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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曰润 当前章节:154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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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温润守玉》作者:曰润

一个性格随性的女子梦想成真穿进了红楼,成了黛玉的哥哥。

看他如何为黛玉步步谋划?

“妹妹,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可好?”

☆、真穿了?什么?我是黛玉的哥哥!

我叫洛菲。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唯一的爱好是看小说,最近很迷红楼梦。下班后,我赶紧赶回家看,看到结局黛玉竟然泪尽而亡。“砰”,我忍不住一拳砸向桌子。尽管心里激动万分,想到明天早班,还是去洗洗睡了。睡前心里想如若可以守护黛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是愿意的。带着不甘沉沉睡去,睡梦中,隐约听见……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好,我就成全你。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一个美女就这么消失。”带着猥琐的笑意不知从何方传来。

一辆马车后面带着十几个仆人正急匆匆的赶路,看来是天色已晚,正赶回家。

马车上坐着一个孕妇,虽因怀孕,身材浮肿。但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只见她端坐一旁,眼睛正看车窗外的风景。“因天色已晚而走小路,此路人烟稀少,看窗外也不怕被人看见”。贵妇心想。

正想着,突然看见一道黄光在不远处从天空中照下,随即暗灭。竟与梦中景象分毫不差,心中惊异脸上不动声色。见旁边嬷嬷丫鬟仿佛没看见一般,便问:“林嬷嬷,可看见黄光。”林嬷嬷是管家林忠的婆娘。与林忠皆是家生子,已服侍林家两代,对林家忠心耿耿。林嬷嬷虽惊异,仍答道:“回夫人,没有。”

原来这贵妇便是扬州现任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夫人、四大家族荣国府史老太君的嫡女贾敏。

不一会,又传来婴孩的哭声。“夫人,有哭声。”林嬷嬷道。“去看看”贾敏回道。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婴孩旁边。

这婴孩便是洛菲,洛菲一醒来便在野外,正惊讶,准备爬起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听到马车声,不想死就大哭引起注意。没想到,不一会儿就看见马车就到了身边并下来几个,一看就是主仆,还没惊讶那个贵妇长的如此美丽,就发现他们穿的都是古装,突然想起睡梦中的声音,不会真穿红楼了吧!

一个嬷嬷把我抱起来走到贵妇旁边。道,“夫人,你看这婴孩一见人就不哭了,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您看,真是可爱!不知谁家如此狠心抛弃”贾敏心中欢喜,想起自己到庙里解梦中之谜,原来这谜底竟是“天赐麟儿”。梦中景象竟与现实分毫不差!虽欢喜任有些不安,毕竟太过惊奇。便道:“天色已晚,先带回府中再做打算。”

洛菲知道这贵妇是主宰自己命运的人,虽不能动作,就不停向她卖萌。贾敏果然十分欢喜,怀有身孕使的她对孩子特别喜爱。虽很想抱抱,但怀孕不便,只能作罢。

坐上马车,“迅速回府”贾敏命令道。得了命令,小厮们迅速赶路。婴儿的身体很弱,洛菲在马车的摇晃中一下就睡着了。

贾敏一回府,便到书房与林如海商量这孩子该如何,林如海本不信那梦中之事,只为让夫人安心才让她去庙里解谜。

没想到,竟真有此事。大夫早已诊断夫人腹中胎儿是女孩,虽不介意男女,但敏儿的年纪已不可能再有身孕,将来我儿岂不没了帮衬。没想到就“天赐麟儿”,该怎么安排还需细细思量。”林如海心想。

突然,“夫人”“快叫大夫。”原来,贾敏由于心里受到惊吓、加上马车的颠簸。竟怀孕七月就要早产。还好接生婆什么的早几月前就准备妥当。

得知夫人要早产,林如海心急如焚,却灵光一闪!马上便去安排。

不一会儿,奶妈便出来报喜,“恭喜老爷,夫人生的是龙凤胎。”林如海兴奋大笑“哈哈,赏!每人赏3个月俸禄!哈哈!”洛菲早被惊醒,就见一个玉树临风的中年男子抱着他说:“君子温润如玉,我儿便叫林润!”洛菲还在讶异自己不是被捡来的吗,怎么变成龙凤胎了!还没感慨完,就被“我儿”两字吓到,虽然在小说里常看到男变女、女变男!没想到自己也要经历。

突然想到,难道这就是代价!那这是贾家吗?不对,姓林。那这中年男人会不会就是林如海?心里虽有点别扭,但也知道在这古代女孩根本不能再做什么,也就释然了!就见中年男人抱着我,走进房间。声音温柔道:“敏儿,辛苦你了。”果然是林如海!只见他抱起另一婴孩,“眉如黛、人如玉,女儿叫黛玉;夫人你说可好?”“老爷取的名自是极好"贾敏答道。

我心中激动,都没仔细听他们的切切私语。虽想到会很快见到林黛玉,可真实现了。还是很激动!看着她闭着眼睛,可爱的样子;心中暖暖地。回过神来,周围已没外人。

只见林如海对贾敏说了他的打算,对外称,生的是龙凤胎。本来打算对外称是庶子,正好现在有个好机会,毕竟这世道庶子什么的被看不起。还好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没多少人知道我的存在!知道的除了信任的,全被打发到乡下庄子去了。

听到他们的打算,我也放心了。这样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保护林黛玉了。

林如海说完。就叫奶妈什么的进来,自己就被抱过去喂奶了,眼一闭,就猛吸。毕竟饿了,吃饱了就想睡,看到我想睡,奶妈就把我抱到摇篮里,看到林黛玉在另个摇篮,我不愿意了,就使劲的哭。奶妈不知所以,贾敏虚弱道:“哥儿怎么了,抱过来我看看,”奶妈就把我抱过去。我抬头看着贾敏充满慈爱的眼睛,我心中一暖,感受到前世没有的亲情。我还是不放弃我的目的。

我使劲举起手向林黛玉的摇篮指去,林如海道:“润儿想要看妹妹吗?”我使劲点点头,林如海夫妇惊讶,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我真有回应。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天降麟儿毕竟来历不凡,心中更是高兴。便亲自抱起我去看妹妹。妹妹早就被我吵醒,看起来有些虚弱,可能是因为早产的原因。我想。我马上拉着妹妹的手不放。“润儿和妹妹一起睡好不好,”林如海带着一副了然的样子道。我高兴点点头。林如海和贾敏相视一笑。心中具是高兴兄妹亲近。我达到目的,再看一眼林黛玉,看到她已经睡着。看着她可爱的睡颜想起书上她的结局。

心中发誓:付出一切也定要护你周全,我的妹妹! 拉着妹妹的手安然睡去。

☆、开始谋划

贾敏身体恢复些便亲自照顾林润和黛玉,事无巨细无不亲自过问,对前世是孤儿的林润震撼自是极大,心里渐渐认可这对父母。而对贾敏来说林润是上天赐给她的,虽不是亲生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感;所以对林润自然疼爱万分。

在林府的生活极为舒适,吃了睡、睡了吃;每天逗逗小黛玉,睡前拉着她的手睡,让她习惯我的存在。

不知不觉满周岁了。按惯例要抓周,这天,扬州绅士名流尽在林府,显得热闹非凡。不一会儿,林润和黛玉就被抱出来。

林润知道古代有抓周,早就想好抓什么。只见两张桌子合并,桌子上的东西数之不尽、应有尽有。待奶娘把我和黛玉放上桌子,林润别的都不看,直接拿起《孝经》,再拿一把剑。抬头看妹妹,妹妹也不落后的拿起一本《诗经》。旁边的人早已或真心或假意道:“林公子将来必定文武双全且孝顺百倍;林姑娘知书达理、聪颖非常。

不知不觉,林润也已三岁,母亲早已开始教我和妹妹识字,却不强求。妹妹果然聪颖,交过一两遍就全部都会。有二十年记忆的我都感不及。

林润与黛玉带着一大群丫鬟、婆子照例要去给贾敏请安。走至门口就听见房内有声音传出,“夫人,这些小事何必亲自动手。仔细累了身子!”林嬷嬷劝道。“孩子的肌肤最是细嫩,内衫如此贴身之物外人做的我总是不放心。”贾敏笑道。林润与黛玉听到相视一笑走了进去,“见过母亲。”二人行礼道,“我的儿,快起来。昨夜休息的可好?”贾敏慈爱地看了看黛玉,又看了看林润,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回母亲,孩儿休息的很好。母亲还是好好休息才是,别累了身子。”林润关心道,而黛玉早已滚到贾敏怀里去了。“呵呵,润哥儿总是像小大人似的。小小年纪就会关心夫人了,看来夫人有福了!”林嬷嬷笑道。“我的儿。不必担心!”贾敏看着明明还是幼童却故作严肃的儿子,心里顿时母爱大发;拉着林润不停地揉搓以表示心中的疼爱。林润脸上无奈却心中却暖暖地。母亲亲手做的衣衫,上辈子连想也不敢想。而贾敏哪知林润的想法,见一孩童露出类似无奈的表情,既惊讶又欢喜;心中更是疼爱万分;脸上喜色越发地浓了。

这天,正值父亲休沐,林润知道此时他必在书房,便支使开跟着的丫鬟。走进书房,“见过父亲”林润行礼道。“我儿不必多礼,可有事找为父”林如海慈爱的看着林润回道。“父亲……孩儿近日反复做同一个梦,”林润就将红楼梦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出来。只见林如海的眉头从舒适到紧皱;“我儿讲的可当真,那你母亲不久便……”林如海急道。“孩儿不敢有瞒,可若此事当真为何这故事中并无孩儿;所以孩儿前来向父亲请教。”林润故作疑惑道。润儿本非林家子;却来历不凡。他讲的话自然有些相信。若故事当真,那润儿莫不是上天派来护我林家。林如海心里想。“既已知后事,不管真假当做准备”林如海有些黯然道。

“父亲,孩儿想保护妹妹。”林润看着林如海坚定地说。“我儿,要辛苦你了。”林如海有些安慰道。第二日,林如海就带我去江南文坛领袖文景先生请求拜师。文景先生乃当朝太傅,虽已告老还乡;而其唯一一子文奉也已官至刑部尚书。文采极高乃公认文坛领袖,又出身江 南大族。所以在江南影响极广。林家也是江南大户,林如海本身又是不可多得的才子自然与文家相识。

“如海,润儿方不过三虚岁,何必急急忙忙拜师”。文景笑着看林如海。林如海自然不能说真实原因。“这孩子天赋不错,就让他来您这试试。”林如海笑道。“好,你也知道我规矩。不合意我可不受。”文景玩笑道。其实,林家与文家一向交好,自己又极欣赏林如海;自是不能不收。“那是自然”林如海笑道。“润儿学文为何?”文景先生看着我,眼睛里带点严肃。林润若是三岁小孩必被吓着。“为保护想要保护之人。\"林润看着他,坚定地说。处变不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志。文景心里暗赞。“好,老夫没想到,老夫如此年纪还能收得一块美玉。哈哈”文景大笑。文采什么的可以学,心志难求。“拜见老师”林润马上知趣行礼。林如海在一旁也甚是高兴。拜别老师。

便和林如海说了想习武,林润想文武兼修保护林黛玉。“我儿如此努力,为父甚慰;城外道观里入世道长武功极高,不知可否愿意收我儿为徒?”林如海皱眉道。“父亲,一试便知”我淡定地说。“嗯”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到城外,“入世道长,扰您清修,实在抱歉。”林如海恭敬有礼说道。“林大人不必多礼,不知何事到此?”入世神色淡然地看着林如海。“请道长收小儿林润为徒。”林如海不动声色道。入世早就注意到林润,一孩童到陌生地方见到陌生人,丝豪不见慌乱反神色淡然;显然有些与众不同。听到林如海说的,也有些动心。“习武为何”入世依旧神色淡然。“为保护想要保护之人。\"林润看着他,坚定地说。不同的问题同样的回答亦同样的坚定。入世心中满意。“润儿,从今以后你为贫道唯一弟子。”入世微笑的看着我。

“徒儿,拜见师傅”。林润带点感激的看着他。毕竟离目标又近一步。

回到府中,母亲和黛玉早就等我们吃饭。吃完饭,“润儿,今天累不累?”贾敏慈爱的看着我。“回母亲,孩儿不累;今天收获极大!”林润高兴道。“快将燕窝喝了。”这时有丫鬟将燕窝端了上来,林润知贾敏心意也不拒绝;“以后每日都得喝,小小年纪学文习武那么辛苦。”贾敏爱怜地抚了抚林润的脸;“不是吧!每日都喝?”林润见贾敏神色不对,忙苦着脸夸张道。“呵呵。我儿放心,燕窝做法数十种。”贾敏果然回神,笑道。“母亲!能不喝吗?”林润想想都觉恐怖,哀求道。“我儿说呢?”贾敏笑了笑,定定道。“哎”了一声,林润知不可能改变贾敏意思。

贾敏看自家儿子垂头散气的样子有些不忍,可又不能不补。只能如此!林润抬头见贾敏有些为难,马上打起精神逗趣,转移话题。

又说了一会子,贾敏便叫丫鬟送我和黛玉回房早点休息。我先送黛玉回房,发现身边的小人都没讲话。“妹妹,怎么了?都不说话。”林润疑惑地看着黛玉。只见“哼”的一声,不理我。走进房间,林润马上跟进去,只见黛玉坐床上撇着头不看我。林润马上问旁边的丫鬟。原来黛玉是气我出去一天,没和她说一声。“好妹妹,哥哥刚天亮便和父亲出门;不想吵醒妹妹,才没和妹妹说。”林润装作一脸撒娇的模样看着黛玉。初始,丫鬟们虽惊讶在外一向淡定、稳重的少爷会在小姐面前表现小孩摸样。但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黛玉这才脸色有些舒缓,“再有下次,看我还理你不理!”黛玉故作狠狠的样子。“多谢妹妹大量,哥哥下次不敢了!”林润一脸讨好的

看着黛玉。黛玉看我这样,再也忍不住地笑了。我见黛玉笑了,心中也高兴黛玉对我的依赖,只对我的小任性!再和黛玉聊一会,便回房休息。

☆、中解元

从此,林润上午学文;下午学武。而黛玉则向原着般与贾雨村学习,林润故意不改变,毕竟自己最大的优势是先知。反正对妹妹无害。因林润三岁便与文坛领袖学习,前所未有。外面都传林如海公子神童降世、文采非凡。这一天,林润又带云、淡、风、清四大小厮出门学习。早在林润开始出门学习时,母亲便让我挑选贴身丫鬟小厮,也让妹妹挑选丫鬟。我挑了两个,一个看似好动一个看似好静的丫鬟。好动的我取名日星;好静的我取名日墨。妹妹也挑了两个双胞胎的姐妹。和我的“日”搭配。大点她取名月河、小点的取名月溪。还有一个年岁相同的雪雁,是一直在黛玉身边的玩伴,也不求她能伺候好黛玉。到了老师家,熟门熟路地进去,看见几个师兄弟或看书或交谈。是老师的另几个学生,一脸忠厚的叫李克修。他父亲是浙江巡抚。冷冷的那个是与我最交好的叫沐礼。老师说是旧友的孩子来求学。最小的那个叫苏固。是扬州知府的小儿子。“三哥”苏固眼尖先看到我。都是小孩,自是不耐那些俗礼。早已兄弟相称。按年纪排辈李克修是大哥、沐礼是二哥、我是老三、苏固最小。长辈们听说都笑道,“老大憨厚、稳重;老二冷清、骄傲;老三淡然、有礼;老四活泼、机灵。”而几人相比起来,林润更得长辈们喜欢,都夸林润进退有度,比起老大来更显聪颖,比起老四又不失稳重。而沐礼不喜人群而无人注意。和兄弟几个打声招呼便要回府,因师傅有事,下午不必再去道观。看天色还早,便在街上逛逛。只见一七八岁少年,面容精致、神态温和,看其气质淡雅便知是读书人;却又无读书人之文弱。旁人自是不知,林润因长年习武而体态修长,一五岁孩童看似七八岁。带着四大清秀小厮随意看看,其实这两年扬州早已被逛遍。再逛无趣,便令回府。 拜见父亲之后,便直接回房。日星、日墨会意去准备沐浴用品。准备好后,日星日墨便带所有人退出去。可以自己沐浴之时,便不要人伺候。我褪下衣衫,跨进放入薄荷叶的热水里;前世便喜爱薄荷味,洗澡都用薄荷味的沐浴露,这里没有沐浴露便直接放薄荷叶。泡在热水里,不知不觉来这里已五年,按原着再过两年母亲便会去世,可经过我找来许多食补的方子,母亲身体已有所好转。不知还会如原着般两年后去世。想到这里便有些伤心,毕竟这两年自己早已将林如海夫妇当亲生父母般。手似乎无意识的拿着颈上的玉牌玩耍,脑海却想着这身体的真实身份,想必不简单;这玉牌虽小看背面复杂纹路颇有些低调奢华的味道。再泡一会,收拾好心情去看黛玉,这是每天必做的事。想到妹妹便忍不住微笑。只见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水边靠着一少年,身材白晢、体态修长看似瘦弱内含爆发力,不容小觑。面容精致,脸上淡淡微笑却使人感到温暖,显然发自内心。整理好衣着,便带日星、日墨去看妹妹。经过花园,听到琴声,会意一笑;向琴声走去,只见一女孩,低垂着眼眸,专注地神情,浑身散发着飘逸淡然的气质。虽年纪尚小,可从那精致地眉眼中不难看出日后的绝代风华。林润示意周围人不要出声,拿起腰间玉笛与黛玉合奏;虽半路插入,琴声依然不乱;可见其技艺精湛。忽高忽低似乎在配合;看二者的默契程度便知二人经常合奏。听到笛声,黛玉早已抬头,微笑地看着林润。一曲过后,“哥哥今日怎的如此早便回来?”黛玉疑惑地问。看其嘴角笑意便知非常高兴。“今日师傅有事,便回来了”林润答道。黛玉自是非常高兴,虽哥哥每天都来看她,但林润太忙,根本没太多时间陪她。兄妹二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春去秋来又过两年,这段日子,林润与李克修异常繁忙,因皇上驾崩。新皇登基,大开科举;老师商议叫我二人也下场试试。 而沐礼早在几月前便回家,走前沐礼和我们兄弟坦诚了他的身世;原来他是当今皇上胞弟,因皇位的争夺激烈,而沐礼年幼无法自保。原来的太子现在的皇帝便将唯一的胞弟托付给已退休的太傅。因皇上只剩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虽年龄相差甚大,仍是疼爱非常;一登基便召回沐礼。而苏固则年龄尚小,学习日子尚浅。所以就我和大哥下场。老师说不中也无碍,当学习学习。其实老师对我们非常有信心。虽然有信心但也不能懈怠。科举分乡试、会试、殿试三级。要参加乡试还需取得生员资格。这个对林家自是轻而易举,李家自然也是。林润与李克修便直接准备乡试,乡试分三场,林润有前世高考经历自是不祛场,神色淡然,下笔有力。李克修亦是非常沉稳。“不愧为探花郎后代。文景先生的弟子果然都不同凡响。而七岁稚子竟有如此君子风范”。考官暗叹。悠然考完三场,有着功夫底子的林润,丝毫不感疲惫。神态轻松的走出贡院,与其他考生截然不同,与大哥拜别。各自走向马车。四大小厮早已等候,回府后,林如海问可发挥正常之类关心话语。便叫他去看看他母亲,原来贾敏近年来为他们兄妹二人事事操心,早已心力交瘁;若不是这几年的食补有些功效,早就垮了。尽管如此,贾敏的身体也一直虚弱,内宅的事宜早已由黛玉接管,虽处事还不成熟;但有林嬷嬷看着也可放心。与林如海一同走进房间,黛玉早已在这与贾敏逗笑。“母亲,孩儿回来了”林润行礼道。“我儿怎么不去休息”贾敏苍白着脸,眼神里透着关怀。“孩儿不累,想来看看母亲,母亲身体可好?”林润心里一暖。“是啊,夫人放心。润儿可是常年习武的,不必担忧!”林如海眼含关心插道。“是啊,母亲。看哥哥神色轻松,必然考场如意。”黛玉笑道。“好好好,我放心。我才讲一句,你父女二人便讲十句”贾敏笑嗔道。“玉儿不依,玉儿可是向着娘亲的”黛玉撒娇道。“儿子为妹妹作证,妹妹是向着母亲的。”林润一脸认真地看着黛玉,眼神里带着取笑。抛开担忧,一家人说说笑笑。 放榜之日,林润在书房神色自然地看着书。府外,小厮冲冲跑回府,“少爷中了,中了第一名”一小厮不停喘气叫道。早有机灵小厮将消息传回府内。稳重如林如海,也不免神色激动。“赏,哈哈哈”林如海大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连贾敏亦脸色好转,一脸欣慰。。李府也是气氛热闹,虽未第一,名次也是靠前。自欢喜非常。文景在府中早已听得消息也是得意,毕竟两名弟子都中了。黛玉也是高兴。知道哥哥在书房,便忙去向他报喜;书房外,只有两个小厮守在门口,云淡风清四个小厮早已被林润派往林家名下的商铺历练。贾敏身体不好,林家的商铺、土地也早已由林润接管。林润将林家商铺多设主事一职,表现良好的可升为主事,而原来的掌柜依旧是掌柜,但商铺里大小事务由主事慢慢接手,掌柜只需在大事上把把关。林润随手一招便将林家商铺年轻化,使工人更卖力,而主事与掌柜也相互制衡、相互监督。黛玉走到房外,示意小厮闭嘴;命月河、月溪、雪雁带领丫鬟在外等候。轻轻推开门,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只见一少年端坐着,正聚精会神地看书,却神色无情。黛玉不喜欢这样的哥哥,便唤道:“哥哥。”以林润的功力本该注意到有人,可黛玉是他在世间上最不可能防备的人,黛玉的气息他早已免疫。听到黛玉声音,立即扬起温暖的笑脸,“妹妹,怎的来了”林润微笑地看着黛玉,见林润回复熟悉的样子。便高兴说道:“哥哥莫不是忘了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么?”“噢,哥哥是何名次”林润一脸自信。“哥哥真不害臊,直接问名次。莫不是以为自己一定会中?”黛玉一脸取笑。“看妹妹如此高兴,哥哥莫不是得了第一。”林润故作得意。兄妹二人逗逗闹闹、不知时辰。等林如海派丫鬟来催,才想到去用饭。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自是没声音。饭后,林如海勉励几句,不可骄傲云云。便去招呼来贺喜的客人,贾府亦有人来。

☆、贾敏逝世,黛玉进京

第二日,与大哥约好到日月楼庆祝,自然少不了爱闹的苏固;我和大哥早已被批准在家学习。只每月抽查便是。日月楼是扬州城里最大的酒楼,分一二两层。楼下是大厅,大厅里有个舞台,舞台上是说书人说书的,也可看歌舞。日月楼是最近两年新开的,楼里是地道的江南小吃,整洁有礼的清秀小厮。楼上是雅间,不同价位,可供选择。到酒楼问口,便听见“今天讲射雕英雄传。”说书人看着台下。台下纷纷叫好;“金庸老爷子的书果然受欢迎”林润心想。原来日月楼是林润接管家业后开的,林润深知消息的重要性,便开了日月楼。这两年不断的开分店,已开到京城。走到楼上雅间,李克修和苏固正聚精会神地听讲射雕英雄传,“大哥、四弟。”林润唤道。“嘘”两人均示意轻声。林润不得不再一次赞叹金庸老爷子的书风靡全球。“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楼下传来说书人的声音。两人这才恢复正常,“三哥,这说书人讲的真好,射雕英雄传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真让人气血上涌啊!”苏固一脸意犹未尽。“这射雕英雄传确实不错。”李克修也满脸赞同。我自然呵呵称是。兄弟几个说笑一阵,提起沐礼都一阵感慨,没想到身份如此尊贵,却无责怪之意。如此又过几月,“近日母亲的身体越发的差了,妹妹早已暗自垂泪好几遍。”林润坐在书房烦躁地想。心里有些担心;“少爷,少爷”林风大叫。“林风怎会如此不知礼,莫不是……母亲!”我急切地问着林风,“何事?”“少爷,夫人 ,夫人”林风哽咽地说不下去。不顾林风,直接飞奔到母亲房里,只见母亲容光焕发,林润见了更是伤心,知是回光返照!“母亲,孩儿来了。”林润哽咽跪倒。黛玉早已哭倒一旁;林如海也一脸悲伤。“润儿,你和玉儿是我一生最大的骄傲;你自小便不用母亲操心,却不知如此,母亲更是心疼;可林家只能靠你,所以母亲放任你被迫成长;虽心疼却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你妹妹,她自小便身子弱。但我也知你必会照顾好她。我一去,你父亲必黯然神伤;你要顾好他的身体。苦了你了,小小年纪!”贾敏眼含着泪,一脸心疼。“母亲,孩儿这一生最骄傲的就是有您这样的母亲。母亲放心,孩儿会替母亲照顾妹妹和父亲的。”林润哭道,“我的儿!”贾敏悲戚道。 “母亲”“母亲”“敏儿”三人纷纷叫道。贾敏一脸不舍地看了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三人一眼,便永远地合上了眼。林府白茫茫一片。尽显哀伤,亲戚好友纷纷来祭奠;而贾府也早已接到贾敏的信,“身患重症,命不久已!”贾母悲痛欲绝,派贾琏来祭奠;并吩咐他必要带外孙、外孙女回去一解思念之情。林润走进黛玉房间,月河和月溪正安慰黛玉,“妹妹,莫再伤心了,母亲临走前嘱咐你要顾好身体,你莫不是忘了”我哽咽地劝道。“父亲答应琏二哥了吗?”黛玉知道贾琏是来带他们去贾府的。“父亲答应了,哥哥在家守制读书;妹妹去贾府由外祖母教养;不过我已请求父亲亲自送妹妹去。”林润不舍道。“那哥哥要好好照顾父亲,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黛玉忍住不舍不愿,嘱咐道。“妹妹”叹一口气,见黛玉如此听话,心中更是心疼。林润把她温柔地抱在怀里。黛玉再也忍不住,靠在哥哥怀里;默默流泪。月河、月溪等早已退下。林润就这样静静地抱着黛玉,“琏儿果如你所言,来接玉儿。为父准备找个理由打发了他。”“不,父亲。让妹妹去吧,父亲还在,想来贾府暂不敢错待,而且现妹妹每日沉浸于母亲之逝世,不若让妹妹去贾府,还有表姐妹们相伴。孩儿亲自送妹妹上去,可将其细细安排。”林如海沉吟半天,“为父相信我儿必不让玉儿受委屈,你就去安排吧。”“多谢父亲”林润脑海里回想着,也不知是对还是错。黛玉闻着哥哥身上淡淡薄荷味,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安抚好黛玉,林润来到书房;只见林如海一脸憔悴;眼神迷茫似乎在回忆。“父亲。难道忘了母亲的嘱托了吗?”我再也忍不住满脸眼泪。“润儿”林如海一脸心疼的看着从未落过泪的儿子。“父亲,孩儿请求纪念母亲。”我强忍悲伤道。“我儿想做何事?”提到贾敏,林如海又是一阵难过。“孩儿想为母亲建一所义学,名为“母校”!”林润坚定道。不知怎地,林润与林如海的对话传了出去。引起轩然大波,无人不纷纷赞叹解元公不仅文采绝高且孝义无双;真乃谦谦君子。不知不觉林润在江南已有一定的影响力。林润请老师为校长,文景感念学生孝义,自是答应。与林府交好的无不纷纷相助。如李家、苏家等。贾琏在客房,“没想到林姑父在江南如此有影响力;来祭奠之人无不是江南权贵。林表弟更是优秀,老师乃文坛首席文景先生;本身七岁已是解元;为母建校更是名动江南;都说宝玉含玉出生不同凡响,可和林表弟一比。。。。黯然失色!”贾琏暗想。不知不觉离贾敏过世已一月有余,贾琏说天气已冷,再不启程恐赶路不便。林润请大哥李克修照看母校进度;李克修自是答应。与兄弟老师等拜别。黛玉带月河、月溪、雪雁等;而林润则带日星、日墨两大丫鬟,四小厮中只带林云。林云年龄是四小厮中最大,性格稳重;在林家商铺中早已能独当一面。带他上京也准备将他留在京里,照看京中产业。除却二人贴身之人,还有一些粗使丫鬟嬷嬷等。也有浩浩荡荡几十人。与父亲洒泪拜别。二人心情都有些灰暗。林润见黛玉心情黯淡,打起精神为黛玉讲起途中风光;渐渐黛玉心思被转移,脸色也有所好转。每到一处,林润便带黛玉去游玩。林润早已安排好,就他们两人。到处玩玩看看。林润自信他能保护好黛玉的。从未出过门的黛玉,自是欢喜非常。也有些小女儿的活泼了。登上码头,贾府早已派人等待。黛玉坐轿、贾琏、林润骑马。缓缓到了宁荣街。走到荣国府门前,只见正门大开,“贾琏还有些眼色。”林润心想。门前小厮纷纷行礼,贾琏头前带路,行至一垂花门前方落下。林润去扶黛玉下轿,跟着贾琏到了正房大院,穿着红绿衣衫的丫鬟纷纷叫道“琏二爷带着林大爷和林姑娘回来了。”一进入房时,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迎上来,显然便是贾母。两人方欲拜见时,早被他们外祖母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黛玉也哭个不住;林润更是强忍悲伤之态。半响,众人慢慢解劝住了,两人方郑重拜见了外祖母。 “孙儿不付重托。”贾琏行礼笑道。“琏儿做的不错,老祖宗自有重赏。”贾母调笑。你琏二哥你们是知道了我就不都说了。贾母将其他人一一指与两人:“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一一拜见过。贾母又对丫鬟说:“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不一会儿,贾琏有事先行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完善下。

☆、进贾府

贾母等对林润与黛玉自是一番打量,只见黛玉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自有一番飘逸气质。再见林润,面容精致、神情温和;学习道教功法多年,自有一番出尘意味。学文的他,更有谦谦君子的气度。

不一会儿,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林润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熟悉过,大家方归了坐.。

丫鬟们斟上茶来.不过说些贾敏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送死发丧.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等之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们,我怎不伤心!"说着,搂了黛玉在怀又慈爱地看了看林润,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众人见黛玉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便知他有不足之症。因问:“常服何药,如何不急为疗治?”。

黛玉道:“我自来是如此,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到今日未断,请了多少名医修方配药,皆不见效。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前些年哥哥寻来许多食补方子,身体早已有所好转。

贾母点了点头道:“是药三分毒,的确不可多吃。还是润儿有见识。”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爽朗的说着:“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黛玉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心下想着,只见林润神情淡定,一直握着她的手。感到手中温暖便心安定下来。

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林润与黛玉连忙起身接见。贾母笑道:“你们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南省俗谓作`辣子‘,你只叫他`凤辣子‘就是了。”。

黛玉早听林润提过琏二哥娶的是二舅母王氏之内侄女,自幼假充男儿教养的,学名王熙凤.二人纷纷见礼。

这熙凤携着黛玉的手,上下细细打谅了一回,又转过头打量了一番林润,仍送至贾母身边坐下,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象老祖宗的外孙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子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果然是一对金童玉女,只可怜我这弟弟妹妹这样命苦,怎么姑妈偏就去世了!”说着,便用帕拭泪。

贾母佯怒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你弟弟妹妹远路才来,妹妹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这熙凤听了,忙转悲为喜。:“正是呢!听说林表弟小小年纪已是解元公,老祖宗好福气。”王熙凤早收到贾琏的信得知林润的厉害。众人纷纷赞叹。贾母更是一脸欣慰,唯王夫人眼里划过一丝不屑,面上还是一副端庄样。林润就已注意到原着中对黛玉“不薄”的王夫人。“怕是认为宝玉没下场,不然一个解元是手到擒来”。林润暗自冷笑。

说笑一会,贾母便命两个老嬷嬷带了林润黛玉去见两个母舅。贾赦之妻邢氏忙亦起身笑回道:“我带了外甥和外甥女过去,倒也便宜。”贾母笑道:“也好,你也去罢,不必过来了。”邢夫人答应了一声"是"字,遂带了黛玉林润与王夫人作辞,大家送至穿堂前.出了垂花门,早有众小厮们拉过一辆翠幄青马车,邢夫人携了黛玉和林润,坐在上面,众婆子们放下车帘,方命小厮们抬起,拉至宽处,方驾上驯骡,亦出了西角门,往东过荣府正门,便入一黑油大门中,至仪门前方下来.众小厮退出,方打起车帘,林润拉着黛玉的手随在尤氏身后进入院中。观其房屋院宇,必是荣府中花园隔断过来的.进入三层仪门,果见正房厢庑游廊,悉皆小巧别致,不似方才那边轩峻壮丽,且院中随处之树木山石皆在.一时进入正室,早有许多盛妆丽服之姬妾丫鬟迎着,邢夫人让黛玉和林润坐了,自己则坐在上首主位。一面命人到外面书房去请贾赦.。

一时,一个丫鬟挑帘进来来回话:“老爷说了,连日身上不好,见了姑娘少爷彼此倒伤心,暂且不忍相见.劝姑娘不要伤心想家,跟着老太太和舅母,即同家里一样.姊妹们虽拙,大家一处伴着,亦可以解些烦闷.或有委屈之处,只管说得,不要外道才是。”。

两人一一听了.再坐一刻,便告辞。邢夫人苦留吃过晚饭去,林润笑回道:“舅母爱惜赐饭,原不应辞,只是还要过去拜见二舅舅,恐领了赐去不恭,异日再领,未为不可。望舅母容谅。”邢夫人听说便也不再客套,笑道:“这倒是了。”遂令两三个嬷嬷用方才的车好生送了两人过去,于是两人告辞.邢夫人送至仪门前,又嘱咐了众人几句,眼看着车去了方回来。

不一会,车子进了荣府,两人下了车。众嬷嬷引着,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禧堂",便知荣禧正堂,“原着贾母喜贾政便将正堂给其居住,不想果然如此。来到这里才知这是多荒诞之事,贾府焉能不败,主事者且如此,遑论下人。”林润暗想。

一时两人进了荣府,下了车。众嬷嬷引着,便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比贾母处不同。黛玉便知这方是正经正内室,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禧堂",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又有"万几宸翰之宝"。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一边是金蜼彝,一边是玻璃盒。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是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

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下面一行小字,道是:"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

原来王夫人时常居坐宴息,亦不在这正室,只在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于是老嬷嬷引黛玉进东房门来。临窗大炕上猩红洋罽,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自不必细说。老嬷嬷们让林润和黛玉炕上坐,炕沿上却也有两个锦褥对设,二人只在旁边坐,本房内的丫鬟忙捧上茶来,二人自是吃茶,具是打量。茶未吃了,只见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的一个丫鬟走来笑,说道:"太太说,请少爷姑娘到那边坐罢!"老嬷嬷听了,于是又引林润黛玉出来,到了东廊三间小正房内。正面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靠东壁面西,设着半旧得青缎靠背引枕。王夫人招呼两人坐下后笑道:“你舅舅今日斋戒去了,只得改日再见,只是我有一句话嘱咐,你们三个姊妹倒都极好,以后一处念书认字学针线,或是偶一顽笑,都有尽让的.但我不放心的最是一件:我有一个孽根祸胎,是家里的`混世魔王‘,今日因庙里还愿去了,尚未回来,晚间你看见便知了.你只以后不要睬他,你这些姊妹都不敢沾惹他的。”。

黛玉亦常听得母亲说过,二舅母生的有个表兄,乃衔玉而诞,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外祖母又极溺爱,无人敢管.今见王夫人如此说,便知说的是这表兄了.因陪笑道:“舅母说的,可是衔玉所生的这位哥哥在家时亦曾听见母亲常说,这位哥哥比我大一岁,小名就唤宝玉,虽极憨顽,说在姊妹情中极好的.况我来了,自然只和姊妹同处,兄弟们自是别院另室的,岂得去沾惹之理?”

“你们不知道原故,他与别人不同,自幼因老太太疼爱,原系同姊妹们一处娇养惯了的.若姊妹们有日不理他,他倒还安静些,纵然他没趣,不过出了二门,背地里拿着他两个小幺儿出气,咕唧一会子就完了.若这一日姊妹们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心里一乐,便生出多少事来.所以嘱咐你别睬他.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只休信他。”王夫人似乎有些得意。“下马威!”林润心里冷哼。

少时,只见一个丫鬟来回:“老太太那里传晚饭了。”王夫人忙携两人从后房门由后廊往西,出了角门,是一条南北宽夹道.南边是倒座三间小小的抱厦厅,北边立着一个粉油大影壁,后有一半大门,小小一所房室.王夫人笑道:“这是你们凤姐姐的屋子,回来你们好往这里找他来,少什么东西,你只管和他说就是了。”这院门上也有四五个才总角的小厮,都垂手侍立.。

贾母见两人到来,招呼两人坐下,房内姐妹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饭时却连一声咳嗽不闻。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贾母打发了王夫人凤姐等人离去,闲聊了一阵,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正主终于来了。”林润想。其实,林润对宝玉并无恶感,只是他并不能保护黛玉;所以他不能是黛玉的良人。正想着,进来一位年轻的公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怎的有些熟悉。”黛玉暗想。林润看黛玉神色便知,原着的事还是发生了,不知怎的心里有一丝酸意。只见这宝玉向贾母请了安,贾母便命:"去见你娘来."宝玉即转身去了.一时回来,再看,已换了冠带:头上周围一转的短发,都结成小辫,红丝结束,共攒至顶中胎发,总编一根大辫,黑亮如漆,从顶至梢,一串四颗大珠,用金八宝坠角,身上穿着银红撒花半旧大袄,仍旧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越显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是极好,却难知其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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