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不无遗憾地说:“这你就不理解我了。这世上漂亮女子确实多,但单单漂亮当不得饭吃的,文化水平和内在的东西比外表的漂亮重要得多!想来你不会不同意我的这个观点吧!”
她又一时无话。心中暗想这个人不俗哩。
他将话锋一转说:“我的个人问题回答了,我也同样问一个私人的问题,高小姐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回答我绝不勉强!”
她等着他的发问。
“高小姐有没有男朋友?”
她低下头来沉思有顷,最后抬起头来两眼直视着她,说:“曾经有过,现在吹了!”
他“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晚饭后他极有礼貌地邀请她到他的房间坐坐。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坐了片刻,他提议到宾馆开设的卡拉OK厅去唱歌,她也喜欢唱歌,就兴致很高地答应。他和她就在歌厅的大厅里点歌唱,有时也下舞池跳。他的舞跳得不怎么样,而她并不计较他。她倒觉得,这位年轻的裴经理尽管舞步不够娴熟老到,但很绅士。胸与胸之间始终保持着近半尺的距离,绝对没有想磨蹭她胸部揩点油的企图。于是她一颗心就彻彻底底放了下来。
在歌舞厅玩到十时许,两人都已大汗淋漓,她说回去休息吧!他问尽兴了没有?她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兴奋地点头。于是两人回了房。
似乎像精确地掐好了时间一样,她刚刚洗好澡,他就打来了电话,盛情邀她到他的房间里喝饮料。她看看时间没有到11点,就去了。
他和她边喝饮料边随意地聊天。她说这次考研究生的试题出得有点偏有点怪,自己有多少把握真说不准。他信誓旦旦说晓芬你真不用担心的,我还是那句话,万一你一时找不到好去处,我欢迎你到我们公司上班,绝对不会亏待像你这样的人才的。高晓芬由衷地表示感谢,说她到时候一定会郑重考虑裴经理的话的。
就这么喝着说着,高晓芬突然觉得身子燥热起来,而且产生了一种欲求,渴盼异性抚摸和拥抱的欲求。这种欲求像潮水一般一浪赶着一浪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这种欲求越来越强烈,像变成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竭力控制住自己,但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将她自己为自己设置的藩篱烧毁,一浪高过一浪的潮头将她自己为自己设置的屏障迅速冲垮。她只能用*的眼睛异样地望着他。
裴航自觉放进他饮料中的药物已起作用,火候已到,便坐到她身旁,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用嘴唇轻轻吻着她的脖颈、耳朵、脸额,最后压在她干渴的嘴唇上。他边吻她边轻声在她耳边说我真的喜欢你发狂地爱你,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你。你是老天特意赐给我的最可宝贵珍爱的礼物。于是她在被欲望攫住的同时产生了感动,并且生出了有些眩晕的幸福感。她任凭他一件又一件剥去衣衫,直到让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完事后,裴航像所有偷情得手的男人一样,沾沾自喜很有满足感--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彻底占有一个形象和气质都上佳的女大学生-- 一面又像货真价实的情种那样对他的猎物说他将为她的一生幸福而不懈奋斗。
高晓芬伏在枕头上哭,哭得很专一,一会儿枕巾被哭湿了一大片。
裴航暗暗问自己:卖她还是不卖她?
那是他从事这宗罪恶买卖以来第一次犹豫不决。
卖她?这个美丽清纯的女大学生实在有着可人之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有如此高学历而心地又如此单纯的女人。如果她成为他的妻子,那是他十分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