?
桑桑葚葚弯腰又是一阵干呕!
何止是难看啊!已经难看的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
花小七冷哼一声道:“你们懂什么!以后走着瞧吧!”
脸上涂的青青绿绿的一层什么东西?原本就丑,在这么涂一层恶心绿色的糊糊简直就和鬼附身一样。
花小七身后背着一个大大的足有她身体三个大的小山似的包袱,顶着脸上青青绿绿的恶心糊糊笑的更捡到金子似的,颠颠来到桑桑葚葚跟前,摆了个造型,得意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那可是她在草药田里发现的两种美肤神草,花如雪和雪如花。两种草药混合做成的面貌可以使皮肤又滑又嫩又白皙。别看她现在丑,可是以后会变得漂亮许多哦!
葚葚看了一眼她那个硕大的包袱,平静道:“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人可以在尊主的眼皮子底下偷走那么多珍贵药材。”
桑桑则一脸崇拜的问道花小七:“主人,你怎么没有被草药田的瘴气毒倒?”
花小七捏了捏桑桑的豆腐似又滑又嫩的脸蛋:“这点本事没有,怎么做你们的主人呢?”
别说九十九种花的瘴气,就是九百种花的瘴气又怎能难倒她花小七呢?
不过这么多珍贵的草药难倒就这样撒手了吗?
花小七很纠结,花小七很不舍。可是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只得依依不舍的丢了大包袱。跟着桑桑葚葚继续往前走。
☆、028 冥夜拦路
放眼望去四处高峰危耸,他们正处在一座高高的山峰之巅,举目望去四处都是陡峭险峻的山峰,起伏连绵成一片,烟雾缭绕,仿佛进入无人仙境,放眼望去,那最高的一处绝壁之上耸立着一座巍峨辉煌的宫殿。
红墙碧瓦,堪比皇宫,十分气派。通过桑桑,花小七才知道这里只是水天一线的一个分舵——黑水崖。
虽然不清楚这黑水崖的具体位置,花小七猜测应该在南襄国境内。
这是一处天然的险峻迷障之地,就像一座座危峰组成的笋林,普通人根本无法到达,即使到达,也很容易在高峰米林中迷失。
可是花小七原本就不是普通人,她虽然弃了身上的大包袱,可是身上还是偷偷留了个小包袱。那是刚才在草药田就地取材,配成的几味草药。
桑桑葚葚只看见她在对着草药发花痴流口水,却没有主意到她手上的动作。就像桑桑葚葚还没有完全信任她一样,她对桑桑葚葚也留了一手。
她实则一边用包袱里的草药沿途留了记号一边还没心没肺似的大摇大摆的跟着桑桑葚葚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感叹,“这水天一线哪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连一个守卫都没有?我看呀,那都是你们故弄玄虚呢!”
“故弄玄虚吗?好吧,主人,接下来的路,该你一个人走了!”葚葚说完,和桑桑一起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的声音也没了,她愣了愣,看看脚下的路……
老天啊,根本没有路了,从这座山峰之巅,通往那座宫殿所在的主峰之巅,中间居然没有路。
拨开脚下缭绕的烟雾,可是看见一条线。
细细的,不足一足宽的一条线。人走上去就像在天堑之地走钢丝一样。
花小七回头看看桑桑,桑桑爱莫能助的耸耸肩。再看葚葚,后者摇摇头。
怪不得无需守卫。这怎么能过?而且还拖着这样肥硕的一个身子!一旦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现在你要是回头,我们还可以负责将你送下山。”葚葚一脸看好戏的等着她退缩。
花小七低头看着脚下深谷之中,隐隐泛着白光,显然是白骨堆成的小山,她想了想,一咬牙,果断转身,大步离开。
葚葚和桑桑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吃惊和失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多少武功高强的人畏惧这一线天的天险之路,最终退却了。
可是一转眼,花小七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一步一步向那“天堑钢丝”走去!
桑桑和葚葚这次才吃惊了。桑桑脱口问道:“你真的敢过?你不害怕摔下去粉身碎骨?”
花小七回头一笑:“看着瞧吧,别太崇拜我哦!”
将竹竿一横,一步一步向“天堑钢丝”走去。
这一次,桑桑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十分认真的,崇拜的光芒。
葚葚猛的给了桑桑一脑袋,“你不会真的崇拜那个丑女人吧!”
桑桑摸摸自己的脑袋,回味回味:“还是她打得我舒服!”
“你……!”葚葚的脸色变了。
“哥,你不觉得她很特别吗?”
葚葚望着那肥硕的背影,眼神里也有着自己也未察觉的赞赏之色,忽而想到什么,摇摇头说:“她通不过的。”
桑桑似乎也想到什么,一下子跳起来叫道:“哥!不会冥夜真的在吧!”
葚葚摸摸桑桑的脑袋,温柔道:“这么多年,你瞧尊主对谁手下留情过?”
话说花小七凭拖着肥胖笨拙的身子,借着过人的胆识,前世过硬的武术和跆拳道基础,以及长长的平衡杆,一步二摇三晃晃的一点一点往前挪,几次险些摔下,身上冷汗湿了脊背,惊险刺激让她肝胆都在颤,好不容易走到天堑钢丝的末端,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却看见一头体态庞大的黑豹拦住了去路。
花小七认识,就是帝烈刑天的坐骑,冥夜。不知这冥夜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明明体大如象,却能轻巧如斯的平稳卧在天堑钢丝的中间,龇着獠牙,绿眼森森的盯着花溪。
花小七喜欢冒险,可是这也太刺激了点吧!不由的,脊背上冒出一阵虚汗,老天啊,钢丝上斗牛!谁能做到啊!
怪不得这黑水崖不需要一个守卫,进来的人不被药草田的瘴气毒死,也得在这“天堑钢丝”摔死,不在这天堑之地摔死,也得被这头黑豹给吓死!
真正的一豹当关,万夫莫开啊!
冥夜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泛着嗜血的光芒,慵懒的站起身,一步步朝着花小七逼近。四只脚踩在“天堑钢丝”上,落地无声,如履平地。
花小七手心冒出冷汗,心脏不停的大鼓,脑子却在异常的冷静中飞快的运转。
☆、029 豹口拔牙
“哎,帅哥你是叫冥夜是吧?你看我人又丑,肉又不好吃,打个商量行不行?我给你割二百斤肉,送上山行不行?”
冥夜依旧在一步步靠近。
“好吧,四百斤?”
“八百斤?”
“……好吧,你很孤独吧,帅哥,你有没有到发情期啊,给你介绍一头母豹吧?”
原本还为花小七捏一把汗的桑桑和葚葚猛的跌倒在地上,这个花小七真是极品奇葩!
冥夜就和它的主人一样讨厌女人,尤其是丑女,走到花小七跟前,亮出一堆亮如宝剑弯如新月锋利如韧的獠牙,张开血盆大口,就在这时冥夜突然动作又片刻停顿,摇了摇脑袋,似乎想找什么坚硬的东西来磕下巴,可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它似乎更加暴躁起来,嘴巴长得更大,朝着花小七扑过去,似乎想要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
桑桑惊呼一声居然下意识的要上前,却被葚葚一把拉住,面色冷凝的说:“这是尊主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桑桑忍住了,几乎掩住面不敢去看。
只听花小七“哦”的一声,居然主动将脑袋伸进冥夜的血盆大口里。
桑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丑女人在干吗?被吓傻了!找死吗?他相信,依着冥夜凶残的个性,花小七下一刻便会被毫不留情的咬碎脑袋成为冥夜的美餐。桑桑下意识的将脸捂住。竟然不知为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桑桑,桑桑?”葚葚皱着眉头拿下他捂着脸的双手,桑桑被迫这么一瞧,竟然也“哦”了一声,惊呆了……
那冥夜居然一直保持着大张血盆大口的姿势,任由花小七把脑袋伸进去好一会儿。
一个丑女,一头巨豹,居然就这么诡异的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天堑钢丝”之上。
原来就在花小七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冥夜大张血口向她扑来的时候,就在她只能手捏银针试图做着殊死一拼的时候,她发现——冥夜有一颗蛀牙!
于是乎她眼疾手快的将头伸进冥夜的血盆大口,将手里的银针刺进它的蛀牙。
而冥夜这些天正被这颗蛀牙折腾难以忍受,它又十分注意保持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形象,于是乎只能疼得时候下巴磕石头,难受的不得了。谁知道那丑女居然一针刺中,奇异的不疼了。
冥夜是通人言的,它能听得懂那女人在说:“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人命,乖乖哦,别动,除非你想满嘴牙都被蛀虫吃光光,姐姐在帮你捉虫虫哦……”
姐姐?真可笑,你才几岁啊小盆友,它冥夜可是活了不知道几百年还是几千年的神兽!
不过这个丑丫头医术还真不错,还真是不疼了。
只听她继续说:“呢,现在只是暂时为你止疼,你将我背到对面去,我就替你将这颗牙治好了!”
冥夜嘶吼一声,花小七见势头不对立即缩回脑袋,好么!惊出一声冷汗,差点吓得腿软,就只差那么一点那么一丁点!
冥夜绿眸森森的盯着花小七,似乎在说:“想以此贿赂我,门都没有!我替主人看守门户,绝不徇私!”
就猜到这只豹子不好对付。花小七亮亮自己银针笑着说:“那我们两就等着一起摔死吧!”
冥夜感知一下,突然觉得自己的四肢真的开始麻木了。
“我刚刚将一颗麻沸草植入你的牙根,不需片刻,你就会变成一座四肢僵硬的石头豹子,直挺挺的从这天堑之地摔下去。”
冥夜怒吼一声,刮起的狂风几乎将花小七吹走!
花小七拍拍胸脯,还好她底盘比较重!摸摸黑豹的脑袋,“不要生气嘛,冥夜哥哥,人家植入麻沸草在你的牙根也是为了替你治牙疼嘛?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这样恩将仇报人家会伤心的啦!”
冥夜打了个冷战,脖子歪到一边做呕吐状,又朝花小七狂吼一声,似在说:“别叫的那么恶心!”它往往脚底下的悬崖,沉默片刻,到底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看在她为自己治疗的份上,这已经是最大的退让,想让它背她,门都没有!
花小七一步一步跟着冥夜走到对面,笑嘻嘻的说:“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会骑上你的背!”
越难驯服越有挑战性不是吗?再说骑着这头豹子,多拉风啊!
冥夜盘踞到对面的一块大石上,神态倨傲,恩赐似的点点头,意思是说:本王允许你过来为我治疗了!
那模样和他主人一样臭屁!
花小七却一屁股做到地上却不愿意再起来。
一人一豹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黑豹妥协,因为它感觉自己的四肢越来越僵硬了,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挪步道花小七跟前。花小七指指地上,黑豹嘴里咕噜一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乖乖的张开嘴巴,如同一只超级大的猫咪,匍匐在主人的脚下。
那头看的桑桑葚葚一愣一愣的。这个丑女人给冥夜使了什么魔障?这眼高于顶的家伙平时除了尊主谁都不敢碰一下的!
只看花小七那根银针在它的嘴里戳呀戳,戳呀戳,黑豹的神情越来越舒畅,突然花小七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打算拿什么付我的诊金?”
咚!咚!
只看桑桑葚葚栽倒在地上。
大小姐啊!你没成为豹子的口中美味又没有被豹子扔下山崖就已经算你幸运了,你还敢要诊金?要是别人不敢,可是她是花小七啊。是花小七她就敢!
豹子听闻此言,白了她一眼,意思很明显,能让她的脑袋活着从它嘴巴里抽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诊金神马的,你就不要想了!
哪知道,花小七快速的用银针刺了一通,一根细线箍到一颗牙齿上,再用力一扯,只听豹子惨叫一声,冥夜那一对引以为傲的獠牙就这么被花小七拔了下来一只,血溅三尺!
老天啊!桑桑葚葚被吓住了!
黑豹彻底被激怒了!
☆、030 天籁之音
那对獠牙是它凶残成性的标志。是它身为最纯种的圣山黑风豹的重要标志。更是作为血统高贵的万兽之王的重要标志!而如今居然被这个可恶的女人拔下来一只,它怎么能不愤怒?它怎么能不嗜血?即使将她撕成碎片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可是花小七可不管那么多,她早就虎视眈眈口水啦啦的看中这只獠牙了。这活了千百年的黑豹才长出的獠牙可是非常珍贵的药材,而且可以避邪,更可以当做锋利的匕首来实用,多好的宝贝啊。多拉风的武器啊!
这颗獠牙要是拿到市面上去买,怎么也要值个几百两黄金啊。
花小七捡了宝贝似的的抱着獠牙呵呵笑的时候,冥夜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直接去咬她的咽喉,花小七也不躲,任凭黑豹将她扑倒在地上,咬住她的喉咙……
然而,桑桑葚葚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血溅三尺的状况。黑豹在獠牙刺中肌肤的千钧一发之刻居然奇异的停在那里。
花小七很无辜的眨眨眼,从黑豹的身下笨拙的爬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又摸摸黑豹的脑袋说:“对不起哦,刚刚又给你用了点麻沸草,不要这样瞪着人家吗,人家也是为你好吗,你瞧拔牙的时候一点不疼吧?还瞪着人家?好啦,知道你舍不得人家,也舍不得这只牙齿,可是看病总要给诊金的你说是不是?别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人家还有情郎要救你说是不是……矮油,你还这样看着人家,明知道人家有情郎了哈……”
看着那肥硕的身影越走越远,桑桑葚葚面面相觑,见过彪悍的,没有见过如此彪悍的!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见过贪财的,没见过贪财贪到这种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