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3 14:20:01 字数:3670
皇后诞辰这一天,宫中大摆筵席,由于末淋身体不舒服秦王便带着夕儿一同进宫道贺,秦王身边跟着一个美人的消息在宫中不胫而走,更多的人在背后均是议论纷纷。
“都说男人靠不住,当时爱的死去活来,现在还不是另寻新欢”
“你说哪里话,天底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何况他相貌堂堂,又得皇上赏识”
“哎,只可惜了那痴情的丑女哦,只闻新人笑啊”
“我看是那丑女配不上他,早该纳个妾,早晚代替她的位置”
“哎,她也怪不容易的,新婚之夜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也难怪她失宠”
“最可悲的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呢?”
夕儿听的津津有味头头是道,等见过皇上送过贺礼,便抽了身四处走走,也好打听打听有关于末淋的蛛丝马迹。
夕儿是铁了心想要取代她,刚才听的下人们风言风语,肯定是无风不起浪,只要有说的那事便是真的,原来末淋跟秦王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个女人的忠贞度啊。
这要在现在肯定没什么,节操碎一地照样活得有滋有味,但是在古代时期,忠贞二字不容置疑啊。
夕儿买通了宫女太监一门心思想要打听那晚发生的事,打听来打听去却也只能知道末淋的第一次是给的别的男人,至于是谁?大家都是一个回答不知道,就在夕儿左思右想还是感觉那里不对劲的时候,她看见了那张鬼鬼祟祟的贴在窗外的脸。
“谁?”夕儿大喝一声
只听咕咚一声,貌似有人摔倒了,夕儿夺门而去便见到一个太监脸色惨白,魂不附体的跌在地上,夕儿又问:“你看什么?”
“没没没什么”
“你撒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夕儿一再逼问:“这个屋子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没没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还没问什么你就说不知道?看来你是知道我想问什么了?”夕儿一脸狠毒,眼睛瞪的大大的想要吃人一样:“快说,末淋大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不管我的事---”
“你---”夕儿恨极了,让你说个话怎么那么费劲,刚要抬手打便听到皇后的声音:“这是什么情况?”
夕儿立马收手,变脸比翻书还快:“见过皇后娘娘”
“平身”皇后使了个眼色让那太监赶快走,便对夕儿说:“少说多做,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去多问,免得惹祸上身”
“是”夕儿虽然嘴上答应着,但看皇后这么袒护这末淋便更觉的此事蹊跷,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晚回到府中,秦王想把东雀赏赐的绫罗绸缎送给末淋却被夕儿拦在房间里,末淋听她们回来了本想听秦王讲讲宫里的事情,却见夕儿的房间灯火通明,屋里传出阵阵的嬉笑声,看到你追我赶的情形,末淋止住了脚步呆呆的站在门外怎么也挪不动脚。
有了夕儿的陪伴你是不是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或许你应该忘记,因为我早已不值得你去爱,末淋一个人落寞的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脸颊,心中一阵忧伤---
夕儿将秦王留下便是想问问他跟末淋成亲那晚的事情,她当然不会直白的问。
跟秦王追逐了一阵,把他的情趣挑逗起来便依偎在他的怀里问道:“夫君是末姐姐成亲的时候应该非常浪漫吧,末姐姐也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对不对”
这傻瓜式的疑问果然正中秦王的下怀,脸色顿时突变:“提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夕儿看到秦王双眸刀锋一样的吸力,顿时间一阵后怕:“没有---”
秦王一想到那晚末淋跟别的男人躺在一起,鱼欢之乐便更是失去了原本的理性,掰过夕儿的下巴便是一阵警告:“你要是在敢提小心我杀了你”
顿时间夕儿被吓得魂不附体,看到秦王愤怒离开的背影更是一阵后怕,但是也更加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王越想越愤怒,越愤怒就越想看到末淋,见到末淋便想要占有她,愤怒的眼神这一刻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末淋是他的,末淋是他的---
秦王闯进去的时候,末淋早已经睡下,听到动静便要起身,只见一个黑影扑过来,疯狂野蛮的扒扯她的衣服,末淋大惊,黑暗中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她没有大叫因为她知道是秦王,只是不喜欢这种野蛮粗劣的方式。
末淋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野蛮,秦王见她无所谓的样子更是一阵愤怒,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怒骂:“到底是谁?告诉我那奸夫是谁?快说”
末淋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震惊了,这是有史以来秦王第一次爆发吗?这是秦王吗?一阵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末淋忍住不哭,貌似秦王摸到了她脸上的眼泪并没有怜惜之情而是变本加厉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个干干净净,疯狂的兽行再次深深的伤害了末淋脆弱的心灵。
那一夜她躺在床上像个僵尸一样眼睛挣了一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秦王还没有醒末淋便穿上衣服一个人去了禁地,每当她情绪低落的时候都回去禁地,想想那个时候最最纯真的爱情,如果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该有多好。
风景果实依旧,故事早已面目全非。
末淋目光呆滞,禁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处秋千,两根粗大的果树上系了一根粗粗的麻绳,末淋坐上去,抬起头没有看蔚蓝的天空而是闭上双眼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不知什么时候东雀站在了她的身后或许他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或许本来很巧,而这一刻他真真实实的站在了她的身手轻轻的推着秋千,将她送入天际在回来,末淋却始终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只是这一刻的美好被末淋发现了,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东雀的时候差点从秋千上掉下来,要不是东雀眼疾手快。
末淋不敢抬头看他,貌似她变得更加拘谨了,更加懂得了男女授受不亲---
“皇上!”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东雀还是以前最温柔的声音,只是末淋不自在了,由于站的太近,末淋可以后退了两步,始终没有抬起头:“我---我很好”
东雀却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碰她眼角的那块青胎记,几天不见,胎记真的淡化了很多,末淋就像是躲避蛇蝎一样连忙避开。
“朕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
“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末淋却也不听他说,只是低着头,只是心中有一股暖流经过,那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触电的感觉,末淋内心的惊慌再也掩饰不住,东雀也故意岔开话题说:“这秋千是我特意命人专门为你做的,喜欢吗?”
“喜---喜欢”
东雀见她满脸紧张更是一阵吃惊:“怎么几天没见,感觉陌生了好多,你还是从前的那个末淋吗?”
末淋转过头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一时间委屈伤心的眼泪顺着指缝流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秦王欺负你了?”
“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看我”末淋的声音哽咽了:“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哭成这样还好,告诉朕,朕可以为你做主”
末淋再也不能听下去掩面疾奔,东雀要追却也不成体统。
末淋回到府上便看到夕儿很生气的在怒骂下人,甚至动手打人,末淋整理好容颜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夕儿倒是冷眼嘲讽:“这死丫头不知检点,勾三搭四,姐姐说像这样的贱丫头改怎么处置”
“我没有,夫人救救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还敢说没有?”夕儿冷笑两声,一皮鞭有抽在那丫鬟身上,末淋看不过去便夺下她手中的皮鞭:“事情查清楚了在罚也不吃,既然她说是冤枉的,那就肯定有什么误会---”
“姐姐真是仁慈啊,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你说什么?”这话中带刺谁都能听得出来,更何况是末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清楚的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末淋早已气得脸色发青,丫鬟们更是个个手足无措。
“我什么我,难不成你想打人吗?”话音刚落夕儿便跌倒在地,痛哭起来:“姐姐竟然打我,妹妹我做错什么了吗?就是惩罚了这个不知检点的丫头片子,姐姐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啊”
“你干什么?”秦王见夕儿被末淋打倒在地更是一阵愤怒:“你什么时候学会动手打人了?”
“我说我没动手你相信吗?”末淋再也忍不住了,强力为自己辩证:“是她信口雌黄,我就算真的打了她,你也犯不着这么惊心吧”
“你---你好大的胆子”
“我的胆子本来就不小,你也应该知道”末淋强忍着心中的不平,秦王也是绝不相让。
“是妹妹不好,看到姐姐跟夫君在禁地恩恩爱爱,妹妹好生羡慕,将醋意也就发到了奴才身上,望夫君不要生气”
“禁地?”秦王被她说的一愣,什么禁地恩恩爱爱,我根本就没有去过禁地。
末淋苦笑一声,简直胡说八道。
“难道在禁地的那人不是夫君吗?”夕儿反问道:“那是妹妹看错了,妹妹还以为姐姐跟夫君在一起呢,这醋吃的有点过头了”
“你跟谁在一起”秦王果然惊心了,末淋粲然一笑:“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在乎吗?”
“你---末淋你不要太过分”
“你要说我过分那我就过分了”末淋句句顶嘴好不相让:“你可以喜新厌旧,我就不可以找别的男人吗?你真是可笑”
末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更多的是介怀昨晚秦王的疯狂行为,只是秦王大怒之下竟然拿起皮鞭抽了她一下,也不知道他用了几成功力,末淋全然抵挡不了那剧痛竟然昏了过去,更多的是伤心吧,秦王一次一次的动手把末淋的心理防线击溃了,一次一次的误解将两人的感情推到了风口浪尖。
东雀听闻秦王动手打了末淋更是摆架前往附院,太医为末淋把了脉,眉宇之间更是一阵说不出的深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惹得你竟然动手打她?“东雀一阵责怪,秦王呆坐板凳上一言不发,太医大喜:“恭喜恭喜,贵夫人有喜了”
“什么?”“什么?”东雀跟秦王均是一愣,秦王更多的是震惊,东雀却是吃惊,夕儿一听末淋坏了孩子更是心有不平,还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呢?别高兴得太早。
秦王赶紧坐到她床前,末淋无力的扑动着睫毛,貌似太医还想说什么却被末淋紧紧抓了一下手便不再言语,只叮嘱末淋需要好好休息,好生养着不能再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