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个性刚强的女人,姜莉可以快刀斩乱麻般处理这场婚变,作为一个母亲,像母鸡呵护着小鸡一般的慈爱的母亲,面对这场可能裂变的婚姻处在进退两难的矛盾中。
就这么走着,想着,想着,走着,姜莉快到家门口时终于定下了主意:听叔叔婶娘的,外表先不露声色,暗中使招,一步步收拾这对狗男女!
姜莉获知丈夫在外面包养二奶的第二天晚上夜半时分,“出差”在外的丈夫钱宏昌也归了家。
姜莉睁开惺忪的睡眼,望了一眼面带疲惫之色的丈夫,说:“坐飞机还是坐汽车回来的?”钱宏昌说:“火车。夜班火车。”
“你这趟差出了好几天,到哪里去了?”
丈夫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有想到妻子会问这个问题,以前姜莉从来不问他生意场上的事,但他很快回答:“粤都。”
“粤都到锡湖的车是中午到,我坐过这趟车的,你怎么弄到大半夜才到家?”
这又是钱宏昌所始料不及的。他回答粤都时没有想到这班车到达锡湖市的时间,更没有想到妻子是坐过这班车的。噢,想起来了,春节的时候姜莉带了她的母亲和婶母到粤都玩了几天,回来的时候坐的是火车,还是他派堂弟钱宏根接的站,该死,怎么把这茬才过去3个多月的事忘了呢?如果报出个妻子根本没有去过的城市,岂不更好!
他对妻子说:“中午一到锡湖市就被公司里的事拖住了,宏根他们积了一大堆事要我拍板,所以到现在才回家,吵了你了,对不起。”
姜莉“噢”了一声,心想你钱宏昌怎么变得如此爱撒谎了呢?你怎么撒出了这样的弥天大谎连脸都不红一下呢?你当中学教师时的那份纯真丢到哪里去了呢?但她嘴上不再说什么,闭了眼,佯装睡觉。
钱宏昌走进卫生间,刷了牙,又匆匆地冲了一个澡。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在想:妻子怎么破天荒地打探他出差到哪里去了呢?她是不是闻到了什么风起了疑心了呢?转而一想,自己已经10天没有回家,妻子问一下也是情理中的事。况且她问的问题都是妻子应该关心的事,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头的地方,是不是自己变得格外敏感了?
钱宏昌上了床,就侧身背对着妻子睡觉。就在一个多小时以前,他在玛瑙山庄8号楼304室和他包养的情妇时莹莹翻天覆地地亲热了一番。时莹莹有一副姣好的面容,有*的魔鬼身材,肌肤柔滑而有弹性,摸上去有似触摸上好绸缎的感觉,更难得的是这个女人永远充满激情,永难满足,这使人到中年的钱宏昌既尝到了*的满足感又油然生出力不从心的遗憾。现在他疲劳至极,最需要的是睡觉休息。
正在佯装睡觉的姜莉翻过身来,她的手开始在丈夫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揉摸,又逐渐向他的下部移动,最后落到了他的敏感部位安营扎寨。她的手很有节奏地活动着。他理解了妻子的用意。但现在他既无跟妻子*的兴致也好像没有了这种能力,那个时莹莹实在太厉害了,好像吸光了他的精气神,使他徒有一副躯壳。他离开304室的时候时莹莹说死说活不让他走,他说已经十天没有回一趟家了,再不回去容易露马脚的。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再在304室耽下去恐怕在时莹莹面前败得一塌糊涂,恐怕伤了自己的身体,他需要一张安静的床铺让他休息,使被时莹莹吸光了的精气神重回自己的躯体。他知道妻子是会体谅他的,会让他一觉酣睡到天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