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便示意何继荣打开小箱子。何便按动密码启开了箱子,箱子里码着的果真全是人民币。那年轻人便要把箱子拿过来,何继荣紧紧握着提把,问:“我们蒋总人呢?”
那年轻人随意地将手指了指那个旧仓库,何继荣以为蒋胜国就在里面。于是松了手开了车门,当他一只脚刚跨到地下另一只脚尚在车里的时候,那年轻人在他背后猛击一拳,半点没有防备的何继荣便被重重地推倒在离车半丈远的地方。他心想不好!便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准备重新上车提那只装款的箱子。但他来不及走到车门边,那车子已一溜烟飞驶而去。
何继荣朝着远去的小车大骂一声操你妈的祖宗八代,你们等着吧!
他定了定神,便朝旧仓库走去,内心还存有一丝希望。但当他到旧仓库里转了一圈后便彻底失望,那仓库里除了一堆废铁外空无一人!
他立即将情况报告给了尤涌。尤涌接到报告后第一个感觉是一种受骗上当的屈辱感,心里不由得蹿出火苗。他压下怒火细细一想,心头又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蒋胜国是不是被撕票了?
尤涌、方素琴和刚飞回公司的李顺商量。方素琴说她也预感到事情不妙,瓜哥可能遇到了凶险,钱宏昌这个人阴毒得很,他干了坏事还找不着他的岔。尤涌说你的每一个直觉都是一个凶兆,那要不要向公安部门报案?李顺说先别报案。万一蒋总还活着,若一报案,蒋总真要凶多吉少了。
下午尤涌他们又接到了绑架者的电话,还是那个尖细的不男不女的声音,指责尤涌他们不守信用,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尤涌明知这是对方故意找岔子,何继荣是比预定时间早了几分钟到达的,何曾迟到半分钟?他真想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但转而一想,瓜哥还落在他们手里,生死未卜,就是骂个痛快淋漓于事又有何益?
尤涌说:“少啰唆,你说怎么办吧!”
“再拿100万,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交接。”
“能不能让我同蒋总说一句话?一句就行!”
“不行!还是那句话,要是报案,蒋胜国就玩完!”
当天晚上10时许,何继荣又提了一只装有100万元钱的箱子到城郊的一座塔陵等候。来的还是那个年轻人,车上坐的还是那个司机。那年轻人一见何继荣便要接过箱子,何继荣略一使招便把那年轻人撂到了地上,踏上一只脚,那一只脚似有千钧之力,那年轻人挣扎了几次休想脱离这只脚的控制。
何继荣厉声喝问:“说,你是想死想活?”
那年轻人默不作声。
正在这时候,车上的司机下了车便直向何继荣扑来。何继荣轻轻一闪,那人便朝前扑空,何趁势朝那人背上猛踢一脚,那人便立即来了个狗啃屎。
这时候原被打趴在地上的年轻人又弹跳起来,形成了二比一的阵势。何继荣面无惧色,舒展拳脚,很快将二人制服。他将那个上次踹他一脚的年轻人牢牢擒住,又一次厉色喝问:“说,想活还是想死?”
那年轻人还是不说话。何继荣拔出雪亮的匕首,朝他的大腿使劲扎去,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鲜血从那人腿上涌了出来。
何继荣将匕首拔了出来,在那年轻人面前晃了几晃,说:“不说出蒋总的下落,我今天将你大卸八块!”
司机说:“大哥,这事不关我们的,我们都是老板雇来的。”
何继荣冷笑一声说:“那你说说是谁雇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