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基层的小代表,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我还好,有大发善心的严经理把我领进门,还有象自家兄弟一样的张哥带着我,我也算是上辈子修行的比较成功了。可是我们那些没人疼没人爱的同行们呢,事情要自己跑,钱还会被一些无良经理们贪污掉,天天被人吆喝来吆喝去,不敢顶一句还得赔尽笑脸,日,惨那。
虽然我有严经理和张哥罩着,不做出成绩来一样要卷铺盖走人,我又没什么资源好用(其实是有的,那么多同学,校友呢,只是现在不敢去找他们而已。)那我只有用两条腿来回答领导的厚爱了。
于是日子在一天天的重复中过去。我别的也没什么事情,又弄了辆破车泡在几家医院。每天都到深更半夜才回到酒楼的地下室,好在酒楼的生意很好,我回去的时候大家还都没睡。我每次回去以后都不闲着,帮大家收拾打扫。
又到了周末,我抽个空坐火车到附近的一个城市。
下了火车我找了附近的电话亭,用颤抖的双手拨出了我最熟悉的号码。不一会电话有人接了,妈妈那熟悉的声音啊,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电话的那头妈妈在喂喂地问“谁啊,怎么不说话?”过会,她反应过来了“是不是儿子啊,儿子啊是你吗,你说话啊。”她哭了,边哭边喊我父亲“你快来啊,可能是儿子打电话回来了。”就听到话筒里劈里啪啦有人跑了过来。
我一向不是个悲剧性人物,也觉得没有必要把当时的情形很细地描述出来骗取女孩子的眼泪。当时的我很快冷静了下来,和二老谈了很长时间,才得知并没有警察到我家去,也没有什么消息说我犯了事,他们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失踪这么长时间,医院方也是莫名其妙。他们也是从别人的话风中隐隐约约猜到我与事发当晚的流氓斗殴有牵连。
我向他们保证我没什么事情,现在过的很好,请他们放心,也许过一段时间我会回家去看望他们,至于现在干什么,在哪里我没敢说,万一有人监听呢!
刚买的一张卡打完了,已经有若干个想打电话的骂骂咧咧地走开重找电话,我才结束。把电话放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了满脸的泪,看样子晚上是不用洗脸了。
回去的路上我已经很冷静,后顾之忧解决掉了,父母在我的赌咒发誓下有点安心了,虽然他们还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我失踪这么长的时间,但总算知道人的下落,心情和以前大不一样。我呢,呵呵,准备好迎接新的挑战。
新的时期新的任务,我浑身充满了干劲,好象不知道什么叫累,每天在完成了工作和打扫之余还有力气和大小王赌钱,把他们赢的大呼小叫。以至于小王诧异地和大王嘀咕:“咦,小戚同志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日子在重复中度过,我发现当人到了20几岁以后就不是一天天地过日子而是一月一月地过,再老点呢,就是一年一年地过了。我现在就是这样,没注意一个月时间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就是我们新代表典型的一个月,每天都在跑路,每天都在等人,每天都在听几乎同样的话,每天都在做几乎同样的事,期间点缀以领导的训话和唠叨。
我拼死拼活地劳动果然换来了成绩,俗话说的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此奉劝大家,不要对工作抱怨不休,有付出总归会有回报的嘛。(嘿嘿,不好意思,我把张哥的毛病学会了。有点罗嗦是吧)月底我马不停蹄地四处发钱(临床费),发的愉快而又轻松,当时的医生还不大会报假帐,当时的病人也不大会跑方,基本上不会出现多付钱的情况。另外我们早就把跑方算在里面了,都是在详细调查了药库的出货和药房的出货以后才发的,你以为我傻啊。
有人说了,你一个菜鸟怎么能把药房药库都搞定呢,日哦,你不会想吗,有张哥这个老鸟打招呼的撒。
月底开会是皆大欢喜,在严经理的恐吓下大家这个月都不敢偷懒,日死命地跑医院,张哥因为能专心跑两家VIP,业务也有提升,而我呢,在灌了无数场酒和发了无数的钱出去以后,居然把张哥以为没法完成的指标给完成了。
这个月底的例会上我和张哥都受到了表扬,同时受到表扬的还有几位,因为与本书不相干我就不说了。
工资400,补助100。奖金--哈哈哈,1000。再加上我小心翼翼地从各位同事兜里赢来的钱(为什么要小心翼翼呢,很简单,总不能吓得他们再也不敢和我打牌了嘛。),发啦发啦!也算对得起我一个月的牛马生活了。
本来这次例会对于本书来说就没什么好写的了,只是吴葳和陈哥比情侣还象情侣的样子让我不得不留下他们一笔,看样子过段时间我得去喝他们的喜酒,放点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