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温润守玉》作者:曰润【完结】 > 红楼之温润守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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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曰润 当前章节:155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49

林润知黛玉是担心地狠了,“妹妹,哥哥错了。哥哥永远也不会让妹妹一个人的,即使有一天妹妹不需要哥哥了,哥哥也会永远保护妹妹的。”林润心里有些苦涩,还是坚定道。黛玉看着林润,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只觉林润眼神幽幽地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很深很深。

“我怎么会不需要哥哥,哥哥永远也别想丢下我。”黛玉故作任性的样子看着林润,虽看不出什么,但觉得有些担心,便依着心里的意愿讲。却不知正是林润想听的,林润前世是个孤儿,即使性格再随便,心里其实还是很没安全感的。林润听了自是高兴非常,兄妹便又是说说笑笑,黛玉见林润眼眶有些淡青色,知他昨夜未休息好。

一大早却又来自己这解释,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忙赶林润回房休息,林润起了一大早,现在也是疲惫。吩咐月河等好好伺候黛玉,便带林淡、林清回房。而林风却是早被留在了江南处理汉家商行事务,也可互通消息得知母校近况。

科举终是结束了,林润没感觉。众学子既是松了口气又怀揣着些紧张,带着这样的心情迎来了放榜。林润得到消息,母校学生有少许中了,虽都未得前三甲,却也不付林润一番心血栽培。前三甲都是书香门第或大家族的子弟,毕竟大家族的文化底蕴深厚些,得到前三甲也无可厚非。林润虽未参加科举,却也是很忙;因中了的学子知“恩师”也在京里,先前未敢求见,现中了也有些脸面求见,表示感谢“恩师”恩德。

林润看手中请帖,请帖中有五六人的连名。林润知这些都是中了的学子才敢写入。林润有些欣慰,虽人数不多只母校时间建立甚短。却也知这些人的努力,十年寒窗苦读,为求功名。“随着时间的流逝,入朝堂的寒门学子会越来越多。而自己手中自保的力量也会越来越雄厚。”林润幽幽地想。见日期还有几日,也不急;便去书房看书。

房外,一小厮急急奔来,被林淡、林清拦下,知自家少爷看书最不喜打扰。哪敢让人发出声音,这小厮却是不管,只急急忙忙说“圣旨来了,快请林大爷前去接旨。”林淡、林清听了对视一眼,正准备敲门。“进来吧”只听到自家大爷声音从房内传出。林淡、林清忙推门而入,“何事?”林润问道,知林淡、林清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回大爷,有人来报,圣旨到了请大爷前去接旨。”二人忙回道。“如此,走吧。”林润虽不知何事,仍是沉稳道。

走到正房前院,贾政等全府上下皆已到齐,无不面含紧张之色;林润见到,不自觉摇摇头。看向贾母。贾母等有爵者皆按品服大状,焚香摆案准备接旨。林润快步走到贾琏身边就站。来传旨的却是大明宫掌宫内相戴权,戴权走到贾政面前,“不知先巡盐御史林如海大人公子林解元可来了。”贾政听到忙叫林润上前来,林润一头迷糊,听话上前。“回老内相,这便是林如海之子。”贾政恭敬回道。“果然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戴权赞道。林润自是一番客气,说完戴权便宣旨,众人皆是跪下;林润听的脑袋晕晕地,只听得“前巡盐御史之子林润,年少聪颖、孝义无双乃众人之榜样,特封林润为孝义侯,以示嘉奖云云”听毕,自是谢恩。林润倒是有些明白了,不就是母校学子注入朝堂引起注意了嘛,随着时间的流逝,母校学子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林如海,毕竟林如海功劳是有的,所以就有孝义侯的出现了。“想我为名所累,母校学子皆是因孝义所聚,现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林润是个孝义之人,我若有不二之心,莫说旁边的人会离心离德,更会被天下人所唾弃。”林润也是感叹当今圣上有些手段,不愧是竞争皇位的胜利者。却不知这一切正是林润想要看到的。“林侯爷,圣上说了您虽已是侯爷,来年科举亦可下场;不必顾虑。”戴权笑呵呵道。“多谢内相提醒。”林润微笑回道。“呵呵,不敢、不敢。”戴权故作客气道。说完,便说还要回复圣上便告辞了。贾政等人自是将戴权送出门去,方回。

贾政等对视一眼,“拜见侯爷”均是行礼道。“舅舅可是折杀外甥了,哪有亲舅舅跪外甥的道理。各位也都请起。”林润慌忙扶起贾政,“礼不可废,如今外甥已是侯爷;妹妹、妹夫在天之灵也该放心了。”贾政欣慰地说。众人皆是礼毕方起。

与贾政等客气几句,便告辞。知贾母定已回房便去贾母房里,“真是大喜!林兄弟小小年纪竟被封为侯爷!日后真真是前途无量!”林润走至门口便王熙凤惊喜地声音从内传出。“哈哈,润儿确是个有福气的人!”贾母也是高兴非常,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外孙!“是啊,谁不知道林兄弟最孝顺的就是老祖宗了。”王熙凤不停地吹捧道。果然,此话一出。贾母笑得合不拢嘴!

☆、回府

林润走到门口,丫鬟便掀起门帘叫道:“林大爷来了。”王熙凤听到,“什么林大爷,是林侯爷!真是不知规矩!”王熙凤故作怒道。“琏二嫂子,别取笑兄弟了。”林润故作求饶道。“呵呵,我哪敢取笑侯爷啊!”王熙凤一脸正经,只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二嫂子,真真口齿伶俐!兄弟拜服了!”林润故作一脸无奈道。转过头看向贾母,“外祖母,您看二嫂子欺负外孙。”林润故作一脸委屈地看着贾母,俊俏的小脸故作委屈看着真真让人心疼!“润儿乖,到外祖母这来,别理这破落户!”贾母看着林润撒娇的样子很受用,顿时满脸疼爱。众人早已憋不住哄堂大笑!“看看,看看。林兄弟一来,我就没地方站了。哎,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王熙凤也做委屈状。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众人早被王熙凤逗地肠子疼了。

林润见黛玉笑得辛苦,忙去帮她顺顺气。被王熙凤看见又是一阵取笑,林润却故作得意状,“以前不知道什么叫万千宠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可算是明白了!”薛宝钗故作感叹道。“可不是,林哥哥恨不得将林姐姐藏起来才好。”探春一脸笑意道。听得黛玉无奈地看了哥哥一眼,可心里却是暖暖地。众人都是高兴,唯王夫人表情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宝玉”、“宝玉”只见众丫鬟纷纷喊道,贾宝玉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焉焉地走了进来。“老祖宗”宝玉马上撒娇,声音中似乎还带点委屈。“我的心肝!这是怎么了,可是你老子又说你了。不怕啊!在老祖宗这里没人欺负你。我的心肝哦。”贾母马上一脸心疼地安慰道。王夫人见宝玉一脸委屈,却是看了一眼林润。林润看着王夫人恨恨的眼神,就知道定是宝玉又被贾政训了;而王夫人觉得是自己害的。林润表示很无奈。

见众人都是安慰宝玉,宝玉脸色总算好转。林润就提出要回家,贾母很是不舍;却也知道如今被封为侯爷,自是不能住别人家,有失体面了。宝玉听到林润说要搬出去,心里大为着急,以为老祖宗不会同意,哪知老祖宗竟同意了。“老祖宗,我不要林妹妹和林弟弟走。老祖宗。。。”宝玉一脸焦急地哀求。“宝玉,不要闹!”王夫人见自己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怒道。宝玉马上焉焉地,看的贾母满是心疼。“宝玉和玉儿一起长大,一下子分离不舍是有的。”贾母似乎无意的看了王夫人一眼。手里不停地安慰着宝玉。“那是,那是。莫说宝玉,就是我们大人也是一时接受不了的。何况宝玉这实心眼的孩子!”薛姨妈附和道。“哎呦!宝兄弟,别哭了。你又不是见不到你林妹妹了,若是想你妹妹,就叫老祖宗接过来不就是了。”王熙凤马上安慰宝玉。顾着讨好宝玉,没发觉自己惹怒了林润。“什么想看,就接过来!当我妹妹是什么,还以为妹妹是原着里可以任人欺负的不成。”林润听到王熙凤讨好的话,眉头皱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怒意。

不管宝玉是否乐意,林润和黛玉终是搬了出来。其实林府与贾府也不远,骑马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林忠亲自带人来接,林润和黛玉和贾母等辞别后,几十人浩浩荡荡地回家。“见过大爷、见过小姐。”林府小厮在门口排列两排整齐地行礼,没有一丝杂乱,只听得行礼声,可见林府家风严谨;进了内里,又是两排丫鬟整齐地行礼。“都起来吧!都散了!”林润对众人说道。“林嬷嬷,以后内宅的事都交给小姐管,事无大小不必通知我。”林润对林嬷嬷说,林嬷嬷是总管内宅之事的。“是的,大爷。”林嬷嬷恭敬地说。“妹妹,以后家里就归你管了。”林润自是不担心黛玉不行,毕竟黛玉早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熟练。“都归我管,那哥哥也听我的不成。”黛玉笑道。“我何时不听妹妹的了。”林润故作一脸惊讶。黛玉想想好像没有,又不甘就这样认输;只能“哼”的一声,撇过头去。“嘿嘿,妹妹。我们府里花园很是好看,我们去看看吧!”林润立马讨好道,日星、月河等见自家大爷一脸讨好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知道林润一向待人温和,也不怕他生气。果然,林润只当没听见,而黛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率先向花园走去。林润见状,自然是跟上。

“妹妹,如何?虽没贾府富贵大气,却有江南的精致风雅。”林润讨好的看着黛玉道。“却是不错,难得的是没有一丝匠气。”黛玉惊喜地赞赏道。“妹妹喜欢就好,这可是哥哥专门派人去苏州叫大师弄的。”林润见黛玉喜欢,很是高兴。黛玉看林润一脸得意,有些好笑,“妹妹再去你房间看看,有何不同。”林润见黛玉好笑的看着自己,忙转移话题。黛玉自是不揭穿他,“哥哥,这……”黛玉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房间,没有一丝不一样。“这是哥哥按照你在家里的房间布置的,妹妹看看还有何不妥?”林润微笑地看着黛玉,“谢谢哥哥。”黛玉有些感动林润的用心,怕自己在新地方不适应就按自己原来的房间布置;让自己感觉到家的温暖。“傻妹妹。”林润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黛玉。见林润眼里浓浓地温柔,黛玉的心突然有些快了。

“怕是太高兴了吧”黛玉心里想。而月河几个大丫鬟,林润感谢她们这几年对黛玉的照顾。反正房子也大,就让她们每人一个房间。几个大丫鬟自是高兴非常,“多谢大爷。”众人感谢道。“今日高兴,每人赏一月月钱。”林润高兴道。众人再次惊喜地行礼感谢,林润自然乐呵呵地叫他们起来。“你们下去吧!我和妹妹说会话。”月河等听了马上告退,都迫不及待的去看自己房间去了。“这下她们可乐坏了。”黛玉见各个一下子就跑的没影了,笑道。“这几年她们把妹妹照顾的不错,当一点小奖励吧。”林润笑道,黛玉自是点头称是。兄妹聊这聊那,好像离了贾府;二人都放松了,特别是黛玉不断地绽放笑颜。“妹妹,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哥哥带你去城外的庄子上泡温泉。”林润看到黛玉离了贾府那轻松地笑颜;恨不得马上带黛玉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好,都听哥哥的。”黛玉见林润那么高兴,自是乐意。

☆、知道身世

第二日,“妹妹的东西不用收拾,我在庄子上全准备好了。”林润见月河等收拾东西立马说道。“大爷,你把那里当第二个家吗?”敢这么对林润说话的就只有日星了,“那是,我就准备让妹妹常常去跑温泉,这样才对身体好嘛。”林润一脸“当然”的模样,看得黛玉又是一笑。众人也是一脸笑意;“好了,走吧。没的耽误时间。”林润催道,黛玉一脸无奈。 见黛玉坐上轿子,林润利落上马;动作干净潇洒,颇有风姿。看得周围的小丫鬟眼红心跳,林润将马骑到黛玉轿旁和黛玉说话,免得黛玉无聊。这时,听到马蹄急速奔来的声音,林润回头一看,见是沐礼带着人来了;“你小子,生活挺惬意的呀!出游也不叫我。”沐礼对外人很是冷淡,却不知为何独对林润颇有亲近之感,讲话也随意的很。“我不是刚从贾府出来的吗,就和妹妹去泡泡温泉被。”林润也不客气,一脸随意地说。沐礼自然不介意,“那一起去吧!”沐礼一脸不容拒绝道。林润无奈,和黛玉说了声。黛玉也是认识沐礼,自然是不会拒绝。走在路上,“大哥最近可好?”林润问道。“大哥最近比较繁忙,只一有空也是找我喝酒。”说着,沐礼凉凉地瞟了林润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那过几天约大哥出来,我们兄弟聚聚。”林润自知理亏,忙道。不一会,便到了庄子。林润派了林家家生子林宽一家人管理庄子,是已林宽及几个小厮早已在庄外等待,见林润来到;“见过大爷,见过小姐。”林宽等行礼道。“起来吧,这是沐少爷。”林润指着沐礼介绍道,“见过沐少爷”林宽等一丝不苟地又是行礼,沐礼则是随意点点头。因黛玉喜竹,庄内种满竹子,清净幽幽,很有意境。“妹妹,先去房间看看吧。”林润对黛玉轻声道,黛玉正看周围的环境很是喜欢,听林润询问便点点头。“把小姐带到她的房间。”林润对林宽家的说道。“是。小姐,请这边。”黛玉带着面纱向沐礼微一行礼,便跟着走了。到了房内,“小姐,温泉就在这个房子里面,可以说这房子是为温泉而建造的,房子的装饰均是大爷按小姐的习惯而设。”林宽家的恭敬说道。黛玉自然明白哥哥的心思,只为让自己舒适罢了。这边,林润带沐礼去另一边;“既来了,不泡泡可不行。”林润笑道,“也是很久没泡了,今儿便试试吧。”沐礼无所谓道。沐礼带来的人服侍沐礼脱衣,而林润不喜他人的触碰,便亲自动手。二人脱得只剩裤衩,吩咐下人端些小菜来。便跨进水里,靠着光滑的石壁;泡在水里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林润闭着眼睛,舒服呼出一口气来。沐礼看着林润享受满足的表情,不禁轻笑。林润睁开眼,“你笑什么,”林润正询问,却突然看到沐礼脖子上的玉佩,和自己的好像一样。心里很惊讶,面上不动声色。装作随意问道:“看不出来,你还喜欢戴玉佩。”林润故作一脸调笑,“这是出生时,父皇赐的。上面还刻了我的名字。”沐礼淡淡道。“哦”了一声,面上一片自然。“不会那么狗血吧!这身子还是皇家的人,可能还是沐礼的弟弟;怪不得对这厮有些亲切感呢!感情是血缘的羁绊。还好自己没把玉佩带身上。”林润心里大呼幸运,他可不想卷入皇家。这时下人端了菜来,林润便吩咐:“去和月河说,让她看着小姐,莫要泡久了,容易疲乏。”小厮自然称是告退。“呵,没见过你这么啰嗦的哥哥。”沐礼笑道,却也知道林润将黛玉当宝,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林润自是不在乎,随他这么说。 “这次,圣上封侯可大有深意啊。”林润淡淡道,“却也没什么,不过是你做的过了;防范于未然罢了。”沐礼自是不担心林润会有二心,林润也是一脸无所谓;毕竟清者自清,这一切只为自保罢了。不知不觉已是天黑,二人早已在院中喝酒。不一时,沐礼有事便先走了。送到门口,林润便去黛玉房中;走至门口,“哥哥可还和沐大哥喝酒?叫人去看看,让哥哥少喝些。”只听得黛玉吩咐旁边的丫鬟,林润会心一笑;“妹妹不必担心,哥哥只是应应景罢了。刚吃完饭别积了食,随哥哥去院子逛逛。”林润一脸笑意,询问道。“哥哥怎在此?沐大哥在何处?”黛玉疑惑道,“沐礼有事先走了。妹妹还没答应哥哥呢。”林润不放弃继续道。黛玉见哥哥一脸无赖,“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月河等早已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的林润感慨自己的形象全无啊。黛玉终是磨不过林润,“院子凉,给小姐加件披风吧。”林润吩咐道。月溪早已准备好,随即给黛玉披上。“你们不用跟着了,我会送妹妹回房的。”林润说完,便牵起黛玉的手走去。

☆、我的唯一

黛玉看着夜晚的院子与白天大不相同,便欣喜地向前走去。这时,微风袭来,安静的院落顿时有了声响,幽幽的绿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宁静。

院中就只有黛玉和林润二人,“这才有点二人世界的感觉嘛。”林润一脸微笑地在黛玉身后静静地看着黛玉,眼神中透着满足。林润快步向前,拉着黛玉的手;“哥哥在前面命人造了个秋千。我们去看看吧。”林润温柔地看着黛玉的双眼;黛玉见哥哥专注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害羞,便点点头。

林润带着黛玉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摇晃。“哥哥,唱歌给我听吧。”黛玉突然很想听哥哥唱歌,小时候经常听哥哥唱。“好,唱什么呢?”林润沉思道,“哥哥想唱什么就什么。”黛玉一脸“随便你”的样子。“嗯。”林润却是想到了。“看过你的第一眼,就离不开你一切。你不懂这种痛……”林润略带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出,“我只要做你心里的第一……。”林润深深地看着黛玉,声音越发的带着苍凉,“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我只想做你心永远的唯一。”林润缓缓唱完,心神却有些恍惚。“哥哥心中的唯一会是谁?”黛玉脱口而出。林润有些惊讶,眼睛却是一转;“哥哥现在心里自然是妹妹,只以后的事可说不准。”林润故作叹息道。

黛玉本就暗自后悔嘴太快,再听林润这么说更是一股怒气掺杂着心酸涌上心头,想到哥哥以后有了嫂子便不要自己了;越想越悲伤,再也坐不住。迅速起身,一刻不停留地往回急步而去。林润本想看看黛玉的反应,那知她一句话不说便走,楞了一下,便知她生气了。

马上就想追上,却看见黛玉因为走太快而扭到脚;心里在暗悔的同时飞身去抱住黛玉。“妹妹,这么样?痛不痛?”林润着急问道。黛玉却是一言不发,不停地挣扎。林润见黛玉不顾自己的脚伤还要挣脱自己,厉声道:“不要动。”说完马上就后悔了,因为黛玉被他吼哭了。“妹妹,哥哥错了。哥哥不是故意的。”林润抱着黛玉心疼道。黛玉终是忍不住了,“坏哥哥,坏哥哥……你去找你的唯一好了,还管我做什么?”黛玉委屈地哭喊。“妹妹,哥哥刚才是开玩笑的。妹妹在哥哥心里是永远地唯一。”林润定定地看着黛玉,坚定道。“哼,谁信你!”黛玉撇过头去,却也不哭了。林润见黛玉不哭了,稍稍放下心来。“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林润温柔地对黛玉说。

黛玉刚想向前走去,却被林润一把公主抱抱起,黛玉惊呼一声;双手马上环住林润的脖子。“哥哥抱你回去吧!”林润见黛玉勾住他的脖子,心里一笑;黛玉像小猫一样顺从地呆住林润怀里;“妹妹这么轻,看来以后要好生补补了。”林润皱眉道,“哥哥真坏,我已经每天都吃燕窝了。”黛玉想到补品,一脸嫌弃。“呵呵”林润轻笑,“我们走的有点远了。”林润见黛玉有些疲惫了,放慢脚步;林润很享受现在,好像能感觉到黛玉的依赖;林润很满足。

看着黛玉在自己怀中微笑入眠,林润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走的再慢,终是到了。见月河等就要行礼,摇头示意。林润将黛玉轻轻地放在床上,黛玉却是醒了来;林润见黛玉醒了,“妹妹,早些休息吧。”林润声音轻轻的,仿佛在黛玉耳边述说。“哥哥也早些休息。”黛玉顺从地说。林润点点头,吩咐月河等伺候黛玉休息,自己便回房了。

待了几日,便回去了。回到府内,“这几日,妹妹辛苦了,在房里好生歇息吧。”林润嘱咐道。“哪里就这样累了。”黛玉轻笑,“好好好,反正是自己府里,妹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林润一脸宠溺,“哥哥要出去一趟。”林润接着道,“嗯,哥哥去吧!我有月河、雪雁她们陪我。”黛玉道。“嗯”了一声。林润吩咐月河等照顾好黛玉,便出门了。

今日是与母校学子聚会的日子,骑在马上,身后带着林淡、林清。“怎么又是日月楼啊。虽然是自己家的。。。”林润看请帖的地点有些无奈。却不知日月楼有特点而又有江南风味;自然是首选。

母校学子今日却是包下了日月楼。众人皆已到齐,正说笑间。小厮上来禀报说林侯爷即将来到。众人一听,忙下楼迎接。走至门口,只见一少年身穿淡青衣衫,风神俊美,气质出尘,神情温和,浑身从骨子里透出的淡然,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而来。

林润见门口为首者神情沉稳恭敬,显然有些气度。想是母校考生里排名最前的赵均了。众人皆是感叹恩师的风采,不愧小小年纪已是侯爷,果非一般人可比。心中更是敬仰。见林润下了马,拜见“恩师”。众人毫不犹豫跪倒在地,“呵呵,各位不必行如此大礼。”林润扶起赵均说道。“不说恩师已是侯爷,即使不是侯爷。学生等给恩师行礼亦是理所当然。”赵均一脸恭敬地说。众人皆是称是。林润无奈,心里却是感叹古代人的恩比天高。“恩师请。”赵均摆手请林润先进,林润也不客气率先走了进去。待众人坐了下来,“众位寒窗苦读终是有了回报。”林润一脸感叹,“全靠恩师的栽培。”众人皆道。“哪里,是各位自己的努力。”林润毫不居功,“不是恩师赐予安静的环境,良好的教学;我等必不能那么快为国效力。”赵均一脸严肃,林润脸上虽一脸无奈,但心里知道这些人已能为他所用,且忠心不二。“不必再讲这些了,听说日月楼的佳肴很是美味;我们且来尝尝。”林润转移话题,顺便为自己的酒楼打广告。众人自然称是,美酒佳肴,筹光交错,气氛很是热闹。林润虽为他们的“恩师”但为人温和且年纪尚小;众人虽对他甚为敬仰却并不怕他,纷纷上来进酒。林润见众人热情不好推辞,林润不一会便有些微醺。“今日就这样吧,却是有些醉了。”林润趁自己还没醉,连忙说道。“是。”众人自然听从。“今日亦算为诸位践行。一路顺风。”原来除却前三甲留在京里,其他的都会被外放。“多谢恩师。”众人自是拜谢。

☆、秦可卿逝

客气几句,林润便带着人回去。骑在马上,冷风吹过,林润有些清醒了。回到府里,洗去一身酒气方前去黛玉房里;见黛玉在看书,而月河等亦在刺绣,林润走进房内,“夜晚看书对眼睛不好,妹妹总是不听劝。”林润一脸无奈,“哥哥,你回来了。”黛玉看见林润惊喜道,听到林润的话,俏皮地吐吐舌。“哥哥喝酒了。”随即皱眉道。原来林润的靠近让黛玉闻到淡淡酒味。“嘿嘿,就一点!”林润不好意思地笑笑。“哼,哥哥可是自打嘴巴了。”黛玉嘴不饶人,林润看黛玉得意地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哥哥却是错了,不过妹妹确实不能夜晚看书。”林润认真地看着黛玉,“哥哥真啰嗦!听哥哥的就是。”黛玉自然知道林润是关心她,却故作不耐烦的样子。“好好好,妹妹肯听话就好,那哥哥回房了。”林润仍是一脸宠溺,“嗯,哥哥回去歇息吧!累了一天!”黛玉叮嘱道,林润点点头。吩咐月河等伺候黛玉休息,便回房了。

或与沐礼、大哥相约喝酒或去拜访文奉闲聊或在府里陪陪黛玉,这些日子林润过的很是惬意。

这日夜晚,林忠急急来报,“大爷,贾府来人说东府蓉大奶奶没了!”林润闻言,脸色一暗;“秦可卿去了,那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事就要来了。”林润暗想,打发了林忠;换了衣衫,便到黛玉房里;“夜晚寒冷,妹妹明儿再去吧!”黛玉拗不过林润,林润便带着林淡、林清等来到宁国府前,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宝玉下了车,忙忙奔至停灵之室,痛哭一番。然后见过尤氏。谁知尤氏正犯了胃疼旧疾,睡在床上。然后又出来见贾珍。彼时贾代儒代领贾敕、贾效、贾敦、贾赦、贾政、贾琮、贾扁(原字为左玉右扁)、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都来了。贾珍哭得泪人一般,正和贾代儒等说道:"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说着,又哭起来。众人忙劝道:"人已辞世,哭也无益,且商议如何料理要紧。"贾珍拍手道:"如何料理,不过尽我所有罢了!

见林润前来,忙来见礼;“犬妇之丧,竟劳侯爷大驾。何敢克当?”贾珍恭敬地说,“都是骨肉亲戚,珍大哥客气了。”林润客气道。正说着,只见秦业、秦钟并尤氏的几个眷属、尤氏姊妹也都来了。贾珍便命贾琼、贾琛、贾璘、贾蔷四个人去陪客,一面吩咐去请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择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这四十九日,单请一百单八众禅僧在大厅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另设一坛于天香楼上,是九十九位全真道士,打四十九日解冤洗业醮。然后停灵于会芳园中,灵前另有五十众高僧、五十众高道,对坛按七作好事。那贾敬闻得长孙媳死了,因自为早晚就要飞升,如何肯又回家染了红尘,将前功尽弃呢,因此并不在意,只凭贾珍料理。

贾珍见父亲不管,亦发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用。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叫作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罢了。"贾珍听了,喜之不禁,即命人抬来。大家看时,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大家都奇异称赞。贾珍笑问:"价值几何?"薛蟠笑道:"拿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没处买去。什么价不价,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贾珍听说,忙谢不尽,即命解锯糊漆。贾政因劝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此时,贾珍恨不能代秦氏之死,这话如何肯听。

林润见薛蟠那呆霸王样貌也算英俊,只下盘不稳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林润摇摇头,果有好色之名。而薛蟠正无事眼睛随意乱飘,忽见丰神俊秀,气质淡然;如此出众的人物。“定是贾府亲戚,便上前打个招呼。”薛蟠难得脑子机灵了一回,“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可是贾府亲戚?却是不曾见过?”林润见薛蟠走来搭讪,哪里想到薛蟠的的心思。“想必是薛大哥了。在下姑苏林润,是贾府老太君的外孙。”林润彬彬有礼道。薛蟠平日里见得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哪里见过如此的温润君子;一时竟被迷住了。“果然是呆霸王!”林润见薛蟠愣住,暗自吐槽。

忽传来秦氏之丫鬟名唤瑞珠者,见秦氏死了,她也触柱而亡。此事可罕,合族中人也都称叹。贾珍遂以孙女之礼敛殡,一并停灵于会芳园中之登仙阁。小丫鬟名宝珠者,因见秦氏身无所出,乃甘心愿为义女,誓任摔丧驾灵之任。贾珍喜之不禁,实时传下:"从此皆呼宝珠为小姐。"那宝珠按未嫁女之丧,在灵前哀哀欲绝。于是,合族人丁并家下诸人,都各遵旧制行事,自不敢紊乱。

贾珍因想着贾蓉不过是个黉门监,灵幡经榜上写时不好看,便是执事也不多,因此心下甚不自在。可巧这日正是首七第四日,早有大明宫掌宫内相戴权,先备了祭礼遣人抬来,次后坐了大轿,打伞鸣锣,亲来上祭。贾珍忙接着,让至逗蜂轩献茶。贾珍心中打算定了主意,因而趁便就说要与贾蓉蠲个前程的话。戴权会意,因笑道:"想是为丧礼上风光些。"贾珍忙笑道:"老内相所见不差。"戴权道:"事倒凑巧,正有个美缺。如今三百员龙禁尉短了两员,昨儿襄阳侯的兄弟老三来求我,现拿了一千五百两银子,送到我家里。你知道,咱们都是老相与,不拘怎么样,看着他爷爷的分上,胡乱应了。还剩了一个缺,谁知永兴节度使冯胖子来求,要与他孩子蠲,我就没工夫应他。既是咱们的孩子要蠲,快写个履历来。"贾珍听说,忙吩咐:"快命书房里人恭敬写了大爷的履历来。"小厮不敢怠慢,去了一刻,便拿了一张红纸来与贾珍。贾珍看了,忙送与戴权。戴权看时,上面写道:江南江宁府江宁县监生贾蓉,年二十岁。曾祖,原任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祖,乙卯科进士贾敬;父,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戴权看了,回手便递与一个贴身的小厮收了,说道:"回来送与户部堂官老赵,说我拜上他,起一张五品龙禁尉的票,再给个执照,就把那履历填上,明儿我来兑银子送去。"小厮答应了,戴权也就告辞了。贾珍十分款留不住,只得送出府门。临上轿,贾珍因问:"银子还是我到部兑,还是一并送入老内相府中?"戴权道:"若到部里,你又吃亏了。不如平准一千二百两银子,送到我家就完了。"贾珍感谢不尽,只说:"待服满后,亲带小犬到府叩谢。"于是作别。

林润见到,只是冷笑。接着,便又听喝道之声,林润便知是王夫人等来了。便跟贾政等说自己在这边也帮不上忙去找宝玉。贾政听闻,便吩咐小厮带林润去找宝玉。宝玉见到林润自是喜不自禁,不断的感叹秦可卿的这样神仙样的人物逝世的可惜。林润一脸叹息,只心里暗悔来找宝玉。宝玉见林润一脸认同,更觉是知己,讲得越发的起劲。

贾珍命贾蓉次日换了吉服,领凭回来。灵前供用执事等物,俱按五品职例。灵牌、疏上皆写"天朝诰授说着贾门秦氏恭人之灵位"。会芳园的临街大门洞开,旋在两边起了鼓乐厅,两班青衣按时奏乐,一对对执事摆的刀斩斧齐。更有两面朱红销金大字牌对竖在门外,上面大书:防护内廷紫金道御前侍卫龙禁尉

对面高起着宣坛,僧道对坛榜文,榜上大书:"世袭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御前侍卫龙禁尉贾门秦氏恭人之丧。四大部州至中之地、奉天永运太平之国,总理虚无寂静教门僧录司正堂万虚、总理元始三一教门道录司正堂叶生等,敬谨修斋,朝天叩佛",以及"恭请诸伽蓝、揭谛、功曹等神,圣恩普锡,神威远镇,四十九日消灾洗孽平安水陆道场"诸如等语,余者亦不消烦记。

只是贾珍虽然此时心意满足,但里面尤氏又犯了旧疾,不能料理事务,惟恐各诰命来往,亏了礼数,怕人笑话,因此心中不自在。当下正忧虑时,林润与宝玉在侧,问道:“事事都算安贴了,大哥哥还愁什么?”贾珍见宝玉问,见林润也是亲戚也不见外。便将里面无人的话说了出来。宝玉听说笑道:"这有何难,我荐一个人与你权理这一个月的事,管必妥当。"贾珍忙问:“是谁?”宝玉见座间还有许多亲友,不便明言,拉着林润,走至贾珍耳边说了两句。贾珍听了,喜不自禁,连忙起身笑道:“果然安贴,如今就去。”说着拉了林润宝玉,辞了众人,便往上房里来。

林润与王夫人等互见了礼,便要告辞而去。“这府里忙,难免招待不周,真真失礼。”贾珍忙诚惶诚恐道。“珍大哥客气了。只妹妹一人在府。难免不放心。”林润客气几句,贾珍便要亲自送出;林润自是说不用,又是一番推辞。“都是亲戚,珍大哥不必客气了。”说罢,便告辞而去。也不管宝玉在后面迫切的眼神;原来宝玉听见林润要回府,许久不见林妹妹,也想跟去。可王夫人哪会让他如意。

回到府里,“宁府里如今乱的很,妹妹明日再去吧!”林润对黛玉说,黛玉自是不急;“嗯,哥哥也累了。先去歇息吧!”黛玉关切道。“嗯”了一声。毕竟起了一大早,林润便去歇息不提。

二日,林润携带黛玉一同来了宁府,宝玉知黛玉今日来;早已等候多时,贾珍自是来迎;“宾客众多,你我亲戚。珍大哥不必招呼我。”贾珍连连称是,吩咐身旁小厮照顾便急急而去。

便令小厮带自己去找黛玉,林润早就让人将黛玉先带进去,走至花园“妹妹,多日不见可好?”宝玉眼不离黛玉,“多谢二哥哥记挂。”黛玉回以微笑。便见宝玉眼神带着痴迷看着黛玉,林润心里微微不爽。“四妹妹怎的不在?”林润走进花园疑惑道。惜春是宁府的人,府里有事惜春自然是回府了。“四妹妹在房里,不如我们一道去看她。”宝玉想了想,“很是,我与四妹妹也有些日子没见了。”惜春虽冷淡却与黛玉异常交好,黛玉也将惜春当妹妹。如此三人便一道来到惜春房里,只见惜春面色淡淡地在看书,看的却是佛经。“小小年纪看的太清楚。诶。。。”林润在心里感叹,“四妹妹。”黛玉见惜春面色冷淡忍不住叫道。“林姐姐。林哥哥。二哥哥。”惜春回头见到三人,也是惊喜。“林姐姐,怎的回去了就不来看我。妹妹想你了。”惜春见到黛玉变成了爱撒娇的孩子,可能是黛玉平时比较照顾她,所以她对黛玉特别亲近。“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黛玉笑的温柔。“嗯,我就知道林姐姐最好了。”惜春高兴道。“不像那起子势利眼,见我许久没回,不把我当一回事!”惜春躺在黛玉怀里幽幽地想。“只有林姐姐最好,林哥哥就不好啦。哥哥可是专门来看四妹妹的哦。”见惜春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连忙逗她。“哪里,林哥哥也是好的。当然还有宝哥哥。”惜春连忙把二人都堵了嘴。“呵呵”二人都无奈笑笑。

不一时,有一丫鬟来道:“老太太叫宝玉回去用饭,知林大爷和林姑娘也在,若是无事请两位也一同回府。”林润看了一眼黛玉,知她在府里也无趣,“左右无事便一起吧!”林润随意道,“我也一起回府,我也不想待在这。”惜春连忙接道。“好好好,如此我们又可一起玩闹了。”宝玉知黛玉也要一起回去,甚为高兴。

走进贾母正房,贾母看见黛玉与林润来了还有惜春也回来了;“见过外祖母”“见过老祖宗”四人行礼道。知道惜春的性子,贾母也不讶异。“我的玉儿,我的心肝。怎的回去了就把外祖母忘了。”贾母一手搂着黛玉高兴道。“都不来看看外祖母!莫不是润儿不让”说着瞪了林润一眼,“外祖母,可冤枉外孙了。”林润知贾母开玩笑,故作一脸委屈。“哈哈,谁不知道林兄弟是最孝顺老祖宗的。”王熙凤讨好道,果然贾母被捧的眉开眼笑。众人见贾母高兴,自是纷纷赞道;夸的林润都不好意思了。“看看林兄弟在外一脸稳重,在老太太面前可显出孩子性情了。”薛宝钗见林润低着头,以为他不好意思。其实林润就是尴尬;“就是,就是。林哥哥总是一脸大人样。”探春也是打趣,知林润性情温和不会介意。果然林润只是一脸无奈。众人见林润一脸无可奈何,纷纷笑道。“润儿快过来,你们都欺负他,我可是不依的。”贾母故作生气道。“看看看,还没说两句;老祖宗就开始维护了。”说完,又对宝玉说:“宝兄弟,你看林兄弟一来;你都靠边了。”王熙凤取笑道。“林弟弟本就是比我还出众的人物,老祖宗多疼些也是应该。”宝玉傻笑,一脸不在意。众人纷纷笑道。唯王夫人眼里划过一丝寒意。“我的心肝,快过来。”贾母抱着宝玉,脸上满是疼爱。林润从来都知道宝玉只是一个拒绝长大的孩子,心地自然是好的。

“老太太,可以用饭了。”鸳鸯请示道。“摆饭吧!”贾母一声命令,丫鬟陆陆续续端了进来。王熙凤与李纨在旁伺候,其余人各自安坐。饭毕,“玉儿,留下来陪外祖母!让你哥哥一人回去。”贾母笑道,“外孙正想说想外祖母了,和妹妹留下住几天,原来外祖母只想妹妹不想外孙。。。”林润哀怨道。“扑哧”黛玉看着哥哥故作一脸伤心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氛一下被点燃;众人皆是大笑。“平时林弟弟总是一脸温和却感觉不到笑意,果然要多笑笑才好。”宝玉见林润与平时不同,也是高兴。说说笑笑,贾母毕竟年纪大了;不一时便觉疲惫,众人见状;纷纷告退。

☆、初见北静王

林润和黛玉自然住原来的院子,贾母命人日日打扫,不用收拾便可入住,一些日常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这日,伴宿之夕,里面两班小戏并耍百戏的与亲朋、堂客伴宿,尤氏犹卧于内寝,一应张罗款待,独都是凤姐一人周全承应。合族中虽有许多妯娌,但或有羞口的,或有羞脚的,或有不惯见人的,或有惧贵怯官的,种种之类,俱不及凤姐举止舒徐,言语慷慨,珍贵宽大。因此也不把众人放在眼里,挥霍指示,任其所为,目若无人。一夜中,灯明火彩,客送官迎,那百般热闹,自不用说的。至天明,吉时已到,一般六十四名青衣请灵,前面铭旌上大书:"奉天洪建兆年不易之朝诰封一等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享强寿贾门秦氏恭人之灵柩"。一应执事陈设,皆系现赶着新做出来的,一色光艳夺目。宝珠自行未嫁女之礼外,摔丧驾灵,十分哀苦。

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侯晓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诰命亡故,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这六家与宁、荣二家,当日所称"八公"的便是。余者更有南安郡王之孙、西宁郡王之孙、忠靖侯史鼎、平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襄阳侯之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余者锦乡伯公子韩奇,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陈也俊、卫若兰等诸王孙公子,不可枚数。堂客算来,亦共有十来顶大轿,三四十顶小轿,连家下大小轿车辆,不下百十余乘。连前面各色执事、陈设、百耍,浩浩荡荡,一带摆三四里远。

走不多时,路旁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俱是各家路祭:第一座是东平王府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祭棚,第三座是西宁郡王祭棚,第四座是北静郡王祭棚。原来这四王,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今子孙犹袭王爵。现今北静王水溶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情性谦和。近闻宁国公冢孙妇告殂,因想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因此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丧上祭,如今又设路奠,命麾下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毕,便换了素服,坐大轿鸣锣张伞而来,至棚前落轿。手下各官两旁拥侍,军民人众不得往还。

一时,只见宁府大殡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早有宁府开路传事人看见,连忙回去报与贾珍。贾珍急命前面驻扎,同贾赦、贾政三人连忙迎来,以国礼相见。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贾珍道:"犬妇之丧,累蒙郡驾下临,荫生辈何以克当!"水溶笑道:"世交之谊,何出此言。"遂回头命长府官主祭代奠。贾赦等一旁还礼毕,复身又来谢恩。

水溶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哪一位是衔玉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哦,对了!还有上任巡盐御史林如海大人公子因孝义而被封为“孝义侯”;听说是老太君的外孙;不知可在?”贾政听说,“侯爷现于犬子一同。”贾政回道,忙去请林润与宝玉。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常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见反来叫他,自是欢喜。而林润除黛玉外,对什么都没特别的兴趣。便和宝玉一同前去。

宝玉举目见北静郡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宝玉忙上前拜见跪倒;而林润却只是拱手弯腰拜见。水溶连忙扶住二人,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再见林润,丰神俊秀,气质出尘,神情显出温和,举止有礼,给人感觉真真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风范。“巡盐御史林如海大人为人清廉,为我辈敬仰之人物;不想林侯爷更是孝义双全为我辈楷模。”水溶看着林润,眼里划过一丝赞赏。“王爷过奖了。不过是圣上的隆恩。”林润也是不留痕迹地打量这个在小说里老是和黛玉配一对的人。水溶又看宝玉,赞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因问:“衔的那宝贝在哪里?”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政忙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水溶口称奇道异。“二位都是极俊秀的人物,有空请来寒第走动走动;林侯爷学问自不用说,而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贾政忙躬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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