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轻松舒服的日子啊,把无锡和常州的事情处理好,以严肃而又活泼的语言风格教育了一下代表以后,眼看着他们的进展比以前要快多了。不愧是素质比较高的代表,完全可以对得起他们的月薪,他们在没有什么太大必要的情况下,对经费控制的也很紧,在花钱的时候也考虑到请示和汇报的有机结合了。总的一句话,现在的形势是一片大好而不是一片小好。
已经应该是初夏的季节了,但是晚上还是非常凉爽的,我和小雪心满意足地喝了酒、吃了饭、收拾好了餐桌,坐阳台上吹风。
扯会工作,扯会我们的事情,小雪也是觉得很幸福,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不过我老是感觉到在她的心满意足后面好象是在隐瞒着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的呢,哦 这要看智商的,一般的人连第五感都没得,不要说象我一样有第六感了。
到底在隐瞒什么,在如此大好形势下,她怎么还会有什么心事?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她肯定是因为我们的婚事怎么举行而发愁。想想也是的,结婚的时候,男方的家长居然不出面,亲友们问起来倒怎么说呢,说男的是个孤儿?这也太不象话了吧,就是我是根木头估计也得抽她两下。
我拍拍小雪的香肩:“雪儿乖,都是我对不起你啊……”小雪一楞:“呃呃,你说什么对不起我呀,是叶梅的事情吗,老公,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干什么呀,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了。”嘿嘿,小雪和我没想到一起去嘛,算了,她有什么事肯定会对我说的,实在不想说咱就算,没必要硬栽个什么烦心事给她。对了,借此机会,我问问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疑问:为什么那天被她捉奸在床却没有大发雷霆之威,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放过去了,而且还和叶梅谈笑风声。
我顺着小雪的话:“雪儿,我问你个事情你能回答我吗嘿嘿。”小雪扬起头,很惊讶地看着我:“老公,你问啊,我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啊,这和你的平时的样子不大吻合呀?”“嘿嘿,小雪,你那天看到我和叶梅在一起你怎么没。。。?”
小雪闻言嫣然一笑(百媚生):“噢,这个呀……我在去的路上确实要气死了,可是我快到无锡的时候也就想通了,男人嘛,也就这么回事,有哪几个能不吃荤的呢,再说叶梅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能喜欢你,说明我没选错老公呀。再说了,我闹又有什么好处呀,和你闹分手白白便宜了叶梅,不闹分手吧,我怎么能约束你呢,毕竟我们还没结婚哦。”
汗!看不出平时很文静的小雪这么多想法,我傻忽忽地看着她,一时间难以说出什么话来,这……也太厉害了一点吧,在短短一小时就从暴走状态恢复理智,并且还能分个1,2,3地想问题,怪不得苏州的业务现在做的这么好,我还以为是我的功劳呢,说不定没了小雪,我什么都不算。
小雪笑嘻嘻地看着我:“老公呀,你是想我象普通女孩子一样泼妇骂街呢,还是觉得我那天的处理方式比较好?还有哦,以后别和叶梅搀和到一起了,苏州的女孩子很精明的,对外地人有潜在的排斥心理,假如你不是她的主管并且帮了她很大忙,你猜她会真的看上你吗?我是说真心话,不光是在吃醋,你要好好考虑啊。”
我已经彻底晕了,这都哪跟哪啊,再说了,我相信叶梅和我的感情是洁白无暇的,简直可以跟我和小雪的感情相媲美,小雪说不是吃醋简直是胡扯,要不就是吃醋酸,哈哈。不过我脸上还是很诚恳的样子:“雪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理睬叶梅了,哪怕她怎么找我我都不理,反正现在工作上基本已经没什么瓜葛了。”
关于这个话题暂告一段落,我们又随便聊别的事情,毕竟这个话题说多了,没什么好处的,我随便说句满足自己好奇心也就可以了,不适宜穷追猛打。
天慢慢地笼罩上了夜幕,天上勉强还能看得见的几颗星星在软弱无力地眨巴着小红眼睛,小雪这时还是显示出来另外一面:“哇,老公,你看天上的星星多漂亮呀,她们好象在和我说话呢,老公你能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吗?”“她们在说地上这个小雪别再无病呻吟了,哈哈。”“你坏你坏,你是个坏老公,我不要你了,5555555。”
小雪坐在靠墙的一边,外面的灯光照射到她脸上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亮度了,充其量也就一支光,因此她那白白嫩嫩的脸蛋在这种光线的衬托下,更有古典美的风格,我看的有点呆了,怪不得婚纱摄影老是要弄什么白纱罩着镜头,原来还是蛮有道理的嘛。恩,我要珍惜眼前的美女,万一失去了再想找个可就难喽,不过假如要是这个和那个能被我左拥右抱该多好啊。想到这,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在幽幽地叹了口气。
小雪似乎没发觉我的心思,她好象也在想着什么心思,任由我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
正在我想象着那美妙场景的时候,已经差点要想象到最后也是最关键最那个的时候,小雪说话了,吓得我还以为又被她抓了一次。
小雪好象是在漫不经心地说什么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老公啊,我有个事情和你说说啊,你看我们和张哥,老严他们合作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吧,可是我们好象也没赚到什么钱啊,你想想看,假如是我们自己做的话,我们现在得赚多少钱哦,说不定早就把房子,车子给买了。”
假如我是个圣人或者是个傻子,当时应该毫不犹豫地找团棉花球,把耳朵塞住不听小雪的话,要不也可以打个哈哈一过了之,这样就可以避免后面的很多事情发生,也不会到现在还在颠沛流离了。但是我很聪明(起码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我在算经济帐的时候还是比较厉害的,加上小雪是在以夫妻间很常见的口吻象是在闲聊着一些家常,我不由自主地就把顺着她的话把思路从两个美女的身上转移到了我目前的经济状况上。
我和小雪仔细地算着和张哥合作以来的财务状况,这才发现我们并没有什么存款是来自于这个领域,我们收入的大部分居然还是三八公司的工资、提成和外快。
在数字上我们应该是赚了不少钱的,可是其中的大部分压在了货上和先期投资上,真正拿到自己手里的并没有多少。
小雪又建议我想想咱们的公司到底赚了多少钱,问我自己心里到底有数不。我想了半天硬是算不出来。因为怕严经理知道了有意见,所以我开始时候基本上不过问总体的经营情况,后来虽然严经理已经知道了,并且安排我闲职好兼着做,但是我已经养成不问事的习惯,只是闷着头做自己的事情。这样一来,面对小雪的问题,我居然无言以对,呃呃个不停。
于是我和小雪一致认为这个问题比较严重了,乖乖,我们的业务量可不小了啊,虽然我们知道大概的销售情况,也曾经分到过红,但是到底有多少的赢利,应该怎么算的,我们是一点都不知道。
不得了了,这样下去我们不是让张哥和严经理给坑苦了吗,不行,明天咱们就回南京去,找他们把事情说说清楚,实在不行散伙了事,咱把资金撤回来自己搞自己的,再也不能上鬼子当了。
说到义愤填膺处,我和小雪恨不得连夜杀到南京去,一种被朋友出卖,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象是一双巨大的爪子在撕扯着我们两人,这种感觉简直就相当于相恋多年之后,却发现对方其实有好几个对象的时候一样。
好不容易我们才说服对方洗洗睡觉,躺在床上我们还继续说着这些,连那个都没兴趣了。睡的朦胧之中我好听到小雪在发狠,说什么“散伙拉倒”。
去南京之前我和张哥联系了一下,张哥果然很诧异,我好象听出他的语气是不大想我去南京的意思,我不管,已经上当很多年,是到了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到了南京已经是中午,张哥安排我们在附近的餐馆吃饭喝酒,还特意请来了严经理,表示规格很高。我和小雪则认为他们是想靠人多来忽悠我们俩。要不平时怎么没见严经理多陪我嘛。
开始的时候还好,大家毕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君子,互相之间很客气很礼貌地打招呼,敬酒,讲笑话。看起来气氛比较融洽,根本不象是马上要脸红脖子粗争论吵架的样子。当然了,我觉得他们两人好象也没察觉我和小雪这次来南京的目的,我说是因为小雪想家了,临时回来看看的。小雪说要是先告诉他们来查帐的话,以张哥的精明,严经理的老成持重肯定会把小帐做的滴水不漏,让我们根本无从查起。
酒足饭饱,我很含蓄地提起了我这次来南京的目的:“严经理,张哥,你们说啊咱们合作这么长的时间了,由于我对两个老哥是非常信任的,从来也没说要看看咱们的财务状况,反正有你们在我就没什么话说的,可是我也想关心下咱们自己公司的情况啊,到底是赢利还是亏损,赢利多少,开支的具体方式,呃呃……我还是想了解下啊,请问可以吗?”
严经理和张哥听到这话,慢慢地把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互相对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半晌,还是严经理说话了:“好啊,既然你有这个愿望多了解我们的事业,那当然是好事情,以前也说过你应该多参与到公司的决策和经营深层来,你都没什么反应,现在你能主动提出来,我们当然非常高兴。这样,先吃饭,下午安排你去看看,好吗?”
“好的好的,两位老哥千万别对我有意见啊,我……”
张哥打断了我的话:“怎么会呢,也是应该的啊,什么都别说了,咱们兄弟先喝酒。”说着,张哥向小雪看了一眼,似乎想对小雪说什么,可是他还是把杯子和我一碰,把话放在酒里大口地灌到了肚子里。
我们是老交情了,虽然我提出的话题不大合乎时宜,与喝酒的气氛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是我们还是坚持着互相敬着。只有小雪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我的酒量原本是不小的,大概是心虚的缘故,才喝了2瓶多就觉得有点晕晕的了,小雪好象也没有劝我停止的意思,估计她的用意是想我把他们灌倒,不要影响我们下午查帐吧。
张哥和严经理对我们要查帐好象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严经理吃了饭直接告辞走了,说是晚上他请我们吃饭。张哥把我们带到财务那,交代一下什么都按我说的办就到办公室小眯去了。
我也觉得头晕晕的,干脆叫小雪自己看,我趴一旁桌子上打盹了。
朦朦胧胧中,我似乎看到可爱的叶梅在向我走来,我伸开了双手准备迎接她呢,突然被小雪的小巴掌敲醒了:“老公老公,你看看这些帐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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