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酉山急忙以退为攻：“有问题自然要管，我们这些中层干部不就平时怕吴厂长吗！”
“怕什么？我看这件事由你出面先到北阳市跑一趟，进一步了解真实情况后写出书面报告。”
徐酉山点点头。他的目光和方素琴的目光对接了一下。
沙厂长突然说:“要是这个批发总店不行了，北阳市的销售也不能真空！底下的事怎么办？”
徐酉山说：“方小姐是北阳市宏胜商贸公司的副老总，她这次来一是反映情况，另外就是商谈她的公司和我们厂的合作的。”
方素琴说:“俺们公司销售过别的品牌的香烟，销售网络是不成啥问题的。云山烟是名牌烟，如果俺们与沙厂长合作，一定全力做好云山烟的销售。”
沙厂长仔细地听完她的话，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他转头对徐酉山说：“你赶快把手头的事处理一下，速去速回吧！以后怎么办，等你回厂再定。”
尤涌在电话里听完方素琴的报告后用掩饰不住的兴奋语气说：“好！好！我心想方姐肯定马到成功，果然不差！”
她的声音有些发嗲：“那你怎么犒劳俺？”
“那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犒劳犒劳！”
她在手机里听到了亲吻时发出的清脆的“吱吱”声，不由得“咯咯咯”地笑将起来，笑完后可着嗓子喊：“你这个人处处占俺便宜，没个正形！”
尤涌停止了打情骂俏，问方素琴以下的日程安排。方素琴说那个徐主任说处理手头工作总要三四天时间，一处理完就飞到北阳来。尤涌说那就这样吧，乘这个空档你飞到瓜哥那里看看，离开他好长一段时间了，怪想他的。你在瓜哥那里时间不需长，立即回北阳来，务必要赶在那个主任前面到达。陪那个主任的事，还是由你来办。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陪管陪，不要把自己搭进去，搞得个全军覆没！
她用弄不清是发嗲还是生气的声音说:“去去去！俺愿意搭进去你也管不着！”
“那我肯定要被老陈醋呛死，你舍得呀！”
“呛你个鬼！”说着她又“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方素琴马不停蹄火速赶到了远在鹏城的蒋胜国处。
蒋胜国的住处在一个近郊花园小区的一座高层建筑内。12楼，在这座拥有24层的高层建筑内不算高也不算低。整个小区是围绕着一个中心花园布局的，蒋胜国的这栋楼宇是这个中心花园的几座楼宇之一，站在宽大的阳台上，中心花园的亭、台、假山、水池、曲径、花木和几式运动器械尽收眼底。有阳光的日子，满室光明。蒋胜国为尤涌为他购买了这么一处居室而在心底里存有感激。
方素琴来到的时候，蒋胜国正坐在摆在阳台上的一只皮椅里看书。大约午后4时，南国冬末的阳光很暖，也很温柔。
她叩开了门，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妇女，瘦瘦的，皮肤有点黑，她搞不清她的身份就笑笑，算是打过了招呼。她朝阳台方向望去，蒋胜国也正将皮转椅转过来面对着她。
她大叫一声：“瓜哥！”
“小方！”
“尤总要我来看望你！”
蒋胜国对那个妇人说来贵客了快沏茶呀！又对方素琴说，噢，这是你嫂子！
方素琴叫了一声“嫂子”，又笑了一笑。
蒋胜国将那只装着万向轮的活动皮椅摇进了客厅，对方素琴仔细打量了一番，说:“小方，你还是那么漂亮，年轻，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呀，告诉瓜哥！”
方素琴闻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罢，她仔细地瞅了瞅蒋胜国。她发现，他的那张国字脸胖了，脸色也变白了些，只是上嘴唇留着的胡须还是原先那样浓和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