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涌正一件件看着室内的陈设,听见了轻盈的脚步声,一回头,见外间走进了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将大门“咔”的一声上锁。这个套间便与外面彻底隔离。那年轻女子倒有几分姿色,她轻轻盈盈走进里间,对尤涌嫣然一笑,走到墙边熟练地开了两个开关,立时浴缸里便有汩汩的温度适中的水注入,一会儿那水在浴缸边沿几处地方翻卷,似一拨一拨的浪。尤涌从未见过这样的浴缸,一时倒看得呆了。
那小姐轻声说:“今晚由我来为先生服务,有什么要求您只管提,您朋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安排好了一切?尤涌猜不透这句话的全部意义,他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怎么叫安排好了一切?”
那小姐又嫣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似涂上了一层蜜似的,说:“先生您明知故问,真是幽默。安排好了一切,就是您想干什么都可以的,您的一切消费费用由您的朋友全包了。”
尤涌这才真正明白。明白过来后他的神经又敏感起来,心想这个朱大征做什么生意才能一转眼就变得财大气粗起来?
容不得他想明白,那小姐三下二除五已经脱得*,在他面前呈现出*的白嫩的*。他不敢细看这个充满诱惑的*,心里“突突”地跳将起来,心音此刻也像被扩大了许多许多,他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感到嘴唇、喉咙干渴。欲望难以压制地燃烧起来。
他又听到轻而温软的声音:“我来给你脱。”他似乎本能地连声说:“不,不,不……”说完又感到自己是那样土,土得掉渣。
他闭上了眼睛。那意思是暗示那女子,一切你看着办吧!
他感觉到了那女子正一件一件脱去他的衣衫,她动作轻盈而又熟练。当他的*被扒下来时,他不由得感到脸上热辣辣的。那女子扶着他跨进了浴缸,他和她同时浸泡在温热的有轻浪触摸肌肤的水中。他感到了惬意。另一种更大的惬意又一次使他领悟到一种*,她的一双手轻轻地抚摸他,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她绝不放弃的耕作的土地。当她的手轻轻触摸他的敏感部位时,他不由得呻吟了两声。邪恶又旺炽的欲望之火烧毁了他起始还残剩着的几分羞涩和持重,突然变成了一只让本能原始的欲望主宰一切的野兽,他迅速张开双臂将那女子紧紧搂在怀里,就在浴缸里与那女子疯狂地干了那活儿。
完事后他稍感疲乏,四仰八叉躺在那张席梦思床上。那女子还在进行她的职业化的程序:用她的舌尖舔他的全身。他无耻地任她的舌尖滑动在他的躯体的每一个部位,他忽然跳出了一个想法:大概无耻的事情是让人舒服的事情,所以有人明知无耻还要飞蛾扑火似的赶着撵着去做。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暗笑了两声。
晚饭是在一个高档饭店的一个高档包厢里吃的。朱大征把陆升平也叫了来,还有一个是尤涌不认识的男子,30多岁,看人的时候那目光可以在对方脸上盯出一个洞,说是朱大征生意场上的朋友,叫镇宝,名字怪怪的。朱大征还叫了4个年轻女子来陪酒,一人一个,配了对。那四名女子身材高挑而匀称,脸面也过得去。清一色操的是东北口音,无疑是从东北南下鹏城的三陪女了。大征点了一满桌的生猛海鲜,酒是进口的葡萄酒。朱大征说我们慢慢喝,也别像在北阳市喝酒就要死劝,不喝倒一两个人不尽兴。各自照顾好自己的小姐,这顿饭一定要吃出情趣来。尤涌不知道朱大征所说的情趣是什么,如果在北阳市,喝酒的情趣在于一边喝一边天南地北地唠嗑,晕的素地唠得天花乱坠,一满杯一满杯喝得腾云驾雾找不着北。正这么猜想着,一抬头见紧挨朱大征的那东北女子筷子上挟着菜,送到了大征嘴边,他一张嘴就连筷头带菜吞进了嘴里。尤涌见朱大征一只手正在那女子腰、臀之间捏摸,那女子将腰扭呀扭的,扭出许多做作来。尤涌再侧过头来看陆升平和那个镇宝,也都与自己身边的女子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