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琴笑着说:“不靓的哪有资格陪两位贵客吃饭!”
晚上的酒喝得更猛,气氛也更加热烈。男女搭配,喝酒不醉,这话真是什么鸟人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徐酉山中午喝得差不多快醉了,晚上又在身旁那个女子一声又一声的亲热的“徐哥”声中,经那女子柔软的躯体有意无意的触碰后,喝下了足有半斤白酒。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便上浴池洗桑拿做按摩。回宾馆时那两个女子跟着徐酉山和司马上了楼,方素琴等人则道过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两个女子分别跟着徐和司马二人进了房。徐酉山问跟他的那名女子还有什么事?小姐说,公司领导交代的任务,要服务到底的,先生今晚睡不好我要负责任的。徐酉山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板着脸问:“安全吗?”女子说:“请放心啦,绝对安全。”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是司马的,问他该怎么处置跟来的那个女子。徐酉山没好气地说:“你脑子里是糨糊呀!这事也来问我!”他“啪”地把话筒挂了。
徐酉山和司马二人就这样掉进了由尤涌、方素琴等人精心设置的一个温柔的陷阱。只要对方一掉进这个陷阱,尤涌下面的步子就迈得顺溜和轻松。
徐酉山说我对北阳市陌生得很,底下的工作怎么进行,我还得请你们给我拿主意。方素琴说这样吧,俺们先调查北阳晚报的编辑,听听他们怎么说,批评刘森批发总店的稿子究竟从哪里来的,不也就清楚了么?徐酉山说好,好,方副总办事干净利索,提纲挈领,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在方素琴的安排下,北阳晚报社与这件事相关的那个部的副主任很快被阿宝用车接到了徐酉山下榻的那家宾馆。那位副主任刚上车阿宝就递给他一只信袋,信袋没有封口,副主任从信口一眼就瞥见信封里面装的内容就心知肚明。
这样的调查结果是绝对不会剑走偏锋的。那副主任以绝对肯定的语气说批评稿件是受假烟之害的消费者自发向报社反映的情况,记者又到现场去了解了一些目睹事情过程的市民,稿件绝对真实,是消费者发出的呼声。当然砸店的行动过于偏激,不足取,报纸登这条消息是单纯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并不是要策动或鼓励大家都去砸店。司马将这位副主任的话作了笔录,谈完后将笔录稿给副主任过了一下目,副主任看完笔录就写上了“属实”二字与自己的名字,没有半点犹豫之色。
接下来的事情让徐酉山始料不及,竟然有“消费者”主动找他揭发刘森的批发总店的猫腻,而且这样的消费者有七八个人之多,好几个还拿来了假冒的云山烟作证。前来反映的人每一个都义愤填膺,每一个都爽快地在司马的笔录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姓名。一派义无反顾的样子。
开始的时候,刘氏兄弟对徐酉山的到来蒙在鼓里,等刘森从一个与他长期有业务合作关系的小杂货店主嘴里听到云山烟厂派人来到北阳市调查他的批发总店的情况时,他以为听错了。杂货店店主又重复说了一遍。刘森这才算真正明白过来。他惊愣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忙问云山烟厂的来人住在哪个宾馆呢?小店主也说不清楚。他只好一家宾馆一家宾馆去找。找了两家宾馆后他幡然醒悟,打事情起头到现在厂部背着他派人前来调查,这肯定是有人一步一步在算计他,非把他逼到绝路不可。可气的是做手脚算计他的人躲在暗处,他一次次受伤但又看不到向他出拳的对手是谁!聪明的刘森明白,这一回是遇到了非同一般的对手,就是找到了云山烟厂的人进行解释,又能起多大作用呢?就是烟厂让自己将这个批发总店继续经营下去,也难保不招来更大的灾祸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