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直笑着答应:那行!到时候再说,先谢谢啦!
周路说:老郑被你们的真心所感动,也不客气了!
张丙哥几个也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一点不是玩虚的。因为有这个条件,安排谁不是安排,甚至安排郑直和周路的亲朋好友,比安排老家来的自己的亲朋好友还有意义。真要是两边同时都来了亲朋好友,也应该优先安排郑直和周路他们的,自己的关系可以再想其它的办法,这才是为人的原则。这种讲原则的事情张丙哥几个能说到做到。
当郑直和周路要告辞的时候,张丙说咱们在一起吃顿饭吧。说着安排赵丁提前去找一家好一点的酒楼,这地方咱刚来还不熟悉。
赵丁爽快地答应说:我先去订位子。
这次郑直和周路也没推辞。周路说:那行!我们请客!郑直也笑着说:算是祝贺乔迁吧!
在张丙王甲的印象中,这是结识以来周路第一次明确表态请客吃饭。周路说不也代表郑直了吗?张丙连忙说:哪能让你们请。然后马上补充说:还分什么你我啊!领导,是不是?
郑直坚持说:我们安排我们安排!
看到郑直和周路的神情这么真诚而坚决,张丙哥几个也不好过分谦让。
张丙开玩笑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听领导安排啦!
说完张丙给王甲偷偷使了个眼色,王甲心领神会,悄悄溜出去拨通了赵丁的手机,嘱咐赵丁今天郑直他们买单,别找太豪华的酒楼了!就捡最近的中档餐馆,吃的舒服就行。
赵丁很会办事,正巧附近有一家正宗果木烤鸭店。过了一会把电话打到张丙的手机上说:订好了?你们来吧!
烤鸭店环境很雅致,一点不闹。找了个雅间正适合说话。郑直周路不喝白酒。张丙说:我们哥几个不客气,白的啤的都喝。实际张丙王甲李乙赵丁心里都很明白,就没好意思点“干红”“干白”,而是一人要了一瓶“小二”(小瓶二锅头)外带两瓶“普燕”(普通燕京)。
周路却突然说,不行,李乙不能喝酒。
周路这一提醒,哥几个才想起来,是啊!李乙等会儿得送郑直和周路回家呢!
李乙忙说:我不喝我不喝!
郑直和周路也觉得有些不恰当,就笑着对李乙说:你喝杯啤酒没关系。啊!多吃菜。
这里的烤鸭还真棒!比前门的不次。加上哥几个有些日子没吃烤鸭了,鸭肉吃在嘴里外焦里嫩往外流油,满口香。特别是这里还有特色菜爆炒鸭肝也让哥几个赞不绝口。
又都夸赵丁发现了一个吃饭的好地方。
大家的心情今天特别好,吃得开心开胃。
和郑直周路聚在一起,说的最重要的话题还是工作。郑直说:“书画集”还应该继续搞下去。
王甲说:这回搞“三个代表”。
张丙说:我们也正在计划中,上一项工作正好刚结束,还用打报告吗?
周路说:不用!就算是上一项工作的延续。
郑直说:主编心里明白,你们干的很好。
张丙说:就以“三个代表”为主题,工作能再上一个台阶。
李乙也说:这是一个系列,编起来很自然。
哥几个的话让郑直和周路心里更踏实了,张丙他们早有计划甚至成竹在胸了。
郑直说:因为有了好的开端,一切都很顺畅了,一些问题处理起来也简单了。
周路就说:搞完“三个代表”,还有其它的项目等着你们去做,也可以下去跑一跑搞搞调研。
郑直和周路的话也让张丙哥几个心里又踏实又兴奋,新的工作还没开展,周路就有更新的项目等着哥几个去做呢!已经没有什么障碍了。
吃完饭,张丙让赵丁去结账。周路一把拽住了赵丁,抢先买了单。这是从未有过的积极主动,让张丙哥几个感到既亲切又陌生。
周路说:讲好了我安排!
郑直也笑着说:就是就是!
张丙哥几个也热情地赞不绝口:这个烤鸭店还真好!
说起来,吃烤鸭就是便宜,这顿饭只花了一百多块钱,且吃得很过瘾。
今天这顿饭虽然哥几个没多喝酒,但兴致很高,甭管花钱多花钱少,这毕竟是领导的一片心意啊!
北京的秋天
北京的夏天太热,冬天冷且干燥,春天的时光太短还加上几次沙尘暴。最美的季节就数秋天,最美是在时落时停的毛毛细雨中在长安街繁华地段的两侧漫步。不时从身旁擦肩的美女们还可以套着裙装和单薄的上衣,清晰地凸透出优美的线条。
在这湿润的空气中,可以呼吸到淡淡的清香,也就是在这一刻让张丙哥几个能体验到好像在老家的海边上让人感受滋润时的舒畅。
相比之下,北京的秋天比老家还要养人,老家的天气略显阴凉的时候,北京的蓝天是一年之中最高旷的日子。北京的秋天,一个字,爽!
金色的日子里,两件大事终于有了结果。一是周路爱人的北京户口落实了,两口子欢天喜地,终于双双成为北京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王甲利用工作之余,北京和老家之间来去匆匆,在跟爱人短暂而有的放矢的甜蜜中,爱人孕育了甜密的结晶。按王甲的话说,这么多年了,这几次总算没有白白浪费子弹。当然王甲和爱人的结晶是有前提的,王甲的爱人已经提为副科长。王甲的爱人真是说到做到,这样追求进步的爱人,事业和家庭应该是双丰收的。
王甲从老家回到北京后,神情虽然振奋,一脸喜色中却难掩疲惫,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平缓。
李乙说:王甲这是累的!
赵丁轻轻抚摸着王甲的秃头说:老兄啊!要保重身体!要节省子弹,那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王甲并没有责骂赵丁,只是不出声地乐。
张丙也笑着说:子弹用光了不要紧,王甲还有别的武器,王甲的舌尖永远是鲜红的。
李乙和赵丁大笑起来,说:对啊!效果一样好!
王甲听了还真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也笑着说:张丙这孙子!什么武器他没用过啊!
哥几个又开始起哄,吵吵着要让王甲请客,不管怎么说,王甲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有着收获的喜悦时候。
王甲说:我操!行行!我请你们吃烤羊肉!走吧!一个人给你们来十个白腰。
赵丁说:你想害我们啊!我可有的是子弹。
李乙说:你自己倒是真应该弄两串白腰吃吃。
张丙也说:白腰你自己吃吧,那玩艺儿立马就见效!哥几个不他妈的缺这个!
王甲说:不吃我没办法!可不能说我不请啊!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请弟兄们享受享受。
赵丁说:你要是真心,就请客让我们蒸蒸吧!
“蒸蒸”已经成为张丙哥几个去洗浴中心泄欲的代名词了。久而久之常去的几个地方,哥几个都喜欢有自己固定的小姐,当然也有时候交换交换,张丙感觉这次自己的小姐做的不错,下回就推荐给李乙,或者是李乙感觉自己的小姐这次做的很爽下次就会推荐给王甲或是赵丁,王甲和赵丁也是如此。上次感觉自己的小姐功夫好或者有些特殊的技巧也会下次推荐给张丙或者是李乙,这样可以共同享受到“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的一些哥几个自认为爽到家的爱抚。
一说蒸蒸,李乙和张丙瘾也上来了,就不断催促王甲,说:对对,王甲请我们去蒸蒸吧!
李乙说:上次给我做“推油”的是个新来的小姐,长得真棒嘿!这次让你试试!
王甲一脸坏笑说:我现在哪有这精力啊!
张丙骂道:你他妈的不做可以请我们做啊!
李乙和赵丁也说:就是!这人素质真差!
王甲坦率地说:哥几个还不了解我!我只要是去了眼巴巴的看着你们享受,我能忍得住吗?
哥几个笑了,王甲说的倒是实在话。
还别说王甲,就说李乙这么厚道倔强的人,刚来北京时第一次去蒸蒸。张丙让领班给李乙安排了个小姐推油舒服舒服。李乙很快就被小姐制服了。当然厚道倔强并不等于是傻B,李乙也知道好东西好吃。李乙还没傻B到拒绝享受的份上。因为是第一次,小姐见是生人,起初很礼貌地问李乙要不要“全推”,小姐随着温柔细语随用柔软的小手推抚着李乙的裸胸,李乙禁不住浑身发热,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地对小姐说:全推吧!
因为小姐长得很恬静且很敬业,动作做的细致入微且有适当的力度。整个过程,李乙只能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美妙!如果再进一步形容的话那就是:非常的美妙!
事后,张丙和李乙笑说感受,李乙只说:在那美妙达到顶峰的一瞬间,什么感受都没了色彩!
张丙大声地说:对了!这就是诗!
王甲说的更经典:相比之下,诗又算狗屁啊!
张丙反对说:不!整个过程就是一首诗!美妙的瞬间应该是诗的题目。
赵丁竟然也说:反正很艺术!
可在今天,王甲实在是懒得去蒸蒸,但看到哥几个这么有情绪,王甲无奈地说:我不愿去你们总不能强迫我去吧!接着又大方地说:今晚我请哥几个去酒吧!找小姐唱唱歌总行了吧!
一听这话,张丙哥几个也表示赞同,去酒吧也成!不过下次去蒸蒸也得你请客啊!
王甲说:行!我答应,下次咱们一齐享受。
晚上哥几个去了附近的酒吧,这是个很有格调的酒吧,档次也不低,哥几个还是第一次来,哥几个之所以不常去酒吧,是因为张丙不喜欢唱歌。要去的地方大家都愿意去才合适。王甲赵丁李乙倒很愿意唱歌,且唱得都还不错,今天张丙跟哥几个一块来,看在王甲请客的份上,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在酒吧门口哥几个正想进去时,赵丁突然说:小刚在这里上班呢!
张丙哥几个有些意外,小刚在这上班?赵丁你小子自己来过啊!难怪有时赵丁一个人晚上溜达出去,问他干什么去了,赵丁就说:去健身房了。
赵丁又说:酒吧还有个熟人,现在在这里管事呢?赵丁大笑起来,说:老兄都认识。
张丙王甲李乙惊奇地问:谁啊!
赵丁说:玉丽。
啊!张丙和王甲又惊又喜,连忙说:那得去瞧瞧!扭脸又骂赵丁道:兔崽子怎么不早说!
赵丁一点不生气,却一脸严肃地说:我的事也不能全让你们老家伙知道啊!
哥几个来到酒吧要了个包间,男伺生真是小刚。小刚跟赵丁已经是很铁的哥们了,见了张丙王甲李乙自然很亲热,小刚看来混得还不错,跟张丙哥几个聊了一会才说:新来的几个小姐都挺漂亮,安排吗?
王甲抢着说:安排安排。全叫进来让我们挑挑。
小刚一出门,张丙急切地问道:玉丽呢?
赵丁说:得等一会过来,她是管事的!
小刚领进来八九个小姐,张丙王甲李乙赵丁一人挑了一个。然后点了几杯生扎就开始喝酒唱歌。王甲李乙赵丁唱得都很好,也很尽兴。
王甲说:张丙唱一个!玩呗。
张丙实在是五音不全,不愿唱。张丙搂着自己的小姐说:搂着你们又像是再一次拥抱青春啊!
小姐也很有激情,不住地在张丙脸上亲吻。
张丙也来了情绪,伴着K带的音乐背诵了自己的一些诗句。虽不会唱歌,但张丙的嗓音却富有磁性,且语调低沉而舒缓。
……在你还我的诗集里留下你一根秀发她是太阳的光线照亮了每段诗行每当我从诗集里走出总是身披灿烂的霞光……
啊呸!还没等张丙朗诵完,王甲就呸了起来,哥几个和小姐们跟着大笑起来。
王甲说:二十年前的诗了!还在这儿现!
张丙大笑道:啊!让青春从血液的循环中逃遁。
王甲从张丙手中拿过话筒,说:我给大家唱一首《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掌声鼓励!
哥几个和小姐们兴高采烈地一个劲拍巴掌。
王甲唱的同时,张丙哥几个抱着小姐站起来跳舞。
一曲过后,张丙借口去洗手间出了包间。
张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前台的玉丽,张丙径直走了过去跟玉丽打招呼时竟有些激动。
看到张丙,玉丽也是喜出望外。玉丽忙迎上前来:嘿!大哥!说着竟然大方地拥抱了张丙。
俩人短暂的拥抱非常自然,毫无做作。
酒吧的前厅内人并不多,张丙和玉丽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身子紧挨着身子聊了起来。
张丙问:这是你的店?
玉丽说:我上边还有俩老板呢!我说了也算!
张丙说:混出来了!不在那儿住了吧!
玉丽说:早搬出来了,那姐俩儿已经出去了。一个新加坡一个马来西亚。
张丙问:你不打算出去了?
玉丽说:我想费点劲,去英国,其它地方不想去。
张丙掏出烟递给玉丽一支,玉丽掏出火机“啪”给张丙点着,自己也点着一根含在嘴里。
张丙和玉丽彼此都感觉真是一种缘份啊!从地下室那么巧住对门,互相也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当然这种好的印象绝不是无暇的。张丙毕竟是青春已过,即便是羊的话也是身披着狼皮了,玉丽也不再是单纯学生了,该经历已经经历过的不比张丙少。一些事情变得更直接,不需要铺垫的过程了。
张丙问:还得干下去吗?
玉丽说:差不多也快了!
张丙说着握住了玉丽的手,这是第二次抚摸玉丽的手了。第一次看手相张丙已经体会到玉丽的经验。
张丙问:你陪客吗?
玉丽说:一般的我就不陪了,大哥来了,我当然要陪了!说着玉丽吐出一个烟圈。
张丙已经把玉丽搂在怀里,玉丽披肩的长发撩拨着张丙的脸,一袭幽香时时冲击着张丙的大脑,怀里的玉丽此时更明显妩媚和成熟的美。
张丙亲吻着玉丽的耳垂俏声问:出台吗?
玉丽笑着问:你什么意思啊!
张丙已经把手伸进玉丽的怀里,轻抚着玉丽挺满的乳房。张丙说:我是说你出台吗和我?
玉丽用手拍了一下张丙的头,含笑说:你傻B啊!
张丙这才明白,玉丽说“什么意思”,不是没听懂,面是隐喻着:这还用问吗?
得多少?张丙用手做了一下捻钞票的动作。
玉丽早有准备地说:跟别人讲五千,跟你一口价!两千!而且,我可以给你一下午的时间。
张丙不容置疑地说:明天下午咱们去香山。
第二天中午刚过,张丙跟王甲说了声:我出去见个朋友。就跟玉丽打车去了香山。
玉丽穿了件短风衣和短裙,脚下一双登山鞋。在香山红叶的映照下,更显脸庞的洁白和细嫩。娉婷的身材依然挺拔玉立。
俩人几乎不再交谈,更多的是用亲吻代替了言语。张丙和玉丽在山上的枫叶深处完成了一次美妙的“诗歌”创作。张丙在整个过程中只喃喃道:诗就是诗!题目:北京的秋天——最美。
准备下山的一刻,俩人有些缠绵。张丙紧握着玉丽的手认真地说:假如倒退十年,我真的会追求你,直到娶你为妻。
玉丽站在高处轻轻地把张丙的头搂在怀里,悄声说:别傻了!
赵丁的表叔来了
那天张丙接到赵书记的电话既意外又亲切。
自从赵书记去了省城,张丙也去过几次电话,问候问候交流交流感情。张丙在赵书记的心目中一直有很重要的位置,这一点从赵书主对自己的重视和爱护,张丙始终能感受的到,张丙一直铭记在心,所以张丙哥几个现在仍不改口,还是很亲切地称“赵书记”。
赵书记主动给张丙打电话还是第一次。张丙一看是赵书记的电话号码心中有些忐忑。通完电话以后张丙才坦然,原来赵书记来电话的内容是赵丁的表叔要来北京,希望张丙能照应一下,其它的赵书记并没有多说。
赵丁的表叔在老家的农村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任村支书十多年了,现在村里也有了大型的经济联合体,赵丁的表叔现在的官职既是书记还兼任董事长总经理,所以眼下和赵丁的表叔有来往的人,一律称呼其赵董。
赵董在老家成立有一支农民锣鼓队,锣鼓队的表演经过省里的专家指点调教,据说已经达到了专业的水平,在省城还演出过,省里的领导也观看过演出。锣鼓队的名声甚至超过了赵董的政绩和企业的名声。赵董还自任锣鼓队的队长,也有人称呼其赵队,终因赵队不如赵董叫起来响亮,“赵队”只有在锣鼓队排演节日的时候才有人叫。
赵董最近突发奇想,随着锣鼓队的声名鹊起,赵董就一直计划能在更大的空间和舞台上展示锣鼓队的风采。所以他让自己的表兄赵书记先给张丙打个电话,准备在北京走走关系联系一下锣鼓队能不能到香港演出。这种奇想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赵董听说,香港庆祝回归要举办大型的文艺演出活动很多场,还从未听说有锣鼓队的表演。赵董就说:从未有过咱们才要表演表演,越是民族的东西没准儿在香港更受欢迎。
赵书记来电话嘱咐的事情,张丙当然很重视,可联系锣鼓队去香港演出,实在是让张丙摸不着头脑,以前老家来人无非是跑官跑项目托人,张丙还联系了几次,至少能接触上有关系的人。赵董的这件事,张丙连想都没有想到过,但无论如何这事要办,不过是朋友托朋友关系找关系,也许就能找到能把锣鼓队送到香港的人。很多事情不就是无中生有吗?
张丙先给赵丁说了一遍。赵丁说:以前我爸和我表叔给我提过这事,我根本没拿着当回事,纯粹是瞎掰,上香港敲锣去!
张丙说:那不行!你爸都来电话了,也是瞎掰啊?
赵丁说:我先问问郑直吧!
赵丁首先想到郑直,张丙觉得也算是有了个头绪。赵丁之所以马上想到郑直,并不是因为郑直有关系,而是想到了表妹。想去香港敲锣打鼓的正是表妹她爸。先给郑直打个招呼也在逻辑之中。
赵丁先给郑直打了电话。郑直说:听赵丁表妹说过,她爸要来北京也不知办什么事。
赵丁电话里把事情一说,郑直先笑了起来,说:噢!这事啊!这是件好事啊!找关系,好,我先帮你打听打听,猛一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傍晚,赵丁的表叔已经到了,还有另外三个人,开来一辆面包车。眼前的赵董已经没有村支书的老套形象,完全是董事长的派头。另外三个人经赵董介绍分别是赵董的助理和锣鼓队的两位副队长,一行四人都是西服正装,其中俩副队还系着红领带。助理则夹着一只精致的公文包,紧随赵董身后。这几个人看起来哪有乡村锣鼓队的影子,俨然是准备出国考察的旅行团成员。赵董今年四十多岁,看上去很威武,早年当过兵,军人神彩至今保持点滴。
张丙哥几个与赵董见面,彼此热情有加。赵丁当然更是兴奋,虽说事情尚未去办,但表叔来了赵丁却是从心里高兴。
赵董的两个副队从面包车里搬下来几箱东西,说是带来给张丙哥几个尝尝的,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熟食,有烧鸡、熏兔、酱牛肉等等。赵董说:这都是俺们公司的产品,全国各地的超市有许多都直接从俺们公司进货。
张丙哥几个赶忙帮着搬到楼上去,说正好楼上可以安排住宿,省得再到外边过夜。
说起锣鼓队赴香港的事,赵董说:我之所以这么慌着来北京,就是想跟你们一块跑跑,找关系托熟人不得花钱啊!我带来了。
张丙哥几个一听赵董是一个非常明白的人,心里有些轻松,给别人帮忙办事,办成办不成先不说,只要对方是个明白人事情再难也愿意去办。
张丙说:赵董您太客气,咱们是正儿八经的自家人。
赵董确实是个既明白又直率的人,他说:关系咱们不用说,要不然我也不来找你们。可托关系办事毕竟是给你们添麻烦,所以我们几个来北京就是啊……该请客请客该送礼送礼。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丙哥几个再说客气话就没味了,只能抓紧找关系联络。
赵丁也不知从哪里听说,锣鼓队要进港演出是很麻烦的事,得先经过文化部批准,然后还得找国务院港澳办的人,得按程序一步一步来。
甭管找什么部,张丙想还得先问问郑直和周路有没有关系。正好赵董这次来也为了顺便看看女儿。赵董就说:那咱们先到郑直家!
张丙感觉有些不妥,就建议不如把郑直全家叫出来吃顿饭。带上赵董的女儿,一方面在外面吃饭可以谈事情又不像在人家家里显得特别闹,二方面赵董也可以多跟女儿说说话。
这主意赵董完全赞同,而且提前就跟张丙说好了:铁定了我请客啊!见张丙哥几个还想客气客气,赵董说:我知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随后一摆手:就这么定了!
既然这样,张丙赶紧安排李乙去接郑直一家人。让赵丁去订餐,还是上次的烤鸭店。
不一会李乙就把郑直接来了,不过郑直的爱人晚上有应酬,事先约好的来不了,只是郑直的女儿和赵董的女儿来了,也就没什么遗憾。
因为郑直不善酒,再加上郑直的女儿要早回去休息,大家今天并没有多喝酒,主要以吃为主。关于锣鼓队的事,郑直还是那句话:我得先联系联系看看,不一定有把握。
赵董很理解,到香港演出的事也不再多提,只是跟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儿说话。赵丁的表妹也越来越洋气了,生活得一定不错。
赵董对郑直说:孩子在你那里是她的福份,有你这样的大学者,我还要女儿考大学呢!
郑直说:孩子很好,咱们真算是一家人啊!
这顿饭吃得时间很短,大家在一起见见面简单谈谈事情也就散了。郑直临走时,赵董让郑直带走一箱熟食,李乙开车把他们送回家了。
第二天一上班,郑直就给张丙打来电话,郑直说,昨天一回去他先打电话问了周路,周路在文化部也没有关系。等郑直的爱人回来,无意中说起来,郑直的爱人倒有个同学在文化部,而且关系还不错,只是平时很少有工作上的接触。
郑直说:我爱人今天跟她同学联系一下,回头再说。
张丙替赵董道过谢,事情算是有了线索。
中午、晚上又是赵董请的客。晚饭过后,张丙就说咱们大伙出去娱乐娱乐。张丙有张丙的主意,像赵董这样的人,因为有赵丁在,不可能请他们去蒸一蒸或是找小姐唱歌。以前老家来人,有类似的情况。张丙一般都会安排请客去迪厅转转,像JJ、滚石、天上人间,他们都去过。去迪厅有些好处,一是门票便宜,二是玩的时间不会长,老家来的人进去不一会就说“震”得难受。三是虽说像赵董是见过世面的村支书兼企业家,蒸蒸啊或者吃些山珍海味也许并不稀罕,但像北京这种规模大的迪厅却未必见过,反正老家没有这样大型的迪厅,凡是去过的老家人都说是见了大场面。请客也有学问,你得让他见识一下从未领略过的东西,才能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所谓让他开眼,他就会领你的情。
一听娱乐,赵董又要请客,张丙坚决不许说,无论如何出去玩玩得我们哥几个请客。
赵董也不再争执,说:好!咱们一大帮人都去,开我的车!
于是众人上了赵董带来的面包车,车由助理开着。赵丁说:你别看这面包车,七成新,可是原装的美国道奇,比咱那小轿车值钱。
赵董说:买的时间不长,我们能折腾。
张丙哥几个纷纷说:是好车能看出来。
一大帮人来到“滚石”,一进迪厅正像张丙预想的一样,蹦迪的人已经满了,音乐的响声用震耳欲聋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这一大帮人连个合适坐的地方也找不着,王甲李乙赵丁先后挤进人群蹦了起来,张丙陪着赵董几个人沿着迪厅上下楼转了个遍。赵董和助手们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都有些怵了!可是眼睛瞪得提溜圆。不时有艳丽的女孩子过来搭话,张丙赶紧把她们支开,搭话不是白搭,过会儿你得往外掏人民币。
张丙大声对赵董几个人喊:一到周末,香港台湾的人都坐着飞机来这里玩!
赵董几个人也大声回答:真厉害!啊真厉害!
不出张丙所料,又过了一会,赵董及助手还有俩副队长都晕菜了!纷纷说:咱出去吧!
张丙忙把跳得正欢的王甲李乙赵丁叫出来,一大帮人出了迪厅,助手笑着说:震得我心慌。
张丙说:是!我也肝儿颤了。
上了车,张丙哥几个倒是觉得余兴未尽,俩副队说:你别说,蹦得还真好看!
赵董感觉好像还在迪厅,耳朵嗡嗡响,他只好使大声说话:咱们搞文艺的还就得来这看看。
一车人都笑了起来,王甲更是乐得差点没把嘴乐歪:咱们搞文艺的!
王甲说:对!敲锣打鼓也是文艺啊!
回来的路上,一帮人去了簋街,吃着“麻小”喝着“普燕”,一直热闹到下半夜,赵董喝起啤酒来也很生猛,一口气能干掉满满一大杯。助理和俩副队长比赵董不次,跟张丙哥几个也是大杯大杯的干。只是委屈了李乙,因为说好喝完酒李乙开车,李乙也想开开道奇,也就没敢多喝,只是可劲的吃“麻小”。
一大帮人兴高彩烈地回来休息,也就达到了娱乐的目的,花费不多,效果出奇地好。
过了一天中午,郑直给张丙打来电话,说是跟文化部的人联系好了,那人叫潘安。郑直把潘安的手机号码给了张丙,让张丙直接跟潘安联系,并说:我和我爱人就没有必要掺和了。
张丙跟潘安打了手机,约请他晚上一起坐坐,张丙说:咱们没见过面,我拿一本杂志算是标记吧!约好在一个海鲜酒楼等潘安。
潘安很随和,在电话里笑着说:不会搞错。下午下了班,张丙哥几个和赵董一帮人先去了酒楼,其它人先进去,张丙在门口迎接潘安。
等了不长时间,酒楼前停下了一辆宝马7系,因为车非常抢眼,张丙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且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士开车,旁边副驾驶坐着一位男士。车泊好后,一男一女来到酒楼入口。男的问张丙:张先生吧?说着用手指了指杂志。张丙这才知道男的就是潘安。潘安真是美男子,潇洒优雅,旁边的女士肯定是“蜜”了,不过不是小蜜因为这位女士看上去比潘安年龄要大几岁,但风韵不凡,美貌逼人。张丙赶紧请两位进去入座。
席问,潘安一点也不虚张声势,而是诚恳地对赵董说:这事有难度,试试看吧!
赵董说:需要什么费用我都带来了。
潘安优雅地回应:现在不用,如果需要我会告诉你。
一大帮人确实被潘安和女士的气质震住了。看潘安那么年轻漂亮,身材修长皮肤白细,都强调说潘安应该作为我们国家的住外使节,那样我们中国人真是倍有面子!
女士一直浅笑,话不多但越发高贵。
潘安笑着说:这事怎么说也得需要过程,你们先回老家等消息吧,我会及时跟你们联系的。
事情也只能这样暂时告一段落,酒席散后,一大帮人目送潘安坐进宝马,女士驾车而去。
第二天,赵董几个人听从潘安的话回老家了,赵董上车后还说:有了结果我们再回来。
赵董走后,张丙哥几个把赵董送的熟食拿出来吃。一时吃不完,就把箱子放到通风的地方,几天后熟肉没有变质,吃起来仍然津津有味。
全国人民的大客厅
周路是个特别要面子的人,上次赵丁的叔叔来北京想让他托托关系找找文化部的人,周路因为没有熟人推辞了。这事本来张丙哥几个根本没放在心上,周路却自觉脸上没出彩,心想整天许诺各部委都有关系,真让自己托人办事又说没有关系了,难免让人有说空话说大话的感觉。
那天周路把张丙王甲约到杂志社,说有一个很好的项目,马上可以做。甚至“三个代表”文集的事情也应该暂时放一放,因为这个项目是立杆见影的好工作,短平快就能有效益。
在说新项目之前,周路还对张丙王甲说了几句闲话,说自己在文化部没关系是因为平时根本没有工作上的来往,谁能用得着文化部啊!言谈话语间不时流露出文化部档次太低的意思。
周路说:切!文化部!这种部门还不是属于店小二的差事,听吆喝的?要讲办事,还得说中宣部,真正文化上的事说了算的还就是中宣部。中宣部说句话能把文化部吓死!
张丙王甲心里也明白,不用周路说,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甚至某些方面比周路更清楚。
王甲说:是!让文化部的人求你办事才合乎逻辑,这事不能弄反了!
周路说: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不提它!张丙王甲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文化部没熟人不是很正常吗?说明不了你周路没本事!
周路往沙发上一靠,说:我们现在说说新项目。
张丙王甲哥俩赶紧把耳朵竖了起来。
周路不紧不慢地说:是关于天安门的。
张丙哥俩吓了一跳,该不是开发天安门,想把天安门城楼也拆了吧!确实是大项目!
周路说:天安门,天安门广场,那么一大片,多有经济价值!这价值完全能利用!
哥俩听着稀奇,王甲耐不住性子,大声说:当然!那一大片,就像全国人民的大客厅。
张丙笑了起来,周路卖官子,慢吞吞的神情,倒把王甲急得诗人气质快冒出了。
周路也大叫一声:说的好!全国人民的大客厅。你们想想!周路说:这项目该有多么大的影响!
但是,在这么大的一个客厅里能做什么呢?
周路说:做广告!
张丙王甲还是没听明白,周路不是傻B,他难道连天安门周围不允许做广告的规定都不知道?哥俩连连摇头,说:周主编您是不了解……
周路打断了张丙和王甲的话:不是天安门广场,是天安门城楼!我当然知道天安门广场周围不能做广告,我说的是天安门城楼!
王甲说:天安门城楼上更不能有广告啊!
张丙心想,周路今天是不是有点神经不正常啊!天安门城楼那是什么地方,做广告连谱也没有!
张丙不想开玩笑,一脸严肃地问:可能吗?
周路倒咧嘴笑了,他没回答张丙王甲的疑问,反而问道:你们登上过天安门城楼吗?
这一问张丙王甲真没了底气,还真没上去过。只好如实回答:没有。
周路说:难怪找不到感觉呢!再想想,登天安门城楼不得买票吗?你们注意到没有?
什么?注意什么?张丙王甲还是一头雾水。
票!周路大声提醒:天安门城楼的门票。
噢!张丙王甲一下子醒悟过来。
对!周路说:天安门城楼的门票上可以打广告,门票的反面,你们没注意全是广告。
哎!的确是个新奇的项目。凡是上城楼的必得人手一张,参观完了一般都会带回去,全国各地的游客那就是说这种广告宣传可以遍及全国各地。不只是国内的游客,还有大批的外国游客呢!
周路兴奋地说:怎么样!二位,这影响够大,覆盖面够广,效果够好吧!
王甲也来了兴致,说:这个项目绝对行!关键是,张丙问道:天安门城楼门票上的广告是随便做的吗?应该有限制!
周路立刻答道:我有关系啊!
王甲说:那得直接找北京市政府!
张丙心里还有点灵敏,说,那还不至于吧!这也得分片,天安门,我是说咱这全国人民的大客厅归谁管,是西城区还是东城区。
周路说:既不归西城区管,也不归东城区管,要不说这一片地方重要呢?
王甲说:我知道了,归中央管。
张丙说:不能够吧!
周路这才说:天安门这一片,有一个单独的部门,叫作天安门管理委员会。门票广告的事就归他们管,正巧我有个哥们负责广告这一块,人家找上门来了,这可是特权啊!问我愿不愿意为他们在天安门城楼门票上拉几个广告。
张丙王甲都承认,这关系一般人可够不上!
周路说:我跟那哥们说,我哪有时间啊!倒有一帮朋友,很有能量,我安排给他们吧!张丙王甲觉得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就连忙说:你工作忙,这事可以安排给我们。
周路说:具体怎么操作,你们动动脑子,我把“天管会”哥们的号码给你们,你们直接跟他联系,我也就是做做好人,利益分成你们跟他协商,我没时间参与。这可是好机会啊!
张丙说:这也是咱们共同的工作!
王甲说:那当然!好机会我们一起把握。
从周路那里出来,李乙还在车里等着。张丙说:走,咱哥几个到天安门找找感觉去。
把项目的事情跟李乙的一讲,李乙也觉得这是个绝对好的项目,就说:咱可从来没注意过。
王甲说:这得有关系,找“天管会”的人。
哥几个来到天安门广场,再看天安门城楼,感觉从来没有这么亲切过,从来没有跟自己的生活如此贴近过。广场上永远是人的海洋,不知道多少人把来天安门广场当作是人生中一个大的愿望,相比之下,张丙哥几个随时都有来此溜达的可能,这也应该算作现实生活中幸福的一种吧!由此可见,再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跟自己的生活无关,人们也会视而不见,或者说是忽视它的价值。反之,既便是普通的东西,如果跟自己的利益或生活有了牵扯,那东西会立马升值或变得生动珍贵起来。
啊!这一片广阔无朋的全国人民的大客厅啊!衷心希望全世界的人民都来坐坐。
哥几个又来到天安门城楼,张丙问:咱还上去啊!
王甲和李乙都说:甭上去,没什么意思,咱主要看看门票是什么样,有什么广告。
来到售票口,见有票样,背面还确实有广告,而且内容是一种饮料的广告,很平常嘛!
哥几个心里有数了,原以为天安门城楼的广告应该是不同反响的,实际上也是这么俗气,看来一些不熟悉的领域,仅凭印象或直觉是靠不住的。这个项目对哥几个来说,即新奇又陌生,可谓充满了诱惑和希望。
哥几个感受了一番,回到办公室,急切地把事情告诉了赵丁,赵丁听后也是喜出望外,能在天安门城楼门票上做广告,很有创意啊!赵丁好奇的说:还有“天管会”这么个单位。
张丙连忙给“天管会”周路的哥们打通了电话。
不料想,“天管会”的哥们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漠,先讲好了利益分成,又说:我现在的客户基本上满了。但凭关系可以分一小块让你们做,你们先联系成了再谈吧!
张丙挂了电话,高昂的情绪有些失落,张丙分析道:我明白了,项目虽是个好项目,但是已经有不少做的了,咱们只能是参与一下,数量不会不大。
王甲几人倒是热情不减,纷纷说:不管量大小,只要项目可行,咱就联系联系吧!
赵丁突然说,噢!我想起来了,这和上次全国妇联搞的活动差不多,也得打电话联系。
张丙说:对!甭管怎么说吧,咱先联系!
赵丁开始打电话给一些知名的大企业,还真是差不多,结果和上次全国妇联那次活动一样,几家大的公司,一听在天安门城楼门票上做广告,并不感兴趣。这实在是出乎张丙哥几个的意料!按正常的分析,依天安门的影响,在门票上做广告应该是效果非常好的啊!
哥几个突然一下遇到挫折,沉默了一会。
赵丁说:还是得找小一点的企业。赵丁的话也算是经验之言。哥几个不置可否。
赵丁又说:真邪门嘿!这是多好的宣传机会!这些大公司怎么就不愿做呢?
李乙说:有可能他们觉得门票参观完就扔掉了,背面的广告内容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王甲也说:既便是有扔掉的,不还有收藏的吗?门票带回各个地方,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拿出来看看,还是应该能看到广告,按说这种广告形式足以吸引商家啊!我真他妈的纳闷了!
张丙猛吸了一口烟,狠狠地说:我估计,在这之前,他们设计广告的人肯定和这些大公司联系过,咱现在打电话联系,应该是步人家的后尘,咱们感觉挺新鲜,实际上这个创意早就有了,说不定有的大公司还做过呢!
张丙的话让哥几个也反应过来,有道理!他们“天管会”的人早就应该全国各地做过策划,咱想到的,负责广告宣传的人更应该提前想到尝试过。
这样一分析哥几个一下泄了气,看起来这么好的项目,实际上,轮到咱们手里也变成了过气的项目。
赵丁说:我再联系几个规模小点的企业试试。
王甲反对说:这可是天安门城楼门票的广告,要是小企业咱不是也跟着掉价吗?
哥几个也觉得王甲并非意气用事,假如真找一个小公司来做广告,哥几个还真觉得拿不出手。
赵丁不再犹豫说:那也得试试,小一点的公司说不准巴不得能有这样的机会呢!
王甲说:那就没劲了,周路还会嘲笑咱们。
张丙问王甲,既便是联系成的话,咱能有多少回报,不行就放弃吧,我看没多大意思。
王甲大体上估算了一下,说:挣不了多少,最多也就是能把去酒吧的钱挣出来,去十次酒吧的!
哥俩还算计着,赵丁已经跟某家小公司联系上了,赵丁起初还拿着架子,电话里说这种机会对你们小企业来讲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不到对方竟然说:这种机会对我们来说,是玻璃瓶里的苍蝇,有光明没前途。我们企业规模小,产品少,能在某个区域把市场占领就不错了,用不着上全国各地宣传,至于全世界做宣传,我们连梦也没有做过。
一番话把赵丁说得哑口无言。看来这项目只能是放弃了,能尝试的办法也都尝试过了。
哥几个开始抱怨周路,这算什么狗屁项目。
张丙倒是一阵清醒,张丙说:恐怕连周路也闹不明白,他真的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项目。
为什么没有企业感兴趣呢?为了弄明白这个问题,哥几个甚至为此特意又来过几次天安门广场,这一大片景点无疑是全国人民向往的大客厅啊!
天安门城楼门票上做广告的事成了未完成的项目,联系不成的原因至今让张丙哥几人找不到答案心有不甘而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