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2 9:50:33 字数:2104
但是,左小晴已经嫁给苏俊然,是他的妻子。
要怎样和她相处?他总不能做个男小三吧?。阳光一直在考虑。
一直在考虑,没有决定,这几天他很规矩,只是照顾左小晴,并没有任何亲昵的行为。
他也在等待她的决定。尽管这决定,恐怕与他无关。
他这样提议,只是想带她到街上去散散心。
左小晴摇头,“不去了,万一被发现可怎么办?你、我就算是公众人物。我在家饿了吃,没事儿看看电视、看看碟、上上网就挺好,每天吃、喝、玩、睡大觉,习惯了以后感觉很享受,特别容易犯困。”这种日子也蛮不错的。
真的不错吗?左小晴的忧愁,只有她自己知道,无法为外人道。
唯一担心的就是,“别吃胖了,以后不好拍戏。”
阳光上下打量左小晴好几眼,然后很肯定地评述,“你没有胖。”
的确是这样,左小晴心情不好,吃得并不多,不会长肉。
吃过晚饭,清闲下来,来到窗前,左小晴眺望外面的夜景。
正对面,跟这幢公寓楼基本上一模一样,也是个小高层。楼内窗户上亮着或白、或昏黄、夹杂点儿五颜六色的灯光,有的窗子则是黑暗的。晶莹剔透的灰黑色大理石墙体,精致,高档。没有什么特别的,每一天几乎一成不变。
还有远处的街上,商业楼的灯光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停地闪烁;黄色的路灯,白色的车前大灯,红色的则是车尾灯,亮得炫目,乱七八糟地艳俗。
倒不如小区里这般清雅,静幽。
躲在阳光家,就没有人找得到她,别人找她,就如同大海捞针。
有谁会捞她这枚海底针呢?只有苏俊然在找她吧,她却辜负了他。
左小晴沉浸在无尽的伤感中,她没有注意到,阳光在远远地关注着她。
也只是远远地关注。
在龙傲给安排的宾馆房间内,莫火烈面对窗外的大街,也在沉思,他一语不发,面色凝重。
莫火烈带出来跟随在他身边的手下就在他周围,或站立在左右陪伴他,或者做别的事情。
“大哥,你在想什么?”有手下担心地问莫火烈。
莫火烈“唉”口气,“我在想,左小晴把孩子勉强交给龙傲以后,她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她会到哪儿去呢,她到底是怎样想的,她有什么打算。”
果然不出所料。
手下连忙劝莫火烈,“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想的,只是要躲起来清静些天,看看有什么动向再说。”
“当局者迷,旁观都清。”,有手下看得明白。
“左小晴嫁给苏俊然一年了,要找她,也是他去找。如果我们去找,会被人们说闲话,特别是他们都是大明星,公众人物,很容易就传得沸沸扬扬。再说,找到她,对别的男人的老婆,大哥又能怎么样呢?。”大家揣摩莫火烈的心思,列出付诸实际行动当中会遇到的种种困难,劝他三思而后行。
“唉。”莫火烈深重地叹口气,“就凭苏俊然个人的力量,小晴刻意躲起来,他能找得到?就是我们,都很难找得到。”
“她的安全应该用不着担心,就是她既然有意躲起来,肯定是遇到什么她解不开的难题,她心里很不好过。”他体会到的是左小晴的难处,并且为这个担心。
手下都沉默。他们明白,对左小晴的爱,从来没有从莫火烈心中抹去,甚至淡忘过,只是他不能爱而已。
爱,从来不曾消褪过,又怎么样?
莫火烈分析,“左小晴为什么把孩子丢给龙傲,就离开苏俊然出走?是她对龙傲还有感情,希望他认下孩子,并且对她也有个交待吧。”
他的分析,是左小晴正在做,但是她自己又不敢承认的。
龙傲抛弃她,不承认他们的孩子,他太固执,他那样抵毁她,她对他接受她不敢抱有任何希望,他伤透了她的心。
“她如果还想和龙傲在一起,就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为什么还要嫁给苏俊然呢?她这一嫁,龙傲就不可能再接受她。”莫火烈和其他人一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左小晴和苏俊然并没有形成事实婚姻哪,就连名义上的婚姻也没有,两个人都还没有领过结婚证。
她只是在生养孩子期间,被他照顾了一年多,仅此而已。
自从市中心医院做亲子鉴定回来,龙傲的私人保镖就发现,龙傲一改沉郁的脸色,整个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就连晚饭都吃得特别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以使他这样得意。
尽管没有人问,大家的心情也跟着好很多,龙傲不高兴,就没有他们的好日子过;只要他舒坦,大家才能放松身心。
其实龙傲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仅仅是因为调换了他跟苏俊然亲子鉴定的血样?
鉴定结果出来,如果证明孩子就是他的,他又应该怎么办?
龙傲根本就不考虑这种问题,更确切地说他是刻意回避,反正他现在感觉很爽,就是因为他干了那件人不知、鬼不觉的事吧。
颇有得过且过,“快活”一天是一天的意思。
至于龙妈在别的地方带左小晴的孩子过日子,他不闻不问也不关心。
在没有确定孩子是他的之前,他不会有任何举动。
只有苏俊然很沮丧,和左小晴生活了一年多,她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把孩子丢给龙傲,自己就离开了,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她要让龙傲养活这个孩子,孩子本来是他的,他不反对。
可是,她为什么还坚决离开他呢?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不对,他都可以改。
她要求无性的婚姻,他都可以答应她,只要她能够陪在他的身边。
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她,她为什么偏偏还要离开他,一声不响,连个交待都没有?
也算有所交待,左小晴走之前,至少留给苏俊然一封信。
左小晴离去前,写给苏俊然的唯一的这封信,苏俊然一直揣在身上,不知道看过多少遍。
每每看到,心都象被针扎地一样疼,痛一直不曾减少过丝毫。
在原来左小晴住的卧室里,坐在她以前睡的床边,苏俊然把那封信贴在胸口,喃喃自语,“小晴,你快回来,我不能没有你。”