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文若有所思的看着大嫂,然后点点头:“大嫂,我懂了,这个就是你教我的察言观色,是不是?那大嫂,你既然看出他不是好人,怎么还借给他100两银子了?他会还的吗?”
“大嫂没指望他还银子,大嫂知道,如果真的不管他的话,你跟你大哥心里都会不安,我不是用100两银子买的是你们两个的安心,而不是真为了他。
大嫂给他100两银子治脚,你们是不是觉得心里轻松多了?不过,他如果不是好人,趁着机会走人也好,免得害人。100两银子买一个安生也值,是不是?如果他真是好人的话,大嫂也不会真用这个利滚利的钱叫他还的。就放心吧!”柳柳说出自己的本意。
孝文被柳柳教育一番,孝天也跟着受教了。这杨家人就是这样,心底善良,这是好事,却是没有防人之心,这就不好了。
再说慕容勤被牛车大叔送到医馆后,正好是年底,一般大夫都回家忙着过年,留守的是学徒,师傅交代不是疑难杂症就自己先看着。
“小大夫,快叫一个老大夫过来,我的脚扭到了,伤的厉害,快点。”慕容勤在车里就疼的冒汗,还是拜那个女人所赐,都不知道被那个女人扭成什么样了?赶紧要找一个老大夫看看?别落下病根。所以他一进医馆没有看见老大夫,而是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学徒,就急忙叫上了。一副轻视学徒的态度。
“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学徒不管他急不急,自己先看看,搞不定再找师傅。
“你懂什么啊?快叫老大夫过来看?耽误了,本,本人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慕容勤差点就急的冒出本王的称呼了。亏得及时改口。
学徒被慕容勤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住了。还想自己先看看呢,这人也太那个了,还是不敢惹,先去找师傅吧!别是什么达官贵人,万一惹到了他,连累的医馆就罪过了。学徒还是灰溜溜的找师傅了,也不远,就在医馆后面。
被学徒找来的老大夫还就是给孝天看病,也是给龚大福治腿的老大夫。听了徒弟的诉说,老大夫两眼一眯,敢这样威胁老夫?
“老大夫,快给我看看?我脚扭伤了,疼的厉害。”慕容勤一见到这个老大夫就感觉有底了,看起来有深度。
“小戴,你上前看看,我在一边看着,你放开胆子看就是。”老大夫瞥了慕容勤一眼,老神在的对着自己家的学徒说着。今天就拿你好好教教我家学徒。
“不,他能懂什么?老大夫,你亲自给我看看?我给钱的。”慕容勤急了,这个老大夫是想拿自己给这个小学徒试着治啊?
“不治?不治就走人,记住了,不是我们医馆不治你,去别家吧!”老大夫最是看不惯这样的人。进来就是威胁自己家医馆,跟着就拿钱砸人,你爱治不治。不就是脚扭了?也死不了人!老大夫也有脾气的。
慕容勤傻了。尼玛!害死了!今天倒霉透顶,苦肉计白演,还给学徒实验?哭死。
学徒小戴看着慕容勤老实了,就是哭着脸看着自己。小戴弱弱的看着师傅,看到了师傅坚定的眼神,于是,真的放开胆子试着看看了。
“师傅,脚筋扭了,骨头没有断,有淤血,应该就是皮肉之伤,用我们家的药酒涂擦就能好的。”学徒仔细用手摸摸捏捏慕容勤的脚,还要稍微用力看看,有没有断骨,只是不太放心,多摸多捏了好几次,怕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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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 以工抵债
“好,你让过来,我再看看。”老大夫过来检验一下学徒小戴检查的结果。再一次给慕容勤摸摸捏捏那个伤了的脚。慕容勤真的要哭死了。尼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皇子沦落到被人实验的地步。我忍!慕容勤牙咬切齿的忍着,自己真是算得上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不对,是龙搁浅滩。我擦!
“做的不错,去拿药酒过来,给他擦擦,顺便给他揉揉淤血,有助于消散淤血。好得快。”老大夫肯定了学徒的检查,自己的徒弟还是不错的。
慕容勤一听老大夫夸他徒弟说不错,心碎了。
一会儿学徒小戴拿了药酒过来,按师傅说的,给他按揉了。疼的慕容勤呲牙咧嘴。混蛋!
“嘶,轻点,你轻点啊!”慕容勤冲着小戴叫着。
“手法不错,加点力气。”老大夫瞥了慕容勤一眼,叫你嚣张?给你多揉揉,也是为了你好的快,医者父母心哪!懂不?
小戴得了师傅的教诲,更是加大力气给他用药酒揉着,一脸认真。
慕容勤疼的肚肠子都打结了。自己错了,真的错了,千错万错不该惹大夫生气,那个老大夫一定是故意的?你们给我等着!气死本王了!
“嗯,做的不错,公子,你自己看看,我们医馆有几种药酒,2两银子是普通的,20两银子是好的,还有更好的,50两银子一瓶的,这个还有一点点止痛的效果。你自己看要买哪一种带着走?”老大夫气定神闲的介绍自己家的药酒。
慕容勤一听,妈的,还有能止痛的?刚刚怎么不拿这个给自己擦的?
“大夫,你们刚刚有止痛的药酒,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用?你们就这样无视病人的疼痛?你们不是医者父母心的吗?”慕容勤咬牙切齿的质问。
“你这孩子,刚刚我要是给你开了这么贵的药酒,你要是说我故意坑你钱怎么办?再说了,刚刚我给你擦的药酒可是免费的,还不够父母心的?你到底要不要药酒,要哪一种?”老大夫瞪了他一眼,小样,敢质问我?
慕容勤忧伤了。都有吐血的欲望了。嘴角抽动着,愣是气得说不出话了。
“小戴,自己看着,随他要哪一种,回头教他一下怎么擦药酒,师傅先走了。”老大夫也不跟他磨叽了,走人。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就这么不痛快?磨磨唧唧的还不如一个女人?
慕容勤呆了,这老大夫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
慕容勤没脾气了,老老实实花钱买了一瓶带点止痛的药酒,也不想住这个医馆了,否则还把自己气死。还是找个酒楼住着。对了,听晚晴说镇上有好几个高楼就是那一家人盖的,就住进去看看。于是叫小戴给自己叫了牛车,带着药酒住进了镇子上才盖好的酒楼,正是孝全的酒楼。很好打听,只要一问杨家盖的高楼,就知道了。也是晚晴透漏给他的信息。
而他用的钱却是柳柳给的钱,一天连吃带住5两银子。还是很贵的。慕容勤打算就用十天时间打听出来,通过这里的小二听听看,如果不行,自己就故意拖欠他们家钱,想办法留在这里以工抵债。总之就是赖也要赖在他们家,别想轻易打发我。哼!
这厮真的住到过完年还是住着,都用完柳柳借给他的钱了,他还是住着。欠了几天,孝全酒楼里的管事催了几次,被骂了回来。没办法,只好去告诉孝全,有人吃霸王餐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人?”孝全有点不可置信,这几个月根本就没有人这样做过,都是按大嫂说的预先付钱,不曾发生这样的事。现在在过年期间发生这样的事,孝全有点头大。不太确定该怎么做。难道大过年的撵人走?或者叫捕快抓他?
孝全并没有见过慕容勤,不知道他就是借了大嫂100两银子的人。孝全只得硬着头皮先过去跟他谈谈。
“你已经欠了酒楼20两银子了,打算怎么办?”孝全问。
“你谁啊?去去,找你们掌柜的来!”慕容勤不待见孝全,看得出来孝全还是稚嫩的小伙子。估计都没有成年。
“我就是掌柜的,我叫杨孝全,你已经欠了我们酒楼20两银子了,请问你打算怎么办?”孝全耐着性子问。大嫂教过自己,做生意的要和气生财,尽量不和客人动怒,即使自己有理,也不能,不然,会影响其他客人。
“你就是掌柜的?太年轻了!年少有为啊!我跟你说吧!我也是有难处的,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不过,既然已经欠了酒楼的钱,不如我就在你们酒楼干活,以工抵债吧?不然,我真没有办法了。除非你们不要我欠的钱了?”慕容勤看孝全就一个没成年的小伙子,就欺负他不懂事。
慕容勤声音故意提的老高,惹的这一层楼的客人都出来看热闹。这些客人有的是生意人,有的是外地学子的父母家人。还有就是出来公干的人。本地人是没有,都回家过年了。
孝全看着这么多人围着看,如果自己说不要他欠的钱,那其他人也会有样学样,如果要他以工抵债,就要留他在酒楼,他能干什么?孝全眉头打结了。不管了,先开口叫他以工抵债,给其他人看着。
“那好,就留下来以工抵债,从现在起,不得住这个套房,跟我的长工住一起去。”孝全强自镇定的决定。也叫人过来收拾他住的套房,将他领到长工住的集体舍房。
慕容勤也配合,就是想跟他底下的长工多接触,打听看看呢!正好,方便。于是就配合的做了孝全的一名临时长工。孝全暂时没有给他安排工作,想着回家问问大嫂看看怎么做好。
孝全回来之后,跟柳柳说了这件事。
“还有这样的事?明天我跟他会会,看看是什么人?”柳柳也诧异了。等着会会去,看看是什么人?
第二天,孝全带着大哥大嫂过来了,一见到那个人竟然是他?心里气得啊!艾玛!难怪孝全搞不定他,这个男人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孝天也是愣住了。真见识了这个人的人品。果然不会是好人。干的这叫什么事?没有钱你住这么好的套房干嘛?你住便宜的客栈,5两银子连吃带住够你用一个月的,却非要住孝全5两一天的套房,不是找事的吗?
“咦?恩人是你们?我看过大夫了,也擦了药酒,好了,原本想进山采药,却欠了这家酒楼的钱,只好先以工抵债,等有空的时候,进山看看,对了,我有休息的时候吧?”慕容勤看到孝全这个小掌柜的带着那对夫妻,正是自己想见的人。这次还不是有机会住你家了。我没钱了,只能以工抵债了!
靠!这世上,果然欠钱的是大爷了!柳柳无语,黄世仁遇到他也得哭啊!这厮是死活要赖在自己家了。你等着,我不治死你就不姓柳!
“好啊,以工抵债是吧?正好,我家正在盖房子,缺人。跟我回家以工抵债去吧!”柳柳心里想到了怎么折腾他的好法子,张家,沐家,周家都想趁着过年有空在家盖房子,后面忙起来就没有时间盖自己家的房子,这个好,叫他天天给我干苦力。回家教张家几个机灵的儿子看住他,别想出幺蛾子。
慕容勤大喜,这家酒楼的好些长工自己都小心问过了,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能跟着她回村里正好再细细查看一下,如果没有关系走人就是了。谁能难得住自己走人?
于是乎,柳柳带着慕容勤回到离村,安排他住在张家,柳柳对张家的几个儿子很是放心。
“你们看好他,不给他跟其他人接触,就是往死里整他,这个人心术不正,过来我们村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死活就是想赖在我家,我们家值得人家窥探的就是水泥,但是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们也注意死守秘密,看住他,什么苦活,累活都给他干,累死了算我的。不怕,知道了吧?他这是来还债的,不是大爷!”
柳柳叫来张家的几个儿子,就让他们几个死盯着他,往死了累他,看他还坚持的住?就不信你一个公子哥能吃这样的苦?还不行治不了你?敢跟我玩大爷?看老娘不治的你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跑?
于是慕容勤悲剧了。是如意的住进这个离村了,还被安置在跟这个张家几个儿子一起同吃同住,问题是,自己问他们水泥,黑木炭的事,他们一脸的茫然,都说可以用钱买的。靠!本王也知道用钱能买撒!
“来,跟我一起抬砖头。”张家儿子很是机灵,严格按照柳柳说的,往死了累他,有事柳柳扛着。柳柳说的。
慕容勤累的高贵的形象全无,一副邋遢村民的样子,哪还看得出来是个皇子?每天早上鸡叫就起来干活,天不黑不能休息。累的啊!腰酸背痛腿抽筋。累了三天,实在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打听出来。只得放弃。连自己的瘾卫都看不下去了。主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啊!还是白吃的苦!什么收获都没有!
第三天夜晚,夜黑风高,离村已经进入梦乡。慕容勤走人了。不干了!想想还是放弃这个杨家,看来他们也不知情。更为气愤的是,那个叫柳柳的简直不拿自己当人,什么脏活苦活累活都叫自己干,说是以工抵债,还是抵的那个住店的20两银子,欠得100两银子的借据压根不算。
最令人气愤的柳柳临晚过来还要自己明天去她家挑大粪。艾玛,自己什么时候干过这个?臭死了!被人知道,还不得被嘲笑一辈子。走人!还嫌自己苦吃的不够啊?于是慕容勤趁着夜黑风高溜了,要不是自己还想在附近村子转转,恨不得灭了杨家。得,想想而已,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人,万一弄大了,惹来天朝的探子就不明智了。
趁夜走的时候,正好来到村尾,就是晚晴的家,是晚晴指给自己看的,想想还是进去看看。里面果然没有人气,冷冷清清的,明显就是空屋子。
“主子,这个就是那个女人的家?”瘾卫出现了,现在这个院落明明就是空着的房子。四下没人,于是就出来了。
“嗯,应该就是。累死了,不走了,就睡这里,正好没人。休息好了再走,你也休息休息。”慕容勤原本是想连夜走了算的,不过见到晚晴的家,进来后发现是空着的,临时起意,就睡这休息了。几天苦日子过下来,也不管这个空屋子的简陋了,有床就行,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晚晴的,窗幔的颜色看起来还是嫩绿的。那间屋子就显得沉闷了。估计就是晚晴死了的奶奶跟娘的。
慕容勤选了晚晴的屋子,瘾卫乖乖到隔壁那个沉闷的屋子,也没有躺下,只是打坐休息。
慕容勤放松下来,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都没有醒。瘾卫看主子这么累,心疼死了。可这样睡起来没有吃的也不行啊!四周看看没有人什么人过来,就出去给主子找吃的去了。没敢进村子偷吃的,只好进山打点猎物。
恰巧这天晚晴跟婆家告假回家看看。村里一直都有嫁出去的女儿过年回家拜年的习俗,但是晚晴家人都死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年底的时候过来祭奠的时候,正好碰到慕容勤,后来终于说的让杨家出手帮他了。心里想着回家看看他还在杨家的,于是就找借口回家看看了,特意没有带陈谦一起回来,陈谦也嫌晚晴家晦气,不愿过来。
晚晴进了先进了自己家看看,结果却看到了慕容勤竟然睡到自己的床上,熟睡的慕容勤更是显得迷人,本是绝色容颜,加上慵懒的姿态,将晚晴看痴了。脸不由得烧了起来,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如果自己是他的女人该有多好?他一定比陈谦会心疼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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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存稿少了,先紧巴着过几天,我接着写去了啊!
正文 133 化名肖雪
就在晚晴痴迷的看着慕容勤的时候,慕容勤慢慢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到晚晴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更是得意非凡。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见到自己就痴迷的才是真正的女人,那个叫柳柳的简直不是女人,对自己这样绝世的贵公子,也能下得去手狠心摧残?
慕容勤对着晚晴绽开了一抹迷人的微笑:“晚晴,回来了?”低低的轻问,如同一个相公问自己的女人回家了一样。
晚晴忽然觉得这一刻,自己才是幸福的女人,家里有一个男人等着自己。忽然,毫无预兆,泪眼涟涟,楚楚动人。
慕容勤眼看晚晴忽然流泪,猛地坐起来,伸手就把晚晴搂在怀里。时机正好,脆弱的女人正是好收服的时候,而就在此时瘾卫过来,见到晚晴不敢献身,暂时躲了起来。
“晚晴,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慕容勤对女人那是太熟悉了。除了叫柳柳的那一个是异类,一般女人只要自己稍微出手,没有不手到擒来的。有些都不要自己出手的,都能狂扑过来。
“公子,对不起,是我不好,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晚晴还是会稍微矜持一下的,显示一下自己的贤良淑德。
“你一说,我还真的饿了,家里有吃的?”慕容勤表示怀疑,这间篱笆院落是个空房子,还有吃的?
“还有一点,我这就去做。”晚晴轻快的跑出了屋子,给慕容勤做点吃的,还是没有米,只有一点面,做了面饼。
“公子,不好意思,家里没人,也没有准备什么吃的,就剩一些面,只能做点面饼了,还请公子不要嫌弃。”晚晴端来面饼,有点窘迫的对慕容勤说。
“谢谢,跟我说说话吧?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慕容勤开始套话了。晚晴也是当地人,她的一切如果知道的话,也对自己查水泥跟黑木炭有好处。
晚晴一愣,忽然心里一喜,公子心里有自己了,不然怎么会想知道自己的一切?可,可是自己能都实说么?肯定不行。可是,不说一些实话,他住在这好些天,大概也听到一些,怎么说才好?晚晴思绪飞转。
“我从小就跟奶奶,还有娘相依为命,跟那个杨家的孝天也是青梅竹马,可惜我们缘分不够,孝天现在的妻子柳柳是隔壁季家村屠夫柳家的女儿,看上孝天,他们全家举刀过来逼着孝天娶了柳柳,从此我跟孝天便成了陌路。
不过,孝天的妹妹,跟我一直情同姐妹,她也是被柳柳欺负惯了,有一次她被柳柳气得流产,我陪着她照顾她的时候,被她相公给污了,我哭也没有用,只能被他纳为小妾。
相公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一心想当大官。读书多年,今年真的被他考中举人,明年如果再中,就真的能做大官了。
本来想着这样跟他也算福气了,谁知道他竟然能亲手给他结发妻子下毒,害她终生不孕,那也是我最好的姐姐啊!还休了她,只是不想她挡了他的前程。他想娶一个达官贵人家的千金小姐。
我恨我自己没有办法帮姐姐,只能被姐姐误以为是我害了她。就在相公休了姐姐之后,我也是意外有了孩子,相公还是一样亲手下毒打掉了他,也打碎了我的希望,他只是看中我的美貌,却觉得我不配给他生儿育女,只因为我是这个穷山沟里的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子,我知道我命苦,可却不知道会苦到这样的地步,连个孩子都不能拥有。
诶,我不说了,你赶紧吃吧,是我不好,一直没有人可以倾诉,一说起来才会这样忍不住,不说了,也许是我前世造的孽多了,才会这样有报应。”
晚晴知道自己已婚的事实不能改变,知道自己跟杨家的过节可能村里有人跟他说过,也知道上次自己跟这位公子握着手的时候,被柳柳当面说了自己许多的信息,索性就半真半假的说了大概,。
慕容勤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想的是什么心思,跟自己诉苦,说了自己那么多的身不由己,甚至说了自己相公如何的不堪,其目的就是想搭上自己。也好,先给你一点点暗示,把你的心拢住,正好你那个相公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京都的高官,而你正好能为我所用,就留在他身边,给我打探消息,甚至通过晚晴将那位高官策反为自己所用,这就更妙了。
不过,这个女人的身子却是不能用了,脏!先将就着跟她虚与委蛇吧!
“晚晴,你,你,我好心疼。”慕容勤忽然伸出一只手握起晚晴的一只手,并将晚晴的手抚在自己心口,好像是很心疼晚晴的样子。论装,谁装的过皇宫里染过的人?
晚晴又哭了。这个公子真的心疼自己了。自己终于也可以找到一个心疼自己的男人了。晚晴默默淌着眼泪,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心房打开,觉得他才是自己的依靠。
“别哭了,这样哭着,我心里更疼。”慕容勤煽情的说着。
“公子,我。”晚晴弱弱的,欲语还休的,含羞带怯的。
“别叫我公子,叫我五哥,我在家排行老五,你就叫我五哥吧!我叫肖雪,也是官家之子。我一见你就忍不住心疼,若是可以,我很想很想将你带回家,可惜,家里情况复杂,兄弟众多,互相争斗也多,怕你这样柔软,进了我家门,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我不敢啊!家中几百口的人,每一年都要死几十口的人,绝大多数还是你这样貌美的女人。诶!”慕容勤也是半真半假的说着家里的情况。名字当然不能真了。
晚晴心里感动极了。这个男人是真心心疼自己。也想就这样跟他走,可一想到他家这样的情况,也是不寒而栗。忽然看到他眼神似乎带着失望,晚晴猛然惊醒。
“五哥,我不怕,只要能跟你一起,怎么都不怕,跟你过一天,就幸福一天,过一年就幸福一年。”晚晴违心的说可以打动一般人心的情话。不过,对面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那也是从小口是心非长大的。
“晚晴,我怕,你等我,等我有一天成了家主,就接你回家。”慕容勤给了晚晴一个美好的大饼。
晚晴大喜,自己付出真的得到回报了。幸亏自己那样为了他那样死求杨家救他。
于是这俩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样搭上了,晚晴这一天,过的特别愉快,自己终有一天会熬出头的。
慕容勤这一天也是尽量俘获这个女人的心,也只是限于抱抱她,握住她的手之类的,连吻都嫌脏。可就这样,反而惹的晚晴心里更是觉得他是值得信赖的男人,举手之间都是对自己的怜惜,并不像相公那样对自己只是占有和发泄。
慕容勤又从晚晴那儿打听了水泥和黑木炭,晚晴哪知道这个?也是说不出来。慕容勤很是挫败,给了她这么多的柔情,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诶!只能另做打算。
接着慕容勤又打听了晚晴相公的一切,知道他的德行,也知道他的家族成员。既然在这打听不出水泥和黑木炭就到别处看看,能收服这个高官的女人也是意外之喜,总会有用到的一天。
到了下午,慕容勤也不想跟晚晴玩温情了,想早点离开,好早点接着打探水泥跟黑木炭去。就率先站起来跟晚晴假装念念不舍的辞别。
晚晴也是泪眼汪汪的,很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了他。就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就住进自己的心里。
“乖乖的,等我回来接你,我会过来找你的。”慕容勤临走也给了晚晴盼头。
“嗯,我等你,会一直等你。”晚晴真情流露着,显得难分难舍。
一等慕容勤离开晚晴,离开这个村子,慕容勤的瘾卫就谏言了:“主子,她,她就那样,你还接她回去?”在瘾卫心里,主子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大家闺秀?哪一个不是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带这样的女人回去?
“你说我如果不给她一点盼头,她以后又怎么会为我所用?放心吧!主子有数,还不至于要一个这么脏的女人!一个棋子而已!”慕容勤笃定的笑着。
再说柳柳今天早上就听说那个要以资抵债的男人不见了。一直到了晚上也没有出现。整个村子派人找了一遍,也没有人影子。实实在在的是跑路了。柳柳笑了,小样!还治不了你?就不信你能扛得住?
“柳柳,他这样不讲信用,那我们借给他的100两银子不是白借了?”孝天现在才真的认清那个男人的品质,差!不讲诚信。
“没有白借,要不是我借钱给他,你真就要把他背回家住着了,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进了我们家门,还不是祸害一个?”柳柳笑着说孝天,孝天是怎么样的好人,自己知道,不给他救人,他真会内疚一辈子,这样多好,一百两银子买了清净,也安了孝天跟孝文的心。太值得了。
“柳柳,我,我。”孝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点歉意的看着柳柳。孝天也是没有办法看着有人需要自己救助,而自己却置之不顾的,真的无法做到,哪怕不知道他是谁?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做不到对他置之不理。心里就过不去。诶!孝天也郁闷,这一回还真是又救了一个白眼狼。
“孝天,相公,你心好,人更好,让你看着不管你做不到的,能拿这点钱打发一个不安好心的人也值了,对了,孝天,万一哪一天,要是你一个人碰到一个年轻的女人这样求你帮忙,你可不能把人弄回家啊?别到时连甩都甩不掉。”柳柳忽然想到古代电视剧,一般女人想报恩大多是以身相许,到时死活要给孝天做牛做马,还不烦死?先打好预防针。
孝天不好意思的笑笑:“嗯,不会的。”孝天经过这件事以后,对农夫和蛇的故事有了进一步的体会,以后就是救人也要跟柳柳学习,不能救了人害了自己家。
正月里,柳柳听到了来自娘家的好消息,家里都安排好了,以后不杀猪了,大舅舅家的一个亲戚跟着学了杀猪的手艺,年底灌香肠也带着舅舅姨妈家小富了一下下,都说好以后他们家里多多养猪,以供柳柳家。连养猪的钱都是柳柳家预先垫付的。
柳柳家今年年底挣了不少钱,将近7千两银子。而几个哥哥们都学会了识字跟算账,将来就是做更大的生意,柳柳也放心多了。想着就是要给家里盖专门卖肉类产品的铺子,还有就是把肉松肉干的制作方法教会家里,先不急,等自己盖好铺子再说。
到了2月,孝文跟大福互相交流,互相学习,大福教孝文夫子教他的知识,而孝文教大福大嫂教他的历史,还有大嫂的见解。两人正紧张的备考。
这天下午,杨家意外见到了村里的一个跟孝辉他们一起去当兵的年轻人。他是被家里人从平郡那一带接回来的。平郡那一带是处于靠近战场的后方,一般新兵操练,伤兵休整都在平郡那一带。
“他爹,你去问问,明五怎么回来了?去看看有没有我们家孝中和孝辉的消息?”二婶一听说村子里的明子回来了,就急了。自己家两个儿子可是跟明子一起当兵去的。现在他回家了,而自己家两个儿子却是音信全无。
“二婶你先别急,二叔,我跟你一起到他们家问问去。”孝天也听说了村子里的明五回家了,也急的想去问问。孝中孝辉的事,孝天一直都压在心底。
柳柳见家里都露出焦急的神色,心里也跟着急了。想到二婶家两个儿子去当兵,其中一个名额也是替孝天的,心里更是难受,千万别是两个都没了,虽然两个人自己还没见过,自己跟他们之间没有家人般的感情,但是,如果他们两个都没了,对孝天的打击不会小的,而二婶二叔也会面临丧子的剧痛。杨家所有人都不会好受。老天,为什么要有战争?
正文 134 艰难抉择
孝天见到村子里的明五时候,他竟然已经是断了一条胳膊,人瘦的不成样,黑不溜秋的,躺在床上,家人正给他喂药。
“明五,你知道我们家孝中孝辉的情况吗?”二叔见到病着的明五也顾不得什么客套,心里已经急的不得了,也顾不得这些了。
明五见到了孝天,还有孝辉的爹,神色黯然,嘴角抿的紧紧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孝天的心如沉入冰窖,看到明五的神色,心里突突的感到不安,一种不好的感觉笼罩而来。二叔更是脸色陡变,忽然有点站不稳。孝天及时了扶了一把。
“他不让我说,要是他想回来,早就可以跟我一起回来了。”
明五轻轻的叹了口气。自己跟孝中孝辉一起打那一场恶仗的时候,孝辉被燕军一箭射的跌到山崖底下,生死不明,而孝中也是被箭射胸部,虽然战争结束后,打扫战场的时候,没有人能下得去那个山崖底下,那个山崖看起来太高太陡,估计十有八九是死了,就是好好的人这样摔下去,也没有命了,更何况孝辉还中了一箭,应该是死了,军队也当他是死了。
然而孝中不信,说是不见到孝辉身体,就不能说死了,孝中带着伤跌跌撞撞的要下山崖找孝辉,却晕倒在山崖边,幸亏被跟着他追过来的士兵发现了,要不然,孝中也是死了。
军医给孝中拔了箭,但是孝中却被伤的厉害,出血多,还一直发热。现在更是病的不能动了。
孝中被抬着到了后方,按照规定,像他这样伤的严重的士兵可以传信叫家人接他回家,但是他不愿意。他说弟弟没死,自己这样回家也没脸见家人,连自己弟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回家见爹娘?孝辉死了,就带着他的尸骨回家安葬,孝辉活着就一定要找到他。所以,孝中就是伤得这样重,也不愿回家。
明五也是伤的严重,失去战斗能力,所以也可以叫家人接自己回家,这个也是朝廷的一项安抚人心的政策,更是减轻朝廷军医的压力。
朝廷军医本就少,药材更是紧缺,伤重的士兵若是等着军医致伤的话,死者众多,若是被家人接回家的话,自己家请大夫看着,活的机会则大多了。
明五想着孝辉生死不明,想着孝中不顾重伤一定要找孝辉,心里也是沉甸甸的,这样下去的结果可想而知,孝辉死了,孝中也会死的。这,这要怎么跟他家人说?
“你说啊!你说啊!明五?叔求你了?”二叔要崩溃似的。这样吊着更是急人。
“明五,你就告诉我们吧?啊?他们都怎么了?”孝天也是急的要死,心里压抑的不行。
“明五,你就实话实说吧?啊?他们都急着哪?”明五的爹也看不得孝天跟他二叔急的那样。怪让人心酸的。其实自己儿子虽然没了一个胳膊,但是能活着回家也是好的。
自己家也是得到前线传来的消息,家里明五重伤,可以接回家。家里得到这个消息后,虽然知道明五没了一只胳膊,可是能活着也是万幸。想到那些死在战场的士兵,明五的爹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怪,只怪那些天杀的燕人,挑起战争。
明五见爹也是催着自己说实话,而自己眼见孝辉跌落山崖,生死不明,孝中伤重也不肯回家,死活要找到孝辉,自己的心更是揪得慌,自己跟他们一起去当的兵,但是他们死的死了,快要死的也要死了,而他们的家人却还被蒙在鼓里。
孝中不让把孝辉跌落山崖的消息传回家,连他自己伤重的消息也不让传回家,就是怕家里承受不住,孝中说是等找到孝辉的时候再说,可,这样下去,孝中也是死路一条啊!诶!
“明五?”孝天要跪求明五了。被明五的爹一把拉住,阻止了孝天的跪求。
“好,我说。”明五心软了,孝天都要跪在自己面前了,就是不说,杨家也不好过,索性说了,说不定还能把孝中接回家,孝中回家还会有一线希望活着!
当二叔跟孝天听明五说了,孝辉中箭倒在山崖底下,生死不明,孝中也中箭命在旦夕,问题是孝中不让明五回来说,还说就是一定要找到弟弟孝辉,不论是死是活,都要找到弟弟。
孝天懵了。虽然他们两个去战场的时候,自己也想过他们会死,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天,自己还是承受不了,孝辉生死不明?孝中伤重?
二叔忽然间老了许多。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在明五他爹的搀扶下,稳住了。
孝天搀着二叔慢慢回家,两人都沉默不语。而孝天已经知道了孝中为什么不愿回家的理由,就是为了找替代自己上战场的弟弟孝辉!
孝中,回家吧!我来找弟弟孝辉,不论他是死是活,我来找!我现在可以上战场,你回家吧!
孝中,你还不知道吧?家里现在过得很好很好,不再是以前那样依靠自己才能活着的时候。孝文考中举人,孝全也开酒楼了,你不会丢下弟弟,我更不能丢下你们,你放心回家养伤,我去上战场找弟弟,一定带他回家,不论生死。
我不怕上战场!我们杨家的儿子没有怕死的!更没有置手足于不顾的!孝中,回家好好治伤,你会好好的,我也会找到弟弟的!孝天内心呐喊。
两人回到家,二叔不说话,整个人焉了,也老了,眼里湿湿的。自从明五那知道孝辉生死不明,而且是从那么高的山崖中箭跌落,十之八九是死了,心里已经是剜肉一样的疼,而知道孝中病重却不愿回家,也知道儿子的想法,知道他不愿丢下弟弟不管,可是,这样下去,连这个儿子也会失去的啊!
二叔的心绞痛着,想儿子孝中回家,很想很想,想到如果孝中不愿丢下孝辉,那自己去战场找,也不能看着这个伤重的儿子伤重不治。
孝天眼看二叔瞬间老了许多,心里更是难受。见到家里所有人看着自己,孝天不能不哑着声音,慢慢的说了。
二婶当时就懵了。孝辉中箭倒在山崖底下,孝中中箭病重不愿丢下弟弟回家。
孝天爹娘也是懵了。神色凄凄,终于还是面对这样的伤痛。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孝辉生死不明,孝中不愿丢下弟弟回家,一定要将弟弟带回家。
“爹,娘,二叔,二婶,我们去把孝中接回家,孝中说是找孝辉,不肯回家,那就我来找,一定不会让孝中有事的。你们别急。我去了战场,一定会找到孝辉,无论如何,一定会找到他”
孝天说出自己的决定,只能这么做,不然就无法面对替代自己上战场而生死不明的孝辉,也无法面对二叔二婶,更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心。
只是柳柳,孝天的心一阵绞痛,最是对不起的就是柳柳了,自己决定上战场,就可以面对家人,可以面对弟弟,可以面对良心,可却是无法面对柳柳。
其实从明五那儿回家,孝天就想到要去把孝中接回家,自己接着找孝辉,只是不知道如何对柳柳开口。想到柳柳今后要面临的伤痛,孝天的心一阵抽疼,自己不敢说一定会活着回家,会完好无损的活着回家。万一自己一去就是许多年,那柳柳该怎么办?柳柳还这么小,还是在大好的年华,难道就要柳柳这样虚度年华等着自己?
而万一自己死了,柳柳就要守寡,这对柳柳来说也是那么的残忍。还有,万一自己活着,可却是缺了胳膊少了腿,自己又如何给柳柳幸福的生活?想到这,孝天的心哭泣了。怎么做都好难!
可如果为了柳柳自己不去战场找弟弟,也可以一辈子不要当兵,家里有钱了,可自己又如何面对伤成这样也不愿丢下弟弟的孝中?更不能面对家里的二叔二婶,还有家里所有的亲人。那样自己活着也是比死了还难。罢了,就只能辜负柳柳了,只希望柳柳过几年就忘了自己,好好的过。自己无论是死是活,都安心了。
什么?孝天要上战场?柳柳猝手不及。一切来得太突然,容不得自己有一丝时间考虑。
看着家里老了许多的二叔二婶,看着家里神情凄凄的公公婆婆,看着孩子们都露出悲伤的眼神,柳柳嘴角蠕动,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自从知道二叔家两个儿子,有一个就是替代孝天去的战场,而现在他们一个跌落山崖生死不明,一个伤重也不愿丢下弟弟,死活也要找到弟弟,而他伤的那么重,不回家十之八九也是死在战场了。如果要接他回家,恐怕也得家里出人接着上战场找孝辉,他才会答应回家的吧?那军队会答应家里出人临时当兵吗?
“不,孝天,不要你去找孝辉,我去找他,你替我把孝中接回家好好治好他。我去!你不能去!”
二叔虽然神伤,可也看到了柳柳眼里的震惊。更想到了柳柳为了这个家的付出,这个家没有柳柳的话,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而柳柳毕竟还小,更没有为孝天留下一个孩子,如果孝天去找孝辉,万一也没了,那自己要如何面对柳柳?
自己老了,也知道孝辉凶多吉少了,自己过去也是让孝中安心回家养伤。哪怕自己死了也好过家里的孩子没了。
“不,二叔,你身体一直比较弱,现在也老了,就是你要进战场,军队不会要你,孝中更是不会答应你,只有我去,我身强力壮,找孝辉也有力气,山崖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我打猎一向就是在山里穿梭,我们一起去平郡,我去战场找孝辉,你把孝中接回家,家里请一个大夫跟着一起去,孝中看到我找孝辉,会放心的回家养伤的。”
孝天一听说二叔要亲自进战场找弟弟,如何能答应?只能对不起柳柳了!孝天坚定的语气,让柳柳心里一阵慌乱。
“孝天,现在不是征兵的时候,你去了,他们能给你当兵吗?”柳柳心乱了,一想到孝天要离开自己,心就乱了。
柳柳想说孝天别去战场,只把孝中接回家治伤,孝辉十有八九是没了,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极有可能没了的人而再失去家人。可看着家里人都是要找孝辉的意思,就是连孝中也不顾自己伤重要找孝辉,哪怕这样找的代价是他的死亡,也无法阻挡。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去求他们,他们会答应我的。”孝天坚定的语气。只是却不敢看柳柳的眼睛。这一去就注定要辜负柳柳,不论自己是死是活,都会让柳柳陷入艰难的地步。
活着的话,柳柳会空守着家苦苦等着自己,死了的话,更是会让柳柳痛苦,只盼柳柳忘记自己,她才会过的好。柳柳,不如就忘记我?如果我一年不会来,你就忘了我,好吗?
柳柳心如刀割,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孝天了,知道自己将要和孝天面临分别,何时想见,天知道!柳柳低下头,不敢被他们看到自己眼里的泪水已经是蓄满眼眶。柳柳极力忍住,不能让泪水流下来,流下来则会给孝天更加伤痛,流下来也会让二叔二婶更为难受。
公公婆婆看着孝天坚定的态度,看着柳柳坚强的忍着,心里也是如刀割一样的疼着。二叔二婶更是看到了柳柳的艰难,心都抽疼。
家里的孩子第一次看到大嫂这样伤痛,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姐姐,姐夫,我喜欢打仗,不如我去替你们找那个孝辉,姐姐,你别哭了。”鹰子长大了,成熟多了,上战场杀敌一直是自己的愿望,现在姐姐舍不得姐夫去战场,正好自己去,自己现在也学会了跆拳道,更是学会了姐夫教自己的《杨家兵法》,自己去了战场,好好杀敌,为自己大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