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小七简直……简直……
人说雁过拔毛,她居然豹过也敢拔牙!
就连一项淡定的葚葚都忍不住嘴角筹措,桑桑更是崇拜的眼冒红星。
花小七适时的回眸一笑,“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桑桑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水天一线坐落在黑水崖至高只巅。巍峨而壮观的宫殿在太阳光辉的照耀下发出神秘的光芒。可是花小七分明感受到,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就像一头盘踞在峰巅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似要将人吞没。
花小七还站在原地发愣,心里想怎么样可以找到帝烈刑天,却见宫殿飞檐之巅站着一个挺拔伟岸的姿色身影,衣袂飘飘,风华绰约。琉璃瓦反射的华光成为他的背景,身上笼罩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就像天神下凡,俯瞰众生。
花小七失神了片刻,才想起收拾情绪,用手圈住嘴巴,困难的仰头问道:“我们就这样对话吗?十万两黄金你已经收了,人在哪儿?”
男子的视线一直俯视深谷,并没有去看花小七。
花小七觉得自己等的脖子都仰得酸了,男子才缓缓开口,“唱一首歌来听听。若本尊听着满意,再说。”那一字一句如晨风敲打着磐石,低沉悦耳,字字扣人心弦,震得人胸腔簌簌发颤。
就连阅美男无数的花小七也不能对着声音免疫,不过花小七的思维永远和别人不一样,面对这样魅惑低沉的声音,她想的却是要将他比下去!
收拾收拾情绪,低头沉思片刻,清清喉咙,缓缓开口——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
红尘的故事叫牵挂
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
东篱下闲云野鹤古剎
快马在江湖里厮杀
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
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
只为妳折腰
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
远离人间尘嚣
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檐下窗棂斜映枝桠
与妳席地对座饮茶
我以工笔画将妳牢牢的记下
提笔不为风雅
灯下叹红颜近晚霞
妳泪如梨花洒满了纸上的天下
爱恨如写意山水画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甜美略带沙哑的嗓音,唱出快意恩仇的洒脱之词,幽幽醉人,如天籁之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美人江山,缠绵悱恻,被花小七的歌声演绎的淋漓尽致。
就连立在不远处的桑桑和葚葚脸上也出现了奇异的变化,桑桑的表情不再夸张戏谑,葚葚的表情不再“没有表情”,两个人脸上都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得不承认,花小七的歌就如最纯正的美酒一般,是能够醉人的。
就像前世一样,每一次开口,花小七都是用心在歌唱,一曲完毕,花小七自己也沉浸在方才的歌声里。
一阵的沉默。
只有习习风声,伴随着余音缭绕,久久回荡在山谷之中。
之间帝烈刑天衣袖轻轻一挥,一道银色的光就像一条飞龙,朝着花小七卷了过来,缠住花小七的身子,如一阵龙卷风,哗啦一下便将花小七整个卷起来,等她在睁眼睛,自己已经站到了帝烈刑天的身后。
☆、031 赌约
原来站的很近的时候,依旧需要仰望到脖子酸。
这个男人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吧?即使有两世的修为,花小七也没有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男子,桑桑够美了,南宫璃潇够英俊了,东方十一够酷了,可是到这个男人面前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即使面上依旧扣着一方黄金面具,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傲慢不怒而威的霸气。那神仙一般的风采气度,简直不是人间烟火能够成就的。
不知这样站了多久,男子缓缓转身,邪魅的勾起嘴角,“看够了吗?”
“啊?”
花小七一愣,扭了扭已经仰得僵硬的脖子,才惊觉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很久,而且失神的连脖子仰得酸了都忘记了。
正在懊恼,一方雪白的真丝手绢递了过来,蛊惑人心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擦擦口水吧。”没有嘲弄,只是单纯的叙述一个事实。
花小七内心波涛翻腾,面上却很淡定,毫不客气的接过丝帕,刚要擦嘴角,突然眼前一亮!老天,这是极为珍贵的天蚕冰丝织成的手绢啊,据说这种天蚕一个小小的蚕茧就要买到二两黄金,这么小小一方至少要值二十两黄金啊。
她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然后乘着看帝烈刑天没有留神的功夫,偷偷将手绢揣到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就在她的手刚刚伸进口袋的时候,帝烈刑天猛地转过身来,盯着她看。
花小七咽炎口水,居然觉得自己心跳如加快了两拍。不知道是心虚的,还是被帝烈刑天的目光给刺激的。
帝烈刑天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幽暗光芒,眉头在无人能查的地方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开口讨要那方丝绢。
不过他若是知道花小七收着是准备留着去换钱的,不知做何感想。
帝烈刑天没有再去看花小七,而是始终俯视着下方。
“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风景。”他答。
花小七头顺着帝烈刑天的视线望过去,这不看还好,这么一看被下了一大跳。
下方是一个深谷,四面都是陡峭绝壁。而那渊深谷就像一口超级大的枯井囚笼。
深谷囚笼里此时有一大群的野狼一个个眼睛冒着绿光,獠牙上挂着粘液,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两只猎物——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
粗粗一数,五十多头狼。而被狼群围攻的两个人,正在和狼群做着生死周旋。他们浑身是血,衣衫已经被撕破,身上好多血淋淋的伤口,头发也很凌乱。
看来,他们自从被俘虏来,就被丢进狼群里了,耗尽心力做着垂死挣扎。南宫郝然已经失去战斗力,一直躲在南宫璃潇的身后,而现在几乎只有南宫璃潇一人在和狼群坐着生死搏斗。
此时的南宫璃潇虽然狼狈却并不难看,反而有一股属于男子汉的英雄气概。这一刻,花小七居然心思一动。
“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很有趣?”帝烈刑天低声问道。
花小七仰望着那高出自己两个脑袋的伟岸男子,不由自主的摇摇头,喃喃道:“你果然很变态……”
帝烈刑天坦然道:“多谢夸奖。”
花小七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脸皮之厚比自己有过之无不及。“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让我开心就是最大的好处。”
花小七眸光一闪,“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帝烈刑天脊背一紧,冷声道:“听说女人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动物,果然如此。”
花小七道:“你可以否认,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猜老皇帝要是亲自来赎人,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一定然没命了吧?”
帝烈刑天眼中精光一闪,猛地转头,锐眸如鹰,逼视花小七。如果眼神会杀人,只是这一眼,花小七恐怕已经被杀死一万次了。
好有杀气的眼神!花小七心头一跳。果然被她猜中了。明明心头在打鼓,却没有退缩。同样曾经身为上位者,花小七心如明镜,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若是退缩若是输了气势,那会死无葬身之地。于是迎面直视他,继续追问:“你和老皇帝有过节?你恨他,亦或恨这两个皇子?”
帝烈刑天亮如炽日的眸子猛的一收缩,刹那间便又如万年不动的冰山,直直盯着花小七,似要挖掘她的灵魂最深处。
花小七知道自己又猜对了,不过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强悍的其实都让她呼吸困难,他就这么站立不动,一个动作都没有,那分冷硬的气魄似乎都能压弯她的脊背。可是她深知此时若退缩,将万劫不复。于是花小七勾起唇角故作轻松道:“剑出鞘,恩怨了,谁笑?他两若是真的葬身狼窟,你会笑吗?”
一句话似乎戳中帝烈刑天的痛处,他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一只手已经卡在了花小七的脖子上。
花小七只觉得脑袋一懵,呼吸已经困难,一刹那间,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只要他再扣紧一分,她变回骨骼断裂。
可是事到如今,她反而不怕了,一双眸子却始终盯着帝烈刑天的眼睛。
人即使再胖,她的眼睛是不会变的。花小七就有这么一双清澈明净又充满智慧的眸子,仿佛漆黑的苍穹之中最亮的两颗星子,落入其中,灼灼其华,刺得人无法正视。
帝烈刑天居然不自觉的被那双眸子吸了进去,不知何时,他的手竟然缓缓放开了。
花小七捂住脖子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气,耳朵里因为缺氧依旧在嗡嗡嗡的响,那边却听见帝烈刑天低沉好听的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此敲动耳膜:“我们来打个赌,你若有办法将他从天狼窟里带上来,我便给他一个生坏的机会。”
☆、032 两座金山
花小七得理不饶人的说:“我带了十万黄金来赎人,你说过……”
“我只说给你一个机会。”帝烈刑天冰冷的截断了花小七的话!“赌与不赌,随你?”
“十万两黄金只是为了换回一个机会?”花小七咬牙切齿问。
“你也可以拒绝。”帝烈刑天再也懒得看她一眼。
“不,我为什么要拒绝?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南宫璃潇带上来的!”
闻言,帝烈刑天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开口问:“你为什么要救他?据我所知,他根本看不起你?”
“正是因为他看不起我我才要救他!”花小七张狂道:“就像正是因为你认为我一定办不到一样,那么我要让你瞧瞧,我一定可以办到!”
说完,同样倨傲的再也懒得看帝烈刑天一眼,拖着笨重肥硕的身子,一点一点顺着屋脊,无尾熊似的,笨拙的像地面爬去。
在二十一世纪花溪十分擅长攀岩登山,可是现如今这具身体太笨重肥硕了,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她几次险些滑到,差点就滚到地上去,不过都是有惊无险,一身臭汗之后终于双脚落地了。
帝烈刑天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双眸一直盯着那个笨重的身子,一刻也没有移开过。眸子里充满趣味,仿佛在这二十几年如枯井一般的生命里终于找到了一点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
花小七抬头,正好撞上帝烈刑天的眼眸,示威似的向他举了举胳膊。
帝烈刑天觉得她那个动作很有意思,以为接下来她要做出什么惊人壮举,谁想到她居然一屁股蹲在地上,开始拔草。
“拔草做什么?你认为那些狼会比较喜欢吃草?”
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不远处的桑桑问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你懂不懂?”花小七认真的做着手上的工作,一边认真的回答桑桑的问题。只见她将拔了出的草编成草绳,又将草绳上一个个打成绳结,然后拍拍手,对桑桑葚葚说:“好了,既然你俩都来了,这点小工作就交给你俩了。”
葚葚面无表情道:“救人的事我们不能插手。”
“没让你救人,我只是让你照着我刚才的样子拔草搓绳子而已。诺,最好拔那边的带荆棘的草来用。”
桑桑皱着眉头看花小七的满手泥巴,“你让我们做这些?”
“你们不是我听差吗?”花小七反问。
见桑桑葚葚在犹豫,又很好商量似的说,“不搓也行,那你俩把你们的鞭子借给我用用。”
原本桑桑时舍不得的,可是要是让他拔荆棘草,他宁可借出鞭子,反正他不握住鞭子,上面也没有奇异能量,相信也不会给花小七可乘之机。
花小七拍拍桑桑的肩膀,“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最讨厌什么动物?”
“黄鼠狼!”
花小七咧嘴一笑:“那麻烦你帮我捉几只黄鼠狼来!”
花小七气将桑桑和葚葚的鞭子系在一起,一端捆在悬崖边的树上,然后无尾熊似的抱着那根带着绳结的草绳一点一点往深谷狼窟里下落。
说实话,帝烈刑天一点也不认为花小七能够救出南宫璃潇,多一个人下去,充其量是给野狼们多一份美食而已。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情绪在在渐渐的发酵。看着那丑女人,拖着笨拙的,肥硕的,一点也不漂亮身段义无反顾的一点一点接近天狼窟的底部去就南宫璃潇,他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只是他永远不会承认,此时,他有点嫉妒南宫璃潇。
殊不知,花小七之所以那么拼命,是因为在她眼里天狼窟里存在着的不是两个男人,而是两堆黄金。
她要下去捞的不是两个男人,还是两座金光闪闪的大金山。
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可是不知道有多少身价的皇子啊,把他们两个捞上来,就是捞上来两座金光闪闪的大金山啊!
当然,花小七此刻也不想承认,她对南宫璃潇有一点好感。
花小七仗着体能还不错,又有攀岩登山的经验,很快滑到天狼窟的下方。
而正在和饿狼们周旋的疲惫不堪浑身浴血几乎绝望的南宫璃潇冷不丁一抬头,看见绳子上挂着一个肥胖的丑女人,她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不由的怔住了,心中居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来,随即哑着嗓子红着眼眶怒吼道:“丑女人你疯了!”
这么一吼,原本正在围攻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的狼群很快发现了花小七这么一块肥美的食物,有很大一部分放弃围攻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向花小七将要坠落的地方聚了过来,伸长脖子,龇着獠牙,口边挂着粘液,嗷嗷的对着花小七的脚后跟又吼又叫又蹦又跳又要咬!
南宫璃潇早已杀红了眼,身上多处血迹,也不知是野狼的还是他自己的,手中的宝剑几乎一刻也没有停止砍杀,嗓子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笨蛋!赶紧上去!你下来也只是多一个人送死而已!”
不过这个样子的南宫璃潇看在花小七眼里似乎比初见面时还要帅些。
☆、033 趁人之危
花小七对于南宫璃潇的怒吼置之不理,攀住鞭绳定在原地不动,俯瞰下面的狼群,估摸着寻找合适的时机。
南宫璃潇一口气刺伤两头狼,步履维艰的向着花小七这边移动脚步,一边恶狠狠的磨牙怒吼:“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感动也不会娶你的!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丑女人!赶快给我滚回去!”
花小七依旧在一点点往下落,一只狼险些咬到她的脚,惊出一身冷汗的她脱口骂道:“呸!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救你!你还欠我药钱没还呢?你要死了谁给我黄金?”落脚的地方不对,狼群已经快要咬上她的裤腿,花小七赶紧又向上爬了几分,又对南宫郝然叫:“二皇子,如果我能救你上来,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二皇子此时早已吓傻了,哪怕是一根救命稻草也得抓住,一边筋疲力尽的拿剑自卫,一边说:“只要能救本皇子上去,金山银山本皇子都可以送给你。”
花小七心里偷笑:“为了能获得一个救你的机会,我可花了十万两黄金的机会哦!”
一只狼就要咬到二皇子的屁股,他他一咬牙,道:“只要你能把本皇子弄出去,本皇子加倍还你!”
花小七灰头土脸的哈哈大笑,又问:“南宫璃潇你怎么说?”
南宫璃潇在心里苦笑,这丑丫头这种情况下还想着钱,枉费他刚才一见到她出现时还那么感动。
“喂!南宫璃潇你怎么说?”花小七对着下面没有耐心的喊。
南宫璃潇没好气的说:“好啦!我也加倍还你!”
花小七这才满意的解开后背上的包袱,里面有桑桑葚葚捉到的十几只黄鼠狼,不过都已经被杀死了,狼群已经被饿了很久,见有食物被扔下来,一拥而上,争抢而食。
大部分的野狼都去吃黄鼠狼了,这让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得以喘了口气,南宫璃潇刚想要说什么却不想身后一头狼已经张牙舞爪的向他扑过来,花小七在绳子声看得一清二楚,来不及呼喊,双脚一蹬,朝着南宫璃潇扑了过去。
肥硕的身子一下将南宫璃潇扑到在地上,躲过了饿狼的捕猎,可是南宫璃潇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
因为花小七那软软的唇正准确的盖在自己的嘴唇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定格,南宫璃潇的脑袋是懵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花小七的脑子倒是很清醒,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后很淡定的将唇撤离几分,戏谑的打量着他的俊脸:“干什么一副被强bao的良家妇女模样!”
她吧嗒吧嗒嘴,眯着眼睛品味一下,“这真的是你初吻吗?”
南宫璃潇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比刚才吼的更响亮,“花小七!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相比较他脑袋发晕,脸颊发烫,心跳的十分厉害。花小七那淡定的模样让他很生气,很生气,十分的生气!
“三皇弟你快看那些狼都死了!”
南宫璃潇一把推开花小七,坐起身一看,大部分的狼都倒在地上,只有几头强悍的依旧虎视眈眈有神情戒备的围在三人四周。
“怎么回事?”
花小七说:“那还不简单?我在黄鼠狼身上摸了药!这些狼吃了当然就中毒了!”
二皇子笑嘻嘻的来到花小七身边,“弟妹啊,还是你有办法!”
花小七对着二皇子一伸手:“那么拿来吧!”
“什么?”
花小七理所当然道:“你欠我黄金十万两,当然得要个押物,否则我到时候到你府上要账,你又不认账怎么办?”
“花小七你这是趁火打劫!”二皇子叫。
花小七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当然,不趁火怎么能打劫到你这皇子呢?”
花小七催促道:“你到底要不要上去啊?”
花小七的计谋和本事南宫郝然是见识过的,他想了想不甘心的解开自己身上龙佩,“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玉佩!押在你这里,我到时候拿黄金去赎回来。”
花小七满意的将龙佩收入怀中。她身上已经有两块龙佩了,上一块是南宫璃潇押在她那里的。看来是南襄国的皇子都有一块的皇族信物。
不过花小七还不满意的指指二皇子的腰间玉佩,“十万两那么多,谁知道你猴年马月能换上,要不要先来点利息啊?”
二皇子一咬牙,心想龙佩都押出去了,还在乎这点小钱,快速解下腰间所有的玉佩送到花小七手中,见她的手依旧捧着等在那里,不甘心的又将手上的白玉扳指摘下来。
可是那丫头的手依旧捧着等在那里。
二皇子黑着脸,又将发冠上的夜明珠也摘了下来,怀里的几张数额很大的银票也掏了出来。
转眼间二皇子身上就被花小七打劫一空。
浑身珠宝玉佩的二皇子转眼就成了身为分文的穷光蛋。
不过他不介意,只要能活着出去,这点钱算什么!于是催促道:“还有这十来只狼你准备怎么对付?”
花小七将刚刚收刮来的珠宝银票收好之后,向后一缩,怕怕的说:“我是个弱女子,剩下的当然由你们两个大男人来对付了?”
二皇子咬牙切齿的狠道:“你没有好办法,那你还收了我那么多钱?”
南宫璃潇将花小七拉到身后道:“好了二皇兄,怎么说小七也为我们杀了大部分的狼,剩下这十来只,我们兄弟合力一定可以对付的!”
说完拖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子,咬咬牙,握紧手中的剑,朝着为首的狼刺去。剩下的狼群被激怒,一哄而上!
------题外话------
都说了不会太长,亲们有个思想准备哈
☆、034 忐忑
十只体型彪悍狼,对付三个疲惫不堪的人,再加上二皇子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情势并不容易乐观。花小七心里也十分的紧张。
眼见着一头凶悍的狼朝她扑过来,她手上也没有利器,想起了此前黑豹冥夜的獠牙,握在手中便朝着那头狼刺去!
獠牙刺中狼腹,血溅三尺,其他的狼突然不动了,他们的眼珠子都盯在花小七手中的匕首上,眼神充满畏惧。
花小七灵机一动,举着匕首一步步靠近,而狼群却在一步步的后腿。
原来冥夜身为万兽之王,它的獠牙上带着它的气息,可是起到威慑作用。
“太好了花小七,它们都怕你!”二皇子手舞足蹈的叫道。
花小七白了他一眼,说:“还不快点沿着鞭子爬上去!”
二皇子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连滚带爬的扑到鞭子旁边,手脚并用的顺着爬上。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爬啊!”花小七又对南宫璃潇吼。
南宫璃潇深深看了一眼花小七,“你先爬,我没有让女人垫后的习惯!”
花小七一脚踢在南宫璃潇的小腿上,“快点!再磨蹭我们两都没命了!”
南宫璃潇咬咬牙,十分认真的说:“花小七,算我南宫璃潇欠你一个人情,但我还是不会因此而娶你的!”说完,快速奔到鞭子下面,抓住便往上攀爬,而花小七最后,抓住鞭子,三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的天狼窟的顶端。
三人死里逃生几乎虚脱的倒在地上,可是面对他们的,依旧不是朗途。
一群白衣面具人围成一个半圆,将他们团团围住,像是早就守候在此。
花小七怒了,大喘着气,仰头骂道:“帝烈刑天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不知从哪里传来帝烈刑天低沉声音,“本尊只说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又没有说放了他们两。来人,将他们带下去。”
已经被折磨的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花小七站起来,彻底怒了,可是根本找不到帝烈刑天的身影,只能对着空气怒骂:“你这个阴险狡诈狂妄自大说话不算数的臭男人!”
“多谢夸奖。不过我没有说话不算数,说话不算数的是你,别忘了你还欠本尊九十九首歌。”
九十九首歌?对了,他之前是说十万两黄金加上一百首歌的。可是,谁能保证九十九首歌之后他会不会又耍什么阴谋?
花小七第一次被别人气得跳脚骂人!
南宫璃潇安慰道:“没事的,小七,至少我们不用呆在狼窟里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花小七虽然不甘心,还是被带了下去。
好在这一次困住花小七三人的不是天狼窟那般非人的地方,只是黑水崖峰顶宫殿里一间普通的屋子。还有一个小院可以自由活动,不算是太过简陋。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准确的说,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是被帝烈刑天软禁了。
花小七为两天处理完伤口,就在想着怎样逃掉的事情。
这黑水崖地处险要,即使没有侍卫的层层把手,要想出去都得大费周折,更何况,这座宫殿里三步一岗六步一哨,要想逃走除非插翅能飞。
花小七在院子里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大摇大摆的朝门口走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侍卫将她拦住。
花小七昂首挺胸道:“我要去唱歌给你们尊主听。你之前没有听见吗?我还欠你们尊主九十九首歌。我现在去还债,你们谁敢拦着?”
两名侍卫一阵的咬耳朵,最终点点头。“你可以去,不过,得派人跟着!”
在两名侍卫的押送之下,花小七奇怪八绕,穿过了无数亭台楼阁之后,终于来到了帝烈刑天的所居住的楼阁之下。
仰头望去,窗格之内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紧紧是一个侧影,也能看出窗内之人的高贵之前,让人忍不住失神。不得不说,这个帝烈刑天简直就是妖孽!
侍卫冷冰冰的说:“要唱就在这里唱吧,仰着脖子,声音唱大点,尊主能听见的!”
想她前世开个人演唱会,可是万人空巷一票难求,现在居然沦落道深夜站在一个男人的窗台下唱歌。
花小七想想心里就有气。
突然灵机一动,开始瞪着眼珠子,张着大嗓门,唱:“得了个得了个得了个得,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龚琳娜的忐忑,可是花小七用她那无敌大嗓门唱的比龚琳娜还要夸张一百倍。
两个侍卫难以忍受的捂住耳朵,皱起眉头,哀求道:“不要唱了不要唱了,我们受不了了……”
花小七依旧在唱,唱得鸟儿惊飞,野兽四散,唱的两名侍卫想找根绳子立即上吊!
“
☆、035 赚金子
不过帝烈刑天到底不是普通人,他推开窗户,似有倾泻一道华光而出,优雅的站在窗口,单手支起下巴,对着还在窗台底下“鬼哭狼嚎”的花小七说:“花小七,你唱歌是想要钱呢?还是要命?”
花小七说:“我才不要钱,又不是卖唱的,要钱多俗气啊!”
可是话还没说完,只见帝烈刑天手一扬,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金砖被扔了下来,漫不经心说道:“那么金子呢?”
花小七一看金砖,两眼都冒光了,颠颠的跑过去,捡起来,放在嘴边咬上一口,货真价实的黄金啊!她呵呵傻笑,“事实上,给钱是俗气,可是给很多钱就不俗气了!”
看在黄金的份上,花小七不再唱《忐忑》那样吓人的歌曲了,可是要让她乖乖就范,还真有点不甘心,于是折中了一下,还是唱龚琳娜老前辈的的歌。几乎没有调调,更谈不上幽美的《法海你不懂爱》。
这首歌虽然不强人耳膜,却也让帝烈刑天听得皱了皱眉眉头。又扔了一块金子下来。淡淡说了一句:“好好唱!”
要说拿捏人的软肋,花小七是行家,可是这帝烈刑天似乎是行家中的行家。将花小七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的,抓得准准的!
花小七心里也知道,却无奈抵挡不住金子的诱惑,又想要金子,又想要骨气,这似乎有点难。将那块金子收入怀里,开始唱陈奕迅的,同样没有调调的《绿卡》。
帝烈刑天将手伸出窗外,打断了她的歌喉,他的手种捏了一块金子,并没有扔下来,只是说了一句话:“花小七,本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花小七看到的并不是金子被扔下来,而是一整块的金子在帝烈刑天的两只间被捏成了金粉,飘飘洒洒的散落下来。
花小七一边惋惜那块金子,一边咽了咽口水,她感觉到脖颈出有点凉飕飕的。她十分的相信,帝烈刑天刚才想要捏断的是她的脑袋。
好吧,为了自己的脑袋,花小七终于正儿八经的唱了一首黄安的老歌《新鸳鸯蝴蝶梦》。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浇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幽美的歌声如同涓涓细流,沁人心脾,鸟儿重新停驻枝头,专注聆听,小白兔小地鼠们也从地底下钻出来,躲在树跟墙根眨巴眨巴眼睛专心倾听。四周很静,歌曲很感人,两名原本要上吊的侍卫听得都眼泪汪汪的抱在一起,互相摸鼻涕眼泪。
帝烈刑天则十分享受的眯起眼,躺在靠窗之处的软榻上,衣摆和墨发偶尔会有一角飘出窗外,妖媚似的勾人魂魄。
花小七一肚子的哀怨,这样在窗台下对着一个男人唱情歌,算什么?
一曲唱完,久久不见动静,帝烈刑天睁开眼,懒懒道:“继续,这词本尊喜欢。”
手一扬,又是几块金砖掉了下来。看起来,帝烈刑天家的金砖就和别人家的石块一样多。
有钱就有动力,花小七赶忙捡起金砖揣进怀里。
又唱了首《菊花台》《东风破》《凤栖花》一口气唱到即将拂晓,帝烈刑天还心满意足的伸伸懒腰,“不错不错,本尊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恩赐似的说:“回去养养嗓子,明晚再过来。”
花小七恨得咬牙切齿,合着她唱的都是催眠曲啊。不过看着怀中鼓鼓囊囊的金砖,花小七也觉得不虚此行。
花小七回到小院,刚推门而入便见南宫璃潇急忙迎了上来,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到哪里去了?一夜未归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花小七摸着怀里的金子呵呵笑。“我去赚钱去了,你瞧,我一夜赚了这么多金子!”
哗啦一下,散开口袋,一块块金砖散落下来!
南宫璃潇脸色都绿了,一把抓起花小七的肩膀,将她拖起来,“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有婚约的人!”
花小七看着南宫璃潇的脸色,愣了愣,这才想起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倒是一旁的南宫郝然看得清,拍拍南宫璃潇的肩膀道:“三皇弟,你担心什么,难不成她还能卖身不成。就她这个丑模样,想给你戴绿帽子,谁又愿意牺牲呢?”
这么一说,南宫璃潇一愣,对哦,她这么丑,夜晚出去想不安全都不可能。只是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长相,只是将她当成一个普通女人。
花小七可没想那么,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开始数她赚到的金子,一块一块放在嘴里咬了,验了成色,然后一块一块重新塞进口袋里,知道胸口塞得鼓鼓囊囊的。
南宫璃潇没好气的说:“你自重已经够重的了,再带上那么多金子,还能走得动路吗?”
花小七赶紧双手护在胸前,“你想干嘛?告诉你,这些都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南宫璃潇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一个脑袋,“主人?”
☆、036 空手套白狼
“桑桑?”花小七逗小狗似的捏了捏桑桑的小脸蛋。
桑桑眨眨水灵灵的的大眼睛,讨好似的问:“主人要不要桑桑帮你保管金子。”
花小七闻言一脚将桑桑皮球似的踢了出去。桑桑委屈的趴着窗户,说:“人家是好心啊。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尊主。他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他的钱也不是好赚的。”
不过此时的花小七哪里听得进这个。满心都想着还能再大捞上一笔来。
好久没有尝试到赚钱的快感了,而且拿到手的是沉甸甸的的真金啊!第二日花小七养足精神,等到天黑屁颠屁颠又跑到帝烈刑天的窗户底下唱歌为了吊吊帝烈刑天的胃口,这一次花小七依旧没有开始就唱好听的歌曲。而是唱了一首鸟叔的《江南style》。
她估摸着依着帝烈刑天的口味,应该不喜欢这类听不懂词又不温婉的歌曲。
可是唱了好久没有见金子扔下来。
花小七有些泄气,没有金子哪来动力。转身便要走,可谁知,一道银色的光芒嗖得一声向她直直撞过来,她连连后退,却还是被那道光逼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仔细一看拿刀光原来是一条银色的鞭子,鞭尾就像一条毒蛇一般,灵活的钻入花小七的胸口,卷出一块金子,嗖的一声,飞进了窗台。
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花小七藏在胸口的金子就少了一块。
帝烈刑天靠在窗台上,两只手缓缓的收着那根长长的银蛇一样的鞭子,一边摸着还带着体温的金块,问的依旧是昨天那句话:“你唱歌,是要钱呢?还是要命?”
“当然要钱!帝烈刑天,还我金子来!”花小七怒气冲冲的大声说。老天!一块金子没了,她心口割肉一样的疼啊!
帝烈刑天挑挑眉毛,“还你?那是不可能的。乖乖呆在那里给本尊好好的唱吧,”他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花小七揣得鼓鼓囊囊的胸前:“一曲不动听,本尊就没收你怀里的一块金子。”
花小七夸张的双手捂住胸口,瞪大眼睛叫道:“你……你这个……你胆敢……”
帝烈刑天如皓月般明亮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盯着花小七的胸口问道:“我胆敢怎么样?”
花小七不知为何脸颊发烧,她到底还是个女人,最终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哎!她隐隐预感到她花小七这次栽了!以前都是她调戏男人的,哪轮得着男人来调戏她?呸!这连调戏都算不上,她顶多被一只鞭子给调戏了!
花小七心情极度,怎么能唱出动听的歌曲?一开口,故意捏着嗓子,乌鸦一把呱呱叫,帝烈刑天皱皱眉头,只听嗖的一声,她怀里又一块金子被那只可恶又好色的鞭子给卷走了。
花小七怒了,正想开溜,可是脚步还未动,那鞭子便拦腰而至,将她拽回原地。力道大的,一下将她摔得跌坐在地上。
可怜花小七想溜也溜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唱,为了怀里已经到手的金子,再也不敢胡乱唱,可是唱了一晚上,还是倒贴了很多金子。开始还不甘心,后来屈服与金钱的淫威之下,越唱越卖力,每一首歌都认真唱的,可是那个该死的帝烈刑天还是能找到瑕疵,那犀利的点评居然比《中国好声音》的评委还要一针见血,眼见着一块一块金子被他手中的鞭子一块一块的卷走。很快她便变得怀中空空。
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不是未曾得到,而是得到之后又失去,肉疼的滴血啊!
这个帝烈刑天够狠!这是花小七第一次栽倒在男人手里。
事实很明显,那个可恶的男人第一天用金砖做诱饵,害的她抵不住诱惑卖力的唱了一整晚上,第二天又用金砖做威胁,害的她又卖力唱了一晚上,到头来却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一点好处没捞到。还白白害的她唱了两晚上的歌,喉咙都唱哑了。
垂头丧气的刚回到小院,桑桑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左左右右的围绕着花小七打转,幸灾乐祸似的说:“瞧瞧,我说的没错吧,昨晚让你将金子交给我保管,你不愿意。我们尊主从来都是空手套白狼,他的便宜是好占的吗?”
空手套白狼,对!那家伙就是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的人最最可恶!
花小七却忘了,自己最擅长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第三晚上,为了保住自己的银子,花小七装的跟深闺大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防贼似的护住自己仅存的宝贝。
不能再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这次她绝不在去了,绝不!
可是似乎有一站龙卷风席卷过来,花小七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被高高卷起,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过眼都是川流不息的树影,一阵头昏脑涨,等定睛再看,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座黑漆漆的树林子,安静的诡异,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张牙舞爪的枯枝在虽然冰冷的风轻轻摇摆,而最诡异的是,花小七此时像个布娃娃一样,以一个极为丑陋的姿势被挂在树梢上,上不去,下不了。若是一般的闺中大小姐早就被吓哭了,可是花小七可不是一般人,她冷静的环顾四周,冷静的问道:“什么人?乘着本大小姐现在心情还不坏,快点出来!否则等一下要你好看!快点出来,你这个……好吧,我不骂你,因为我不想恭维你!?”
☆、037 另类调教
“哈哈哈,到底是花小七,不带脏字的骂人都这么狠毒,嗯?本尊倒是很期待,你能怎样要本尊的好看?”在那妖娆的树影之间,有一道更妖娆的淡紫色的银子翩然掠过,横卧在对面的树梢上,他三千乌丝如瀑布般垂下,衣袂带风,翩翩扬起。看起来,要多风流有多风流,要多风雅有多风雅。尽管他做的充满恶趣味的事情和风流以及风雅丝毫沾不上边。
花小七的后领子被挂在树梢,正好面对着帝烈刑天,她的狼狈难受更显得他的惬意自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帝烈刑天优哉游哉的缓缓道:“不怎么样啊,欠债还钱。你欠我九十九首歌,还没有还清,我当然得向你讨要了。”
“我前两天不是唱了吗!”
帝烈刑天摇摇头:“那只是利息。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挂在这里唱一夜给本尊听,二是挂在这里吹冷风吹一夜。”
“那我宁可选择后者!”花小七道。
“好吧,那本尊就不勉强了。顺便提醒你一下,看下面。”帝烈刑天作势要走。
花小七顺势一看,“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不准走!要走也得把这些鬼东西都给弄走!
低头一瞧,无数的蛇虫鼠蚁正在成群结队的往树干上爬,很快就会爬到花小七的腿上身上,不咬人也能把人给恶心死!
帝烈刑天转身问道:”那你是要唱歌呢?还是要在这里呆上一夜,替这些小东西做夜宵?“
”好了好了!我唱!“好吧,她不怕死,而是最怕这样恶心的活!
帝烈刑天衣袖一挥,带出一道金色的火焰朝着树干扑过去,火焰所到之处,那些蛇虫鼠蚁簌簌后退,片刻便全数散去,他又满意的重新卧回树梢上,作倾耳倾听状。
漆黑的夜晚,黝黑的森林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在闭目小憩,狭长的眸子如一弯新月,长而密的睫毛如一把羽扇;女人在幽幽低唱,那声音比三岁的春风更加轻柔,比百年的陈酿更加醉人。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红尘里
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
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路里崎岖崎岖不见阳光
泥尘里快乐有几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