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红楼之温润守玉》作者:曰润【完结】 > 红楼之温润守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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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曰润 当前章节:152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49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我生日,想来无人与我庆祝。不过,“黛玉”一定会在我身边的。 为了庆祝,也为了多谢大家支持,所以多更一章。

☆、中状元

终是到了大比之期,林润已是解元,只需参与殿试即可。林润与众考生由专人带领陆陆续续地入殿,“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林润与众考生下跪行礼。“平身。”带着威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考生就坐。”一声刺耳的公鸭声叫道。众人急忙就坐,林润称礼部官员发开卷时,往龙座哪里喵一眼,只见一身穿龙袍英俊的青年人,虽看不清楚样貌;但能感觉到浑身散发着阵阵威严,似察觉有人打量,眼神扫了一圈;林润急忙撇开眼,感觉到帝王的威压,那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开始”这时发卷已结束,林润整整状态开始认真考试。周围静的连根针掉地都听的见,有些考生已头冒冷汗,毕竟上面坐着的是皇帝。这时,林润感觉到有人打量;“这时有心思打量我的,怕只有上面那位了。”林润心想,却也不紧张。在现代,国家领导电视里经常见,所以一点感觉也没。

沐阳在上面淡淡的观看,想起与自己胞弟沐礼交好的林润便抬眼看去,距离有些遥远;看的不是很清,只觉其坐在那,自然风度与其他考生大不相同。大约一个时辰后,林润停下了笔;仔细检查一遍。确定准确无误,准备交卷。这时已有人交了卷;抬头往上看,龙座早已空荡;嘴角一勾,便上交考卷。

与已交卷考生一起出来,交谈几句;“公子可是被当今圣上亲封的孝义侯。”身后传来询问声。“正是,不知有何事?”林润转身问道;“见过侯爷,久仰侯爷孝义之名;我等甚是敬仰。”一张相方正的青年人恭敬地说,“过奖了,不过是圣上的恩德。”林润谦谦有礼回道。“侯爷谦虚了。如今谁人不知侯爷建立“母校”之举”众人一脸敬仰,“过奖了,各位不必叫我侯爷,不介意的话叫声兄弟就是。”林润虽是侯爷却并无实权,所以并不托大。毕竟能出现在这当官已是铁板钉钉了。林润自然不介意与之交好了。“如此我等就却之不恭了。林兄弟。”众人见林润坚持,高兴道。又是客气一番;“各位,在下府里还有事;便告辞了。下次一起喝酒。”林润道。众人自然应允;看见林淡、林清已在等候,便告辞走去。

“大爷”林淡、林清等行礼道。“走吧!去贾府。”林润吩咐道。“是”怕林润疲惫,所以这次驾马车来的。林润坐在汉家商行特制的马车里闭目养神;虽然还是有些颠簸,不过与普通马车相比;这点颠簸可以忽略不计。

马车停了下来,“大爷,到了。”车外传来林清的声音;林润听到,走下马车;从贾府大门走进去,“参见侯爷。”贾府门口小厮停止交谈行礼道。林润温和点点头,走了进去。

“侯爷来了。”丫鬟们纷纷叫道,掀起布帘让林润进去。“见过外祖母”林润行礼道,“润儿,感觉如何?要不要先下去休息?”贾母一大串关心话语急急而出,“外祖母放不必,外孙没什么。”林润含笑道。“是啊,哥哥上次考解元时;别人都委靡不振的,独哥哥精神奕奕。”黛玉见到林润方放下心来,嘴里安慰着贾母。“是啊,老祖宗。侯爷可是习过武的。”凤姐插道。“就是,看林果果的样子也是无事;老祖宗不必忧心。”探春接道。众人自是纷纷劝道,宝玉见状也是劝道;贾母见林润确实无恙,也放下心;又见宝玉撒娇心里很是舒坦。

到了放榜之日,早有下人去看榜;林润此时在贾府与贾母等等消息,林润倒是不紧张;可黛玉、贾母等很是紧张,这时隐隐有敲锣打鼓声传来,有小厮急急而来,“回老太太,侯爷中了!中了头名状元!”小厮大声回道;“赏!哈哈!大喜!真真大喜!”贾母听闻,一下站起身来。“恭喜侯爷!不不不!恭喜状元郎!!!”凤姐反应过来忙笑道。“恭喜侯爷”一片祝贺之声紧接而来。

次日,前三甲进朝面圣谢恩。前有衙役开路,林润身穿红色状元袍骑着白马领头前行,“不愧是文景先生弟子!果然文采非凡!”却是新科榜眼方岩,“方兄过奖!”原来正是昨日拉着林润讲话之人,“侯爷孝义美名早已传遍天下,如今更是荣登状元!必会被传为佳话!”一清秀年轻人道,此人却是新科探花乃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呵呵,小侯不过为母尽些微薄之力;比不得理国公功绩。哪能得如此夸赞!”林润谦虚道。三人且行且谈,颇有知己之感。新科状元骑马夸官,一品以下官员全部回避叩首;所以一路通行无阻。所到之处,皆是人满为患。这日闺中女子也可出门不会被说闲话。

经过日月楼,林润往二楼看,果然看见黛玉与众姐妹巧笑嫣然;林润知道黛玉想出来看看,便安排在日月楼,也放心。“来了!来了!”凤姐高兴道。黛玉一看,林润也一直望向黛玉,二人遥望,相视一笑,笑容里尽是幸福。周围的人皆被林润和煦的笑容所迷,大红衣袍围绕着温暖气息。周围女子俱是眼红心跳,尚在闺阁的姑娘都是庆幸;已嫁为人妇的恨不能晚生几年;此时日月楼对面的一英俊男子亦是呆楞,却是被黛玉所迷。“世间竟有如此绝世风姿!以前竟都是白活了一般!”男子心里感叹。“王爷!王爷!”一下人叫道。原来此人就是北静王水溶,见今日热闹方出来瞧瞧。水溶回过神来,“去。查查对面日月楼被何人所包。”水溶急道。“是。王爷!”小厮回道,便退下。“日月楼普通一顿已不菲,能包下的必是尊贵人家。”水溶暗思道。不一会,小厮回来;“回王爷,是四大家族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带着闺中姐妹游玩。”小厮道。“除贾府中人,可还有别人?”水溶问道。“嗯……对了。还有新科状元孝义侯爷的妹妹林黛玉,金陵薛家的姑娘宝钗。”下人想想回道。“知道了,你下去吧!”水溶命令道,小厮告退。“必定是她。哥哥出众妹妹也是不凡。”水溶想起那天与林润见面,心生感叹。

☆、封官

林润还不知道自己妹妹已被惦记,正与百姓微笑示意;林润都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终是到了宫门外,早有专人等候;三人走进殿内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沐阳抬手免礼,林润三人起身;林润不留痕迹地打量一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状元郎年幼,擢其任礼部侍郎先行学习;方岩去大理寺;柳芳去户部;众卿以为如何?”沐阳威严道。百官哪敢有意见,纷纷赞圣上英明;“如此,退朝!”沐阳利落地说。百官跪倒恭送;众人纷纷恭喜,林润等自是回谢。这时,有公公来传召林润;林润与众人告退,跟着公公走去。“不知公公贵姓?”林润不留痕迹地递上一百两;所谓小鬼难缠,林润自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侯爷客气了。小姓吴。”吴公公态度马上殷勤多了。到了御书房外,戴权已在外面等候;“见过老内相。”林润道,“不敢,不敢。侯爷请。”戴权慌忙道,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个没有侯爷影响力有多大吗。还不提他和圣上最宠爱的荣安王爷称兄道弟。林润见状,也不多话。走进御书房内,“圣上,孝义侯带到。”戴权立在一旁恭敬道。“参见皇上。”林润跪倒。“起来吧。”沐阳终于能看清林润的样貌了,果然与其气质相符;温文尔雅中隐隐带些清冷。“果然出众,怪不得皇弟在朕面前对你赞赏有加。”沐阳赞道。“回皇上,是王爷过奖了。”林润恭敬道。“不错,不错。小小年纪进退有度;果然有君子之风。”面对皇帝的赞扬,能保持谦虚之心,自然不凡。林润自然连称不敢;沐阳越来越觉得此子不错,又仔细看了看,竟觉有些熟悉之感。“可能是沐礼在自己面前提起的缘故吧!”沐阳心想。又说一会子,便命戴权亲自送林润出宫。戴权对林润的态度越发的恭敬,除了荣安王爷圣上从来没让自己送什么官员出宫。可荣安王爷是什么人;此子皇恩甚隆啊!天色已晚,林润自然要先去贾府;免得贾母担心。到贾府大门,贾政已在门口迎接。“参加侯爷。”贾政等拜道。“舅舅请起!不是说不需如此大礼,怎地舅舅又在门口相迎。”林润责怪道。“微臣是高兴,隆恩浩荡啊!”贾政激动道,林润无奈摇摇头。“进去吧!外祖母还在等呢。”林润道,“是”贾政摆出手请林润先走;林润也不争执;率先走了进去。贾母房内,“怎的润儿还不回来?”贾母忧心道。“可能皇上对侯爷另有赏赐呢!”凤姐玩笑劝道。“说的是,侯爷一向是福泽深厚的。”薛姨妈道,王夫人等见状也是劝道。“回来了,回来了。”丫环们叫道。“看,说曹操,曹操到。”凤姐笑道。林润走了进来,“见过外祖母。”林润行礼道,“我的心肝,快起来。”贾母高兴道。“哥哥怎的现在才回,外祖母急坏了。”别人不好问,自然是黛玉问了。“皇上留下嘱咐几句话。让外祖母担心了。”林润道。“无事,润儿回来就好。”贾母慈爱道。宝玉在一旁不是很高兴,毕竟他不喜这些经济政务之道的。“好好一个神仙似的人物就这么被玷污了。”宝玉感叹,不过他是不敢讲出来的。林润见宝玉都不说话,看到也明白他的想法;一笑置之。“宝玉,看看你林弟弟比你小已是状元。从今而后你可要好生学习;不可调皮。”贾母似乎受了启发道。“老祖宗。”宝玉在贾母怀里撒娇,“呵呵”贾母一下便心软了;王夫人在一旁很是不甘,既气宝玉不争气又怪林润。有这样的家人,能成才才怪。林润看贾母溺爱的样子感到无奈。从此林润便去礼部任职,不出一月已能熟悉礼部操作。幸最近并无大事,礼部亦是不忙。这日正值朝休,林润正在府里睡懒觉;有人来报:“贾府老太太问侯爷可有空?去清虚观热闹热闹。”林润听了,只得爬了起来。睡眼朦胧地穿起衣衫;“走吧!”林润醒了醒神道。“是。”林淡、林清道。林润骑马到了贾府,直接进了去。“呵呵,润儿来的正好。已准备好,可以走了。”贾母见林润来了高兴道。“嗯。”林润见大家都穿戴整齐,显然是在等自己了。“如此。走吧!”一群女眷浩浩荡荡地出发。荣国府门前车辆纷纷,人马簇簇。那底下凡执事人等,闻得是贵妃作好事,贾母亲去拈香,正是初一日乃月之首日,况是端阳节间,因此凡动用的什物,一色都是齐全的,不同往日一样。少时,贾母等出来。贾母独坐一乘八人大亮轿,李氏、凤姐儿、薛姨妈,每人一乘四人轿,宝钗、黛玉二人共坐一辆翠盖珠缨八宝车,迎春、探春、惜春三人共坐一辆朱轮华盖车。然后贾母的丫头鸳鸯、鹦鹉、琥珀、珍珠,林黛玉的丫头月河、月溪、日星、日墨、雪雁,宝钗的丫头莺儿、文杏,迎春的丫头司棋、绣桔,探春的丫头待书、翠墨,惜春的丫头入画、彩屏,薛姨妈的丫头同喜、同贵,外带着香菱、香菱的丫头臻儿,李氏的丫头素云、碧月,凤姐儿的丫头平儿、丰儿、小红,并王夫人的两个丫头也要跟了凤姐儿去的是金钏、彩云,奶子抱着大姐儿另在一车,还有两个丫头,一共再连上各房的老嬷嬷、奶娘并跟出门的家人媳妇子,乌压压的占了一街的车。贾母等已经坐轿去了多远,这门前尚未坐完。这个说"我不同你在一处",那个说"你压了我们奶奶的包袱",那边车上又说"蹭了我的花儿",这边又说"碰折了我的扇子",咭咭呱呱,说笑不绝。周瑞家的走来过去的说道:"姑娘们,这是街上,看人笑话!"说了两遍,方觉好了。前头的全副执事摆开,早已到了清虚观门口。林润、宝玉骑着马,在贾母轿前。街上的人都站在两边。这时,五城兵马正巡街;“前方是何人家?”一校尉问道,贾珍连忙上前去,正待说话;“参见王爷。”贾珍忽看见沐礼骑马缓缓而来连忙跪下。贾府众人见贾珍下跪,有些惊慌地跟着下跪。林润犹豫一下也待下马;“你小子,装什么。”沐礼见林润动作,笑骂道。 “嘿嘿,这不是大庭广众呢嘛。”林润对慢慢靠近的沐礼笑道。沐礼见贾府众人还跪着,随意挥了挥手。“得了。妹妹呢?”沐礼接着道。“那是我妹妹!”林润无语道。“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沐礼一脸理所当然。“这里说话不便,我去看下妹妹。”沐礼见林润无奈继续道。说完,便骑马到黛玉车前;“妹妹,近日可好?”皇家无亲情,对沐礼来说只有一个哥哥;虽对他不错但他却是皇上;难得林润有个妹妹,沐礼自然将其当亲生妹妹般。一只手微微掀开车帘;“多谢礼哥哥关心,礼哥哥可好?”黛玉问道。沐礼看见车里还有一人,只微微点头;便继续和黛玉叙旧。“这里说话不便,改日叫你哥哥带你到礼哥哥府里玩。”沐礼道。“嗯。礼哥哥慢走。”黛玉乖巧道。沐礼微微一笑,和林润打了声招呼。吩咐手下人让道便带人走了。大队人马缓缓而动。这时贾府之人心思各异,反应却出奇一致,林润日后万不可得罪。贾母也是暗惊,“知润儿有些能耐,不想竟如此厉害。江南的文家、李家等与其交好的人家,母校的众学子,如今更有荣安王。”贾母又想起元春的话,果有先见之明。 宝钗也是想起刚刚沐礼向她微微点头,表情冷淡;而对黛玉说话始终包含微笑。想到这里宝钗心里很是不甘;“不过有个好哥哥罢了!”宝钗心里嫉妒。将至观前,只听钟鸣鼓响,早有张法官执笏披衣,带领众道士在路旁请安。贾母等走进观内,贾珍到贾母跟前,控身陪笑说道:"张爷爷进来请安。"贾母听了,忙道:"搀过来。"贾珍忙去搀了过来。那张道士先呵呵笑道:"无量寿佛!老祖宗一向福寿康宁?众位奶奶小姐纳福!一向没到府里请安,老太太气色越发好了。"贾母笑道:"老神仙,你好?"张道士笑道:"托老太太万福万寿,小道也还康健。别的倒罢,只记挂着哥儿,一向身上好?前日四月二十六日,我这里做遮天大王的圣诞,人也来得少,东西也很干净,我说请哥儿来逛逛,怎么说不在家?"贾母笑道:"果真不在家。"一面回头叫宝玉。谁知宝玉解手去了才来,忙上前问:"张爷爷好"。张道士忙抱住问了好,又向贾母笑道:"哥儿越发发福了。"贾母道:"他外头好,里头弱。又搭着他老子逼着他念书,生生的把个孩子逼出病来了。"张道士道:"我前日在好几处看见哥儿写的字,作的诗,都好得了不得,怎么老爷还抱怨说哥儿不大喜欢读书呢?依小道看来,也就罢了。"又叹道:"我看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谈举动,怎么就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说着两眼流下泪来。贾母听说,也由不得满脸泪痕,说道:"正是呢,我养了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个像他爷爷的,就只这玉儿像他爷爷。"那张道士又向贾珍道:"当日国公爷的模样儿,爷们一辈的不用说,自然没赶上,大约连大老爷、二老爷也记不清楚了。"说毕,呵呵又一大笑道:"前日在一个人家看见一位小姐,今年十五岁了,生得倒也好个模样儿。我想着哥儿也该寻亲事了。若论这个小姐模样儿,聪明智能,根基家当,倒也配得过。但不知老太太怎么样,小道也不敢造次。等请了老太太的示下,才敢向人去张口。"贾母道:"上回有个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等再大一点儿再定罢。你可如今也打听着,不管她根基富贵,只要模样配得上就好,来告诉我。便是那家子穷,不过给他几两银子也罢了。只是模样儿性格儿难得好的。"说毕,只见凤姐儿笑道:"张爷爷,我们丫头的寄名符你也不换了去。前儿亏你还有那么大脸,打发人和我要鹅黄缎子去!我要不给你,又怕你那老脸上过不去。"张道士呵呵大笑道:"你瞧,我眼花了,也没看见奶奶在这里,也没道多谢。符早已有了,前日原要送去的,不料娘娘来作好事,就混忘了,还在佛前镇着。待我取来。"说着跑到大殿上去,一时拿了一个茶盘子,搭着大红蟒缎经袱子,托出符来。大姐儿的奶子接了符。张道士方欲抱过大姐儿来,只见凤姐笑道:"你就手里拿出来罢了,又用个盘子托着。"张道士道:"手里不干不净的,怎么拿,用盘子洁净些。"凤姐儿笑道:"你只顾拿出盘子来,倒唬我一跳。我不说你是为送符,倒像是和我们化布施来了。"众人听说,哄然一笑,连贾珍也撑不住笑了。贾母回头道:"猴儿,猴儿!你不怕下割舌头地狱?"凤姐儿笑道:"我们爷儿们不相干。他怎么常常的说我该积阴骘,迟了就短命呢!"张道士也笑道:"我拿出盘子来一举两用,却不为化布施,倒要将哥儿的这玉请了下来,托出去给那些远来的道友并徒子徒孙们见识见识。"贾母道:"既这么着,你老天拔地的跑什么,就带他去瞧了,叫他进来,岂不省事?"张道士道:"老太太不知道,看着小道是八十多岁的人,托老太太的福倒也健朗;二则外面的人多,气味难闻,况是个暑热天,哥儿受不惯,倘或哥儿受了腌臜气味,倒值多了。"贾母听说,便命宝玉摘下通灵玉来,放在盘内。那张道士兢兢业业的用蟒袱子垫着,捧了出去。这里贾母与众人各处游玩了一回,方去上楼。只见贾珍回说:"张爷爷送了玉来了。"刚说着,只见张道士捧了盘子,走到跟前笑道:"众人托小道的福,见了哥儿的玉,实在可罕,都没什么敬贺之物,这是他们各人传道的法器,都愿意为敬贺之礼。哥儿便不希罕,只留着在房里顽耍赏人罢。"贾母听说,向盘内看时,只见也有金璜,也有玉玦,或有"事事如意",或有"岁岁平安",皆是珠穿宝贯,玉琢金镂,共有三五十件。因说道:"你也胡闹。他们出家人是那里来的!何必这样,这断不收的。"张道士笑道:"这是他们一点敬心,小道也不能阻挡。老太太若不留下,岂不叫他们看着小道微薄,不像是门下出身了。"贾母听如此说,方命人接大了。宝玉笑道:"老太太,张爷爷既这么说,又推辞不得,我要这个也无用,不如叫小子们捧了这个,跟我出去散给穷人罢。"贾母笑道:"这倒说得是。"张道士又忙拦道:"哥儿虽要行好,但这些东西虽说不甚希奇,到底也是几件器皿。若给了乞丐,一则与他们无益,二则反倒遭塌了这些东西。要舍穷人,何不就散钱与他们。"宝玉听说,便命:"收下。等晚间拿钱施舍罢了。"说毕,张道士方退出。黛玉见林润正被贾珍拉着说话,便向贾母说去园里逛逛;贾母见确实无趣,观里都是自己人也不担心便应允了。宝玉见状也要跟去,贾母只笑笑点头。“你跟来作什么。”黛玉边走边道,“妹妹一人也是无趣,我便来相陪。”宝玉笑道。“你不陪你的“金玉”姻缘;来陪我做什么。”黛玉想起张道士的话,玩笑道。“这院子风景还是不错的。”黛玉环顾一圈,此刻,宝玉的心内想的是:"别人不知我的心,还有可恕,难道你就不想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不能为我烦恼,反来以这话奚落堵噎我。可见,我心里一时一刻白有了你,你竟心里没我。“怎么不说话?”黛玉疑惑道。宝玉见黛玉丝毫不懂自己的心,心里干噎,口里说不出话来,便赌气向颈上抓下通灵宝玉来,咬牙恨命往地下一摔道:"什么捞什子,我砸了你完事!"偏生那玉坚硬非常,摔了一下,竟文风没动。宝玉见没摔碎,便回身找东西来砸,黛玉见他如此,早已吓的哭起来,说道:"何苦来!你又摔砸那哑吧对象。有砸它的,不如来砸我!"二人闹着,月河、雪雁等都忙来解劝。后来见宝玉下死力砸玉,忙上来夺,又夺不下来,见比往日闹得大了,少不得去叫袭人。袭人忙赶了来,才夺了下来。宝玉冷笑道:"我砸我的东西,与你们什么相干!"袭人见他脸都气黄了,眉眼都变了,从来没气的这样,便拉着他的手笑道:"你同妹妹拌嘴,不犯着砸它。倘或砸坏了,叫她心里脸上怎么过得去!"林黛玉一行哭着,正觉委屈,听袭人如此说越发伤心大哭起来。心里一烦恼,方才吃的香薷饮解暑汤便承受不住,"哇"的一声都吐了出来。月河忙上来用手帕子接住,登时一口一口的把块手帕子吐湿。雪雁忙上来捶。日星悄悄去找林润。“袭人姐姐这话何意,莫不是怪我们姑娘不成。”月溪冷冷道。“哪里是这个意思,怪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感觉到口误,袭人连忙认错。月溪闻言只淡淡看了她一眼。“虽然生气,姑娘到底也该保重着些。才吃了药好些,这会子因和宝二爷拌嘴,又了吐出来。倘或犯了病,宝二爷怎么过得去呢?若是大爷知道了,可是要心疼死的。”月河急忙劝道。宝玉听了这话说到自己心坎儿上来,可见黛玉不如一月河。又见黛玉脸红头胀,一行啼哭,一行气凑,一行是泪,一行是汗,不胜怯弱。宝玉见了这般,又自己后悔方才不该同她较证,这会子她这样光景,我又替不了她。心里想着,也由不得滴下泪来。袭人见他两个哭,由不得守着宝玉也心酸起来,又摸着宝玉的手冰凉,待要劝宝玉不哭罢,一则又恐宝玉有什么委曲闷在心里,二则又恐薄了林黛玉。不如大家一哭,就丢开手了,因此也流下泪来。月河一面收拾了吐的药,一面拿扇子替黛玉轻轻的扇着,见三个人都鸦雀无声,各自哭各自的,也由不得伤心起来,也拿手帕子擦泪。几个人都无言对泣。

☆、烧烤

林润听闻,急急而来;“怎么?妹妹怎么哭了?”林润心疼道。随即将黛玉抱在怀里轻轻安慰;“妹妹别哭了。待会我们回府可好。”林润轻轻道。“嗯。”黛玉见林润过来方好了些。“不要。林妹妹不要走。”宝玉听见黛玉要走,哭得更凶了。这时,“宝玉,你什么样子。”王夫人听下人来报,急忙赶来;看宝玉如此模样又气又怒。“太太,林弟弟要带妹妹走。我不要妹妹走。”宝玉不顾王夫人怒气哭闹道。“外甥这是何意?是怪宝玉吗?”王夫人冷冷道。“舅母多心了,只府里还是需要个女主人的。”林润淡淡道。“如此,我也不强留了。”王夫人冷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是大家子夫人呢!”贾母听下人来报,怕王夫人得罪林润急急而来。王夫人虽怒,却不敢顶撞。“外祖母不必如此;府里确实需要妹妹。”林润温和中带着淡淡坚定。“罢了。罢了。只你们兄妹二人还要多多来看我老太婆。”贾母无奈道。“外祖母哪能言老,外孙定带着妹妹多多打扰外祖母,外祖母不嫌烦就好。”林润笑道。“呵呵,你这孩子。”贾母笑笑。

至下午,林润便带黛玉回府。“你们几个罚一月银钱。”林润坐在黛玉房中,淡淡道。“是。”月河等自知没照顾好小姐,甘愿认罚。

“哥哥,不关她们的事。不要罚她们。”黛玉撒娇道。“她们拦不住宝玉,理应受罚。”林润不留情面道。“哥哥”黛玉见林润与平时不一样的冷峻,有些被吓到。“既然妹妹求情,这次便算了。”林润见不小心吓到黛玉,转移道。“多谢小姐。”月河等行礼道。“本就是我的不是。”黛玉挥挥手,表情自然。好像忘了刚刚的事,其实黛玉知道哥哥不是永远都是温柔的样子,只是黛玉实在接受不了哥哥在她面前冷漠。林润见黛玉回转,聊了几句;“妹妹今日很是累了,早些休息吧。”林润道。“嗯。哥哥也早些休息。”黛玉嘱咐道。“嗯,我先回房了。”说罢,便回房了。

反正近日并无大事,部里不忙;林润干脆请了病假在家陪黛玉,二人正闲情逸致地在花园里聊天;“哥哥不必为了陪我,特地在家。”黛玉道。“左右无事,还不如在家多陪陪妹妹。”林润随意道。“不是哥哥自己想偷懒吗?”黛玉笑道,其实心里高兴哥哥在家陪自己。“哎呀,这都被妹妹发现了。看来妹妹真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林润故作惊讶。“哼,谁是你肚子里的那什么。”黛玉一脸嫌弃,林润还待逗逗黛玉;这时却有下人报,“回大爷,李少爷和沐少爷来了。”林清回道。“哦,他二人怎的有空来了。”虽疑惑,也是起身去会客。“大哥,二哥。怎么有空前来?”林润走进大厅道。“还不是你小子一直窝在家。”沐礼冷冷道。“就是,你我兄弟都许久未见了。”老实人李克修都抱怨了。“嘿嘿,这不是怕打扰大哥吗?何况我刚进礼部学习,不可偷懒不是。”林润摸摸鼻子,义正言辞道。“不可偷懒?那你现在如何在府里?”沐礼立马讽刺道。“嘿嘿,我有些微恙。不说了,今日在府里我们吃烧烤如何?”林润连忙转移话题。沐礼冷哼一声。“什么烧烤?”李克修疑惑道。“嘿嘿,我早就准备好了;本想与妹妹一起的。正巧,大哥、二哥前来,便一起闹闹”林润笑道。三人走到花园,只见一个大的铁架子,下面放了许多碳;旁边有各式各样的肉类,当然还有蔬菜也就是茄子什么的应有尽有。

“烤肉倒是见过,怎的蔬菜也可以烤?”李克修疑惑问道。沐礼也是看着林润。“行与不行,我们一试便知。”林润笑道。“去叫妹妹来一起,左右没有外人。”林润对旁一小厮道。在林润去会客时黛玉就回房了。“是”小厮连忙而去。不一会儿,黛玉便到了。“修哥哥、礼哥哥。”小时候,李克修等人也是经常去府里玩;所以彼此很是熟悉。“妹妹,却是许久不见了”李克修兄弟几个对黛玉都似亲妹妹一般。又聊了几句,“好了,不必客套了。先开始烤吧”林润等不及了,几人相视一笑。

“大哥,碳已经热了。先将难烤的放上去,蔬菜最后。”林润指挥道,“二哥,大哥一放上去就刷油。”林润接着道。“妹妹,你在旁边看看就好。”林润哄道。“不要,我也要帮忙。”黛玉马上拒绝;“额。那你就在旁边扇扇火吧。”林润无奈道。“大哥,快放翻过来。”林润看着快焦了急道。“二哥,你可以撒调料了。”林润接着道。李克修和沐礼都是大少爷,哪里干过这种事。都手忙脚乱的,还好还有一个有点经验的林润。“呼。终于好了。”李可修抹了把汗,闻着阵阵肉香神情很是满足。沐礼也是满意。四人吃着自己亲手烤的东西,胃口特别好。只是烤的太多了,四人吃好了还有一大堆。“分给下人吃吧。”林润想了想。“嗯”三人俱是同意。又喝了点茶解解油腻;“三弟就是有想法。”李克修赞叹道。“呵呵。尽兴就好。”林润也是高兴。“下次再烤吧。”沐礼定定地说,看来是玩出兴趣了。“好了。今日就到这吧。”沐礼看了看天色道。然后二人满意的回府了。

“妹妹,今日可高兴?”林润将二人送出府便去黛玉房里,“亲自动手,别有一番滋味。”黛玉满意点点头,“呵呵,妹妹喜欢就好。你们吃了觉得味道如何?”林润说完,又转头对月河几个问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月河等也是高兴。“呵呵,喜欢吃就叫府里人弄。只不可多吃。”林润笑道。

几日后,林润又是照常上下朝;林润在朝里很是低调,秉着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原则做事;14岁又是状元又是侯爷,太招眼了。“圣上,工部郎中孙大人即将告老还乡;因此工部缺一郎中一名。”吏部侍郎季本恭敬道,“季卿可有人选?”沐阳问道,“根据工部官员考核,员外郎贾政为人兢兢业业是个不错的人选。”季本沉吟道。“嗯,那就他吧。”沐阳肯定道。贾政官小职卑,自然不知道一天大喜事落在他身上了。而贾政为人迂腐不善交际,竟没人告知他这个消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戴权尖声叫道。百官叩安。缓缓退出,林润走过听得有些人讨论,“季大人真是圣眷甚隆啊!而立之年已是吏部侍郎。听说等吏部尚书告老那位子必是他的;一布衣既无背景能得如此机遇,真真是不简单啊!”林润走过只微微一笑,笑得颇有深意。

如此平平淡淡地的过着,林润觉得也不错;又值朝休,林润正呼呼大睡中,忽听人报,“贾府来人说宝二爷受了重伤!”林润被吵醒,自然脸色不好;但人情上总要去看看。林润穿好衣衫,便去黛玉房里;“二哥哥怎么受伤了?”黛玉也是得了消息,“不过是……”林润陆陆续续讲出金钏儿的事。“真是活该!只可惜了一个好姑娘!”黛玉又是气愤又是叹息;“可毕竟是我们表哥,还是得去看看。”林润无奈道。

到了贾府,来到宝玉房里;贾母、王夫人等正百般安慰,“二哥哥如何了?”林润关心道。“林妹妹。”宝玉惊喜叫道。“无甚,多谢关心。”见林润说话,不好意思道。众人皆笑,“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王夫人气道;林润淡淡瞟了一眼。贾母见状叫道:“润儿、玉儿。”黛玉乖巧走到贾母身旁,“外祖母虽担心二哥哥,可要注意身体。”黛玉关心道。“呵呵。我的好玉儿,外祖母身体很好。”贾母听黛玉关心话语,喜逐颜开。“妹妹说的是!”林润接口道。“舅舅可在?”林润又问,“你舅舅估计在书房。找他可有事?若有事我遣人叫去。”贾母道。“也无甚大事,不过想恭贺舅舅罢了。”林润道。“喜从何来?”贾母问道。“舅舅没说吗?下月工部侍郎孙大人告老还乡,职位由舅舅接任。”林润疑惑道。“当真!来人,去唤老爷来。”贾母惊喜吩咐,“圣上亲口决定,莫不是还有假。”林润微笑肯定。不一会,贾政到了;“参见侯爷!”贾政先向林润行礼,“舅舅请起!”林润扶起,“老太太可有吩咐?”贾政恭敬道。“润儿说你将升侍郎之职,你如何不知?”贾母本来气他打宝玉,但一时惊喜也就忘了此事。贾政听闻,一脸惊讶;“没人通知舅舅吗?”林润见贾政确实不知疑惑道。又将朝堂之事讲了一遍;“既如此,就是真的了。真是隆恩浩荡!”贾政激动地双目含泪。林润看见,只能感叹贾政为人虽有些迂腐,但也是正直之士。“想是时间还未到,所以没人通知。”林润想到贾政不善交际,婉转道。“想是如此了。”贾政道。贾母摇头不语,想来是很清楚自家儿子的为人了。“感谢侯爷告知,不然政却是准备不周!”贾政感谢道。“舅舅客气了。不过小事!”林润摆摆手随意道。

贾府得了如此喜事,自然要庆贺一番;两府又是大摆筵席,听戏、喝酒无不尽兴;贾府上下尽是欢颜,大小姐封妃、老爷升官。阖府上下无不得意。

☆、战起

又过些日子,贾母派人来请说是想念;林润便和黛玉又去,原来是探春要起诗社,宝玉想怎可少了黛玉林润。探春笑道:"

我不算俗,偶然起了个念头,写了几个帖儿试一试,谁知一招皆到。"宝玉笑道:"可惜迟了,早该起个社的。"黛玉道:"你们

只管起社,可别算我,我是不敢的。"迎春笑道:"你不敢谁还敢呢!"宝玉道:"这是一件正经大事,大家鼓舞起来,不要你谦

我让的。各有主意自管说出来大家平章。宝姐姐也出个主意,林妹妹也说个话儿。"宝钗道:"你忙什么!人还不全呢。"一语

未了,李纨也来了,进门笑道:"雅得紧!要起诗社,我自荐我掌坛。前儿春天我原有这个意思的。我想了一想,我又不会作

诗,瞎乱些什么,因而也就忘了,就没有说得。既是三妹妹高兴,我就帮你作兴起来。

黛玉道:"既然定要起诗社,咱们都是诗翁了,先把这些姐妹叔嫂的字样改了才不俗。"李纨道:"极是,何不大家起个别号,

彼此称呼则雅。我是定了'稻香老农',再无人占的。"探春笑道:"我就是'秋爽居士'罢。"宝玉道:"居士、主人到底不恰,且又

瘰赘。这里梧桐、芭蕉尽有,或指梧桐、芭蕉起个倒好。"探春笑道:"有了,我最喜芭蕉,就称'蕉下客'罢。"众人都道别致有

趣。黛玉笑道:"你们快牵了她去,炖了脯来吃酒。"众人不解。黛玉笑道:"你们不知,古人曾云'蕉叶覆鹿'。她自称'蕉下客'

,可不是一只鹿了?快做了鹿脯来。"众人听了,都笑起来。探春因笑道:"你别忙使巧话来骂人,我已替你想了个极当的美号

了。"又向众人道:"当日娥皇、女英洒泪在竹上成斑,故今斑竹又名湘妃竹。如今她住的是潇湘馆,她又爱哭,将来她想林姐

夫,那些竹子也是要变成斑竹的。以后都叫她作'潇湘妃子'就完了。"大家听说,都拍手叫妙。林黛玉低了头,方不言语。李纨

笑道:"我替薛大妹妹也早已想了个好的,也只三个字。"惜春、迎春都问是什么。李纨道:"我是封她'蘅芜君'了,不知你们以

为如何?"探春笑道:"这个封号极好。"宝玉道:"我呢?你们也替我想一个。"宝钗笑道:"你的号早有了,'无事忙'三字恰当

得很。"李纨道:"你还是你的旧号'绛洞花主'就好。"宝玉笑道:"小时候干的营生,还提它作什么。"探春道:"你的号多得很

,又起什么。我们爱叫你什么,你就答应着就是了。"宝钗道:"还得我送你个号罢。有最俗的一个号,却于你最当。天下难得

的是富贵,又难得的是闲散,这两样再不能兼有,不想你兼有了,就叫你'富贵闲人'也罢了。"宝玉笑道:"当不起,当不起!

倒是随你们混叫去罢。"李纨道:"二姑娘、四姑娘起个什么号?"迎春道:"我们又不大会诗,白起个号做什么?"探春道:"虽

如此,也起个才是。"宝钗道:"她住的是紫菱洲,就叫她'菱洲';四丫头在藕香榭,就叫她'藕榭'就完了。黛玉在这热热闹闹,

林润却是没那么多时间厮混。

原来北方突厥人二十万铁骑在边关示威,要求送公主去和亲,不然就领兵南下。而本朝只有一个公主,而沐希才十三

芳龄,沐阳最疼沐希哪肯舍得。御书房,“突厥如此威胁,莫不是欺负我华夏无人吗。”沐阳怒道,“哼,突厥每年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哪能忍它。”沐礼冷哼道。“回皇上,王爷说的是。和亲是退让的行为;凡事有一便有二,岂能让突厥人在我华

夏拉屎撒尿。”林润也是生气,前世最恨的便是和亲。“虽是如此,但朝中有不少人同意和亲。认为用一个公主换来一时和平

是值得的。”季本正道。“哼,那些国之蛀虫哪里还有骨气。”沐礼厌恶道。“明日你们知道怎么做了。”沐阳淡淡道,神情

威严。确实是个雄才伟略的皇帝,能居安思危。林润心中赞叹。

次日,“启禀圣上,边关突厥来犯,要求和亲,否则二十万人马将南下。”兵部尚书周泽道。此话一出,朝堂一片纷乱,吵

吵嚷嚷。“众卿认为是战是和?”沐阳淡淡道。立刻鸦雀无声,“回皇上,老臣认为突厥兵力强大,不可冲突。”礼部尚书周

衍道。周衍是个极其重视礼法的儒家学者。“回皇上,突厥人生在草原,是善骑善射、茹毛饮血的野蛮人。若与其相战,我国

必损失惨重。”西宁郡王道。“是啊、是啊”一片附议之声。“一群只会贪图富贵的东西。”林润眼见附议的全是西宁郡王一

派的王孙贵族。“那众卿是认为和亲了。”沐阳淡淡道,眼里划过一丝杀意。“皇上,臣认为和亲是懦弱的行为;我华夏国力

强盛,可与之一战。”兵部侍郎李克修道。“皇上,我华夏的尊严岂能容他人践踏!犯我华夏尊严者,虽远必诛!”林润激动

地说出经典名言来。“犯我华夏尊严者,虽远比诛!好,难得林润一读书人也有这等气魄!”沐阳赞赏道。“皇上,和亲能换

来和平。又何须战争呢。”南安郡王道。“哼,你们这些贪图享乐的人如何能知国之尊严!”沐礼讽刺道。南安郡王等人虽怒

,却不敢言。“沐礼。”沐阳故作怒道。沐礼一脸冷酷,却也不再说话。“皇上,这是边关将士请战的文书。”李克修适时呈

上,“皇上,边关将士对突厥人恨之入骨,早已群情激涌了。”李克修接着道。“好!命令大将军王义带领边关二十五万将士

许胜不许败。”沐阳看完激动道。“皇上英明。”林润、李克修、柳芳等一代新贵纷纷跪倒,其余官员见状已无法挽回也是附

和。

日月楼,“为兄准备向圣上请命去边关,为国出一份力。”李克修道。“大哥怎会有如此想法;大哥虽会武可毕竟是文人啊

!”沐礼劝道。“呵呵,小时候在日月楼听说书便有了冲动;现在能实现为何还要犹豫!”李克修笑道。“大哥可是决定了?

”林润问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终于能像郭靖一样保卫国家了。”虽没有正面回答,但其意很是坚定了。“如此,大哥

保重!”林润举杯敬道。“学习文韬武略多年,终于能去战场了。”李克修哈哈大笑碰杯。林润只能感叹金庸老爷子武侠小说

的影响力。“一路顺风!”沐礼见其意坚定也不再劝。三人同时碰杯。

“大哥可知道什么人消息最灵通?”林润问道。李克修疑惑看着他,不解他此时为何问这个。“是商人。草原除却突厥人

出没最多的是商人,商人将我华夏的丝绸、茶叶等物运往草原贩卖,突厥人无不喜爱。纷纷以拥有华夏物品为豪。”林润也不

卖关子,说道。“三弟放心,大哥明白。”李克修也不是笨蛋,一点就透。

回到府内,“吩咐下去,命令汉家旗下所有商铺全力协助李克修。”多年经营汉家商铺早已遍布大江南北,只都在暗处不

明显罢了。“是。”林淡行礼退下。“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大哥。”林润心里叹息。

二日,李克修果然请旨去边关。沐阳大喜,赞果真是我华夏好儿郎!封了二等威远将军便令克日启程。

林润送完李克修后,便回府。心里虽有些担心却也无奈!这时,贾母派人来请!林润见反正无事,便收拾下心情去了贾府。贾母房内,“你一人在家也是无趣,不若和玉儿一起在外祖母这住几日。”贾母道。“外祖母吩咐,外孙哪敢推迟!”林润

笑道。“呵呵,如此甚好。”贾母高兴道。只见王夫人陪房周瑞家的来找凤姐,隐约说是刘姥姥什么的。“刘姥姥是谁?”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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