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省国土厅的厅长，常务副市长杨松理当作陪。北阳市前不久升格为副省级城市，市委常委兼副市长杨松是正厅级，和省国土厅的厅长级别相当，但省国土厅的厅长握有重大项目的土地审批权，杨松自然对这位国土厅的厅长高看一头。晚上喝酒也喝得爽气。杨松喝出了七成多的醉意。
杨松回到市府宾馆318房间是9时出头光景。回到房间他把外衣一脱，皮鞋换成拖鞋，仰靠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等待一个人的到来。平时他不管多晚回到318房间，总会有一个人像一只猫一样悄没声地溜进他的房间，随后给他倒茶、揉背、铺床叠被……然后……今晚没有。快到10点了这只小猫还是没有出现，这不由得使他心烦。
他要等的人名叫门雁，是宾馆的副老总兼客房部经理。门雁原先只是个客房部的服务员，服务的区域就是三楼，确切地说，当时宾馆总经理老孔明确交代她，她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杨市长服务好。杨市长不满意，我炒你的鱿鱼！门雁家在北阳市的一个郊县农村，她好不容易有了这份工作，怎么着也不能炒鱿鱼呵！
杨松三年前从外市调进北阳市时，门雁23岁。虽然是个出身农家的丫头片子，但她长得煞是好看，椭圆形的脸庞面色嫩白嫩白的，白中又洇出淡淡的红，眼睛明亮又秀气，身材高矮胖瘦适中，没说话脸就带笑，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门雁不折不扣执行孔总的指示，将杨市长照料得舒舒服服没一处可挑剔的。有一次老孔征求杨松对宾馆的意见，征求是个表面的理由，骨子里有讨好的意思邀功的意思。杨松泛泛地说了宾馆的几句好话后用郑重的语气说你们那个服务员门雁不错的，服务认真，质量很高，思想觉悟也蛮高的，老孔，这样的年轻人要注意培养呵！培养出人才，这也是你老孔的功劳嘛！
老孔连声说“是的，是的”，心里在琢磨杨市长话里的含义。琢磨的一个结果是门雁被提拔为客房部副经理。
门雁和杨松的关系终于有了耐人寻味的变化。这种变化事前几乎没有征兆，是瞬间发生的，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那天杨松有个应酬，是一个着名的民营企业家宴请，不知怎的就喝高了。那个民营企业家用车把杨松送回宾馆时杨松连路都走不稳，醉得一塌糊涂。服侍杨松的任务自然落到了门雁身上。她用热水给杨松洗了脸，脚，把他外套脱掉。杨松哼哼的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字，门雁仔细听才听清楚他嫌热。于是又给他脱去羊毛衫、裤。杨松还是嫌热，瞅瞅他脸上还真的一头一脸都是细密的汗珠。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给也脱去了衬衫和棉毛裤。他衬衫里面没穿汗背心，脱了衬衫就等于光膀子，全身上下只剩下下身穿的那条勉强*的三角裤了。门雁的心头就有只小鹿瞎撞起来。她又不敢立刻离开，不知道醉得人事不省的杨副市长会不会吐，夜里还会闹出什么事来。正这样想着，杨松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被窝里拉，她以为杨市长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将她的手拉到了女孩子家最害羞的那个地方，她明确无误在碰到了他正挺拔无比的那条男根。她慌张失措方寸大乱，她想抽出她的手，但另一只更有力的手钳住了她的手，动弹不得。醉得人事不省的杨市长在这一刻无比奇妙地突然清醒过来，他像鲤鱼打挺般挺起身子将门雁搂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