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蒋胜国的意思,再向钱宏昌举债搞一次中药材的贩运,不过这次进药要仔细些,挑那些差价更大一些又好销的中药进。瓜哥说,这条套脖子绳索我们总有一天要摔掉,不过现在手上没有本钱,只得向钱宏昌借,别的找钱的路子实在找不到。这生意做总比不做好。做,还能落几个小钱,不做,简直是死路一条。尤涌老弟,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尤涌想了想说:“瓜哥说的有道理,过天把我再往亳州去一趟。不过我们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有个想法,这次中药材销出后,我想到南边探探路子。”
瓜哥一拍大腿说:“操,怪不得我们兄弟有缘分,你说到南边看看,这几天我也想到了。”
尤涌这回是三下亳州。还是老办法,先约齐了方素琴,同一日到达亳州,由方素琴作高参确定所进的药材。想起瓜哥要他仔细进货的叮咛,这一回他和方素琴在市场上看得格外仔细。整整忙活了两天,这才将要进的货大体确定下来。
这天傍晚两人到一家小饭店要了酒菜,痛快地饱餐了一顿。两人回到方素琴住的宾馆房间,连灯也顾不得拉亮,就迫不及待地抚摸对方,长时间的亲吻。后来两人到了浴室,一面让温热的水,哗哗地从莲蓬头里流下来,流到两个*的*上,一面做那事。完事后,两人方满足地躺到了床上。
尤涌说:“我的方姐,我现在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她嗔了一眼说:“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这个没有钱的男人也坏,更坏。”
他立即笑道:“有人说女人变坏就有钱,你变坏了也没有钱,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忙。”
她伸手就拧他的胸脯,他乘势一把将她搂将过来,两人抱作一团。
她忽然轻轻推开他,说:“俺给你说个正事。我最近发现了一个生财渠道。”
一说是来钱的事,尤涌的神经就兴奋起来,催她快说。
“俺说了你不要害怕。”
“啥事能叫我害怕?”
“贩人。”
他睁大眼睛望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说,她姨娘那个县原是个穷县,农村里娶不起老婆的光棍哪个庄都有好几个。这两年有的农民收入有所提高,日子好过了些,急的就是早日能娶上老婆。有人从四川、云南、贵州、湖南等省弄来了年轻女子。有的女子其实已经结过婚,一转手卖给想娶妻的农民,当地叫“寡汉条”,一个女子少的能赚两千元到四千元,多的七八千元也有可能,是个无本买卖哩!
他忙问:“干这事不犯法?”
她说:“俺姨娘有个亲戚干这营生干了几次了,也不见有人找他麻烦。再说给‘寡汉条’介绍对象不也是做了件善事?你没听人说宁拆一座庙也不拆一个家吗?俺们是帮助人成个家呢!”
他又问:“那些女子能心甘情愿被贩卖?”
她说:“总要编些理由说动她们吧!比如说帮她们到外地找工作,那些生在穷乡僻壤的女子眼巴巴望着能到城里过快活日子哩!”
他摇摇头说:“风险太大。”
她语气有点生硬:“没风险钱能自己长腿跑到你的腰包里?俺看你日子过得这样窘窘迫迫的,你又不是个蹩脚贷,你只是没有找到一条聚财的路子罢了。再说,有风险的事让别人干,俺们躲在后面,有事也难找到俺们呐!”
她的这番话着实感动了他也打动了他。他忙问躲在后面是怎么个躲法?
方素琴似乎胸有成竹:“去外地弄女子的事,叫别人干,找买家也叫别人干,俺们做个中间人,或者叫中介人。万一出什么事,俺们只说是亲戚朋友托俺们介绍女子给他们在乡下的亲戚,俺们见朋友说有这样的女子,认为这是当红娘做好事哩,于是就干了。俺们只是当个媒婆,当媒婆犯哪门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