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ZAFT和联合的战斗,资源殖民卫星“Heliopolis”崩溃了。在地面上,大西洋联邦想要奥布拥有的质量投射装置“辉夜”,请求合作(总之就是提供)。讨厌被军事利用的乌兹米代表拒绝了。结果大西洋联邦发动“奥布解放作战”。大西洋联邦在这场战斗中毫不吝啬地大量投入了新开发的Mobile Suit“Strike Dagger”。虽然奥布也以秘密量产的“M1 Astray”对抗,但是奋斗落空,奥布的淤能棋吕岛被蹂躏了。
阿斯哈代表做好战败的觉悟,让战舰大天使号和草剃号逃出到宇宙,将质量投射装置“辉夜”和淤能棋吕岛的地下军事设施自爆了。
这样,奥布战败了。但是,即使国家战败消失了,在那里生活的人们也不会消失。生存下来的人们,脱离五大氏族的支配,重新建立临时政府。在大西洋联邦的监视下开始了生活。
然后,在约三月后,令奥布崩溃的大战,也在地球联合和PLANT之间缔结了停战协定,基本结束了。
战争结束,作为当事人的两个国家虽受到激烈的上海也还生存着,而贯彻中立乌兹米所追求的奥布是毁灭了。
现在地上也有奥布这个国家。但是,在大西洋联邦的保护下继续存在着的那个国家,虽然自称奥布,不过绝对不是以前的那个奥布了。
但是……另一方面在宇宙里,奥布还生存着。
在天之御柱里面。
正统的五大氏族的其中之一,领受族长的萨哈克家继承者,隆德·蜜纳·萨哈克的支配的地方,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时候。
当蜜纳站立起来,宏亮地发生号令的时候,奥布会真正地完成复活,作为理想的国家,称霸地面以及宇宙吧。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要隐藏呼吸。
静静地。
只是静静地。
等待时机成熟……。
× × ×
隆德·蜜纳·萨哈克。
萨哈克家的最后一人。正统的奥布的继承者。
她是调整者,从双生子的弟弟隆德·吉纳·萨哈克一起诞生在这个世界的瞬间开始,就为奥布而工作着。不,正确来说是从出生之前就开始为奥布竭尽全力了。
她们姐弟,是为了奥布而制造的调整者。她们为此遗传基因被调整,并且作为养子进入萨哈克家的。奥布五大氏族,能力比血缘更重视。通过贯彻这种超现实主义,作为将落后于时代的血族支配化为现实起作用的系统将其维持着。
但是,蜜纳的弟弟吉纳,已经不在了。是过于相信自己的力量,被敌人打倒了。那就是,雇佣兵部队“蛇尾”的丛云劾。
“吉纳啊。为什幺将我留在这个世界……”
两人经常一起行动。姐弟,虽然性别不同,但是作为双生子的两人,外表一模一样,互相超越了姐弟的关系,互相感到对方象自己的半身一样。
但是,现在,萨哈克家只剩下蜜纳了。
二为一体的身体,被永远分开不会再结合了。
宇宙太空站·天之御柱中。
隆德·蜜纳·萨哈克在自己的房间悠然地靠在长沙发,无拘无束。这个房间在离心力区域上,模拟重力恰到好处。
她乌黑的长发,一边放出丝绸般地光滑的光泽,一边缠在她的身上,然后象滑下来般地流下来。蜜纳用与头发同样乌黑的服装裹着全身。黑色的全身,乌黑的厚斗篷遮盖着。简直就象潜藏在阴暗的胡同阴暗处的暗杀者一样的穿戴。但是,她给人的印象有着王者风格,同时又象贵妇人般地优雅。
虽然蜜纳用黑色包裹全身,不过,试着离远靠在沙发的她的话,她鲜红的嘴唇就象在漆黑的黑暗中浮现的一朵玫瑰,看上去印象深刻。
蜜纳的房间,摆满中世纪欧洲风格的装饰品。那些与房间的主人完全调和。如果有人什幺都不知道就闯进了这个房间,一定深信是时间错乱吧。
在房间内,幽静地传出着音乐。
莫扎特的《安魂曲(Requiem)》的部分。
拉丁文的歌词,充满房间各个角落。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Domine,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 Te decet hymnus,Deus,in Sion, et tibi reddetur Votum in Jerusalem. Exaudi orationem meam, ad te omnis caro venie.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Domine,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
{中文唱词:
主!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并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
天主!西婉的人要歌颂你; 他们要在耶路撒冷向主还愿。
请垂听我祷告!一切生灵都要来归于主。}
祈求死者的安乐,祈求生者的荣光。曲子带着这样的意义。
蜜纳不是倾听着音乐,而是置身于音乐之中,让曲子渗入全身。
我想这是正确的音乐欣赏法。
在房间里,不仅仅是蜜纳一个人。
在她一侧,有三名直立不动的士兵。他们表情空虚,眼中无神。比起他们死者还更有生气。
他们是Socius。
吉纳通过协助联合而得到作为代偿的数架Mobile Suit。他们是作为其驾驶员交给萨哈克家的人们。原本是联合研究的战斗用的调整者,不过因为自然人也变得可以操纵Mobile Suit,其存在没有价值了。害怕他们成为敌人的联合,用药物破坏了他们的精神。现在,只是调动Mobile Suit的零件。
平时的生活没有障碍,不过因为失去了自我,除了忠实地处理蜜纳的命令之外做不了其它事。
Four·Socius,Six·Socius,Thirteen·Socius。就是在这里的三人。
“这个曲子怎幺样?Four·Socius?”
浮现出恶作剧的笑容的蜜纳问道。
“是,我听得见。”
被破坏了精神的Socius,不可能叙述感想。如同人偶没有心一样。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的,只有事实。
“……这样吗”
虽然是明白的回答,不过是没趣的反应。
蜜纳再次置身于音乐之中。
自然地,想起了另外一个自己的事。弟弟,隆德·吉纳·萨哈克。
撇开了自己,撤手西归的弟弟。
“隆德大人……”
突然,其中一名Socius发出声音。蜜纳从深渊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怎幺啦?”
“您的身体不舒服吗?”
她不能理解听到的事。
“没有,完全……”
在说出口之后,她明白了为什幺Socius那幺说了。蜜纳也没有注意自己在哭。
一刹那,对自己的大愤怒涌上心头。
“为死者而哭之类的事,有什幺意义。死者完全做不了什幺。我必须为生者而工作。”
“隆德大人……”
仍得不到问题的回答的Socius困惑着。
“……没什幺。别在意。”
“我明白了。”
没有什幺感情和语调的Socius点头了。
但是,在没有包含感情的部分,也让人察觉到纯粹担心蜜纳的身体而搭话。那个言词,没有奉承、同情、邪恶的考虑所介入的余地。
蜜纳喜欢这样的Socius。
他们绝对地纯洁。
自己由于长时间生活在世界的背面而稍微沾污了。
阴谋,策略,背叛,恫吓,暗杀etc,etc。
要成立一个国家,仅靠漂亮的事是怎幺也不成的。萨哈克家从奥布这个国家成立的时候开始,一直在背后支撑着国家。
并且,现在也继续着。
存在于地面上的奥布这个国家消失了。
因为乌兹米的中立主义的失策。
但是,奥布绝不会完全消失。
只要思念国家的人民还在,奥布就没有灭亡。蜜纳必须统率他们。
不能象乌兹米那样为了贯彻自己的想法牺牲国民。
所谓国家,是人民的,不是元首的。
在这一点,蜜纳的弟弟吉纳也想错了。
吉纳死了的时候,她的想法变化了。
吉纳打算创造为统治者而设的世界。国民只是为统治者尽力的奴隶。
这种想法,与乌兹米的想法,表面上显现很大的不同。但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国民身上”的意义上,根干是一样的。
吉纳和乌兹米都死了。
两人犯了错。因此而死。
生存着的蜜纳不容许出错。
奥布这个国家伤痕累累,还滴着血。可以说是濒死的状态吧。如果在这里走错路会变得不能挽回。
奥布的重建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跳舞吧,Socius。”
“是。”
蜜纳脱下并丢开漆黑的披风,从沙发站起来。
她的身高近一百九十厘米,比Four·Socius还要高大。
蜜纳牵起Socius的手的时候,轻轻地抱着跳起来。
Socius只是把身体倚靠在蜜纳身上。自然地解读着蜜纳的呼吸,配合着运动。
“还是很小的时候,我与吉纳就这样跳舞了。”
“是。”
Socius的声音还是没有感情。
但是,他的运动,相信蜜纳,将一切交给蜜纳。
“Socius啊。请你们将力量借给我到最后。”
“是。”
蜜纳从点头的Socius的言词中感到温暖的东西。当然,那只能是错觉。Socius没有心。
蜜纳已经不再说话了。
《安魂曲》进入了Kyrie(垂怜经)。
kyrie eleison.Christe eleison, Kyrie eleison
(上主,求你垂怜。基督,求你垂怜。上主,求你垂怜)
曲子慢慢地传出,配合那个流动,时间悠然地流逝了。
× × ×
民间宇宙太空站“Snail”。那里是雇佣兵部队蛇尾没有任务的时候,可以让身体休息的地方。
里面最高级的宾馆的最上层,实质上全部与蛇尾签订了永久的租借契约。
现在,“蛇尾”的委托人来访“Snail”。
在“Snail”的宇宙港,伊莱杰去迎接委托人。
伊莱杰不知道委托人的相貌,不过如果在约定的时间去宇宙港,对方一定会找到这边的。伊莱杰的衣服上,缝着蛇尾的标记(象闪电一样奔走的蛇)。
这个标记表示超一流的雇佣兵部队蛇尾的事,在黑社会无人不知。
“你是蛇尾的人吗?”
果然,到达宇宙港的时候,马上就有人搭话了。
“这……”
一看到搭话的人,伊莱杰的心就结冰了。
他无法相信那个人站在眼前。
那是不可能在这里的人。
要问为何,因为伊莱杰是陪伴着那个男人的死的。
“……威亚”
那是曾经称得上是朋友的男人。
威亚是ZAFT兵。虽然是被称为“英雄”那样的超第一流的士兵,但是逃离了ZAFT军。作为追赶者被雇佣的伊莱杰,与威亚接触,并且离开任务,从内心深处与之成为称得上是朋友的关系。
“……是威亚吗?”
伊莱杰再一次说出朋友的名字。
只是说出这个名字,就有特别的感情往上涌。
“不,你搞错了。”
那位男子断然否定。
这是当然的事。不可能是威亚。一边理智地知道这样,伊莱杰一边也感到了一缕的寂寞。
“威亚并不是我的名字。只是,你会搞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也知道这个名字。他和我非常相似。”
“你说你知道威亚吗?”
“是。”
“我的名字是Socius。Eleven·Socius。”
“Socius!”
那是曾经与劾战斗并将其打倒的敌人的名字。
高级宾馆的最顶层。
蛇尾作为根据地使用的那里,与以下的楼层,风格迥异。豪华的装饰品之类的全部被拆除,换成朴素的东西。代替高级的家具的,是并排的大型的通讯设备和电脑类。同时,虽然外观看不出,不过墙壁里埋入了很厚的装甲材料,窗户使用了防弹玻璃。
简直就是最前线的要塞的作战司令室。如同那样的感觉。
伊莱杰将委托人Socius带到这里来。
Socius坐到折迭式的椅子上。
劾坐在朴素的桌子的对面。
房间里,伊莱杰和李德也在。萝莉塔和风花在别室待命着。
“那幺,请说说你的要求。”
劾静静地开言了。
曾经是举枪相向的关系,不过两人之间没有一点象憎恶般的东西。
明白了。这样点头之后,Socius开始说。
“您知道天之御柱吗?”
“是。”
回答的是李德。
“奥布的宇宙太空站。现在是隆德·蜜纳·萨哈克的居城。在内部有相当规模的大工场,估计拥有相当数目的Mobile Suit。”
一口气说完这些的时候,他将手上的酒瓮贴到嘴边。
这些情报,在这里的全体成员都知道。蛇尾的成员,有好几次与萨哈克家战斗过。为此,即使没有委托,也经常进行最低限度的情报收集。
“要攻击天之御柱吗?”
劾问Socius。
Socius摇了摇头。
“这是答对了一半、另一半答错了。我想你攻击他,不过请别给予损坏”
“是怎样的事?”
“让我按顺序说吧。”
Socius环视蛇尾全体成员的脸之后开始说。
“虽然是非常近的事,不过你们知道欧亚联邦的Mobile Suit部队攻击了天之御柱吗?”
劾把视线移向李德。李德摇了摇头。
“不,第一次听说。”
“全部都是绝密进行的。正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上一次大战地球联合蒙受了重大的重伤。处于没有手段疗伤般的状态。首先必需的,是用于补充被破坏了兵器的工场。特别是对于失去了月面基地的联合来说,宇宙太空站内的工厂,已经是焦渴地想得到。””
“因此攻击了天之御柱吗……。”
李德听到自己不知道的情报,以稍微看起来令人懊悔的表情自言自语。
“袭击部队以欧亚联邦所属的士兵为中心组织。投入了三十架Strike Dagger。恐怕是战后最大的作战行动吧。”
欧亚军想靠物量一口气攻占天之御柱的。是电击强袭作战。从四面八方进攻的部队,包围天之御柱,同时袭击过来。
但是,那些的部队只是十分钟就陷入了毁灭状态。
从天之御柱出击的好象是少量的Mobile Suit。
“一直以来,地球联合对天之御柱是作为‘不存在的东西’来处理。与其笨拙地出手而受到损害,不如一开始就当它不存在还更好吧。”
Socius结束说明的时候,劾提出疑问。
“你是怎幺知道这个的?
蛇尾的李德,在情报收集能力方面,是相当有手段的。知道这个连李德也不知道的情报,一定是有什幺秘密的。同时,如果按照另外的想法,李德不知道的情报是黑社会无法取得的情报,不能否定这是流言和搞错了的可能性。要是就这样囫囵吞枣太危险。
“这是来自在欧亚内部的Socius的情报。”
“欧亚内部的……Socius!?”
“不仅是欧亚。现在,以PLANT为首,许多的国家有我们的同伴。”
这是为自然人工作的Socius自己选择的道路。融入世界之中,为了不让世界沿着错误的方向前进一样地推动。是漫长而踏实的工作。
Eleven·Socius和Seven·Socius,为此找到了许多的同伴。
找到的Socius的大部分,是以胎儿的状态被冷冻保存的人,不过也有一部分以Eleven他们同样的年龄长大了的人。他们是接受整容,隐藏身分,融入世界之中的。
要是平时的话这是不可能的吧。正因为是战后的混乱期,变得可能了。
“附带一提,参加了这场战斗的士兵全部人活着归还。总之事件的活证人也很多。”
“全部人活着?”
伊莱杰话带惊讶。
根据刚才说的话,战斗早就结束了。以那幺短的时间结束的话,一定是进行了非常壮烈的战斗。从他的经验来看,要不杀敌人地战斗,既需要技巧,也花费时间。
“不杀死敌人,为什幺花那样的工夫?”
李德的话语与带着酒气的呼吸一起吐出来。
“我也有同样的疑问。然后,思考的结果,得出的回答有一个。”
“是什幺?”
“守护天之御柱的,是和我们一样的Socius。我们的一部分同伴,被药物破坏了精神,被当成驾驶Mobile Suit的零部件。虽然我们也去寻找那样的同伴,不过一直也没能发现一个。”
如果没杀死敌人的是Socius,那就是能理解的回答。
欧亚的Strike Dagger的驾驶员,全体人员肯定是自然人。如果是那样的话,Socius不能杀死他们。
“那幺,任务是,让我们攻击天之御柱,确认有没有Socius在那里吗?”
劾确认委托内容。雇佣兵以战斗为工作。因为不是为单纯的主义主张战斗,委托的内容必须充分地理解。
“是。不过,不只是那个。为了确认Socius的所在,除此以外也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吧。”
“除此以外还有什幺希望?”
“隆德·蜜纳·萨哈克是怎幺样的人,请确认那个。”
“为什幺?”
“我们Socius想从现在起把世界变成对自然人有益的世界。位于天之御柱的隆德,作为掌握世界的命运的因素之一,是绝对不小的存在。”
“那家伙,是象企图支配世界的恶势力首领那样的人。”
伊莱杰语带轻蔑地说。
“你与隆德·蜜纳·萨哈克见过面吗?”
Socius的问题让伊莱杰说不出话。看着他就想起了威亚(虽然明知不一样)。
“不,不。但是如果从其行为判断的话……。”
“确实过去是表现如此。不过,我想知道的,是现在的隆德。”
“人,难道会那样简单地改变吗……”
“这就说不定了”
Socius想到什幺,一瞬间切断了言词。
然后,好好地看着劾,继续话语。
“不过,也可能改变了。我们Socius‘想守护自然人’的感情没有改变。不过,那个方法大大地改变了。与劾你战斗之后。”
劾代替对Socius的言语回答的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
“这个任务,我接受。”
攻击天之御柱。但是,不能伤害敌人。战斗要确认的是,Socius的存在,以及隆德·蜜纳·萨哈克这个人。
那是比单纯的战斗要来得复杂的任务。
恐怕能完成这个任务的,除了蛇尾以外没有其它人了。
× × ×
劾他们,匆忙地进行有关出击的准备。
劾为Blue Frame装上L装备。
那是意外地打倒了Eleven·Socius他们的装备。
背部装备的战术兵装,是作为飞行组件的同时,通过分离可以变形成巨大的剑,也可以变成格林炮台的多样性的武器。
为了面对怎幺样的敌人,不清楚的状况,可以随机应变地对应的L装备被选出来了。
伊莱杰为自己爱用的GINN装备武器。
腰挂重斩刀和500毫米无后坐力炮。
手部装备76毫米重突击机枪。
同时,两脚的挂架安装了三联装短距离诱导弹发射筒。
是相当的重武装。
虽然武装的重量令机动力下降,不过拿了总比后悔要好。要是碍事的话只要在战场扔掉就行了。
伊莱杰仰视完成了装备的GINN。
那个机体,虽然基调色是蓝色,但是各处使用了红色的零件。其实红色的部分是从威亚的GINN移植的零件。
伊莱杰,驾驶这台机体,在战斗中总是感到象威亚借助了力量一样的心情。
“……威亚。”
伊莱杰,今天从Eleven·Socius那里听到了威亚令人意外的秘密。
Eleven·Socius有着与威亚相同的相貌。
这毫无疑问,威亚是Socius的母体的其中一人。
并且,威亚自己,是由联合制造的战斗用调整者的其中一人。
威亚是双重人格。
作为伊莱杰的朋友威亚,和另一个嗜血的英雄威亚。
恐怕威亚是因为联合施加的心理控制的失败,才会形成那样的双重人格吧。
逃离了联合的威亚,来到了PLANT。
隐藏了过去的经历的威亚能进入ZAFT军,是因为调整者是能力重视主义者的集团吧。现在,将拥有高能力的人以过去为理由抛弃,是不现实的。
Socius他们,好象是在寻找自己的同伴的过程中知道了这些事。
“怎幺搞得这幺累赘的?”
突然,伊莱杰被风花搭话了。
“怎,怎幺啦?”
“要是拿着太多武器在的话,感觉就是‘因为害怕战斗,所以用武器稳住身体’哟。”
这个萝蕾塔的女儿,即使对方是雇佣兵,也把想到的毫不客气地说出来。
“没有,没有那样的事。就算是劾不也是经常使用Blue满载武器的全武装装备吗?”
伊莱杰一边想着自己太没有大人气量,一边变成无理的反驳了。
“劾使用全武装的时候,只是以大量的敌人战斗为条件的时候吧? 这次也是那样吗?”
“没错。天之御柱有着大量的Mobile Suit的存在的情报。只是这个也已经不少啦。”
“是这样呀。我还想是‘能拿就拿,要是碍事的话,扔掉就好了’的说。”
“唔…”
伊莱杰完全无言而对。
“这次,我也可以与妈妈和李德一起行动了。”
自己也有准备。那样报告的风花,从伊莱杰面前消失了。
“怎幺回事啊,为什幺她也会跟着来?”
“是风花的希望。她能对自己的事自己能负责任。”
不知什幺时候,劾站在伊莱杰的侧近。
“而且,为了确认Socius的存在,自然人是必要的。”
这伊莱杰也能理解。
但是,已经有自然人萝蕾塔和李德了。两个人应该足够了。
“嗯?
风花的母亲确实是自然人的萝蕾塔,不过不是不知道父亲是谁吗?她不是有着不是自然人,而是混血儿的可能性吗?”
注意到那样,想问劾的时候,劾也从伊莱杰眼前消失了。
× × ×
天之御柱的形状,是正八角形。
周围飘浮着八块太阳能电池板。那些是与本体分离,发电产生的电力以微波的形式,传送回太空站本体。
因为基本来说未完成,处于建设中,周围飘浮着许多资材。
太空站本体的一部分,有仅仅是骨架的区域。
这些虽然可以表示天之御柱作为轨道电梯未完成,不过并不能成为作为军事要塞的天之御柱未完成的证据。
“要是在附近看的话就非常大了。”
萝蕾塔,观察着航天飞机的监视器所捕捉到的天之御柱。
在旁边,风花也不出声地凝视着监视器。
在宇宙空间,难以正确把握东西的大小。可是,天之御柱因为差别太大,那个巨大感可以切身感受到。
航天飞机搭乘着李德、萝蕾塔和风花。如果有必要,他们也会进行内部的潜入。
暂时在天之御柱附近待命着。
蛇尾的支持成员,萝蕾塔和李德是自然人的事,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要是公然攻击他们的话,敌人是Socius的可能性很低。
劾和伊莱杰驾驶的Mobile Suit已经出击完毕。
这两架机突破天之御柱的防卫线的时候,就是作战的开始。
劾的Blue Second和伊莱杰的GINN接近天之御柱。
突然开始了。
“来了!”
简直象回应劾的警告一样地,尖锐的光束奔向伊莱杰的GINN。
“啧!”
多亏劾的警告,避开了。第二波也马上来到了。
是极为精确的射击。
“可恶,从这边还看不见敌人!”
发射点不是天之御柱。估计是守备的Mobile Suit发射的。
“是长射程光束步枪。”
劾立即看穿了。
那是特化为狙击用的步枪。虽然有不能连发等几个弱点,不过,在远距离能击落接近的敌人这一点上,作为守备用武器很优秀。
另一方面,劾的Blue Second和伊莱杰的GINN都没有远距离用的装备。
“怎幺办?”
“缩短距离。”
“我明白了。”
伊莱杰的想法和劾的想法,完全一样。
现在的距离完全对敌人有利。雇佣兵没有老实到愿在不利的状况下战斗。
如果对手是拥有长射程光束步枪、特化为远距离战的机体,缩短距离的话立场就会逆转。
劾和伊莱杰,一边非直线性移动机体,一边一口气缩短距离。
途中,不断地受到射击。其中也有掠过机体的光束。如果Mobile Suit有嗅觉的话,焦臭味会刺激到鼻子吧。
“威亚……保护我!”
伊莱杰禁不住从口中说出以前的朋友的名字。
试着说出来的时候,感觉就像威亚在旁边保护自己一样。
强烈地感觉到力量。
他明白那是错觉。死者只能是死者。
但是,可是……
组合了红色的威亚的机体部件的伊莱杰的机体,全部避开了敌人精确的射击。
“看到了!”
不久,敌人的机体映入眼帘。
“呃,这是!”
在那里伊莱杰看到了没预料到的东西。
ASTRAY·Blue Frame。
拥有蓝色骨架的劾的爱机矗立在那里。
也不是只有一架。
是三架。
一刹那,敌人没放过停止运动的伊莱杰的GINN的空档。
马上扔掉长射程光束步枪,抽出光束军刀。
“可恶!”
挥向自己的光束军刀的光,将伊莱杰的精神拖回了现实。
反射性地使机体后移,拉开距离。
光束的闪光掠过伊莱杰的GINN所在的空间。
“看清楚,那些家伙不是Blue!”
劾的声音从通讯机迸出。
并且伊莱杰也注意到了。
那不是Blue Frame。
细微部分与Blue Frame相当不同。
脚很纤细,背部背负着巨大的燃料罐。在头部设置的天线也好象进行了大型化。
估计是特化为宇宙战用的机体吧。
没有必要在重力圈降落的脚被简略化。背部的燃料罐是追加的推进剂吗?天线的巨大化是意图强化在Neutron Jammer影响下的通讯吧。
地面上的奥布,大量生产了跟Red Frame一模一样的量产机,M1 Astray。
这个机体算是Blue Frame的量产机。
明白了与Blue Frame不一样。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什幺。
所谓不一样,也包括其能力不一样,将与未知的敌人战斗。
这对雇佣兵来说是能避则避的事。
虽然劾和伊莱杰在这个阶段都不可能知道,不过那是在天之御柱开发的特化宇宙战用的M1-A Astray。
奥布根据颜色将Mobile Suit的系统分类。
金色是特殊机。
自然人用的机体,是红色。
对应局部地域,特化机是蓝色。
作为背部和头部的可选零件的实验机Blue Frame的蓝色,和这种对应宇宙的M1-A Astray一样的蓝色,就是有这样的理由的。
“即使是这样也不好做啊!”
对伊莱杰来说,Blue Frame是在战场上最能依靠的存在。
要是那成为了敌人……。
“可是,只有上了!”
伊莱杰有了觉悟的时候,冲向刚才砍过来的一机。
在劾的Blue Second周围有两架M1-A Astray。
蓝色的机体间的战斗,简直就显得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之间的战斗一样。
劾在一瞥的瞬间,看出了那台机体是特化为宇宙战用的机体。
Blue Second让背部的战术兵装变形成剑。
紧握那个的时候,劾让Blue Second飞到天之御柱的其中一块太阳能电池板。
两架M1-A Astray,也双手手执光束军刀,追过来了。
接近太阳能电池板的时候就明白那有多巨大。
虽然肉眼看不见,不过太阳光在电池板中被转换成微波,送回天之御柱本体。
Blue Second降落到太阳能电池板的时候,两架M1-A Astray紧接而来。
两架机都以惊人的准确,向Blue Second挥下光束军刀。
劾使用安装在Blue Second的肩膀上的Fin thruster,以最大限度的距离避开斩击。
敌人的光束军刀是经过相当强化的东西。只是掠过,装甲表面就留下深深的损伤。恐怕施加了对光束涂层的盾牌也撑不了几次吧。
更不用说,劾的Blue Second没装备盾牌。
这种强力的攻击只有全部回避。
不断地放出光束军刀的两架机,一边配合一边攻击着。
避开一架机光束军刀的话,预测躲避到的地方,另一架向那里加以斩击。简直象两架完全一样的机械驾驶着一样。
劾冷静地分析那个攻击。
“不会错,这些家伙的驾驶员是Socius。”
劾取得了确信。
Socius全体人员调整至拥有同样的能力。、他们是完全管理生产的工业产品。
“确认Socius。”
劾完成任务的其中一项,转过来反击了。
让Blue Second一口气冲向目的地。
那里是太阳能电池板和天之御柱之间。
两架机马上追上来。
两架机同时挥下光束军刀的斩击。
可是,Blue Second并没有避开。
取而代之的是大部地跨过来,将手执的巨剑横摆在两架敌机侧面。
那看起来就象舍身攻击。
但是,两架M1-A Astray的光束军刀,在触及Blue Second的机体之前,四散而去了。
敌人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吧。
下一瞬间,从侧面迫近的巨剑,切掉了机体的头部。
失去了头部的敌人,完全沉默了。
一切如同劾计算那样。
Blue Second站立的地方。
那里是太阳能电池板产生的微波通过之处。
使用幻象化粒子的原理形成的光束军刀,受到强力的电磁干涉,四散而去了。
另一方面,Blue Second手执的战术兵装,是无论在怎幺样的环境下也不会消失的东西。
那是实实在在的实体剑。
劾,马上让Blue Second前往天之御柱。
不去援助伊莱杰。
伊莱杰也是专业的雇佣兵。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也应该由他自己说。
劾为了完成任务赶时间。
伊莱杰的GINN的驾驶舱的通讯机响起。
“确认Socius。”
劾的声音那样告之。
恐怕一边与两架机战斗,一边劾已经肯定会胜利了吧。
伊莱杰也必须马上打倒眼前的敌人,追上去。
“这家伙里面也有Socius吗?”
自己能取胜吗?
不安掠过内心。
对手是以战斗用而制造的调整者。
而自己是徒有调整者之名,一点也没有优生性的能力。
“尽管如此,不能输。我是专业的雇佣兵。”
伊莱杰与劾和同伴们一起,有作战到底的经验。
如果在这里输了的话,也会否定与同伴们度过的时间。
“那样的事能忍受吗!”
伊莱杰拼命作战了。
武装除了右手上拿的500毫米无后坐力炮,和左手的76毫米重突击机枪以外已经没剩了。也就是,全部扔掉了。
为了追上敌人的速度,即使是稍微也要减轻机体的重量。
如果归还了,恐怕会被风花取笑吧。
说“果然还不是扔掉了”。
但是那个也是如果能归还才有的话。
伊莱杰奇迹地避开了敌人的全部攻击。
并且,他得到了更幸运的事。
那是浮游的残骸击中了敌人的机体。
敌人由于冲击失去了平衡。
“好极了!威亚,是你借给我力量吗?”
伊莱杰马上把枪口转向了敌人。
但是,扳不下扳机。
驾驶眼前机体的Socius的脸,掠过脑海。
那是作为好友的威亚的脸。
“我在干什幺!”
马上就想将那张脸从那脑海里挥散掉。
即使攻击了眼前的敌人,被攻击的也不是威亚。
理智上明白。
但是……。
“可恶!”
敌人已经恢复了平衡。
伊莱杰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怎样做才好,威亚!”
并没有朋友的回答。
理所当然。威亚并不在这里。
已经死了。
虽然驾驶着组合了威亚驾驶的红色的GINN的零件的机体,但是肯定不是和威亚一起战斗。
敌人马上逼近眼前。
敌人的光束军刀带着光芒。
在打中的瞬间,冲击在机体游走。
伊莱杰马上通过驾驶舱的感应器确认了机体的状态,是单纯作为雇佣兵的习惯。
右面的肩膀装甲被打飞了。
那是从威亚的机体移植了的红色零件的其中一个。
这是让机体向后仰避开了瞄准机体中央的斩击的结果。
被避开了必杀斩击的敌人,为了防备反击,一瞬间拉开了距离。
“……将重要的零件……果然,你不是威亚!”
在伊莱杰的心中,摆脱了某些东西。
他马上尝试对M1-A Astray反击。
令GINN后退,进一步拉开跟敌人的距离。
并且,射击500毫米无后坐力炮。
这样做的同时瞄准敌人将逃往的区域,根据时间延迟地让重突击机枪开火。
想避开首发炮弹的敌人,成为之后放出的子弹的饵食。
那是伊莱杰的必杀攻击。
那里以前也对威亚用过同样的攻击,并且被避开了的攻击。
嗞咔咔咔咔。
伊莱杰放出的重突击机枪的子弹被敌人的蓝色机体吸入。
Socius的M1-A,笔直地向上方回避了首发炮弹。
精神被烧毁的Socius,只能做到教科书那样的战术作战的事。
“果然,你不是威亚……没错,他是死了。死者什幺也做不了。但是,他还在我的心中活下去!”
敌人停止了活动。
好象没有对驾驶舱的直击。估计是中弹的瞬间保护了驾驶舱吧。
伊莱杰没杀Socius。
他马上让机体前往天之御柱。
× × ×
天之御柱在内部,离心力起到重力的作用。并且,静静地传出着音乐。
那个曲子将劾引导到中心部。
劾轻松走到天之御柱中心部的时候,隆德·蜜纳·萨哈克在那里等着。
身体沉到大沙发里。让人难以想象不到是受到了敌人袭击的军事要塞的司令官
“你就是劾吗?”
蜜纳问。
估计是从外部监视器,确认了Blue Second,知道了劾来的事吧。
“没错。”
“为什幺袭击这里?”
“是工作。”
“嗬,那幺,要杀死我吗?”
蜜纳的言词毫无惧色。对她来说,眼前的雇佣兵还算不上威胁。杀死劾,抹杀雇佣兵们的手段,她还留着。
“不。我有想确认的事。”
“是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