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着条大大的毛巾,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摸过电话想先给张哥汇报一下。刚把电话摸起来,门铃响了“丁冬”。我赶紧答应:“哎,来了来了,谁啊?”
门外没人说话,我赤着脚丫跑过去,从猫眼向外看,哇,是个大美女,再一看,不对,是叶梅。奇怪啊,刚才我不是看到她和王小红一起走掉的嘛,怎么又回来了呢。
既然是她,我也就不换衣服去了,把门打开,叶梅看我这个样子,禁不住抿嘴一笑,百媚生那。好歹我也算是习惯了,还能经受的住,把她一把拉进来,赶快把门关上。
我们好歹算是老夫老妻的,哦,不对,是老情人了,我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吓唬她:“笑什么,笑什么,再笑把你给吃了。”
叶梅更是笑的很暧昧了:“唔~~你吃啊,你吃啊。”
我倒了,这是干什么撒,明显是在勾引我嘛,看样子她是诚心来奉献自己的,连起码的开场白都不需要了,直奔主题。
叶梅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躺,把鞋子一甩,长筒袜一脱:“老公,我累死了呀,能替我揉揉吗。”套裙被她这么一躺,整个岔开了,一双玉足和雪白的双腿显露无遗。更别提还有更深层的衣服居然也能看到,当然我指的是内裤。具体什么样子我就不便公开描述了。
我强压住心里的欲火,和她打招呼:“叶梅你好啊,请问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和王小红一起回去了吗?”
“老公啊,怎么几天不见,和我生分了呀,怎么了?不想看见我吗,是被冷雪管住了吧?哎哟~~冷雪怎么这么厉害呀,我也得和她学学才好。”
我晕了,本来蛮好的一个丫头要学小雪干什么,真是的,好的东西不去学习,尽想往歪路上走。
“对了,老公啊,你怎么换成什么助理了呀,这样一来,你不是没什么权力了吗,我可怎么办啊,刘主管可不会象你这样帮我的哦。”
天那,怎么老是老公老公的喊,本来没这样喊过啊,就是前些时候也就是“哎,哎”地喊我的嘛。
暂时还是不管她的称呼问题吧,我把自己换了这个职位的意义原原本本地讲给她听,叶梅听的很认真,好象是在听报告,就是老是把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换来换去,害的我不知道往哪看是好,讲话的内容因此被弄的很零乱,因为我老是要干咽唾沫。
好歹把该说的话说完了,叶梅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老公呀,我累死了,我去洗澡啊,你别偷看哦。”说完,径自进了卫生间,也不管我在一边瞠目结舌。
卫生间随即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呆了几分钟,终于回过神来了,什么别偷看,不就是叫你明着去看嘛,不看白不看,美女出浴图可不是每天都有得看的。我推了推卫生间的门,果不其然,根本没反锁。
后面的事情我就用*******带过。
正在我和叶梅***的时候,只听门铃“丁冬”响了起来。我被这一惊吓,差点就此阳痿。本想不理,可是门铃老是响个不停,实在扰人兴致之极。
万般无奈,我只好设法摆脱了叶梅的缠丝手,继续围个大毛巾凑到猫眼跟前看看。不看还好,一看是吓的我魂飞魄散,豁然是小雪!
可能是小雪通过猫眼里光线的变化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门铃按的更急了,由此可以判断小雪现在的心情比较烦躁,也不知道她为何从苏州跑来,不过看样子来的目的比较单一……捉奸来了。
叶梅还光溜溜躺在床上等着我呢,看我呆乎乎地站着,也感觉到情况不对,门口按门铃的人肯定是我得罪不起的,更不会是来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于是不要我说,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穿好,跑到卫生间去了。
我也顾不得门铃跟警铃一样的响个不停了,说什么也要先把衣服穿好,于是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往垃圾篓一摔,赶紧把外面的衣服先弄到身上再说。
从来没见过我穿衣服这么快的,比消防队员接到警报出击的时候穿衣服的速度可能还快,然后立刻跑去开门。
小雪正在举手准备再按门铃呢,看见我开门了,把手放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我:“老公,怎么到现在才开门啊,是不是正和别的女人在幽会呀。不敢开门啊,我看你穿衣服蛮快的嘛,是不是这几天接受了专业培训啊。”我直觉得有一股凉气从后脚跟冒到后脑勺,太可怕了,这个时候居然还笑眯眯地和我说话,简直是个笑面母老虎,要是看到叶梅也在里面的话,会不会把叶梅的皮给剥了呢。
小雪今天的打扮很朴素,上衣是白衬衫套白毛衣,配上牛仔裤和马尾辫子。看起来好清爽,好。。。可是我哪有心情欣赏她撒,很巴结地把她的小坤包接过来,作了一个自以为很绅士的手势:“这位女士,里面请。”呵呵,试图掩饰我内心的不安。
小雪把头一昂,也不看我,扭着小屁股就进了房间,进了房间,就开始四处逡巡。我晕,破绽也太明显了,可怜的床被刚才的剧烈运动折腾的很惨,根本和正常睡觉的床不一样嘛。估计智商在10以上的人都知道刚才在这张床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雪看到这个样子,扑哧一笑,又赶紧板着脸问我:“她呢?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在床上踢球的吧。”
我急急巴巴地说:“雪儿,你别误会,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象的是什么样子呀,我就问你,人呢,不会从窗户跳跑了吧,16楼哎,很危险的呀。”
“这个……这个……她肚子不好,到卫生间去了。对了,你怎么想起来过来的啊?”
“我正好在街上碰到王小红了,大家就这么聊起来的,我就想来看看你呀,顺便看看叶梅妹妹呀,好长时间没见面,看看她也好啊。”
我倒,死王晓红肯定是有意暗示的,现在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连事主都被小雪知道了,我一时间无言以对,对了,用个成语叫瞠目结舌形容我这个时候的样子倒蛮好。
叶梅估计也收拾好了,听到小雪这么说实在是躲不下去了,从卫生间出来,小脸通红,也不敢看小雪,蹩在一旁不吭声。
小雪看看我,再看看叶梅,看到我俩象是偷偷谈恋爱的中学生被老师抓住了的时候一样的,又是扑哧一笑。笑得我很纳闷,小雪好象不是来捉奸的,倒好象是来看热闹的,怎么老是笑啊笑的呢,莫非在扑哧的背后埋藏着更大的阴谋?
果不其然,小雪开始发话了:“老公,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叶梅想好好谈谈咱们女人的事情,你是男人,还是回避一下吧。”
可把我吓坏了,小雪肯定是想把我支出去,然后再好好修理叶梅的。叶梅虽然个子也不矮,但是肯定不如小雪凶啊,而且也没经过什么女子防身术的训练,碰到外弱内强的小雪,简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何况小雪在心理上处于上风,可以算是正义之师的啊。
考虑到上述原因,我站在哪儿没动弹,依然低着头研究这家宾馆的地毯究竟是纯毛的还是75%毛的。
叶梅听到小雪这话,也吓坏了,两腿发软,有点要跌倒的样子。小雪上去假装很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牵着她到外间的沙发坐下,然后转头对我说话:“老公,你先出去啊,我真的是和叶梅妹妹好好聊天,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欺负她的,这么漂亮的妹妹,谁舍得欺负她呀,谁要是欺负了她,我第一个不放过。”小雪一边这么说一边看着叶梅,也不知道这种看的含义是什么。
叶梅可能是被小雪的伪善打动了,也勇敢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理解她的眼神中好象是也建议我出去回避一下,既然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她也豁开了,干脆和小雪好好谈谈,是祸躲不过。
我一步一回头地出了门,小雪跟在我后面,好象是在押解着我,看我出门了就把门重重地一关,又等于是把我扫地出门。
我很尴尬地站在门口,想去别的地方坐坐又担心里面会出人命案子,不出去吧在门口来回乱逛倒好象是来踩点的小偷。不过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两个女孩子,最后决定就站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不行就喊服务员开门营救叶梅。
我点了烟,在门口转来转去,不时地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听里面是否传来打斗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出乎我意料之外,一直没听到上述动静,到我抽完了第三根烟的时候,里面甚至传出了女孩子们开心的笑声,根据我的了解,是她们谈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在笑,而不是小雪阴谋诡计得逞了以后的奸笑声。
走廊里不时有穿着很体面的人经过,他们看到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都用不解的眼光看我,我则用恶狠狠的眼光回敬他们,吓得他们赶紧走开,不再有胆子去判断我是否是坏人。
当我抽到第四根烟的时候,我觉得腿裆凉飕飕的,才想起来我没穿内裤,也才发现走廊那头的窗户开了一丝,穿堂风把我的弄的很惨。可是我因为太紧张了,一直都还没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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