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饭店,尤涌执意打的送她回家。她连说不要。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推辞,而是招手要了一辆的士,吩咐司机开向环西路。她娇嗔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不是还住在环西路?他说,你现在是不是住在环西路对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将一生不忘环西路。她的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流,但嘴上说尤涌怎么你现在贫嘴贫出水平来了?他笑,不再说话,只是伸手大胆地将她的手捉住。
的士在拐进军干所的路口停了下来。他俩下了车,尤涌说你爷爷奶奶身体好吗?她点点头说都快八十的人了还是耳聪目明的,给我们做晚辈的省了许多事。尤涌说你家肯定是个长寿家属。寒梅说这样说差不多,我爷爷的哥哥、姐姐都在河北老家活着呢,活得好好的。
他俩边说着话边朝寒梅爷爷的那个军干所走去,似乎离军干所大门不远了,他突然搂紧了她朝路侧的林子里走。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表示出了无声的抗拒。他并不因为她的并不强烈的抗拒而停下步伐,几乎推着她朝林子深处走去。走到一棵高大的杉木旁时她拖住了树身,不再前进。他用力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她就势仰靠在这株高大的杉木上。他们终于紧紧搂抱在一起,热烈地长吻。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吻有多长。
这是一个初秋的夜晚,天空晴朗,一片深蓝,而晴空中的星辰格外耀眼明亮。明亮的星辰调皮地瞅着这对重温旧情的男女。热烈的长吻激发起他的更大的欲望,他的手变得粗野不羁。她似乎从一个长长的梦幻中醒了过来,推开了他的手,轻轻地说:“不行!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到此为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肆无忌惮的手终于收敛起欲望,停了下来。
“你的丈夫能给你幸福吗?”
“他很好。”
她推开了他,低头转身快步离去,一转眼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他背靠在这棵刚才她靠过的杉木树上,抬头从树缝中望到了一角深蓝的天空。这一角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有的只是一种莫测的深邃。
他在心底呼喊:寒梅,我要在北阳闯出一片天地来让你看一看!
尤涌的突然出现解了北阳市电视台广告中心主任李大伟的围。500万元广告费本来不算多,一些大企业一年的广告预算多达数千万元,但是现在的企业家们已经不是八十年代初的那种光景,他们中有的已深谙此道,鬼精鬼精的,投入的必须要有迅速的回报;有的对地方台的兴趣减少,而是将目光转向中央台等国家级媒体。李大伟率领他的部下一连谈了三家企业都难以敲定。没有赞助单位即没有可靠的资金注入渠道,这场市领导相当关注的大赛无法正式启动。台长一日数遍朝他身上施加压力,他血脉喷张心火旺炽动不动就对部下发脾气。部下说李主任你不要发脾气,现在广告大战的激烈程度你不是不知道,你就是把我们变卖了恐怕一时也凑不足500万元。
就在这个时,尤涌像救星似的从天而降。那天晚上,他接到寒梅手机的时候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想连夜把事情谈成了。第二天上午一上班就找寒梅,他怕这事情是昨夜做的一个好梦。寒梅告诉他这事情十有*会成功,尤总是我电大的同学,过一会就会来电视台。
李大伟说:“北阳市有点实力的企业家我掌握个*不离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叫尤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