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认为吴军还是个孩子,需要我宠着他,但是当他赖皮赖脸让我带他回市区玩玩时,我他妈的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烦躁,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狠狠揍了一顿。
在回市区的车上,我实在受不了吴军的呱噪,把他随手打死,我一路睡到车站。
我和吴军呆呆地站在我的门外,死钥匙为什么打不开门呢,我们热得象狗一样地互相交流着开锁的经验。我们的研究活动在张哥开门以后嘎然而止,再看到张哥后面的美眉,我们比张哥还害羞呢,象兔子似的钻进了我的房间。张哥倒还无所谓,居然叫那个美眉和我们打招呼,我真佩服他的脸皮啊。
我们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除了我的房间还有点样子外,其他的几间统统比狗窝还脏。尤其在张哥的房间里充斥着无数的黄色录像带,他的房间可是我们充电的好地方啊。
想当年我就是在张哥的房间里,看到了让我激情澎湃的画面,就此把我这么个良家少年给祸害了。在多年以后,张哥被我们封为淫王,他毫不谦虚地接受了。
张哥的心理很健全,并没有因为我们撞破了他的好事而恼羞成怒,反而还大方地请我们吃了中饭,听我讲吴军是我的学弟还特意多喝了一杯,把下午最重要的打炮业务都忽略不谈了。
我们实在没事干。张哥既然这么客气地把我们最关心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了,我们还能好意思耽误他的好事吗。所以我和吴军象鬼魂一样在住的地方四处溜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是尽头。
这一切在我碰到了我的那个人以后终于截至了。我们晃到了一家报亭跟前。我常来买报纸啊。今天有什么好杂志到了呢,我伸头进去问。
没有什么新到的呢,要不你要是想要什么我拿给你看看吧。随着话声,一个我梦里好像见过的小丫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马上象泥雕木塑一样,无言以对,
根据吴军多少年以后在我们聚会时候的说法,他当时一下子就知道我完蛋了,被小天使一样的冷雪迷惑住,再也不是他以前那个洒脱的老大。
我倒很奇怪,以前不是你啊,小家伙。小女孩不乐意了,你才是小家伙,我今天休息,来帮我爸爸卖卖报纸不行啊,你是不是要买东西,不买就请你让让吧。
哎呀,伶牙俐齿啊。不是善良之辈,我撤。
我把刚要发言的吴军一把拽走了,万一让他唐突了我的小丫头,把他弄死事小,小丫头要是不理我了可怎么办。
有人说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才谈恋爱啊。日,我以前是穷学生,现在又是一直处于逃难状态,哪有心思撒,何况我就喜欢这么写,你能咬我啊。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报亭,心里面装的全是那个女孩子。我觉得她的吸引力比严经理上次批给我的一万块钱还大。
吴军这个小秃驴在一旁泼冷水:“老大啊,你也不看看你的长相喔,威风是很威风,不要把人家吓死吧。”
“我日你妈,我就想买张报纸,你怎么这么这么多废话。”
“切,你的心思谁还看不出来啊,比用喇叭喊还明显。”
“操操操,我日死你。”
下午我和吴军在台球桌上把时间耗费了。我们赌的很大,一个球一百块,算起来我赢了吴军好几千,可是我要钱的时候他威胁说:“你再要我就把你刚才丑态告诉所有人啊。”我倒不是怕他四处乱说,实在是看他没有钱,我也就不盯着他要了。
就这样吴军在晚上我们和张哥的酒席场上还是把我下午的事情给倒弄出来了,张哥很厚道,一点都没笑我,只是说:“是啊,老大不小,该有目标了。”日哦,都是什么人撒。
晚上我破天荒没有和张哥出去鬼混,吴军在拉我去游戏室不果的情况下,从我口袋里掏了一百块钱自己去了。一边走一边说:“老大啊,你想一个人看黄色录象就说撒,我们成全你。”一帮俗气的家伙,我怎么认识他们的喔,我现在在相思呢,这帮崽子。
我在房间里象个没头苍蝇一样,转啊转啊,做什么都不顺心。最后只好把门关上,出去看看那个小丫头还在不在,只要她在,我随便买什么都行。
我一路走一路想怎么开口,把台词温习了无数遍,就连去见药剂科主任之前也没这么用功。可到报亭一看,操,一个老头子在。
在我把脖子已经伸得比长颈鹿还长的时候,老头子终于忍不住了:“你想买什么啊,我拿给你看还好阿。”我只好随便买了本杂志跑路。
回去的路上我下定了决心,以后的报刊费用都是他们报亭的了。
我在房间已经转的比较累的时候,张哥和吴军接踵回来了,在看了我的表情之后,他们统一意见,在今年的恋爱大片中要把我推荐上去演个主角。
我毫不犹豫地把张哥的房间钥匙给扔了,要想看东西就自己去努力吧,最后在耗费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们把钥匙找到了,满足了他们的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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