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祥说:“水一搅浑,就做韩宁的工作,叫他撤诉。这种案件打人的一方虽有过错,但一撤诉,我看就没啥戏可唱了。”
尤涌的心里顿觉宽舒起来。但他又立即想到铁小三,说:“铁小三必须坚守防线。这个招呼谁去打?”
万福祥说:“这事当然是范处长了。他现在是市局派出的主抓这件案件的领导嘛!”
尤涌连声说:“谢谢!谢谢!”方素琴不失时机地掏出2只厚厚的信袋交给范、万二人说:“各方面打点都需要钱,两位领导先办着,事后尤总会重谢两位的。”
尤涌说:“喝酒!喝酒!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现在对这两句话理解得更深刻,可以说融化到血液中了!”
饭后立即行动。第二天上午,经市公安局治安处特许,有人给铁小三送药物。市局治安处处长范湘源当着其他人的面仔细将一包药物打开,仔细验看了一遍,对看守所的一名警察说马上给铁小三,这个铁小三犯有一种奇怪的病。
铁小三拿到这包药后翻来覆去看,最后在包装盒的里层看到一行小字:交待到此为止,正在营救。铁小三心领神会。他把那写的一行字的地方撕了下来,吞进了肚中。可谓神鬼不觉。
那晚尤涌过了半夜才回到新加坡花园城的寓所,陈文婷已睡着了,她对他经常深夜归家已经习以为常了。但那晚他回家后他一反常态要她看一样东西。陈文婷说时间这么晚了,什么宝贝要现在看,等明天吧!尤涌说不行,现在天大的事情压在我肩上,你能睡得稳,我一分钟也睡不着!陈文婷见他说得那么严重,就坐起身半靠在床上说什么东西拿来看吧!
尤涌给她看的是铁小三的那份记录。
陈文婷看完那几张纸后脸上变了色,将薄被子一掀*着跳到床下,变了声音说:“好呀,你派人盯我的梢了?”
“不是我盯你的梢,是我的员工主动在扞卫他们老总的利益!”
陈文婷像个陌生人似的斜着眼睛看着她的丈夫。
尤涌又拿出一张纸来,一把塞给了她。她拿纸后烫手似的一抖,纸片就抖落到了地下。她的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他,他声音不高但口气不容置疑:“捡起来!好好看一遍!”
陈文婷弯下腰来拾起了那张纸,展开一看,迎面扑来的是4个作为标题的粗体黑字:《事情真相》。这张纸上写的内容如下。
各位领导:
我怀着极为愤怒的心情揭发流行歌手韩宁这个衣冠禽兽的卑鄙行为。
韩宁就读于北阳艺术学院音乐系,毕业后留校任教。后来我进北阳艺院舞蹈系,就认识了韩宁。在学校时韩宁要求同我谈恋爱,我没有同意。后来韩宁私下多次调戏我,硬搂着我接吻,并提出同我发生性关系。那时我是学生,根本没有同韩宁谈恋爱的想法,所以我坚决拒绝了他。
6月13日,一位女友告诉我,韩宁在童湖夜总会卖唱,动员我去听歌。韩宁的流行歌唱得确实不错,不管怎么说他曾是我的校友、学长。所以我同女友去了童湖听歌,并且给他献了花篮。韩宁下台后到我桌上表示感谢。不料我的礼节性行为激发了他的非分之想。后来他常打电话给我,说他爱我,很想同我发生性关系。还有一些污秽的话我写不出来。他几次约我散场后谈谈艺术,谈谈一些熟人的情况,但谈着谈着他就胡乱动作,摸我的臀部、乳房,还要强行……但都被我拒绝。
6月30日下午,韩宁给我打电话说他已从童湖转到夜来香夜总会唱歌,当晚他将唱几首新歌,一定要我去听。我去了。他约我散场后谈对他唱的几首新歌的看法。谁知他并不是要听我的意见的,刚说几句就按住我接吻,并且要解我的裤带。我正挣扎的时候,恰巧被宏胜公司的员工看见,他们冲上来救我,与韩宁厮打,我捂着脸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